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不理解,男友真的恨到要杀她吗。
长野泽静静看着呼吸器:“我和达也,下个月就要订婚了。”
松田阵平抬起手又放下,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警察面对的案件太多了,他见过的形形色色的人也太多。
“警官先生,你们能陪我演场戏吗?”长野泽心里憋着一股气。
酒店大厅内。
井村达也心里扭曲得发疼:长野泽又在和两个男人说话,她的眼里到底有没有自己这个男友。
小岛雪静敲了敲桌子,高傲扬起脸:“井村,你和小泽下个月就要订婚了吗?”
西尾大雅闻言有一瞬愣神:“真的吗?没听你们说。”
井村达也把两人的神情尽收眼底,心底滑过一丝嘲讽:“对。”
本来是这样。
“有人溺水,死人了——”一声尖叫打破了大厅内的和谐。
井村达也悬着的心落地,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小岛雪静猛地站起:“外面那个人,是小泽!”
她没空去观察其他人的反应,凭借本能拨开层层人群,可冲到很近的地方,她又没有勇气继续往前了。
“小泽……”
小岛雪静崩溃跪在长野泽身边,愣愣不敢伸出手。
“很抱歉。”松田阵平:“小泽小姐她……”
“不,这不是真的!”小岛雪静趴在尸体上大哭。
假装成尸体的长野泽快崩不住了:救命,小静一直趴在她的肚子上,好痒。
而且衣服都被哭湿了,好难受。
松田阵平看到长野泽扇动的睫毛:“小姐,案发现场不能破坏。”
有人报了警,警察很快赶来到。
“大哥哥,你是侦探吗?”发现有案件,工藤新一迅速赶到现场。
松田阵平低头:“不是,我是警察。”
眼看来的警察要验尸,松田阵平大步向前:“你们好,我是医生,可以让我先看看吗?”
工藤新一:?
工藤优作也跟着出来,他看出案件有些不寻常:“我可以证明他是医生。”
工藤新一:老爸?
“工藤先生!”海边的警察不认识其他警察,但是认识工藤优作,有工藤优作的保证,松田阵平的动作更加轻松。
按照长野泽想要假死的剧本,松田阵平一一扫过四人里的其他三人,沉默片刻:“节哀。”
井村达也装得人模人样:“怎么会这样?!”
“是□□的味道,这个呼吸器有毒!”工藤新一指着长野泽手里拿的呼吸器。
井村达也看到呼吸器被拿在手里还纳闷了一会儿,想着人死了就好没去深想,没想到被一个小孩点出了问题。
没有具体证据,萩原研二和警察配合保留现场,和受害者接触过的人都被请到了酒店单独的房间内。
井村达也回头远远望了一眼长野泽:安息吧小泽。
西尾大雅误以为井村达也在伤心,安慰拍了拍他的肩:“节哀。”
小岛雪静嘴唇动了动,还是没说什么,小泽马上要和井村订婚了,井村的伤心不会比她少。
井村达也确实有一点伤心,但更多是解放,他终于,终于不用再每天疑神疑鬼头戴绿帽了。
以日本警察的办事效率和他高超的作案手法,这个案子最后应该也会归于疑案。
被点出呼吸器有毒而慌乱的井村达也逐渐放松警惕,也开始演起来:“小泽怎么突然就……突然就……”
“井村……”
“井村达也,我以涉嫌投毒的罪名逮捕你,请跟我们走一趟。”
井村达也酝酿的悲伤情绪一顿:“什么?”
西尾大雅难以相信:“怎么会是井村?”
松田阵平从警察身后走出:“我们在呼吸器上发现了你的指纹。”
“而且只有你的指纹。”
“不可能!”井村达也猛地站起,板凳跌倒在木板上发出碰撞声。
[我明明是戴着手套涂的毒,怎么会有指纹!]
“当然。”萩原研二补充:“如果你想要其他证据,不在场证明一层层盘下来,最后也会是一样的结果。”
“井村你……”小岛雪静眼睛瞪得发疼:“小泽对你那么好,你们还马上要订婚了!”
小岛雪静推了井村达也一把:“你对得起小泽吗?!”
“还不是因为你!”井村达也忽然爆发,装也不装了。
“井村。”西尾大雅想去拉。
井村达也像被又刺激了一下:“还有你!”
查案查到一半的工藤新一来到房间,表情一懵:怎么已经到凶手痛哭流涕环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