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就爱吃寡妇(998)】
【赤壁势在必行:怎么有人退了?】
【他就是女的怎么了:完了。】
【番茄我是你爹:工作人员吧, 关系比较好的那种……或者是哥哥?】
【天晴了我擎了:嗯。】
【嫂子开门我是我哥:可以相信就好了。】
【你想我怎么办:凭什么啊,无法接受……】
【人生几多丈夫:到底在接受不接受什么,本来看直播很高兴, 就为了一个不知真假的同居emo起来了,到底是喜欢阿雀还是喜欢拿我雀当皮套挑男人, 只关心他本人不好吗?】
【雀雀乐:老公……】
【嫂子开门我是我哥:没必要把话说那么难听吧,大家不也是因为关心才这样吗?】
【一月薪资三千五:感觉大家私下里说说也就算了,一刷首页全是在猜另一个人是谁分析起来了就很不对劲啊, 直播切片都没看到多少, 还是希望别太关注这个把宝宝的直播内容向外推一推……】
【赤壁势在必行:嗯呢,其实什么关系都没差, 本来不就是因为喜欢宝宝随便嗑的吗, 不要让属性凌驾在对宝宝的关注之上吧】
【天晴了我擎了:OK,我把转发都删了, 以后只关注阿雀一个人。】
【每天一杯奶茶:本来就是长期招老公, 但不招长期老公啦^-^】
【番茄我是你爹:今天真的很可爱,说专业领域的时候嘴巴咻咻咻的一点不带停, 唯一老公是贝斯才对[可怜]】
【他就是女的怎么了:我无名分, 我不多嗔~我与你难生恨~】
【不想谈心:关注多搅混水的人也多,大家不要被带节奏啦, 只知道阿雀做得很好[庆祝],无论什么都不影响喜欢小鸟。】
【番茄我是你爹:[愤怒]谁知道是不是狗公司搞的营销手段, 从现在起绝不给宝宝身边任何一个男的眼神[撇嘴]】
【老公还是埋了好[禁止外传聊天记录](37)】
【雀雀乐:好险。】
【不想谈心:好险。】
【每天一杯奶茶:好险。】
【雀雀乐:@人生几多丈夫你才是宝宝三观最正的老公。】
【一月薪资三千:那我是最窝囊废的老公T.T】
【不想谈心:我是最支持宝宝事业的老公[贱笑]】
【每天一杯奶茶:我是永不养胃的老公[贱笑][贱笑]】
【天晴了我擎了:到底都在争什么啊!】-
纪羽看着贺思钧从房间内走出, 诧异道:“弄好了吗, 那么快。”
贺思钧伸手将他从沙发托抱起来向餐厅去:“没有,你手机关机了。”
“那待会弄吧,我把他们ID都截下来了, 要是没法退,你就让曲坚联系他们转账退款吧。”纪羽说。
“我知道。”
纪羽驱使着全自动代步人工把他放下:“你要不还是说回‘嗯’吧,我知道我知道的好像更像机器人了。”
“以后这些都不说了。”
“你有点自己的主见。”纪羽说,“别总被人牵着鼻子走。”
贺思钧也不反驳:“只让你牵着。”
“咦!”纪羽皱鼻子。
担心纪羽受直播影响的心渐渐落下,贺思钧提起嘴角。
第二天纪羽要到学校和指导老师见面确定选题,资料准备得很充分,纪羽早早地躺下养精蓄锐。
但太早了,他睡不着。
贺思钧还在书房忙着,纪羽不清楚他是怎么赚钱的,前两天,贺思钧问他想不想搬家,他没同意,贺思钧就让他选了一辆新车。
过段时间得把驾照考了。
前两年也不是没尝试过,但纪羽每回就卡在交通安全警示这块,各种车祸视频循环播放,纪羽看了睡不好,坐上车脑袋发晕,想到纪律这个典型案例,肩膀好像也被什么东西贯穿了似的透风。
说明白点就是怕。
但现在好像没那么怕了,所以一鼓作气地解决掉。
还有什么要做的?纪羽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脑袋却是高速运转。
没注意时间过了多久,卧室房门锁舌缩回又弹出,贺思钧走路没什么声音,坐到床沿才有了轻微的动静。
时间不早了,怕吵醒纪羽,他在客浴洗了澡。
从宁海回来,纪羽原本是打算和他分房睡的,贺思钧把床单往卧室地上一铺,睡了一个礼拜,纪羽才同意了贺思钧上床睡觉。
纪羽从小睡觉就喜欢抱点什么东西,以前是抓着谁的手臂,怕自己还没睡着人就走了,后来上了初中,才改了习惯。
和贺思钧躺在一块儿睡了几天,旧态复萌,有时醒来才发现怀里抱了什么。
纪羽的呼吸很浅,并不能从呼吸节奏上判断他的睡眠状态,但睡得舒服的时候,就会把脸向枕头里埋,抱着手臂时,会向人颈窝钻。
贺思钧的手臂碰到了他的肩膀。
按往常来说,没一会儿,纪羽就会自觉翻身朝着热源拱。
“贺思钧。”
漆黑的环境中响起纪羽清醒的声音,贺思钧顿住。
纪羽翻身过来面对他,触到他硬邦邦的手臂,疑惑道:“你睡前还健身了吗?”
贺思钧放松肌肉,轻声:“很晚了,还没睡着,哪里不舒服?”
纪羽摇头,但想到那么黑贺思钧看不清,说:“没有,我在想事情。”
想事情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显得很有趣,贺思钧躺下来,他夜视能力很好,可以看到纪羽的发丝垂落在枕面,眼睛睁开一眨一眨的。
“想什么?”
大概是因为夜晚是安睡的时间,所以两人的说话声都放得很轻,浅淡的温馨蔓延。
连谈话内容都显得不那么残酷,纪羽说:“我不会公开和你谈恋爱,你接受吗?”
贺思钧似乎是思考了一会儿才答道:“好。”
为了安慰他,纪羽向前蹭了蹭:“虽然也有很多人出柜,但是我还是不想把我的事都告诉给所有人。”
随着社会进步,大众对同性情侣的接受度在逐步提高,但也不代表公众不会谈论。
就算是异性恋的名人也时刻被审判着,新交的对象是什么样的人,婚姻是否美满,和婆家关系如何,双方身份地位是不是匹配?
只要出现在大众视野中,审视探究的目光就不会停止。或许有人拿私生活当卖点,但纪羽不喜欢被指指点点。
隐瞒是为了保护贺思钧?倒也不是。他不过是想对外表现得更纯粹,想要别人提起阿雀首先想到的是他是个贝斯手,贝斯弹得不错,承风的歌很好听,很值得听现场。而不是这个人恋爱谈得不错。
贺思钧会怀疑他的喜欢不够,当他只是随便玩玩吗?可纪羽想有私心,就算是两个人的感情不平等,他也不想交付自己的一切和人牢牢地绑定在一起。
他坦诚地说了,他给不了贺思钧可能需要的认可,他对于贺思钧的回应是出于本心,想要“逃避”也是出于本心。
贺思钧说没关系。
纪羽坐起来,翻到贺思钧的身上,靠得很近,努力睁大眼观察贺思钧的神色:“真的没关系?你说了就不能反悔了哦,以后也不可以把这件事翻出来吵架。”
在贺思钧印象里,他和纪羽从来没有吵过架,更何况他已经如愿以偿,怎么还会让这份关系有一丝裂缝的可能?
“不会,我尊重你的想法,能和你在一起已经够了。”纪羽明明可以不谈论这件事,却还是来询问他的意见,贺思钧不能再高兴了。
旁人说这句话七八成是在投机取巧地说情话,抱着打动人的目的去,但贺思钧说这话就代表他是真的这么想的。
纪羽有点感动,俯下身亲了亲他的嘴巴:“谢谢你哦。”
好乖。
纪羽不喜欢别人夸他乖,但贺思钧找不到其他形容词,纪羽就是他见过最讨人喜欢的,最叫人心软的人,喜欢到恨不得吞进肚子里,谁也不能发觉纪羽的存在。
但有些想法,注定不适于说出口,贺思钧收敛心神,仰头咬住了纪羽嘴角的软肉。
“痛!”每次摇完尾巴就上嘴,纪羽两只手压住贺思钧的嘴巴,说,“我前几年还有个大黑粉呢,也就是你幸运晚了几年和我搞上,不然你也被她骂吧。”
“现在这人呢?”
“不知道,好像是平台整治了,本来想如果她太过分就再告她一次的。”
贺思钧卡住纪羽的腰,将纪羽放倒在身侧:“我知道是谁了。”
纪羽自觉抱上手臂:“你知道?”
“她在我的账号后台发私信问我是不是舔狗,我问什么意思,她让我自己去搜,我搜了,说应该是,她骂我癞蛤蟆,然后把我拉黑了。”
纪羽忍着笑:“是你那个剪辑账号吗?”
贺思钧:“是。”
“那好可惜她的账号都没了,不然你就可以告诉她,你其实是青蛙王子了。”
贺思钧想了想:“可以换一个吗?”
纪羽疑惑:“怎么了?”
“我不想你亲一只青蛙。”
纪羽抽出脑袋下的枕头砸他:“我又不是真的公主,只是玩笑!”
话虽如此,贺思钧还是亲亲他的嘴巴:“谢谢你让我成为王子。”——
作者有话说:小心老实人
第122章
世上比钱更难得到的东西说多不多, 说少不少,渠道是其中之一。
贺思钧和社会断档三年,不说合作伙伴, 连朋友也少有,但唯独有一项东西足以令他在起步后畅通无阻。
四年前, 贺思钧曾经只身前往首都,那时火车摇晃,路途遥远, 而四年后, 这段路程不断缩短再缩短。
精神矍铄的老人与他握手:“听说你在…表现不错,三四年了吧?没想到我们还有正式合作的机会。”
贺思钧微微颔首, 背脊挺直:“是, 我很期待。”
酒足饭饱,驱车返回酒店的路上, 贺思钧拨通电话。
几道嘟声后, 一道清越的声音响起。
“喂,贺思钧, 你结束了?”
贺思钧听见纪羽打了个哈欠, 问:“还没回家吗?”
“没有,刚把服装定下来, 现在准备回去了,背景还要改, 过几天再说。”纪羽说着哇地张大嘴巴又打了哈欠, “贺思钧, 你那边有没有下雪了,今晚说不定有初雪!”
12月寒冬,气温一降再降, 冻得人骨头缝里疼,风从贺思钧打开的车窗灌进来,被灯光染得浅紫的天空嵌着浓厚的粉云。
“没有,我在的区域还没下,凌晨降雪概率偏大点。”贺思钧在手机上操作两下,“家里的恒温系统我已经打开了,以后出门不用关。新禹记的鱼片粥在路上,还有三十分钟到,回去洗澡不要太久,衣服就丢到篮子里,我后天就回去了。”
“哦——”纪羽经常在贺思钧说长篇的关心时发出这种声音,贺思钧问过他是不是不喜欢他这么说,纪羽说没有,只是他习惯作对了,这样回答感觉心情很好。
“华姐今天出院了。”电话那边传来鸣笛声,纪羽应该是走到了街上打车。
他夏天的时候就说要自己开车,但没什么时间去学,到了冬天就犯懒了,嫌累,就算有时间纪羽也不想从被窝里爬起来,练车计划一直搁置到了如今年底。
“这是好事。”贺思钧说。
“嗯。但是我都没去接他们,其实去了也不一定方便,但是当时都说好了……华姐办了出院才告诉我的,我前两天就该说我在南华。”
“她怕你来回不方便。”贺思钧安慰,“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多着。”
纪羽也没多伤心,毕竟华姐能顺利出院是喜事,很快回道:“贺思钧,你好像开窍了,我还以为你会说‘别伤心’呢!”
“那我以前在你眼里是不是很笨?”
纪羽笑:“那当……然,我一直都比你聪明。”
“小羽,怎么了?”贺思钧注意到纪羽话语的中间有奇怪的卡顿。
“没什么,刚刚差点撞到人了。”纪羽简单带过,“现在九点半,你回去做一张英语真题卷睡觉刚刚好。”
从亲昵的温柔乡到严厉冷酷的指导不过扭个头的功夫。
贺思钧并不反抗,答道:“好,我再做两套政治选择。”
“可以。”鸣笛声很响,几乎盖过了纪羽的声音,“我打的车到了,待会发消息吧。”
电话挂断。
纪羽放下手机,抬头与面前男人对视。
男人有一张让纪羽这辈子都很难忘却的脸,也是一张让人手痒的脸,他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上次听到有关他的消息,是7月纪律提到。
——“莫满出狱了。”
男人像是看出他的顾虑,向他出示友好的微笑:“我是梁子尧,不是莫满。”
他指了指路边停靠的车:“要不要找个地方谈谈,不然我可能要被贴罚单了。”
灯火通明的快餐店内。
纪羽要了一份薯条,沾着番茄酱一根一根啃。
男人面前什么也没有,见纪羽吃得认真,他很怀疑纪羽只是想找个借口来吃垃圾食品,而他则是那个很烂的借口。
“我来是想告诉你,莫满不会再回来了,下个月,你不用再申请禁止令了。”
纪羽抬眼扫了他一眼,咬着的薯条消失速度极快,转眼就清空了一半。
薯条有点咸,他吃得口渴,很克制地要了一杯热红茶,不好喝,囫囵咽下。
“莫满,别装了。”
男人的表情丝毫未变:“纪羽,我没说谎。”
纪羽盯着他看了看,收回目光:“诈你一下。”
梁子尧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笑了下:“现在不好认了吗?”说完,他自己也反应过来,“也是,四年不见了。”
“你没有其他要说的我要回家了。”
纪羽起身要走。
“等等!”梁子尧攥住纪羽的手臂,手心陷进一片绵软,顿了顿,“你穿好多,很冷吗?”
纪羽本来就怕冷,别人穿一件羊绒就够暖和,他得把自己裹一层再裹一层,偏偏他瘦,不上手摸根本看不出来他穿了多少。
今天到会议室脱衣服时,辽光还笑他:“有只小鸟掉毛裸奔了!”
“……”纪羽唰地抽回手,用力拍袖子,“关你什么事,我的手有保险的,你再瞎碰就让你赔钱了!”
莫名其妙!就他身体壮,大冬天穿大衣耍帅,脑子有问题!
威胁起效了,梁子尧撤回前倾的动作:“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其他座位上的顾客闻声看了过来,纪羽不太自在地上拉围巾,遮住脸向外走去。
前段时间不知怎么了乐迷对他的反馈比以前更热烈了,他一出现就在评论里夸他有才能有实力,一定要在音乐领域深耕下去,还在后台私信里发了很多对新单曲的分析感悟,搞得纪羽躺在床上都有点罪恶感,日常工作效率又上一个台阶。
要是刚才那里有人认识他,拍到他和梁子尧在一块儿,那就麻烦了。指不定又闹出什么风波,影响承风的事业运呢!
纪羽快步向前走,梁子尧就在身后跟着,呼呼的风吹得脸疼,梁子尧还在说话。
“他想来找过你,但被我拦住了。”
所以他是来替莫满说情的?
“他已经被送出国,再也不可能回来,你可以放心。”
可他早就不在意莫满了。提心吊胆,辗转反侧,是不是这一对兄弟以为他听到莫满出狱的消息会有的表现?
一个永远不可能承认自己错误的人被数十万双眼睛看着宣判有罪,还不足以让他失去所有的自信吗,那这种精神实在是罕见。
“我…咳,我想说,”迎着风,梁子尧呛了满肚子凉气,声音涩然,“我也要走了。”
纪羽停下步子,回过头,脸被围巾捂了大半,一双眼睛清透。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铺垫了那么久,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我应该也不会回来了。”梁子尧的一颗心在纪羽疑惑的眼神里缓缓沉下去,“我申请了德国的研究生,不出意外,我会在那里定居。”
“……你想要我说恭喜吗。”
脸冷到麻木,梁子尧做不到支撑起自己的任何表情,嘶哑说道:“我喜欢过你。”
风钻过两人间的空隙,带走了呼吸间的白雾。
梁子尧没听到纪羽的任何回应,意料之内。他依旧说下去:“我以为只是一时兴起,我那时候只想着什么有趣,我没想过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如果那时候我能再成熟一点,站在你的角度想一想,可能就不会有今天的局面。”
他不敢看纪羽的眼睛,纪羽的影子投在地上,路灯黯淡,很模糊的灰影。
“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些可能没什么用了,但我还是想和你道个歉。”他苦笑了一下,“本来是之前就想和你说的,但是我不敢再打电话、去找你,怕你以为我还是在骚扰你。”
这几年里,他一直隐藏在人群中,承风的每一场演出他都在,没有一次被发现。“有时候你向我这边看,我还以为我被发现了。”
退场时他想纪羽会不会就在出口等着他,质问他的意图,他该怎么解释,拿出所有的票根来验证自己的行为纯粹吗,好像会适得其反,如果他诚恳地道歉,是不是会避免争吵,获得谅解呢。
事实上,这也不过是他过于美好的幻想,纪羽再也没有在他身上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
哦,他好像被忘记了,彻底被抛之脑后!
契机,他要一个再度和纪羽搭上话的契机,告诉他他确实做错了,他其实没那么坏,纪羽都是知道的。
纪羽都知道的,他见不得人又卑劣的寻求宽恕的目的。
纪羽一定知道的。
纪羽会知道的。
纪羽知道吗?
他不是想要伤害他,他只是不懂怎么去表达他的喜欢,他被带偏了方向,他已经在改了,他有在阻止莫满。
“我是喜欢你的,我没想你受伤,没有莫满,我们可以成为朋友的。从高中入学开始,我对你就有印象,班里很多人都会说起你,说你很好看,得过书法的奖项,家庭条件不错,他们有人还说一定要把你拿下。”
那时候他嗤之以鼻。
他和许多人维持着良好的关系,偏偏避开纪羽,他们从没有交谈,擦肩而过时梁子尧会抬高手臂招呼朋友大步跑开。
“对不起,纪羽。我们没认识过就好了。”
……
……
梁子尧意识到什么,猛然抬眼,风毫无阻碍地扑上面颊。
眼前只有一棵在寒风中摇曳的小树。
纪羽早就走了——
作者有话说:注意:溺爱只对这个有良心的宝宝有效。
第123章
汇总、审查、回顾、展望……各种琐事汇集到一起使得一年的末尾漫长而煎熬。
新的一年到来前夕, 承风坐上飞机跨越大洋,在地球的另一头,另一片大陆上完成了演出。
返程后辽光在机场就开始骂骂咧咧:“给多少钱老子都不去了, 一句鸟语也听不懂,憋死我了。”
曲坚推着行李箱, 走在最前:“自作自受啊。”
老麦:“看报价应得最快的人没资格说说这些。”
辽光震怒:“你们的意思还是我贪财了?这不是刚好阿雀爸妈在那吗,我不是想让人早点团聚?”
贝旬淡然越过:“伟大。”
辽光:“……”
摁下电梯按键,曲坚回头问道:“还是每个人抽三成, 对吧?”
贝旬:“把辽光那份都拿走他不介意。”
辽光:“介意!”
声音大过了头, 辽光顾及着颜面清了清嗓子:“也没那么介意,就是吧, 多多少少还是留点, 过年还得包红包呢。”
承风有个惯例,每年各自的收入抽出三成来汇总到一起储存起来, 曲坚也包括在内。
不过这项活动向来是瞒着纪羽进行, 到了第二年,这笔钱才会以活动经费名义拿出交给纪羽安排。
“今年还这么说, 就不能说是给他单独发的奖金?”辽光看着不远处夹在父母中间走来的纪羽, “指不定又把钱花到我们自己身上了。”
老麦让人先进电梯,在门外等着:“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