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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点休息吧,明天又得拍夜戏。”

电梯的数字跳动,停下之后打门,宴谪和沈卿念出来,恰好看见一扇房门打开,白花花的人影被丢出来。

“别看。”宴谪转头捂着沈卿念的眼睛。

“滚。”男人的声音薄凉得让人心下打颤,被扒光了扔出来的男生是组里的男N号,长得还挺不错的,就是心思不干净。

他看见走廊里有人,羞耻得想找个洞钻进去,宴谪把外套脱下来给他,他才捂着身子跑了。

宴谪并不是圣母心,只是沈卿念在场,总是有些不雅观。

“没事了,回去休息吧。”

沈卿念听着宴谪有些清冷的声音,心尖颤了颤,脸上却丝毫情绪不显。

“你也早点休息,拜拜。”

等沈卿念走了,宴谪转身发现傅祁野并没有关门,反而靠在门框上,半个身子在走廊上。

他可能刚洗完澡,头发凌乱的淌着水,平时那副细边眼镜摘了,狭长冷厉的眸子攻击性更强。

傅祁野就在哪儿看着宴谪。

浴袍裸露着大块的腹肌,肌肤冷白但不瘦弱,相反的,让人觉得好似冷傲嗜血的银狼。

“要进来坐坐吗?”傅祁野朝他勾了勾唇。

“不用了。”宴谪后退两步,疏离的拒绝,转身之后眉头皱起来。

在他看来傅祁野就是男女不忌的浪荡子。

[咦~就他还想勾搭宿主,他要是敢做什么,宿主我就帮你电他!]

宴谪听了笑起来,至少目前来看,傅祁野还没有让他感觉到危机感或者恐惧。

因为他看上去不像席牧歌和秦岸那样,偏执暴戾又疯狂。

宴谪走了很久傅祁野才收回目光,冷厉下来的眉眼有些邪气,眼眸里暗光涌动。

“……趁我还忍得住,先不欺负你了。”他现在还有心情陪他的猎物慢慢玩几天。

傅祁野在剧组待了两天都没有要走的意思,剧组今天要拍外景,大早上就去了山里一个天然的温泉景区。

拍完了戏导演让大家都好好放松,傅总请大家泡温泉。

现场都躁动起来,谁也无法拒绝在冬天泡温泉的诱惑。

可能因为是主演吧,宴谪被分到一间非常雅致的单间里,他本来不想泡的,但是这里只有他一个人,而且天气也挺冷的,宴谪还是脱了浴袍下水。

水温很舒服,氤氲的雾气,宴谪靠在池边闭上眼睛,浑身上下都涌动着暖流。

傅祁野进来就看见他被熏得面色潮红的模样,眉头轻轻拧着,也说不清楚他到底是舒服还是难耐。

身上的皮肤都熏成了淡淡的粉。

傅祁野一瞬间就懂了这是导演的用意,嘴角微微勾起,他就走过去。

缥缈的热气扑在男人紧实的腹肌上,凝聚成点点水珠。

宴谪听见有细微的动静,掀开眼皮转头,映入眼前的是白花花的胸膛。

“……谁?!”也不怪他大受惊吓,这么近距离接触,男人身上的热气都扑在他脸上。

这确实就能让宴谪脸色大变。

眼看宴谪就要仰进池子里了,傅祁野伸手拉他,五指包裹住宴谪的手腕还有余量。

他只有下身围着浴巾,宴谪不知道目光放在哪里,神情有些飘忽。

“吓到你了吗,真是对不起。”傅祁野抓着宴谪的手腕没放开,虽然嘴上说着道歉的话,但神色却完全没有那个意思。

宴谪脸色冷下来,把手抽出来站稳,声音冷冽:“傅总,你怎么在这儿?”

傅祁野摊了摊手,说到:“工作人员带我来的。”

他凑近宴谪,能清晰的看到宴谪睫羽上的水汽,漂亮得让人心痒:“要一起泡吗?”

宴谪转身上岸把浴袍披上,回道:“不用了,傅总。”

他想走,却被人握住了手腕。

宴谪有点恼火,想把手抽出来,傅祁野就顺势把他抵在墙上,冰冷的墙壁和湿热的身体相触。

宴谪微微发颤,脸色不怎么好看,气息微微凌乱。

“我叫傅祁野,不叫傅总。”

男人身上灼热的气息让宴谪感到很不适,他偏过头去,下颚线绷紧:“傅总,我不喜欢男人。”

傅祁野眸底都是宴谪冷淡疏离的表情,他们离得很近,近到傅祁野就想这么亲他。

男人勾了勾唇,眼底却没有笑意:“你没试过怎么知道自己不喜欢男人?”

这话踩到了宴谪的雷点,他顿时脸色铁青,伸手就推开傅祁野,声音冷漠:“不好意思,我没兴趣。”

然后宴谪就出去了,傅祁野居然也没拦他。

可能就是这个插曲吧,宴谪回酒店休息下之后一直半梦半醒的,梦里太混乱了。

宴谪觉得喘不过气,他想张口呼吸,就有什么冰冷滑腻的东西钻进来。

在口腔里肆意的翻搅,让他有种想作呕的冲动。

后来零零碎碎的记忆,宴谪只觉得很压抑,像是完全被人掌控,可他没办法从梦魇里挣扎出来,久违的体会到了在席牧歌手里的无助恐慌感。

他在梦里呜咽出来,鸦黑的睫羽溢出点点泪水,黑暗里,男人附身舔干净他脸上的泪。

眼眸炙热又疯狂。

“……哈。”凌晨五点,宴谪满身虚汗的从梦中醒过来,眼底是荡漾的水光。

他无意识的张嘴大口呼吸,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逃离那无处不在的窒息感。

[宿主怎么了?做噩梦了吗?]宴谪睡着了110就适当的休眠,宴谪醒了它也就醒了。

“……是吧。”宴谪声音有些虚弱,他感觉自己身体特别酸软,就想抬起手试试额头,看看是不是生病了。

没想到刚抬手他就瞳孔放大,猛然从床上坐起来。

“这是什么?谁进了我房间……”宴谪脸色苍白的看着手腕上的咬痕,胸腔不停的起伏。

110被宴谪吓到了,也看见了他手上的痕迹。

[……宿主,会不会是你做噩梦自己咬的呀?]

“……不会的,不会的。”宴谪有些魔怔的盯着手腕,脸色苍白,唇瓣颤抖,乌黑的发丝被冷汗浸湿,湿漉漉的贴在额前。

宴谪熟悉极了是谁喜欢咬在他这个地方,或许是一点点导火线,宴谪忽然就觉得全身都很不舒服。

他跑进浴室里,凑近看,唇瓣也是微肿的。

宽松的睡衣下面有浅淡的痕迹,就连胸口难以启齿的地方……也隐隐作痛。

宴谪撑着洗漱台,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心底还是止不住的发冷:“……110,如果我觉得,我们又遇到他了怎么办?”

110吓得差点当机,战栗的说:[不不不会吧……]

可宴谪再也不说话了,110没办法,就吓得去找前辈帮忙出主意。

宴谪就这么坐到了天亮,李安进来看到他苍白憔悴的脸色,还有眼底的青黑,顿时腿一软。

“我的祖宗,你这是干什么呀!今天还要拍戏呢?!”

宴谪抬起眸子,眼底有些血丝,无端的看上去脆弱又敏感,像是易碎的瓷器。

他声音有些沙哑,无力道:“……李哥,你帮我查查监控吧。”

李安瞬间就知道不对劲,急切的问:“怎么了?又遇见变态了……”

他也看见了宴谪手腕上的痕迹,像是宣誓主权似的,张牙舞爪的盘踞再冷白的肌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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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被娱乐圈大佬觊觎

宴谪状态不好,李安给他请了天假,好好休息。

上次那件事就糊弄过去了,这次变态还有胆子神不知鬼不觉跑到酒店来了,绝对要调查清楚。

李安脸色有点凝重,宴谪就知道不对劲。

“是找不到人吗?”

李安心底有些动摇,看了看宴谪手上的痕迹,又觉得脑袋里乱成一团。

“监控显示确实没有人进来,这解释不清楚啊……”李安急得挠头。

怎么可能呢?宴谪清清楚楚的知道,昨天晚上一定是有人进来了。

而且这个人还很危险,或许还会是席牧歌。

他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宴谪紧皱着眉头,他一晚上都没睡好,心底又有事情,居然真的发起了低烧,李安强烈要求他喝药然后睡下。

让助理守在房间里,不要害怕再有变态进来。

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期间沈卿念下戏之后过来探望过宴谪。

等他迷迷糊糊醒过来,已经半夜了。

助理把粥还温着,但是宴谪真的没胃口,嘴里发苦。

“我不吃……”助理也没办法,总不能生硬的塞进宴谪嘴里吧。

[宿主……]110心虚得厉害,它还是不敢相信能再次遇到席牧歌。

但是它的宿主居然说了,那就是有道理的,因为宿主是最了解席牧歌的人。

宴谪脸色有些惨白,唇瓣干裂。

他攥紧了白色的被子,关节浮起点血色来。

到底会是谁呢?

宴谪脑袋有些昏沉,他拼命的思索,黑沉沉的眼眸,嗓音嘶哑:“……傅、傅祁野。”

会不会是他?

因为傅祁野是宴谪这几天遇到的最只手遮天,也最可疑的男人。

“你问傅总干什么?”李安觉得有些奇怪,但没多想什么。

宴谪摇摇头,道:“没什么,就是问问。”

“傅总昨天请剧组泡完温泉就走了,人家日理万机的,估计也不会多待,就是兴趣来了,打发打发时间。”

宴谪听了眼神更沉了,昨天就走了……

那晚上的人不是他吗?

宴谪头更晕了,他休息了两天,病才刚刚好一点儿就立马开工,毕竟剧组的时间很宝贵。

宴谪可能还是没有痊愈吧,神情有些恹恹的,集中精力拍了一天戏,就累到不行。

这两天一直是助理在房间陪他睡觉,也没再遇到什么事情。

但是宴谪对傅祁野的怀疑更加深了点。

为什么傅祁野走了他就没再遇到这些事情了?

这其中有什么关联吗?

还没有头绪呢,剧组每天赶进度,拍戏拍到深夜,宴谪精疲力尽。

今天收工很晚,卸完妆已经半夜了,助理去开车,宴谪在寒风里等着,半张脸蜷缩在柔软的围巾里面,脸色有些苍白。

这里地方有点偏,周围看着都是黑漆漆的树林,让人心底发怵。

宴谪眯了眯眼睛,有点困顿。

所以没有发现身后隐没着有些狂热的眼睛,于是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后一双大手捂住了他的口鼻,力道生硬的把他往树林里面拖。

宴谪被捂得有些缺氧,脸色微微涨红,发丝凌乱。

“……唔!”到底是谁!

宴谪被压在树上,侧脸和脖颈细嫩的肌肤被硌得生疼,那人像是很紧张又带着点疯狂,气息不稳。

难不成是他想错了,根本不是傅祁野……

真正的变态另有其人。

“……你是谁唔!就不怕被我抓到……”含糊的语句被那双手捂紧,全堵在了喉间,宴谪甚至觉得眼前有些发黑,缺氧了。

察觉到他反抗的力道小了,气息紊乱,身后的人开始低头轻轻的嗅他的气味,像是不正常的精神病患者。

宴谪觉得胃里翻涌着恶心,他忽然想起来什么,眼神微微凌厉起来:“……1、110,电他!”

说罢,一股电流穿过身后那人的身体,刺得他面目有些扭曲,瞬间就放开了宴谪。

宴谪跌在地上还不忘回头去看那人的真实面目。

“……程鑫?!”

男人连滚带爬的跑了,没有听到宴谪的喃喃。

程鑫是谁?是剧组里面的男四号,平时性子也不是那么张扬,态度也好,没想到私底下居然会有这样的心思。

这样一切也解释的通了,正因为是剧组的人,所以才能知晓他的动态,干这么龌龊的事情。

宴谪眼神很冷,他脸颊在树上蹭得发红,呼出来的气息带着白雾,面孔又美又清冷。

等助理开车过来了,宴谪正站在路边上:“宴哥,等久了吧,快暖暖。”

把热乎乎的暖手袋递过去,助理才发现宴谪脸上红通通的,他吓了一跳。

宴谪说没事,然后低头假寐。

但是他脑袋里正飞速的运转,宴谪眼底很冷,程鑫绝对不是席牧歌……

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已经消隐的痕迹,微微皱眉。

[宿主,这样你不是应该高兴吗?或许是我们草木皆兵了呢,其实他根本没有跟过来?]

110劝解道。

而宴谪没有回话。

两天之后,爆出了程鑫一个瓜,直接让他人设崩塌,这是宴谪的手笔。

而因为这个瓜牵扯出来的事情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最后程鑫直接被踢出剧组,永久封杀。

宴谪觉得有些奇怪,他没有这样把人赶尽杀绝习惯。

“……奇怪?”程鑫或许是得罪什么大人物了,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千里之外的D市,男人眼神有些狠厉,细框的眼镜衬得他愈发像是斯文诡谲的眼镜蛇王。

“……我跟他玩捉迷藏,还敢有不长眼的凑进来。”

傅祁野想到程鑫敢觊觎他的人,心底就越发狠厉暴躁。

没错,一直都是他。

那天有实在推不开的生意,傅祁野确实是从泡温泉之后就离开了剧组。

但是他越想心头的火就越烈,于是让人掉头回去,进了宴谪的房间。

没有什么事情是他办不到的。

他想到宴谪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心头有些火热,于是发狠的咬在宴谪优美纤细的手腕上,留下一道属于他的痕迹。

然后让人把监控记录做得滴水不漏。

傅祁野很想看看宴谪慌忙无措的模样。

想着,他心口有些痒,于是把电脑打开,进入了什么页面。

今天刚刚收工,宴谪喝了杯温水,然后脱了外套准备洗澡。

拍一天戏,身上还是很黏腻的。

他脱下了厚外套,然后露出来薄款的长袖,身体清瘦纤细,腰肢看上去柔韧,也不过分羸弱。

修长的脖颈雪白细腻,看得男人喉结动了动。

宴谪觉得有些怪,总感觉有道窥视的目光刺过来。

他狐疑的看了看四周,窗帘也拉好了,应该是他多疑了吧,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然后进了浴室。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傅祁野有些心痒难忍,眼眸憋得有些赤红,他扯了扯领带,呼出口气。

眼神好像恨不得透过那浴室里模糊的白雾,穿过去。

好在宴谪洗澡不是很慢,他擦着滴水的头发出来,脸色熏得有些红。

这几天没什么进度,但是宴谪也不急,就慢慢来。

沈卿念对他的好感值已经51了,过几天就是沈卿念的生日,宴谪准备看看礼物。

咚咚,宴谪开门。

“宴哥。”助理又跑过来,这几天都是他待在房间里陪宴谪睡觉,是李安亲自下达的命令。

“算了,以后你不用过来了,我自己能行,你这么高个子窝在沙发上也难受,回去睡吧。”反正人他已经解决了。

助理有些犹豫,但最后被宴谪说服了。

傅祁野看着宴谪从玄关回来,然后擦干头发躺在床上认真的看手机。

他突然就很好奇,是干什么能让宴谪这么聚精会神?

男人手指收放,画面就大小变化,清晰到连手机上细细密密的字都能看清楚。

傅祁野瞬间就冷了脸色,宴谪有点触怒他了。

“还有心思给女人看礼物,真是皮痒了……”傅祁野难耐的敲了敲桌面,有些蠢蠢欲动的想要回去“教训”宴谪。

但是现在走不开,傅祁野强压下心底的念头,眼底是化不开的粘稠。

在他眼里,宴谪早就是他的所有物了。

程鑫爆出丑闻之后,也影响到了剧组,男四号要重新找人,很多已经拍了的戏份要重新开始。

停工了几天,宴谪就在房间里琢磨剧本。

沈卿念:[谢谢啦,你这么一说,我思路顿时开阔了很多。]

宴谪当然也没有落下和沈卿念的交流。

当天晚上听说男四号终于选出来了,因为进度已经拖太多了,傍晚导演就通知大家去现场磨合。

现场挺混乱的,宴谪谦逊的避了避大道具,然后抬眸看见了对面的导演,还有身边容貌高挺深邃的男人。

宴谪微怔,然后低眸道:“傅总。”

傅祁野点点头,眼眸扫过宴谪精致清冷的面孔,心底暴戾又揉杂着疼惜。

“太瘦了。”傅祁野皱了皱眉。

距离上次见面,也就半个月的时间,但是他感觉宴谪下巴都瘦尖了一圈。

脸色还是透着几分苍白。

是逗得狠了吗?

倒是让他有些心软了……

气氛有些诡异的安静,导演接话道:“傅总说的是,宴老师就是太瘦了,再瘦就不好上镜了……”

那柔韧纤细的腰肢,被银色的腰封勒住,显得比女主的腰还细,清冷的面庞隐忍又克制,像是堕入凡尘的仙人。

谁能控制得住不去染指呢?

傅祁野的目光晦暗的粘在宴谪身上,空气稠得让人窒息,众人眼神有些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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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0°鞠躬感谢所有宝贝的订阅,太感动了呜呜呜,宝贝们没有抛弃我,我超爱你们!!!

我是每天晚上六七点更新哦,正在军训中,如果稍微晚了一丢丢,宝贝们千万要原谅我(大哭)等军训完了再确定具体的时间~

第39章 被娱乐圈大佬觊觎

“魔物,受死!”

破空而来的利刃向楚玄青刺去,她已经受了重伤,无力反抗,只能瞳孔微颤的看着利刃向自己飞来。

噗呲——

利器入体的声音。

楚玄青下意识的睁开眼睛,脸上有些温热,但是身上毫发无损。

“……清,清珩!”楚玄青心脏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就从眼底倾泻而出的眼泪落在仙尊的衣摆上。

“别怕咳咳咳,没事的……”身上月白的长袍已经被鲜血染红,仙尊眉目间有极致的痛楚,但他却还是出声安慰。

“仙尊!”众人惊喊道,没想到高高在上的清珩仙尊会为了护着这个被魔气侵染的女子而受伤。

只有楚玄青心里清楚,仙尊也是喜欢她的,仙尊眼里有她……

“……我该怎么帮你,你告诉我,我想帮你,你不能有事……”嘶哑战栗的嗓音,楚玄青哭得身体颤抖。

她忽然感觉到一只手轻抚她的后背,像是安慰,宴谪勉强的扯了扯嘴角,脸颊上有些鲜红的血迹。

“……我只希望你好好的。”

沈卿念心脏顿时有些失控,她看着宴谪隐忍发红的眼尾,觉得真的心疼难忍……

她瞬间就入戏了,有些分不清现实和虚幻,在沈卿念脑海里,她现在就是楚玄青,她爱极了清珩仙尊,也就是宴谪。

这一幕发挥得非常好,情感都非常充沛,沈卿念和宴谪相拥,血迹斑斑,狼狈不堪,却直接把人带进了戏里,让观众直面人物的爱恨情仇。

现场大气都不敢出,直到导演“卡”的一声响,沈卿念好像还有些没缓过来。

她靠在宴谪怀里,死死拽着宴谪的袖口,眼睛哭得有些红肿:“……别走。”

演员一时间入戏不能自拔也很正常,大家都不去打扰他们,宴谪也没有把袖子扯出来。

他只是使了个眼神,让助理把湿纸巾递过来,然后塞进了沈卿念手里。

“擦擦吧。”声音轻缓,柔和。

“……宴谪对沈卿念真温柔,他们关系感觉很好啊。”

现场碎碎念念,听得傅祁野眼神愈发的冷。

他不知道他坐在这看宴谪和别的女人搂搂抱抱的意义在哪里。

“……呵。”意味不明的冷哼,吓了导演一跳,他还不知道什么由来呢,就见男人已经迈步出去了。

傅祁野心底躁动得厉害,他觉得他就是在给自己找罪受。

明明知道这是演戏,但是依然会嫉妒宴谪看沈卿念那种极致温柔的眼神。

什么时候宴谪才能这样看看他?

[好感值+11,当前好感值62,恭喜宿主!]

宴谪明显能感觉出来,沈卿念刚刚看他的时候眼神有些闪躲,脸色微红。

卸完妆又到半夜了,宴谪出了剧组没看见自己的房车,反而是夜色里那辆低调奢华的迈巴赫缓缓降了车窗。

傅祁野今天换了副带着银色细链的眼镜,转头间细链晃着冷冽的光芒,锋利又薄凉。

越发显得男人的眼眸深邃狭长。

宴谪心跳了几下,倒不是别的,他现在是演员,可能也有职业习惯了吧,无论带不带私人感情,他都被小小的惊艳了几秒。

也就是几秒钟而已。

下一刻宴谪就低垂眼眸,像是没看见傅祁野似的。

[你人呢?]

宴谪皱起眉头,给助理发消息。

[宴哥对不起,傅总让我先回去,还不让我和你说……]助理委屈死了,欲哭无泪。

“宴谪。”车门打开,傅祁野跨出来,深黑色的西装裤衬得他的腿劲瘦又修长。

男人身上有些冷厉的气息逼近,宴谪退了半步,脸色有些冷。

“傅总。”他语气疏离,像是提醒傅祁野注意分寸。

但是傅祁野这个人。

他的分寸才是分寸,别人的话对他来说意义不大。

“我送你回去。”傅祁野抬手揽住了宴谪的腰,不是很明显,但姿态亲密暧昧,让宴谪觉得心情特别不好。

“放手……”他想掰开傅祁野的手掌,却低估了男人的力道。

手中的腰肢格外的纤细柔韧,傅祁野微微用力,他能感觉到宴谪在颤抖……

男人的气息不动声色的粗重了。

傅祁野忍耐得额头青筋凸起,他是真的很想……

宴谪觉得有一丝熟悉的压迫感,他陡然抬头,却看见傅祁野扯了扯嘴角。

“你自己走还是我抱你走……”声音莫名的低哑,话音里带着隐隐的威胁。

宴谪彻底冷了声音:“我自己可以走,放手。”

傅祁野顺从的松开了手,宴谪上了车,却面色冷淡,整段路程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他能感觉到傅祁野的目光一直粘在他身上,但他就是不挑破。

因为傅祁野权势滔天,宴谪还没有能全身而退的底气。

“我让人给你定制了食谱,以后每天按时吃饭,会有专门的人送过来。”

“养好身体,别再瘦了。”

傅祁野看着宴谪有些尖削的下巴,缓声说道。

宴谪听了,觉得有些可笑。

傅祁野不仅放荡不羁,还自以为是。

他把他当什么了?他还不需要外人来插手生活。

“傅总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不用这么麻烦,这些我的助理和经纪人都会安排好。”

就不劳您费心了。

这疏离冷漠的语气,硬生生让傅祁野的那点儿心疼消弭了。

怎么对沈卿念能那么柔情似水的,到了他这里就立马变得又硬又冷,刻薄死板。

傅祁野有些生气,眼眸里的光锋利。

“我给你的你就收下。”语气里是居高临下的命令感。

宴谪越发的厌恶傅祁野的态度,他也不愿意多说,只是把头转过去了,但浑身的气息还是说明了他的拒绝。

前面开车的司机努力做到目不斜视,但是手臂还是有点不能控制的发抖。

他的老板在发怒的边缘……

果然,下一秒傅祁野就粗鲁的把人拉到面前,手指生硬的钳制住了那尖削的下颚,脸色难看。

“不要给我摆脸色,我对你已经够好了,宴谪。”

“你干什么?!放手!”宴谪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被捏碎了,眼底不可控制的浮起点水声来,但神色却还是没有软化,甚至于还带上点被冒犯的恼怒。

“傅总,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耐,但是这不代表我就默认了你的一些行为。”

宴谪深吸几口气,缓缓道:“我不会接受那些事情,以您的条件,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为了我生气不值得。”

圈里傍上大款的那种,大多数还是讲究个你情我愿。

毕竟这种事情就是图个舒服,谁也不愿意次次都鸡飞狗跳,弄得人心浮气躁的。

但事情也总有例外。

傅祁野不在乎他使的什么手段,只要他想要的结果他得到了,那这就是成功的。

“是啊,我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所以你也不例外,不要让我生气,我耐心有限。”

宴谪气得脸色有些发白,却也挣扎不开傅祁野的束缚,他艰难道:“……傅总,我以为你是个光明磊落的人。”

“我从来都不是。”傅祁野被宴谪乱扭挣扎的力道蹭得有些心痒难忍,他附身过去,眼眸里暗含欲浪。

宴谪要转头,傅祁野就先发制人的把住了他的脸颊。

电光火石之间,宴谪连忙喊110:“110,快电他!”

110得令,立刻出击!

但傅祁野却丝毫没有反应,宴谪瞬间就瞪大了眼睛,瞳孔微微放大,显得有些清澈懵懂。

傅祁野瞬间喉间收紧,他以为是宴谪紧张了,这青涩的反应瞬间取悦了他。

男人脸色略微柔缓下来,刀削斧阔般的侧脸,嗓音低沉道:“……别害怕。”

[!!!宿主呜呜!]110也不知道为什么电击会突然失效,它急得团团转。

宴谪人还是懵的,傅祁野马上就要吻到他了,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颈,紧闭上眼睛。

“嗡嗡嗡。”

裤袋里的手机疯狂的震动,傅祁野停在离宴谪两三厘米的位置,气息交错着。

宴谪能清楚的听见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他把傅祁野推开,匆忙的接起来电话。

“……你在哪儿呢?怎么只有小徐回来了?没出什么事儿吧,我已经在酒店了。”

李安的声音传出来,宴谪有瞬间的失语,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而且他脑袋里面现在还是乱的。

为什么电击会失效呢……

“李哥,我马上回去……唔!”本来想含糊过去,可话只说了一半,就被男人扣着后脖颈压回来。

正在通话的手机被傅祁野抢了过去,然后摁了挂断扔进灰暗的角落里。

傅祁野咬在宴谪温软的唇肉上,然后力道发狠,撬开唇关侵略进去,把人压在冰冷的后座,声响暧昧不堪。

正好到了酒店门口,司机心惊胆战的停车,额头出了几道冷汗。

——啪。

宴谪狠狠的把人推开,然后下意识抬手。

傅祁野的侧脸就多了道红肿的掌印。

“开门!”宴谪双眼发红,喊道。

司机吓得抖了抖,把车门打开。

宴谪冲的就出去了,傅祁野反应过来,长腿一迈就跟上去,怒极道:“你给我停下!”

还从来没有人这样打过他。

宴谪是第一个。

傅祁野双眸有些猩红,他几步跨上去就拉住了人。

宴谪唇瓣被咬得开了道口子,红肿又滚烫,两条腿还有些发软,眼神又怒又气还带着涟漪的水色,清冷感破碎,格外的勾人。

傅祁野把人压在墙上,质问道:“你跑什么,脾气倒是不小?”

姿势暧昧,再加上宴谪脸上的情态,傅祁野眼底呼之欲出的占有欲。

李安一出门就看到这副场景,下意识脱口而出:“……我靠!”

他是瞎了吗?

他的白菜,被拱了。

还是被大金猪拱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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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被娱乐圈大佬觊觎

傅祁野的目光锋利的刺过去,李安吓得一哆嗦。

“闭嘴。”傅祁野指指李安,他跟宴谪的账还没算清楚,旁的人最好离远点儿。

“傅祁野!”宴谪气得发抖。

男人旁若无人的掐住他的下颚,抬高他的脸,冷声道:“我说过,我耐心有限,要么你乖乖跟我,要么我折了你的爪子,让你只能依附我。”

“……你做梦!”宴谪反抗的姿态有些猛烈,像是被傅祁野的态度刺激到了,让他生了反骨。

眼看着傅祁野的火气越来越大,场面就要失控。

李安忍住心底的怵意,哆嗦道:“……傅、傅总,咱们有话好说,没必要大动干戈。”

确实,这里也不是谈话的地方。

而且傅祁野也不是非得强迫宴谪,如果能让宴谪心甘情愿的跟着他,他只会更高兴。

男人眉眼依旧冷厉,却退开了半步,深吸了口气,似乎在压抑什么情绪。

“好,我今天不逼你,”傅祁野看着宴谪,“你回去好好想想,到底该怎么回答我。”

这次是傅祁野先退一步,他留时间给宴谪考虑,也希望宴谪能看清楚形势。

等男人走了,李安上前几步,怵得腿有点软,他脚步匆忙道:“……没事吧,别怕了啊,咱们先进去……额,总能想到办法的。”

这个也说不准,但是李安想着,先安慰安慰宴谪吧。

毕竟宴谪现在……看上去太可怜了。

可能比较信任李安吧,傅祁野一走了,宴谪强压的情绪就释放出来,他身子微微发颤,双眼通红。

“……他太过分了。”宴谪握紧了拳头,觉得厌恶极了男人这样不经过他同意的触碰。

李安有点尴尬,不需要多说他也知道傅祁野是怎么对待宴谪的。

他咳了几声,避开话题不让宴谪难堪。

几分钟之后,宴谪调整好情绪和李安一起回了酒店。

助理一看见宴谪回来了,就急得蹿过来,表情委屈道:“……宴哥,对不起。”

宴谪摆摆手,这个也不能怪他。

毕竟连他自己也忌惮傅祁野的势力。

在娱乐圈里,最不能得罪的就是背后的那些资本,否则就真的寸步难行……

但是宴谪想,他现在好像已经把人给得罪了。

反正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做傅祁野的情人,不可能成为任人亵玩的金丝雀。

他好不容易才从席牧歌手里逃出来,这个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跳了……

李安也觉得特别难办,他想破了脑袋也找不到一个两全的办法,于是脸色又苦又愁。

室内特别的寂静,李安实在是受不了这气氛了,开口道:“……咱们也别这样,说不定傅总……傅总能改变主意呢?”

咳,这话说了,李安自己都觉得心虚。

他看了看宴谪的神情,唇色还是红艳的,但脸色却有些苍白。

宴谪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眼神有些锐利,清冷又疏离的模样。

他抬头看李安,然后把手机录音打开。

“……我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所以你也不例外,不要让我生气,我耐心有限。”

声音很清晰,连男人话音里面的怒气都听得一清二楚。

正大光明的威胁意味。

“大不了鱼死网破,他也别想好过……”

宴谪脸色很冷。

“你录音了?!”李安惊讶道。

他没想到宴谪这么缜密,顿时脑袋也清醒了不少。

“……也是,我们别太慌,就是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和他撕破脸,一定要想办法和平解决这个问题,把伤害降到最小。”

傅祁野倒也说话算话。

他说给宴谪几天时间,于是就真的几天没有出现在宴谪眼前。

只不过每天都按时派人把饭菜送过来。

咚咚,休息室门打开,又是送餐的人。

“……我,唉。”助理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得了,又得挨骂了。

宴谪从来都没有收过,每次都让助理处理。

这饭菜做得格外的精致,价格不菲,扔了助理觉得特别特别可惜,可一想到这是傅祁野送的,他就没胆子自己吃。

于是每次都给剧组里的工作人员吃了。

“宴哥……”助理把东西提进去,宴谪还没卸妆,长发清冷飘逸,眉眼有些冷。

“扔了。”

想到傅祁野他就厌烦。

“好嘞。”助理提着准备出去,休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傅祁野挑眉,冷笑道:“扔了?你前几天也是这样处理的?”

助理大气也不敢出,宴谪看见傅祁野来了,脸色变了一瞬间,然后缓声道:“……是。”

真是直白得让人生气。

看来这几天思考出来的结果也不是让傅祁野满意的。

不过他也不在乎,只要最后得到宴谪这个人就可以了,过程有些曲折也是可以的。

“你出去。”傅祁野朝助理发话了。

助理愣了几秒,然后实在受不了傅祁野那个冰冷狠厉的眼神,终于灰溜溜的走了。

就剩下宴谪和傅祁野了。

目光相对,像是饿狼的眸光锁住了猎物,傅祁野上前,宴谪就退后。

但休息室就那么大,眼看就要抵到身后的桌子了,宴谪想要闪身过去。

傅祁野完全知道他下意识的小动作,先出手箍住了了宴谪的双臂,把人反压在化妆台上面。

宴谪顿时毫无反抗之力,他气得脸都红了,然后凭借自身良好的柔韧性,顺势向后顶肘。

“再敢动?”傅祁野完全没把宴谪放在眼里,他生气主要是因为宴谪一次又一次在他的耐心边缘试探。

偶尔还是要教训教训。

傅祁野低头,嗅了嗅宴谪脖颈间的冷香,宽大的手掌顺势探进了戏服的腰封。

轻轻一勾,柔软的布料顺势落地。

“你再敢乱来我就喊人了!”宴谪没想到傅祁野居然这么大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解他的衣服。

傅祁野觉得宴谪有些天真,天真得有些可爱,他勾了勾唇角:“你喊吧,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宴谪有些被哽住了,不知道怎么接话。

是啊,傅祁野不怕,只有他会被影响。

别人只会说是他攀上了高枝,跟了傅祁野。

“……无耻。”

宴谪骂他,他就用嘴把宴谪的话都堵回去。

男人身形高大,压在宴谪身上刚好让他没办法动弹,说不出来的契合感。

宴谪被撬开牙关,下意识就要咬傅祁野的舌头。

“……呜。”腰肢被狠狠掐了一下,傅祁野扯开了宴谪身上繁琐的长袍,瓷白的肩头滑落出来。

颈窝深邃,锁骨凸显。

傅祁野把人抵在桌子上,吻得眼泪都滚出来。

宴谪混沌不堪,觉得这种感觉熟悉又陌生,让他心慌到无措。

“……傅祁野?”黏腻的鼻音让男人心头柔软了,傅祁野应了一声。

宴谪浑浑噩噩的冒出个荒诞的想法,他睫毛还是濡湿的,像是懵懂稚气的幼崽。

傅祁野看得心满意足。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他看见宴谪,心里就像是被填满了,所有的情绪都被宴谪牵引着。

傅祁野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宴谪的脸。

“……你、你为什么非得逼我?”宴谪问道。

“我也不想逼你,但是你不听话。”

傅祁野说:“你知道吗?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像是深入灵魂,我觉得你就是我的。”

这话或许听起来很自负,却让宴谪觉得自己荒诞的想法有了些逻辑。

他甚至觉得好笑:“……我是你的?你为什么会产生这种错觉,你想把我当什么?宠物,情人……”

明明就是这样的,可是这两个词从宴谪嘴里说出来,傅祁野却很想反驳。

他不是把宴谪当成宠物,他只是希望宴谪能乖乖的,永远待在他身边。

傅祁野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古怪,然后几秒就恢复了:“我会给你所有你想要的,只要不触碰到我的底线,我也不会难为你。”

任谁听了傅祁野的话,都会觉得这是做了个亏本买卖。

哪里有收个小情人,还承诺这么多条条框框的,这分明就是想要连哄带骗的把人诓在身边。

宴谪看了傅祁野几秒,越看越觉得荒谬。

明明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但是他就是觉得他们很像,这不是第一次了,之前程鑫的事情,他也觉得潜进房间里的像席牧歌。

然后今天,他又觉得傅祁野生气的模样……特别像席牧歌。

他是不是真的太草木皆兵了?

傅祁野不知道宴谪在想什么,他一时间松懈,让人挣脱了出去。

宴谪深吸了口气,总得搏一搏的。

[宿主,你想干什么啊?]察觉到宴谪的想法有些危险,110蹦出来阻止。

“……你必须得知道,我是个单独的个体,我想要的东西,我会自己去争取,不需要别人施舍,也不需要依附别人,你为什么就觉得我非得顺从你的底线?这种不平等的关系,你为什么不能换位考虑一下,如果是你,你会喜欢吗?”

宴谪脸色很冷,话说得很重:“我哪怕是找面前的这堵墙撞死,也不愿意受人摆布。”

宴谪指着墙面,面色决绝的样子。

傅祁野不知道为什么,看得心脏失控,一股无能为力的恐慌感席卷而来。

男人脸色骤变。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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