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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被敌国疯批皇帝觊觎

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了,殿里还没消停,时不时传了阵阵闷响,像是要把人往死里折腾。

德安听着声儿急得不行,在殿外来回的踱步,想敲门却又不敢提醒。

又过了一个时辰,殿门才咔嚓的打开,男人眼底还隐隐有些猩红,德安赶紧迎上去:“皇上,您的伤还没好……”

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话还没说完,就已经看见男人顺着指尖滴下来的血,真是要了命了,德安差点两眼一黑。

“太医!快传太医……”

封绥像是麻木冷血的阎罗,太医心惊胆战的把那崩裂的伤口包扎好,忍不住开口道:“……皇上这伤口刺得极深,若非龙体强悍,恐怕早已招架不住,皇上还是要多多注意,尽量减少这样剧烈的活动,修养好伤口。”

封绥闻言终于给出点反应,他黑沉沉的抬眸,太医吓到瑟瑟发抖。

“去殿里看看他怎么样。”太医还懵着,跟着引路的太监进了殿内,光线有些昏暗,空气里弥漫着股绯糜的气息。

意识到不对劲,太医就低下头,不敢再四处乱瞟。

层层的帷幕拢着,地上杂乱不堪,桌椅器具,烛台……散落四处的衣料碎片让人觉得胆战心惊。

太医定了定心神,隔着帷幕给那截布着青紫痕迹的手腕把脉。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底子虚,再加上折腾得有些过度,微微发热。

太医去复命,封绥也没说什么。

到了半夜宴谪才清醒过来,很久没见到光亮,一时间刺得眼睛里都是重影。

不远处的烛火晃着,宴谪有些恍惚,殿里封闭着,像是被猛兽关在了筑的巢里,这个感觉特别不好,宴谪头昏脑涨的想起封绥的疯劲儿,浑身打了个冷战。

他全身都像是要散架似的酸痛,却马上爬起来,摇摇晃晃的就从床上滚下去,什么也顾不上宴谪就想跑,可他双膝昨夜跪着磨得红肿又渗血,站都站不起来。

殿外听见动静的赶紧进来,被吓了一跳,立马想把宴谪搀扶起来。

“……别碰我,我自己可以,别碰我!”

不用想宴谪都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很狼狈,他不想让人看到,蜷缩着身子就想让人出去。

可下人们犯难,他也难受。

身上只披着单薄的袍子,细白的腿上有些青紫的痕迹,连脚踝都被人咬了个牙印,绯糜异常。

“……你们出去吧,我求求你们了。”凌乱不堪的发丝披散着,宴谪忍无可忍的抬眸,红肿着眼眶盯人,却丝毫没有气势,只有些被逼上绝路的脆弱。

宴谪宁愿把自己缩进壳里,他这副模样,真的可怜又可恨。

又过了会儿,下边的人可能把消息递过去了,德安在外间开口,像是怕吓到宴谪。

“小主子,您回床上去吧,地上凉着呢……”他身形有些佝偻,影子模糊的透进来。

宴谪坐在地上,动了动莹白的脚趾,他不冷,冻死他也不要回那床上去。

德安没辙了,片刻后又让人抬了个暖炉过来,烧起来放在外间,地上都腾的暖和起来了。

宴谪坐了一晚上,又坐到中午,封绥还没来见他。

德安两头为难,眼见着头发都白了几根,宴谪终于愿意挪窝,他换了身衣服,外面的人就传膳进来,热腾腾是饭菜给殿里添了些烟火气。

宴谪低头喝了几口粥,容颜平静,德安暗暗松了口气,正准备擦擦额头的汗,冷不丁却听见宴谪开口:“他是死了吗?”

殿里死寂,所有人都啪的跪下去,德安抖着声音喊道:“小主子,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宴谪面色不变,冷哼出声,抬眼去看德安,眉头微微皱起:“别叫我主子,我不是你的主子。”

哪能呢?现下所有人都知道宴谪是宫里半个主子了,从前不能得罪封绥,如今又加了个宴谪。

因为得罪宴谪就等于得罪封绥。

确实几天都没有见到封绥,宴谪心底居然有些异常,他又怨恨封绥那么对他,可他又能想起来男人身上伤口崩开,血腥气弥漫。

真是不要命,倘若是死了,也是自己作出来的……

宴谪被关了几天,感觉都要精神恍惚了,男人才准备把他放出去。

其实宴谪觉得挺不真实的,他那样对封绥,可男人把他抓回来了,下场却没有想象中那么惨,甚至可以说他是被所有人捧着的。

天气已经转寒了,枯树上凝着冷气,宴谪换了身暗红色的长袍,矜贵又华丽。

这当然不是他想穿的,可几个人合手就硬生生给他套上,不就是衣服吗?宴谪也没想太多。

“有什么喜事吗?挂这么多红灯笼。”宴谪看着其实不是很喜欢,才停战多久,外面还动荡着呢,封绥倒是有兴致,真是头疯狗……

轿撵慢慢行进,停在大殿前面,太监引着宴谪往里面走,轻慢的丝竹声,宴谪抬头就望见正前方高位上男人的身影。

还好的很呢,没死没残,眼神依旧带着股疯劲儿。

宴谪瞬间就不想去了,因为下边坐着的,除了些亲近的王公贵族,全是封绥后宫里的女人。

幸好他戴了面帘,宴暗自松了口气,却没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他身上。

“小主子,求您上去吧。”引路的小太监急得快哭出来了,宴谪知道他也难做,才冷着脸继续走。

可到了台阶处他就不再动了,封绥没说话,亲自走下来牵起宴谪的手。

“……你想干什么?”宴谪警惕的看着男人,心中惴惴不安。

他眼睛瞪得大,像是要炸毛的猫,封绥把人按在自己身边坐下,然后抚了抚他耳边的碎发。

温柔细致的模样和那天晚上截然相反,宴谪更加察觉到了危险,他身子往后躲了躲。

“怕什么,朕永远都不会伤害你的,卿卿……”封绥隔着面纱吻了吻他,深邃的眼眸里是宴谪看不懂的情绪。

脑袋里正混乱呢,下面忽然哗啦啦的全站起来,朝着他们跪下:“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全是一群疯子!宴谪不可置信的看着封绥,然后把男人狠狠推开。

封绥这是变相的把他纳进自己的后宫了,让那些女人拜见他,让这些人来侮辱他!

“封绥!你疯了吗?你在想什么,我是什么身份你不知道吗,你真的是疯了……”

先不说他们刚刚结束战争,按理说他是燕国的俘虏。如果他的身份暴露了,这些人会怎么想?

梁国,燕国……封绥当真能这么狂妄吗?

宴谪气得脸色涨红,反观封绥,他却很淡定。

男人看着宴谪,薄凉的唇瓣吐出几个缱绻的字:“你是什么身份……你当然是朕的卿卿啊。”

“神经病……”宴谪完全听不懂封绥在说什么,他推开男人就走,这次居然没人追他。

出了大殿,外面的寒风挂得宴谪脸上生疼,他也不熟悉宫里的路,四处碰壁,宫道上处处都挂上了大红灯笼,衬得漆冷的夜里一片狭小的暖黄。

“他这个皇帝迟早会被人推下去的……”宴谪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今夜宫里气氛居然有些温馨,几个小宫女提着灯笼,看见宴谪的时候行了个礼,没走多久宴谪就听见她们细细碎碎的谈笑声。

“……停战了真好呀,接下来的日子应该能安慰些了,咱们也不用整天提心吊胆。”

“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呀……我偷偷告诉你,因为咱们皇上勇猛啊,梁国恐怕是不敢再来挑衅了,他们皇帝痛失爱子又兵力大减,哪里还有力气再打?自然能安稳好些日子……”

“也是,不过那个梁国皇子他死得太可惜了……从前他刚来燕国时我还见过他呢,为人清俊又谦和,后来怎么会变成那样的人呢?”

宴谪猛的回头,看着她们的身影越走越远,他脑袋里忽然一阵恍惚,什么意思,他死了吗?

他什么时候死了?

“……不要!我不相信,怎么可能呢?他不会死的!”许安然猛然跌在地上,不可置信的抱头痛哭起来。

刚找回女儿的丞相有些心疼,却没去安慰她,反而道:“安然,别想着他了,燕国大好的儿郎多得是,咱们和梁国是有血海深仇的,他们差点就要了你的命啊!”

许安然抬头,她想告诉她的父亲,在梁国宴谪一直保护她,反而是回了燕国……才有人想要她的性命。

她忽然想起那天混乱中有人救她出来,然后把她送到了安全的地方,没几天就找到了父母。

一定是宴谪,一定是他。

许安然无法抑制心底的悲伤,她记得宴谪说过,他不会主动进攻,他只是不想要有人把他逼上绝路。

所以那次,宴谪是为了救她才把自己陷入险境的……

他明明没必要亲身上战场的。

“……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宴,宴谪。”许安然哭得难以自控,一时间居然心气翻涌,直接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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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被敌国疯批皇帝觊觎

夜里忽然下了雪,纷纷扬扬的,宫道里厚厚的盖了一层,车马都无法行走,皇帝便下令停了几天早朝。

好不容易来的清闲日子,丞相从门庭穿过去,来到后院,远远的就听见房间里传来阵阵咳嗽声,他心底涌起担忧。

这场病到底什么时候能好呢?

“小姐,该喝药了。”

房间里烧着暖炉,许安然脸色却依旧是苍白的,她把苦涩的药咽下去,只觉得不及心中痛楚的万分之一。

许安然把药碗放下,丞相正好推门进来,寒暄了几句,却显得有些生疏了,丞相叹了口气,他越发不知道该如何与女儿相处了。

“……安然,早些歇息吧,好好修养身体,你娘为了你整夜的睡不着觉……爹爹也很担心你。”

她眼眶有些湿热,却喉间哽咽着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仓惶点头:“……我知道了,父亲,别担心我。”

丞相点头,慢慢往外走,他犹豫了很久,还是停下来开口:“安然……等开春了,适龄的女子是必然要送进宫里的,你若是不想去,早些告诉爹娘,我们自然会为你寻个好人家,下辈子顺遂安康。”

许安然心底装着宴谪,而宴谪又是被皇帝封绥斩杀的,丞相想她必定不愿意进宫。

再者进宫也不是好的去处,除了讨好皇帝去获得那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外,便就被那高耸的宫墙锁住了一辈子。

许安然猛然抬头,脸色憔悴且神情怔然。

她下意识摇头,道:“不要,我不要入宫……也不要嫁人。”

丞相以为她是害怕会遇到不好的夫君, 所以才抗拒害怕,于是道:“总是要嫁人的,爹娘自然会为你选最好的,日后幸福美满,儿孙满堂……”

许安然听了只是笑笑摇头,眼眶越来越红了。

“……父亲,我想了很久,现在也很清醒……我不想骗您,女儿心里装着一个人,可是他已经不在了,您说的幸福美满,儿孙满堂,我想我是不可能了。”

“让我去古寺修行吧,我愿意常伴青灯古佛,为战场上死去的冤魂祈福。”

丞相一阵恍惚,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可他对上许安然红肿又坚韧的眼神,心底便阵阵悲凉,忍不住哽咽道:“……你,这是何苦呢?没了他当真是活不了了吗?”

许安然想反驳,不是活不了,她活得了,只是心里残缺了一块,已经没力气再去想其他人了。

她很自私,可是除了这她找不到任何能让她心安的办法,宴谪就像是一阵风,从她生命里匆匆而过,再无踪迹。

隆冬过后,许安然一袭素色粗衫,带着简陋的一个行囊就入了山里的古寺。

这道破旧古朴的木门,关上了荣华富贵与世间繁华,虔诚的香火气息能安抚人的心灵,许安然磕了几个头,阖上眼帘,声音微弱却坚定:“……我佛慈悲,信女许安然愿余生常伴古寺青灯,长斋礼佛,只愿他能来世安稳,幸福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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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谪蜷膝看着窗外的枯枝,心底泛起波澜,他没想到许安然最后会选择入寺修行,为战场冤魂祈祷。

其实她有大好的未来,都是因为他……

窗外的鸟雀成双成对,夜里相拥取暖也并不觉得孤单。

可惜了,可惜许安然喜欢的从来不是他这个人,只是他伪装出来的一层面具,可又有谁了解他的真正面目呢?

宴谪胡乱的想着,心底有些沉郁。

封绥从身后抱住他,下颚摩挲着他侧脸的软肉,有些缠绵。

“在想什么?”笑意不达眼底,带着赤裸裸的窥探意味。

宴谪看着男人的眼睛,一反常态的安静,良久之后,他叹了口气。

宴谪伸手扒开男人的衣袍,在那震惊又灼热的目光中,他把手落在男人胸口那道深刻的伤疤上。

“你的心不会觉得痛吗?我那么伤你,为什么不报复我……”

新长的皮肉很敏感,宴谪的指尖从上面滑过去,封绥身体紧绷起来,眼神也暗热。

“不痛,只要你还在身边,朕的心就不会痛,而且……那天晚上朕已经报复过你了。”

宴谪没有动,封绥觉得他很反常,心底隐隐有些不安,像是要发生什么似的。

他将宴谪的身份抹去,然后困在咫尺的皇宫里,宴谪理应该恨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乖顺……不对,不是乖顺,是安静。

宴谪像是蔫吧了的菟丝花,不吵不闹也不反抗,只是眼底的光越来越黯淡了,神情也不再灵动,像是被抽去了灵魂,麻木又混沌。

封绥这才开始慌了,他把殿门打开,让宴谪出来活动,外面一片生机勃勃,万物复苏了,宴谪也该有些活人的气息了。

可还是不管用,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迅速抽干了宴谪身上的养料,让他消瘦又虚弱。

“……咳咳,咳。”

他咳嗽几声,身体像是空荡荡的容器,有着阵阵虚无的回音。

“身体亏空,再加上心口郁结之气……”

封绥要听的不是这些废话:“治,朕要看他好起来,而不是这些糊弄的话!”

太医直接把头都磕破了,这要他如何治呢?病得没有来由……

自然都是系统作祟,任务已经完成了,而封绥看他很紧,但该离开的时候110当然有办法。

原本这具身体就已经虚弱得厉害,只是虚无的架子支撑着,而宴谪慢慢脱离世界,身体自然也像是脱了水的菟丝花,迅速的枯萎。

这是真正的病入膏肓,药石无医。

封绥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他整日抱着宴谪不愿意松手,眼眸通红的在宴谪耳边念叨着什么:“……院里的花又谢了,朕让人为你了盆兰草……今晚夜色正好,朕陪你去看星星。”

宴谪恹恹的不愿意理他,低垂的脑袋。

封绥不再说什么,拿披风裹着人,抱着宴谪就登上了最高的城墙上。

辽远的那边是天空的残霞,身后的宫殿巍峨,像是吃人的野兽,封绥抱着坐在城墙上,今夜他屏退了所有人,整个世界好像都只剩下了他们。

夜深了,风有些凉,所以吹得宴谪的身体冰冷。

封绥用力裹紧宴谪的身子,面容有些沉寂,远方升起零零碎碎的星光,男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宴谪已经听不清了,该走了……

“你走慢些,朕总觉得下辈子还能遇见。”

他忽然这么来了句,宴谪模糊的抬起头,努力从灰蒙蒙的情绪正挣扎出来。

“……咳咳……你怎么能知道呢?三千世界,人海茫茫……怎么遇得到?”

宴谪可以确定,封绥是不带席牧歌的记忆的,可他却能说出这样的话,而且还是这么认真的开口。

封绥低头吻了吻宴谪,唇瓣冰冷:“……没有原因,但是朕心里相信。”

宴谪冷哼出声,眼前的天边凝成了一片黑压压,封绥把他裹得越来越紧,他觉得自己像是棉花,身体轻飘飘的再没了束缚。

封绥抱着怀里已经冰冷的人,坐到了翌日太阳升起。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哦!]

[不过这次有好消息和坏消息,宿主想先听哪个?]110一升级回来就开始卖关子,宴谪也懒得猜。

“坏消息。”先苦后甜吧。

[好吧,坏消息就是……]110琢磨了几下,不知道该怎么说,[算了,我还是先说好消息吧!]

[好消息就是!恭喜宿主我们已经完成三个任务世界世界了!很棒!]

[但是……因为我们最终达成的目标和预想有些差异,而且也不太符合言情板块的标准……]110越说越心虚了,哪个正经言情板块能天天搅基呢?

[所以主系统稍微给我们了点惩罚,就是进入新世界之后,宿主的身份会发生改变,可能攻略难度会变大,但是宿主不要担心哦!我们一定可以的!]

如果没有席牧歌,宴谪可能也会和110一样信心百倍的。

可惜没如果。

天色渐渐暗了,江絮柔加快脚步,心脏砰砰的跳,她急得白皙柔嫩的侧脸都泛起了粉色,像是颗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水蜜桃。

今天回家有些晚了,希望路上不会遇见什么不好的人,江絮柔想着,捏紧了书包的带子,却看见迎面不远处一个人影。

她心里咯噔一下,缓缓又落了下去。

幸好只是个beta,如果遇见alpha的话,她恐怕会吓得当场转身就逃。

没有办法,自从分化成为Omega之后,她就开始害怕alpha的存在,每次上下学她都是挤着人流多的时候走,避免落单,但今天是个例外。

江絮提心吊胆的继续往前走,身后传来细碎的声音,她余光里看了看,瞧见熟悉的身影跟了上来,反而心里有了着落,步伐也稍微轻快了些。

两人就这么不近不远的走着。

江絮柔知道跟在她身后的那个beta,他们是邻居,从好几年前他就开始默默跟在她身后保护她了,那个人应该是……喜欢她吧。

可惜他只是个beta。

身后的少年身形有些单薄,不如alpha那样高大强悍,他丝毫没有攻击性,连深黑的发丝都显得有些平庸。

粗黑的镜框底下,那双眼睛清亮,平静的注视着前面Omega的影子。

就好像他明明是个平凡的侍卫,却硬生生做着王子该做的事情,默不作声的为公主保驾护航。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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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被ABO顶级Alpha觊觎

宴谪跟在江絮柔身后不近不远的走着,不同于这个年纪的其他少年,他整个人看上去就寂静,规矩的白衬衫,有些笨拙的粗黑镜框,浑身上下发觉不了任何的闪耀点。

路边一辆自行车驶过去,宴谪下意识低头。

[其实宿主的脸也没有什么变化,就是脸色不太好,还有这个世界里穿的衣服太丑了!]苍白得有些病态的皮肤,加上那个黑镜框,把宴谪脸上那点清秀灵气全部遮盖住了。

原本abo世界里Beta就比较平庸,不如Omega们生得容貌昳丽,身娇体软。

宴谪如今这副模样,倒是显得更加寡淡如水,让人提不起丝毫兴趣。

“这样也好,我就能安安静静完成任务了。”

其实也算不上什么惩罚吧,宴谪刚进入世界的时候,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心里居然异常的平静。

其实也挺好的,没了好看的皮囊,席牧歌还会纠缠他吗?

肯定不会了吧,或许这个世界男人根本就不会认出他。

宴谪想着,抬起头继续注视着前面的Omega,她已经走过拐角了,宴谪也加快了些脚步。

这边拐弯之后就进了另一条路,不如刚刚那条路繁华,路上更加僻静。

踩着些落叶,咔嚓咔嚓的脆响,宴谪看见江絮柔慌忙的转身往回走,柔嫩清澈的眼底有些张皇失措,她和宴谪对上目光。

宴谪瞬间便懂了,他加快步子越过江絮柔,只身冲在前面。

迎面走来几个高大的Alpha,流里流气的模样,染着扎眼的头发,纹身和耳钉一样不缺,难怪江絮柔会怕他们。

“喂,你跑什么?我们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Alpha调笑的看着江絮柔,实在是没有想交朋友的样子。

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前面的Beta,也很正常,Beta既没有信息素,长相也不如Omega甜美可人,自然常常被人忽略。

就在Alpha快要越过宴谪的时候,他忽然伸出手,把人拦下来。

“别跟着她,她不想跟你们交朋友。”少年清清冷冷的声音,像是凛冬的寒风,几个Alpha低头看见面前不远处戴着个黑色眼镜的Beta,忍不住嗤笑出声:“你算老几啊,在这儿多管闲事!”

自负高傲的Alpha总是不把Beta放在眼里,甜美的Omega可以获得他们的疼惜,而寡淡的Beta,给他们提鞋都不配。

Alpha眼底含着讥讽,慢慢走过来,拿手推了宴谪几下,动作不客气,像是逗弄路边的猫猫狗狗:“只是个Beta,别把自己太当个人了,识趣的早该屁滚尿流的跑了,知道吗?”

宴谪肩膀上生疼,他紧紧的皱起眉头,然后把Alpha的手打开,声音更冷冽了。

“Beta怎么了?就不是人了吗?”

这样的态度自然惹恼了几个Alpha,因为宴谪在Omega面前落了他们的面子。

眼看形势不对,宴谪往后看了几眼,示意江絮柔先离开,等她走了就好解决多了。

江絮柔也知道宴谪的用意,她咬了咬唇瓣,转身就跑开了。

刚准备打人的几个Alpha看见江絮柔跑了,脸色一变,咒骂宴谪几句,却准备去追江絮柔。

宴谪再次把人拦住,冷声道:“别追了,我会报警的。”

要知道,Omega保护法可是很严重的,像他们这样的,企图猥琐调戏Omega,是可以拘留的。

“谁让你他妈多管闲事的!找打是不是?”Alpha立马炸了,脸红脖子粗的扬起拳头挥过来。

宴谪打不过,身体堪堪一闪,那强劲的拳风还是擦过了他的脸颊,苍白的侧脸顿时红起来。

宴谪扶着墙才勉强站稳,心脏砰砰的跳,Alpha与Beta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他这副模样更让Alpha心头的怒火疯涨,一个不堪一击的Beta也敢在他们面前造次,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今天要是不给你个教训,兄弟们都不好意思出去见人!”Alpha粗暴的抓起宴谪,推搡着把他摔进了巷子里。

宴谪身上的白衬衫蹭了很多灰尘,他手上也破了皮,但是心里也不是特别害怕。

没关系,他还有110,等这几个Alpha过来打他,他就可以让110电他们。

正好这里没人,宴谪想着,撑着墙想站起来,那几个Alpha就堵在巷子口。

“真是扫兴,妈的,遇见这么个Beta……得好好教训他一下!”几个Alpha商量着,宴谪有些警惕的看着他们。

“你们如果现在放我出去,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真是好笑,一个低贱的Beta怎么敢说这种话的,几个Alpha笑得前仆后仰,有些放肆:“你们听到他说什么没有,他在威胁我们呢,真是茅坑里的石头,让人看着碍眼又恶心!”

宴谪皱着眉看他们,他不懂这群Alpha在自傲什么,不就是拥有强势的信息素吗……

忽然猛烈的一股气场压下来,扑面的刺鼻汽油味道混杂着劣质的烟味,这是宴谪从来没有的感受。

他全身无力直接跪了下去,像是所有的空气瞬间被抽干,只能剧烈的喘息着,脸色苍白如纸。

疼,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在碾压,疼得他身体颤栗,冷汗从额头源源不断的渗出来。

“……怎么不说了?Beta……你现在懂了吗?你出生就是低贱的,我稍微释放一点信息素压制,就能要了你半条命,真是条可怜的臭虫啊。”

Alpha拿脚抬起宴谪的下颚,讽刺的笑声放肆又难听,宴谪疼得恨不得满地打滚,但是他忍住了。

他身上的冷汗浸湿了白衬衫,牙齿打着战栗,开口道:“……是,我是很可怜,连信息素也没有。但是你……你就不可怜吗?除了依靠着刺鼻难闻的信息素,你还能靠什么让人屈服?”

宴谪看着Alpha,扯出抹嘲讽的笑,他确实没有想到,原来abo世界里的压制是这样的,像是无法违抗的本能,Beta天生就该跪下给高傲的Alpha与娇贵的Omega提鞋。

宴谪讨厌这种感觉,他更庆幸自己不是个Omega。

或许是宴谪眼底厌恶太过于赤裸,恨恨的刺痛了Alpha的自尊心,他们控制不住的信息素暴走,朝着宴谪汹涌而去。

像是恨不得碾碎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低贱Beta!

信息素来势汹汹,宴谪到底还是扛不住,他蜷缩在墙角,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着,每一根神经都像是要炸裂开,疼得他想要放声的哭出来,却忽然失了声,只能发出点微弱的呜咽。

像是奄奄一息的小兽,Alpha们心满意足的看着他在地上痛苦的挣扎。

宴谪无比的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他无意识的挣扎,蹭掉了脸上的镜框,借着模糊的月色,他汗泪淋漓的眉眼清秀,眉宇间透露着的痛楚别有一番滋味,不似Omega弱不禁风的柔美。

他像是柔韧的柳枝,看上去柔弱可欺,实则有股倔强的韧劲儿,让人忍不住去蹂躏。

Alpha心头跳了跳,迟疑道:“……妈的,这么摘了眼镜看,他也不算太丑。”

目光落在凌乱且被冷汗浸湿的白衬衫上,Alpha们喉结动了动,像是嗅到了肉味的饿狼。

“Omega玩了犯法,那Beta总没人管吧……既没有信息素又不能怀孕的。”

几个Alpha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各自的心思。

宴谪模糊的听见他们对话,心惊胆战的恢复了一丝意识:“……滚,你们敢碰我试试。”

宴谪甚至有些张皇失措,他没想到到这个世界了还能遇上这样的事情。

他顾不上疼痛就想逃走,身后的Alpha就按住他的脖颈把他压在地上,浓郁是信息素让他喘不过来气。

“还想跑哪里去?刚刚不是挺厉害的吗……都是你自找的!”

鼻翼间全是刺鼻到让人作呕的味道,宴谪手指扣在地上都出了血,他全身被信息素压制得疼痛无比,而这几个Alpha更是让他恶心至极!

“……滚开,滚……放手,呜呜。”巷子里传来细弱的声响被车里闭目养神的Alpha捕捉到,他猛然睁开凌厉的眼眸,整个人像是隐匿在黑暗里蓄势待发的雪豹。

“停车。”他的嗓音沙哑。

“少爷,您刚到易感期,还是先回去为好……”顶级Alpha的易感期,无论是遇到Alpha还是Omega都不是件好事。

“王叔,我让你停车。”

“那些信息素味道真是让我恶心。”

男生迈着步子进了巷子,朦胧的夜色里,他看见地上的人那片极致白皙的肩胛,应该是……Beta吧,但怎么能哭得这么可怜呢?

那几个Alpha刚扯开Beta的衣服,身后就传来一股淡淡的雪松夹杂着烈酒的气息。

雪松的冷冽与烈酒恰好的融合,矜贵中又透着点高雅的味道,必定不是普通的Alpha。

“这么恶心的味道,你们是怎么敢在我面前释放出来的。”男生冷淡的开口,在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股威压猛烈落下去。

顿时巷子里响起了Alpha的哀嚎声。

压制着宴谪的信息素终于消退下去了,他也疼得意识模糊,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在响着,宴谪听不清楚……

权闵予把地上的人抱起来,鬼使神差的,他低头嗅了嗅那白皙平坦的后脖颈:“果真是个Beta……”

连信息素也没有,却怪异的让他躁动的易感期迅速平缓下来。

权闵予抬起头,眼神里浮起点暗色。

作者有话说:

哈哈哈猜猜我们宴谪听漏了什么呢?当然是110的报警声了!

110:又是你个老六!真是晦气!

第84章 被ABO顶级Alpha觊觎

“只是个Beta……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被压制得生疼,但那几个Alpha依旧不知道悔改,眼神凶狠的看着权闵予。

顶级Alpha的存在,总是让人敬畏又嫉妒。

只是个Beta?权闵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长相不如Omega甜美精致,但是清秀寂静的模样却意外的让他在意。

虽然是顶级Alpha,可权闵予从来不与Omega接触,他无端的厌恶Omega的味道,觉得太过于甜腻,让人忍不住作呕。

而这个Beta……没有信息素的味道,可他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躁动的灵魂就平缓了下来。

很神奇,或许冥冥之中自有缘分指引他来这个巷子里面。

权闵予把人抱起来,丝毫没有把那几个Alpha放在眼里,眸光冷冽,嗓音冷淡:“Beta又怎么了,我看上了,你们就得滚远点儿。”

靠,真他妈的晦气!

“Omega玩不了,Beta也不行?专门找茬是不是!”

积压的怨气瞬间爆发,几个Alpha居然不怕死的想要和权闵予过招,很显然他们并没有真正意识到顶级Alpha的压迫感。

权闵予眼眸骤然发冷,勾了勾唇角,铺天盖地的雪松混杂着烈酒的信息素味道朝几个Alpha扑过去,如同过境的猛兽,身形凶猛,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可他怀里的宴谪却被保护得很好,眉头渐渐舒缓下来。

踏着夜色,权闵予抱着人终于从巷子里出来了,王叔急得额头全是冷汗。

等人坐进来了王叔看了看后座还昏迷的陌生面孔,他叹了口气,幸好不是Omega……

“开车吧。”

路上再没有说话,气氛有些诡异的安静,王叔专心开车,等红绿灯的间隙,他只是想通过后视镜看看车里那个Beta,却没想到瞥见了自家少爷额角暴起忍耐的青筋。

“少爷,是易感期信息素又失控了吗?”

易感期里Alpha会变得暴躁易怒,并且极度不安,需要伴侣的安抚。

而顶级Alpha的反应则更猛烈,如果一不小心信息素暴走,那后果是很严重的。

权闵予本来就快进入易感期了,加上刚刚在巷子里压制几个劣质Alpha用了些信息素,如今的信息素就有些暴走的趋势,像是滔天的洪水泻出了口子,雪松和烈酒的味道争先恐后的溢出来。

幸好车里的都是Beta,王叔也闻不到车里浓郁的信息素味道。

“……先回去。”又来了,权闵予撑着额角,感觉自己的整个意识都在被拉扯,快要被撕碎。

浑身躁动,血液都不安的沸腾起来,像是烧开的水。

车速开到最快,没几分钟就到了那栋复式小别墅。

Alpha领地意识很强,所以权闵予早早的就有了自己单独的房子,不让外人插手。

王叔看了看后座还没醒的Beta,开口道:“少爷,需要我去查他的身份,然后送回去吗?”

闻言,权闵予抬头,嗓音沙哑,眼眸带着克制的暗红色:“……不用,在我这里就好。”

王叔心底猛然震惊,要知道少爷从来不会带人来自己的别墅,更何况还是在易感期……

万一出了点儿什么意外,哪怕是Omega都承受不住,更何况只是个连信息素都没有的Beta……

王叔心惊胆战的开口,同样是Beta,他还是不能袖手旁观:“……少爷,您的易感期才刚开始……还是不要把他放在身边吧。”

Alpha的易感期持续五到七天,顶级Alpha可能更甚,在这期间Alpha都是处于极度暴躁和危险中,权闵予当然知道王叔的意思。

但是他不想。或许是占有欲作祟,易感期里Alpha的任何想法都会被无限放大。

权闵予不想让宴谪走,没有理由,所以他就不会放宴谪走。

他冷厉的看了王叔一眼,把车里的Beta抱了出来,像是猛兽占有自己的猎物似的,高大的Alpha裹着怀里的人进了完全属于自己的领地。

“……唉!”王叔懊恼的捶了捶脑袋,现在也只能希望自家少爷这次易感期不会暴走。

那个Beta,也自求多福吧。

“……哗啦啦,哗啦。”淅沥沥的水声很模糊,宴谪听得不真切,他浑身都剧痛,特别是脑袋,像是每根神经都断裂开了。

他无意识的呜咽出来,然后迷蒙的睁开眼睛:“……唔,这是哪儿?”

眼前依旧看不太清楚,但宴谪能确定这是很陌生的房间,他想起昏迷前那几个Alpha恶劣的模样,顿时脸色惨白。

几欲作呕,宴谪努力爬起来,忍着脑袋和身体的剧痛,他听见浴室里的水声,想也没想就要逃跑。

“……唔!”直接从床上滚下来,幸好地上铺着厚厚的毛毯,宴谪手脚并用的往门口爬。

而权闵予洗完冷水澡出来,正好就目睹了这一幕,身体里躁动才刚被压抑下去。

他看见床上的Beta滚落在柔软的毛毯里,细弱的闷哼出声,宽大的睡衣空荡荡的,根本遮不住什么。

清瘦的腰肢,两个小巧的腰窝,凸起的蝴蝶骨流利漂亮,皮肤苍白得晃眼,Beta跪爬着往门口去,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逃跑。

逃跑……权闵予眼神暗了暗,心底无名的升起一股暴怒,他把手里握着的毛巾扔在地上。

宴谪仍旧头昏脑涨,但是他知道这里很危险,必须赶快逃走!

眼看就到门口了,他伸出手……

“……唔!”一双冰冷的大手拽住他的脚踝,猛的把他拖了回去,宴谪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与此同时,脑袋里疯狂的想起警报声:[检测到危险人物!警告!警告!]

“……为什么要跑,嗯?”刚出浴室的Alpha浑身带着冷气,像是毒蛇吐着信子,他把宴谪拉回去,掐着Beta的下颚,硬生生的把人压在柔软的毛毯上。

Alpha……这个世界,男人是Alpha。

宴谪呆愣的看着眼前这张脸,然后眼底有些恐惧。

因为刚刚被那几个Alpha压制,现在整个人还沉浸在后怕里,所以在看到面前这个人的时候,他还是控制不住下意识的颤栗。

Beta颤抖着睫羽,脸色惨白。

权闵予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越发的烦躁,手中的力道也忍不住越来越大。

“……疼,你是谁……放开我。”宴谪终于回神,他装作不认识,疏离的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人。

权闵予却抓握住他的手腕,把人抵在地上,高挺的鼻梁贴着宴谪脸颊上的软肉,Alpha嗓音微凉沙哑,眼眸也带着不正常的暗红。

“……为什么要害怕……我刚刚救了你。”

“我叫权闵予。”

宴谪觉得面前的Alpha有些不对劲,像是……像是危险的猛兽,周身的气息暴躁又不安,却动作亲昵的紧贴着他。

很矛盾的两种情绪揉杂在一起,宴谪努力回想着,然后得出个让他心惊胆战的结论。

易感期……这个Alpha到了易感期。

宴谪后背瞬间出了层冷汗,他知道,在ABO世界里面,Alpha的易感期必须要Omega安抚,否则很难度过。

而安抚要怎么安抚,宴谪说不出口,他也害怕得要命……

所以说ABO世界太疯狂,Alpha的易感期就有五到七天,太可怕了,绝不是正常人能够接受的……

宴谪下意识退了退,警惕的看着面前的Alpha,嗓音有些颤抖:“……我,我不认识你,我要回去了。”

他的动作又激怒了Alpha。

权闵予把人拽过来,冷冽的呼吸落在宴谪脖颈处,怀里的人狠狠的打了个寒颤。

“……不回去,就待在这儿。”权闵予现在特别喜欢怀里Beta给他的感觉,他就像是找到了心仪的伴侣,易感期里满脑子都是把人藏起来,让人浑身都留下自己的味道。

这双眼睛怎么这么漂亮……愠怒的时候也好看,紧皱的眉头,清秀的眉眼。

“以后不要戴眼镜了……”权闵予想起刚刚从巷子里把人救出来的时候,地上躺着副孤零零的眼镜。

他想可能是这个Beta的,所以捡起来给他戴上。

那粗黑的镜框压在鼻梁上,瞬间就遮盖了Beta的眉眼,权闵予不喜欢,他顺从着自己的心意把眼镜摘了下去,哐嘡的轻响落在地上,镜片裂开的细纹。

“……放开,我……我只是个Beta!”宴谪被权闵予压得喘不过气,他实在是害怕易感期的Alpha忽然发狂。

他又不是Omega,对Alpha的易感期不能起到丝毫作用。

果然,Alpha听了他的话,神情冷淡了下来,就在宴谪以为权闵予会放开他的时候……

Alpha忽然掐着他的腰,把他翻了个面压在毛毯上……长且柔软的毛扫在宴谪眼睛里,生理性的泪水溢出来。

身后的Alpha却幽冷的用指尖摩挲他几乎平坦的后脖颈,然后轻按了按。

那里是Beta发育不完全的腺体,小小的一个,在Alpha的手底下显得那么的脆弱。

“……Beta怎么了,腺体很可爱啊。”

宴谪身体抖了抖,后背被冷汗浸湿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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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世界有私设,都是为剧情服务呀,宝贝们看就完事儿了!

第85章 被ABO顶级Alpha觊觎

腺体,在ABO世界里是很隐秘的存在,无论是对于Omega、Alpha还是Beta。

相较于Omega腺体的敏感脆弱,Beta的腺体就几乎平坦到肉眼可以忽略,只有指腹轻轻按压下去时,才能感受到那块小巧的软肉。

Beta的腺体发育不成熟,也不能够接受标记。

连信息素都散发不出来,却在此刻对权闵予有着异样的吸引力……

锋利的犬齿蠢蠢欲动,恨不得就这么刺破那脆弱的肌肤,然后把自己的信息素注入进去。

刚刚的冷水澡全都白洗了,易感期的躁动卷土重来,甚至比从前十九年的任何一次都要更猛烈些,几乎灼烧殆尽Alpha的理智。

而宴谪,就是那个导火索……

他被Alpha压制在厚厚的毛毯上,后脖颈的腺体被人敏感的按压着,冰冷又恐怖的触感,让人无端的害怕。

对于宴谪来说,后颈的腺体不过就是普通的软肉,哪怕被轻轻按压着,他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感受,只是那里正被Alpha觊觎……这个认知让他觉得毛骨悚然,异常的想要把腺体藏起来。

“……你别看了,Beta不能被标记……你该去找个Omega!”宴谪尝试着挣扎几下,但是Alpha的力量太强悍了。

不论是体型还是什么,宴谪都被狠狠碾压,他的五指纤瘦,皮肤苍白,被Alpha反扣着压在毛毯上,连修剪整齐的指甲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权闵予脑袋里沸腾着滔天的欲望,他听见怀里的Beta让他去找Omega……

想起那些甜腻的味道,权闵予浑身上下就开始应激的暴躁起来,他讨厌Omega,不要Omega。

“……不要Omega,为什么要找Omega?”他很生气,眼眸瞬间凝成了野兽似的竖瞳,然后暴躁的低头嗅着Beta的后颈。

高挺的鼻梁抵在软肉上,呼吸粗重,宴谪抖了抖,差点就以为Alpha要张嘴咬下来,他吓得脸色苍白。

没有别的原因,Beta原本就不能被标记,若是Alpha强行注入信息素,Beta会难以承受,很痛苦。

可以说权闵予是这些世界以来,宴谪害怕得最强烈的,或许是ABO世界里天生对于Alpha的臣服,所以宴谪觉得压迫感太强了,让他都有些呼吸不畅。

他更害怕易感期的权闵予会不管不顾的标记他,但他只是个Beta,权闵予该去找个Omega,AO天生契合。

“去找Omega吧……你易感期到了,只有Omega能安抚……”宴谪忽略掉说出这些话时心底的不舒服,他觉得自己是有洁癖的。

毕竟这个人也是唯一和他亲密过男人,虽然这个世界不再可能了,权闵予肯定会和Omega在一起,天性是不可违逆的,更何况是被欲望支配的ABO世界。

宴谪说完,压在身后的Alpha气势沉冷了下来,按理说Beta是闻不到信息素味道的,除非Alpha使用信息素压制,当信息素浓郁到一定程度,再迟钝的Beta也能发觉。

因为Beta不是失去感知信息素的能力,只是他们感知信息素的能力非常非常的迟钝。

而宴谪此刻就嗅到了那么一丝……淡薄的雪松味,他鼻尖动了动,作为Beta他几乎没有闻到过信息素,不久前在巷子里,那几个Alpha用信息素压制他,味道很难闻,但是现在这个味道……

宴谪没有发觉雪松带着酒味的后劲,他嗅了几下,脸颊就染上了红晕,他还觉得这是很清冷高雅的味道。

权闵予浑身的信息素已经如决堤洪水般泻了出来,死死的缠绕在Beta身上,只不过Beta毫无察觉而已。

他低头看着宴谪脸颊浅薄的酡红色,信息素越发不可收拾的倾泻出来,如果现在有人来别墅,肯定会被这么浓郁的信息素逼退。

因为这个味道里彰显着Alpha的独占欲,攻击性异常的强烈。

“你能闻到我信息素的味道,喜欢吗?”

权闵予发问的时候,宴谪已经有些醉酒的状态了,顶级Alpha的信息素过于浓郁,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足够让Beta头昏脑涨了。

宴谪趴在毛毯上,头脑已经不清晰了,他只能听见权闵予问他喜不喜欢这个味道。

“……喜,喜欢。”这个回答对于Alpha来说,无疑是一种变相的邀请。

权闵予脑袋里嗡的一下,再没了理智,他低头压下去,薄凉的唇瓣印在Beta的腺体上,亲吻。

犬齿已经蠢蠢欲动的伸出来……

Beta的后脖颈被舔舐得濡湿,苍白的泛着水光,身后的Alpha克制着自己的气息,却依旧胸膛起伏剧烈。

宴谪醉得眼睛迷离,却仍感受到丝丝不对劲,他无力的扭了扭身体,想从Alpha的手底逃出去。

这微不足道的挣扎权闵予没有放在眼里,他吻着那块白嫩的肌肤,眼底的暗色浓郁到化不开。

“让我标记你。”话语强势,Alpha天生让人无法拒绝,绝对的臣服。

话毕,尖利的犬齿刺破了脆弱的肌肤,淡淡的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却越发刺激了Alpha骨子里的攻击性。

好喜欢,想要把信息素注入进去……

Alpha咬着Beta脆弱的腺体,眼神疯狂,像是猛兽叼住了猎物的脖颈,将猎物彻底掌控。

“……呜呜……好疼,放开我……放开我!”宴谪觉得很疼,而且是很陌生的疼,他不可控制的低泣出来,眼泪瞬间就打湿了柔软的毛毯,发丝黏在额头上,凌乱又可怜。

权闵予才刚刺破Beta腺体的肌肤,他听见那微弱的哭声,僵着身体愣了愣。

他哭了……说很疼。

“……放开我,放开我。”宴谪语无伦次的说着什么,手指胡乱的在毛毯上抓着,像是在寻找救命的稻草。

脸上那点儿醉酒的酡红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和苍白。

压在宴谪身上的重量忽然消失,后颈处也被松开,浴室门砰的一下关上,房间里陷入了寂静。

地上的Beta无意识的捂着后颈的腺体,蜷缩在床脚瑟瑟发抖,却依旧被浓郁至极的雪松烈酒味道包裹着。

宴谪是在第二天中午醒过来的,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后脖颈上细小的伤口,只觉得后怕。

如果当时权闵予没有放开他,他都不敢想后果。

权闵予依旧在浴室里没有出来,房门锁死了,窗户也打不开,他逃不出去。

宴谪蜷缩在角落里,警惕的盯着浴室门口。

可是又过去了半天,里面的人依旧没有反应,此时宴谪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饭了。

Beta的身体素质各方面都比较普通,经过这么久,宴谪已经饿得有些低血糖了,他必须吃点东西……

外面天都黑了,宴谪实在忍不了了,他小心的挪到浴室门口,尝试的敲了敲门:“……我很久没有吃饭了,很饿,你能让我走吗?”

没有回应。

宴谪真的已经开始难受了,浑身发着虚汗,他把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面,想着自己可能要饿死在这里了。

几分钟后,浴室门打开了。

权闵予头发滴着水,眼眸跟昨天相比更加的可怕,浓郁暗红,像是痛苦至极的困兽。

他走近宴谪,然后把人从地面上抱起来,宴谪下意识的挣扎:“……你干什么?”

权闵予把他按在自己怀里,然后打开门,带着人下了楼。

别墅里没什么人气,权闵予从冰箱里拿出来三明治和牛奶,拿微波炉叮一下,宴谪真的很饿,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吃了。

权闵予把人抱在怀里,手里拿着三明治往宴谪嘴边送,宴谪想要接过去自己吃,但是权闵予不肯松手,暗沉的眼眸看得人后颈发麻。

宴谪就着他的手开始咬,先吃饱再说……吃完了一个三明治,又被喂了杯热牛奶。

怀里的Beta吃相很乖,像是松鼠,咀嚼声很微弱,唇肉沾着乳白的奶渍,权闵予的目光移开,又落在Beta后颈上,哪里多了两个细小的伤口。

“……吃饱了?”声音哑得不行,宴谪听了耳尖发麻,他觉得权闵予是生病了,毕竟泡了一晚上。

宴谪不回答,权闵予就伸手摸了摸那平坦的小腹,微凉的触感让宴谪瞬间蜷缩起来,瞪着眼睛看面前的Alpha。

吃饱了之后权闵予也没有为难宴谪,被人抱在怀里睡,宴谪害怕又激怒他,于是安静的没有动作。

他只希望能找机会从这里出去,他已经一天没有去上课了,或许会有人发现吧。

“……嗡嗡嗡。”

“什么事?”

王叔听着自家少爷低哑的声音,后背发凉,他斟酌着开口:“……少爷,您的易感期已经过去三天了,那个Beta……”

权闵予皱了皱眉,已经三天了吗?

他抬眸看见了蜷缩在被窝里的Beta,还沉沉的睡着,像是被猛兽藏匿在巢穴里的宝贝,浑身上下都被雪松气味包裹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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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被ABO顶级Alpha觊觎

夜色沉凉,Alpha的身影倒映在落地窗前,嗓音暗哑:“他没事……送几只抑制剂过来。”

王叔顿时一惊,说道:“少爷,别墅里不是已经准备了很多吗?”

权闵予声音冷淡得没有起伏,不带丝毫情绪:“……用完了,再送几只过来。”

如果不是别墅里备的抑制剂够多,床上的Beta还能这么安然无恙的睡着吗?

“少爷,抑制剂用多了对身体损害很大,您……要不然给您找个Omega吧,这也是夫人的意思。”

权闵予已经成年了,早已经可以合法拥有Omega了,总不可能易感期了还和个低贱的Beta鬼混。

这是权闵予母亲的原话,虽然是个Omega,手段却不容小觑,哪怕丈夫早亡,也拉扯着公司和Alpha儿子长大。

不过这只是外人的看法。

权闵予听了王叔的话,气场就阴沉下来,语气冷厉:“让她少管我的事情,我不说,不代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