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赵的好碍眼,还没吃饱吗,怎么还不走。
老婆。
好想亲一下。
靠得太近了,他甚至可以闻到谭冰身上淡淡的香味,有头发上的,也有身上的。
除了出席商务活动,谭冰好像很少用香水,所以身上的香气并不浓烈,会在某一个时刻扑鼻而来,然后消失在空气中。
谭冰分到了面包,没有直接浸到汤盘里,而是用勺子把汤浇到自己的面包上。
许肖炎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忍不住说:“乖孩子。”
谭冰:?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茫然和不解,坐在对面的赵世衍脸倒是黑了。
从来没被哥用这么肉麻的语气夸奖过的郑小芽莫名其妙被拉出来当工具人,许肖炎把汤盘往谭冰面前推了推,面不改色道:“抱歉,和小芽相处久了,有些习惯改不了。”
他还贴心地介绍:“郑小芽你们见过的,我的小助理,去年刚毕业。”
赵世衍终于忍不了了。
这本来是他和谭冰的饭局,现在他像个多余的局外人一样被晾在对面,他面前的牛排还没动过几口,但他放下叉子说他吃好了,又问谭冰吃饱了没。
谭冰当然没吃饱。
他快速吃完面包,依依不舍地说:“饱了。”
赵世衍看着他这幅样子,突然又有些不忍心。
谭冰属于那种,要是没有人在他身边照顾,会把自己照顾得乱七八糟的人。倒不是说他没有什么自理能力,相反他什么都会干一点。
只不过遇到赵世衍之前没过过好日子,对生活品味没有追求。
有人照顾他,他就过得好一点,没有人照顾的时候,带到酒店里的洗护用品用完了,也不知道让小李回去拿,就那么用着酒店套房里自带的沐浴露。
赵世衍叹了口气,难得心软一次,站起身,让谭冰留下。
“我回公司了,你陪肖炎坐一会儿。”
谭冰说:“我怎么回去。”难道要打车吗,他可没有戴口罩啊!或者打电话让小李来接,啊会不会太大牌了!
许肖炎说谭冰可以坐他的车。
谭冰这才放下心来,低头大吃大喝:“那老师你路上慢一点。”
赵世衍:“……”
原来他刚刚说吃饱了不是因为看到赵世衍脸色不好,只是因为怕赵世衍走了没人送他回酒店吗。
赵世衍有点头疼,又有点无可奈何地说自己要走了。
许肖炎装模作样地起身送他,谭冰吃得头也不抬,许肖炎在他肩膀上轻轻碰了一下,好像他才是谭冰的什么人似的:“小冰。”
谭冰这才放下叉子,陪许肖炎一起送赵世衍出门。
赵世衍胸口堵着一口气,直到回到车上,开车回公司的时候也没吐出来。
赵世衍走后,谭冰明显放开了一点,矜持地问许肖炎为什么不喝汤。
许肖炎说:“觉得你会喜欢,给你点的。”老啊疑拯锂’7灵就肆陸山妻山O
谭冰说:“我可以把面包泡在里面吗?”
“当然可以。”
许肖炎直接拿过他的叉子帮他把面包浸到汤盘里。
赵世衍走了,对面的位置空出来,但是没有人过去坐。谭冰单手托着腮,身体微微侧向许肖炎这边,眼睛盯着许肖炎的手背。
许肖炎的手很好看,也很大,手背上有蜿蜒的青筋。谭冰的手背上只能看到一些青蓝色的血管。
他后知后觉,许肖炎来了这么久,好像没怎么吃东西,只吃了自己分给他的一片面包。
于是他说:“炎哥你吃饭吧,不用管我,我自己来。”
许肖炎手里还拿着他的叉子,闻言叉了一块芦笋喂到他嘴里。
谭冰本想义正言辞地拒绝,但嘴巴一接触到食物,拒绝就变成了咀嚼。他嚼着清甜的芦笋,大大的眼睛看着许肖炎。
赵世衍已经走了,许肖炎终于可以做自己一直想做的事情。
他把浸满浓汤的面包喂到谭冰嘴边,谭冰也吃了。
许肖炎又喂谭冰吃了几口别的,谭冰突然有样学样,戳了一块沙拉里的南瓜喂给他。
许肖炎死死盯着谭冰,想吃的根本不是南瓜,是谭冰的嘴唇。
但是谭冰没想那么多,他吃完第一口芦笋的时候就回过味来了,以为许肖炎已经进入了营业的状态,不想被他比下去,所以立刻做出回应。
甚至想比许肖炎做得更好。
许肖炎不知道谭冰的内心活动,只觉得跟做梦一样。
他让服务生开了红酒。
谭冰提醒他:“你要开车。”
许肖炎说可以找代驾。
那好吧,车主都这么说了,谭冰也没办法。更何况他在许肖炎过来之前就吃了很多红酒渍雪梨,盘子里现在只剩下最后一片了。
谭冰想也不想地把最后一片喂给许肖炎,用的是自己的叉子。
许肖炎含住了叉子,谭冰把叉子抽出来的时候受到了阻碍,笑着说:“你怎么咬叉子。”
和许肖炎一起吃饭很放松,许肖炎也没有问不该问的,他心情很好。
所以当许肖炎把倒了红酒的杯子递过来时,他想也不想就喝了。
许肖炎点的红酒,自己那杯一碰没碰,就坐在旁边哄着看着谭冰喝。
很快谭冰就喝得迷迷糊糊的,皮肤粉粉的,伸手去拨自己略长的发尾:“好痒。”
许肖炎把手摸上去,低声说:“这里?”
谭冰迟钝地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宽厚的手心在他后颈上揉捏了两下。
谭冰发出一声舒服地喟叹。
酒精摄入过多,他皮肤有些烫,碰到哪里哪里痒,就连布料下面的皮肤也痒。
他自己胡乱挠了几下,把皮肤抓得发红。
许肖炎攥住他的手腕不让他乱摸,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很快有人送来了一个包。
许肖炎让他去结账,却被告知赵世衍已经结过账了。
那好吧。
许肖炎打开包,从里面拿出口罩和帽子,哄着谭冰戴上:“该回家了。”
谭冰迷糊地嗯了一声,手腕被许肖炎抓着,可是腰上很痒,忍不住贴到他身上蹭了蹭。
许肖炎的身材精壮,对谭冰有致命的吸引力。
谭冰其实没那么醉,脑袋晕了,但是思考能力还有一点点。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借着酒劲狠狠揩油,一头埋进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结实胸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