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系统秘密 老黄牛求助
“涨了多少？”顾一流问。
“有两笔好评度, 一笔涨了2%一笔涨了20%，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哪怕涨了好评度，但是点点是有点难过的。
它真的太弱了。
顾一流哦了一声, 告诉她自己出差了，还帮了两个忙，这两笔好评度应该就是因为这两个忙, 还说现在自己挺火的，频繁上报纸。
随着她越说越多, 点点越高兴。原来如此。
顾一流又问它这次升级了什么。
点点：“我以后可以接收到远距离的求助了。”
比如？
比如顾一流在哨所待着, 它能接收到山里的求助。又比如，县城动物园虎大虎漂亮的求助，它也能收到。只要它们呼叫求助到它。
系统给顾一流一一列举了。
“这个挺好的, 不过如果我们没来得及求助它们，那岂不是没有好评度？”
点点：“对的一流，你真聪明。”
“……”升级了也不见得好。
点点嘿嘿笑, 升级好不好, 只有它这个本源系统知道好不好, 一流一个人类是不太懂的。
但顾一流其实挺疑惑的, “你升级在沉睡时，真的接收不到外界的信息？”
点点呃了一声, 解释道, “我还太弱，所以升级的时候没法接收到关于一流你的消息。”
“等我以后多升级, 就不会这样了。”
顾一流听着系统的话, 有很多疑问，但又抓不住关键。只问了她最想知道的，“你还需要升级几次？”
“还需要升级四次, 越到后面越难。”点点也没瞒着她。可能是这次升级高兴了，也可能是为了诚意，它这次直接放出了一样东西。
像是美术生的颜料拼盘。
顾一流见到眼前的“拼盘”，脸色大变，这像末世那块五颜六色的石头。
她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冷酷，“你不会就是那块污染源石吧？”
点点摇头，很是激动，像是受到了莫大地耻辱，咬牙切齿的，“怎么可能，是那块石头在吸我的能量！”
“那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顾一流问的时候，并没有放过系统的任何神态。
但系统也不怕她窥探，很坦然，它一码归一码，“我现在不能告诉你，哪怕我告诉你了，你很容易受到反噬，就算没什么事，你第二天也会忘了的，所以等合适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反噬？这么严重。
顾一流就更好奇了，问它为什么。
“因为宿主过于强大，会威胁到系统，容易造成意想不到的，可能无法挽回的后果。”点点的声音很是严肃，而且，下一秒点点也主动结束了这个话题，“一流，请不要再问了。”
顾一流心里一瞬间就想到了什么，点点已经可能发生过被背叛的事。不过她也是猜测。
眼前的虚影消失了，顾一流目光仍落在一个点上，静静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想累了，就闭上眼睛睡觉。
再醒来时，顾一流发现已经到东山县了。
下了火车往站外走。
在火车站的站前广场一角，发现了很多人围在一起，其中有穿警服的人，在一群穿警服的人当中，她自然也发现了韩毅。
她脚步顿了顿，突然想起他两之间还有事没说完。
察觉到对面的人投过来的视线，她快速移开看向旁边，假装在听旁边人说话。
听到旁边小声的讨论，顾一流笑了笑。抬脚继续走到站前广场外的路边等公交车。
“这是怎么了？”
“听说是火车站广场的路灯昨晚不见了，所以火车站报警了。”
“原来是这样，那找到了吗？”
“你看这不是正在找吗？”
“……”
韩毅远远地看见熟人，第一眼还不敢认，第二眼确认是顾一流，他没想到她这么快回来，他冲她点了点头。结果就看见顾一流快速地将头扭向旁边。
“……”
因为正在办案，所以他只是看了两秒她的背影，便收回视线。
韩毅决定等忙完现在这事，他就去找她。
顾一流坐着公交车一路颠簸回到了哨所。
休息一晚，第二天马铨也说不用她巡山，休息几天再说。
她正高兴着呢，哨所来了个不速之客。
顾一流叹气，暗道该来的还是要来，“你今天不用忙？”
韩毅：“忙完了。”
这么快？
韩毅：“路灯目标太大了，想打听清楚谁偷的还是很容易的，而且偷路灯的目的就一个，卖铜丝，就这东西值钱。所以一去废品站问就知道了。”
哦了一声，顾一流不作声了。
两人对视一眼，顾一流让他坐着，别站着了。
韩毅在她对面坐下，“我来等一个答案。”
还真是直接。
顾一流皱眉，“如果我不负责呢？”
“所以你的答案是不想负责？”韩毅反问。
顾一流并没有回答，垂着眸并没有看他。
韩毅看见她的反应，笑了笑，“我知道了。”
他起身就走，几步就消失在哨所的墙角。
顾一流眨了眨眼睛，韩毅就这么走了？
韩毅还真走了。
眼见着他人走了，顾一流兴致也不太高。她怀疑韩毅是故意的。
她能明白韩毅是什么意思。但是，韩毅知不知道她不是原身？不是强吻他的人？
原身如果知道，肯定也不希望她和韩毅有什么。
顾一流面色沉沉，对韩毅的亲近始终有一根刺。
她摇了摇头，算了不想了。只要她冷漠一点，韩毅迟早知难而退。
接下来一个月，顾一流都在巡山，点点也没有给她下达过求助警情，她问点点怎么回事，点点说偶尔有一两件求助是很正常的，天天有求助警情才显得不正常。
顾一流无言以对。
终于在8月的一天早晨，点点给她下达了升级后的第一次求助警情。
“一流，青石村大黄牛求助。”
“你去看看。”
顾一流打开面板，看到了老黄牛的求助警情。
徐发宾家的老黄牛求助：小主人生病，还要读书，主人要卖了我，我不想被卖，求顾警官救命！
就在山下的村子，村子离哨所有段距离，要走几分钟呢。
原来这就是远距离的求助。
点点：“不算远，但也有段距离了，没升级前是收不到的。”
顾一流哦了一声，下山去了村子里，问了几个人，才找到徐发宾家。
这会儿徐发宾家已经有不少人了，毕竟卖牛是件大事。
牛贩子已经给牛称了重，顾一流看到老黄牛正被牛贩子驱赶上车。而老黄牛一直看着主人哞哞叫，人贩子也不催，好整以暇地看着。
“大发，你家老黄牛不想走。”有人劝道。
“干脆别卖了，这牛老了，好歹是你从小养到大的。”
徐发宾听了抬头看向大家，“不卖哪有钱给看病，我又哪里有钱供孩子读书，我也是不得已的。”
他摸了摸老黄牛的牛角，“老黄牛，我也没办法，你别怪我。现在牛的价格高，我只能这时候卖你了，不然我还想养你一段时间的。”
“哞哞哞”大发，家里不缺钱，我不想走，我还能干活。
顾一流能听出老黄牛声里的悲切，她小声的询问旁边人，“牛贩子出多少钱买这牛？”
“400块，很多了，省省能花两三年呢。所以徐发宾想卖牛是正常的。”
顾一流神色凝重，徐发宾养牛营生，她打听到徐发宾养了三头牛，一头牛开张能吃三年，三年后小牛又长大了，又可以卖钱。
也许孩子生病，孩子读书要花钱，也只是借口。
顾一流问点点：“点点，如果我花钱买下这牛，算不算完成了老黄牛的求助？”
点点奇怪，顾一流可是穷鬼，它狐疑地看着她，“你舍得那么多钱？”
顾一流摇头，“不舍得，我就问问。”
“原则上可以，你自己出点亏而已，老黄牛会对你很是感激，而且我的任务也完成了。”点点尽职尽责地解释。
顾一流就问问，怎么可能花钱完成任务。再说她也没这么多钱啊。
她想了想，出声了，她要让老黄牛知道她来了。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够老黄牛听见，“这牛看着挺有灵性的，说不准，它现在正在求主人呢。”
有人附和，“牛聪明着呢，这头牛徐发宾养得许久。”
老黄牛听到声音，转头看了一眼顾一流，看到她身上的森林公安的警服。
老黄牛知道这就是顾警官，浑浊的双眼一亮。它是从村口的流浪狗知道顾警官的。至于狗是哪里知道的顾警官，它就不知道了。
它和老黄狗还知道，有急事可以找顾警官求助。
老黄牛活了几十年，它明白顾警官刚才是在提醒它。
提醒它去求主人？
老黄牛叹息一声，它懂怎么求了。
它退后几步，面对着主人。
徐发宾有所感觉，他静静地看着老黄牛，然后一点点看到老黄牛的前蹄慢慢弯曲，在他面前跪下。
“嗬！”
众人吓了一跳，“这牛竟然跪下了！”
“老黄牛，你……”徐发宾心情很复杂。他是真的想卖了老黄牛的，家里不想养了，但此刻老黄牛给他下跪，他的良心反复拉扯，终究是一声叹息。
“大发，老黄牛都跪下了，别卖了，真的别卖了。”有人看得心里挺难受的，忍不住帮老黄牛求情。
一个不会说话的畜牲，为了活着需要下跪求主人。只是因为它没有人那么多能耐而已。
“你别卖了，我也不想收了。”牛贩子都不太想收这老黄牛了，“你也不缺钱，好好养着吧，明年卖其他牛也行。”
“老黄牛，你为什么不想被卖？”徐发宾问。
“哞哞哞”
但是徐发宾听不懂。
顾一流好心给他解释了老黄牛的话。
“它说它还能继续干活，还想继续干下去，不想被人吃了。”
顾一流：“我觉得你养了这头牛十几年，它这十几年里，也肯定帮你干了很多活，价值早就不止400块了，它不想被人吃了，我觉得你应该满足它这个愿望。”
徐发宾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向还跪着的牛，老黄牛也看着他，眼里隐隐有泪光。
“老黄牛你先起来。”徐发宾拉着老黄牛起来，“我不卖了，你起来吧。”
“哞哞哞”谢谢主人。
老黄牛又回头看了一眼顾一流，冲她叫了两声，表示感谢。
点点告诉它收到了老黄牛的1%好评，这是老黄牛感激她帮它说话，但顾一流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老黄牛以这样的姿态留下来，不知道迎接它的会是什么。
后面三四天，顾一流多关注了一下老黄牛，没有受到虐待，每天都有吃有喝的，有时候还会被徐发宾的几个孩子牵出门散步。
这个结果，还算是好的。
但没想到，第五天，顾一流出发去县里，她是去交实习工作报告的，路过村子时，就听到村子里的人议论，说是老黄牛没了，牛贩子又上徐家门了。
“点点……这”
“可能它就是知道自己快没了，才不想被卖，才求助到你这。”点点说，“它的1%好评还在，很纯粹的感谢。”
系统都忍不住叹息一声，“也好，这之后的事它不知道。”
第22章 发烧 雨夜求助
“一流, 下个月你实习期就结束了，怎么样，要不要坐办公室？我把你调到林业局？”
顾一流看着对面的白维刚, 她下个月结束实习，今天就是提前来办一些转正的材料的，谁知白维刚连看都没看, 就找她话家常。
她叹气一声，问道, “局长, 那红步涯哨所会有谁来？”
白维刚：“马铨和小闵就够了，你该去更广阔的天地。”
坐办公室就是更广阔的天地？顾一流不认可，她想了想说, “我想干外勤，也喜欢干外勤，坐办公室屁 股疼。”
“……这样啊, ”白维刚也不可惜, 反倒替她累, “那你可要忙坏了。”他刚才那么问, 是因为好多人大老远打转了不知道几道的长途电话来，向他了解顾一流, 探他的口风。
“白局长, 快签字盖章吧，我今天还要回哨所呢。”顾一流催他。
白维刚哦了一声, 给她的工作报告咚咚咚地盖了几个章, “下了月再来一趟我这盖个章，然后你就直接拿去档案室就行。”
顾一流点头，等盖完章后便离开了白维刚的办公室。
来到街上, 她决定去吃一顿好的再走。她想了想，决定去罗氏小炒店，今天正好星期五，罗氏小炒店今天都是辣菜。
她路过一家店，发现是一家新饭店，她停了一下，被它的装修吸引，盖因装修得十分古朴豪华，店名就叫一品美味，门口还挂着红灯笼，门口还站着不少迎宾。
“同志，今天我们家有五份四时鲜汤，进来尝尝吧。”
“四时鲜汤是什么汤？”
迎宾笑吟吟地回她，“就是上好的走地鸡，经过祖传手艺和十几道工序，熬煮五六个小时煮出来的汤，味美汤鲜营养高。”
顾一流看着高大上的装修，还有迎宾太热情了，虽然解释得很通俗易懂，但她觉得太夸大了，下意识地不想进。
她摇摇头，快步走进隔壁的罗氏小炒店，但意外发现今天店里人很少，只有三两桌客人。她坐下点了三样菜。正吃得津津有味时，就听到了隔壁桌的两人在讨论隔壁的店。
“你吃过隔壁店的菜吗？”
“没吃过，看着就不敢进，感觉很贵，就在这小县城，弄这么豪华的店，估计生意也不好。”
“不，县里有钱人多了去了，而且一品美味的菜品价格还可以，比罗氏小炒店的价格高上一点，听说食材用的都是新鲜的，还每天限量，所以也挺值的，就连外地人都有来这里吃的，生意比我们想象得好！
就是菜名起得太华丽，我估计我跟这家店犯冲，我吃过两回，两回吃了都拉肚子，刚才也想去吃的，但是我怕还拉肚子浪费我的钱，所以就来这里吃了。”
顾一流也就听听，吃完了自己点的菜，她便打算离开。
“老板，结账。”
“女同志，是你啊，今天一个人来吃啊，”老板笑着打了声招呼，显然他还记得顾一流，然后看了眼桌上的菜说，“两个肉菜，一个素菜，我给你打折。”
顾一流笑了笑，“多谢老板。”
给了钱要离开的时候，意外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韩毅，为什么不去隔壁吃，我还想尝尝他们家的菜呢，听说很好吃。”
顾一流抬脚的动作顿了顿，就是这一顿，门口已经进来了人。
是韩毅和尤光几个，几人身边还有一个女孩，看着挺年轻的。
韩毅抬眼，看见店里的人脚步顿了顿。
逆着光站在里面，换下了一身制服，穿着时下最时髦的穿搭，像港城电影里走出来的Madam，随性洒脱。
顾一流挑了挑眉，没注意到他的停顿，注意力在他们所有人身上。
“那边的菜贵，你要吃就去，我们几个在这吃就行了。”尤光说。
“曾副所，我和您一起去吃吧，我请您。”
曾伟德呵呵一笑，“就在这吃吧，别浪费钱，我看罗氏小炒店的菜就挺好吃的。”
“可是韩毅不是不吃辣的吗？门口的牌子上写今天供应的菜基本全是辣的。”
尤光无奈地啧了一声，“小叶，能不能别进了别人的店里，还说不在这吃这种话。”女孩立马停止了说话，快步进来找了个桌子坐下。
顾一流静静地看了一出戏，抬脚就走。
奈何走不了。尤光发现她了。
“……顾一流？这么巧你也在这？”
“我吃饱了，你们吃。”顾一流看了尤光一眼，冲他点头，没理尤光的欲言又止，抬脚就走。
这世上最尴尬的事情之一，应该是碰见了不太熟的熟人，还得没话找话。
继续待下去，没话说才真的尴尬。
韩毅一直看着她，但她却一个眼神没给他。
“……”
韩毅抿了抿唇，抬脚与她错身而过。
胳膊被人撞了撞，顾一流站定，对方似乎也因为胳膊这一撞在她身边停下了，她无语地扭头。
两人视线交汇，顾一流抬手拢了拢披散的头发，给了他一个你好无聊的眼神，手一放头发一甩，抬脚就往外走。
头发随着甩动的姿态，直接甩他脸上。
韩毅下意识闭了闭眼，发丝轻蹭着他的脸，有些刺痒，鼻尖余下一股清香，不知是头发的，还是她的。
“毅哥，快来坐。”
韩毅抬头摸了摸脸，听见有人叫他，才敛下心神走过去。
顾一流脚步轻快地离开，走出去后才发现原本艳阳高照的天阴沉了下来。
“这是要下雨了啊。”
顾一流快步赶到公交车站，上了车却被告知下午不回镇上了，因为要下雨了，汽车不好上路，也担心路上发生什么意外。
“明天再来吧，今天同志你先去宾馆住一晚，明天肯定回镇上。”售票员说。
顾一流点头，离开车站时，发现雨已经下了，豆大般的雨点砸在手上还有些疼，且下得越来越密集，顾一流走了会头发就被雨水打湿了，她只能回到车站等雨停。
但等了半天，雨小了就是不见停。
“同志，要买伞吗？”
肯定是要买伞的，顾一流问卖伞的大娘，“多少钱？”
“6块，很结实的，能……”
顾一流不想听大娘的推销，直接把钱给她，拿了一把就走了。
顾一流找了一家看起来很安全的旅馆，旅馆出来，转个弯就是派出所。
下雨哪怕撑了伞，衣服也还是有些湿润。顾一流等到衣服自己干了，才将就着上 床睡觉。
半夜的县城陷入沉睡，马路尽头出现的皮卡，制造的噪音成了这安静夜里唯一的声音。
路过颠簸的路段，车上还会发出哐当哐当的金属撞击声。
顾一流睡梦中感觉到不太舒服，嗓子有些干痒，但也还能忍，但她还是被点点叫醒了。
“怎么了？”
“一流，你身体发热了，去医院吧。”
顾一流摸了摸额头，确实有点热，身上也有些疼。她知道这是因为今天淋雨，还有穿了湿衣服导致的。
体质真是弱了。顾一流叹息。
她起身喝了口水，才下楼去药店买药。
雨还在下，夜里吹来的风有些凉，顾一流在点点的提示下，快速地来到一家药店。
医生做了一番望闻问切后，给她拿了两份退烧药，让她注意不要再淋雨。
顾一流吃了药，看着外面的雨又下大了，她叹了口气，不打算冒险淋雨，不然今晚不用睡了，在药店等了会儿。
“同志，你该走了，我们要关门了。”身后的医生喊了她一声。
顾一流应了一声，就在这时。顾一流听到了求救声。
“顾警官！顾警官！你在哪？救命啊！有人要吃我。”
“顾警官，顾警官，救命啊，我被困住了，救救我，我不想被吃！”
顾一流愣住，“点点，我怎么听到了有猫在叫我？还有一道声音好像不是猫，是什么？”
点点：“你没听错，我收到了一只黑猫和一条竹叶青蛇的求助，所以你能听到呼救，它们就在罗氏小炒店旁边新开的一品美味饭店后厨里。”
原来是点点先接到求助，她还以为点点升级后，她能直接越过点点听到动物的求助了呢。
“现在就要去救它们，它们要被做成菜了。”
顾一流看了看黑猫和竹叶青蛇的求助，才发现一品美味饭店竟然是用动物们做菜，不限什么动物都有，只要能吃。
顾一流看着黑猫的描述，它看着同伴还有同车的其他动物被剥皮，那些文字让顾一流感觉到恶寒。
顾一流摸了摸额头，烧已经有点退了。
她离开药店，在雨夜中行走，一边问系统。
“点点，有没有什么强身健体的药丸？我现在可发着烧呢？还要去帮你干活，待会又淋雨，烧得更严重怎么办？”
“没有。”点点是个冷漠的系统。
“你是系统这么弱？我以前看小说，女主的系统可是很神奇的，什么灵丹妙药都能变出来。”
“我不是神奇的系统，给你破例就是害……”点点声音突然一顿，改变了话术，“算了，你身体不舒服，还要帮我完成任务，我给你一粒药，帮你退烧，但要半小时后才能生效，吃了之后，就算你待会再淋雨，也不会生病。”
刚才还说自己不是神奇的系统，转头就破例了，顾一流觉得点点终于有点人情味了，“谢谢点点。”
点点将抽奖转盘拿出来开始抽奖。
“原本你的抽奖次数有3次还没使用，这次是我帮你抽奖，所以也要扣你一次抽奖。”
顾一流：“还能这样？”
点点笑得奸诈，“所以以后能抽奖就立刻抽，不能存着。”
“……扣就扣吧，要是我待会完成任务，我也还有3次。”
点点不理她，转动转盘。顾一流看着点点转转盘，它的指尖上有着淡淡的绿色荧光溢出。
顾一流一边看一边琢磨系统的来头。
还没等她琢磨完，点点已经抽完奖了，将一粒药丸交给她，“吃了吧，吃完你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生病了。”
顾一流看了它一眼，直接了当地将药丸吞了。
吃下没什么感觉。
“走吧，去一品美味饭店那边看看怎么回事。”点点开口，声音听起来似乎变得虚弱了，有气无力的。
“你怎么了？”顾一流关心了一句。
“没什么，快走吧。”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点点郁闷地看着自己的血条，原本是21%，现在已经降到16%了，一下子降了5%，它现在是系统又怎样，它也是会心痛的！
想到待会顾一流要完成的任务。点点又开心了，应该能补回丢失的5%。
顾一流嗯了一声，脚步开了起来。
“顾一流？”
顾一流脚步一顿，看向前方的雨夜，前方赫然站着披着一身雨衣的韩毅。
“你怎么在这？”
“你怎么在这？”
两人异口同声。
顿了顿，韩毅快步走近她，拉上她的手时，发觉不对。他低头看她，“你发烧了？”
“吃了药了，会退的。”
韩毅皱着眉头，拉着她走到一边的屋檐下避雨，才说，“你来这做什么？”
“救一些小动物。”
韩毅愣了一下，想到她的系统，了然，又发现她看着他，脸上是不正常的红。
“我在巡逻，今天白天下大雨，有间房塌了，今晚雨下得也大，曾副所让我来看看那户人家。”他解释道。
他说着，实在看不下去了，抬手摸向她的额头。
入手滚烫，韩毅的眉头皱成川字，再看她身上还是那身衣服，“你今天淋雨了？”
他的手冰凉，顾一流被冰的一颤。
她不想说这些，拂开他的手，“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他握紧她的手腕，“我跟你一起去。”
“跟我说说具体什么情况。”
第23章 雨夜施救 剖白进攻
顾一流最后没拗过韩毅。
不止是因为多了一个人, 方便行动。还因为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个火炉，连呼吸都是热的。
她逼问点点是怎么回事。
点点：“在散热，你放心不要慌张, 还有20分钟就好了。”
“散热是这样散的吗？”顾一流有些被吓到了，以现在身上的热度，她不会被热傻了吧？
“……不会, 有我在你怎么会傻？”点点解释，“我只是……能力太弱, 你才会这样, 这颗药也花了我很大代价的。”
顾一流抿了抿唇，暂时不去多想。
两人来到一品美味饭店后厨外的小巷。
一品饭店一共有三层楼，内部装修必然是遵循豪华的路子, 从二楼三楼的阳台就能窥见一二。顾一流抬头看向两个阳台，阳台往里一点是一扇玻璃门，再往里应该就是包厢, 无论是不是, 反正格调都挺高的。
二楼三楼现在黑漆漆的, 顾一流猜想现在应该没有人。
至于一楼, 顾一流看着面前的围墙，建得非常高, 目测有一层楼的高度。
她现在能看到从围墙里透出的光亮, 能听到里面并不真切地谈话声，人可能在厨房, 不在露天的院子里。
这是有人在。
现在运送那些动物的车, 已经不在了。据黑猫所说，它和其他动物是被一辆车运送到一条巷子里，然后被送进厨房, 它已经看着一些同伴被宰了。这应该是交完货有段时间了。
顾一流想了想，朝韩毅指了指墙头。
韩毅问她要做什么？
顾一流指了指眼睛。
动作完，知道韩毅懂了，她便关了伞，示意他蹲下 身。
韩毅目光落在她的伞上。他们不可能撑着伞出现在墙头，只会暴露踪迹。但现在这么大雨……
他弯腰挤进她的伞下，然后将身上的雨衣脱了，披在她身上，又给她戴紧雨衣的帽子。
身上被一股阳光晒过之后很温暖的气息包裹着，顾一流愣了一下。
但她其实很热。本身身体在发烧，吃了点点的药丸之后身体一直在散热。
她知道他是怕她淋雨。顾一流看了他一眼，然后关了伞。
大雨淅淅沥沥地落下来，淋在他们身上。顾一流除了脸沾了雨水，甚至雨水打在雨衣上，她还觉得挺凉快的。
她又指了指墙头。
韩毅点头，蹲下 身，拍了拍肩膀，示意她坐下来。
顾一流也没犹豫，被他抱着双腿站起来，视野一下子变高了，她有过一瞬间地慌乱，但她知道韩毅扶着她的腰，抱着她的腿，他不会摔了她。
顾一流双手扒上墙头，往院子里看去，院子里有四个堆放在一起的笼子。
四个笼子里都关着小动物，有猫，有鸡，有狗……一袋子蛇，甚至还有一头小老虎。
顾一流暗抽一口气，一品美味饭店，也太大胆了，老虎一看就是偷猎的，蛇也不可能是自己养的，不知道他们去哪弄这么多野生动物。
笼子里的小动物们，一见着她，就叫了起来。
“喵喵？”是顾警官吗？
顾一流点点头，伸手做了个“嘘”的动作，让它们别出声。
顾一流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让视野更清晰。
这院子有一道门直通向厨房，她站的位置都能看见灶台。
她把目光投向厨房。里面的人各忙各的。
既然这些动物像她求助了，那她就必须救走它们。顾一流打算偷偷放走它们，当然也会给一品饭店一个教训。
她看向院子通向小巷的门，她得打开这个门，这是个铁门。铁门好办，感谢她的异能，她用异能将铁门上的锁给打开，她原本想直接一道异能劈过去，把门劈开，但是想到弄出来的动静会惊到里面的人，她就只是开锁。开完锁她才看向笼子。
笼子里的动物已经被她的一手异能给惊到了，但是它们都出奇一致地默不作声。只是静静地看着。
它们这么配合，顾一流的切笼子的动作也加快了。不同于铁门只是开锁，笼子她没打算给他们留，所以直接在四个笼子上切开一个地方，供这些小动物们离开。
切开后，她指了指门口，示意它们跑。
小老虎头一个跑，不愧是野蛮生长的小老虎，聪明又敏捷。
紧接着是狗，但它从笼子里跑出来后，顾一流再看，发觉它不像狗，反倒像狼……
剩下的鸡和猫，也很快速，黑猫跑时，还将装着蛇的袋子给咬住，拖了出来。
看着它们全跑出去了，顾一流动了动腿，示意韩毅将她放下去。
韩毅看了眼面前的狼和老虎，抿了抿唇，到底稳住了，他抱着顾一流将她放到地上。
一站到地上，顾一流拿起那袋子蛇，小声说，“快走。”
韩毅看向眼前这群动物，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走在前面给他们带路。
两人带着一狼一虎两只猫两只鸡一袋蛇，回了韩毅外婆家。
不可能回派出所，顾一流也不可能带回入住的旅馆。
“会不会吓到你外婆？”站在门口，顾一流看着韩毅开门时，小声问。
“放心吧，她去探望我妈了，要下个月才回来。”
顾一流哦了一声，等他开了门，立马示意身后的动物们进去，等它们进完后，她才进门。
韩毅看向一虎一狼，老虎还小，倒不用怕，但眼前这头狼，有点像狼又有点像狗，应该是狼和狗结合生出来的狼狗，体型也挺大的，比老虎大了一倍不止，看着应该是成年了。
鸡也是野生的，韩毅努力地将眼前的鸡和它的名字对上号。猫看着就是野猫，一只全黑，一只狸花，但都长得膘肥体壮的，看到他看向它们，还谨慎地一步步往后退。
但可能是顾一流在这的缘故，它们没有攻击他，而是想着往后退。
韩毅感到头疼，他看向顾一流，
“烧退了吗？”韩毅走进她，伸手试她的体温，入手冰凉，看来是真退烧了，但她淋过雨，衣服还湿了，就怕又着凉烧起来。
“……你先去换一身干衣服，我有一套新发下来的制服，我还没穿过，你可以先穿。一会儿我去给你煮姜汤，你喝一点。”韩毅放下手。
顾一流脱下 身上的雨衣，她穿雨衣之前，衣服就湿了，这回半干半湿的，黏在身上，让人十分不舒服。
听闻他的话，她默默地点了点头。
等韩毅离开了，顾一流看向眼前等着她发话的动物们，“你们……先在这里住一晚上，我明天送你们去动物园，行吗？不过，说好了，我不绑你们，但你们不能伤人。”
“喵喵！”好的顾警官，我听你的话。
“吼！”我也是。
“咝咝！”顾警官，能把我们放出来吗？
顾一流听到蛇的声音，这才想起还有两条蛇。
她呃了一声，“你们……能不能就先待在袋子里，还是别出来了，我有点怕你们。”
“咝咝咝！”好吧…
“叽叽！叽叽！”顾警官，我有同伴被他们宰了。
顾一流看向眼前尾巴很长，毛色五颜六色的鸡，“你是什么鸡？”
“七彩山鸡。”鸡仰起头，很是自得，“我的羽毛漂亮吧？”
顾一流点头，确实挺漂亮的。
“一品饭店的事，还没结束，以后大概率不敢再抓野生动物了，你们不用担心。”
“你打算怎么处理？”韩毅走出来，递给她一套衣服。
“我认识有挺多报社记者的，聂文希，杨因，再说我们森林局也不可能放过他们，就说他们偷猎老虎，老虎可是重点保护珍稀濒危物种，这只狼狗，耀海市公安局不是想要培养警犬吗，我觉得这只狼狗，可当警犬，不信你问问它。”
顾一流笑着看着狼狗。
狼狗呜呜叫了两声，它虽然听不太懂顾警官说的警犬是什么意思，但是看顾警官的表情，能当警犬应该是挺好的，所以它愿意。
顾一流听着狼狗的意思，笑容更大了些。
眼前这只狼狗，毛色介于灰色和黄色之间，看起来长得也十分壮实，还有野外生存的经验，真要当警犬，肯定是一只所向披靡的警犬，不知道多少单位抢着要呢。
“好，先去把湿衣服换下来吧。”韩毅看她心中有成算，便放下心来，没再问，自顾自地厨房煮姜汤。
韩毅的衣服裤子都太大了，尤其是裤子，又大又长，顾一流只能用皮带绑了好几圈，才不至于往下掉。裤腿也挽了好几圈。
“喝了吧。”韩毅将姜汤端出来，示意她喝。
顾一流没说什么，她感觉点点给的药丸药效已经起效果了，散完热之后身体退烧了，现在是感觉暖洋洋的，所以她并不觉得冷。但她还是很给面子地喝了两口。
“喝完了。”
顾一流摇头。
韩毅叹气，但也没有勉强她继续喝。
他问她，“今天怎么没回哨所？”
“下雨，司机说不进村，所以只能在县城住一晚上了。”
“今天你发烧是因为淋雨了？”
顾一流点头。
他看着她，过于大的制服穿在她身上，显得衣服空荡荡的，裤腿被她挽到小腿的位置，露出细瘦的脚踝。
但夏天的蚊子太过于猖狂，这儿被香甜的肉香迷糊了，专盯着她咬，她也在使劲地拍蚊子。
韩毅深沉的目光落在她的脚踝上许久。
“……看什么看？别盯着脚看？”
韩毅抬眼，笑道，“哦，那你的意思是能盯着你的脸看？”
“……”
顾一流没理他，现在两人有点说不清了。
韩毅起身了，顾一流不知道他去哪了，等他再回来时，才知道他是去拿艾草熏蚊子了。
做完这一切，他坐到她身边，问她，“一流，我们的关系现在像什么？”
蚊子不再骚扰她，韩毅却一直追着她要答案，顾一流看着雨幕，声音很轻，“你有没有想过，我不是你认识……的顾一流？”
他们过于暧昧了！
顾一流看着黑黑的雨夜，叹道。
原以为她要等很久，却没想到，几乎是她刚说完，韩毅就回答了。
“想过，”韩毅看着她，她并没有看他，他伸手去掰她的脸，如同上回看电影时一般。
“我还想过，你为什么会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顾一流和他对视。
“我现在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不是什么都不记得，对吗？”
顾一流下意识地想摇头，“我都不记得……”
韩毅：“你父母叫什么？”
“顾平山，汪枚。”
韩毅眼里露出笑，顾一流被他这样的神情搞得有点懵，难道她真说对了？
但这是她在末世时的爸妈。
“你弟弟叫什么，还记得吗？”
“顾进？”
“你也没有全忘。”
顾一流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她现在开始怀疑自己了，但她不知道怀疑自己哪里，脑子里乱糟糟的，“我爸妈还有我弟，真是叫这几个名字？”
“真的，你报名手册上的家庭信息那里确实是这么写的，我前段时间打过电话问留校的同学。”前段时间，得了顾一流不愿负责的话，韩毅想了很多，这次直接给她剖白了。
韩毅：“你有了你那个系统之后，应该是觉得自己是外来的，占了原来的顾一流身体，是这样想的对吗？”
“想知道大学四年的你是什么样的吗？”
顾一流皱眉。
“总是静静地发呆，不争不抢的，但是该完成的课业，你完成得很好。和现在比，只是性格不像而已，当然除了毕业晚宴那晚，那晚你和现在挺像的。”韩毅说。
“也许你可以问问你的系统，是怎么回事。”
韩毅起身，看向外面的雨，雨又下大了，想来今晚顾一流也不会回旅馆了，“客房就在你右手边。”说完他便走了。
等人走后，顾一流将点点喊出来，“系统！告诉我怎么回事！”
第24章 确认关系 保护区（修）
“一流, 这些动物，你打算都放到动物园去？”白维刚问。
顾一流摇头，“这只狼狗, 我打算交给耀海市公安局，我刚才已经打过电话通知了，如果他们不要, 那就放动物园里。”打给许冠存，让他帮忙问问。
其他的, 她也已经上报给森林局了。调查在同步进行着。
白维刚看着眼神的立耳狼狗, 毛色很是顺滑，肌肉很结实，体型流畅, 他笑了一下，“他们要是不要，你给我养。”
顾一流看向狼狗, “这你要跟它说。”
狼狗看了眼白维刚就扭头, 对他兴趣不大, “吼！”我想当警犬！
“……”白维刚很郁闷, “我天天给你吃肉，你跟我回家吧？”
“吼！”狼狗懒洋洋地趴在地上闭着眼睛睡觉, 去他家还不如跟着顾警官。
顾一流把狼狗的话转达给白维刚, 他一看，转向那两只猫, “你们谁愿意跟我？天天喂肉吃。”
他是真想养只小动物, “我还有个10岁的儿子，你们不怕无聊，平时可以作伴。”
听到这话, 黑猫抬出去的脚瞬间收了回去。
看见它动作的白维刚，更加郁闷了。
“喵喵！”我才不要跟孩子玩！
它扭头冲顾一流叫，“喵喵！”顾警官，我能不能跟着你。
顾一流摇头拒绝了它，她没时间养猫，她领回去了，也是闵松越养，既然这样，何必带回去。
黑猫转移目标，跑到韩毅脚边，扒拉着他的裤脚。
“喵喵！”警官，我能跟着你吗？
韩毅低头对上黑猫绿色的眼睛，他询问顾一流，“它刚才说了什么？”
“……它说能跟着你吗？”
韩毅摇头后，就看见黑猫的绿眼睛里装满了委屈，连圆滚滚的小脸看着都委屈了，他解释道，“我很忙，养不了你，你去动物园，会有专人喂你吃饭，给你打扫卫生，陪你玩。”
最终这些动物，都被安置进了县动物园。
“现在要回去了？”从动物园出来，就剩下韩毅和顾一流。
顾一流摇头，“我还要在县城了再住几天。”
“是在等耀海市公安局的人还有记者？”
顾一流点头。
两人并肩往回走，目的地是哪，谁也不知道，韩毅先打破沉默，“昨晚你的系统怎么说？”
顾一流想到昨晚系统的话。点点总共就跟她说了两句话。
“你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顾一流追问它到底哪个世界是真的。
系统说都是真的，再问其他的它就闭嘴再也不愿意说了。
顾一流一言不发，脸上的表情像是沉浸在某个思绪里，像是在思考某句话。
如果系统给她否定的答案，她此刻早就已经开口了。
韩毅：“我知道了。”
充满磁性地声音，唤醒了顾一流。
她眼露迷茫，“你知道了什么？”
“你的心结没有了。”
“你是她，她是你。”
“还想逃避我吗？”他脚步一转，挡在她面前。
“……”
顾一流看着他，不太爽，“话都让你说完了，我说什么？”
说话她绕过他就走。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问系统，“点点，韩毅对我的好感度有多少？”
“60%。”
“怎么多了10%？”
点点：“涨不是很正常吗？”
顾一流一愣，觉得点点说得也有道理。
韩毅很快反应过来顾一流的意思，脸上大喜，立马追上顾一流。
“你这是……答应了？”
他又挡在她面前，顾一流拂开他，“下回记得别挡路。”
“行，”韩毅笑着应下，伸手握住她的手，然后观察她的反应。
顾一流低头看了一眼，很是顺从地让他握住了。
韩毅勾了勾唇，他明白了，目光在她身上的衣服停留片刻，“那走吧。”
走哪。自然是回韩毅外婆家。这回目的地明确了。
顾一流抬头看天，已经不下雨了，但今天是阴天。
而她昨晚湿了的衣服还未干。
两人拉着手回到韩毅外婆家。
“等我外婆回来，介意我把我们的事告诉她吗？”韩毅问。
“我们什么事？”顾一流装傻。
韩毅心情很好，也不介意她装傻，反正手已经牵了，他现在都还没放开，“自然是我们谈恋爱的事。”
“先不告诉她。”
韩毅脸上的笑一顿，不解地看向她，“为什么？”
“八字还没一撇呢，不急。”
顾一流语气随意，伸出空着的手抓了抓头发，昨天白天淋了雨，昨晚又淋了雨，虽然现在是干爽的，但还是很不舒服。
“我想洗……”
手上传来拉力，顾一流一时不查，等被拉到韩毅怀里，也晚了，“你干什么？”
“我不喜欢你刚才那句话，”后脑勺被紧紧扣住，她还未来得及惊呼，未尽的话就被堵在嘴里。
她能感觉到男人由生涩到熟练地描摹着她的唇形。
顾一流面色红得滴血，有点羞耻，但感觉还不错，不过她想到了系统也在呢。
点点：“一流，你这时候都能想到我，倒也不必……”
顾一流张嘴就想骂它，谁知道韩毅像是察觉到她的不专心，捏了捏她的手，就在她张嘴呼痛时，迟疑了以下，还是强势地闯入了。
顾一流反手抓住他的手，一掐，痛不能只让她一个人痛。
韩毅一愣，同时也有些好笑。都这时候了，胜负欲还这么强。不过，他也没让她一下得逞。
就这样，两人完全没有接吻该有的旖旎，只有两颗胜负心。嘴上没闲着，手上也没闲着，你抓我我抓你，你躲着我也躲着，你进攻我也进攻，都打得不可开交。
几个来回，舌头的感观已经麻木。尽管顾一流已经觉得嘴巴都麻了，但还是让她抓住了机会，勾着他的舌尖深吸一口。
韩毅一顿，呼吸都粗了不少，顾一流趁着这时候结束战斗。
唇上火辣辣的痛，顾一流摸了摸唇角，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韩毅没有说话，他的唇角也很痛。
而顾一流，其实也不知道说什么，她想了想接吻之前她想说什么来着？
但唇上的感觉实在难以忽视，口也渴了，顾一流抿了抿唇，左顾右盼，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这是昨天的……”然而，韩毅的提醒刚开口，茶水也已经到了顾一流的肚子里。
冰冰凉凉的，唇反倒舒服了。
顾一流一连喝了三杯，韩毅突兀地笑了出声，“给我一杯。”
……
这个小插曲之后，两人并没有感觉到尴尬，虽然还是和平时一样相处，但隐隐地又有些不同。
韩毅喜欢这样明确的状态。
顾一流在县城住了三日。
终于等到了许冠存还有杨因。
“带我去见见那条狼狗。”
顾一流带许冠存和杨因去了动物园。
如今的动物园，动物们是越来越多了，来看它们的人也很多。
顾一流带着两人来到狼狗面前时，刚好见到它给游客表演呢。
狼狗脚边有一根木头，它踩在木头上，跟着木头滚动走来走去，也没见它摔倒。游客惊呼声响起，狼狗吐着舌头也乐得不行。
许冠存眼前一亮，“这狼狗看起来不错，只不过它的表现欲似乎挺高的，还是说这是动物园要求动物们做的表演？”
“不是表演，它自己这么干的。”顾一流笑了笑，狼狗的表现欲确实挺高的，它非要在游客面前玩这根木头。
等狼狗表演完，顾一流让饲养员将它带出来。她把狼狗交给许冠存前叮嘱狼狗，“好好陪这位警官玩一玩。”
“吼吼？”我是要去当警犬了吗？
顾一流笑了笑，“看你表现了。”
狼狗激动地摆动着尾巴，“我争取！”
第二日，和狼狗磨合了一天的许冠存便来找顾一流告别了，“我觉得狼狗有望当警犬，敏捷度，聪明度，血缘都很不错，我带它回去了。”
“那今天晚上还是什么时候有空，带我去看看那家饭店，我想拍点素材！”杨因等不及了。
顾一流笑：“可以，我问过白局长，他对报道没意见，现在去也可以，反正他们已经停业了。”
因为她把他们宰杀野生保护动物的事还有证据，捅到了上级。
所以一品美味饭店暂时停业整改了，至于那晚四笼子的动物从哪来的，还有待查证。
“那就现在去，到时候我给你写一篇稿子，呼吁大家保护野生动物。”杨因说，“听说一直要建野生动物保护区，这次我的报道应该算是添砖加瓦了。”
顾一流点头，白局长能同意报道的原因，就是野生动物保护区，应该要宣传。
两人去一品饭店拍了一些照片。这会儿饭店停业了，门庭冷清，隔壁的罗氏小炒店生意又红火起来了。
拍完了照，杨因又去了解了一下这起案件，就急匆匆地回到旅馆，她要写稿。
等了三日，一品饭店的老板终于开口，把他店里的野生动物购买来源说了出来，因为有在他店里吃了的顾客，因为拉肚子闹开了。闹的是没有被抓进去的老板娘，其实肚子早就不拉了，不过是看人倒霉了，想敲一笔。老板肯定不乐意，干脆承认了，把钱全充公了，敲诈的什么都没捞到。
结果最后又发现这又牵扯到另一起野生动物走私案。不过，一品饭店的案子算是明了了，走私情节严重，无期难免。
等案子一结，杨因也终于在旅馆里把稿子写出来了，立马登报。反响是有的，白局长告诉她，上级要划分出一片野生动物保护区，而且要快，要建功。
顾一流也收到了点点的消息，“好评度涨了10%，有2%是从外界收到的。”
“为什么这回外界涨得这么少？”
点点叹气：“因为你坏了人家吃饭的碗，不是所有人都想有野生动物保护区的，因为这样就没法捕猎野生动物了，也没法吃野味了。”
“不过我觉得你做得到对，一流，你太棒了，”点点嘿嘿笑出了声，催着顾一流来抽奖，“赶紧的，三次一起抽了！”——
作者有话说：[化了]我修改一下
第25章 抽到口红 情敌（修）
顾一流开始抽奖。
抽奖前, 她对系统说，“我要一辆自行车。”
抽奖转盘转了三圈，被顾一流点了暂停, 奖品竟然还真是自行车。
她看到下方的小字，眼前跳了跳。
电动自行车。
竟然是电动自行车。
“点点！电动自行车不属于现在的产物吧？！”
点点骄傲地仰起头，“怎么不属于？在你不知道的地方, 电动自行车已经诞生了，好像卖300块呢, 放心吧, 我不会把这个世界没有的东西让你拿出去使用的。”
顾一流点头，想把自行车拿下来，但是, 她看向点点，“怎么拿不下来？”
“你等两天，去邮局领吧。”点点说。
顾一流也不问它怎么需要去邮局领, 她开心地应下。有了自行车, 她出行就方便了。
继续抽奖。这一次抽奖, 这回顾一流没有说要什么, 她想看看点点会给她什么。
结果，点点给了一个她意想不到的东西。
口红。
还是三个字母的大牌口红。
“烂番茄色, 怎么样, 看看喜欢吗？”点点开心地等着她夸奖。“我感觉这个颜色很好看，挑了好久呢。”
口红掉落到顾一流手里, 顾一流虽然很开心, 但是，“你到底懂不懂，不化妆涂口红不好看！”
“你不化妆都好看, ”点点说，“算了，那我送你一套化妆品。”
顾一流抿着唇，使劲不让嘴角上扬。
很快，化妆品也到了顾一流手上，果然还是大牌的。
点点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忍不住为自己辩解，“系统出品，必须是大牌的，不然白当系统了。”
“干什么送我口红和化妆品？”顾一流心情美美的将东西收好。
“你不是谈恋爱了吗，我作为一流你的后勤补给，肯定要做好工作呀。”
后勤补给？
“那点点，第三次抽奖给我来一盒面膜，还有我想吃点零食，给我两包辣条！”
点点呃了一声，“抽奖用完了，等下次。”
顾一流心情跌宕起伏的，“化妆品，是用第三次抽奖抵的？”
点点说是的。
“下次这种事，提前跟我说清楚。”顾一流十分难受，浪费了一次抽奖。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这次先赊账行吗？”
点点：“不行。”
“这不行那不行，那要你有什么用？”
得知自己又惹了顾一流不爽，点点连忙切断联系。
顾一流看着点点消失，她叹了口气，出门去了动物园。
她来到虎园，“你们有谁想让我帮忙的吗？”
虎大问她，“顾警官，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刷业绩呢。”
虎大不懂什么叫业绩。它扭头看向虎漂亮，后者一个虎掌推开了它，“蠢货，业绩就是工作！顾警官想要工作！”
虎大听完眼睛一亮，“顾警官，你失业了吗？失业了你可以来动物园当我的饲养员多好！”
“蠢货，都是蠢货！顾警官是想帮我们的忙，对不对？”虎园隔壁的长臂猴跑过来，挨着铁笼子问顾一流。
顾一流看向长臂猴点头，又看了立在笼子外的姓名牌，这个长臂猴叫长强强，“长强强说得对。”
长强强大眼睛充满期待，“那顾警官能帮我忙吗？”
“你想要我帮你什么忙？”顾一流问，与此同时，她也关注着系统。
“顾警官，麻烦你跟饲养员说一声，让她帮我找个同伴陪我玩，老虎都不好玩，隔壁的啄木鸟又只想吃虫子。”
长强强的话音落下，她也听到了系统下达的求助警情。
“长强强想要找一个同伴陪玩。”
顾一流接下警情，“我这就去跟你饲养员说。”
顾一流找到长胖胖的饲养员余姐，把长强强的话告知余姐。
“想要找同伴？那我去隔壁县的动物园问问，找只小猴子给它养养，没有的话就只能等顾警官你们在山里救助的猴子了。”余姐笑道。
第二日早上，顾一流就听说余姐带着长强强去了隔壁县的动物园挑小猴。
早上去的，中午顾一流就收到了系统反馈，“好评度涨了1%。”
“那现在有32%了！”顾一流喜滋滋的。
点点：“不，现在是27%。”
“倒退了？”顾一流一脸严肃。
“这倒没有，给你的药丸用了5%的能量。”
“？”
“点点，我日你妈！”
点点一溜烟跑了。说脏话的宿主太可怕了。
过了两日，躲了两天的系统再一次出来，提醒顾一流让她去邮局拿她的电动自行车。
“一流，等你拿了电动自行车之后，我跟你说一件事。”
“很重要？”
点点嗯了一声。
顾一流哦了一声，慢悠悠地去派出所，叫上韩毅一起去邮局。
她到的时候，韩毅还没下班，正在做笔录。
她没有提前通知韩毅她要来，他们虽然明确了恋爱关系，但这几天各忙各的，还没有好好吃上一顿饭，一起去玩过。
她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韩毅和他的女同事一起做笔录，想看他什么时候发现自己。
但是看了会儿，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他身旁的女同事时不时地抬头看韩毅，然后露出意味不明地傻笑。
“……”
顾一流没法否认，此刻心里有点酸酸的。
“顾一流，你怎么来了？进来坐进来坐！”
顾一流看向眼前人，把他的诧异收进眼底，这个人她有印象，他的名字很有特色，叫郑汉宝，“今天很忙吗？”
郑汉宝下意识看向办公室韩毅的位置，见到小叶和韩毅两人离得这么近，眼皮一跳。
“不算忙，你是来找韩毅的吧？”
看到顾一流点头，郑汉宝立马跟喊口号似地大喊，“毅哥，有人找你！”
韩毅抬头，见到顾一流时，眼睛都亮了几分，他盯着她的脸，露出一个笑。
顾一流视线从他脸上移到他旁边的女同事身上，对她露出一个笑。
叶帆扯了扯嘴角，回了顾一流一个礼貌地笑。她下意识地有点不喜欢这个女的。
“你先等一下，我昨晚这个笔录。”
叶帆扭头看了眼韩毅，又垂下眼去看他的笔录，已经快做完了。她看着他加快速度，字字力透纸背，但从连笔的笔画中，还是能感觉到他的急切。
叶帆又忍不住看向顾一流，她记得刚才郑汉宝喊的名字，就叫顾一流。
她看到顾一流走进办公室自顾自坐下。
韩毅头也没抬，抽空叫了一声郑汉宝：“汉宝，你帮我去给一流倒杯茶，茶水我刚才已经泡好了。”
郑汉宝应下。
“谢了，改天请你吃饭。”
叶帆静静地看着，韩毅刚才说的泡好的茶水，是韩毅自己喝的。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单位两个茶水壶，单位用一个，韩毅独立一个，而韩毅的茶水是他自己一个人喝的。
她前两天装着不知道，倒了一杯他的茶水壶里的茶，他冷着脸提醒她不要动他的茶水，要是想喝就喝另一个茶水壶里的，然后她还看见他那一壶茶水他还分给了别人，第二天他就又自己喝上了。
叶帆觉得韩毅这人还挺自私的，茶水还分他的和别人的，但是她就是喜欢这样的人。
看着他们有问有答，叶帆看了眼韩毅的脸色，笑着问，“韩毅，我和顾同志都是女孩子，宝哥可能不够细心，我去倒茶吧。”
韩毅朝受害人问了一句话，一边写一边拒绝她，“不用，你还是看看学习怎么记笔录吧，尽快学会。”
叶帆脸上闪过一丝郁闷，应了一声，一开始她以为做笔录很容易，她还特意央着曾副所让他安排韩毅教她，要求是满足了。但现在她不这么想了，她觉得做笔录挺难的。
顾一流喝着茶水，茶汤还是君山银针的清爽，她喝完一杯就没有再续。
叶帆的话，她也听见了，现在她确认这女人对韩毅有意思了，看她的情况，这女人是不知道她和韩毅的关系，所以把她当成潜在情敌了。
顾一流笑眯了眼。
果然，韩毅做完笔录后，她也跟着来到了她的面前。
“顾同志，这茶好喝吗？”
顾一流点点头，“挺好喝的。”
叶帆笑了笑，假装不经意地说，“上次我倒了一杯品尝，我也觉得挺好喝的。”
“是吗？”顾一流似笑非笑地看向韩毅。她是知道韩毅自己有一个茶水壶泡茶的。
韩毅冷着脸：“上回她那我的茶水壶倒了一杯，不是我给她倒的。”
“上回是什么时候？”
“三天前。”
叶帆愣愣地看着两人一来一回地说话，她忍不住看向韩毅，但接触到他的冷眼，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两人的关系怎么那么像……
“走吧。”韩毅伸手去拉顾一流。
顾一流顺从地让他拉，跟着他走。
两人离开后，郑汉宝才走出来，幽幽叹气，“小叶，韩毅喜欢顾一流，你今天这样，韩毅会觉得你是故意的。”
“不会的……”叶帆下意识地反驳。
“我都能看出来你故意的了，韩毅不可能看不出来。”郑汉宝摇摇头地走开了。
叶帆心里一紧，追上去问，“为什么韩毅会不许别人喝他的茶水？是……顾同志立的规矩吗？这是不是太自私了？”
郑汉宝：“不是顾同志立的规矩，”韩毅来的时候，还是单身呢，后来顾一流才出现在他身边，“韩毅也不自私，他经常给所里分享他的好茶叶，还有他也会偶尔请大家吃饭，你怎么能这么说他？”
叶帆：“我是…”
郑汉宝：“你别是了，喜欢他很正常，但是你不要耍小心眼，而且还是在他喜欢的女同志面前，他又不傻。”
……
另一边，顾一流和韩毅沉默地走着。
韩毅捏了捏她的手，“生气了？”顿了顿，他又说，“今天很漂亮。”
他拉住她，去看她的脸，“让我看看。”
顾一流退后一步，不如他意，“没有啊，我在想你怎么一直喝君山银针，怎么不喝绿茶？绿茶也挺好喝的，你这么会泡茶，应该天天有人抢着喝。”
“……”
韩毅勾了勾唇，他明白顾一流是在吃醋。
“我只泡给你喝。”他看着她郑重道。
顾一流挑眉，“我没强迫你。”
韩毅叹气着，解释道，“茶水壶放在哪里，我也没想到她会动，我以后不会让别人碰我的茶水壶，等明天我就把那个水壶换了，你别生气了。”
“你知道她喜欢你吧？”
韩毅点头，“能感觉到。”
顾一流满意了，“别让我听到什么流言蜚语。”
韩毅：“放心！我会为你守身如玉的！”顾一流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走到目的地邮局。
“电动自行车？买的吗？”见到自行车的一瞬，韩毅也挺诧异。
顾一流点头，就又听韩毅叹道，“我好像还没送过你东西。”
“那你好好想。”顾一流一边说一边拆开包装，韩毅也上手帮她。
正要骑走时，邮局的工作人员叫住了顾一流和韩毅，“两位同志，稍等一下，有一封信件给你们。”——
作者有话说：预收：《古代来的上门女婿[七零]》求收藏[可怜]
第26章 旱冰场 柳树求助（修）
工作人员将信递给两人, 一人一封。
顾一流拆开看了，发现是大学同学结婚请帖。看信，感觉两人关系还不错。
她看向韩毅, “你的是什么信？”
“结婚请帖？”韩毅点头。
顾一流说了一个名字，韩毅再点头，“你要去吗？”
顾一流摇头, 她对这些同学没什么印象了，所以不太想去, 又听韩毅说, “毕业晚宴那天，也是她来我这把你带走的，第二天我去找你, 她说你已经走了，还把你的单位地址给我了。”
这个信息是顾一流不知道的。
“我当时想着，如果你没走那么快, 我们可以结伴一起去报道。”韩毅看着她叹气。
“……我考虑一下吧。”
顾一流想了想, 最终还是改了话术, 她承认她有点好奇, 去参加婚宴了解一些当时的情况也好。
不再纠结去不去的事，反正还有一个月时间。
顾一流骑着电动车离开, 这车和前世的哈喽电单车差不多, 还能载人，现在这会儿韩毅就坐在她的车后座, 顾一流很喜欢。
“能从县城骑回村里吗？”韩毅问。
“应该能, 我一会儿就骑回去。”
韩毅脸色一变：“你要回村了？”
“是啊，我都出来几天了，虽然我也有在工作, 马叔虽然没意见，但我必须得回去了。”
韩毅嗯了一声，“我来开车吧。”
“行。”以为他也想试试电动车，顾一流很愉快地同意了。
电动车慢悠悠地走街串巷，顾一流叫醒点点，“我要抽奖，我要辣条。”
点点放出抽奖转盘，顾一流看着眼前就一个转盘，试探着开口，“点点，你就没想给个菜单让我参考参考？我看小说里，女主的系统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