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客厅的时候,男人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而与此同时。
也没有了宁安的身影。
宁书心里咯噔了一下,开口问:“沈先生呢?”
宁父冷哼一声:“上去休息了。”
他对这个儿子不待见,但是又不得不依靠对方。
宁书闻言,立马走了上去,心里有些不安了起来。
他的房门没有关。
宁书看见男人在大床上,呼吸有点不正常,而在他的脚边。
是脱了衣服的宁安。
宁安像是柔若无骨一样,爬了上去,一边用那种娇媚的声音,叫着男人的名字:“明轩”
沈明轩伸出手,推开人,神情冷漠,声音低沉而冰冷:“滚出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宁安屈辱的咬了下嘴唇。
他不明白啊,他有哪里比不上自己哥哥的。
他哥哥可以做到的事情,他也一样可以的,难道不是吗?
宁安觉得委屈,明明从相貌比,他不比哥哥差。
他不甘心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对方就算没有脱衣服,也能想象到那种蓄势待发的力量。
令人觉得性感而禁欲。
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眼眸,被看一眼,就觉得颤栗。
宁安只觉得,自己被男人看一眼,就觉得浑身要发软了。
他好想好想被沈总
但是宁安怎么也没有想到,在他再次爬过去的时候,便被一只手给抓了过去,扔到地板上。
宁安抬起脸,看到的就是自家哥哥那双眼睛冷冷地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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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安有些错愕,随即一点也不心虚,反倒自己还有理来了:“哥哥,你进来的时候,难道不会敲门吗?我们宁家就是这样教你礼貌的?”
宁书觉得有点好笑。
也在看见宁安勾引男人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股气。就直接把人给甩开了,他觉得,自己并不是很想看见沈明轩碰别的人。
尤其这个人还是他的弟弟。
“难道勾引男人,就是你们宁家的教养吗?”宁书忍不住开口道。
宁安冷笑一声:“难道哥哥不也是这样吗?我们只不过是不进一家门不是一家人罢了。”他揉着自己的手臂,有些楚楚可怜的看过去:“沈总,我好疼”
沈明轩甚至都没看他一眼,那双深邃的眼眸盯着少年,气息有些乱。
低沉着嗓音道:“宁宁,过来。”
宁安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到底哪里吸引人了,能迷得男人这样神魂颠倒,他不甘心的咬唇道:“我也可以的,我不介意跟哥哥一起服侍沈总,只要沈总想,安安今天也可以留下来”
宁书没想到他这个弟弟能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心却是微紧。
男人都是喜欢坐坐享齐人之福的,宁书紧张了一下,他害怕沈先生真的会答应了宁安的请求。
如果是这样
“过来叔叔这里。”沈明轩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暗哑,又低又沉。
宁安还想说点什么,就听到男人淡淡道:“滚出去。”
他脸色煞白了一下,又恨又怨的抱起衣服走了出去。
宁书虽然迟钝,但也感觉到了男人有些不对劲。他看着呼吸有些低沉,眼眸深邃的男人。
察觉到了一股危险。
理智让他不要过去。
但是宁书一想到刚才的宁安,下意识地抬起了脚。
沈明轩伸出手,将他抱到了身上,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炽热的气息扑洒过来,低哑着嗓音道:“乖孩子。”
然后开始亲吻着他的脖子。
看他的目光,却是带着一点隐忍的压抑,十分深邃。
宁书脸颊发烫,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什么,他有些害怕,有些不知所措。
最重要的是,男人的眼神太吓人了,像是要将他一口给吞进肚子里。
宁书紧张地绷起神经。
却发现沈先生只是克制地亲吻了他一下,便又放开了,冷淡道:“陵园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以后你不用回到宁家。”
但是看过来的眼神,又黑又沉。
宁书觉得,沈先生可能是被下/药了。男人的呼吸不对劲,看起来也不对劲。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男人却是不碰他?
宁书觉得有些羞耻,他是说不出口的。
他抓着人的衣服,垂着眼眸,鼓起勇气道:“沈先生需要我帮忙吗?”
沈明轩不说话,只是拍了拍他,低沉着嗓音道:“乖,起来,叔叔还好。”
他的唇贴了过来:“不想在这要了你。”
宁书脸颊发烫。
他虽然想说没关系的,但是一想到宁安刚才也爬过这个床,心里就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宁安虽然身上没有完全脱了,但是沈先生还是看到了他的身体。
宁书有些出神。
他们在回沈家的路上。
男人交叠着腿,呼吸有些低沉,却是一刻也不愿意靠近他。
宁书没由来觉得有点茫然,委屈。
他不知道沈先生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好像不愿意碰他了一样。
零零说过。
也许对方有一天就会厌倦了。
但是宁书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男人看到了宁安的身体,才会突然对他变得冷淡。
宁书从来不会拿自己跟宁安做比较。
但是这次,却是头一回。
他忍不住心想,自己跟宁安看起来,到底谁更优秀一点。
宁安的皮肤虽然没有那么白,但是身体却是有些漂亮。
宁书心里有点觉得难过。
他不知道自己是甚么样的,也许男人在看过宁安的身体后,对着自己,就没有那么多的兴致了。
宁书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他心里有点酸涩。
像是以往,受到宠爱的猫咪,突然受到冷落一样。有点小心翼翼地试探,又有些无措。
最后。
主动到了对方的怀里。
伸出手,抱住人。
宁书心里充满了羞耻感,就像是当初第一次勾引沈先生那样,涨红了脸颊,1但还是开口,声线有点颤抖道:“沈先生”
少年的声音像是猫儿一样的勾人。
沈明轩的眼眸晦暗了一下,微垂着眼眸 盯着人,低沉着嗓音道:“你这是在勾引叔叔?”
宁书觉得应该是的。
他在勾引沈先生,而且还是自己自愿的。
可是,男人完全不愿意碰他啊。
以往对方,都是极尽的缠绵。
宁书自己都觉得有些难受,觉得对方大概是觉得腻了。
但是他还是想试一试。
少年有些讨好地亲了过去,软声道:“沈先生,你能不能亲亲我?”
沈明轩抱着人的手臂微微收紧,眼眸也越发的晦暗,冷淡道:“宁宁,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男人也不好受,被**,这种药其实不是很浓烈。但是自己心爱的少年在面前,那种感官跟欲望,就好像被发挥到了倍,好像要爆炸了一样。
他的嗓音又低又沉:“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嗯?”
宁书瑟缩了一下,略微迟疑,他其实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想把行动给做下去。
他只是想验证一下,沈先生是不是真的腻了他。
少年垂下眼眸。
心想,要是男人真的腻了他,他也不会那么的犯贱。
会主动选择离开的。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少年捧着男人的脸,有点讨好地将唇贴了过去,声音带着一点颤颤:“我来帮帮你,好不好?”
“先生。”
男人只觉得脑海里一根筋像是崩断了一样,手下都情不自禁的大力了一下。
那双深邃的眼眸看了过来。
低沉着嗓音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修长的手指伸了过来。
宁书察觉到自己的脸被男人碰了一下,对上那双似笑非笑地神情,低沉着嗓音在他那边道:“宁宁可不要后悔。”
宁书浑身有些发烫起来。
甚至有些忘了这是在车里。
他像是如梦清醒一般,反应过来。
他都说了一些什么话。
尤其是想到这里还是外面……
脸颊都能滴出血来。
但是宁书觉得自己没有退路了,他已经收不回自己的话了,他像是一个坏孩子一样,趴在男人的耳边。
开口说:“没关系的沈先生,你可以抱一抱我”
声音带着一点紧张的颤音,包括少年青涩的羞耻。
却是让男人觉得欲罢不能,眼眸越发的暗沉,仿佛粘稠的能滴出水来。
宁书等了好久,他甚至都闭上眼睛了,却还是没有等到男人的亲吻。
然后被拍了一下身体。
沈明轩轻笑一声,似是戏谑地低声道:“这么迫不及待?嗯?”
他坏心愿地提醒着少年。
嗓音又低又沉地说:“先生不想让别人听到你的声音。”
宁书这才意识到,车里是有司机的。
他羞耻的就像是一只煮熟透的虾子,恨不得把脸都埋到男人的身上
管家也没有想到沈先生会那么快的就回来了,他看着男人抱着少年,身上的衣服还有点凌乱。
就立马明白了些什么,退到一旁。
主卧的门被关上。
直到天黑的时候,沈总才下来。
管家开口道:“沈总,饭菜要准备了吗?”
男人的心情看上去有些好,低沉着嗓音道:“宁宁还要多睡一会儿。”
管家会意了,退到一旁。
宁书沉沉地睡了一觉,才醒过来。
他有些沉默地把自己个给埋了起来。
就连零零来了都不出声。
零零觉得自家宿主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跟那个老男人有关。
但是宿主怎么也不愿意说出来。
零零觉得好愁啊。
就它宿主单纯又纯洁的样子,恐怕骨头都被吃的不剩。
宁书确实有些后悔一时意气,做出了不符合自己平时的举动。
他昨天,允诺了很多自己之前都没允诺的事情。
他只想把自己给埋起来。
宁书后来后悔了,到后面忍不住反悔起来
男人却在他耳边说,这是宁宁自己要求的。
宁书觉得自己肠子都要悔青了。
他觉得沈先生好像是故意的,但是他没有证据。
公司的员工一直都知道沈总谈了一个对象,会频繁的发信息,就连开会议的时候都会打电话,语气十分宠溺。
但是他们一直都不知道是谁。
只知道宁家大少爷,会出入公司。
直到有一天。
助理有紧急的事情,推开门看见,他们看起来淡漠又禁欲的沈总,把少年往怀里带,低头亲吻着人的时候。
才知道,原来他们沈总不是禁欲。
而是衣冠禽兽。
宁书跟了男人一辈子,沈先生的占有欲很强。
他的行动要报备。
跟人关系近一点也要吃醋。
还会惩罚他。
但是宁书觉得,沈先生很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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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离世界的时候,宁书看上去有点失落。
少年脸上的神色有些灰暗,像是陷入这种情绪里,久久都不能自拔。
零零叹了一口气,所以他们才会让一些宿主清理记忆,不然就算去下个世界做任务,也会有影响的。
沈明轩虽然掌控欲控制欲强,但是对宿主还是挺好的。虽然这个男人骨子里是坏的,但是却舍不得让宿主受到委屈。看看宁家的下场就知道了,宁父跪在门外大半天,求着沈家饶过他们,也没有一点的动容,更别说他那种狠厉的手段。
沈明轩都是冷心冷情的,他是个商场老狐狸,也是薄情之人。唯一的深情,全部都给了宿主。
零零说:“宿主,你没事吧。”
宁书摇摇头,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蹲下去,开口道:“我缓缓就好了。”
只是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难受的有些呼吸不过来。
他像是对自己说,也像是对零零说:“等任务完成以后,能把这段记忆还给我吗?”
宁书觉得自己是舍不得忘记沈先生的。
就算是以回忆的姿态。
零零说:“当然可以哒!宿主!”它犹豫地问了问:“宿主要不要也要前面的记忆?”
宁书有些疑惑地问:“前面的?”
零零连忙道:“宿主确定只要这段记忆吗?”
宁书点了点头,开口道:“因为这是我跟沈先生珍贵的回忆。”他有点羞涩道:“我没谈过恋爱,沈先生是我唯一的爱人。”
零零:“其实宿主”
其实你在面前也谈了好几个!
但是零零不能说,它怕说了宿主会接受不了,只好含泪地把话给咽了下去
少年抓着地下人的脑袋,唇边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怎么现在不给老子叫了。”他微垂着眼眸,里边是冰冷的神色,薄唇微张:“废物就是废物。”
被他压制的男生粗红着脖子,脸色露出一点痛苦的神情。
突然从身上拿出一把刀,刺了过来。
少年的眼中滑过一抹刀光,他往后退了一步,但是手上还是被划了一道伤痕。看上去足足有几厘米,鲜血争先恐后的流了出来。
滴落在地面上。
他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恐怖起来,精致的面容上,逐渐染上一丝晦暗不明的色彩。
原本躺在地上的几个人见状,心里也瞬间有了几分怂意,尤其是带刀的那个男生,险些握不住刀。
江柏有多疯他们是知道的,但总有几个人不信邪。而现在,他们隐隐感受到了一丝惧意。
少年像是感受不到手上的伤口一样,一步步朝着对方走去。
明明是精致完美的五官,在几人眼中看起来,就像是修罗一样。
江柏直接伸手,抓住对方的手,在人口中发出凄厉的叫声后,神色漠然的踩了上去,几乎要将人的手指骨都给踩断了,唇角勾勒出没什么温度的弧度,低声的仿佛恶魔地低语:“继续叫。”
黄昏时分。
少年从巷子里走出来,衣服上沾了鲜血。手上也流着鲜红的血液,却浑然不在意。他身材修长,个子高挑,五官桀骜不驯,精致俊美,尤其是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好像能勾魂一样。
他神色漠然的站在原地,高挺的鼻梁下,浅红色的薄唇看上去冷淡且薄情。
再加上身上不好惹的气息,纵使容貌出色,路过的行人看到他浑身带血的样子,还是不由自主的避开了。
江柏也不在意,路过胡同的时候,靠在墙上,微低着头,单手打着打火机,点燃,抽了一根烟。
薄唇咬着香烟。
修长的手指夹着,氤氲缭绕,模糊了他的五官。
江柏皱眉的看了一眼手上的血,已经慢慢蜿蜒,顺着指尖滑落下去,他甩了甩手指,口中发出一声啧。
轻微的脚步声响起的时候。起初少年并不在意。
直到一道阴影落下的时候,他才抬起了脸。
男生逆着光。
看不清他的脸。
看上去一米七几左右。
江柏直接对人吐出一个字:“滚。”
“江同学。”
男生开口道,走了过来。
江柏这才看清了对方的模样,唇红齿白,俊秀的面皮看上去白皙的过分。
对方似乎有些吃惊他手上的伤口,目不转睛地盯了过来。
江柏有些不善道:“我叫你滚,听到了吗?”
他注意到对方身上穿的也是一中的校服,但是江柏搜索了一下脑海中,发现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
男生开口道:“我是你的同班同学。”
“我叫宁书。”
江柏不记得有这个人,他盯着人,像是一头狮子一样,气息变得有些危险起来:“你滚不滚?我再说一遍。”
宁书微愣了一下。
他有点无措。
他并不擅长应付这种脾气很差很凶看起来不好相处的人,他垂着眼眸,盯着少年的手。
那里被刀给划了一下。
露出一点泛白的颜色。
伤口有些重。
宁书犹豫,他觉得自己强行留下来,可能并不会刷到什么好感。但也许是人的性子使然,就算刷不到好感。
他觉得自己也不应该就这样走。
男生从背包里拿出东西,开口道:“我帮你包扎吧。”
江柏冷笑了一声,他冷眼看着面前的男生拿出消毒水之类的东西,咬着烟屁股,垂着眼眸道:“你听不懂人话吗?”
宁书抬起脸,看了过去,开口道:“你的伤口如果现在不处理,很有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他用强调的语气道。
然后开始为人处理着手上的伤口。
宁书还是有点忐忑的,他知道江柏的风评。一中的校霸,谁也不敢惹。
他伸过去的手有点颤抖。
但还是鼓起勇气,抓了过去、
少年的手被他抓了过来。
江柏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中没有什么神情。
冰冷,没有温度。
寻常人早就被他给吓走了。
但是宁书没有。
他应该庆幸原主身上带了这些医疗用品,所以这会儿才能用上。
江柏不说话,任由着男生在他手上处理的。
他在打量着人。
“你叫宁书?”
男生点了点头,他的睫毛很长。这种睫毛长在男的身上,显得过分的秀气。
而且对方的皮肤还很白。
嗓音有些柔和,但不会过分的软绵。
江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把人一脚给踹开,他就那么盯着人动作了好一会儿,表情有些冷漠。
毕竟这是对方自己多管闲事的。
想要他感激,是不可能的事情。
江柏靠在墙上,另一只手夹着烟道:“为什么帮我?”
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随口问出来的。
宁书愣了一下,开口道:“因为我们是同班同学。”
他低着头,在少年手上慢慢包扎起来。
江柏的唇角微扯了一下,漂亮的桃花眼落在男生的身上。说实话,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哪个男生,皮肤能白成这样。
恐怕全校随便找个女生出来,都没有对方白。
他咬着烟尾巴,高挺鼻梁上的眼眸看上去有点深邃:“多管闲事。”
宁书替人包扎好了手,开口道:“我只是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你还要去医院看看。”他怕少年不注意,一不小心就毁掉自己的手,认真地说:“不要拿自己的手来开玩笑。”
江柏站起身,把烟摁了。
路过人身边的时候,嗤笑道:“婆婆妈妈。”
江柏走了。
宁书并没有看见好感度的提升,他抿了下唇,早就知道这个结果。
所以也并不是很失落。
将东西收进书包里后,就回去了。
宁书回去的时候,外甥在哭闹。
他看着李兰骂骂咧咧地从厨房里走出来。
宁书打了一声招呼:“舅妈。”
李兰没有搭理他,直接把地上的小孩,拉起来,骂咧咧地说:“哭什么!你妈还没死呢!”
小孩哭的更厉害了。
宁书进了屋子里,开始做作业。
但是李兰的声音太大了,再加上隔音不好。
大概半个小时过去,他才做了几题。
晚上吃饭的时候。
李兰说:“小书,你学校里是能住宿的吧。”
宁书点头。
李兰道:“不是舅妈不管你,你舅舅工资不高,我们一家都指望着他了。下个星期,你去学校住吧。”
宁书说好。
李兰其实早就想把他赶出去了,宁书不觉得奇怪,毕竟原主在这个家呆了几年。
就算是亲戚,多养一个人,心里还是会有怨言的。
李兰也没有提生活费的事情。
宁书也没有问。
毕竟他没有这个立场。
宁书做了一会儿作业后,就睡了。
第二天。
他进了教室。
桌位上还没有少年的身影。
宁书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
他微垂着眼眸。
,没过一会儿,就听到有人叫了一声柏哥。
宁书抬眸看去。
江柏从教室外面走进来,靠在位置上,看了一眼旁边有些谄媚的人,没搭理人。
他把手放在桌子上,手上已经换了新纱布。
宁书眼睛盯着少年的手,微微放下心,
看来少年还是将他的话听进去的。
就在宁书收回视线的时候,少年的目光却是撞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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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书微愣了一下。
江柏盯着他看了几眼,就收回了视线。
旁边的人见状,有点讨好地说:“柏哥,你看那个小子做什么?”
少年左手玩着手机道:“他叫宁书?”
徐望点了点头,说:“跟个小白脸一样,皮肤比女的还白”
却对上一双冷冷地眼睛。
他瞬间噤声。
江柏当然知道男生的皮肤有多白,他回想起昨天黄昏时分,对方垂首的时候,露出那一截白皙的脖颈,修长莹白,就像是艺术品一样。
用漂亮形容男的可能不太合适。
但是江柏觉得没有哪个词能形容的更贴切。
少年单手玩着手机,明明另外一只手手上蒙着纱布。周身的气息却是带着一点危险跟凶狠,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看上去薄情也冰冷。
精致俊美的五官无可挑剔。
更别说江柏一米八五以上的高个子,迷恋他的女生就数不胜数。
江柏不光是在一中出名,在外校也是出了名的不好热。他家里有钱有势,想巴结的人更是不少。
昨天单挑五个人的事情很快就被传播出去。
课间的时候,有个人笑话说江柏是不是不行了,担任不起一中这个名号。
江柏把易拉罐直接踢了过去,用那只带着纱布的手,拽着人,唇角扯笑道:“再说一遍,我还想听。”
宁书发现少年回来的时候,手上的纱布已经渗出一点血液了,红色尤为的刺眼。
他忍不住一直盯着。
少年像是察觉,看了过来,里边的情绪尤为的冰冷,没有温度。
宁书很快把目光收了回去,他垂眸,有点紧张。
老实说。
他并不擅长应付这样的人。
但是零零说,要跟江柏做朋友。
男生有点茫然地心想,像江柏这样的,是不需要朋友的吧。
他能看得出对方的内心应该很不好接近。
“你从刚才就一直盯着我很久了。”
少年带着磁性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点侵略的气息。
宁书抬头。
江柏坐在他的桌子上,微着眼眸问:“你在看什么?嗯?”
宁书立马紧张了起来。
他的视线落在少年的手上,开口道:“你流血了。”
江柏嗤笑一声。
桃花眼看上去有点上挑,眼窝有点深邃。
他弯下腰,气息呼洒了过来。
一字一顿道:“关你屁事,信不信再看一眼,把你眼珠子都给老子抠下来。”
宁书不说话了。
他眼睫微微颤动着,手心里都泛出一点汗水。
直到江柏离开的时候。
才松了一口气。
他看了一眼书包里的东西,还有剩下的一点消炎药。
伤口应该发炎了。
宁书心想。
他犹豫了下,在江柏不在教室里的时候,把东西放到了对方的书桌里。
但是少年回来的时候,看到消炎药的时候。
也只是伸出手,然后头也不回的抛到了身后的垃圾篓里,桃花眼里带着一点嘲讽的神色。
宁书心里微微沉了下去。
他不是没见过像江柏这样的人,以前读书的时候,他也看见过。
不学无术,甚至是恶劣的。
但是没有哪一个,给他是危险侵略气息很强的。
江柏是第一个。
在学生们陆续出去的时候,宁书弯腰,把垃圾桶里的消炎药给捡了起来。
走出教室的时候,看到了靠在墙上的少年。
江柏微偏着脑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药是你放的?”
宁书下意识地想把药给藏起来,但是看见对方露出一个嗤笑的神情时。
不由得抿了下唇。
这时候否认也没用了。
江柏说:“你还挺爱多管闲事的?”他撩起眼皮子,把手递过来。
宁书愣了一下,有点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少年微垂着眼眸,浅红色地薄唇微张:“看什么,还不替我包扎。”
他的语气像是在那个身份习惯了,说话的语气带着少爷的贵气。
宁书想了一下,觉得对方丢掉他的东西,是不是不会用啊。
江柏神色冷漠地看着他,开口道:“别让我说第二遍,既然你这么爱多管闲事,我让你管个够。”
纱布上染了鲜血的颜色。
宁书拆开的时候,伤口已经有些发炎了。他看着触目惊心的伤口,都感受到了有些疼。
但是少年的表情看上去很漠然。
他一边玩着手机,薄唇的颜色看上去很漂亮。
宁书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以前上学时候,女生说过的那些话。
“嘴唇薄,还红的男人,那方面的欲望很强烈。”
他收回视线,觉得自己有点变态。
宁书晃了晃脑袋。
上好了药,宁书说:“明天也要吗?”
他觉得自己其实不是很专业。
这种事情还是教给医生比较好,但是江柏并没有好好的去看医生。
少年看了他一眼,扯唇道:“怎么?你还给我包扎上瘾了?”
江柏动了动手,白色的纱布看上去焕然一新,他站起身道,头也不回的走了。
宁书看着对方的背影,好一会儿才走。
江柏是不定性的,受伤了也要打架。
他觉得对方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手估计大半个月都不会好。
宁书做完了作业。
为自己的任务感到有些为难。
零零说让他跟江柏做朋友,但是对方并不领他都情。
他不由得抿了下唇。
突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零零说:“宿主,根据零零的经验来看,这样的男主,一般都是受过心灵伤害的,只要宿主去温暖他,一定能够成为他最好的朋友的。”
宁书不说话。
温暖吗?
江柏看上去很不好惹,也很不好接近,微垂着眼眸的时候,就像是没什么感情一样,冷酷漠然,也危险。
他觉得零零的办法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宁书闭上了眼睛。
他也许可以试一试。
少年的桌上出现了一瓶水。
江柏进到教室的时候,看了一眼,发现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
他拿过水。
嗤笑了一声,没说话。
宁书看了一眼,发现少年并没有把水给扔掉,微微紧着的心放松下来。
他其实也不知道怎么交朋友。
宁书的朋友很少,他不像宁希有那样好的人缘。很多都是独来独往的,但是他见过很多成双结对的朋友。
朋友之间会相互帮助,关心。
会时时刻刻都想着对方。
所以宁书在买水的时候,多买了一瓶。他觉得做朋友,很多都是先从小事做起的,哪怕只是一句关心一句问候,还是先示好。
江柏没喝这个水,只是随手放到了一旁,脸上没什么表情地玩着手机。
徐望几个人看到水的标签的时候。
耻笑道:“柏哥,这是谁给你送的?才几块钱的水也好意思拿出手?”
江柏喝的水最少也是十几块一瓶。
这种几块钱的水,几乎就没见他喝过。
徐望擅自做主地把水给拿起来:“像这种东西,只配在垃圾桶里呆着。”
水被扔进了垃圾桶。
江柏的脸色冷了下来,冰冷冷地看着人,开口道:“谁让你扔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火气。a
也许是今天心情不太好.
徐望的脸色僵硬了一下,他哪见过少年发这么大脾气的时候,连忙道:“柏哥,我去买一瓶给你。”
江柏看着人,薄唇微张:“捡回来。”
徐望哪里愿意,那里可是垃圾桶啊,不过就是一瓶水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讪讪地说:“柏哥,我去买十瓶给你不行吗?”
江柏盯着他。
直到把人盯得发毛了。
徐望这才连忙把水给捡起来,他怕江柏,没人不会怕江柏。
江柏淡淡道:“用你的衣服,给我擦一遍。”
徐望哪里敢得罪他,脱下身上的衣服,老老实实的擦了一遍,这才放了上去。
江柏拿着那瓶水出了教室。
宁书并不知道这件事的发生,他只知道等他回头的时候,水已经不见了。
心里不由得凉了一下。
宁书觉得对方多半是扔了,他犹豫了下,在其他人奇怪的视线下,去翻看了垃圾桶。
在看到没有水的影子的时候。
才松了一口气。
宁书觉得少年可能是接受了他的好心。
他觉得自己,也许是能跟对方交上好朋友的。
江柏没有上课。
委员不在,宁书只能担任起收作业的任务。
少年进来的时候。
他正在收作业。
江柏坐在位置上,作业本都没见到。
宁书垂着眼眸,鼓起勇气道:“江同学,你该交作业了。”
旁边的人发出笑声。
“你见柏哥什么时候交过作业了?”
“你好大的胆子,也敢问柏哥要作业。”
宁书微愣了一下,他并不知道少年之前是不交作业的。
江柏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看了过来,开口道:“交作业?”
宁书点了点头,说:“今天的数学作业。”
少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把作业本给扔了过来。
旁边的人吃了一惊。
似乎是没有想到江柏也有做作业的一天。
宁书也看了过去,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打开看了看。
却发现上面是一片空白的。
什么也没做。
宁书看着对方,说:“江同学,你没做。”
江柏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看过来,淡淡道:“不是有你帮我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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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微垂着眼眸,那张脸像是得到上天的眷顾,得天独厚。他一只手玩着手机,语气无所谓的样子。
宁书微愣了一下,他微皱着眉头说:“可是,这是你的作业。”
徐望在一边不耐烦地说:“柏哥叫你做你就做,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闭嘴,我让你说话了?”江柏那双桃花眼冷冷地看了过来,徐望被刺的噤声,连忙开口道:“柏哥,我错了。”
宁书觉得有些不太好,他以前生在宁家,宁父对他要求很高。不能给宁家丢脸,所以他要学习一些能让他们脸上有光的东西。在交朋友上,也十分的严格。
宁书生活的一直都很平静,在别人看来,他算是一个优等生。自律,孤僻。
再加上背景的缘故,很少有人会惹他,更不会有人来找他借作业抄。
宁书算是老师们眼中的好学生,他觉得抄作业不太好,更别说是找人写作业了。所以少年在说出这句话后,他抿唇说:“自己的作业,还是自己做比较好。”
江柏撩起眼皮子,看了过来,说:“可是我手疼啊。”
他将那只蒙着纱布的手抬起来。
“怎么写。”
少年漂亮的桃花看着他,浅红色的薄唇看上去有些诱人的性感。
宁书不说话了。
他愣了一下,倒是没有考虑到这件事情。
少年伤的是右手,确实不太方便写作业。
他迟疑了一下。
宁书想起了以前上学的时候,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关系很要好的时候,都会相互抄作业,或者帮忙写作业。
他不由得看向了作业本。
心想,他跟江柏现在算是好朋友吗?
还是说江柏是接受他的好意的,正因为这样,才叫他写作业的?
宁书接过了作业本,说:“好,我帮你写。”
江柏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微挑的桃花眼上下打量着他。
开口道:“我口渴了,你去帮我买瓶水。”
宁书被他用命令的语气说的微愣。
他看了看时间:“快上课了,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先喝我的吗?”
江柏淡漠道:“你觉得我会喝别人的口水吗?”他左手玩着手机的动作很熟练,一边微偏着脑袋,薄唇微张,说出来的话却是一点都不近人情:“恶不恶心。”
宁书不说话,他觉得对方说的话有点难听。
但是有洁癖的人,确实很介意这一点。
就算是这样。
宁书也还是觉得,江柏一点也不好相处,他其实不是很想跟对方做朋友。
但是这是他的任务,也是零零的建议。
“柏哥,我去吧。”
徐望在一旁有些狗腿地说。
江柏直勾勾地盯着面前唇红齿白的男生,淡淡道:“愣着干什么,快去,我不想上课的时候才喝到水。”
宁书看了看时间,觉得这个时候跑去小卖部,应该还来得及。
为了不耽误时间,他抄了近道。
等到宁书买水回来的时候,上课铃声也刚好响起。
微微喘着气。
将那瓶水放到少年的书桌上,宁书说:“你的水。”
江柏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宁书抱着作业,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还要给江柏做作业。
气有些不顺。
宁书看了一眼讲台上站着的老师,一边在下面给少年做作业。
他垂着眼眸。
有些发呆。
宁书觉得,江柏与其是对他的接触不抗拒,还不如说是将他随意使唤。
可是现在看来。
好像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法子,去接近对反了。
宁书心想。
江柏盯着书桌上的水瓶,他的耳朵里还回响着男生微微的喘声,像是带着钩子一样,勾得人的心有点痒痒的。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男生看了好一会儿,收回视线。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宁书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停止这种行为,但是他不知道,如果不继续帮江柏做作业了,还能做什么。
在徐望看来,男生就是被他们柏哥随意使唤的玩意。
“柏哥,他怎么这么听你的话啊,?”
“是啊,那个小子对柏哥真好。”
“好什么,还不是怕柏哥,一中有谁不怕柏哥啊。”
江柏听着几个人的话语,微眯了下眼睛,然后对着男生勾了勾手指头,微歪着脑袋道:“过来。”
宁书在其他人的目光下,走了过去。
他原本以为少年是想要他继续做些什么事情,但是江柏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开口问:“你怕我?”
宁书有点迟疑。
他是有点怕江柏的,他至今还记得少年在黄昏时分,身上染血,手上都是血的样子。
江柏很淡然的靠在墙上点了一根烟,而不是第一时间去处理伤口。
他觉得对方有点像疯子,这种人一般都很偏执。
宁书不知道听谁说过。
见男生迟疑,江柏勾唇道:“你怕我?“”
但是那双桃花眼里却是没有什么笑意。
宁书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江柏这才收起那个表情,继续说:“你这么听我话,是想做我的狗吗?”
宁书继续摇头。
他看着少年,开口道:“江柏,我可以跟你做朋友吗?”
江柏没表态,旁边的那几个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出声来:“你觉得你有这个资格做柏哥的朋友吗?”
“不自量力。”
“柏哥是你能高攀的起的?”
宁书不说话,他不觉得自己这句话有什么好笑。他只是盯着少年,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江柏微抬起下巴,淡淡道:“想做我的朋友?”
宁书点了点头。
江柏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好啊,你先出去,裸奔三圈,我说不定会考虑一下。”
宁书不说话,他觉得这个要求很过分。
不由得微垂着眼眸,看着少年道:“江同学,我是很认真地想跟你交朋友。”
他抿了下唇,将今天的作业给递了过去。
“你可以不答应,但也请你尊重我一下。”
江柏皮笑肉不笑:“我也是认真的,你算什么东西。”
宁书看着人一会儿,转身走了。
江柏的脸色立马难看下来,盯着男生的背影。
倒数三下。
对方也没有转过身来。
宁书不知道该怎么跟江柏做朋友了,在他看来,少年像是浑身充满了刺。
回到家的时候。
宁书先是做了一下家务,才去写了作业。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询问了一下零零的意见。
零零:“这个男主好恶劣啊宿主。”
宁书不说话。
江柏确实很恶劣,他有点茫然的趴在桌子上,有点无措。
他觉得自己可能有点没用。
他不擅长交际,也很笨拙,就连讨好人的方法,也是僵硬无趣的。
宁书觉得如果是别人,说不定就能很快跟江柏做上好朋友。
零零说:“宿主,你别这么想,零零觉得你很厉害呢!是那个江柏太混蛋了!”
宁书心里觉得有点暖意。
不由得露出一个笑容:“谢谢你,零零。”
晚饭过后。
舅妈敲了敲他的房门。
宁书打开门。
中年女人站在门外,开口道:“小书,你明天可以搬去宿舍住吗?乡下的阿姨要来,没有房间给她住了。”
宁书点了点头。
看出女人眼中的不耐烦,他知道这只不过是一个借口,本来是三天后,现在对方却是一天也忍受不下去了。
宁书收拾了一点东西。
原主没有什么东西,就只有一些衣服,剩下的都是一文不值的东西。
他想了想,还是跟舅父打了一声招呼。
舅父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点头说:“搬出去也好,搬出去也好,学校里总归是方便一点。”
宁书搬进宿舍的时候,宿舍只有两个人。
还有一个床位是空的。
就在他的隔壁。
宁书以为这里没有人住,就把东西放在上面,等收拾好的时候,再拿回来。
跟他住在一起的是一个胖子,还有一个脸上有青春痘的男生。
男生看见他的东西,脸色变了一下,开口道:“把东西给拿下来,你不知道这是谁的床位吗?”
宁书看了过去,微愣了一下,以为这是对方的床位,把东西拿走,说了一声抱歉。
男生不说话,继续打游戏去了。
一中的宿舍条件也不算差,一共有两个卫生间。
宁书简单收拾了一下,内心是松了一口气的。
他垂着眼眸。
他总归不是原主,对于舅父舅妈的态度,所以也算不上特别难过。
宁书觉得其实搬出来,会更好一些,他也不想在这种气氛下生活学习。
他宁愿自己一个人呆着。
宁书今天没有帮江柏做作业,在江柏说了那句话后,他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自讨没趣了。
其实宁书心里是有点无措跟茫然的。
他不知道少年这样的人要怎么相处。
徐望看了一眼男生,开口道:“柏哥,他今天怎么不过来给你做作业了?”
江柏不说话,整个脸都是冷着的。
宁书察觉到好好像有什么人在看着自己,但是他回头的时候,又什么也没看见,只好收回视线。
中午回去的时候,宿舍里没有什么人。
宁书去食堂吃饭。
回来的时候,却发现他隔壁床上,躺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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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书微愣了一下,不由得看了一眼。
少年躺在床上,腿随意的放着,横跨在那里,却是看不清楚脸。但是手指却是很好看,白皙而修长,指骨分明而有力。
他不由得开口道:“同学,可以先让我过去吗?”
宁书并不知道对方是谁,隔壁的床位一直空着,但是也没有人过来住。他觉得可能是同学还没有来,于是压下心里的困惑,并没有问清楚。
对方似乎听到了他的话,但是并没有把腿给挪开。
而是继续躺在床上。
宁书不说话,他看了一眼留出来的位置,心想着侧着走,小心不碰到就可以了。
他走了过去。
床上的人翻了一个身。
宁书在看到少年的那张脸的时候,愣了一下,没说话。
对方也看见他了,漂亮的桃花眼看了过来,嗤笑道:“我走到哪,你跟到哪?嗯?”
江柏坐起身,微微居高临下地垂着眼眸看过来,眼睛里却是没有什么笑意。
带着惯有的冷漠。少年的脸本来就精致好看,近看的时候,几乎是没有什么缺陷,五官完美,鼻梁高挺,那双桃花眼看过来的时候,很容易让人沉溺在其中。
宁书不由得道:“你误会了。”他并不知道江柏也住在这个宿舍里。
“误会什么?”
江柏的腿很长,他一米八五左右的个子,还在发育的阶段,就已经长得那么高了,更何况现在还是在高中,
他直接伸出手来,捏住了男生的下巴:“不是你说想跟我做朋友的吗?”
“还特意搬进我住的宿舍里?”
宁书有点茫然,这样感觉他好像是一个变态一样。但他真的不知道少年住在这里,不由得垂眸道:“你不喜欢的话,我可以搬走。”
于此同时,宿舍另外两个人也回来了。
他们看到江柏的时候,愣了一下,似乎有些忌惮。
更多的还是吃惊。
江柏在宿舍里是有一个床位,可他不住这里边。就算是这样,也没有人敢动江柏的床位。
也正因为这样,每次有人过来的时候,总是碍于江柏那比恶魔还可怕的名头,都离这张床离得远远的。
至少从开学到现在,他们就没见江柏到宿舍里一次过。
但是现在,江柏却是睡在了这张床上。
似乎是看到他们回来了,少年微垂着眼眸,看了过来,那懒懒的神情,像是一只危险的雄狮一样。
两人心里咯噔了一下,寒意上涌,不敢多看对方一眼。
心里却是泛着嘀咕,他们这个新舍友,怎么一来就招惹到了江柏。
少年的一只手撑着床,腿搭在架子上,周身的气息看上去有点危险。
宁书有点心惊胆战地看着,不由得抿唇道:“你先下来吧,上面很危险。”
江柏嗤笑了一声,没理会他,转过身去,躺在床上玩了一会儿的手机。
宿舍里其他两个人觉得江柏可能只是心血来潮住的宿舍,但是当看到有人把少年的东西给送来的时候,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不是吧,江柏难道要住进宿舍里来了?
他们心里有些忐忑,毕竟江柏可是一中最不好惹的人物,更别说跟他住在一起了。
江柏没有动,坐在床上,一只手玩着手机,一边道:“你不是要跟我做朋友吗?”
他桃花眼看了过来,浅红色的薄唇漂亮又冷感。
“帮我把东西给收拾了。”
宁书微愣,然后皱了一下眉头。他觉得朋友并不是这样的,少年命令还有吩咐的语气,他都不是很喜欢。
见男生站在原地不动。
少年微偏着脸,垂着眼眸看过来,嘲讽道:“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怎么跟我做朋友?”
宁书想跟他说朋友不是这样的。
但是他只是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始动手。
少年看起来养尊处优,不懂这些事情也是正常的。
其实宁书也不懂这些,但是他这具身体很适应。
他做这些事情,也算是习以为常的。
宁书收拾了好一会儿,给少年铺好了床铺,出了一身的汗水。
他想了想,去洗了一个澡。
出来的时候,江柏还在床上玩手机。
宁书这会儿也没有精力去搭理对方,他躺在床上,有些累了。
还有点茫然。
他知道这种相处方式不对,但是不知道怎么去改变它。
江柏玩着手机,却是闻到了一股清香。
这种香味跟香水不一样。
他很厌恶香水的味道,无论在哪里闻到,都会露出一个厌恶的神情。
但是这种香味跟香水不一样。
江柏嗅闻了一下,发现是从男生的床上传来的,他掀起长睫,看向了隔壁,勾了勾手指道:“过来。”
宁书本来已经准备睡了。
却是听到少年的声音。
他不由得抬起脸,看了过来。
江柏有点不耐烦地冷冷看着他道:“我让你过来,你没听到吗?”
宁书虽然不知道对方叫他去做什么,但还是起身,爬了过去。
江柏一把拉起他的衣服,然后扯着他的衣领。
低头,嗅闻了一下。
宁书微愣,觉得有些羞耻。
少年将脸凑近过来,在他的脖颈处嗅闻了一下,桃花眼深邃道:“你用的什么,这么香?”
宁书露出一个茫然的神情。
江柏有点不耐烦。
垂着眼眸,冷冷地盯着他:“一个男人,也用女人的东西?”
宁书觉得对方好像误会了什么。
他什么也没用啊。
宁书不由得开口,摇头解释:“我没用什么。”
江柏却是微微皱眉:“那你身上为什么会这么香?”
宁书低头,嗅闻了一下,很认真。
但是他只闻到了沐浴乳的味道,除此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
少年指的是这个吗?
他看了过来,迟疑道:“我擦了沐浴乳。”宁书以为少年是喜欢这个味道,不由得开口道:“江同学,你喜欢吗?”
江柏看着男生湿润的眼眸,他生的唇红齿白。尤其洗完澡以后,就好像有一层水汽在里边,肌肤莹白,像是会发光一样。
锁骨那里,还沾着一点水珠,柔软的嘴唇,看上去异常的红润。
他不由得一点恶气横生,桃花眼看着人,面无表情地说:“不喜欢,恶心死了。”
“闻到就想吐。”
少年的话说的难听。
宁书微愣了一下,没说话。
其实算起年纪,他前世的时候十九岁,比对方大了一点。
宁书觉得自己没必要这么计较,更何况江柏本来就是这样。
只是进被窝里的时候。
他还是低头,嗅闻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味道。
很难闻吗?
宁书有点茫然地心想。
他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换另一个牌子的沐浴露好了。
宿舍的条件很差。
床板有些硬。
江柏躺在上面,有些不舒服。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吃饱了撑着,还是怎么,来到这种地方受罪。
但是他看着少年对自己顺从的模样,内心就会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满足感。
江柏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他听着男生发出浅浅的呼吸声,在安静地氛围里,十分的清晰。
面无表情地心想。
凭什么对方睡得这么好?
江柏靠了过去,垂着眼眸,伸出手过去。
在即将触碰到男生的脖子的时候,又停了下来。
他在黑暗中,就那么盯着人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收回手。
躺下。
江柏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梦,他的鼻尖一直有一种淡淡的香味。
梦里的他似乎压着一个人,气息粗沉。
然后他低低的吼了一声。
身下的人微微蜷缩起身子,面色潮红,眼眸都是湿润的,
江柏醒过来的时候。
发现内裤有些黏腻。
他没说话,表情看上去却是有点漠然。
江柏很少做这种梦,他在这方面没有什么渴望。但是昨天晚上在梦里的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却是很清晰。
江柏换了一件干净的内裤,脏的衣物,却是扔到了男生的桶中。
宁书中午回来的时候,看见了脏衣服。
他微愣了一下,这并不是他的衣服。
会不会是有人放错了?
他看了看宿舍里的其他人,自从江柏住进来以后,这两个人收敛了很多,之前玩游戏的时候,还一直很大声,但是现在,却是大声说话也不敢。
宁书询问了一下,是不是有人把衣服放错在他这里了。
两个人都摇了摇头。
江柏开口道:“是我放的。”
’
宁书看过去。
少年也盯着他,语气无所谓道:“我们不是朋友吗?脏衣服你也可以帮我洗吧。”
宁书不说话。
零零却是生气了:“这个臭男主,就是把宿主你当成保姆了。”
宁书沉默着。
他能察觉到少年对他的态度,没有任何的尊重,根本不像是朋友之间的。
但是江柏对他的好感,确实提升了。
虽然才有五点。
但宁书起码知道自己的付出是有回报的。
他看了一眼那些脏衣服,开口道:“没关系的零零。”
只要少年对他有好感度。
洗一些脏衣服也没关系。
反正他也要洗自己的,就当多洗了一个人的两份。
只是宁书翻开衣服的时候,在看到里边的东西时。
却是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