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听到齐一这话,孙猴有些可惜的摇摇头道:“我一早就去售楼部那边打听了,已经被卖出去了。”
“这么快?”齐一眼神中闪过一抹惊讶道:“没想到对面这块地还挺抢手的。”几天不见,就手慢无了。
崔明月“切”了一声道:“哪里是抢手,分明是陈麻全自己贱价给买了。”看着众人好奇的眼神,她眨巴了一下眼神道:“我听说陈氏医馆只卖了四十万。”
听到这话,众人先是露出不可置信表情,随后又了然道:“怪不得卖得这么快,竟然这么便宜。”
长春街的地段虽然称不上寸土寸金,但毕竟也是京都,花四十万能够买到将近两三百平方米的医馆,简直是捡漏中的大捡漏。
刘郝人听后,很是惋惜的叹了一口气:“早知道这样,我就天天去售楼部蹲守了。”
说句玩笑话,这四十万的卖价不就相当于送的吗?
不料,徐小胜却一本正经的抬头道:“刘大哥,你就算是整天去售楼部蹲着也没用,这些第一手消息,他们内部早就消化掉了,也不会拿出来售卖。”
他双手背在后面,看起来像个老气横秋的小大人:“听说这次的买家不是京都人,而是盐城人。”
崔明月看着徐小胜的样子,只觉得一阵可爱,忍不住上手捏了捏他的脸蛋。
崔抿听到这话,则是微不可查的蹙了蹙眉头,小声嘀咕道:“盐城的人来京都,难道是来投资的吗*?”
*
一个月后,对面的店铺重新装修了出来,看着忙上忙下打扫的陈理,沈清棠一众人都露出了诧异十足的神色。
毕竟她们都听说陈麻全卖掉陈氏医馆后,打算带着一家老小回老家开医馆。
看出了众人眼神中的疑惑,陈理冷哼一声道:“看什么看,就算医馆卖掉了又怎么样?我还不能来这里工作吗?”
他昂起头,眼神中满是骄傲:“我已经通过了初级中医师执照考试。”或许是这些天发生的坏事太多了,反倒是让陈理终于沉下心来,认真备考,一举通过了考试。
他本以为自己会看到众人震惊不已的神色,但没想到几人却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
他立马抬高音量强调道:“我说我已经通过了初级中医师执照考试。”
崔抿漫不经心的撇了一眼“哦”了一声道:“这难道有什么厉害的吗?沈姐现在都已经拿到高级中医师执照考试了,我记得你比沈姐还先考试吧。”
闻言,陈理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内心对沈清棠更加憎恨。
可恶!这个人怎么这么厉害!高难度的高级中医师执照考试说通过就通过了。
他抿着唇,眼神中露出一抹狠辣的目光。沈清棠现在再拽又如何?到时候等有小黄老之称的廖庆贺来了,仁心医馆的生意也会变得一片惨淡。
三天后。
“小黄老来了。”
“听说了吗,廖医师买下了陈氏医馆,在那开了一个廖氏医馆。”
“听说他可是盐城的小名医,这段时间去看病,诊费都便宜一半的价钱。”
“家里有啥急难重症的,都领着去看看吧”
听着外面议论纷纷的声音,崔抿唏嘘一声不由得感叹道:“真没想到我们对面的医馆居然是廖庆贺开的。”
徐小胜一脸好奇的道:“师父,这个廖庆贺有这么厉害吗?医术比沈姐还高明吗?”
崔抿摇摇头道:“她们两个人的医术到底谁高谁低,我并不知道。”
“但是廖庆贺素有小黄老之称,名声不可小觑。”
这边话落,孙猴那头已经叽里呱啦的介绍起来了:“听说这廖庆贺虽然才刚满十八,但却是不折不扣的天才神医一枚,不仅出生于世代医学传承之家的廖家,从小还跟着家里一起学药看病,小小年纪积攒了不少经验,不少疑难杂症在他面前都迎刃而解,因此被中医学界不少人预测,他以后成就肯定能够会远超黄老,所以被称为小黄老。”
要知道黄老黄林立可是当代中医学集大成者,廖庆贺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称号,可见其含金量。
崔明月低低叹息一声道:“看来我们医馆的生意又要不好了。”
方泽也低下头道:“应该是。”廖庆贺的名人效应实在是太厉害了。
她们仁心药馆凭借着三颗丹药打开了名气,也算是有利有弊。
其他人只知道沈清棠的配丹之术远近闻名,但是却不知道对方的医术同样厉害。这就导致廖庆贺一来,原本零星来看病的散客纷纷一拥而上。
徐小薰嘟着嘴有些不服气道:“她们根本就不知道沈姐有多么厉害。”
沈清棠摆了摆手道:“我倒是觉得这是一件好事,我们直接闭馆休息一个星期吧,前些日子你们都辛苦了。”
仁心医馆刚起步,面对豪门太太小姐团的订单自然是来者不拒,减肥丹、美颜丹、雪华丹属于医馆秘方,自然不能把工序承包出去,所以每个人都参与进来。
洗药、泡药、碾药、制药……几乎每个人都累得直不起身,一向调皮的徐小胜那点时间回到秦公馆沾着床就睡,再也没有闲工夫给徐小薰抓萤火虫了。
此前好不容易应付完了药材风波,按理来说可陈氏医馆紧接着又倒闭了,仁心医馆又成为了长春街上唯一一所医馆。
为了方便街坊邻居们看病,他们也只能一个人一星期轮休一天,勉强把这段时间熬了过去。
但现在对面的廖氏医馆却开了起来,她们肩上的压力也骤然减轻了不少。
听到沈清棠的话,众人立马神情欢快了起来,心情也不像之前那样压抑了。
“太好了,我们能够好好休息了。”
“我要马上回家大睡三天三夜。”
“回家睡觉多不好玩,当然该打游戏了。”
“不,我们应该去游乐园玩。”
“不如我们去团建吧,我们清河村有一条凉快的小溪。”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声,沈清棠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了一个清浅的笑容,看向崔明月道:“明月,你搜集一下意见,到时候我们再商量一下吧。”
她不是个吝啬的人,知道大家这段时间辛苦,自然是要招待大家好吃好喝好玩着。
此时柔和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像是给她披上了一层金纱一般,本就漂亮的容颜显得越发圣洁。
沈清棠向来情绪波动少,可只要一笑就会让人产生一股惊艳之感。
莫说孙猴等人直接开呆了,就连同为女人的崔明月也受不了这样的魅力,看了一会儿脸蛋红红的转开道:“沈姐,你以后还是少笑一点吧。”
她摸着胸腔里“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脏,心道到时候把她直掰弯了可怎么办?
她喜欢的可是男的!帅哥!
听着崔明月说出来的这番话,沈清棠只觉得哭笑不得,她道:“明月,你把苏姨送过来的大红袍拿上,我们过去拜访一下廖庆贺吧。”
她们毕竟在灵药大会上见过面,于情于理,她都应该过去打个招呼。
*
这些天可以说是陈理过得最顺心、最开心的时候。
廖庆贺的医术也不是作假的,在治好了几个疑难杂症后,名气瞬间被吹捧到天上,对面的仁心医馆的生意也越发惨淡。
这段时间他可谓是出尽风头,之前不少同行对自己置之不理,现在去哪都是恭维声和攀谈声,一个劲的想要他帮忙和廖庆贺牵线搭桥。
也有人称赞他眼光好,竟然选择留在医馆,结果偏偏就等来了廖庆贺,并且暗戳戳的打探他们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每当这个时候,陈理就会一个劲的摆手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们这里的风水比较好。”
事实上,他和廖庆贺结识于一个中医药论坛,那天他看见对方发帖,从里面的事迹中推断出沈清棠得罪了对方,便撺掇对方来这里开医馆,抢走仁心医馆的生意。
这天,他清点着柜台上账目,一边打着算盘,一边围绕着廖庆贺道:“廖少,我们这个月的营业额提升了300%,你这一手医术真的是太厉害了。”这次可谓是大赚特赚,盈利表特别好看。
听到这话,廖庆贺冷哼一声,竟是看也不看陈理一眼道:“我的医术当然厉害了。”像这种只有初级中医师执照的人,根本不配跟他相提并论。
从对方的眼神中察觉出这一层意思,陈理心中默默吐了一口血。
这廖庆贺线上线下完全是两个人,线上虽然冷淡,但顶多不回复消息,线下就特别毒舌。和隔壁的崔抿比起来,简直是大巫见小巫。
都将近一个月了,他还是不能习惯。
除了对自己的医术和病人上心一点,他都怀疑对方是不是一座千年冰山了。
忽然,廖庆贺的语气顿了顿,冷不丁的开口问道:“你觉得我和沈清棠的医术谁更好?”
陈理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廖少,当然是你了。”
“你没看到自从我们医馆开起来后,生意变得多好,对面的生意却寥寥无几,你简直是远近闻名,甚至还有外省的人千里迢迢来求医。”
事实上,他跟沈清棠有仇,就算是任何一个人跟沈清棠比较,他都不会主动承认沈清棠的医术更好。
但廖庆贺显然不知道这一点,听完陈理的恭维话,冰冷的脸色肉眼可见变得温和几分,这才慢悠悠的道:“既然是远近闻名,为什么沈清棠从来没有来拜访过我?难道她觉得自己的医术比我还好吗?”
到底是刚刚成年的人,再加上他以前生活的环境单纯,最后说出来的话不免有些幼稚。
陈理显然深谙哄人之道:“廖少,肯定是这沈清棠自愧不如,所以还不敢来找你。”
廖庆贺又反驳道:“可我听说她的医馆卖了不少丹药。”
陈理笑了道:“她只是懂得一点配置丹药的奇技淫巧罢了。”他故意沉吟一会道:“好像没有人说过沈清棠的医术很好吧?”
“我记得当时沈清棠刚拿到了初级中医师执照后,只能给陈叔打打杂,甚至还给人开错的药方。”虽然知道这其中的真相如何,但陈理还是不遗余力的抹黑对方。
“什么?”听到这话,廖庆贺脸皮紧绷,眉头皱得都可以夹死一只蚊子了。
“这件事是真的,最后她还是拿钱私了的。”陈理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开口道:“廖少,这件事不少人都知道,你可以随便找个街坊邻居问一问。”
深知其冷淡性格的陈理知道对方绝对不会去询问,毫无心理压力的撒着谎。
廖庆贺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在针灸大赛上赢下自己,而且得到自己父辈、爷爷辈如此青睐的人竟然是个如此品行恶劣的人,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嫌恶道:“沈清棠简直是给我们中医师丢人。”
说完,他随意的抓起新进的药材放在鼻尖处闻了闻道:“这味道怎么感觉不对啊。”
闻言,陈理拨弄算盘的手停顿了一瞬,低着头道:“应该是前几天接连下雨,有点受潮了,供应商说这几天多晒一下就好了。”
“这是哪个供应商啊,做事怎么不仔细?”陈理讪讪一笑,面对廖庆贺坚持要听到答案的样子有些为难。
看着走进店门口的沈清棠和崔明月两人轻吐了一口气,赶忙招呼道:“廖少,她们来了。”
她们?哪个她们?
廖庆贺转过身去,万万没有想到是他刚刚抨击过的沈清棠,自以为了解了真实人品的他,轻轻敛住眼神中的厌恶,脸上挂着不耐烦:“沈医师,真是稀客啊。”
短短一行字,愣是被他说得阴阳怪气、夹枪带炮,崔明月脸上明媚的笑容都直接收了回去,眼神都变得冷漠两分。
廖庆贺自认品行端正,不欲与沈清棠说话,正想打发陈理应付时,却发现对方早就离开了。
柜台上的算盘、药材包带走也就算了,连茶水和糕点都没有剩下。
如果是一开始没有准备也就算了,但这样刻意为之就显得有点失礼了,他心中一阵不自在,站在这里也好像是蚂蚁上身了一般。
好在沈清棠并没有察觉到,只是把高档茶递给对方道:“我给你带了点茶,你爸说……”
话还没说完,廖庆贺冷哼一声,直接将精美的茶叶包装盒打翻在地:“我爸是不是又说你的医术比我好,让我好好跟你学习了?”
他摆出一脸不屑的表情道:“你会给人看病吗?你医馆那边都没有生意了。”
听到这话,崔明月率先冷下了脸道:“廖医师,我们沈姐的医术好不好不需要你来评判。”
她以为她们来这里是混个脸熟,毕竟大家都是同行,却没有想到对方对他们有这么的敌意。
“呵呵。”廖庆贺道:“不好的医术本来就不值得我评价。”
崔明月怒火中烧,绷着嘴唇冷不丁的开口道:“你就是嫉妒沈姐吧?”
“嫉妒?我嫉妒她什么?你不要乱说。”廖庆贺反驳的声音虽然很大,但是眼神却飘忽不定。
“因为你嫉妒沈姐医术比你高明啊,听说你在针灸比赛中输给了沈姐,你长辈们还对沈姐青睐有加。”
崔明月说的每一句话都精准无比的插进了廖庆贺的心中。
但他却只能无力的反驳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沈清棠则是将摔在地上的茶盒捡起来放在柜台上,看向廖庆贺道:“我来这里不是受了谁的嘱托,也不是来教谁医术的,我只是想要感谢你替我们分担了长春街的看病压力,我们也可以闭馆休息休息一个星期。”
说完后,沈清棠带着崔明月转身离开,留下一脸吐血的廖庆贺。
那他这么些连午休时间都牺牲掉,不分昼夜的给病人看病又算什么?
难道他不累,他不想要休息吗?
他的脸色变来变去,最后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陈理道:“不行,我一定要好好报复她们!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陈理眼睛一转道:“我知道了,我赶紧找人装病,去她那里砸场子。”
廖庆贺没好气的看了一眼陈理道:“你怎么能够想出这么恶毒的办法?这实在是太有损医德了。”
“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只能把你解雇了。”
陈理:“………”
“还有……”廖庆贺的语气顿了顿,像是在看傻子一样看向陈理道:“而且你没听说,她们要闭馆休息了吗?这还怎么样砸场子。”
陈理:“………”得,正反话都被你说完了。
他只好忍耐住脾气问道:“廖少,那我们该怎么做呢?”
廖庆贺义正言辞的道:“当然是替我接诊更多的患者,然后让我的医术名声远超过沈清棠。”
陈理蠕动了两下嘴巴,露出十分无语的神色,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
结束了整整一个星期的休假,仁心医馆的众人都有点意犹未尽的样子。
秦观澜知道他们闭馆休假的决定,大手笔的为他们安排了一个星期的温泉酒店团建。
想吃就吃想玩就玩,想泡温泉就泡温泉,众人可以说玩得骨头都酥掉了。
沈清棠早上一来,就迎接着众人八卦十足的眼神。
“沈姐,你昨晚怎么这么早就回去了。”
“沈姐,我昨晚看到你进了秦哥的房间。”
“沈姐,酒店里面的饭菜不好吃吗?你还专门给秦哥做面吃。”
“我也想吃。”
……
听着众人调侃十足的声音,沈清棠的脸上难得感觉一阵热热的,咳嗽一声努力转移话题,却几次失败。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哭腔喊地的声音。
“廖医师、廖医师,快救救我婆娘啊!”
这动静实在是太大了,把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沈清棠微微颔首道:“我们也过去看看。”
看热闹这种事是人类与生俱来的天性,大家伙不假思索的点头,哪知道刚踏出医馆发现外面已经人挤人了。
好在廖庆贺出来,让众人靠后一点,才给病患呼吸的空间。
从周围人的议论纷纷中,沈清棠拼凑出真相。
原来是一个误食了毒蘑菇的乡下女人被他丈夫和亲人接力送过来的。
只见她嘴唇乌紫,眼下发黑,整个人陷入昏迷之中,还有明显的口吐白沫症状。
听说最开始灌了两三瓶牛奶,已经将毒蘑菇吐了出来。但也不知道是没吐干净还是已经毒发,女人的肚子像个气球一样鼓了起来,背抱间还有水声在晃动。
廖庆贺这段时间为了能够在医术名声上远超沈清棠,将自己的看诊行程安排得是满满当当,等会他还要接诊一个无脉症患者。
仗着自己临床经验丰富,他只是匆匆搭脉,看了一眼陈理道:“应该就是没有拉干净,陈理,你给她开一下催吐、养胃的药方吧。”
听到这话,沈清棠的目光在女人的肚子上停顿了两三秒,蹙了蹙眉头道:“廖医师,你要不要再仔细看看呢?”
廖庆贺还没有开口,陈理冷哼一声道:“难不成沈医师觉得你比廖医师更厉害,想要指点指点?”
一个人看病途中,贸然去打扰,终究是件很无礼的事情,因此沈清棠选择闭嘴。
围观人中不乏有廖庆贺救治过的人,当即开口帮忙说话。
“沈医师,廖医师开过的方子从来都没有问题的,你就放心吧。”
“沈医师,你的丹药虽然厉害,但是医术不一定比得过廖医师。”
“我觉得这廖医师开的方子肯定没有什么问题。”
那女人的丈夫更是毫不客气的说:“你谁啊,我婆娘都快要晕死过去了。”
听到这话,沈清棠也不再开口,直接转身离去。
刘郝仁则是看了一眼沈清棠跟了上去低声道:“沈姐,李大哥是个粗人,他不知道你所以才会对你这么无礼,我代替他向你道歉。”
沈清棠摆了摆手道:“没事。”就目前来看,她的名气确实是没有廖庆贺高,旁人更信任对方也是无可挑剔的事情。
刘郝仁抿了抿嘴唇,有些惴惴不安的道:“沈姐,那方子是不是有问题啊?”
沈清棠道:“有一点小问题。”
看完热闹回来的崔明月,听到这话露出一脸震惊的表情道:“沈姐,这有什么问题啊?我刚刚看他们煎药喝下去,女人的腹部立马消肿了,那家人一个劲的感谢。还说要给廖庆贺送锦旗。”
“那李大婶应该好了吧?”
面对着众人疑惑不解的眼神,沈清棠没有细细解释,只是道:“最多一个星期,他们肯定会回来的。”——
作者有话说:下一本开这个,等我撸出前三章就发文
游戏融合:末世女领主
资深游戏玩家孟裴宁受开发商邀请试玩大型全息西幻游戏《第一领主》,看在高额的报酬上她欣然同意。
这款游戏以全年龄段、高自由度为噱头,西幻悠闲基建种田美食风为主基调。
结果一睁眼便和皮肤青紫、赤面獠牙的丧尸大眼瞪小眼——据说这是她的领民。
一碰就炸的邪恶樱桃、一言不合就爆的红色辣椒,每时每刻咀嚼不停的食人花——据说这是她领地最盛产的作物
孟裴宁看着一会变女巫一边变恶龙的人物属性面板,低头舔了舔自己锋利的狼爪子,嘴角抽搐:……这游戏制作组到底融合了多少游戏?
*
星际年2030年,末世骤然爆发。
不论你是战功卓越的星际少将、还是出类拔萃科研大佬、亦或是名声赫赫的农学家……一旦感染丧尸病毒,就只有一死。
更糟糕的是变异动植物无止境的进化,极端天气越发频繁,众人都陷入了惶恐不安中。
【所以,你要加入神凤领成为领民吗?】
*
领地不断升级,人手却越发匮乏,孟裴宁坚信不会带团队,你只能干到死。
于是向全末世广招领民,无论男女老少,只要是个活的就通通招揽。
什么?你是个普通人,不去不去。
成为领民就发放异能觉醒药剂!金木水火土冰雷毒任你随心搭配。
什么?那里的丧尸竟然也是领民,不去不去。
跟丧尸出任务存活率100%,香,不要太香了。
什么?你要去瑞天基地、希光基地?
你不知道这些基地主都跑去神凤领当领民了吗?
神凤领无疑是末世中人心中的一片圣地,因为那里有丰富的作物和肥沃的土壤、敌人久攻不下的城墙和强大的异能者。
末世中一句话更是广为流传。
“姐,遇到神凤领的领民就嫁了吧!”
*
孟裴宁一直以为这只是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垃圾游戏,于是野心勃勃的成为了末世第一女领主,
通关成功后依然决然的选择退出游戏。
可她不知道游戏与现实悄然融合,失去了领主的的神凤领领民们也陷入了一蹶不振中。
月圆之夜,素有审判者凶名的冷俊男人红眸频现,化为狼身,巨大的狼爪子小心翼翼的抚摸过照片中女人的笑颜,眼神中满是柔情和眷恋。
他怀中的小狼崽更是嗷嗷大哭:“妈妈,你不要小白菜了吗?”
“你怎么可以抛夫弃子呢呜呜呜。”
第42章
听到沈清棠的话,崔明月等人其实是有些还半信半疑的,毕竟廖庆贺的医术到底如何,这段时间也看得清清楚楚,可偏偏沈清棠这话又说得极其笃定,因此众人都摆出了一副观望的姿态。
可一个星期后,沈清棠的话应验了。
原本安静的清晨被大吵大闹的声音打破,还夹带着隐隐约约的哭泣声和痛骂声。
仁心医馆内的众人刚开始还听不太清楚内容,心急的出了门。
“廖庆贺你这个骗子,快点给我滚出来,你把我婆娘弄得出血了。”
“骗子医师,我要让你害人偿命!”
“我婆娘就是你弄死的!”
……
男人身边跟着几个容貌相似的彪形大汉,手里面拿着棍棒,身边跟着几个女人不停的唾骂。
原本不少人还在睡梦中,听着这吵吵嚷嚷的动静当即苏醒过来,穿着睡衣睡裤,踩着一双拖鞋就跑出来吃瓜,眼角上的眼屎都清晰可见。
围观群众也越聚越多,不少人也从当地村民口中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这位病人李大婶在当天服用下廖庆贺开的腹泻药后,当天肚子就消了下来,因此很是欣喜的回了家,都以为后来只要再吃几道药就可以好了。
但是谁都没有想到,李大婶开始三天两头的头晕、恶心,连小米稀饭都吃不下。
更糟糕的是腹部也有了肿胀的迹象,出于对廖庆贺的信任,李大婶的家人们以为这是正常现象,于是老老实实、三顿不落的继续吃药。
可今天中午,李大婶吃完药后,肚子快速肿胀起来,下半身开始失血,不一会儿就哗啦啦的流了一床单。
许是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李大婶直接陷入了昏迷状态,脸色蜡白跟太平间的尸体也有得一拼。
这时候就有人开始怀疑是不是吃的药出了问题,李大婶和李大哥的亲戚又连忙把人弄了过来,气势汹汹的要医馆……准确的来说,是廖庆贺给个交代。
并且做出了最坏的打算,如果李大婶死了就让对方赔偿一大笔钱。
廖庆贺也是刚刚被吵起来的,脑袋上还翘了个一束头发,因为起床气的缘故,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听完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他蹙紧了眉头,一脸不耐烦的道:“我开的药怎么可能有问题?”他眼睛一转,当即询问道:“你们是不是偷偷去别的药店抓药了?”
廖庆贺的医术虽然高超,但是医馆卖的药却比其他地方贵上两三成,以往也会有其他病人为了节省药钱去其他地方开药,结果反倒是耽误了治疗效果的事情发生。
他眼睛上下一扫,看着面前这些人穷酸甚至还有破洞的打扮,自以为把事情的真相都已经看穿了。
总而言之,他开出来的药方是不可能有问题的!
“就是、就是,廖医师的医术可是有目共睹的。”陈理抬高音量赶忙附和道:“你们不会是为了省下药钱,乱找人开药了吧?”
听到这番质疑的话,本就怒火中烧的男人越发生气了,握紧自己的拳头道:“说什么呢?我婆娘吃的都是从你们药馆抓的药材。”
“我李大仁虽然穷,但是我婆娘的药钱再怎么也是拿得出来的。”
说完,他抿紧了嘴唇,指着门口迎客的店员道:“我上次来抓药,你还问过我媳妇情况怎么样了,你应该有印象吧。”
听到这话,廖庆贺和陈理当即把目光投向店员。只是前者的目光是询问和鼓励,后者的目光则是暗示。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因着那天妇人凶险的病症,店员连带着对她的丈夫也有印象,不过接收到陈丽的目光,他低下了头,眼神变得飘忽不定,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
“我……我记不太清楚了。”
李大仁听到这话,狠狠的拍着医馆大门怒吼道:“你怎么会不记得我呢?上次不还是你主动给我打招呼的吗?我连穿的衣服都没有变。”
说完,他又露出恍然大悟的眼神道:“我知道了,你们是不是想要借此不认账。”
他几个亲戚也顺势闹了起来。
“要我看就是医死了人,不想赔钱。”
“这世道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了。”
“什么神医,简直是庸医。”
“报警,让警察来把这个庸医抓进大牢里面去。”
……
之后的话更是越说越过分,从廖庆贺的身材外貌攻击到了人品。
听到这些话,廖庆贺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心中也攀升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毕竟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廖庆贺无疑是自傲的,他承认自己在医术上就是拥有无与伦比的天赋,师兄师弟们怎么也救治不了的病历杂症,他看一眼就会,以至于他最后只要按照医书上“照本宣科”的对症下药即可。
他的父亲、祖父曾经多次敲打过他这种不以为然的心态,但廖庆贺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过。
毕竟……事实就是如此,医学这种事于他而言就是简单。
但现在眼前发生的事情无疑在颠覆他的认知,就算是再成熟再冷静,也不过是个刚满十八岁的成年人,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经历过。
然而最让他疑惑不解的是,为什么他的药方会不起作用。
就算是退一万步来说,没有效果,又怎么会让女人的肚子变得这么肿胀——上次来还是个小足球,这次来已经是小篮球了。
更别提下半身失血,鼻腔里面都是黏黏糊糊的血腥味。
眼角余光中,他在人群中瞥到了沈清棠的身影,不服输的心态更是被推顶端。
他深呼吸一口气,暗道可不能让对方是来看他笑话的,于是抿了抿嘴唇,看向李大仁道:“嚷嚷什么嚷嚷,我难道还会不负责吗?”
“我现在要重新把脉,看看还有没有救治的希望。”
此话一出,李大仁骂骂咧咧的道:“最好是有,不然我把你的医馆砸了。”他心头到底还是担忧占据了上风,麻利的给廖庆贺挪开了位置。
廖庆贺想要像往常一样搭脉诊断,可脑海中却不停回响着刚刚那些人唾骂的声音。
手指尖开始微微的颤动起来。
“我就说小小年纪,就是个毛头小子,哪里会治病救人。”
“要我说,他肯定是浪得虚名之辈。”
“就是就是,真不应该信了这个人。”
“他以前给我开药后,我吃了就不舒服,我还以为是正常的。”
“老姐姐我也是一样的,现在看来他就是给我们开错药了。”
“必须让他赔偿我们才对。”
他摇晃着脑袋,努力对抗脑海中的杂音,却始终没有办法。
心更是慌乱无比。
而围观的人见他半天不搭脉,各种离谱的猜测不经过思考就直接说出来,反倒是形成了恶性循环。
“沈姐,这李大姐不会真的治不好了吧?”崔明月有些焦急的道。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对方怎么会迟迟不诊脉。
沈清棠摇着头道:“不,他只是单纯紧张罢了。”
说到底,骨子里到底是一个没有经历过任何挫折和风波的小屁孩,紧张也是正常的。
原本平复着自己心情的廖庆贺,听着众人口中责骂讨伐的声音,再一次失败了。
他的心已经凉成了一片,不知道是谁缺德的把一个鸡蛋扔在他的脸上,鸡蛋的腥味瞬间糊住了他的口鼻,黏糊糊的鸡蛋液瞬间衣服下滑,让人整个人显得更加狼狈不堪。
从一直被被捧着、尊敬着的医师,到现在近乎为为人人喊打的下水道老鼠,廖庆贺整个人心神动摇起来,开始剧烈的怀疑自己之前的诊断到底有没有出错。
忽然一条带着芳香味的手帕落在他的手上,耳边传来淡淡的声音:“你擦一擦。”
见人一脸呆愣的望着她,半点都没有反应过来,沈清棠自顾自的帮对方擦拭脸颊。
随后,她目光如炬的看向众人道:“廖医师的医术大家都见识过,他这些天为长春街不少病人都医治过,虽然年少气傲,但也绝对没有什么坏心思。现在大家这样不分青红皂白把廖医师骂一顿,能代替他把这位病人救回来吗?”
沈清棠字字珠玑,让周围人不敢说话了,再加上她名声显赫,也没有人敢当众挑刺。
刘郝仁这时候也上前安抚李大仁的情绪道:“李哥,你就听沈姐的,先让她们把婶子救回来。”
“这……这还能救吗?”李大仁看向刘郝仁的眼神中充满了半信半疑。
刘郝仁一时之间也有些踌躇,但看到沈清棠坦荡的眼神,当即点头道:“当然可以了。”
“廖医师的医术本来就不差,更何况还有沈姐在。”他猜想,这可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沈姐肯定不会放着不管的。
听到这话,李大仁略微安了一点心,目光直直的看向沈清棠道:“沈医师,我想要你帮我婆娘看看。”
因为此前廖庆贺的表现,李大仁对对方已经完全失去了信心。
沈清棠蹙了蹙眉头道:“不合规矩”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廖庆贺轻轻的扯了一下袖子道:“沈医师,你能和我一起诊治吗*?”
看到对方眼神中的小心翼翼,小大人面孔下的求助,沈清棠点了点头道:“可以,把病人搬到我们仁心医馆吧。”
外面看热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跟着沈清棠几人进了仁心医馆,阻隔了那些观望打量的目光,廖庆贺这才像是恢复了信心,深呼吸一口气,很快平静下心情重新诊脉,这才发现了真正的症状道:“应该是早期肾积水,这里有几块结石。”
判断出来后,他后知后觉烧红了脸颊,也总算是明白沈清棠上次为什么说让自己再好好看看。
说实话,对于经验丰富的廖庆贺而言,这并不算太困难的疑难杂症,主要是他被毒蘑菇一事误导,根据表因判断,结果诊断错了主因。
他强压下心中的尴尬,咳嗽了一声道:“我可以免费给你们开一个补肾消石汤,将里面的肾结石化开,如果你们不相信我的医术的话,可以去医院做激光治疗。”
但让他奇怪的是,就算上次有部分药不对症,但也仅仅是维持原状罢了。
怎么会引发流血呢?他在心中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闻言,李大仁心中一阵意动。他家庭条件并不富裕,比起上医院动手术大几万的花销,自然是免费的最好,但是……他抿了抿嘴唇,眼神落在沈清棠的身上。
沈清棠也伸出手开始诊脉,得出的结果和廖庆贺大差不大,听到他的用药后,点了点头道:“可以,不过我会在药方里面多加一味金钱草利尿。”
听到这话,廖庆贺瞬间察觉到其中的精妙之处,不由得点头道:“这样确实是更好。”直到这个时候,他心中总算是服气了,也明白自家长辈为什么会对对方这么推崇备至了。
改动丹方这种事情说简单也简单,说困难也很困难,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也不为过。
好不容易挤进来的陈理眼睛一转,趁机大声宣扬道:“我就说吧,廖医师的医术根本没有问题。”
“我现在就去煎药,等他们喝下去。”
听到陈理,沈清棠抿了抿嘴唇道:“这些药材我们药馆都有,崔抿你去抓药吧。”
“不过她现在□□流血有些麻烦,我用针灸帮忙止一下。”
女人的丈夫本来就更信任沈清棠,听到对方的话更是求之不得,因此一个劲附和道:“好好好,谢谢沈医师了。”
趁着沈清棠施针的时间,其他人开始帮忙煎药,每个人各司其职,一碗补肾消石汤很快熬了出来。
刘郝仁小心翼翼的避开金针的穴位,抬起女人的后脑勺帮助她喝药。
好在女人的脸色虽是惨白一片,但是总算没有继续昏迷了,看得出求生欲很强,不停的吞咽药液。
过了一会后,李大婶挣扎着睁开了双眼,蠕动着嘴唇,发出干涩嘶哑的声音:“水、水,我要喝水。”
看到终于醒来的妻子,李大仁不禁泪流满面,赶忙端来了水道:“水来了,水来了。”
说完,他扶着杯口,小口小口的喂着。
看得出来两个人的感情应该极好,怪不得女人的丈夫当时会那么生气。
李大婶喝完水后,才有力气打量周围,眨了眨眼后露出不解的神色道:“我记得我还在地里干活,怎么突然就到这里来了。”看着自己四肢上都扎着的金针,她眼神中难免露出害怕的情绪。
“你下着地,突然就晕倒了,所以我们把你带来了医馆。”女人的丈夫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道:“幸亏有沈医师在,不然你就彻底完了。”
听到这话,廖庆贺满怀愧疚的低下头。事实上,如果不是他粗心的话……这件事本不该发生的。
一向高傲的小公子也低下头道着歉:“对不起。”
说完,他看着沈清棠恭恭敬敬的道:“沈医师,这次多谢你帮了我。”
不然,他没办法轻易摆平这件事。对面的男人估计也想把他生吞活剥了。
他认真反思过自己的问题,追根溯源,如果不是自己急功近利非要在医术上名声压过沈清棠,他也不会犯下这样低级的问题。
由此看出,他的医术之路还很漫长。
沈清棠摆了摆手道:“不止如此,你没发觉药材也有些不对劲吗?”沈清棠这一番话直接说到了廖庆贺的心坎上,他到底是独自看病抓药几年,什么症状吃下什么药会有什么反应也是知道的。
现在却害得李大婶这么严重,他眼睛转动,试探的说出心中的猜想道:“是药材的问题吗?”
听到这话,崔明月惊呼一声:“陈理!你是不是狗改不了吃屎?又在卖假药。”
“没……没有,我们生意这么好,我怎么可能去卖假药呢?”他话虽然这么说,但眼神飘忽不定,额头上还冒出冷汗,明显就是一脸心虚的表情。
廖庆贺冷哼一声道:“既然这样我就去仓库里面查。”他又突然想起上次药材古怪的味道,这才反应过来:“怪不得我上次闻着的味道就不太对,原来你售卖的是假药材。”
廖庆贺家风好,素来正直,十分痛恨卖假药这种事情,于是道:“我会去药监局举报你,你等着坐牢吧。”
听到这话,陈理顿时慌乱了,一个劲的求饶道:“廖少,你饶了我这次吧。”
廖庆贺没说话,只是冷冷的道:“如果你想要逃跑的话,我保证你逃不出京都。”
陈理见对方一句话戳破了自己的想法,顿时面如死灰。其他人也不耻陈理的做派,直接把他赶出了仁心医馆。
沈清棠看着廖庆贺表情沮丧的样子,心道这孩子本性不坏,只是在医学上的天赋太过盎然,因此十分自得,被自己的师门保护得很好,自然想不到这些龌龊的事情,因此只是淡淡的提醒道:“吃一堑长一智,经验教训都是慢慢积累来的,你还年轻不着急。”
廖庆贺一脸感激的看向沈清棠道:“我父亲说得对,你的的确确是一名优秀的医师。”不仅仅是医术方面,更重要的是人品。
他低低的叹了一口气道:“或许我应该离开这里,去其他地方增长增长见识。”
沈清棠拍了拍廖庆贺的肩膀鼓励道:“我觉得不错,如果你爸爸不容易的话,我可以帮你沟通。”
见廖庆贺卸下了防备的模样,露出柔软的一面,崔明月也不觉得对方很难相处,有些好奇道:“你这么争强好胜的吗?因为针灸比赛输给了沈姐,你就跑来京都开医馆。”
闻言,廖庆贺目光幽幽的看了一眼沈清棠道:“不只是这个原因,当时你还说我又丑又黑。”
他以前是个小黑猴,就是因为长得又黑又丑,这件事也成为他心中的一道疤。
沈清棠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道:“我说过这话吗?”
“你说了,就在领奖台那专门对我说的。”
沈清棠摸了摸下巴道:“我当时好像是在跟孙医师说话,我说这边的烤鸭不像我们这边酥脆,但黑香黑香的,建议他走的时候也多带两只。”
一听这话,其他人也纷纷想起来了。
“说起来盐城烤鸭的风味确实和我们京都的不一样。”
“各个地方有各个地方的口味,酥脆肯定是比不上我们这边酥脆,但确实是很香。”
徐小薰举起小手道:“我喜欢吃,是甜甜的,一点都不辣。”
崔明月听着大家的话,越听越嘴唇,舔了舔嘴角道:“沈姐,什么时候我们去盐城团建,把这个鸭子吃到爽啊。”
无人理会的廖庆贺:“”所以呢?一直以来他的生气都是源自于他的空耳?
本来他觉得自己都可以一笑泯恩仇,成为一个大度十足的大人,但现在才发现都是自己的错觉。
其他人也发现廖庆贺的尴尬之处,丝毫不客气的哈哈大笑起来。
廖庆贺反手将陈理售卖假药材的事情举报了上去,陈理为此要蹲守五年的大牢,听说陈麻全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脏差点都快骤停了,一个劲的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带走对方。
而廖庆贺则是选择去其它地方游医,并成功取得了长辈的同意,并且把廖氏医馆无偿转让给了沈清棠。
听到这个决定,孙猴不由得笑出声道:“看来这个医馆就注定是我们的,兜兜转转还是落在了我们手里。”
方泽点这头道:“看来这就是缘分。”
崔明月喜不自禁:“沈姐,我们这回真的得要招人了。廖氏医馆那边我看了,里面积大,又宽敞,之前的装修风格也不错,不用改多少就可以直接用。”
“要不我们直接把售卖丹药的业务挪过去吧,储藏室的中药材都快堆满了。”
“仁心医馆也可以隔出休息间,到时候大家午休也能睡个觉啥的。”
……
见大家十分积极的提着意见,沈清棠嘴唇微微勾起。
经过此事后,沈清棠的名声更甚,在医术上也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可,又因为她出生于沈氏豪门,经常有一些豪门贵妇把她邀请过去看病。
这天陈太太家的佣人打来电话邀请去看病,沈清棠对这位陈太太很有印象。她是一位长得弱柳扶风的寡妇,她也曾生下一个女儿,可惜生下当天就死掉了,自己的身子骨也变得比常人虚弱
因为这次对方只是感染风寒的缘故,沈清棠除了带上刘郝仁,还把徐小胜和徐小薰两个人小学徒带上了,却万万没有想到在里面碰上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第43章
“进去之后不要东张西望、不要大惊小怪,不要随便发言到处乱逛,有什么疑惑仔细记下,回来后我给你们慢慢解答。”说完,她又顿了顿语气道:“记住我们只是一个医师而已。”
因着两个小孩是第一次外出出诊,所以沈清棠特别叮嘱。而这些小细节是他们在药馆里面学不到的部分。
好在徐小胜和徐小熏乖巧又懂事,纷纷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道:“沈姐,我们记下了。”
刘郝仁也在旁边帮腔道:“沈姐,你就放心吧。”他摸了摸两个小孩的脑袋道:“他们自己有分寸的。”
沈清棠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自己家里面养出来的孩子自然是门清,只是她向来信奉小心驶得万年船。
一路过来跑过来接待的管家看着沈清棠带了两个小孩过来,露出颇有微词的模样,倒是陈太太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模样,甚至还十分有耐心的询问两个人的关系、年龄和喜好。
最后还让佣人端来了两杯温热的牛奶,嘴角的笑容不断勾勒。
若是以前,徐小胜和徐小熏面对这样的贵夫人肯定会战战兢兢,心中充满惶恐不安。但因为他们现在住在秦公馆,又常常去陪伴秦老太太,因此被教导得十分知礼节。
等牛奶端上来后,征询过沈清棠的意见后,十分有礼貌的对着陈太太说了一声谢谢,然后规规矩矩坐在饭桌凳子上喝牛奶。
乖巧可爱的模样直接把陈太太给萌坏了,看到徐小薰嘴唇上的牛奶印记立马拿出一抹白色的方帕插嘴,紧接着看向沈清棠打趣道:“沈医师,你这对童工是在哪里招的呢?能不能来我家待两天呢?”
一旁的女佣适时补充道:“如果当年太太的孩子能顺利活下来的话,肯定和他们差不多大的年纪,太太也不用整日伤心了。”
徐小胜见沈清棠久久不说话,害怕对方真的把自己和小薰留在这里,立马义正言辞的拒绝道:“不好意思,等看完病之后,我还要回家的。”
“不过”他语气顿了顿看着陈太太略带伤心的面孔,道:“不过我现在可以多陪陪你。”
这小大人的机灵劲瞬间将陈太太逗笑了,苍白的面颊也红润了起来,朝着对方招手道:“小医师,那你能现在给我看诊吗?”
徐小胜没有一口答应,转过头看沈清棠的脸色,见她没有阻止的意思,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的开口道:“当然可以。”
现在的他早已不是当初的他,崔抿师父都说过了,也就是他年纪太小,不然都可以去考取初级中医师执照了!
刘郝仁心道沈姐的胆子也真大,居然真的让徐小胜一个人诊脉,但他没有说出任何风凉话,只是帮对方打开了药箱,取出了诊案。
好在徐小胜基础知识过关,在仁心医馆耳熏目染,顺利的开出了药方,沈清棠让徐小薰和刘郝仁分别诊断了一遍,略微改动了药方中一味中药材,让女佣自己收好。
见时间还早,陈太太开口挽留道:“不如吃点点心再走吧.,我这里有”
话还没有说完,一道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沈清棠的面前。
年轻俊朗的男人从客厅门口走进来,看得出来对这里很熟悉,脚步都不带停顿,脸上露出心急如焚的表情:“小雪,我听说你生病了,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了,沈医师已经帮我诊断过了。”陈太太的脸上露出女人的娇羞,责怪道:“说话这么大声干嘛,让别人都看笑话了。”她话虽然是这么说,但脸上带着笑意,并没有任何责备的意思。
不仅如此,还透露甜甜蜜蜜、黏黏糊糊的气氛,足以证明两个人的关系颇为不一般。
沈清棠看了两眼男子,只觉得略微有些眼熟,却始终没有想起来。
直到离开了陈太太的别墅,徐小熏才怯怯的开口道:“沈姐,为什么妙妙姐的男朋友会在那里?难道她们共享男朋友了吗?”
“共享男朋友,豪门的人都这么开放吗?”老实人刘郝仁被徐小薰的这一番震惊了。
沈清棠:“”想到秦苏妙那一幅恋爱脑上头的模样,她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脑袋,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小薰,你确定那个人真的是秦小妹的男朋友吗?”
徐小熏还没有应答,徐小胜已经开始抢答了:“沈姐,我确定!我以前看到她们两个人在小花园里面躲着牵手。”他用着一脸邀功的表情道:“我晚上十二点抓萤火虫的时候看见过好几次。”
沈清棠:“”她有些无奈的道:“你之前不是每天晚上十点就睡觉了吗?”
徐小胜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道:“现在不是没有这么忙了吗?”小男孩精力旺盛,一刻都不得闲。
徐小薰则是道:“以前我撞见过他们两个人约会,妙妙姐为了贿赂我还给我买了哈根达斯冰淇淋吃。”
听到这话,沈清棠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眸光。刘郝仁开着车,一副充耳不闻的模样,内心却为自己吃到这样的豪门大瓜而啧啧称奇。
不过他闷瓜性格也注定了他不会八卦的把这件事传出去,所以沈清棠也没有再另外嘱咐什么。
回到秦公馆小别墅后,沈清棠发现苏蓉和秦苏妙两人都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小晴和小夏正在打扫着地面的碎杯子、碎玻璃,气氛说不出的僵硬,甚至说可以有些冷凝。
两个小女佣看到沈清棠出现,简直像看到了救世主一样,眼神巴巴的。
沈清棠还注意到秦苏妙的眼眶红红的,脸上似乎被人甩了一巴掌,有些肿胀。
她轻微的咳嗽了一声道:“苏姨,你们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