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1 / 2)

隔墙有耳 pillworm 3650 字 4个月前

十五分钟极速飙车,陈青颂从公司杀回小木屋。

他踩下刹车的声音实在刺耳得过分,屋内还在被傅承灿纠缠的保镖却像是听到了福音,赶紧冲他大喊:“救命!陈总!救命!”

门是虚掩着的,陈青颂冷着脸一脚踹上去,“哐当”撞在墙上又狠狠反弹回来,那个保镖仍然被傅承灿死死拽着胳膊,怕暴力拉扯他会惹陈青颂生气,所以没敢轻举妄动。

但他不知道的是,光是看到傅承灿的手抓着他胳膊,陈青颂就已经要疯了。

“出去。”陈青颂站在屋子里,指着门外一字一顿地倒数:“三。”

保镖立马奋力扯开傅承灿的手,不顾他手背差点磕到床头玻璃杯上,逃也似的冲出了木屋,跑出去几米远之后又意识到什么,迅速跑回来帮陈青颂把门给锁死。

傅承灿浑身酸软得像被抽筋扒皮,废了老大劲才把自己从床上撑起来,他靠在床头缓缓仰起脑袋,用一种看好戏似的痛快眼神斜睨着陈青颂,仿佛在嘲笑他﹣﹣你亲自来挨操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能听见跳蛋震动的嗡嗡声,傅承灿屁股后面还含着那玩意儿,但看陈青颂破防失控的爽感已经远远超过生理快感。

他满脑子都是怎么能让陈青颂更生气一点,甚至生气到哭着吼着骂自己,完全没注意到陈青颂沉默着往前走了一小步。

他本隐匿在门板投射下来的昏暗阴影中,看不清脸上表情,但向前一步后整个身体便暴露在旁边窗户的盈盈月光下,黯蓝色光影将他的金丝镜框镀上一层晦暗不明。

他盯着傅承灿看了几分钟,然后便一声不吭地低下头解袖口上的扣子。

他的动作很缓慢,透着股不符合气氛的慢条斯理,傅承灿眼睁睁看着他将袖口挽到胳膊肘,露出结实硬朗的小麦色壮臂,接着“呲啦”一声,一把抽出了腰间的皮带。

傅承灿脸上大仇得报的笑戛然而止,他有种陈青颂要抽自己的强烈预感,下意识往床板缩了缩。

陈青颂就这么由暗到明地一步步朝他走过来,停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垂眼俯视他,慢慢抬起手。

傅承灿心脏扑通狂跳,第一反应是用胳膊挡住脸,然而过了两秒,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他难掩惊喜地睁开眼,一个“你”字刚发出半个音,后脑勺传来一记剧痛。

———陈青颂五指根根插进他浓密发缝里,一点点收紧,逼他抬起脑袋去和他对视。

“你他妈…”

后脑勺传来一股力,傅承灿脸被往前一推,直接撞到了陈青颂西裤裆部的拉链上。

“咬住。”陈青颂捏紧他的后颈:“用牙拉下来,别说你不会。”

傅承灿被抵压着后脑勺深深埋进他裆里,只能发出口齿不清的咒骂声,他呼吸困难,鼻息喷薄的热气和鼻尖的湿汗都打在陈青颂裤裆上,没过两秒,便感觉裤子底下的那团巨物渐渐抬起了头。

滚烫坚硬的顶端戳在他口腔上,下一秒就要冲破裤子直捅进他喉咙里。

连接手铐的铁链剧烈晃动起来,傅承灿挣扎得厉害,他在床单上蹭来蹭去,屁股里含着的跳嗡嗡震动得随之兴奋,放肆地碾压肠壁的各处敏感软肉。

即使不想承认,但傅承灿早就因跳蛋而勃起的性器硬挺得更加凶悍,他难耐做了个向前送腰的抽插动作,“啪”——皮带猝不及防地狠狠抽在了他鸡巴上。

“操…”

傅承灿疼得脸色煞白,疯狂摇头挣脱开扣住自己后脑勺的那只手,陈青颂在此刻拉开了西裤拉链,向下一拽内裤,尺寸惊人的性器直接打在了他脸上。

傅承灿刚要出声骂人,陈青颂迅速将整根捅进了他嘴里,硕大的圆钝顶端一下子顺着湿润舌根滑进喉咙深处,骤然被撑大的窒息感让傅承灿脑子像过电般空白一瞬。

他剧烈挣动铁链,眼角被逼得泛红,拼命不停摇头和生理性吞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陈青颂向后撤腰从他嘴里拔出来,带出一缕烧灼滚烫的银丝。

傅承灿转过头去咳嗽起来,上次他操陈青颂时最后要射的那一刻,就是像现在这样生猛地捅进了他喉咙里,陈青颂明显是记忆深刻,不然不会以这样的方式作为接下来这场性爱的开场。

他喉咙嘶哑得说不出话,手铐的存在也使他失去反抗能力,陈青颂趁这时候用膝盖分开了他的双腿,爬上床来双臂撑在他脑袋两侧。

两个人都没有脱衣服,但彼此身上滚烫的体温在贴近的那一刻如火般烧势猛烈,陈青颂直接抓住了傅承灿的左脚脚腕,几乎将他整个人折叠的同时逼他打开腿,脚腕举过头顶并拢在被铐住的手腕处。

他一只大手同时抓住傅承灿两处绷紧凸出的骨骼,另一只手拽下他的裤子,一巴掌扇他屁股上;“自己排出来。”

傅承灿惊恐地瞪大眼睛:“你疯了陈青颂...”

“快点,”陈青颂偏头把眼镜摘了扔出去,半眯起眼道:“不然就留在里面操。”

“陈青颂!!”

傅承灿脖子气得红了一人片,一股人生久违的羞耻感和要脸面让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他甚至因过于紧张羞辱不自觉收缩了一下后面,陈青颂察觉到他臀部的轻微抽搐,说:“更深了。”

傅承灿咬牙切齿地别过去,一副誓死不肯配合的模样,陈青颂身下还硬着,胀疼得他难受,耐心全无之下果断把自己的两根手指伸了进去,分别顶在两侧的括约肌,掰开他早就湿软成一片的后穴,把跳蛋勾了出来。

傅承灿刚松一口气,蓦地,一股难以承受的撕裂性剧痛从穴口传来,陈青颂一声招呼不打地就把头捅了进来,傅灿疼得从大腿根到脚腕高频打颤,他无法忍受地怒吼:“你他妈会不会!”

“不会。”陈青颂很坦然地说:“我第一次操。”

“....”

气血翻涌,傅承灿深吸一口气,忍着疼痛不适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憋屈感,抱着为自己屁股考虑的目的一步步教他:”先出去…出去,慢一点用头蹭两下,按着进来,再…啊呃!”

话说到一半,陈青颂突然将整根一捅到底。

傅承灿意识到自己最后发出了从未有过的声音,瞳孔震惊骤缩,他难以置信地立刻捂住自己的嘴,陈青颂俯下身来咬他的手指,安抚似的一边细细啃咬一边低声鼓励他:”叫出来,好听。”

傅承灿还没做出反应,便发现说出这句话后的陈青颂又大了一圈,后穴难以承受的不适里混入了一丝饱胀酸涩感,陈青颂挺动腰身开始快速抽插,大手掐住他的腿根,整根撤出又生猛地直直捅到底。

傅承灿赤红着双眼急促吸气,头顶的铁链没多久便被一只大手抓住,随着动作幅度的加快叮铃作响。

湿润紧致的后穴在肉棒摩擦下逐渐适应了进出频率,一股陌生而新奇的诡异快感从尾椎骨蔓延到脊背,然后是后颈,脑袋,一点点将头皮爽得阵阵发麻。

傅承灿被这股强烈快感冲击得意识有些错乱,陈青颂高速打桩的送胯频率让他每一秒都处在濒临高潮的状态里,但他无法用后面达到顶峰,难受得脑袋在床单上蹭来蹭去,口齿不清地不断喃喃起两个字。

陈青颂停下抽送的动作,摸了把他腹肌上的热汗,俯下身去趴到他嘴边听他在嚷嚷什么。

耳朵和嘴唇紧密相贴的那一刻,陈青颂听到他说﹣”苹果。”

苹果,傅承灿把别人操的受不了时,允许对方求饶的安全词。

傅承灿感觉体内那股快感毫无征兆的停了下来,他透过睫毛上的湿汗模模糊糊地看向陈青颂,哑着嗓子说:”你…”

话被动作打断,陈青颂突然发了疯一样瞬间将他身体翻过去,脑袋按进枕头里,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他的后腰,从后面捅进来生猛捣干了几十下。

傅承灿没两秒就受不了了,抓住铁链发出一声声嘶哑低吼,他的肩部和腰都在痉挛,前面抖得厉害,顶端分泌出的黏液银丝一缕缕坠落到床单上,他不断重复强调:”前面…前面…”

他难受得没有任何表演成分,陈青颂三两下把链子打开,刚解开手铐,傅承灿就急不可耐地用被勒得通红的手握住自己的性器撸动起来。

陈青颂立马双臂绕过他腋下将他上半身抱起来,让他以坐直跪立的姿势被自己禁锢在怀里,胯部撞击臀肉的每一下声音都啪啪作响,傅承灿虽然只撸动了几下就被阻止,但很快彻底射了出来。

他眼眶猩红,后背剧烈喘息起伏,陈青颂又把他翻过来面对面,脸色阴云密布,一巴掌扇他鸡巴上:”谁他妈让你射的。”

傅承灿此刻力气全然宣泄,四肢酸软到连抓铁链的手都慢慢滑了下来,陈青颂还在缓慢律动,他只会本能地用手去推他小腹。

陈青颂拉起他的手摸向两个人粘腻湿滑的交合处,傅承灿清楚感觉到炽热如铁的肉棍不断插进来又拨出去,他沾了一手的水,忽然像被操傻了一样,眼神呆滞地把手放进嘴里舔了一下尝尝。

一个无意识的动作,却将陈青颂刺激得施虐欲彻底爆发。

他开始第二波高速打桩,撞击力度比第一次还要凶猛可怖,刚刚攀到高潮还处于敏感状态的傅承灿根本受不住这种刺激,再也压抑不住地叫出了声,猛然!他感觉自己小腹涌起一股奇异的热流。

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傅承灿疯狂急切地捶打陈青颂肩膀:“停!停!停一下!”

“我要上厕所,我上厕所!”

陈青颂果断用手按住他的小腹,使劲往下压。

“陈青颂!陈青颂!我要上厕所我要…”

承灿牙齿颤抖,愈发控制不住的酸胀感快要顶破小腹,他眼角溢出生理性湿润,第一次以卑微的语气向陈青颂哀求:“求你了,陈哥,你是我哥,我真的要上厕所不然我……”

他下一瞬猛地噤了声,陈青颂死死捂住他的嘴进行自己最后的冲刺,酸意和鼓胀感在体内急剧腾升,呈直线"攀登到最高点,然后便猛浪一样骤然掀翻下来。

傅承灿眼前闪过一道白光,性器的前端在陈青颂射精的瞬间同时射出一道热流,傅承灿呼吸急促到难以平复。双目涣散失焦,口干舌燥,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微微张着嘴吸氧。

陈青颂拔出射在他体内的肉棒,拍了拍他失神的脸,语气随着呼吸淡淡起伏,平静地告诉他:“你尿我身上了,傅承灿。”

那句话落下之后,傅承灿涣散失焦的瞳孔剧烈震颤了一下,他难以置信地将目光从天花板缓缓移向那滩亮晶晶的东西。

陈青颂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被弄脏的肚皮上,没有说话,允许他用足够长的时间缓过神来。

很久很久过去,傅承灿终于意识到眼前的事实。

他被/玩得…..了

而且正好……在了陈青颂的腹肌上。

这份安静持续良久,他忽然慢慢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剧烈呼吸的胸膛平稳下来一会儿,又慢慢小频率地轻微吸气起来。

他内心不断重复喃喃不要暴露脆弱,但随着吸气幅度越发变快,最后还是挤出了一声小小的低沉的哽咽。

他从未觉得自己身体如此丢脸。

陈青颂沉默着看他泛红的眼睛变的越来越湿润,那滴水即将从眼角滑落时,陈青颂抬手给他擦了下。

他指腹轻轻在眼眶上摸了摸,说:“尿就尿了,你哭什么。”

这话一出,傅承灿的吸气声更加急促,他胡乱摇起脑袋逃避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

可能是连续两次高嘲让他泪腺变得异常敏感,也可能是觉得这种生理反应暴露人前太过丢脸,但最大的原因可能性,是因为在陈青颂面前暴露了这种难堪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