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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十分的诚恳,没有说一句过多的话。

符稔其实听到符逡说的话,内心有些忐忑也有些复杂。

自己喜欢了三四年的白月光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还质问他是不是爱上其他人了。

多少内心挣扎有些酸楚。

“许林?”符稔的声音都不自觉的发颤。

他将抱在怀中的原厌递交给了符逡,便走到许林的面前。

一旁的记者都在窃窃私语。

“原厌也没有多大的魅力嘛!这不是初恋一回来就给抛弃了。”

“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就是靠那狐狸骚劲勾引人的。”

珏听着这些话,有些恼怒,却被符逡拦下。

“我觉得我哥他自有自己的想法。”

符逡单手抱着裹着大衣的原厌,一手勾着珏的手就离开,三人走到地下车库等待着符稔回来。

……

“许林你怎么回来了?”符稔看着全副武装的许林有些无语,你又不是什么大明星,这样搞生怕别人能认出你一样。“怎么在国外呆的不好,你的丈夫不够爱你吗?”

许林能听出符稔对他的生疏感。

丈夫二字让许林打了一个寒颤。

“符稔求求你帮帮我,我丈夫,不不对那个男人他家暴我。”

说着许林就掀开自己的鸭舌帽,摘下口罩,一遍撩起自己的袖子,一遍解开自己的衣服。

大大小小的伤痕,遍布的烟灰印,让符稔一愣。

“家暴你了?”符稔的内心有些动荡,更多的是可怜。“我会给你找到好的律师让你们离婚,顺便让你得到相应的赔偿,我看你很喜欢你丈夫的那家公司,作为我不慎让你们搭线的补偿那家公司我会为你留百分之二的股份。”

许林对这个回答有些不满意,掐着自己的手,眼泪就流了出来。

“符稔,你怎么对我那么冷淡了?”

一只手搭在符逡的手肘上,眼泪花花的留在他的衣服上。

符稔有些嫌弃的抽出手,拍拍自己的衣服,要不是只有一件了,他就想脱了丢掉了。

“许先生,我已经有妻子了,请保持距离。”

许林害怕符稔走,一把抓住他的手,抱着他的身子,垫脚亲了上去。

原厌披着单薄的春季大衣里面是件符逡的白色T恤衫,光着脚站在符稔的身后看到了这一幕。

许林看见原厌像是看到了好彩头一样,得意的的朝着他笑。

符逡的声音让符稔更加厌恶面前的人。

“厌厌。”

原厌跑走了。

吃瓜,看我前胸干嘛

符稔和符逡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原厌。

珏的眼神里都带着厌恶,对许林的厌恶,对符稔的厌恶。

找了八个小时无果。

幽暗的黑夜转为了初生的清晨。

阳光斜照在树木缝之间,像是为树披上了头纱。

珏看着这刺眼的光芒,他痛恨不能与初恋断绝关系的符稔,他不知道他们之间讲了什么,那个吻却刺进了他的心里。

他看见原厌惊慌失措的样子,就止不住的心疼。

珏看着一旁的符稔止不住的怒火从生,扯着符稔的领子就想一拳打下去,可是他不能。

派出去的保镖都没有找到原厌的踪迹。

他们都开始焦虑,开始着急。

许林像是白痴一样凑到符氏两兄弟的面前。

“稔哥哥,别那么焦急好嘛?会找到人的。”温切的声音令符稔作呕。

现在原厌还不知道在哪。

符稔的一记白眼,招了招手让保镖把许林拖走了。

“之后见到这位许先生,请让他离我十米远。”他拍拍袖子,就像是上面沾染上了病毒一样。

珏看着符逡的态度还是不相信他,“呦呦,装给谁看呢?哥哥可不在这。送走了小情人就像是我会通风报信一样。”

符逡拉拉珏的衣角,让他少说点话。

虽然他也很讨厌符稔的做法,先单独和人一起,然后还给厌宝看见了他和白月光接吻。

这种事情简直是出轨。

太过分了。

原厌看着争吵的三人只觉得无趣,自己现在处在的地方三人都看不见,但是也不是很难找,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小孩子过家家,聒噪。”原厌打开自己的手机,看着围脖上的私信已经沦陷。

公司给他的人设是乖巧小哥哥,他偏不按照这个人设走。

在三人吵架斗嘴时。

他们的特别关注发布了一条新的围脖帖子。

小孩斗嘴,吵。

简单的五个字搭配上那张绝美的照片,这一夜勾走了不少人的魂。

他依靠在沙发上,看视角像是第三人的视角拍摄。

半垂下的头发披散在肩上,微微漏出的一抹细腰。

很白,也很劲爆。

仔细去看其实能发现他就穿了一件短T。

若隐若现的锁骨。

鱼盐番  发丝的塌陷。

腰间的梅花显露在空气中。

釉色的唇瓣叼着装有红酒的高脚杯。

他好似睡着了,又像是醉了,微眯着眸子,熏红着脸。

符逡看着原厌发布的照片下,一群人叫唤着老婆。

他还清楚的知道这群人是谁。

都是他——符逡的大粉。

two hours-符逡:别瞎喊老婆,那是我的爱人,谢谢。

他发完新的帖,就发现下面的粉丝开始嚷嚷。

【咱们逡哥哥那么护嫂子?】

【逡崽崽长大了呀。】

符逡不是很想看到自己的评论区。

珏看着那张照片立马保存下来放在了自己的私密文件里面。

在原厌的帖子下面回了一句:哥哥别这样,我会吃醋的。

原厌喝的酒有点上头,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看到有人管自己的举动,他不开心的鼓起腮帮子。

点开了某视频号。

标题大大的打着:哥哥才不要你管我。

有些人觉得新奇进去看看。

一只喝醉酒的奶猫子坐在镜头面前。

【原厌怎么开直播了?】

【老婆,老婆】

大面积席卷来的老婆吓得原厌一哆嗦。

“我……我才不是你们老婆……”原厌双手环抱自己,表示自己很严肃也很生气。“谁教你们的可以乱喊其他人老婆,和符逡一个德性,我不喜欢。”

讲到了符逡他就想起来符稔,就想到了许林嘚瑟的样子。

这简直就是挑衅他。

“符稔是个坏蛋,你知道嘛!他……他……他做什么来着的。”原厌看着天花板醉醺醺的摇晃身子,坐在地上都有些重心不稳。“对了。”

原厌一手握拳拍向自己的另一只手心。

“他很坏,你知道嘛?他居然在我面前和他之前喜欢……喜欢的……”说着说着他的眼泪就不停地往外窜。

抹了一次又一次也抹不干。

弹幕上一串特别闪耀的文字吸引了原厌的注意。

五彩斑斓的彩虹弹屏写满了对不起。

“你干嘛说对不起,你又不是坏蛋。”

【我是符稔,我没有和他接吻的。】

原厌已经被许林害得气头上了,根本不看符稔的解释。

他在想自己和符稔相处了那么久,都不见的他有点好感浮动,怎么到许林的面前就直接和人亲上了。

显然他是忘记了符稔的初吻早就先给自己了。

原厌捂住了脸,不想看弹幕上那五颜六色的文字有点壕无人性的闪眼。

【我真的没有厌厌,那个是假的,我怎么可能放弃你去亲一个长得没你好看的人呢?】

符稔现在怎么解释原厌都不肯看。

符逡给他了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

珏看着他发的一句句对不起,憋着笑,内心已经开了花。

原来你也有这天呀!

弹幕上刷着:

【许林:你礼貌吗?】

【礼貌:你许林吗?】

【我是纯许林,这个很路人。】

原厌给那一声声的穿云箭的声音吸引了,看着发射出去的烟花在屏幕上绽放。

穿云箭的特效也闪瞎他的眼睛。

这就是富豪吗?

他借着半张开的指缝,看着特效的满屏,意识到了事情不对。

“不用打赏了,那个水母的老攻?不用打赏了。”

原厌喊着老攻两个字的时候,脸瞬间爆红。

符稔听着这句话,内心都在放风筝。

珏和符逡到吃了醋争先恐后的冲榜。

这一播成了这个平台最热闹的时候,原厌的直播间之间成了全平台打赏最多的新星。

“你们停停。”

原厌的话刚说出去,三人就没了动静。

“我现在在家,你们回来吧!”

原厌趴在手机的面前,点开了手机里面的钢琴块,就开始玩了起来。

完全忘记了自己还在直播。

自己的内里都给直播间的人看了个干净。

【老婆的手指头都粉粉的】

【这样好像老婆在抚摸我】

【你们都忘记了吗?原厌给破猪血的事情,一看就是小狐狸精。】

【你凭什么说我老婆,没他优秀就眼红。】

【骚狐狸把你们迷的团团转喽】

【丑死了他长得。】

讲到这句话的时候有些人就坐不住了。

【你在说什么呀!他长得脸,你能比?他有本事你没有,一张口就知道乱巴巴。】

原厌的小夜曲没能通关,就看起了直播间里面的观众吵架。

他从一旁的小推车里面抽出一包薯片,又起身去冰箱里拿雪碧。

咔嚓一声。

他看吵架看入迷了,雪碧溢出来了。

【老婆你雪碧。】

“咩?”他有些纳闷怎么不吵了,看到了雪碧他低头一看,衣服湿了,但是没有关系他闷了一口雪碧。“继续呀!”

观众们看着他浸湿的那一块,都纷纷堵住了嘴。

我死后再找一个吧

若隐若现的皮肤。

很白,白的想让人一口咬上去。

他们现在就很想拉着他,让他含着东西入眠。

三人看着房间的布局,认定了原厌现在呆的地方——符稔兄弟的家。

他们关注着直播间的动静,原厌将手机抛掷在沙发上,哼着歌又前往了酒柜前拿出了一瓶酒。

他将手机立了起来,红色微微熏染眼尾。

方才的雪碧他喝了一半倒了一半现在很口渴。

本就因为喝多了脑子不清楚。

用牙咬开酒瓶上的软木塞,眼睛眯成缝笑嘻嘻的对着直播间内的观众说:“看我龙吸水。”

摇了摇酒瓶,就对着瓶口吹。

囫囵吞下几口就被呛着了。

“咳咳……”大声的咳嗽,手中的酒瓶也一颤一颤。

刚才没吞咽下的红酒被原厌的身体和衣服喝了个干净。

整个人熏红的不成样子。

“没……没成功……”眼泪在眼眶打转,衣服也因为湿透了令他打了个寒颤。“我果然是个废物……都……都没人……喜欢我……”

他的眼泪还是流了出来。

等到符逡他们回到家的时候,屋子没有一盏灯是亮着的。

原厌的直播间依旧挂着,里面很黑只能听到细微的呼吸声。

【看来老婆睡了】

【老婆你是不是忘记了你衣服是湿的会感冒的】

【符逡你倒是赶紧到家啊!】

【符稔你这个好东西,怎么那么欺负我老婆】

【那个弟弟我支持你,好家伙是什么符稔,怎么忘不了前任还欺骗我老婆】

符稔看着身边两人的眼神也变了,他也是百口难辩。

只能沉默。

符逡和珏在一旁说着悄悄话,就是不告诉符稔。

他只能看见他的弟弟和另一个合作伙伴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原厌在脑海里面和系统沟通。

“下次给我安排一个刺激一点的位面呗,别让我演什么小蠢蛋了,这个游戏崩坏了我就瞎玩了。”原厌围着大方块绕圈圈,嘴巴说的很快,系统没有一点可以插嘴的余地。“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如果不是我说的条件,我亲自杀了你。”

系统只想逃,它双手合十,抱拳看着脑海里面的空白天花板。

大人你来救救我吧!

系统一刻也不想和原厌待在一起了,可是它又要听那位大人的话。

原厌冷笑一声,系统还要托付与那个管理员,明明是个游戏界面的带管,可是他就是喜欢上了这个带管。

他觉得自己也有点恋爱脑。

“喂,祂有没有和你说一些我的什么?”原厌还是奢望。

【没有,不过……】看了一眼原厌,看他有些期待的样子其实有些不忍,至少是自己陪了三年的家伙。

“说了什么嘛,告诉我好不好?”

【说你很蠢】像个傻子,每次勾勾手就能乖乖听话。

后面的话,系统还是没有说出口,自己先前怎么捉弄他都是自己的想法,可是这句话不是它说的。

它没有办法说出口,因为它可是个有良心的系统。

【你真的很纯】大人在利用你,你却不知道。【我为之前帮助那个高利贷的油胖子一起欺负你感到抱歉,但是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样做的。】

“没事啊,那样子真的很有趣哦!”原厌的食指贴在系统的唇瓣上。

不得不承认原厌的确很有魅力。

这是系统无法否认的。

咔嚓一声……

门缓缓的打开,一个小团子抱着一件风衣躺在地上。

脸上挂着泪痕。

直播间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纷纷刷起:

【老婆醒醒,有人偷溜进家了】

【老婆老婆,有人进你家了】

原厌被手机震动的声音吵醒,用手揉了揉自己眼睛,第一件事情就是拿起手机看看是谁打赏的。

“谢谢爱你的小老公打赏的大礼包,两个。”

当他看着自己的人气不断上升偷呵呵的笑时,身后就有人捂着他的眼睛让他看不见。

“符稔,符逡还是珏?”

身后的人没有回他,这让原厌有些紧张。

都不是,那这是偷摸着进我家的,可是谁知道我家的密码呢?

“保安大哥?”原厌有些怀疑的猜测。

他不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否准确,如果猜错了呢?

身后的人将胯往前推了推,贴在原厌的后背,直播间内没有照出他的脸。

符稔在外面开锁,显然是看到了直播间的内容。

“草,门反锁了。”

“想办法啊!”

外面的声音很杂乱,原厌的内心实则在狂喜。

刺激的内容上线了。

捂在眼睛上的手松开了,原厌眼角的泪让他看起来可怜了几分。

“是你!”原厌有些不可思议,这家伙怎么来了。

“怎么不可以是我?”男人的声音在直播间里是变了声的,原厌看着他多少有些为难。

爱和不爱之间摇晃不定。

“我不喜欢这样,绑太紧了。”原厌的手腕被红绳勒出了印子。

他心想如果自己在这人面前哭了,他会不会心疼自己。

他就那么撒着娇,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面前的人还是无动于衷。

这是梦?

不这是真相,那个男人从没爱过自己,他应该是要明白的,可是原厌想争取一次机会,一个名额。

但争取了六年了,这就是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吧!

“你哭起来让我很恶心。”

原厌听到这话眼中没了光。

心魂像是被勾走了一般。

“你知道吗?原厌,我其实很讨厌你,为什么你哭一哭就能得到主管理的爱呢?”

珏时刻关注着监控里的一切动向。

他没听见里面的声音,但是看见了男人凑原厌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原厌就崩溃了。

男人转过头,监控系统就断线了。

这门意外的难开,就像有什么东西不让他们开门。

“好孩子,你应该知道你现在需要做的是什么?”男人的声音像是指令又像是开关。

他手中凭空出现了一碗汤药,逼迫原厌吞入,等待他完全喝下。

他才消失在这个房间里,屋外的人也冲进了房内。

四人面面相觑的时候,符逡付完钱就让开锁师傅走了。

“厌厌你没事吧!”

原厌笑了笑说了一声:“没事。”

可这无精打采的样子又不想是没事。

他走进了卧室,拿出了一套衣服便进入浴室,想起来那个男人说的话他就感到很无力。

主管理,祂的心中就只有主管理。

原厌认为自己累了,他不想在追逐那个人了。

他为自己的腰间绣上了新的梅花,新生的血液流向地面,划过大腿。

七十二朵梅花,三百六十片花瓣。

原厌将自己打理好就躺在床上睡去了。

其他几人在外面看着他入睡,也相继睡着。

半夜原厌睁开了眼,像是行尸走肉一般,缓缓靠近三人的房间。

原厌为三人都注入了麻醉药。

僵硬的身子,原厌拖着他们行走。

三人的身体都已经麻木了,意识却又很清醒。

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原厌朝着他们勾人一笑。

如同深海的妖姬,雪地的白狐。

……(我感觉这段出不来)

喃喃自语的少年痴迷的躺在泥泞的地板上哭泣。

雪化了语阎′,春到了。

清晨的一缕阳光照进屋子。

等他们再次睁眼时,椅子排成了一个圈,他们被捆绑在椅子上。

中间站着的是原厌。

手里举着小刀笑着看着他们。

“你们醒了?”说话间又哭了,嘴角上扬眼泪却又不止。

原厌凑上前第一个亲吻的是珏的额头。

“我记得你之前亲的是我的脸,不过没关系,都是一样的。”

原厌边说着话,手腕处边留着血。

“符稔你是最过分的,不过我会记住你的,在梦里或者在我死后。”

“符逡还是谢谢你这个普信小孩啦!”

三道痕,三道长长的血痕。

直播间内的人也看到了这一幕,他的伤口还在渗血却笑着和人告别。

“我觉得我疯了。”

这句话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也许是他们,但系统认为是它说的。

【可能大家都疯了】

从耳后划到颈部。

飞溅的水花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滚烫的生命最终尘埃落定。

【游戏通关】

“谢谢你们对我的肯定,不要……哭……”请好好的生活。

地下恋情·番外

原厌走的第二年,三人处在一中尴尬的环境。

他们想念着原厌却又不敢给人发现,因为原厌的存在太过特别。

曾经三人都想过和原厌在同一个礼堂结婚,再到生活。

可是他在他们的面前自刎了 以直播的形式死在所有人面前。

他们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人们也不愿意。

直到他们看见了原厌的手机,一个个密密麻麻的骚扰电话,一条条短信,他却像是个没事人一般,静静地看着一条条道歉。

【死狐狸精,勾走了我老公,你现在开心了?】

很抱歉女士,但是他们是我的爱人,我爱他们,所以我不能让给你,现在是以后也是。

【贱种你看看我呀!我知道你有那老公,他们长得帅,我觉得我也不差。你什么时候在街上站站,然后求我摸摸你呀!就突然抱进去。】

先生,请保持距离,我结婚了。

【原厌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让我喜欢的人公布恋情。】

抱歉,真的很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真的很对不起,让你们失望了。

即使这样原厌也没能阻止这群人,从公布恋情开始他就已经逃不开了。

每个人都在骂他讲着他的不好,没有人愿意护着他。

他们曾经还责怪他,怪他一惊一颤,怪他胆小如鼠。

……

“原厌。”符逡看着原厌在躲着他,他有些不悦,走上前就拉着他的手扯着他走。

原厌很害怕,垂着头时不时打量四周。

符逡认为他小题大做,怎么会有人监视着他。

原厌只是讪讪的笑,任由符逡扯着他。

即使他的手腕很疼,腕表压着很疼。

他们进入一家酒店,符稔在里面订好了包间。

原厌觉得陌生,那种监视感一点也没有少。

他的背后发凉,一直传到头顶。

他觉得自己的眼睛废了,他看不见人,看不见路。

他认为耳朵失聪了,他听不见有人喊他。

他的神经达到了极度的压迫,他开始害怕,他感到不安。

面前三人模糊的身影在他的面前晃荡,他好像看见了一团黑影。

却又不像是黑影,是人——监视他的人,他恐惧这一切。

刚从黑暗的房间中放出多少对屋子外的世界感到害怕。

明明没有多久,原厌却觉得度日如年。

他恐惧外面的世界。

服务员端着盘子将菜单递给原厌,他有些害怕的挺直了背,看着身边的人他都认为这家伙在吐着蛇信告诉他——他就该死。

原厌连忙推开身边的人。

那位小姐坐在地上一脸茫然。

原厌知道他出现幻觉了。

他开始恐惧所有的人。

珏能感受出他的害怕,可是他没有心,他无法理解原厌为什么害怕。

他只是认为哥哥有些大惊小怪。

原厌认为这是阴影,他恐惧活在世界上。

他惊慌失措的拿起一旁的外套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逃出包间。

没有人追他。

他们都认为他小题大做。

莫名其妙。

原厌看着人山人海的街道,他的胃开始翻腾。

人都是人,密密麻麻的都是人。

他的手不自觉的抽搐。

他想逃离这里,却被一团人围在了中间。

是什么原因呢?

他的帽子掉了,他的口罩没了。

他就像是个果体的人体模特不知羞耻的站在街道任人观赏。

人流量很密集,每个来往的人都会看着他。

有些符逡的私生粉丝也认出了他。

原厌想逃。

手腕却被人拽着,拽到小巷子里。

他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很像实验室中的小鼠。

没人。

没有人能救他。

拳拳相交,他无法动弹。

他只能护着自己的头,等待那群人打完他就走。

漆黑的巷子里传出几声狗吠。

他的腿软的无法动弹。

等着时间。

从正午到黄昏,他扶着墙从小巷子里面走出。

此刻他很像是站街的小姐,从巷子爬出双腿发软。

他缓缓抬着沉重的脚走着。

走到了江边看着平静的江水。

如果能死他希望是跳江,让冰冷的江水卷入他的口腔,进入他的肺里直到贯穿整个身体。

昏暗的路灯为他照亮了前方的路,他脸上的伤口像是为他的洗礼。

为什么脸上也有伤了。

他明明记得自己把脸遮住了。

也许是因为他们扯着他的头发。

原厌打开了家门,里面毫无生气。

清清冷冷没有人。

“我,回来了。”

他们都在忙,忙碌自己的事情。

原厌从茶几下掏出医药包,简单的处理了一番,就打困睡去了。

早晨醒来,一如既往的昏暗房子。

脚链。

他们还真不想放过我呀!

原厌看着那扇铁门,他笑了笑看着手机里的内容淡淡的感叹了一句:“真不容易,娱乐圈真麻烦。”

“哥,明天就是我们的订婚宴会了,你开心吗?”珏用手指去扣原厌的项圈,上面的皮扣子正好漏出他的喉结。“你开心吗?”

“也许我是开心的吧!”原厌躲开了珏的手,这个动作让珏有些失落。

更多的气愤。

他是个鬼物,本就没有感情,一双大手掐住了原厌的脖子。

“哥我说了,别躲我。”

原厌给掐的窒息,眼泪由于缺氧而被逼出,他用手拍打珏的手臂。

无济于事。

这一切都是白费功夫。

原厌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血腥味传出让珏不自觉的凑近他的唇。

粗暴的吻吞噬原厌的神魂。

脖子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唇瓣被珏啃咬,血液不断的流入口中。

贪婪……

原厌将要失去神智的时候,珏又放开了他。

他大口的喘息,想让空气在他的身体里呆的更久一些。

“珏,我疼。”原厌唇瓣上的软肉被珏咬的残破不堪。

珏的嘴角还残留这口水。

“恩,我知道你疼。”

原厌的脖子上有道很深的红痕,那是珏掐出来的。

他还在欣赏自己的成果时,才发现原厌的手腕处已经破了一道口子。

血液顺着指尖滴落在地面上。

雪白的床单都沾上了血。

一朵朵血花在地面飞溅开来。

“珏……我疼……”

他的手是什么时候破的?

珏看着那流动的血液,他的眼睛一红,在什么时候。

他想了想也许在挣扎的时候。

审判长摘个口罩

原厌觉得自己该死,却又不舍得爱他的人。

雪白的手背上淅淅沥沥的血下个不停。

他开始恐惧这一切。

脸色慢慢惨白,珏哭的像个孩子。

“不哭了,我的乖乖,咱不哭了。”原厌的意识逐渐模糊,等到符稔来的时候,他已经休克。

家庭医生赶来,救护车的到来,这是他被软禁第一次出那个狭窄的房间。

他恢复身子的一段时间,他浑浑噩噩的睡了一周。

珏和符氏兄弟的关系更近了一步。

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拥吻,当着原厌的面互相自助。

“你们扰我。”原厌的性子慢慢的也静了下来,不管怎么样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那场宴会是他的崩溃点。

“我不想去。”

他明明说过自己不愿意,可是没有人会选择听他的话。

他开始发呆,终日看着那扇窗,分明那扇窗看不见什么。

等他睡着,三人将他抱出房间。

他醒来时又是茫然。

那场宴会就留下他一人,符逡和珏走了,符稔有了些事情。

舆论的压迫,记者的无良报道。

那盆红灿灿的热汤,在他的面前散开了花。

血水泼倒他的身上。

原厌崩溃了,却又没有崩溃。

他想明白了一件事情,在哪都不会有人爱他。

他死后人们为他悼哀,却没有人承认他们的恶举。

三人像是失去了什么,终日苦作乐。

“珏,做吗?”符稔看着珏,他的内心十分的挣扎,他的身体在叫嚣却又想念原厌的味道。

“没心思,哥哥最后还是走了。”珏把自己紧紧的抱住,头垂下贴在自己的膝盖上。

这是愧疚,也是思念。

符稔捏着珏的下巴,一个温柔的吻落在另一人的唇瓣上,舌头舔吮薄唇。

珏陷入了这场细腻的柔和。

他们之间翻云覆雨。

符逡见了,也笑了笑。

原厌不在的日子,他们痛苦着却也享受着。

许林的再次出现毫无疑问是个替品。

“许林,我不是说了吗,不可以逃。”符逡拉着链子一点点将他拖拽回地窖。

原厌曾经戴过穿过的饰品和衣物原封不动的套弄在许林的身上。

男人在他的面前嘲讽他,刺激他。

他想死却又死不掉。

许林从没有想过和心心念念的男人在一起了却生不如死。

他想过撞死在地窖的墙面上。

像是豆腐撞墙一般,支离破碎。

可是不行,不能。

没有人愿意帮助他。

他长得有五分像原厌,他是替身——原厌的替身。

他的精神逐渐崩塌,脑子里涌现着原厌的脸。

“你欠我的,你欠我的,原厌为什么,和我说为什么他们这样对我。”许林的手掐在自己的颈部,他认不出自己是谁,只能凭着感觉去掐人。

面色都惨白了,嘴都青紫了起来。

许林最后逃了,逃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被厚土淹没。

他们再也找不到了替代,将藏在地窖里的玻璃器皿,里面是一个蜷缩在一起的男孩。

无忧无虑的闭着眸子入眠。

福尔马林的气味布满整个房间。

他痴迷的看着里面的男孩,一声声唤着原厌。

原厌此时窝在空间里,连打了几个喷嚏。

谁在想着我?

【宿主大大要进入下一个世界了你紧张吗?全程高能,全局满足你的需求。】系统贱兮兮的声音刺的原厌脑子疼。

原厌向前走了几步,他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不同的环境,出众的外貌。

板寸头看上去就不老实,却意外的能看出男人的青雉。

你是一个三无的坏混混,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打麻将抽抽烟,你也想过当个好孩子。可是老天爷不让啊!

意外得到横财机会前去一试,谁知道是当人的替罪羊,原主还没进狱就吓得抽搐休克死掉了,你很好的接收到了这个世界。

游戏通关条件活到出狱。

原厌笑了笑这不是妥妥能活着嘛!

直到系统贱贱的看着他。

【宿主,你没来之前我已经帮你把狱里面所有人都得罪了一遍,不用感谢我,虽然我知道你很开心。】

原厌捏着一旁的铁栅栏气愤的捏了捏,然后铁棍缩成了一团,警报也滴答滴答的喊个不停。

“谁又破坏了安保系统?”狱警长穿着黑色制服,嘴上戴着黑色口罩。

没有人能接近他看见他的长相。

原厌看着面前歪歪扭扭的铁棍子,报警器死死的嵌入铁中。

狱警长听着警报声吹着口哨一点点的朝着原厌移动。

原厌有些为难的看着报警器,心里默默地为自己祈祷:千万不要来人告他呀!

狱警长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用警棍轻轻拍他的肩。

另一只手压在原厌的头上,似笑非笑的说着:“又是你……新人。”

原厌吓得一哆嗦,嘴巴都在打颤。

“对,对不起。”

兴许是前几个世界小乖乖演的次数太多了,这眼泪说出就出,还掌控的很好一点都没有漏泄的地方。

当狱警长看着他的眼泪脑中有股冲动想把他抹去时。

原厌在心里和宿主聊起来狱警长的角色卡。

“这狱警长长什么样呀,人家信息给我一点,我有点喜欢他。”

【狱警长名字叫秦安,双……双性?】系统有些不确定的又看了看,这控制面板清清楚楚的写着秦安双性。

它扭头去看原厌,他的嘴角上挂着笑。

系统看着这笑就明白了,这小秦安不保了。

原厌细细的品品双性二字。

在身下哭,为自己怀个孩子一定很可爱。

等到原厌想要抱住面前的人时,他发现了一个问题,自己的身高比秦安矮。

他嘴上念叨着:我是矮攻,我是矮攻……

却没去瞧秦安的神色。

秦安其实有些不敢个面前这个眼泛爱心的人站在一起。

他怕自己如果因为脸喜欢上原厌了,被他奇怪的身体异能搞大了肚子怎么办。

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一向独特的身体异能,有些人是吃方便面永远都会感觉吃到了山珍海味,有些人是永远不怕渴,而原厌则是个奇葩,他的异能是做了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会让另一个人大肚子。

秦安对这个很头疼,原厌的长相他真的很吃。

他自己就是个颜控,虽然原厌更适合长发,可板寸更加的有一种英气。

秦安的异能还没人知道,他的长相也是。

“狱警长,口罩摘下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