第75章(2 / 2)

隔墙有耳 pillworm 2634 字 4个月前

陈骐。

他喝得已经不省人事,因为没有宴会入场券却企图强行进入,被保镖痛殴一顿扔进了这里。

自从五年前他被陈青颂摆了一道之后,不仅破灭了和林默川合作的美梦,还彻底得罪了华洲那位总裁,既错失转型影视行业的良机,也被华洲带头排挤,在房地产领域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落水狗。

陈青颂剁下林柯手指没几天,故里澜庭便宣告破产,任锦优带着吸食过度半死不活的任韵去了国外治疗,陈骐名下的房车财产都被强行转卖,用以发放拖欠的员工工资。

他现在身无分文,得知陈青颂即将获得家产后一腔怒火无处发泄,气得回归地下打起了拳。

一束强光直直打在脸上,即使看到他也没有半点要关掉的意思,陈骐嚷嚷低骂着睁开眼,透过光亮模模糊糊看到一个男人的高大身影,觉得有些眼熟,定睛一看,不是陈青颂还能是谁。

“你他妈的!关了!”

他立刻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扑向陈青颂,陈青颂迅速闪身一躲,他扑空,狗吃屎一样摔在了地上。

陈青颂把手机收起来放回兜里,拍了拍差点被他蹭到的西装衣角,面无表情地说:“这很贵。”

陈骐又骂出几句难听的脏话,摇晃着从地上站起来,转过身来指着陈青颂:“有钱了你了不起了是吧?看看我是谁?啊?看看我是谁?”

“我他妈是你老子!”

他说完又挥着胳膊冲上来,陈青颂截住他手腕,固定在半空,用高出他半颗脑袋的视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盯着他被打得青紫的眼眶看了一会儿,嘴角莫名勾起一抹笑。

他牢牢注视着陈骐,一字一顿地开口道:“我,是,你,老,子。”

陈骐愣了下,接着便凄厉怒吼了一声,愤怒和不甘在胸口炸裂,星火燃烧迸溅在皮肤每一寸,他浑气得浑身滚烫,一边对陈青颂拳打脚踢一边疯了似地咒骂:

“不得好死的东西!白眼狼!林默川白栽培你这么些年!为了那个演员你真是什么丧心病狂的事都干得出来!你怎么还不死!草你妈的!死啊!”

陈青颂脸上的微笑在听到“那个演员”四字时凝固一瞬,接着便一点点化为麻木。

陈骐胡乱攻击了大半天也没伤着陈青颂分毫,喘着粗气冷静下来一点,注意到他表情的不对劲,脑中闪过什么,忽然狞笑着胡言乱语道:“那个演员还活着吗?”

“被林默川折磨成那样,他精神还正常吗?”

陈青颂半眯起眼,陈骐仿佛知道了他的软肋一样,越说越亢奋:“他是不是每天都在吃药?是不是像个精神分裂一样经常发疯?他会攻击人吗?你把他关起来了吗?”

“关”这个字眼精准触动了陈青颂的心弦,他瞳孔一颤,本能地萌生出一种警惕直觉:“你他妈干什么了?”

陈骐还没来得及张嘴,陈青颂抓着他手腕的手直接狠狠向下一掰,软骨“咔嚓”的声音在黑暗里清脆无比。

陈骐惨叫的同时大脑飞速运转,他有预感自己说对了什么才会引起陈青颂这么大情绪波动,于是挤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惨笑继续刺激他道:“我没干什么啊。”

“我什么都没干啊。”

“我只是把他送回了他该回的地方而已,”陈骐挤弄五官,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痛快:“你们永远都见不到了。”

话落,他觉察手腕一松,以为陈青颂感到慌乱控制不住自己了,刚要乘胜追击,肚子上便“嘭”地挨了重重一脚。

他整个人踉跄着往后倒,还没站稳,后脑勺便被人薅起来往地上一撞,他听到有什么东西在脑袋里炸开的声音,一股血流瞬间从耳朵眼里冒出来。

陈骐猛翻白眼,手脚剧烈抽搐了下便晕了过去。

陈青颂收起脚,冷着脸一边转身大步朝停车场走,一边迅速给白山打电话。

“过来把陈骐处理干净。”

汽车一路狂飙,陈青颂几乎把油门踩到凹陷,仅用二十分钟就从市中心赶到了郊外那栋木屋,他一把甩上车门朝门口走去,却逐渐发现真的有哪里不对劲。

门口的保镖不翼而飞,锁链也被打开,门大敞着,屋内空空荡荡。

“....妈的。”

陈青颂控制不住地开始手抖,他挨个给那四个保镖打过电话去,无一人接听,不断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迅速冲进屋子查看有没有打斗的迹象。

没有。

他又准备把电话拨给白山,刚低下头,远处传来男人熟悉的吼声。

手机差点从手里掉下去,陈青颂赶快冲出木屋朝着声源奔跑,呼吸急促得比夜风还要呼啸,跑着跑着,直到看到声源画面,他的脚步才逐渐慢了下来。

他双手撑在膝盖上喘息,眼底的霜寒快要结冰,傅承灿就在十米开外的地方跟保镖扭打在一起,每一拳都泄出了这些天积攒的愤怒和委屈,嘴里不时还蹦出几句前所未有的脏话。

陈青颂在原地缓过气来,用手背抹了把额头的汗,才寒着脸一步步走了过去。

到傅承灿身边时,他已经被保镖联手控制住,双手压制身后单膝跪在地上,看见陈青颂之后反抗得更加激烈,一声声不断怒吼:“滚!”

保镖不敢真伤到他,尴尬地看向陈青颂,陈青颂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冲他们反手指了下背后的木屋。

保镖会意,生拉硬扯地将傅承灿带回了木屋里。

三分钟后,“咔嚓”一声,锁链又被重新合上。

傅承灿这次没有被铐起来,进屋之后便继续发泄怒火,铺天盖地的毁灭性殃及了屋内每一件家具,桌椅霹雳哐当地在地上解体,水杯和墙上挂饰毫不客气地朝陈青颂飞过来。

陈青颂偏头一躲,玻璃在脑后的门板上炸开,门外保镖吓得浑身一哆嗦。

怪不得让陈总惦记这么些年,这脾气一般人想忘也忘不了。

傅承灿把能毁坏的家具都欺负了个遍,最后站在一片废墟里喘着粗气,他见陈青颂始终跟个局外人一样站在那无动于衷,便一个箭步上前把他抵在门上。

他两只手臂撑在他脑袋两侧,把他圈在自己怀里,怒吼:“你他妈有完没完!?”

“把老子关起来很好玩?你训狗上瘾了?”他抬手朝陈青颂脸上呼了一巴掌:“啊?说话!”

陈青颂抬起眼来看他,目光平平淡淡的,他对他擅自逃跑的行为已经熄灭怒火,此刻只有对陈骐那番话的后怕和心悸。

好在傅承灿没事。

他沉默不语,在傅承灿看来更像是一种高高在上把控全局的无所谓,傅承灿这下是真气得急眼了,薅起他头发强迫他仰起脑袋,恨不得直接把他喉咙咬断。

陈青颂被迫仰着头,但视线依然是垂着的,他很平静,平静到当悄无声息抬起手指m/o向傅承灿后那时,傅承灿过了足足十秒才感觉到那股危险。

他震惊地瞪着陈青颂:“你....”

“我不生你的气———但你再不经过我保护的情况下擅自出门,陈青颂打断他,然后一根深jin去:“这儿。”

“我会给你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