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1 / 2)

头条指南 Akon 2260 字 4个月前

小李身上只有用不完的力气和手段,但是没有半点作为生活助理的专业素养。

直播被中断后,谭冰和桓导还有两位前辈打了声招呼,带着小李回到房车上。

一拉开车门,险些被迎面而来的热浪掀飞。

谭冰站在门口闭了闭眼。强忍着问候小李的冲动:星耀马上要倒闭了吗!连空调都不开!

小李总算发现不妥,像个大号泥鳅一样呲溜滑进车门里,手忙脚乱地打开空调,并找保温杯:“哥,你要不要先喝点水?”

小李拧开瓶盖递过来,杯子里的水还在冒热气。

谭冰头疼地摆了摆手,“我不喝,你自己喝吧。”

他被太阳晒得头晕,坐进车里,扶着额头想休息一下,小李一直在旁边发出动静,一会儿收拾一下衣架,一会儿拧开水龙头放水洗水果。

谭冰忍无可忍,给刘述明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刘述明那边估计在忙,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消息,问他怎么了,是不是看了热搜不开心。

他以为谭冰看到了季临川的热搜,因为这件事烦心。

述明哥:【我已经和赵总沟通过了,赵总说再等等。】

卫扬的爆料真假参半,有些是捕风捉影,但更多的确有其事,至少季临川并不无辜。

季临川作为赵世衍手下的艺人,出道即大火,一路走来顺风顺水,难免有些飘飘然,怕是早就忘了谨言慎行四个字怎么写。

如今被暴雷,只能怪他自己作死。

可他自己作死,还连累了谭冰。

明明这些事情与谭冰无关,卫扬的直播也没有提到过谭冰的名字,舆论的脏水却第一个泼到他身上。

就像赵世衍之前说的那样,作为星耀同期艺人,又一同签在赵世衍手下,在外人眼里他们早就被绑在一条船上,想割席都没办法。

大家看到季临川私生活混乱,想到的第一个对象就是谭冰。

毕竟造谣成本太低,有些人嘴皮子一张,手指一动,很多不知情的人就会把谣言当成真相。

看了刘述明的消息,谭冰这才知道热搜的事情。

他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在对话框上方悬停许久,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头疼得更厉害了。

小李还在不知道疲倦地制造噪音,把水果洗得哗哗响。

谭冰疲惫地靠在座椅上,无精打采地看向窗外,忽然觉得特别累。

烈日下的片场晃得人眼花,水流声在密闭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他非科班出身,高中辍学打工,星途坎坷,出身一直为人诟病。

他永远记得十六岁那年,他强忍着饥饿,蜷在厂房宿舍潮湿的被褥里,耳边是室友打牌时发出的叫骂声,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烟草和汗臭的味道。

他不能睡着,因为随时会有人叫他起来倒水或者做些别的什么,如果他没有及时爬起来,就要被人粗暴地扯住头发从床上拽下来。

那么多个夜晚,他只能数着墙上的脱落的斑块等待那群工友结束玩乐,帮他们收拾残局。

直到所有人都睡着了他才可以休息。

即使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早已远远抛在了身后,他偶尔也会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茫然无措,想找个可以安心依靠的地方。

可是他双亲缘浅,父母早逝,在福利院长大,那位慈祥的老院长也在他升入高中那年猝然离世,自那以后,他的身后再无一人。

娱乐圈这个名利场不会同情迷路的人,也不需要不合时宜的软弱。

他只能挺直腰杆,一往无前地走下去。

“哗啦——”

小李终于洗完了他的水果,把沥水篮底层的水倒掉,正甩着手上的水珠准备装盘,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车门拉开,许肖炎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手里拎着保温桶,在看到车内景象时明显皱了下眉。

空调刚启动不久,车厢里依然闷热。谭冰脸色苍白地靠在座椅上,神情恹恹,看上去不太舒服。

“让一下。”

许肖炎拨开碍事的小李踏进车门,房车因为他的重量微微一沉。裙㈥㈧4⑧⑧㈤①5⑹群内求文催更正理

他顺手将保温桶递给小李,径直走到谭冰面前蹲下,高大的身躯几乎填满整个过道空间。

他伸手探了探谭冰的额头,语气柔和:“不舒服?”

房车内的空间有限,从他踏入车门的那一刻起谭冰就感到一种轻微的不适感,许肖炎的突然闯入让他感受到了威胁,那种感觉类似于属于他的领地上踏入了一只更强壮的猛兽。

谭冰不自觉地绷紧了后背,睫毛不安地颤动着,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抗拒许肖炎的靠近,却被座椅靠背挡住了退路。

房车内空间太小,许肖炎又贴在他腿边,他闻到了许肖炎身上的香水味,是前段时间他被迫“送”出去的那一款,这个熟悉的味道减轻了他的不安。

谭冰迟疑了一下,主动往车窗旁挪了挪,给许肖炎让出一点位置。

许肖炎在他身边坐下,两个成年男性挤在狭小的座椅上,大腿不可避免地紧贴在一起。

许肖炎大腿上的肌肉硬邦邦的,将西装裤撑出漂亮的线条,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源源不断地传来,激起阵阵酥麻。

谭冰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冷吗?”

许肖炎微微侧过身偏向他,两条长腿自然而然地挤压着原本就不多的空间。

小李总算有了点眼力见,拧开保温桶放到桌上,又把洗好的水果端上来,“哥,炎哥,我去看看冰棍儿到了没。”

他自觉表现不错,哼着歌走出房车,很贴心地关上了房门。

许肖炎拿起保温桶倒绿豆汤,清甜的绿豆香气在车厢里弥漫开来。

谭冰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地盘已经被许肖炎全面侵占了。

绿豆汤倒进保温杯盖里的声音、香水味、体温、那两条无处安放的长腿,还有那种让他感受到威胁的压迫感。

从听觉,嗅觉,视觉,再到触觉。

所有的感觉都在这个密闭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连他的味觉都不放过。

许肖炎似乎察觉不到谭冰的抗拒,拉过他的手,递上了绿豆汤,“喝一点。”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他靠得更近了些,伸手把谭冰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到一边。

听起来像在责备,语气却偏向于关切。

谭冰捧着保温杯的盖子,呼吸有些急促,低头喝了口绿豆汤缓解茫然和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