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书伸出手,接过了水杯,睫毛有点颤颤地说:“谢谢文叔叔。”
他微抿了一下唇。
然后低下头去。
少年喝水的时候,是抿着杯子的。露出了一点粉色的舌头。
让文喻洲不由得想到,少年柔软白皙的身体。
很容易就能印上粉色的印记。
文喻洲只觉得屋内都变得有些燥热了起来,他转移注意力,淡淡地继续讲解着题目。
宁书舔了一下嘴唇。
他看着杯子里的水,这才发现,他用的是文喻洲的杯子。
不由得微愣了一下。
而文喻洲自然也注意到了少年的走神,见他盯着杯子不放,问了一句:“怎么了?”
宁书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开口。
他怕自己问出来,文喻洲可能还会觉得自己嫌弃他。
于是他摇了摇头。
文喻洲却是顺着视线看了过去,微顿了一下,问:“你不喜欢喝白开水?”
宁书微怔。
他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
而文喻洲则是视线扫过他,随即站起身来。
开口叮嘱他道:“等我一会儿。”
宁书不明白他要去干什么,但还是乖巧的在屋子里等着人回来。
而文喻洲在出去以后,几分钟,就立马上来了。
只是他的手里还多了一杯牛奶。
宁书困惑地视线了过去,落在那杯牛奶上。
文喻洲坐了下来,然后把那杯牛奶给递了过去,开口道:“喝,刚热过的。”
宁书其实已经没有那么渴了。
可是这是对方特意下去为他拿上来的,于是他还是伸手拿了过来,说了一声:“谢谢文叔叔。”
文喻洲讲解着题目。
但是看着少年好一会儿,也没有动杯子,那视线扫视了过来,冷淡地说:“不合你的胃口?”
宁书摇了摇头。
抿了一下嘴唇,说:“有点热,文叔叔。”
文喻洲却是道:“牛奶热的才好喝,你不是很喜欢喝我的牛奶吗?”
宁书却觉得这句话好像话中有话,他不由得看了过去。
但是文喻洲坐在位置上,那双深邃的眼眸看上去跟以往没有什么不同。
甚至还在题目上标注着,腰杆挺的很直。
看上去也格外的冰冷肃然。
他迟疑了一下,心想,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
牛奶能有什么多余的含义。
于是宁书收回心思,继续听着文喻洲讲课。
只是牛奶有点热。
他时不时只能喝一口。
文喻洲看见少年的舌头伸出来,然后小心翼翼的舔了一下,转开眼道:“.这次是什么味道?”
宁书抬起脸,露出了一个茫然的表情。
而文喻洲见少年不回答,眼眸不由得微暗了一下。
视线看了过来,眼尾狭长,嗓音淡淡:“怎么了?”
宁书不知道该怎么说。
但还是犹豫了一下,说:“太烫了,不是很甜。”
文喻洲嗯了一声,没说话。
宁书又喝了一会儿。
觉得肚子有点涨。
文喻洲顺着视线看去,说:“喝不下去就别喝了。”
宁书看了过来,然后点了点头。
文喻洲盯着少年柔软有点发圆的肚子。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眸晦暗了一下。
宁书喝完牛奶才发现,自己差点忘记了什么。
他忘记了零零交代的话语。
也是他今天要补课意外,还要做的事情。
本来放松的心情。
立马又有点紧张了起来。
宁书不由得垂下眼眸,微微抿唇,然后呼叫了一下零零。
但是零零并没有在线。
宁书看向了文喻洲。
男人坐在位置上,穿着那件白衬衫。收拢着,腰杆停直,看上去却劲瘦强有力。
他脸颊不由得发烫了一下。
手指微微卷缩。
然后睫毛不安的颤抖了一下。
文喻洲当然注意到少年的情绪,他微扬了一下眉,脸上的神情跟以往一样保持冷静,眉眼依旧严肃。
嘴里说着题目的讲解。
宁书的耳朵已经快要红透血了。
他咬了一下嘴唇。
然后伸出腿。
文喻洲察觉到桌子底下的脚,伸了过来。
他不由得一顿。
随即询问:“这道题,你做给我看。”
宁书不由得面红耳赤。
他握着笔的手有点颤抖。
这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宁书不敢看男人,他默默的把腿给伸了回去。
退回去的时候。
却被拦住了。
文喻洲似乎没注意到这个举动,他只是垂着眼眸,指示道:“怎么?做不出来?”
宁书摇了摇头。
他立马做了这道题的解析。
只是他的腿,一直没有收回来。
宁书的脚丫是脱掉了的,是干净的。
他刚洗完澡。
只是按照零零的指示做了第一步,第二步,他就开始胆怯了。
宁书始终没有突破自己内心的那个防线。
他觉得这样太羞耻了,而且文喻洲怎么说也是他的长辈。
宁书突然有点迷茫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而这个时候,零零的声音在脑海里响了起来:“宿主,零零回来了,你勾引文喻洲做的怎么样了?”
宁书犹豫了一下,还是跟零零说了实话。
零零说:“可是,宿主,你都做了一半了,这样子真的好吗?文喻洲肯定觉得你是在耍他的,后果会很严重哒。”
宁书不由得一愣。
他的脚被卡在那。
零零说的有道理。
他现在要是放弃了,那文喻洲会在心里怎么想他?
可能两个人的关系,就再也修补不回来;了。
宁书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把脚给抽回来。
零零说:“宿主,你现在应该这样这样这样”
宁书光是听着。
就觉得有点结舌。
他不由得问:“零零,你怎么知道这些东西?”
零零害羞地说:“零零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宿主,你要加油,以后有零零在,保证你完成任务。”
宁书没说话。
他总觉得零零好像变了,但是又说不上是哪里变了。
文喻洲至始至终表现的都很正经。
仿佛不知道桌子下有一只脚,正贴着他的腿。
宁书不由得动了动。
他脸颊发烫的不行,睫毛也不安的颤动着。
而这时候,文喻洲皱了一下眉头说:“这里写错了。”
宁书微抿了一下嘴唇,重新做了修改。
只是零零的声音一直在脑海里回响。
他有点心不在焉。
零零:“宿主~这个男人在假正经给你看呢。”
“难道你就不想让他露出跟平时不一样的表情吗?”
宁书被零零说的蛊惑了心。
他竟然动摇了一下。
宁书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文喻洲在他面前,永远都是那个肃然的冰冷的样子。
而且他还经常被对方弄得手忙脚乱,紧张不已。
不由得升起了一点报复的心理。
宁书也是有自己的脾气的,他不由得咬了一下嘴唇。
然后把脚给伸过去了一点。
而这时候,坐在位置上的男人,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沉。
宁书睫毛微颤,察觉到男人的大腿根紧绷了一下。
但是文喻洲的声音却是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沉稳道:“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
宁书看着题目。
然后开口道:“知道”
他的腿已经触碰到了炽热的温度,隔着衣物都能传递过来。
宁书只觉得自己娇嫩的脚丫,都有些被烫到了。
他下意识的收回一些。
却被文喻洲微微夹住不放。
零零说:“宿主,你在干什么呀~继续呀,再往前一点。”
宁书没说话。
他面红耳赤地低声道:“可是”
可是再往前
零零说:“没有可是,你难道没看出来,这个男人已经有点冷静不了了吗?”
宁书没说话。
他能感受到。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按照零零的吩咐,然后将自己的脚丫,微微的踩了过去。
而文喻洲眼眸不由得一沉。
然后发出了一道微不可察的声音。
宁书仿佛这时候才惊醒一般,他意识到自己受到零零的蛊惑做了什么,才有些后悔。
连忙把脚给拿了回来。
但是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文喻洲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脚。
男人的大手抓着少年的白嫩的脚丫,而他的手上,有一道浅浅的薄薄的茧子。
因为皮肤细嫩的缘故。
宁书觉得被摩挲过的地方,带着一点说不出的酥酥麻麻的意味。
他的身子,不由得微微软了下来。
文喻洲在抓住了他的脚后,那双眼睛看了过来,深沉道:“这次是不是又要说是我误会了?”
宁书想抽回脚。
但是文喻洲握着的力度太大,他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有点恳求地看了过去,低声道:“文叔叔,你能放开我的脚吗?”
文喻洲没说话,抓着少年的脚,微微往前扯了一下。
流氓老干部x水做小蜜桃21
少年的脚生的秀气白皙,有点微凉。
文喻洲不由得微微捏了一下。
宁书有些慌张了一下。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文喻洲已经顺势将他拉进了怀里。
少年撞上了男人的胸膛。
他被撞的鼻子有点酸。
文喻洲沉声道:“别动。”
他微微捏了一下少年的后颈肉,淡淡地说:“这个方程式”
宁书脸颊滚烫,他大半身子就在对方的怀中。
男人的身体时不时贴过来,炽热而滚烫。
他却是半点也听不进去,心神不宁,甚至有点紧张的捏了一下衣服,无措道:“零零,我现在要怎么做?”
零零说:“宿主,适当给他一点甜头~你看他上钩了吧。”
宁书听到了零零的话语,抿了一下嘴唇,没有再挣扎。
只是他心下有点慌乱。
无心学习。
文喻洲似乎看出来了他的心不在焉,抱着他变换了一下动作:“累了?”
宁书点点头。
他肚子带着一点胀意,便道:“文叔叔,我肚子有点不舒服。”
从文喻洲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少年低垂的耳朵看上去有点乖巧,也红的可爱。
他眼眸不由得深邃了一下。
少年并没有抗拒,甚至还有意无意地往他怀里坐了一下。想到这。
文喻洲抓着对方的手,沉声道:“转过来,给我看看。”
宁书没说话,但是身体却是已经变换了一下位置。
他的脚鞋子已经掉了下去。
坐在男人的怀中,刚好可以沾地。
文喻洲看了一眼他的肚子,伸出手,揉了揉,然后眼眸微闪了一下,沉声道:“谁让你那么贪吃。”
宁书抿唇。
要不是对方给自己一杯牛奶,他也不会喝那么多。
少年总觉得这个姿势很别扭,也很亲昵暧昧。
但是想到零零说的甜头。
还是忍了下来。
他犹豫了一下,道:“文叔叔,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文喻洲说:“看你表现。”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将少年的臀部微微抬起。
宁书微怔了一下。
睁着大大的圆圆的眼睛看着他。
在文喻洲的眼中,这就是变相的蛊惑。
少年今天穿衣服比平时要宽松,裤子也要短一些。
松松夸夸的挂在那,露出白皙的锁骨。
身体比文喻洲想的要软一些。
可能是因为还没有成为青年的缘故。
他喉结微滚动了一下,尤其是身体跟身体贴在一起的触觉,让文喻洲一个已经成年不知道多久的男人,有些血液沸腾。
文喻洲道:“洗完了澡,才过来的?”
宁书微怔,抿唇说了一句:“怕身上有汗味,文叔叔闻了不喜欢。”
文喻洲没说话。
他摸了摸少年的后颈,像是摸小猫一样。
宁书觉得怪怪的,尤其是被对方摸过的地方。
有点颤栗的感觉。
他有点难以启齿地问零零说:“文喻洲在摸我。”
零零道:“宿主,你要坚持一会儿。”
宁书没说话。
他只是紧张的抓着文喻洲的衣服,然后张口说:“文叔叔,我有点痒”
文喻洲的眸色渐深了一点,低哑声音道:“哪痒?”
他面上看上去沉稳正经。
可正经的人是不会把一个能做自己侄子的少年给抱进怀中,还是这样的姿势。
宁书微微瑟缩了一下脖子,然后抬起脸,耳垂红的能滴血,迟疑了一下,抿唇道:“那里痒,要文叔叔帮我止痒。”
文喻洲呼吸不由得一沉,抓着少年的胳膊,收紧了一下。
让宁书有点疼。
文喻洲深邃的眼眸看了过来,看上去还是冰冷严肃的样子,嘴里却是说着宁书听不懂的话:“是吗?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哪里痒?”
、
宁书也不知道为什么零零一定要自己说出这样的话,他觉得怪怪的。
但是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怪。
男人的手一直按着他的后颈肉,宁书不由得抿了一下唇,微微躲开对方的手,这才道:“不要摸了。”
文喻洲却是眸色微变:“这里痒?”
宁书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文喻洲没说话,却是放开了手。
他道:“最近学习成绩怎么样?”
宁书老实地说:“最近有次模拟考。”他开口道:“但是只进了全班十五名。”
离目标还差的远。
文喻洲嗯了一声,开口道:“明天继续来我房间。”、
宁书点了点头。
问零零:“我现在可以下去了吗?”
零零说:“宿主,现在还不可以呀~。”
宁书却是有点不自在地说:“可是,他好感不是已经上来了吗?”
而且男人身上炽热的温度,都快要把少年给烫伤了。
零零说:“宿主,最后一个步骤了。”
宁书听完,面红耳赤。
他犹豫了一下:“可以不做吗?”
零零说:“这个男人还在假正经,宿主你要是想更加进一步,就要继续努力~”
宁书迟疑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文喻洲的嘴唇上看了一眼。
对方的嘴唇有点薄,而且看上去有点不近人情的意味。
少年的睫毛不由得微颤了一下。
然后微微抬起身:“文叔叔接过吻吗?”
文喻洲的眼眸微微沉了一下,放在少年腰间的手,越发的收紧了一些。
他开口道:“你觉得呢?”
宁书按照着零零的话语说了一遍:“文叔叔一定没有交过女朋友,也不懂的接吻。”
他睫毛微颤了一下,嘴唇舔舔。
“文叔叔,我教教你好不好?”
文喻洲呼吸微沉。
好一会儿,他出声道:“怎么教?”
宁书光是说出这些,就觉得足够羞耻了。
他看着男人的薄唇,却是始终也靠不过去。
零零一边催促地说:"宿主,快点~你只要把嘴唇贴上去就好了。"
宁书的心跳的厉害。
他狠狠心。
就把自己的嘴唇给贴了上去。
做完这一切。
宁书就有点茫然了。
接下来不知道该做什么。
零零着急徳说:“宿主,你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勾引他。”
宁书沉默了一下:“怎,怎么勾引?”
他觉得自己现在做的所有一切,都足够惊世骇俗了。
要是他还活着,被宁父知道。
对方估计觉得他伤风败俗。
宁书想到这个可能性,说不定他们还会把自己赶出家门。
但是他的内心却是没有什么感觉了。
宁书按照零零的指示,耳朵发烫的将嘴唇压过去一点。
而文喻洲则是坐在那。
他怀里的少年正叉腿坐在他怀里,吻了上来。
还试探性的伸出舌头。
然后立马缩了回去。
像是受到惊吓一样。
文喻洲眼眸转深,然后反客为主。
宁书只觉得男人撕开了平静的表面,然后变得有攻击性了起来。
他迷惘着眼睛,被文喻洲扫了进来,狂风暴雨一般。
少年的眼眸逐渐变得湿润了起来。
他紧紧地抓着男人的衣服,有点喘不过气了。
文喻洲却是不打算这么简单的放过这个精心勾引他的小孩。
敢撩拨,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宁书:“唔文叔叔>”
他伸出手,试图想要推开对方。
但是文喻洲的力气很大,他甚至将他半抱了起来,然后更深的吻了进来。
零零:“捂脸。”
宁书说:“零零你不要再看了”
零零说:“宿主~再坚持一会儿,你可以适当勾引一下文喻洲,给他多一点甜头,说不定能让他前段时间的气都消了。”
宁书半信半疑地问:“真的吗?”
零零说:“是的,宿主,我怎么会骗你呢,零零是不会骗你哒~”
在去世以后。
宁书最相信的就是零零了,所以他并没有怀疑零零的话,略微犹豫的问:“怎么勾引?”
零零说:“宿主先这样”
宁书听得一阵脸红心跳。
他从来没有做过那么出格的事情,其实是有些犹豫的。
但是一想到零零说的可能性。
他一边被文喻洲吻的有点气喘。
但还是照着零零说的方法去做了。
少年微抬起腿,然后用白嫩的脚,去勾着男人劲瘦的腰。
文喻洲一顿。
然后将少年给抵到了桌子那里。
上面的练习本就掉到了地上。
宁书觉得文喻洲身上的气息有点粗沉。
他觉得零零说的话可能有些不靠谱。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文喻洲托了托他的臀,然后眼眸转深道:“胆子这么大?嗯?”
宁书直觉到了危险。
他咬着唇说:“书掉下去了”
试图想要转移文喻洲的注意。
而且他也怕动静那么大,文萱会不会上来。
文喻洲却是低沉着声音说:“你在勾引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那么多?”
少年就像是一颗水蜜桃一样,饱满多汁。
文喻洲又抱了他上来,就在那窄小的位置上。
少年本来就松垮的衣服,变得更加松垮。几乎快盖不住了。
那白皙的胸膛,因为皮肤太嫩,刚才的动作间,就已经印上了一点淡淡的粉色。
文喻洲眼眸转深,就要去脱少年的裤子。
宁书不由得一阵头皮发麻,一边叫着零零,一边抓着男人的手,声音紧张道:“文叔叔”
文喻洲深邃的目光看了过来,说:“你不是痒吗?我帮你止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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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书只觉得莫名的脸红心跳。
他抓着男人的身体,一边往后躲,眼眸湿润迷离。
而文喻洲托着少年的臀部,一边撩起少年的上衣。
他衬衫的扣子已经解开了一个。
文喻洲坐在位置上,把少年半抱着,眼眸却是有些晦暗。
少年的皮肤被摩擦出一点粉色,尤其是腰间的大手,被碰到的地方,立马就泛起了淡粉。
文喻洲:“宁宁。”
宁书被他叫的莫名有些羞耻,身上的皮肤更是被刺激到,粉色泛起的更明显了。
他察觉到文喻洲捏着他的后颈肉,然后嘴唇微微咬了一下他的胸膛。
湿润的感觉让宁书爽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了。
他止不住的蹬腿。
一边哭着叫零零。
屋里的灯光被文喻洲高大的身体给遮盖住了,可能是因为少年撞到了桌子,上面的灯也一块的跟着摇晃了起来。
零零说:“宿主,你总得给他一点甜头~不然你怎么能勾引他上钩呢?”
宁书说:“可是可是”
‘没有可是了,宿主。’零零说:“你要是想成功,总得牺牲一点吧。”
宁书眼耨出现一层水雾,他无措,只能卷缩着身体,跟脚趾。
文喻洲却是没有停下动作。
甚至把手都伸了进去。
宁书浑身僵硬了起来。
他脸色开始变得潮红,眼眸也越发的湿润迷离。
“别文叔叔”
文喻洲的衣服穿的还好好地,但是少年身上的衣服,已经半敞开,半松垮了……
他的手指,收拢了过去,一边看着少年脸上的神色,不动声色地说:“很少碰过这里?”
宁书羞耻的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他睫毛不住的颤抖,就像是在风雨中,不断的被吹打的花儿。
脆弱,也想让人摧残。
而就在这个时候。
宁书觉得混混沉沉,有着背德感跟沉沦的时候,房门被敲了一下。
“喻洲,小书在你这里吗?”
是文萱的声音。
宁书的脑子一下就清醒了很多,他紧张的四肢都要卷缩起来。
文喻洲拍了拍他的臀,让他放松一点。
却是没有抽出手去。
而是不疾不徐地回答着文萱的话语:“宁宁在我这。”
男人的声音低沉又冰冷。
却让宁书觉得很羞耻,尤其是被他用那种语气叫着小名的时候。
文萱微愣了一下,问:“我刚才听到上面有动静,怎么了?你是不是欺负他了?”
文喻洲的目光还放在少年的身上。
闻言不动声色地说:“没有。”
他语气听起来又平稳,又冷淡。
任谁都想不到,他把宁书半个抱进怀里,还做着一切事情。
宁书光是听着文萱的声音,内心就有一种莫名的喘不过气的压力。
他死死地抓着文喻洲的衣服。
一时间,有种愧疚,还有那种复杂的情绪,染上了心头。
文喻洲的语气倒是十分的冷静,他问:“姐,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文萱说:“没有,辛苦你了。小书,你要不要喝点牛奶?”
宁书一听到牛奶,就觉得肚子涨。
他肚子现在还有点不舒服的感觉。
他出声道:“不用了文阿姨。”
文萱敏感地问:“你声音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呀。”
宁书心里吓了一跳,他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立马紧张的不能自己。
而文喻洲则是打断了文萱的话,开口道:“我已经给宁宁喝过了。”
文萱不由得一愣。
随即道:“那我就先下去了,就不打扰你了。”
文喻洲嗯了一声。
在文萱离开后,宁书的大脑一片空白。
而文喻洲则是抽出手,说:“这么快。”
宁书的脸颊不由得发烫,又觉得有点羞耻
他张了张口道:“文叔叔,我该下去了。”
文喻洲看了看他有点红的胸膛,又凑了过去,道:“急什么?”
他说:“你复习完了?”
宁书没说话,他觉得他们现在的情况,根本就没办法复习。
他迟疑了一下道:“文阿姨等会儿上来怎么办?”
文喻洲眼眸晦暗地说:“还想喝牛奶?”
宁书一听到牛奶,就有点不好了。
他抿唇地说:“我已经饱了。”
文喻洲没说话。
他捏了一下小蜜桃饱满看起来又多汁的地方。
宁书却是觉得一阵危机上头了。
他赶紧叫着零零。
文喻洲看他的眼神,就很不对劲。
零零说:“怎么了宿主。”
宁书说:“文喻洲想脱我裤子。”
他一直抓着男人的手。
文喻洲低着声音,眼眸有些发沉地说:“你不是已经成年了吗?”
宁书说:“文叔叔我还要上课”
文喻洲这才微微松手,却是微扯了一下衣服道:“今天就住在我这里。”
宁书直觉没有那么简单。
更何况对方也没有要把他给放下去的意思。
零零出声道:“好吧,够了。”
宁书喜出望外。
零零紧接着道:“这个男人现在已经没有假正经了,他尝到的甜头够多了。要是再多就没有意思了,宿主,你要学会吊着他,知道了吗?”
宁书其实不太明白零零的话语。
零零说:“比如现在,他已经尝到了滋味,但是就不能继续下去了,所以我们要收手了~让他一直吃不着。”
宁书虽然不太懂,但他也知道了零零也是不赞同他今天住在这里的,不由得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那我现在要怎么做呢零零。”
文喻洲察觉到少年的身体抽离了一点。
少年不安的动了动,然后看着他,脸上看上去有点难为情。
文喻洲说:“怎么了?”
他现在某个地方十分的躁动,眼眸越发的暗沉下来。
但是声音却还维持着冷肃。
宁书咬了一下嘴唇,睫毛不安地颤抖了一下,开口道:“文叔叔,我肚子不舒服,想上厕所。”
文喻洲脸色微沉了一下。
到底是没强制他继续在怀里:“撒尿?”
宁书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肚子喝了太多的牛奶,很涨。”
文喻洲看了一眼他的肚子,微微鼓起来。
伸出大手,揉了一下。
然后开口道:“就在这上。”
宁书却觉得文喻洲想让他今晚留下来,他迟疑了一下,还是继续道:“文叔叔,我还想下去喝点水”
文喻洲再在怎么也听出来少年的不情愿。
他抬起眼眸,看了对方好一会儿。
然后拉着人,捏着对方的下巴。
吻了上去。
宁书被吻的有些气喘吁吁。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文喻洲说:“下次再发骚,不会轻易就这么饶了你。”
宁书的肚子确实有点涨。
他上了一个厕所回来。
却是看到文喻洲在客厅里。
他微愣了一下。
文喻洲走了过来,递给了他一杯温水,然后扫视了一眼少年微微发红的嘴巴,说了一句:“早点睡。”
然后就上楼了。
宁书喝完了水,就回到了房间里。
只是他却是人仍然平复不了内心的心情。
他闭上眼睛,却还是刚才在文喻洲房间里发生的事情。
宁书抿唇。
突然有点内疚了起来。
刚才文喻洲给他弄了一次。
宁书知道,男人的那种地方都是很脏的,但是对方却是愿意
他只觉得心脏跳动了起来。
问了一下零零,文喻洲的好感,到了多少了。
零零说:“宿主,可喜可贺,到了八十五呢~”
宁书有些吃惊了。
他没想到之前做的那么多的努力,都不能拿到一点。
就连脱衣服勾引,也只刷到了文喻洲的三个好感。
但是没想到,光是今晚,就已经超过前面所有的努力了。
零零说::"宿主,零零都说他是假正经了,你还不信零零~哼,现在知道零零的厉害了吧。"
宁书嗯了一声。
零零确实很厉害。
虽然它大部分时间都不在线,出的主意虽然都是一些听起来/比较难以接受的,但是宁书不得不承认,要是没有零零,他自己一个人,什么也做不了。
宁书一想到文喻洲炽热的身体,还有温度。
就一阵脸红心跳。
他不由得抿唇,问:“零零,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零零说:“先吊着文喻洲的胃口,宿主,你要表现的若即若离,知道了吗。”
宁书下楼的时候,看到文喻洲已经在餐桌上坐着了,对方穿着一身白衬衫,腰杆笔直的坐在原位置,然后看着报纸。
听到声音的时候。
抬起头,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少年睫毛微颤,率先移开了视线。
文萱打了一声招呼。
宁书叫了一声文阿姨,然后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文叔叔,早上好。”
文喻洲冷淡的嗯了一声,却是随手将自己面前的那杯豆浆递了过去。
动作无比的熟稔。
而宁书则是担心文萱会看出点什么,则是低垂着脑袋,并没有刻意去看文喻洲。
文喻洲看着少年白皙的耳垂。
脸微微沉了下来。
文喻洲把车子开到校门外。
宁书下车的时候,客气地说了一声:“谢谢文叔叔。”
文喻洲一把抓住少年的胳膊,眼眸有点发沉道:“你用的着跟我这么客气?”
流氓老干部x水做小蜜桃23
男人的视线晦暗又深邃。
文喻洲这个人,本身看起来就冷肃气场强大,一般人在他面前讨不了什么好处。
宁书一触碰到他的视线,立马就转移开了。
他垂下眼眸,抑制住内心的紧张,开口道:“文叔叔,现在是外面,要是被别人看到了”
人来人往,几个学生的目光不由得有些好奇的望了过来。
文喻洲注意到,眼眸微沉了一下,然后放开了少年的手,出声道:“你去上课吧。”
“别忘了今天晚上。”
宁书抿了一下唇,然后转身离开。
零零说:“宿主的表现,零零给一百分哦。”
宁书没说话。
他刚才虽然也有按照零零的嘱咐去做,但内心还是羞耻,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看待文喻洲。
尤其是昨天对方用手给自己
宁书一想到,脸颊就不由得发烫。
这才宁书的成绩上来了很多,班级里对他的表现都十分的吃惊,尤其是女生,一下子就改观了很多。
私底下还议论说:“其实宁书看起来白白净净的,还怪好看的”
“是啊,人又安静不爱贪玩,哪像那些恶作剧还爱出汗的男生”
“他的皮肤好白啊,而且看起来也好嫩”
宁书还不知道这些事情。
赵乐盛来找他了:“宁书,你最近是找了其他人给你补课吗?”
他觉得少年成绩跳跃的有点快,虽然对方本来就聪明。
宁书抬起脸,也知道隐瞒不了班长,只好点了点头,承认道:“文叔叔最近在给我补课。”
赵乐盛一听到这个名字,不由得眼眸微变。
他不经意地问:“是吗?你那个叔叔不是很忙吗?他有空给你补课?”
宁书微愣。
赵乐盛抓了抓头说:“我只是觉得,你这样麻烦别人,可能不是很好。”
宁书没说话。
他当然知道这样不好,而且他现在背着文萱,勾引文喻洲。
一想到这里。
宁书心里就像是被什么给压住一样。
那种伦理道德感,还有愧疚,觉得自己不知羞耻。
宁书不由得有些迷惘。
他当初的选择是对的吗?
但是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什么回头路了。
赵乐盛见少年在发呆,内心有种说不上的感觉。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个叫文喻洲的男人,跟宁书之间的关系不简单。
一种警惕跟敌意从内心油然而生。
“对不起,是我多话了。”赵乐盛道。
宁书摇摇头说:“反正我再过一个月,可能就要搬出去了。”
宁父宁母已经在筹钱买房子了。
他们也不好意思让自己的孩子麻烦文萱那么久。
赵乐盛一听,眼睛不由得微亮地说:“真的吗?”他道:“那放假了,我们去旅游怎么样?”
他已经想好了,要去北上。
跟着宁书一起抱团,两个人可以玩个七八天。
宁书微微吃惊道:“旅游?”
“嗯,跟团,很便宜,我大姨那边有认识的人。还能给我们优惠不少。”赵乐盛说。
放假那会儿已经是春节了。
宁书犹豫了一下,道:“我看看吧,还要过年回家。”
赵乐盛说:“没关系,等过完年了,我们就去。”
、
宁书刚出校门,就看到了文喻洲的车在那里等着。
他这次换了一辆车,很普通的车。
这回倒是没有什么学生看着了。
只是他人长得英俊,只要是注意到的女孩,都忍不住盯着他脸红。
跟赵乐盛打了一声招呼后,宁书打开车门坐了上去,叫了一声文叔叔。
文喻洲的脸色却是不怎么好看。
他的目光越过玻璃,看向了赵乐盛,冷冷道:“你们很熟?每天都要走在一起?”
宁书意识到可能是男人的占有欲发作。
他不由得出声为赵乐盛解释道:“班长人很好,比较热情。”
文喻这没说话。
好一会儿,道:“他看你的眼神,就像是我看着你。”
宁书一愣。
文喻洲的心情不太愉快。
就连文萱都察觉到了。
她不由得问少年道:“你文叔叔怎么了?”
宁书张了张口,换鞋地说:“文叔叔可能生我的气了。”
文萱一听,翻了个白眼说:“他脾气就这样,你一个小孩被惯着。现在还算年轻,要是一直这样下去,等到年纪大了,也不知地谁愿意要。”
宁书听了,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他一想到文喻洲以后上了四十岁的年纪,还是这种脾性,不由得嘴唇微翘了一下。
而就在这个时候。
宁书不知道怎么就撞到了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男人,他揉了揉额头。
文喻洲盯着他,淡淡地说:“笑什么?”
他眼眸微微渐变。
想到少年可能嘲笑他的年龄。
文喻洲的脸立马拉了下来,用一种毛骨悚然的发冷目光盯着少年。
文萱道:“喻洲,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小书,过来洗手吃饭了。”
宁书这才逃过一劫。
他发现文喻洲表面上像个老干部,性格也像。比较闷骚,什么想法都放在心里。
但是某些时候。
文喻洲做的事情,可要比那些老古板,要开放的多了。
宁书吃饱了饭,就上了楼。
他还没忘记,八点要去文喻洲的房间里。
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
今天的宁书特意穿了比较长一点的短裤,还有衣服。
零零问:“宿主,你怎么穿那么多呀。”
宁书脸颊发烫地说:“不多,不是跟平时一样吗?”
他在书桌那边,看到了文喻洲的窗户是打开着的。
海棠花已经开了。
文喻洲正站在对面,抬起眼眸,意味不明地看了过来。
男人身材修长挺拔,那收拢起来的衣服,让那个腰看上去劲瘦又挺直。
宁书意识到八点已经到了。
心脏不由得噗通的跳了起来
宁书进门的时候,文喻洲正在照料着窗台的盆栽。
他走了过去,有些好奇的看了过去。
宁书注意到,花盆里多了一棵植物,他不由得问:“文叔叔,这是什么?”
文喻洲说:“桃子。”
宁书有点错愕,他犹豫了一下,道:“桃子是要种在外面的,种在屋子里,是不会长大的。”
文喻洲却是一边浇水一边道:“你怎么知道他不会长大呢?”
宁书没说话了。
文喻洲继续道:“小时候,我最喜欢的就是吃桃子。”
他把水壶给放下来,把那个盆栽,放到窗台上,然后继续道:“外面的那层皮剥开了以后,里边都是果肉,还有汁水。”
文喻洲的声音不疾不徐。
他的目光看了过来,像是带着某种晦暗的意喻。
让宁书不由得睫毛一颤。
文喻洲说完,便坐了下来,问:“昨天复习到哪了?”
宁书抿唇,把书本给翻页了过去。
文喻洲在规定的学习时间里,还是十分严谨的。
只要少年做错了,他就立马指出来。
宁书不由得心想,看来文喻洲当年在学校里保持第一不是没有理由的。
确实很聪明。
“你已经错了五道题。”文喻洲的眼睛看了过来,他的眼尾是微微挑着的,此时眸色有些深邃的盯着宁书道:“这五道题的时间,足够让我做两件事情了。”
宁书不由得一怔,呐呐地说:“我把这五道题再重新做上几次”
文喻洲却是道:“不用了。”、
他的目光扫视过少年的嘴巴:“你只需要拿其他的东西代替,我就既往不咎。”
宁书一时间有些不明所以。
茫然地问:“什么东西?”
文喻洲捏着他的脸,哑声道:“把我昨天做的事情,做一遍。”
昨天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宁书忍不住立马涨红了脸,张了张口。
“不愿意?”
文喻洲坐在位置上,腰杆挺的笔直。
但是说出来的声音,却是让宁书想埋进地底:“你倒是舒服了,让我一个人洗冷水澡。”
宁书抿了一下嘴唇。
好一会儿,他才呐呐道:“只要像昨天,一样,就够了吗?”
文喻洲眼眸发沉得看着他:“你什么时候见我说话不算数?”他微顿,用冷肃的语气道:“要是不算数,你也可以去我单位告我。”
宁书:“”他怎么可能会拿这种事情大肆宣扬!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而文喻洲则是伸出手,道:“你过来。”
宁书刚靠近一点,就被男人的手给微微摁了下去:“就那么蹲着。”
少年听到他的要求,不由得有些微怔。
但是他一想到昨天的事情。
不由得迟疑的心想,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马上结束的。
文喻洲看着面前的少年,呼吸依旧很沉稳。
他用有点冰冷语调的话语,像是上级那样,发令道:“解开。”
宁书看着他收拢的腰杆。
下面穿的是一件长裤,衬衫都被收拢到腰间的位置。
他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莫名觉得现在的场景有些se.情。
宁书神情恍惚了一下。
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生到现在这个地步。
文喻洲却是表现的有些不耐烦了,他垂着眼眸,伸出说,像是催促一样,摸了摸少年的后颈肉。
眼眸发沉道:“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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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书摇了摇头。
他低垂眼眸,不由得面色发烫。
文喻洲就坐在位置上,目视着少年的动作。
男人的衣物就立马变得松垮了下来,他气势冷肃。此时,有种说不出的冷欲感。
……
文喻洲微微挑起眉头,就那么看着少年。
宁书深呼吸了一口,开始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文喻洲的目光一直都在他身上,随即低沉道:“昨天我是怎么做的?”
宁书努力的去回想。
……
大约过了很久的时间。
少年微微抿起嘴唇,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情,然后那双湿润的眼眸默默的看向了男人。
似乎像是有什么话在说一样。
文喻洲看了看他,才问:“什么事?”
宁书抿了,默默地说:“文叔叔,我还要上课”
他觉得自己暗示的已经很明显了。
文喻洲像是看出少年心中的想法,出声道:“你觉得你做的很好?”
宁书听了,不由得觉得有些羞耻。
文喻洲没再说话,只是示意的催促了他一下。
指针在一步步慢慢地走。
宁书不由得用眼睛看向了男人,睫毛微颤:“文叔叔”
文喻洲微皱了一下眉头。
他盯着少年看了好一会儿,开口道:“你要是不想的话也可以……”
少年有点困惑的看了过去
宁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答应了文喻洲这种要求。
他只知道,如果再不这样,他可能明天就拿不了笔了。
宁书在浴室里,冲洗了一下脸。
他只要一想到刚才的事情,就脸颊发烫的慌。
文喻洲倒是从背后走了过来。
男人身上的衣服已经整理好了,恢复成了平时严谨的模样。
宁书呐呐道:“文叔叔,我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文喻洲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弯腰,同他接吻着。
宁书忍不住微微睁大了眼眸。
“唔”
文喻洲退出了少年的口中,摩挲了一下少年柔软的嘴唇:“下去刷刷牙。”
宁书坐在位置上,有点发呆。
文喻洲下来的时候,他只能假装看不见。立马把头给低了下来。
文萱拿着早餐出来了。
文喻洲看了一眼少年,随即坐在位置上,看起了报纸。
文萱见宁书一点都没有动牛奶。
不由得有些奇怪地问:“小书,你怎么不喝牛奶,是阿姨买的不对胃口吗?”
宁书睫毛微颤。
一杯浓稠的牛奶,就放在他的手边。
但是宁书却是刻意把视线给移开,然后抿了一下唇道:“文阿姨,我肚子有点不舒服。”
文喻洲这时翻开报纸的另一面,抬起眼眸,冷淡道:“宁宁昨天晚上已经喝过了。”
文萱微愣,说:“那我给你拿点豆浆吧。”
宁书听到了文喻洲的话,不由得觉得羞耻难耐。
他总算明白了之前零零要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只怪他还傻傻的。
宁书一想到这些,就恨不得找一个地洞,然后钻进去。
他都说了些什么
以至于宁书,接下来好几天,都没有喝过牛奶这种东西。
少年刚洗过澡。
身上还带着一点沐浴露的香味。
文喻洲把人给抱进怀里,,闻了一下,然后开口道:“你用的什么沐浴露?”
宁书坐在男人的怀里,说:“文阿姨买的,就在楼下的浴室里。”
文喻洲嗯了一声,打算回头买一瓶,放自己的房子里。
宁书总觉得他们现在的关系,很奇怪,也很畸形。
而零零却是觉得他的任务完成的很顺利。
宁书不由得想到他在文喻洲的屋子里,被他抱在身上,同他接吻着。
又或者被压在窗台那里。
总有种在偷情的错觉。
文喻洲见到少年在发呆,有点不满地捏了一下他的后颈肉,拉回他的注意力道:“今天晚上住我这。”、
宁书微愣。
迟疑地说:“可是”
文喻洲道:“天气很热,房间里有空调。”
宁书:“”
他微抿了一下嘴唇,内心却是动摇了。
宁书自己的房间里,很热,虽然开着窗户会凉快很多。但是这几天,没有多少的凉风。
他半夜的时候,还会醒过来一次。
文喻洲见到少年动摇了,继续道:“早上六点的时候我叫你起来。”
宁书之所以不想在文喻洲的房间里睡,就是因为心里下意识的心虚,害怕被文萱给撞见。
怕被对方看出点什么。,
听到文喻洲的话语,他点了点头。
房间里1开了空调,果然好受很多了。
宁书身上穿着短裤跟T恤。
跟文喻洲躺在一张床上。
说起来。
这是他们第二次同床共枕。
文喻洲把他拉了过来,搂过了他的腰部。
宁书察觉到男人炽热滚烫的身体贴了上来,不由得一僵。
文喻洲的气息,也沾染上了一些。
宁书不由得有些紧张了起来。
文喻洲低下头,咬了一下少年的脖颈。手上的动作,也开始不正经了起来。
宁书不由得眼眸微微湿润。
喘息地说:“文叔叔”
文喻洲听到少年声音里的颤抖跟不安,眼中的清明多了一分。
他停下动作。
摸了摸少年柔软的后颈,眼眸微暗地说:“过年的时候,来我家住两天。”
不知道是不是宁书的错觉。
他总觉得这像是文喻洲的邀约。
如果去了,就会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了。
他不由得有些慌乱了起来,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新年我要回去过年”
文喻洲却是道:“你父母那边我会打一声招呼。”
宁书没说话。
文喻洲已经打算什么都安排好了,而他就要服从他的命令。
少年忍不住把脸给埋起来。
文喻洲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他不由得咬了一下嘴唇。
听说男人跟男人会很痛。
宁书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听来的,他只记得男人跟男人不契合。
所以多半不合适。
他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有点难以接受地拒绝了:“我答应了同学要去旅游”
文喻洲声音一沉:“哪个同学?”
宁书心下不由的一惊。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把实话给说出来,只是说了跟几个同学一起约好的。
文喻洲沉声道:“下次再约,过年旅游的时候不安全。”
宁书微顿了一下,出声道:“文叔叔,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意愿”
文喻洲没说话。
他只是手臂微微收拢了一点,可能意识到自己的掌控欲跟占有欲会让少年躲避。
更何况。
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大好几岁的代沟。
文喻洲低声道:“一天。”
宁书抿唇,道:“到时候我再看看。”
文喻洲并没有再逼迫他,只是吻了一下少年。
对方已经露出一点成熟的意味了。
身上散发着饱满多汁的芳香。
文喻洲是个成年男人,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忍。
而宁书察觉到这个有点隐忍却又包含着很多意味的亲吻。
心尖不由得发烫。
烫的他有点哆嗦了起来
宁书放学的时候,文萱不在家。
他刚上楼。
就被一只手给拉了过去。
文喻洲就那么按着他,亲了一会儿。
宁书半推半从的喘气,眼眸雾气:“文叔叔”
下面的阿姨还在厨房里。
宁书心惊胆战的,他觉得文喻洲太大胆了。
文喻洲却是道:“阿姨不会上来的”
然后按着他的脑袋。
宁书被他亲了一下脖子,又一下。
文喻洲看他的眼神,带着一点隐晦跟热意。
宁书被他半抱着。
文喻洲一边抱一边摸着他道:“我姐天天给你做好吃的,怎么一点肉都没长”他的手转移了一个位置,语气有点冷肃地说:“这倒是长的挺多的”
宁书被他说的面红耳赤。
不由得动了动屁股。
而就在这个时候。
下面传来了声音。
是文萱回来了。
宁书不由得心下一惊。
文萱似乎进来了客厅,然后她出声询问阿姨道:“喻洲在家吗?”
阿姨似乎回了一句什么话。
那声音隐隐的传了过来。
文喻洲这才把少年给放下来。
宁书心有点发慌,然后立马站直了身体。他脑袋里在想着,文阿姨会不会上来?他现在要不要躲到房间里去……还来得及吗?
而楼下的文萱得到阿姨的回答,就那么哒哒哒的上楼了。
宁书听着这个声音越发的心慌了,但是他现在回房的话已经来不及了。毕竟他房间的位置不算太近,如果他跟男人之间的氛围太过反常,反而会显得场面有点奇怪,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文喻洲,却是看见男人脸上神色如常,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他们会被撞破。
文萱上来的时候,就看见宁书跟弟弟在一快,微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但是这个年代,众人都是保守的。文萱虽然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但是也没有往更多的地方张。就算有的话,她也觉得自己是多想了,对着文喻洲说:“喻洲,你下来帮忙搬东西外公说了,让柔柔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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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萱继续道:“你外公之前给你打过电话了吧,让你跟柔柔好好相处”
文喻洲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看了一眼少年。
宁书站在原地,脑子有点发愣。
“她般进来做什么?”文喻洲说:“她一个未婚的年纪,免不了会被人说闲话。”
文萱一听,道:“她最近家里有些事情,没地方住。你外公才会叫她过来我这里住一段时间喻洲,你外公跟柔柔家,可是从小就关系好的”
文喻洲没说话,这里毕竟是文萱的家。
他眉宇有点冷肃地道:“我说了,我们不适合。”
文萱说:“适不适合,只有相处了才知道。”她说完,对着宁书道:“小书,你有空多劝劝你文叔叔啊,他都二十七,马上就二十八岁的年纪了,早是再不结婚,就没人要了。”
“你静柔阿姨还在下面等着呢,文姨先下去了。”
在文萱离开后。
文喻洲喉结微动,看了一眼少年说:“今晚八点补课。”
宁书却是抿唇。
林静柔搬进来了,他还要去文喻洲的房间里吗?
林静柔今天穿了一件碎花裙,看起来格外的秀丽漂亮。
只是还没见到文喻洲一面。
文喻洲已经开车去单位了。
文萱有点尴尬地说:“喻洲最近忙,单位要加班,单位亲自打电话过来呢。”
林静柔知道文喻洲在单位的身份,笑了笑,倒是没有拆这个面子。
“我搬进来,是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怎么会麻烦呢?”文萱说:“白天小书上课,喻洲又要上班,我正缺个陪我聊天说话的呢。”
她拿了一个橘子给宁书,笑着说:“小书,你觉得静柔阿姨这个婶婶怎么样?”
宁书拿着橘子,一时间觉得有点烫手。
他有点心神不再地点了点头,说:“静柔阿姨很优秀。”
林静柔对着少年笑了一下,然后有事没事拉着宁书开始问文喻洲的事情。
宁书微微抿唇道:“文叔叔下班了以后,一般都呆在屋子里。”
林静柔捂唇笑了一下:“他这个人怎么这么闷骚。”
“你知道喻洲平时都在里边干什么吗?”
宁书没说话。
他想到了昨天文喻洲让他做的事情。
不由得有些心虚跟羞耻。
“不知道。”
少年回道,他眼眸下意识地躲开了林静柔。
文喻洲七点半的时候回来了,宁书甚至还能听到外面汽车进来停靠的声音。
而他正在坐在书桌边上发呆。
宁书也没有想到,女主会突然搬进来。
零零说:“林静柔本来是要搬进来的,但时间线提前了很多,本来是过年的时候的。”
宁书的心不由得有点突突了起来。
女主搬进来,是不是就意味着,文喻洲跟她会发生关系了?
少年想到这,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变得有点闷闷的。
他有点发呆的心想。
要是没有他,林静柔跟文喻洲也会走到后面那个地步。而且而且说不定,最后两个人复合重新在一起。
宁书不由得摇了摇头。
让自己不要去想这些事情。
他做了一会儿的作业、。
发现指针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超过了八点的时间。
已经八点十分了。
宁书不由得心下一惊,抬起头看去。文喻洲的房间里,灯光亮着。
但是窗户没有打开,紧紧地闭合着。
宁书看了好一会儿,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
他不由得有些低落的心想,文喻洲自己可能也忘了。
少年不由得捏了一下笔,抿了一下嘴唇。
只是就在这个时候。
宁书房门被敲了两下,三下。
直到第五下的时候。
文喻洲有点不耐烦的冷肃声音传了进来:“开门。”
宁书微愣。
随即站起身,打开了房门,张了张口:“文叔叔,你怎么来了”
文喻洲冷冷地盯着他:“我等了你十分钟,八点补课,别跟我说你忘了。”
宁书咬了一下嘴唇,犹豫了一下道:“文叔叔,要不今天还是算了。”
他记得林静柔的房间离文喻洲的房间并不远。
男人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冷声道:“今天不来,明天你也不用过来了,你确定吗?”
宁书微微睁圆了眼眸。
文喻洲那双深邃的眼眸透着一点冷肃道:“你确定的话,以后都不用过来了,我给你三十秒的时间考虑。”
宁书的脑子有点卡壳。
“十秒。”文喻洲看了一眼右手边的手表道。
宁书连忙道:“我去。”
文喻洲这才放下手,转身。
少年跟了上去。
文喻洲把房间的门给关好。
宁书一进去,就感受到了空调的凉爽。他觉得有点舒服,坐了下来,犹豫了一下,还是跟文喻洲开口道:“文叔叔,今天除了复习,什么也不做,好吗?”
文喻洲却是看了他一眼,有点意味不明地问:“平时我们还做了什么吗?”
宁书不由得有些耳朵发烫、
文喻洲的声音在讲课的时候,会变得略微低沉一点。
宁书跟着学了好一会儿。
看了看时间,道:“文叔叔,我该回去睡觉了。”
文喻洲却是站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道:“急什么,你考试考的第一名了?”
宁书抿了一下唇。
他确实没有考到第一名。
文喻洲看着少年今天离他有点远,不由得眼眸有些晦暗了一下,开口道:“过来。”
少年抬起眼眸,那双眼睛有点圆。
文喻洲又叫了一遍。
宁书没有过去,他轻轻地说:“文叔叔”
文喻洲没有等他说话,就把他给拉了过来。
拉进了他的怀里。
然后捏着他的后颈道:“我跟林静柔没什么,以后也不会有什么。”
宁书微愣。
知道文喻洲这是在解释,内心不由得被烫了一小下。
文喻洲拉了拉他的衣服,说:“自己躺上去。”
后面就是桌子。
宁书抓住了衣服,意识到男人要做什么,不由得面红耳赤了一下。
张了张口哀求地说:“文叔叔”
文喻洲眼眸晦暗,不明地说:“你要是后悔了,当初就不应该来招惹我。”
他将少年给微微按在桌子上。
顺着他的衣服进去。
冷气在少年的身上激起了一点鸡皮疙瘩,尤其是那两个粉色的地方,变得略微冷硬了起来。
文喻洲低头下去
房门被敲的时候,宁书正把自己的衣服给放下去。
他坐在桌子上,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
眼眸还是水润充满雾气的。
听到敲门的声音,像是回过神来。
脸上出现一瞬间的慌乱。
文喻洲安抚一样的按了一下他的后颈,出声道:“先下来。”
他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的是林静柔。
林静柔已经洗过澡了,身上带着一点淡淡的幽香。
她看到里边的少年的时候,微怔了一下,问:“你跟宁书”
文喻洲看了她一眼,没有解释,只是问:“有什么事情吗?”
林静柔第一次看到他穿便服的样子,文喻洲生的挺拔,人又长得高。虽然平时冷肃了一点,但是面容英俊。
再加上他有一份很不错的工作。
在同龄人中,绝对是最优秀的。
林静柔不由得脸红了一下,开口道:“我有点睡不着,听宁书说你房间里有很多书,所以想借一本。”
文喻洲眼眸微暗了一下,开口道:“你要借什么?”
宁书坐在位置上,站了起来。
他有点紧张,怕林静柔看出什么不对,不由抿了一下嘴唇,道:“文叔叔,我先回去了”
文喻洲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几道错题你做完了吗?”
宁书一接触到他的视线,就不由得坐了下来。
他垂着眼眸,睫毛微颤。
林静柔本来有点奇怪那么晚了,少年怎么还在文喻洲的房间里。看见这一幕,心下有点了然。
然后开口道:“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文喻洲侧过身子,让她进来。
林静柔内心有点羞涩。
但是如果房间里此时只有他们两个人就好了。
她发现文喻洲的房间里很干净,书架上满满都是书。
林静柔走了过去。
文喻洲并没有看她,走到位置上,喝了一口水,对着少年道:“这道题的公式,你一开始就用错了”
宁书没说话。
他现在都觉得胸口有点火辣辣的,他不知道文喻洲表面上看上去一本正经。平时冷肃又严厉,私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癖好。
而且他又不是女人。
再咬再吸,也不会吸出什么的。
少年抿了一下嘴唇,耳朵都快烧了起来。
在外人面前,文喻洲倒是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
林静柔见男人的心思都放在了少年的身上,她不由得有点心里不舒服,柔柔地道:“喻洲,你能帮我选一本吗?”
文喻洲走了过去。
林静柔就站在那里,她气质比较柔弱。看起来很让人有保护欲,跟文喻洲的性子跟气势,都是蛮相配的。
宁书坐在位置上,看着眼前这一幕。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脑海中,闪过了这么一个想法。
他忽略心里那点发闷。
少年微微别开目光,拿起手上的复习资料,连忙道:“文叔叔,我做好了,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