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善哥莫名地笑了一下, 紧接着又说, “哥几个真要干, 那我可就当真了, 过段时间,趁着天干物燥, 我可就放一场火, 房子后头的山里,就有几棵黄柏木, 有一棵已经成气候了, 我估计着没有一百也有七八十年了。”
卷毛男人和另一个男人对视一眼,“善哥,这黄柏木很值钱?”
善哥点头, “那必须值钱,黄柏木又叫紫檀木,有钱人都喜欢用紫檀木做一些文玩,这次有人一万块钱收紫檀木,你说值不值?你见过一万块钱长什么样吗?”说到后面,善哥激动得血气上涌,脸都红了。
“我们卖一只猫才3块钱,至于那些出高价买猫的变、态,一年可能才遇见那么一次。所以你说我们卖多少只猫才能赚这么多?!”
顾一流听到“高价买猫的变、态”,神色冷了下来,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而房间里另外两个男人听到一万块钱,都不可置信,卷毛男人压抑着激动问,“善哥,紫檀木是不是很贵重?”
善哥点头。
“那接近一百年的木头,卖一万块是不是便宜了点?怎么也该卖两万或者三万吧?”
全柱善翻了个白眼,“一口吃不了胖子,在有钱人手里吃点亏,下回就能赚得更多的道理你懂不懂?班大伟你要是嫌少就别干,叽叽歪歪的!烦人!”
班大伟赶紧摇头,“我干!”
全柱善看了眼始终不说话的男人,“良子?你没意见吧?”
江一良摇头。全柱善满意地拍板,“那就这么说定了!等我准备齐全,半个月后咱们就开干。”
顾一流听着三人三言两语就达成合作,想着自己该找谁盯着这三人。
想来想去,韩毅家里那三只燕子好像可以帮盯。
东山县那几只绿毛雀也可以帮盯着。
想来想去,顾一流还是想找老朋友,绿毛雀。
她在心里问点点。
点点,之前在狮峰林场救助的绿毛雀你可以锁定它们的位置吗?
可以。
他们圈、养的母猫都在哪里?
点点:“往前面走,第三个房间里有5只,再往前还有6只,再往……”
顾一流看了眼房间里又喝上的三人,转去各个房间找猫。
见到房间里猫,顾一流忍不住骂人,“这几个人真的是丧心病狂!”
房里的5只猫,5只都是怀着孕的,小小的身体扛着大大的肚子,一个肚子里怀着好几只,整个身体仿佛都变形了。
顾一流看得难受。
“一只母猫生下8只小猫,5只母猫就是40只小猫,他们卖不出去是不是就要弃养?”
“如果不停地生……”
点点:“弃养应该会的。”
“喵?”谁啊这是?
“喵喵!”不知道,别管,反正人类都没好心。
“喵喵!喵喵!”就是!快装病!装病就能出去看看了!
顾一流深呼吸,这些猫在那个善哥的眼里就是生猫机器,这种人死了都不可惜。
“门开着,你们跑出去时小心点,别出声,悄悄地跑。”
顾一流突然出声,让5只猫都有些莫名,它们面面相觑,最后都看向顾一流。
“看着我做什么,快跑啊!”顾一流催促道。
有两只猫在她话落时,立马窜了出去。
另外3只也跟上,最后一只猫跑出去路过顾一流时,冲着她喵喵叫了两声。
“喵喵!”谢谢!
顾一流:“不用谢。”
母猫本来就很大的双眼,一下子瞪得更大了,这个人类听得懂它的话。
它扭头看顾一流,后者挥挥手,让它快跑。
母猫只能先跑出去,反正跑出去后,总能找到她的,到时候再问。
顾一流又去往下一个房间,下下个房间,基本都是怀着孕的母猫,她继续着一模一样的操作,把它们全放了。
等把所有猫都放走了,顾一流让点点看看还有没有被关着的猫。
点点:“没有了,可以走了。”
“不急。”顾一流又回到三人所在的房间,看着三人在里面喝上头了,三人都背向着门口,三人哥俩好地互相攀着肩膀喝酒。
点点看着她,就在它一时猜不准她要做什么时,就见她拿出了瞬移门。
“我要去屋顶。”
话落,点点就看见顾一流出现在屋顶,然而一个瞬间就看见身影一闪,顾一流就又回来了。
“一流,你去屋顶做什么?怎么这么快又下来了?”
“没什么,实验一下。”顾一流笑眯眯的。
她再次打开瞬移门,“我要去善哥身后。”
顾一流无声无息地到了善哥身后,她抬起手,嘴里无声地张合着,然后一巴掌甩向善哥的脸,同时脚也踹了一脸善哥坐着的凳子。
紧接着,就突然消失了。
“啪!”
“啊!”善哥突然摔倒在地,还是身体突然往后仰倒的,连带着另外两人也被带倒了。
善哥很懵地从地上起来,脸上和背上的痛感提醒他,自己被打了,更被踢了一脚。
“谁?!谁打我?谁踢的我?”他甩开搭着他肩膀的班大伟,“你打的我?”
班大伟也很懵,看着全柱善黑下来的神色,赶紧解释,“善哥,我没打你啊!良子可以作证!”
江一良点头,“善哥,大伟没打你。”
“那是你踢的我?!”
踢?班大伟一头卷发使劲摇晃,“我没踢你,我和善哥你坐着呢。”
全柱善怀疑地看着他,心里其实也倾向于班大伟没打他没踢他。
他环顾一圈,没什么发现。他狠狠地呸了一声,“不喝了,邪门!走,去看看那只野猫事办的怎么样了!”
班大伟和江一良都连忙点头。
顾一流看着他们要走,赶紧先躲起来,她还没打够他们。
等三人都从房间里出来了,顾一流又闪现在他们身后,手里拿着一根棍子。
她让点点拿着瞬移门,然后她说着话的同时,一棍子照着三人的腿打下去。
“啊!”
“啊~”
“啊!”
三道惨叫响起,顾一流离开前听到他们气急败坏的声音。
“咚!”棍子落地的声音,让三人齐齐回头,但人没看到,只看到了地上滚动的棍子。
三人对视一眼,都眉头紧锁。同时警惕地看向四周。
“谁打我!?”
“是谁!是谁在装神弄鬼?!”
“妈的!大伟,良子,给我找!”
找不到的。
顾一流无声地反驳着善哥,已经不适合再打了,不然她还想再打打他们,打得他们怕。
她看着面前的23只猫,“走,先离开这再说。”
而在顾一流带着23只猫离开的时候,班大伟和江一良也发现了房间里关着的猫都不见了。
班大伟一脸苍白地来到全柱善面前,“善哥,不好了,猫,猫都不见了!”
全柱善踹了他一脚,气得胸口疼,“那就去找啊!跟我说有什么用!找不到就全完了!我钱都赔里面了!”
班大伟挨了一脚也不敢说什么,连忙和江一良一起去找了。
顾一流带着23只猫回了市里。
串串猫和顾一流说了一声,就和它的猫伙伴走了,两只猫一起去盯梢了。
剩下的21只猫,顾一流也有点烦恼它们的归宿。
想了想,她先带着没怀孕的3只猫去找兽医绝育了。
剩下的20只猫,她找了唐时深帮忙。
“送动物园?不一定会收,我试试帮你联系。”
顾一流点头,想到这些猫即将生产,会产生更多的猫。心里更恨善哥了,真是该死,让这些猫不停地生生生。没有人领养,那它们仍旧居无定所,还是会被欺负。
庆幸的是,唐时深很快带来了好消息,耀海市动物园愿意暂时接收20只猫。
但是也有要求,3个月后要找到领养对象。
顾一流答应了。
不答应还能怎么办。
她试着联系了一下聂文希和杨因,让她们帮忙写一则领养猫咪的广告。
两人很乐意帮忙,但也表示要耐心等待才行,还表示愿意领养一只。
顾一流等得起。她解决了猫的去处问题,就回了一趟东山县。她把绿毛雀一家三口都带来了耀海市,又去了一趟善哥位于郊区的瓦房。
顾一流带着绿毛雀一家三口到的时候,瓦房里只有班大伟和江一良两个。
“还有一个人,反正只要出现在这房子里的人,你们都帮我盯着,只要他们上山,你们就来通知我。”顾一流指了指瓦房后面的山。
“叽叽!”顾警官,你放心!
顾一流走前叮嘱它们:“不要靠他们太近了,他们很丧心病狂的,伤到你们得不偿失,知道没?”
一家三口乖巧地点头。
刚回到市里的顾一流,就见到了等在饭店门口的串串猫。
“说起来我一直叫你串串猫,岑卓茹有没有给你起名字?”
串串猫:“喵喵!”顾警官,我叫肉包!
肉包又叫了两声,“喵喵喵喵!”
顾警官,有情况!今天早上我们发现那个男人身边的女人带了一个3岁大小的孩子回家,应该不是她的,我们看见那个孩子一直闭着眼睛。猫哥在等我们过去,我们快走吧!
第47章 灌注药水 系统沉睡(修)
顾一流一瞬间想到了很多。
她连忙来到水口街派出所。
此时的水口街派出所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唐时深的妻子乌润怡哭着跑来派出所, 说孩子被人抱走了。
而顾一流去到派出所的时候,派出所的人基本都跑去找孩子了。
唐时深没去。乌润怡情绪太激动,哭得声音都哑了, 需要他来守着。
“是我的错,我应该寸步不离地跟着他的!是我的错!”顾一流听着乌润怡反复地重复这话,抱着她的唐时深沉默着, 一股子悲伤绝望地气息萦绕着他们。
“唐队,”她开口叫了一声, 唐时深抬头, 一双眼睛通红。
“我有事要报,关于你孩子的。”
唐时深蹭地站起来,“是孩子找到了吗?”
乌润怡仰着头, 脸上的泪痕还未干,听到孩子可能有消息了,眼里的光彩照人。
“是孩子的踪迹, ”顾一流说, “有一只猫来跟我说, 它看见仇一深的女朋友张雪抱着一个3岁大小的孩子回了家, 不知道你家孩子是不是3岁。”
“是3岁!是3岁!肯定是洋洋。”乌润怡激动地站起来肯定,“肯定是我家洋洋, 就我家洋洋丢了, 而且洋洋他爸最近办的案就是和仇一深有关!”
“他肯定是报复,是报复我们。”乌润怡想到什么不好的后果, 她就忍不住地颤抖, 她一把抓住唐时深的手,“时深,你快去救洋洋, 快去,现在就去!”
唐时深任由妻子攥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掐得又红又紫,妻子整个人都在颤抖,她这个样子肯定不适合跟着他一起去,他去找人肯定要安顿好她的,他沉稳地声音响起,“我现在就去,你去休息一下,醒来你就能看见我带洋洋回来了。”
乌润怡点头,“我睡。”
安顿好乌润怡后,唐时深又叫了几个同事,跟着顾一流火速赶去了张雪家。
时间非常紧急。
张雪家虽然在耀海市,但她家所在的回香街距离水口街有10公里,开车都要20多分钟。
唐时深面上很镇静,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手心紧张地都冒汗了。一行5人以最快速度赶到回香街。
肉包早就在回香街的路口等着顾一流了,一看见她,大声地喵叫两声。
“喵喵!”顾警官,在这里!
顾一流看见一只在原地蹦跳的猫,快步走过去,“张雪家在哪?”
“喵喵!”快跟我来!
肉包说着就窜出去了,在前头带路。它跑到街道最尽头,在一栋独门独院的房子前停下来。
“喵喵!”就是这里!
顾一流已经听到了从房子里传出来的哭声,尖锐又凄惨。
左邻右舍肯定能听见的。
“点点,人是在这里吗?”
“是,除了洋洋,仇一深也在,他在往针管里输入什么东西……”
顾一流明白时间紧迫。
唐时深也听到了哭声,他儿子从未这样哭过,但仔细听又很像他儿子的声音,已经将手上的手枪上膛,他正准备上前踹门,顾一流已经快他一步,也不知道她怎么操作的,他只知道她手上捣鼓了一阵,门就开了。
楼下的动静虽然小,但是如惊弓之鸟的仇一深还是听到了。他从窗户口往下看,看到熟悉的人,他咬牙,全是他克星!
仇一深看着桌上的瓶瓶罐罐,动作加快了很多。
到最后,他甚至直接整瓶整瓶地将药水往量杯里倒,也不仔细看是什么药水,然后用针管抽取。
“点点,给我指路,洋洋在哪?仇一深又在哪?”
点点:“仇一深在二楼右边的房间,孩子在三楼左边的房间,张雪在房间里陪着孩子。”
与此同时,仇一深抽取完药水,他打开房门想冲上二楼,把唐时深儿子给弄傻了,但是他听着门外的脚步声,又赌不起,仇一深一咬牙,只能按兵不动。
前后无退路。
仇一深气得脸都扭曲了,走到角落里,将他抓着的猫提在手中,猫哥冲着他凶狠地呲牙,仇一深完全不受影响,而且恶狠狠地说,“该死的猫坏我计划,我先把你弄死再去弄傻那个人。”
“顾警官,救命!”
仇一深扬起手,猛地扎下去。
顾一流听到求助声,心头一震,是猫哥在求救,她已经和唐时深说了一声孩子的方位,唐时深已经上三楼了,但她没想到仇一深在的房间里,猫哥也在。
她快速上了二楼。
刚走到仇一深在的房间门口,就听到猫的尖叫声。
顾一流抬脚将门踹开,她看见仇一深一手抓着猫哥,一手抓着针管扎在猫哥头上。
“喵!”猫哥凄厉地仰头叫了一声,眼睛圆瞪,它恨恨地看着仇一深,爪子抬起,在仇一深脸上抓了一把。
仇一深痛嘶一声,差点把猫哥扔到一边。
他手上用力,将针管扎进更深处。
猫哥手脚在空中瞪了瞪,尽管头痛欲裂,身体也开始抽搐,猫哥还是拼着力气咬了仇一深一口,咬着人时,它看向顾一流的方向,眼泪汪汪。
顾警官终于来了。
与此同时,顾一流异能化刃,直接一刀切向仇一深的手。
刀起手落。
“啊!”仇一深惊恐尖叫,跌坐在地上。
猫哥在他的尖叫声中落地。
顾一流看见仇一深的样子就怒火腾腾,她一脚踹向他的心窝,仇一深就像离弦的箭般,飞了出去,撞向他的瓶瓶罐罐。
乒铃乓啷响,这是仇一深的各种针剂。紧接着又是嘭地一声响,这是半掉不掉的房门,这会被仇一深一撞,直接砸在他身上。
“……”
仇一深感觉胸口的肋骨断了。
他还没把胸口之上的门板拿开,疼痛就很快地袭卷了他。
顾一流一脚踩上房门板。
“咔嚓”
是清脆悦耳的骨头断裂声。
顾一流不知道他又断哪了。但看向房子里凌乱的一切,触及到在角落里抽搐的猫时。
她又是一怒,抬脚狠狠踩下去!
“噗!”仇一深只觉喉间闻到了血腥味,紧接着就吐了出来。
少数的血液混杂着隔夜的饭菜,一齐从他嘴里滥出来,又反呛了他。
“咳咳咳……救,命!”仇一深伸手在门板上使劲地抓,断了的手不知疼痛地触碰着门板,企图引起她的同情心,“救,命!”
“别把他踩死了。”同伴提醒顾一流。他全程跟在顾一流身后,对于顾一流这雷厉风行的手段,感到倾佩的同时,还有一丝害怕。
他都没看到顾一流是怎么出手的,仇一深的手就落地了。
顾一流皱了皱眉,最终还是一脚踢开了门板。
然后她走到一旁抱起抽搐的猫哥,问点点,“点点,它还有救吗?”
“……它不会死的,但它被灌注了药在脑子里,如果是人,那就会变成傻子。是猫的话,智商高低不太看得出来。”
点点告诉顾一流,猫哥的脑子被灌注了很多液、体。
顾一流呼吸一顿,看向怀里的猫哥,小小一只,刚从狼窝出来,就又入了虎口。
它拿出一些药,让顾一流喂猫哥,“吃点药可能有点用,会影响它智障的轻重程度。”
顾一流眼泪忍不住就流了下来,因为猫哥,“你不是世界意识吗?你想谁活就谁活,谁死就谁死,点点你救救它!”
点点沉默许久,才轻声说,“我不是万能的。”
“你肯定可以的,你试试!”顾一流逼着点点试。
“你知道吗?它刚从善哥的猫舍出来,就来了这边帮我盯梢,现在变成这样……它可能已经破坏过一次仇一深的事,所以它才会被针对。”顾一流眼泪成串地流,猫哥现在这样,看得她心像被人攥紧般痛,她愧疚心疼都有。是她的错。
她不该安排它来盯梢。
“猫哥它还是个孩子啊!”
“它帮了我,也帮了你,这次是它求助我,我都帮不上它,但是好评已经拿到了。那应该也能拿到唐时深一家的额外好评,难道这不值得你帮猫哥一下吗?”顾一流打定了主意要点点同意帮猫哥。
“……我只能试试。”点点最终开口,“但是你不要抱有太多希望。”
唐时深抱着儿子下楼,仇一深被抓了,张雪也被抓了。他见到顾一流抱着一只猫在哭,他不敢上前,只默默地看着。
满屋的玻璃碎片,都在告诉大家,这个房间是做什么的。
唐时深明白,这只猫是在代他儿子受过。他抿了抿唇,抱紧儿子,一阵脊背发凉。
他看向罪魁祸首,吩咐同事,“再给他们脚上加一副手铐。”
吩咐完,他看向顾一流,斟酌着开头,“这只猫……”
“没死。”
唐时深听到这是真真切切地松了口气,“我们家愿意养,它是替我家洋洋受罪了,我们家会好好待它的。”
“但它脑子里被灌注了很多药水,如果不是它,这些药就会注入你儿子的脑子里。”
唐时深抱着儿子的手轻轻一颤,浑身发凉。
他听见自己问,“……有救吗?”
“没有!”
没有点点,谁也救不了,猫哥只会变傻。虽然当只傻傻的猫,只要有吃有喝的也没问题,但是听肉包说,猫哥以前是山里的大王,打遍猫界无敌手。
仇一深被带走了,剩下的事顾一流没有参与。
她带着猫哥回了租的院子。
这几天她忙她的,韩毅也忙着他的,他帮她租了个院子。
她让点点开始救猫哥。
点点:“要慢慢来,我现在没办法一次就让它恢复如初。”
顾一流:“没问题,你开始吧。”
点点点了点头,顾一流看不到它对猫哥做了什么,只看见猫哥睡着了。
一直到猫哥睡醒,点点都没有再出来。
“?”
“点点?”顾一流有些心虚。她早该想到的!
“我要休息几天,记得多做好事,多做好事才能把我唤醒。”系统又陷入了沉睡——
作者有话说:推荐预收《古代来的上门女婿[七零]》
第48章 动物吵架 挣好评(修)
顾一流查看了系统的好评度。
在眼镜蛇那里, 收获了4%,锦鲤鱼收获了1%,肉包希望她能救猫哥又收获了1%, 救猫哥时也收获了猫哥的1%好评。
但进度条那里,本该是7%的进度,一下子变成了0。这也就是说, 点点帮她救猫哥,一下子去掉了7%的能量。
或许还不止, 刚升级完成的系统进度条一下子回退, 相当于是掉阶了,不然系统不可能陷入沉睡。
所以她还必须尽快帮系统升阶。顾一流叹了口气,正好唐时深和乌润怡带着他们的孩子洋洋来看望猫哥, 于是顾一流将猫哥交给三人照顾。
乌润怡连忙抱住猫哥,细致地询问注意事项,“吃的有什么注意的?要一直抱着吗?”
顾一流摇头, “它现在只是变傻了, 其他吃喝拉撒是没问题的。”
这也侧面说明猫哥身体素质是真的强悍。
“那, 我能给它洗澡吗?”乌润怡又问。
顾一流愣住, 这才发现猫哥身上脏兮兮的,从善哥的猫舍出来再到去盯梢, 再到她带回家, 一直没有清理过身上的毛发。
她为自己的粗心尴尬地笑了笑,“只要不伤害它, 做什么都可以。”
将猫哥安顿好, 顾一流就出门去“做好事”去了。
哪里的动物最多,除了动物园自然就是畜牧站了。
顾一流直奔畜牧站。
她来的时间非常对,畜牧站里有不少动物。
都是一些家养动物。
顾一流走进去, 旁听观察了会。
“你这只猪太脏了,难怪生病了,自己去接点水,带它去外面洗洗,我再帮你看。”
5个月大的小猪哼哼两声,看着兽医的眼神充满了感激。
兽医大人!你真是好兽医!猪猪我终于等到你了。
顾一流听着小猪的心声,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小猪可能会有很多需求,顾一流记下了,可不能让它跑了。
倪雪鸥将手中的小猪交给其主人,听到笑声看了一眼顾一流。却见到后者并没有看她,只是看着小猪走的方向。
只一眼,倪雪鸥就又继续问诊。
“你这只小兔肚子发硬的症状多久了?”
“2个月了。”
“2个月才带来?小兔遭罪了,你来帮它按摩肚子,按到小兔拉便再停下。”
倪雪鸥将小兔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她的手捏着兔耳朵时,顾一流听到小兔大声的呼喊。
“啊啊啊啊啊”兽医大人,我耳朵痒!快给我主人说说!让她给我挖耳朵!
顾一流看向小兔,说是小兔,其实长得很大只,耳朵又大又长,垂在头两侧,叫的时候憨憨的鼻子一动一动的,非常可爱。
这是个有需求的。顾一流微笑着,暗自记下。
“你这狗……”
“……”
观察了许久,顾一流终于被注意到了。
“女同志,你和你的养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将手头上的小动物都问诊完后,倪雪鸥抬起头转向顾一流。
倪雪鸥想不注意到她都不可能。每次她在给小动物问诊时,听得最认真的除了主人,就是眼前的女同志了,还笑呢。
思及此,倪雪鸥带着疑惑,开口问道。
“你刚才在笑什么?是我的诊断不对吗?”
顾一流没想到给她造成了误会,她并不想惹人厌烦,连忙解释,“不是,您的诊断很对,我只是听到那只小猪称呼自己,觉得有些好笑便笑了,没有其他意思。”
倪雪鸥更疑惑了,“你听到?”
顾一流点头,“那只小猪夸你是个好兽医,说猪猪终于等到你了,我就是因为猪猪这个称呼想笑。”
倪雪鸥听懂了,她口中喃喃了一句猪猪我终于等到你了,后知后觉地勾唇笑了笑。
她很快便理解了顾一流为什么想笑,“这只小猪还是个幼崽,说话难免稚嫩些。”
“你是顾一流吗?”倪雪鸥认真地看了她一会后问。
顾一流点头。
“我还不知道你的兽语如何?带回能见识见识吗?”倪雪鸥经常和动物打交道,她是知道动物们都有自己的表达方式,她因为常年的接触动物,所以才能了解他们的行为习惯。
半年多前,从知道顾一流这个人开始,她就想着有朝一日见见这个人。她好奇兽语是不是真的语言。
这和顾一流的想法不谋而合,顾一流自然乐意。
很快机会就看就来了。小猪被它的主人洗干净了,又抱了进来。皮肤红红的,尤其是耳朵和腹部。
倪雪鸥检查一番,轻轻按压猪耳朵,放手还是红色。她又询问主人小猪还有什么症状。
“腹泻。”
倪雪鸥点点头,心里有了成算,她转头吩咐助手,“是红皮病,准备打针吧。”
“哼哼哼~”小猪蹭了蹭倪雪鸥的手心。
兽医大人,我怕疼,轻点打。
倪雪鸥眼睛一亮,转头看向顾一流,“它在说什么?”
“它说兽医大人,我怕疼要轻点打。”
倪雪鸥手上的小猪一下子抬起头,惊讶地“哼”一声,耳朵一下子绷直,小眼睛里都是吃惊。
小猪吃惊于兽医大人身边的女人竟然能听得懂它说话。
“哼哼哼哼!”你怎么听得懂我说什么?我主人都听不懂!
小猪叫得很大声,因为它这一叫,因为它的话,瞬间惊动了畜牧站大厅里的动物。
动物有一头算一头,全往小猪这边看。就连他们不明所以的主人,也跟着看过来。
“汪?”什么?
“咩?”说什么?
“叽叽?”猪头,怎么回事?
小猪听见这声这头,立马不服,“哼哼!”鸡头,再叫猪头信不信我吃了你!
“叽!”切!
“咩!咩!”真幼稚!幼稚鬼!
“……”
顾一流看到吊着水的公鸡朝着它对面的小羊展开了翅膀。
结果对面的小羊只是给了它一个轻飘飘的眼神,就不再看它了。
就是这一个眼神,气得公鸡仰天悲愤地叫了一声。
“咯咯哒!”
“……”顾一流突兀地笑了笑。
“它们怎么了?”有动物的主人问。
“不会是疯了吧?”
倪雪鸥看了那人一眼,“怎么可能突然疯了?乱说!”
那人笑了一声,“难道还真是……”他看了眼顾一流,听懂动物说话,兽医都听不懂,会有人这么厉害的吗?
不过,他接受良好,倪雪鸥让他不要乱说,他就静静地看。
倪雪鸥看着小动物们这突如其来的“躁动”,看向顾一流,多少明白都和她有关。
“它们在说什么?”
这话一问出,畜牧站大厅里的所有动物齐齐看向顾一流。
顾一流挠了挠头,笑道,“它们在吵架。”
这话虽然有点无厘头的搞笑,但是倪雪鸥就是莫名地相信,她笑着说,“你问问这只小猪,还有哪里不舒服的?”
顾一流看向小猪,还未说话,就听到小猪问她,“哼哼哼?”你能听懂我的话,那你能帮我吗?
顾一流听到这话,仿佛看到了好评度朝自己涌来。
“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小猪看了一眼自己的主人,张嘴。
“哼哼哼哼?”可不可以帮我换个主人?
顾一流快速地点击确认。
她也跟着看了眼小猪的主人,是个60多岁的硬朗大爷,他沉默地看着顾一流和自己的小猪“沟通”。
大爷打算,等沟通完,他要问问这位女同志,他的小猪都说了些什么。
其实大爷也想知道,他的小猪怎么看待自己的。他天天给它吃好的,大爷相信,它的小猪肯定是很喜欢它的,刚才给它洗澡,也是一动不动的,乖得很。
“为什么?”顾一流看了眼大爷。
“哼哼!”因为他不爱干净。
说这句话的时候,小猪都快哭了。
小猪的话除了顾一流,其他人都听不懂,但是其他动物听懂了。
不出意外的,收到了公鸡的嘲笑。
“咯咯哒!”你一头猪能干净到哪里去?拉屎都是一大坨的。
小猪猛地扭头,大声骂公鸡。
“哼哼!”死公鸡,你随地大小、便好意思说我!
羊高冷地吐出一句,在它看来,这只鸡和这头猪都是蠢的,争这些无畏的输赢,“咩~”
你俩都是一路货色~
公鸡气死了,恨不得上嘴把对面的羊身上的羊毛给拔了,这家伙拉的屎是最臭的,肉却是最好吃的!它要把羊毛拔光了弄涮羊肉吃!
“叽叽!”涮羊肉,给我闭嘴!
“咩~”好吧我闭嘴~
公鸡气得直扑棱翅膀。
顾一流看得欢乐,听得也欢乐。
“这个我恐怕帮不了你。”顾一流还真没法帮。
“哼哼?”为什么?
小猪一脸丧气,止不住地失落。
“女同志,我家的小猪说什么了?”大爷开口问,“还有你能帮我问问它怎么看待我的吗?我养大它就是为了……”大爷露出了一个淳朴的笑,不好意思说出后面的话,但在场的人其实都知道大爷未竟的意思。
养猪就是为了卖钱的。
倪雪鸥和其他人也看向顾一流,他们都想知道。
“它说想换个主人,”顾一流看向大爷说,“因为它觉得你不爱干净。”
大爷“啊”了一声,半晌,肤色较黑的脸上露出一抹笑,他看着小猪,“哎呀,以后我经常给你打扫猪圈,不然让你生病了。”
小猪扭过头,“哼哼!哼哼!”
才不是因为我生病了才嫌弃你,是因为我受不了了,我是爱干净的小猪啊!我的猪蹄你老是不帮我洗,藏污纳垢都是屎,我身上痒你不帮我冲水,你再不爱干净,我以后不想吃饭了!我饿死算了!
顾一流将小猪的原话告诉大爷。
大爷听出了小猪对他的委屈,他从不知道自己养的猪这么委屈,在他老人家的认知里,猪养大了,吃得膘肥体壮,就是他养得好,原来还不止要关注这些。
“好,我以后爱干净,好好养你。你觉得脏了,你就叫我,我肯定给你好好清扫猪圈。”
“哼哼?”真的吗?
大爷点点头,“自然是真的!”
倪雪鸥也对大爷说,“其实你这猪会生红皮病就是因为太脏了,细菌感染了,你真的得注意了。”
大爷连忙答应下来,这时候倪雪鸥的助手提醒要打针了,他赶紧抱着小猪去打针了。
“同志,帮我问问我家羊。”
“同志,帮我问问我家鸡。”
“同志,帮我问问我家狗!”
顾一流叫停大家的七嘴八舌,“要你们家的羊鸡狗愿意跟我说话才行,不是我不愿意帮大家,实在是它们如果不愿意跟我沟通,我也没办法。”
她紧接着一一看过这些小动物,“你们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想不想让我帮你们向你们主人传达你们的话?有什么愿意想让主人帮你实现的?喜欢吃什么东西,想不想告诉主人,然后让他们多给你准备?”
顾一流的话听似平常,但只有顾一流知道,她巴不得利诱这些天真的小动物们。
天真的小动物们听了她的话,一个个一头头一只只……都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评论发红包。推荐预收《和年代文大佬深度捆绑了》喜欢求求收藏一个[亲亲][亲亲][亲亲]
文案:本文又名:《年代文里的心机父女[六零]》
姜玉露一睁眼发现自己和老爸一起穿到了六十年代。
开局就是地狱模式:她跟着老爸嫁给了女军官,但女军官两个儿子不喜欢她,一心想把他们父女两赶走。
富婆后妈钱权都有,父女两都不想放弃。
富婆后妈在意老爸,却完全不在意她这个继女,甚至放话,“老婆和闺女只能选一个!”
姜玉露一咬牙,为了不被赶走,也为了深度捆绑,和老爸合谋算计了富婆后妈直属上司的儿子,军中活阎王邹竞璞。
孤男寡女被人发现躺在一张床上。面对富婆后妈的怒火,姜玉露紧紧贴在男人身后,一双小鹿眼害怕又委屈。
邹竞璞身居高位,不近女色,没想到最后竟然被窝边的兔子咬了一口。
他很是恼怒,认定她是个心机深的女人。组织让他认下姜玉露这个女朋友,他认下了。
邹竞璞打定主意除了必要的问候,绝不多问一句。
但姜玉露以及她为他做的事却不停地被人在他耳边提及。
过冬了,亲手给他打了毛衣送来。
他说想吃小时候吃过的零嘴,她亲手给他做,第二天就能送到办公桌上。
他妈生病她不分昼夜照顾,挑剔如他妈都对她千般夸赞。
诸如种种……邹竞璞有时候心想,要是她能一直如此,他会对她好一点。
对她改观后,他想着带她去看电影,却意外撞见她和她父亲密话。
她:“爸,你提了吗?富婆后妈想跟你生孩子吗?”
“……没提,我提了估计她要离婚,你后妈估计也不想要。”
“那你跟竞璞怎么样了?”
她:“别提了,难搞。”
“你后妈说想要我织的围巾,我多织一条,以你的名义送他,怎么样?”
“行。”
邹竞璞脸色黑如墨,原来她为他做的一切,都是她父亲代劳的,可笑他一直以为是她为她做的。
他冷眼看着她讨好他,很快父女两的诡计被人戳破,他和她被迅速割席,他以为她会哭着求上门,他想,如果她哭一哭,他不会迁怒她,谁成想她转头就开始接触下家。
“姜玉露,我是死了吗?”他冷笑。
第49章 羊的求助 猥亵案
“顾警官, 顾警官,能帮我跟我主人说,让我给我清理一下耳朵吗?好痒好痒, 痒死兔兔了!”
顾一流看向被主人揉着小肚子的小兔,微笑着点击确认。
“顾警官,能帮我告诉主人, 可以把我放回乡下养吗?每天不许我打鸣,好难受!”
“顾警官……”
顾一流耐心地听小动物们说着它们的诉求, 然后开心地点击系统面板。
这些都将是好评哈哈哈哈哈哈。
顾一流按捺住激动, 一一点完确认,然后才看向小兔。
小兔的主人也想知道刚才小兔在叫什么,“顾同志, 我家小兔刚才在说什么?”
“它说耳朵痒,让你帮忙挖一下。”顾一流觉得小兔耳朵痒,可能是耳屎太多了。
小兔主人愣了一下, 很快拎起小兔耳朵, 直接伸手进去扣了一下。
顾一流看着小兔闭着眼露出了舒服享受的表情, 有些好笑。
其他人围在一起, 围观小兔和小兔主人,七嘴八舌讨论着。
“同志, 你这只小兔看起来很舒服啊。”
“确实, 挺像人的。”
而此时小兔的主人将手从小兔的耳朵里拿出来,指尖上是一粒大大的耳屎。
陈年耳屎终于被挖出来了, 小兔当然享受了, 它感觉自己的耳朵舒服了,感觉听力前所未有的清晰!
小兔忍不住仰天大叫,“啊!”舒服!
快速地又将另一边耳朵送到主人手边, “啊!”主人快点!
“它在说什么?”小兔的主人询问顾一流。
“它说主人快点。”
小兔的主人很快又帮小兔挖了另一只耳朵,小兔舒服地直接往后一倒,小而轻地叫着。
“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
顾一流尽职地当好她的传信人,“它说好舒服,好舒服~”
小兔的主人脸上笑弯了眼,她让顾一流帮忙传达小兔的意思,“我想知道平时我准备的食物,它喜欢吃吗?”
顾一流看向小兔,后者大大的脑袋一抬一抬的,“啊啊啊!”可太喜欢吃了。
顾一流不忘她的好评呢,她问小兔,“你没有什么话相对你主人说的吗?”
小兔两只耳朵微微一抬,“啊!”有的!
顾一流满意点击确认。
“啊啊啊!”顾警官,你告诉我主人,我喜欢去外面玩,我好怀念在草地上吃草的时候。
顾一流复述小兔的话。
小兔的主人啊了一声,“我带它出去玩过一次,就在两个月前,那次是去公园,它一直在吃草,我抱它走时它还咬着一株草不愿意走。”
小兔很冤枉地叫着,“啊啊!”我明明是在吃药,主人你非要抱我走!
顾一流:“它说它在吃药,你非常抱它走。”
小兔的主人不懂,看向倪雪鸥,后者点头,“动物们都很聪明的,它们在野外生病的话,都是靠自己吃药痊愈的,所以两个月前,你的小兔可能就知道自己生病了。”
主人看向小兔,小兔一张脸蛋鼓鼓的,偶尔瞥一眼主人,非常人性化地将它的郁闷传达给主人。
小兔的主人捏了捏它的脸,“以后我经常带你出去玩,你想出去了就竖一下你的耳朵,好不好?”
小兔竖了竖耳朵,然后啊了一声,这回不用顾一流解释,小兔的主人也懂它的意思了,主人笑了笑,给顾一流道了谢。
顾一流看他们开心,她也挺开心的,就靠小兔,2%的好评就有了。
顾一流看了一下,小猪的1%好评一直挂在小猪的过往警情那里,但一直没给她加到进度条里,她估计要等上一等,毕竟习惯的改变不是那么容易的。
小猪的主人改了旧习惯,好评估计就下来了。
顾一流关掉面板,看向公鸡的求助,忍不住叹气,有点难办。
公鸡想打鸣,主人不让。
她跟公鸡主人说,“它说它想回乡下。”
公鸡主人不太信,看看公鸡,又看看顾一流,“为什么?我家在一路,还有个小院子,可以养它的。”
“因为你不让它打鸣。”
主人:“原来如此,不是我不让,是邻居们跟我说它每天凌晨都打好几次鸣,影响睡觉,所以我才不允许它打鸣的。”
“凌晨两点打鸣,确实是太早了。”
“咯咯哒!”公鸡仰头叫了一声。
不是我想打,是我看见有脏东西,忍不住想打鸣提醒过路行人。
顾一流没想到是这样的原因,她跟公鸡主人说了,主人也沉默了。
半晌后,主人才说一句,“只要它不进我们家,你别乱叫。”
“咯咯哒~”好吧,但我还是觉得乡下好~
顾一流好笑地开口,“它说好吧,但还是觉得乡下好。”
主人:“那行吧,我有机会把你放回乡下养,不过到时候你可能随时会被宰了吃。”
公鸡左右踱步,像是在犹豫。
“……咯咯哒!”好吧,我不回去了,在城里陪主人。
陪主人还能平平安安活到老,到乡下会被人吃了,它凌晨不打鸣就行了。公鸡这般想。
顾一流如实复述。
“这样吧,我时不时地带你出去玩,让你打鸣打到尽兴怎么样?”
公鸡点了点头,它开心了,但是很快它又开心不起来,因为对面的羊嘲讽它。
“咩~”怕死。
其实公鸡不讨厌对面那头羊,但是谁让它的神情那么不屑呢。鸡真的怒了!
“呵呵哒!”我是宠物肯定不会被人吃,你可能出了这个门回到家你就被吃了!
羊沉默了。因为公鸡说得很对。
它从鼻腔里愤愤地喷出一口气,别开眼看向顾一流。
“咩~咩?”顾警官,我想让你帮的事有点难,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我?
“你说。”
羊看了一眼主人,然后开口。
“咩!咩!”顾警官,是这样的,我主人还有一个朋友,其实是主人的邻居,我主人经常会请他来家里吃饭,上一次来是3天前。我主人还有一个女儿,她今年5岁了,和我一样大,我想让你帮我告诉主人,他的朋友每次来家里都会欺负她女儿。
顾一流一怔,忍不住看向羊的主人,对方也看着她,好奇地发问,“我家羊说了什么?”
顾一流没有回答羊主人的话,而是问羊,“什么样的欺负?”
“咩!”
羊的这一声叫,多了一些气恨。
他把小主人抱着放在膝盖上,然后用手摸小主人那个部、位。
顾一流语气沉重,“你怎么发现的?”
“咩!”有一次我看见小主人哭了。然后才发现的。
“你一共看见了几次他欺负你小主人?这事多久了?”
“咩!咩!”两次,都是在院子里欺负的,所以我看见了,还有很多次,但都是在屋里,我被关在羊圈里,看不到。有好久了,一年有了。
时间有多久了,羊已经不清楚了,它对于时间的概念已经有些模糊了。
“你确定你的话都是真的?”
羊重重的点头。
“你主人知道这事吗?”
“咩!”我不清楚。
“那个人叫什么知道吗?”
“咩!”叫管强。
顾一流神色凝重。
也许是脸色变化过于大,所以倪雪鸥很快注意到了,“怎么了?那只羊和你说了什么?”
顾一流叹气,“有些事我要先了解清楚。”
顾一流看向羊主人,“你好,请问你怎么称呼?家住哪里?”
肖雨征听着顾一流沉重的语气,赶到莫名,他看了眼吊针的羊,也不知道这只羊和眼前的女同志说了什么。
心里这般想着,他回答顾一流,“我叫肖雨征,家住在市下边的大龙村,离市里不算太远。”
“肖同志你好,可以到外边说一些事吗?”四周都是人,顾一流没当着所有人的面问。
肖雨征略一迟疑,便同意了。
到了外面人少的地方,顾一流将证件递给他,“我是警察,现在在水口街派出所任职。”
“你想跟我说什么?我没犯事啊!”肖雨征连忙把证件扔回去给顾一流。
“肖同志,你有一个5岁的女儿是吗?”
肖雨征脸色一直紧绷着,他想走。但顾一流拦住了他。
“肖同志你先别急,你放心你也没犯事。刚才你问我你的羊跟我说了什么,它跟我说了你女儿的事。”
肖雨征先离开的半边身体又退了回来,“我女儿什么事?它说了什么?”
“你有个朋友叫管强?”顾一流问的时候,时刻注意着肖雨征的神色变化。
她不知道他是否知道这些事,如果不知道就好办,如果知道的话,那……
顾一流在心里直叹气,无论知不知道,那个小孩才是最可怜的。
“管强?怎么了?”
肖雨征先是茫然,然后是思索。
他回想起眼前的顾同志和他家羊的对话,突然心里一跳,想到一个可能,浑身都发凉。
他的神色一瞬间发白,他看着顾一流,“是不是管强把我女儿怎么了?”
“我家羊跟你说的?它看见管强对我女儿做了什么是吗?”
顾一流点头,“你家羊说管强猥、亵你女儿,已经一年之久,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
肖雨征浑身一抖,他还真没发现,仍有些不敢置信,“怎么可能!”
突然猛地抬手毫不留情地打向自己的脸,啪啪巴掌声响起,两边脸很快就红了。“都怪我,我引狼入室。”
顾一流皱着眉头制止了他,眼神发冷地看着肖雨征,“你现在打自己这叫马后炮,那么久你都没发现,说明你这个父亲做的也很失职,所以你打自己真的没什么用。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为你女儿找回公道!
而且我在这呢,你一会回去别人只会觉得是我在打你!”
肖雨征放下手,苦着一张脸,心里那个悔恨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自责,我现在后悔和管强来往这么密切。”
肖雨征看向路边,没什么行人,连阳光都没有,天气阴沉沉的,就好像他现在的心情,眉目间闪过一丝焦急,肖雨征现在只想赶紧回家,找到管强打一顿出气。
“我现在不知道要怎么办。”他跟顾一流说。
顾一流:“你先回家,问问你女儿是否情况属实,你也不要打骂你女儿,耐心地问她,然后去报警,你家羊可以做你女儿的证人。”
“它不会说话,他们不会信的……”
“我能听懂。”顾一流说。
肖雨征看向她,心里一瞬间升起希望,对啊,顾一流懂,她还是警察,她也愿意帮忙。
“我这就回去!”肖雨征转身就走。至于他的羊,反正吊完水,畜牧站会帮忙暂时照顾,他不担心。
顾一流看着他跑走的背影,她其实都信不过他,不过看他神色他是真不知道这事。
思来想去,这事还是要关注一下。
顾一流决定明天去一趟大龙村。
她转身回去,跟羊说了一声明日会去一趟村里,后面又帮了两个小动物,这才离开了畜牧站。
刚回到租房,就看到唐时深,让她第二天去看仇一深等人的枪决。
第50章 松树求助 破案(修)
这么快枪决, 是顾一流没想到的。但是唐时深说,仇一深、王禄堂这起团伙案,他们已经侦办许久, 现在是证据确凿,直接就执行了。
仇一深、王禄堂等人的小团体,用威胁、要挟等手段强行收受他人保护费, 证据确凿。
当然还不止这一个罪行,还有侮辱, 强、奸妇女, 恐吓,伤害他人造成死亡等,罪行不胜枚举。
观看完枪决, 唐时深告诉顾一流,已经给她申报了嘉奖,最慢的话一个月也能下来了。
顾一流和唐时深说起肖雨征女儿的事。
“这事是你发现的, 我们可以插手办一下, ”唐时深动力满满, “我这就去调查。”
“不过, 如果你说他家的羊是证人,但羊又不会说话, 需要你翻译, 虽然你上过电视和报纸,但我觉得你可能会被嫌疑人挑刺。”因为看电视的人不多, 会看报纸的也在少数, 犯罪嫌疑人识不识字都不一定呢。
“不过嘛,”唐时深手托着下巴,略一思索, 有了主意,“你去考个证件,考一个类似警犬教官证的证件,或者弄个权威证明,这样有受害人的指证,还有证人证词,说不定案件很快就结了。”
警犬教官证?
然而现在去考了一个,反而拖延了案件进展。顾一流去找了白维刚。
白局长没说什么,便帮她开了精通兽语的证明。
临走的时候,顾一流想起善哥的事,和白维刚提了提。
“你这是想让东山县林草局侦办?”白维刚神色惊喜。
顾一流:“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哈哈哈!”白维刚开怀大笑,“小顾,你是这个!”他朝她举着大拇指,“我给记下了,你要是有事找我帮忙,尽管说!”
要是办了这么个大案,保不齐东山县能闻名呢。
不对,东山县已经因为顾一流闻名过一次了。
白维刚乐滋滋地送走顾一流。
顾一流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打开瞬移门离开。
一回去,就和唐时深去了大龙镇派出所。
去的时候,刚好肖雨征带着女儿来派出所报案。
只不过,顾一流看他鼻青脸肿的状态,似乎不太好。
肖雨征解释:“昨天回来,我就和管强打了一架。”
“现在管强在哪?”
“在家,我让家里人看着他呢,他跑不了。”虽然打了一架,他讨不到什么好,但是管强也一样,被他打断了鼻梁骨,想骂人都没力气骂。
“顾同志,我们一起去一趟大龙村吧。”大龙镇派出所的警察和顾一流提议。
顾一流没意见。
唐时深也跟着一起去了。
一行4人,去到管强家,将管强带走,顺带还去肖家,将那只证人羊给带走了。
到了派出所,尽管在肖雨征女儿小珍和羊的双重指认下,他也并没有认。
“莫须有的罪名,我什么时候强、奸她了,我又不是那么畜牲的人吗?!”管强大吼,因为生气脖子青筋都爆出来了,他挣了挣锁着他手的手铐,但他越挣扎手铐锁的越紧,“羊又不会说话,你就是要找证人,也不要找这么离谱的证人!”
顾一流将证明给他看,还一并拿出了当初聂文希和杨因给她写的报道的报纸。
管强连看都没看,挥开她的手,站起身,他的脚并没有锁着,“我要回去,你们没有权利这么锁着我!”
顾一流看着管强,30多岁的样子,一双眼睛很淫邪,一眼就能看出来人流里流气的,她默默地收起证明和报纸,爱看不看,反正她出师有名了。
顾一流微笑着看他先得意一会……
小珍看着管强朝她走来,害怕地躲到了爸爸身后,其实她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本来就害怕,半边身子躲着,这会儿是把整个身子躲到身后了。
管强瞥见她的样子,突然停住脚步,“而且恕我就事论事,你确定这么小的孩子能记得这些事?”
但是大家都没有理会他这句话,大龙镇派出所的一个女警带着肖雨征父女离开了。
管强看着他们的背影,问顾一流,“他们去哪了?”
顾一流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坐下,但管强跟在自己家一样淡定,就不坐。顾一流直接将他按在位置上,喝道,“给我坐好!”
管强脸色一怔,被她的呵斥给吓到了,“女同志,你想让我坐下能不能正常说,别这么大声,要是我聋了怎么办?”
“我说坐好。”顾一流语气和缓,神色也不见怒气。
如果韩毅在这,那他肯定知道顾一流此刻是在给人挖坑,等着人往里跳。想要舒服的,就一定听她的,立马坐好。
但管强不知道,或许说他根本不在意,看不起眼前这个女警。
他只是看了眼顾一流,就一小丫头片子,然后再次站起来。
回应他的,是一副手铐,顾一流将他再次一把按下,管强只感觉自己尾椎骨锥心痛,像断了一般。
然后顾一流和另外两个警察,快速地将他的手和他屁、股下的凳子锁在了一起。
因为凳子较高,所以他被锁着,只能仰面在上,并保持着这个姿势。
目光所及,就只能看到雪白的天花板。
管强伸直脚尖,想要从凳子上下去,但下一秒,他就又听到了手铐开锁的声音,顾一流将他的双脚也锁在了凳子上。
管强:“……”
要说管强懂法吗?他不懂。但是他胆子大,他嚣张啊,所以他一开始是根本不怕顾一流等人的。
但是现在整个人如同一只虾一般,虽然是坐在凳子上,等只是干坐着,动也动不了,这样的感觉,很难手,很没有安全感,而且手上和脚上的手铐都锁得很紧,提醒着他说错话了。
管强后悔了。
“你们放开我,我可以什么都说!”
唐时深看了一眼顾一流,想提醒,但顾一流显然知道。
顾一流淡淡道:“我们可没有刑讯逼供。”
管强感觉脖子很累,他动了动脖子,但屁、股下的凳子晃了晃,吓得他瞬间一动也不敢动。
管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你们没有,你们没有,我错了,我配合你们工作,我配合你们。”
顾一流示意大龙镇派出所的民警们可以问话了。
“知道这次是叫你来这是为什么吗?”
管强点头,“知道。”
“你有没有对肖小珍实施猥、亵?”
管强沉默了一会。
“……我能说没有吗?”
顾一流看着手中的手铐钥匙,果然不老实。
但他们确实不会刑讯逼供。
大龙镇派出所民警微笑地点头,“可以。”
听到这个答复,管强看着天花板,颇有闲情逸致地想着待会他离开派出所了,要去干什么。
这么晦气的事,当然要去吃顿好的补补。
正当管强想着吃的时候,就听到一句,
“那你家里怎么会有肖小珍的衣服?”
“!”管强心里一惊,脱口而出,“怎么可能!”
管强使劲扭头去看,他神色焦急,其实心里也很心慌,但是他觉得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这是我们的民警在你家搜到的。”民警甚至还拿了一条花裙子出来,让他看。
是5,6岁小孩穿的花裙子。
管强想直起身,但他忘了自己被锁着,挣扎间凳子动来动去,直接倒向一边。
管强闷哼一声,爬不起来。
顾一流收到眼神示意,走过去给他开了锁。
管强一得到自由,立马就走到大龙镇派出所民警面前,“警官,给我看看。”
民警将手上的衣服递给他,“看吧。”
管强拧着眉头,仔细翻看着,“你在哪找到的?”
“你床底下,有两件,衣服是谁的?肖小珍的吗?”
“怎么可能!”管强大声反驳,“不是她的,我就没在房里弄过她。”
“那是谁的?”大龙镇派出所的民警眯起眼,“你还猥、亵了其他人?是谁?”
管强猛地刹住声音,脸色几经变换,他手指着民警,“你们套我的话?!”
“这不是套话,叫询问技巧。”
“这衣服肯定不是在我房里找到的对吗?”
民警没理他这话,只是问道,“说吧,你还猥、亵了谁?”
管强还在想着怎么说,猥、亵一个和猥、亵两个甚至多个,处罚肯定不一样,管强想了很多,想自己一开始不该掉以轻心,不然不会被他们套话,想自己这次遭殃被发现,问题出在哪,但想不明白。
但最想的,还是想留着这条命。
他怕死。所以他不能承认还猥、亵了其他人。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顾一流的声音响起。
管强感觉手腕脚腕痛起来了。
他咬牙,“我只猥、亵了肖小珍一人。”
民警反复问了三次他,“这就是你的回答吗?”
管强被问的心惊肉跳的,他最后还是点头了,“……是。”
管强被关起来了,但每隔一段时间就被问一次话,这几次出来,倒是没看见顾一流和第一次给他做笔录问话的民警,这几次每次都是不一样的民警问话,不管是谁,他都是一样的说词。
在关了两天后,他又再次被带了出来,带去见一个人。
见到人的时候,管强瞳孔一缩,“你怎么在这?”
“我带我侄女来指认你。”管强对面的女人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管强你终于要死了哈哈哈哈!”
管强瑟缩了一下肩膀,脸色彻底灰败下来。
顾一流带着他进了审讯室,这回他全招了。
他猥、亵了3个人,两个是5,6岁的小孩,还有一个是十几岁的小姑娘。
都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还都是熟人,他很好得手。
而传唤管强到派出所的那天,顾一流和其他人还真在管强房间里找到了一件小女孩的衣服,不过不是肖小珍的。
是另一个6岁小女孩的。
裙子是管强前妻放的。她和管强离婚就是因为管强猥、亵了她娘家侄女。
别人不信顾一流,但她打听过,她信,她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所以提前放了侄女的衣服,然后还带着侄女来指证管强。
羊的1%好评拿到了,还额外得到了家属的4%好评,而令顾一流开心的事还有,小猪的1%也终于拿到了。她看到进度条的好评度到了8%。
她想着系统应该快醒了。
系统确实快醒了,它感觉到了能量,它意识回拢了,但它感觉好评有点少,但也不能怪顾一流,不过要是一下子来几十,他会更开心的。
在顾一流的期待中,在系统终于在一个干燥寒凉的早晨醒了。
伴随着它苏醒的是跳出来的几则求助,“黄柏木求助:有人要砍它,顾警官,救命啊!”
“绿毛雀求助:顾警官,救命,火烧起来了,鸟被困了,要没命了!”
“松树求助+20:顾警官,顾警官,是你吗,绿毛雀说找你可以救命,有人放火烧山!快来救我们命啊!”
系统眼睛都亮了,赶到20+的求助,比顾一流更快一步点击确认,“一流,来活了!”——
作者有话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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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何小翠20岁了,何爸何妈告诉她,他们老了,何家该是她这个独生女当家做主了。
何小翠当家做主的第一件大事,就是找个愿意上门的女婿回来。
正物色着人呢,村支书听说了,找上她。
何小翠以为村支书这个老古董要教育她呢,结果是来给她介绍上门女婿的。
“小翠,你觉得这个人当你家的上门女婿怎么样?”村支书将男人推了出来。
“这男人是我在山里发现,他力气大,能干活,正好当你家上门女婿。”
男人一身打扮奇特,但长得帅,而且何小翠盯着男人发达的肱二头肌,更是心动,便让男人展示一下力气,下一秒男人双手轻轻松松举起一头牛。
何小翠眼睛发亮,立马把人带回家,有了他,何愁不发家!
——
孟璋璋重伤昏迷睁开眼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名叫华国的国家。
初来乍到,他就被人像是货物一样打包给一个女人,“……”
堂堂将军,号令三军,何时这般委屈过!
后来,孟璋璋真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