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omega珍贵的初露流在了希希身上…
赫仑被这一声磁性的声音整得大脑宕机了,不管是声音出现的时机,还是话里的内容,都像被拉响的警报,充斥着危险的红色感叹号。
希希怎么会先自己醒过来?!一年下来自己的生物钟已经定格在非常合适稳妥的时间点了,那个时间点的鲁希往往都是沉沉睡着。
但却似乎因为脑袋疼痛的后遗症,他会把眉头绷得很紧,英俊的五官也挤得狰狞,他起初陪他整夜后,看那可怜的模子总会不自觉得像夜晚那样亲吻他的额头给他说好听话,久而久之,鲁希好像记住了他声音的暗示。
只要他摸着他的头,亲他一下,再哄他一句,他的希希便会缓缓舒展眉头,再多睡上一个小时才会醒来。
醒来后的精气神也越来越好!
可现在…怎么会出现他吻过他后,对方直接醒来的场面!
而且,他叫他什么…血奴…
赫仑的眼前在不知不觉中彻底清明,鲁希近在咫尺的俊朗笑颜摄人心魄。
鲁希: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鲁希:明明,我都把你的身子暖热了呢。
赫仑的身体微微挣动,他发现自己现在竟躺在鲁希的怀里,鲁希的一条长腿还抵在他两腿之间。
这时,鲁希的手从他下巴挪开,缓缓伸到被窝里,轻轻动着腿,膝盖在赫仑柔软的大腿轻蹭,手一路滑到细嫩的腰窝。
手指危险的在赫仑尾巴骨处打圈圈,他故意轻碰了下那从人身体里窜出的不明物体,没想到却引得赫仑的身子一阵战栗。
小矮脚顶着小腹往他身上挤,双腿还像在求索什么般紧紧夹住了他的腿。
鲁希一阵惊喜。
鲁希:哈…父亲的尾巴,好敏感啊,我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而已…
赫仑此时已经紧紧闭上了眼睛,尾巴…尾巴,他的尾巴怎么会碰希希的手?希希这话,是知道了?
他好像突然想起来了之前的事情,希希生气了,他来到他门口敲门求他,可是他好饿,饿的腿脚发软,然后…
他是晕过去了吗?!还倒在了希希门口!所以希希他都看到了!
怎,怎么办,他会死吗?
赫仑想遍了他被鲁希弄死的场景,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得往鲁希的身上贴,双手还不可遏制得环住鲁希的脖子,小腹内渐渐燃起了不该的反应。
他不想持续作死的行为,但…他是被动的,因为有一只手不停得碰他的尾巴。
他的眼角挤出晶莹的泪水,喘着粗气哼哧道。
赫仑·雷纳德:不,不要…别,别摸了好不好…
他越是急喘着求鲁希,鲁希却越是放肆,摸得赫仑开始忍不住扭腰。
赫仑·雷纳德:希希…求你了,别,别摸了,我…我好难受,尾巴,不可以乱摸…我,我会发情的……
鲁希:呵,真是浪荡的小血妖,在教皇面前死都不怕得想着发情。
鲁希无情嗤笑血妖omega的毫无定力,只是把玩了几下尾巴就这么受不住了。
他虽说得看不起血妖像畜生般的举动,但是他捋动那柔软尾巴的手并没停止。
在赫仑忍不住的一声猛哼中,他同时没控制住得手掌一紧,竟扯了下血妖的尾巴。
怀里的人似乎又痛又爽的猛得战栗了下后,便喘着粗气面颊潮红的软在了自己的怀里,像滩收不住的水。
那夹住自己一条腿的双腿间,一阵湿润…
鲁希懵逼了,他像是触电般松了恶趣味玩弄赫仑尾巴的手。
猛然间抽出腿掀开被子。
小矮脚的屁股下面一小滩阴潮,而他的腿上也有同样的液体。
他摸了摸,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啪嗒,脑子?里的一跟弦断掉了。
他满脑子都被一股致命的芬芳荼毒着,他不知道自己泡在那馥郁的香气里沉醉了多久,醉到满眼冒泡,直到呜呜呜的哭声传进颅内才将他唤醒。
他的小养父自己抱着自己,腿脚圈成一坨,红色的长发凌乱得裹着他瘦小的身体。
他看到小血妖的脸上滚着大颗的泪珠,泣不成声道。
[杀我就杀我…为什么要这么弄我,尾巴…尾巴不能乱摸…]
[我说了不能乱摸…我,我…]
[我可是第一次御演′啊,我没有alpha,这种东西怎么可以,可以随便弄到…]
弄到他儿子身上…
这玩意儿在妖界据说叫omega的初露,其实说白了就是omega第一次[情动]时才会流的,很特别,就像水一样稀,但会散发出omega好闻的信息素味道,哪怕是普通beta也可以闻到,和做爱时的东西不一样,那东西相反得有些黏且并不好闻。
初露有时候是和alpha第一次交配时受到刺激产出,有时候则是一些omega情难自控自己淌出的。
往往出现第二种情况时他们会收集[初露],因为alpha会很在意[初露]有没有流在自己身上,没有用这种东西湿润自己的omega是不尊重他们的。
也预示了这个omega不是个处子,不是处子之身的含义有很多,大多alpha是不会触碰非处子omega的。
当然赫仑从一开始就并不打算找alpha,这初露有没有其实无所谓,但是……
他必须保证初露存在,才能保证他正常的和孩子们相处。
因为初露一旦流出来,他的身体便会一发不可收拾了。
初尝了那种释放的爽快后,他的身子会彻底沦为一个动不动就想要求欢索爱的低俗玩物。
他也太糟糕!只是拽了下尾巴而已,为什么反应会大到把初露挤出来!
而且,流就流吧,为什么偏偏弄在了鲁希身上!
初露可是像真正打上了标记,不,该说是被打了标一样,会让他针对性得只想对被他初露滋润的人发情。
完了!彻底完了!
他将来的发情对象,为什么偏偏是教皇!
鲁希并不明白这是什么玩意儿,也不明白让赫仑伤心欲绝的缘由。
他可是什么也没干啊…
相反得,还被弄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虽说奇怪吧,但是…好香啊。
香得让鲁希教皇神魂颠倒…
听着小血妖哭喘着,像被欺负坏了的模样,鲁希的心底不心疼是假的,他没舍得把手上腿上的液体擦掉。
而是下意识得想染上更多。
他朝着赫仑伸过手,刻意把掌心垫在那软软湿湿的pp下,在赫仑惊诧之中把他抱坐进自己怀里。
当湿润的腿部完完全全贴合在自己身上时,这感觉曼妙的让鲁希头皮发麻,他好像彻底得到了这只血妖。
他轻揉着小血妖的尾巴根。
鲁希:对不起啊,是不是把你拽疼了?
可下一秒…令鲁希教皇没想到的是,他的温柔体贴,却换来了响亮的一巴掌…
47 父亲的pp我来帮你洗白白
赫仑盯着鲁希静止的侧脸,害怕得嘴唇发抖。
怎么…怎么会出现这么响的一巴掌,明明他只是想推开他,没有用力他也用不上力。
释放后的妖族omega会有一段时间内持续腿软身软,据说那是他们身体通过自我强烈的渴望意识衍生出的被动撒娇方式,他们会想黏赖在占有自己【初露】的人身上。
赫仑并不例外,他能鼓足勇气去推鲁希已经是奇闻轶事了,更不要说打他。
难道说,他以为的没用力实际上是因为太过害怕希希染上不该的液体,突然爆发的洪荒之力?
他狡辩不来,眼见着鲁希斜偏的脸黑了下去,他仓皇的抬手按住他的肩膀欲起来。
不管怎样,不能让荒唐的东西更多得留在希希身上。
他猛地蹬动一条腿,可脚底刚沾上床面,一阵酥麻自脚后跟窜头而上。
他刚抬起的屁股又重重跌回鲁希身上。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出现了令赫仑羞耻到恨不得当场撞墙的状况。
他反反复复得在鲁希的腿窝跨间,起来又滑倒,滑倒又起来,明明屡试屡败却仿佛越挫越勇。
甚至将那原本看起来的不经意不小心,整到最后全变成了刻意为之。
连颠带蹭的,他怕是把Omega新鲜热乎的【初露】一点不剩的全淋在了鲁希身上。
他非但不能够及时止损,还反而将一个妖族omega该对爱慕对象做的事情做了个净。
OMEGA会用行动向他的男人展现爱意,他越是愿意将初露竭尽可能的挤干净弄在对方身上,越是说明一件事。
告白。
他在向他宣告,他尊重他,他爱他,他穷尽一生就是要非他不可。
不,不是这样…
他不爱希希,不能爱他!
但是…他爱他啊,他能感觉到夜夜贴着希希身体时心脏如何的狂跳不止,跳得面颊滚烫。
赫仑无法承认这份牵动心跳的感情,他把那强行解释为亲情,是父亲对儿子炽热过度的爱。
赫仑安静的蜷在鲁希怀里,许久后莫名其妙的说了句。
希希…爸爸爱你。
真的…我是爸爸,爸爸爱你。
这种字字句句拼命强调他是父亲的说辞,不是在跟希希倾诉“爱意”,而是在说服自己。
只要他用决心拿言语界定了他和鲁希之间的父子关系,这份初露的珍贵和含义便不复存在。
在念叨了不知道多少遍,【希希,爸爸爱你】后。
赫仑的脸上浮现出略显轻松的笑意,他的头发不知不觉恢复了圣洁的灿金,碍事的尾巴也消失了。
他缓缓抬起手抚摸着鲁希挨了自己一巴掌的俊脸,软软道。
赫仑·雷纳德:希希,对不起…
赫仑·雷纳德:爸爸不是故意的,只是我身上太脏了,我怕弄脏你。
赫仑·雷纳德:你…抱着我的话,脏东西会都染到你身上的。
赫仑·雷纳德:你把爸爸放在这里,赶紧去洗个澡吧?
洗个澡后,就当做无事发生,希希也只会把他珍贵的【初露】当做诟渍之物。
他并不想如此贬低自己用来赠与爱人的东西,因此说出后心头难免失落难过。
声线也在不知不觉中,低落很多。
像琴弦拨动后的颤音,时时荡不去。
赫仑·雷纳德:床单…被子,一会我帮你洗干净。
这表面看起来态度良好的认错和解决方式看似并没有问题,可仍得不到鲁希的回应。
赫仑的指尖颤抖着要从鲁希脸上离开,可突然他腰部一紧,鲁希竟抄着他的腿弯把他抱了起来。
他双手无措的抵在鲁希的胸前,面颊的红晕本就没散去多少,现在又反而更浓郁了。
赫仑·雷纳德:希希…你,干什么?
鲁希淡淡答道。
听话洗澡。
鲁希能愿意听他的话他自然开心,可是…
赫仑可没说自己也要洗啊,他现在仍旧没有力气,怎么洗…
鲁希摆出一副不容抗拒的表情,赫仑开口想拒绝的说辞一下被迫咽进了肚子里。
鲁希抱着赫仑一同进了浴室。
在大开龙头往浴缸里放着热水期间,他换了个姿势,把赫仑竖抱在肩上,托着小小的身体向上多抬了抬。
摆弄小血妖不大点的肉体对鲁希教皇来说,太过简单轻易。
赫仑一脸懵逼着缩在高高的鲁希肩头,倏然间,屁股一阵清凉。
他霎时惊叫出声。
赫仑·雷纳德:啊,希希,你…你…
可鲁希仿若无所谓的把手掌在他臀瓣上,理直气壮道。
鲁希:怎么?洗澡不需要脱衣服吗?
话是没问题,但…这么霸道的扒掉他内裤,还摸他屁股,希希他到底有没有想过omega和其他人“性征”有别的问题。
他到底…有没有把自己当做一个omega…
啊,自己怎么能这么想,刚刚才拼命暗示加明示了自己他和希希是父子!父亲和孩子,他怎么能要求希希拿他当omega。
没事,没关系,自然点…
肩头的小血妖不再乱动了,鲁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特别补充了句,像在为自己的行为做解释。
鲁希:每次都是你脱我,这一次,换我。
听起来,很像孝顺儿子对老父亲一直以来含辛茹苦的报答。
理由正当,赫仑也隐隐感动。
可是赫仑每次帮鲁希脱衣服放水洗澡擦身体时,那都是在白天鲁希身体小小的状态。
他从未在鲁希这般高大结实的身躯上行使过此类的行为,晚上抱着他睡觉已经是他精神的极限了。
更不要说为这具美妙惑人的身体脱衣服,完全是在军训他的意志力啊!
鲁希说罢后,不管赫仑会作何反应,更是加快了手上动作。
很快,赫仑便溜光一条躺窝在他有力的臂膀间。
整个身体都泛着瑰丽的殷红,真的很像一只被滚烫的开水烫熟的虾。
鲁希:我还没有把你放进水里,身子怎么就像被烧坏一样?
这是完全不带调侃意味的疑问句,鲁希全然不解赫仑过度的反应。
赫仑羞赧的深低着脑袋,两只脚丫拧在一块,大拇哥不安的打着架。
他的一只手臂横遮着柔软的胸部,一只手刻意挡在跨间,看起来非常的…怕人看见。
鲁希:你…怕我看?
鲁希好像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他坏笑道。
鲁希:我和父亲都是男人,为什么父亲要遮着自己呢?
【你可是曾把我看得,摸得都一干二净】
他的视线饶有意味的移动到赫仑跨间抖瑟瑟遮挡的小白手上。
鲁希:父亲别害羞,为了报答父亲,这次,我来帮你洗澡。
鲁希:像父亲为我做的那样,把小血妖的PP洗得白白嫩嫩。
48 那个…会是你信息素的味道吗?
鲁希把光溜溜的赫仑往浴缸里放,是用赫仑意想不到的温柔轻放。
倒是他在听到鲁希喊他【小血妖】后,自己脆弱的小心肝儿反应过度得在屁股蛋蛋刚碰到水面时,扑腾着挣扎起来。
四溅的水花在一瞬间冲到鲁希眼睛里,他还没将人完全放进去,可赫仑光滑的身子沾了水后就像灵活的泥鳅,从他的双臂间溜走。
落进水里发出了咕咚一声闷响。
鲁希来不及揉上一下酸涩的眼睛,便半个身子扑进了浴缸,因为他的小血妖整个人都完完全全被水淹没了。
这一切都归功于赫仑为鲁希的卧房浴室安装的超豪华大浴缸,为了教皇将来身体恢复后洗澡方便。
平时鲁希洗澡,都是赫仑放的水,实际上他并没注意过水位,也缺乏这方面的思考,所以他是直接将整口浴缸灌得满盈盈的才抱人过去。
根本想不到,这满池水的高度,足以将他仅仅一米五几的小教父吞得渣都不剩。
鲁希他无法用肉眼捕捉赫仑,因为赫仑总是在他的洗澡盆里丢上一枚粉色的球,他说这叫泡澡球,是草莓味的非常香,鲁希倒是无感,他以为赫仑喜欢,所以刚刚也丢了枚进去,可现在偏偏弄巧成了拙,满池子粉红的泡沫,他从哪里找教父啊。
慌乱无措中,鲁希整个人衣衫未褪的迈进了澡盆,他完全靠毫无章法得摸索,好不容易在池底某处寻到一抹光滑,着急得想要立刻抱起,可摸了半天都不知哪里是胳膊腿或者腰身方便他下手。
但是有两个凸起的点点反反复复从他指尖刮过。
忽然,有什么抱住了他的手,他麻利得找准了握点,靠硬拉得捞出了小血妖。
鲁希有经验,他知道小血妖的胳膊很细,经不起他使劲拽,所以在人刚刚浮出水面时,他立马揽住他的背将他抱坐在自己身上。
鲁希也在这场有惊无险的事故里气喘吁吁,基本上是吓得,他靠坐在浴池里,池水仅仅只达他的胸口,他的手臂有意托着小矮脚的身体,生怕他稍不谨慎,这小身板再陷落进去。
兴许是托得有些高,小矮脚的整个胸部都暴露在空气中,两个像花芯儿般娇嫩的圆珠珠精神抖擞得挺立在人单薄的胸上。
他和自己完全不一样,胸平得像快板子,只有微微的嫩肉挂在上面,一点男性张力的肌肉线条都没有,可两朵花芯缀在软绵绵的胸脯上显得格外大且漂亮,和他孱弱的身板格格不入。
他团在自己怀里,胸口上下起伏着疯狂咳嗽,满脸满头都是粉色的泡泡,他被泡泡水呛到了,连咳出来的气都是阵阵草莓的甜香。
他难受的挤着眼睛,却在勉强睁开时殷切的盯着自己,他一次又一次想要和自己讲话,却屡屡在张口时被一阵甜甜的咳嗽打断。
小血妖好可爱,红着眼睛冲着自己咳嗽时会有一颗颗粉色的泡泡从他嘴里冒出来,每出来一个就会飘到他脸上,啪嗒……炸他一脸香气。
鲁希教皇失神的盯着小血妖的身子,他浑身的感官无一不被他诱惑着,挑逗着。
眼见着赫仑一副快要咳断气了的模样,鲁希才反应过来…他得赶紧把人抱出去看看有没有事,而不是满心荡漾着为了一己私欲欣赏他的身体他的面容,在他像极了娇喘的声音里堕落。
可当他收紧胳膊身体用力时,赫仑的头猛地一低撞上他的喉结,还给鲁希教皇顶痛了一瞬。
他听到小矮脚难耐无比得哼唧道。
不,不要起来…
鲁希很难不听赫仑腻歪着嗓音的话,哪怕他现在要他立刻摘星星够月亮给他。
他又保持着姿势老老实实坐了回去,好一会后赫仑似乎缓过劲了。
他揪着鲁希身上被水湿透的衣衫道。
希希…
只唤了声名字便没有了下文,鲁希不解得“嗯?”了声。
赫仑才仿若不舒坦的动了动身子接着道。
你…先洗吧,就把我放在旁边。
赫仑本想赶鲁希走的,他已经无法在他面前抬头了。
因为刚刚自己掉进水里后,希希为了捞自己,在他的胸上摸了好几遍,他摸他…指腹一遍遍的刮过omega的胸尖。
摸得他,来了感觉…
他之所以刚刚拼命想阻止希希站起来,就是怕泡在水里的下半身被看到。
可是他不能太自私的让湿淋淋得希希出去,希希是圣天教皇,身子娇贵,不能感冒生病,自己现在也不能出去,唯一的办法就是希希先洗好了出去。
他在里面多呆一会就好。
鲁希:我不要,我说了要帮你洗澡。
赫仑·雷纳德:不用!
鲁希:用的。
赫仑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压根没办法,他只有尽可能的让感官上少受点罪…他闭紧眼睛,双臂像之前那样重新护着胸部和下身,扭巴着小脸,红着滚烫得身子,咬着嘴巴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
他听到水流哗啦啦得响起,屁股倏然脱离了什么下沉到水底,身上也没有厚重性感的男性身躯裹着他,而他的背靠上了温热的池壁…
他倏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坐在池水里,现在的水位没有没过他的头顶,还恰到好处的盖住了令他格外羞耻的胸部。
两只大手不重得扣在他的肩膀,很像怕他滑倒进去,鲁希的声音一改之前的任性,沉稳又柔和的出现在他身后。
我扶着你,你慢慢洗。
赫仑猛地扭过头,惊诧的双眸不偏不倚得对上了鲁希炯炯的视线。
鲁希浑身是水,香芋紫色的头发丝软趴趴得贴在他的鬓角额头,发尾的水珠啪嗒…啪嗒…一滴滴有节奏的砸在他宽阔的双肩。
他看出了赫仑的疑问,动了动濡湿的粉唇道。
鲁希:再怎么样你也是OMEGA,不该乱碰的,我是不会做的。
鲁希:我不知道刚刚从你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是什么,你觉得脏,你就洗掉。
鲁希:但我不觉得,也一点不想洗去。
鲁希:相反得,我的直觉告诉我它很干净,我的嗅觉也因为它痴迷,它应该是对你很重要的东西。
鲁希不紧不慢得说着,那看着赫仑的湛蓝瞳仁里好似出现了两朵幽深的漩涡,滚动着是疯狂?是痴缠?亦或者浓厚到令人窒息的深情?纷繁复杂的情绪混乱得糅杂在一起,仿若要将赫仑整个人都焚毁殆尽。
他似是在极力克制什么般吞咽了下一大团唾液。
抓着赫仑肩膀的手隐隐颤抖。
鲁希:赫仑·雷纳德…
鲁希:我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鲁希:那个…是你信息素的味道吗?
49 成为你的血奴,说爱你…
赫仑·雷纳德:不是!绝对不是!
赫仑过于迅速且用力的回答吓了鲁希一跳。
他眨巴了下眼睛,有些些迷茫,也很可爱。
赫仑·雷纳德:对,对不起希希,我声音太大了。
鲁希点点头,好像很简单的就相信了。
鲁希:不是就不是吧,你洗澡吧。
赫仑连忙在鲁希的放过下扭过身体,用手掌盛着水往自己身上淋。
第一“瓢”便浇在了自己肩上,他尴尬得浑身窒住,希希的手还在他肩膀!
赫仑·雷纳德:希希,我…
鲁希:没关系,反正都湿透了,不过手上多了点水。
赫仑·雷纳德:你…放手吧,我…
鲁希:你不是没有力气吗?
可希希怎么会知道?!
这并不是一个不待见他的孩子会细心观察的事情。
鲁希:小血妖,你的身体都僵硬了。
鲁希:我说得应该没错,你要是有力气刚刚不会落到水里连自己挣扎着起身都不会,更不会那么软绵绵得贴在我身上。
鲁希:你是不是因为刚刚流了那…
赫仑·雷纳德:不!不是这样!我…我饿!是饿坏了才会没力气。
赫仑不想在鲁希面前提到任何关于[初露]的话题,鲁希那种听起来相当出于本能得对于他[初露]重视的说辞,甚至对他信息素气味的美好评价,都让他承受不住雀跃的心跳。
这是对赠予初露的omega相当喜爱的回馈了,如果他太过沉迷于希希因为阴差阳错才契合上的[爱意回馈],会让他对希希动上不该的心思,不可自拔到毁灭了自己。
赫仑忽然把虚软的手伸进水里,尽可能卖力得搓起自己的腿。
鲁希皱着眉盯着他小小的背影,不开心得问了句。
鲁希:你还是很饿吗?
赫仑·雷纳德:当…
鲁希:可我已经喂了你很多了。
赫仑·雷纳德:他说了什么。喂?我……
正在赫仑思索不清那梦一般的话时,一双手臂从他脖子缠了上来,以从后背拥抱的姿态把他身体拉着撞向了一个火热的胸膛。
鲁希的唇搭在他耳垂上,当着他的面搓起自己的衣袖。
赫仑看到鲁希衣服下的手腕上有块不小的不自然隆起,当他紧贴皮肉的衣服被人修长的指头一点点撸上去时,一团透着粉红的洁白绷带赫然出现在希希的腕部。
鲁希单手有些吃力,一点点撕开白纱。
不一会后,一道不知何来的刀伤竟狰狞得横亘在他光洁的皮肉上。
鲁希抬起胳膊,往赫仑嘴边放。
鲁希:再喝一点吧,喝到你有力气。
鲁希:但是你不可以把我吸得像以前那样头晕贫血,否则会被人发现的。
鲁希:尤其是哥哥,他会杀了你的。
鲁希拥抱着赫仑,闭上眼睛脑袋埋在他的肩膀,被吸血时的体验并不好,没有人会不怕一只贪心的血妖,一个不小心,是会死的,但是……他这么抱着他,就莫名能安心,他相信赫仑,甚过从小到大被灌输进意识里的真理。
但…他没有等到血液的流逝,而是一股柔软温热落在自己手臂。
赫仑两手托着他的腕部,一边落泪一边舔舐。
血妖的唾液有神奇的治愈疗效,哪怕那伤口不是自己的牙咬出来的。
希希疯了吗?明知道他是血妖非但不杀他还反而伤了自己用血喂了他!他说他怎么不饿,醒来的时候身体还那么舒畅。
原来一切的完好都来自于教皇的鲜血。
鲁希诧异得按住他的脑袋,赫仑的小舌舔得他好痒,又痒又麻得像电流般窜进体内。
鲁希:你在干什么?让你吸不是让你舔!
鲁希:舔着能好吗?你!
赫仑紧紧抱着他手臂不放,嘴巴更是噙着鲁希渐渐愈合的伤疤,他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唔唔道。
赫仑·雷纳德:希希…
赫仑·雷纳德:你想干什么啊?
鲁希:什么,干什么……
赫仑·雷纳德:我是血妖啊,教会的头号通缉犯。
鲁希:那又怎样?
赫仑·雷纳德:你不怕我吗?不怕我潜伏在你和你哥哥身边对你们不利吗?
鲁希:你对我们很好,你绝不会做那些害我们的事。
可是他要做,还要拿走他们其中一个人健全的心脏。
鲁希片刻不带犹豫的回答令赫仑感动 又内疚,他一直以为希希不待见自己,很难相信这般好听话会从他嘴里说出来。
赫仑·雷纳德:你不是,不喜欢我吗…
鲁希:我是不喜欢你,因为你喜欢哥哥。
鲁希: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知道你的身份,有了威胁你的筹码。
鲁希:我可以强制性的让你做我一个人的小血奴,逼着你只喜欢我,只要你喜欢我,我也会喜欢你,我不会亏待你,还会让你喝我的血把你养的得白白胖胖。
鲁希:当然,若是你不愿意喜欢我,那我就把你是血妖的事情告诉哥哥。
鲁希:哥哥最讨厌妖物了,看他对贝尔的态度你就能知道,蝙蝠只是通缉令上中低等的罪犯,而你…可是顶级血妖。
鲁希:我得不到你,你也不能是他的,我绝对不会杀你,所以我必须得让他厌恶你,若由他亲手杀了你,我就不会太难受自责。
鲁希:所以我问你,你要做我一个人的血奴,你要…喜欢我吗?
这是个别无选择的问题,鲁希很单纯,单纯到只要得不到的,就要死而已。
赫仑·雷纳德:我…愿意。
鲁希:还有呢?
赫仑·雷纳德:我,会喜欢你。
鲁希:这不好听,也不是很真诚。
鲁希:你刚刚,说爱我的时候比现在努力多了。
鲁希:所以,我的小奴隶,告诉我你爱我。
赫仑的脸从鲁希胳膊上轻轻撇开,他咬了咬嘴巴。
赫仑·雷纳德:希希,爸爸爱你…
鲁希: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鲁希:我不喜欢你加上那两个字,就好像在强调你是我父亲。
赫仑就是在强调他是父亲,他怎么可以自我投降得对希希说爱他,他怕他那该死的情感在一句[我爱你]中彻底崩盘,但现在几乎是刀架脖子上,不说就要死,他深吸口气。
赫仑·雷纳德:希希…爱你。
鲁希:谁?
赫仑·雷纳德:…我,我。
鲁希:你是谁?
赫仑·雷纳德:赫仑·雷纳德…
鲁希:连起来说一遍。
赫仑·雷纳德:希希…赫仑·雷纳德,爱你…
赫仑的表白还是不能如他所愿的噎在嗓子里,他说了,以赫仑·雷纳德的身份说了他爱希希,说出来后他的情绪完全就像泄了洪。
猛烈的洪水滚着泥沙将他内心的堤坝顷刻间冲垮。
他垂着眸子扭过身,手臂不受控制得揽住鲁希的脖子,突如其来得面对面的相贴令鲁希措手不及。
他看着赫仑粘着自己血的小嘴缓缓靠近,厚重的气流以极近的距离窜进他的呼吸
希希,我爱你。
紧接着,柔软的芬芳便贴上鲁希微张的口,omega热情得蹭着他的唇瓣用小舌舔着他的牙齿舌尖求取他回应的交缠。
鲁希的舌头在人猛烈的进攻下,竟懦弱的后缩。
把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小血奴急得眼泪直掉,贴着他嘴唇委屈巴巴道。
那是我信息素的味道,你不是说好闻吗?你不想…再多闻闻吗?
你亲我啊,亲亲我好不好,我会浑身都因为你的吻而散发出你喜欢的味道…
50 希希,你摸得舒服吗?
浑身…都散发出自己喜欢的味道?
他指的是从那股液体里流出的向阳花的香气吗…
朝阳而生,热烈盛放的向阳花…是赫仑信息素的味道。
矮脚他想要把这股浓郁温暖的味道,献给自己?
鲁希的心潮激烈地滂湃翻腾,一条条青筋如疯狂蠕动的蚯蚓,在他的皮下横冲直撞。
赫仑柔软的唇瓣还在一下下蹭碰着他的唇,在对方黏腻的讨好下,他忽然隐忍的紧抿住嘴,连呼吸都全然屏憋在胸腔,他的两腮绷鼓出坚硬的圆包,牙槽咬得咯吱作响。
赫仑看出了他的异样,掌心轻揉着他的颊面,耳赤目红道。
赫仑·雷纳德:希希?你怎么了?
赫仑自恋的以为,鲁希是在香喷喷的自己诱惑下强行克制忍耐,他怕和自己的亲吻会让他受不住而做出疯狂的行为。
他是处子omega,第一次的话希希一定是心疼他,怕他疼。
希希是教皇,哪怕在年龄上没到,可事实上他早就成年了,甚至放在人类中还算分化太晚的一类。
所以他完全可以同他做他希望的事。
赫仑的理智早就土崩瓦解了,他想和鲁希发展一段超火箭快的恋情,他拼命散发着气味勾引鲁希,哪怕这惊人的体型差怕是会把他作死在床上,可他仿佛老早就做好了准备,在对鲁希深情【告白】后,信息素彻底泛滥成灾。
他知道他会在这场博弈中胜利,对方受不了的,没有作为OMEGA的伴侣还可以抗拒OMEGA气味诱惑的人。
赫仑现在的状态完全像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傻子,他没有除了爱慕鲁希想要和他亲密外的其它想法,他甚至疯癫到忘记了鲁希是个还没有分化的普通人,他闻不到他的信息素,更不是会受气味掌控的alpha。
可献出了【初露】的OMEGA就是这样,傻且自恋的可怜,他会想方设法在对方的举动言辞中胡乱解读对方深爱自己的情形。
刚刚鲁希那些要求他说的爱他,细心观察他,抱着他甚至情愿献给自己鲜血的行为都让赫仑满眼冒心得将其转变为了真心的爱意。
但绝大多数情况下…
这都是OMEGA的一厢情愿。
赫仑根本不知道,现在的鲁希非但不没有喜欢他喜欢的要命,还想推开他逃之夭夭。
鲁希教皇,怎么会想要闻自己排斥的味道呢?
他非常不喜欢向阳花,就像有人天生就不喜欢菜里放糖一样。
他的排斥,完全是一种源自生理上的不喜欢。
而他对赫仑说的那些,觉得香,嗅觉痴迷,不过是诚实得道出他的身体反应。
身体喜欢可不代表心里同样。
比如你喜欢吃榴莲和你讨厌榴莲的臭味,两者并没有必然联系。
他问赫仑那是不是他的信息素时,怀抱的心情其实相当忐忑,因为他打心里不希望自己的小矮脚身上会出现他排斥的味道。
赫仑那么斩钉截铁告诉他不是,他当真是松了一大口气,所以才十分欣然得压根没打算追问什么。
只要不是向阳花,他觉得他都可以接受。
他不讨厌赫仑,相反的在面对赫仑,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非常渴望他也很喜欢他,但是他的内心现在却对那该死的向阳花信息素隐隐生恶,厌恶中还夹杂着不可名状的恶心…
原因,就是那份似曾相识的熟稔。
他绝对在某个人的身上闻到过向阳花,他想不起那个人,却能清楚得记得那是他打骨子里厌恶憎恨的人。
鲁希对赫仑有一股很深的执念,他并不清楚执念的来源,是因为他那极度喜爱父亲的哥哥,还是因为赫仑天生吸引他的身体外貌。
所以哪怕他现在认为赫仑浑身萦绕着恶心的向阳花气味,他仍旧无法付诸行动去推开他。
他才刚刚得到他,得到他专属的爱。
鲁希在赫仑下一个主动的亲吻即将落下前,他猛地偏侧过脑袋,重重得深呼出口浊气,他不管被拒绝的赫仑是何反映,搭在赫仑身上的胳膊紧紧锁住他。
二话不说的把人从水里拎了起来,他随手抓过浴巾裹上赫仑身体,抱着人便冲出浴室。
这时,门外一只金色的小精灵,正悬在空中百无聊赖得编着头发。
当看到大大的鲁希反过来抱着赫仑出来时,她傻了眼。
因为从来都是赫仑照顾娇贵的鲁希教皇,而且鲁希怎么会允许赫仑从他的房间里通过再进入浴室!
教皇的浴室有两个门,因为鲁希不给人进他房间,所以赫仑特别在走廊那边钻了个新门给自己进出。
阿光回来后在屋里找遍了都没见赫仑,屋子里又脏又乱,浴室那边的门口也没赫仑的小拖鞋,想着以为出了什么事,可闯进鲁希的房间发现他在很平常得洗澡,所以想等他出来问问。
可他完全想不到鲁希是和赫仑一起洗啊!
鲁希站定在阿光面前,一脸令人害怕的烦躁。
鲁希:阿光,去把教父的衣服拿来。
阿光傻傻得点点头立刻冲出去又回来。
回来的时候,鲁希正静坐在床边,而赫仑被他用大毛巾紧紧裹在怀里看不到脸。
阿光把东西放在鲁希旁边。
阿光:教皇,衣服都拿来了!赫仑的内裤也在!
鲁希紧蹙的眉头,舒展了一瞬。
他瞥了眼整齐衣服上面摆置着的可爱小黄鸭内裤,猛地扭回头飞速眨巴着眼,他干咳道。
鲁希:阿光你在外面等。
鲁希:我,我帮父亲穿下衣服。
阿光出去了,鲁希把人放到床上,他又偷看了眼赫仑的内裤,展开大手揉上赫仑的脑袋。
鲁希:先…先将就穿上吧,等回你屋里你在慢慢洗吧。
鲁希:对了,阿光她…
希希,你为什么要躲我?
深低着头颅的赫仑忽然抬起胳膊抓住鲁希按在自己脑袋的手。
霎时间,那洁白的浴巾便从赫仑整个身体滑落,鲁希的视线不自觉的被莹莹发亮的皙白肉体吸引,他的目光战栗着从赫仑粉嫩的胸尖一路游到小腹,就在他快看到omega那个私密的部位前他立刻收住了视线。
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他虽成功避免了用眼睛侵犯一个omega,可他的手却紧紧压在了omega的腿间。
他的掌心里一阵柔软温热,一个具有生命力的火热东西在他的肌肤上摩擦蓬勃。
赫仑竟然抓着他的手,五指交叉在他的指缝间,强迫他跟着他的节奏一下又下粗重色气得往omega更深的那里摸。
赫仑湿漉漉的脑袋重重砸在鲁希的肩上,轻轻晃动着腰部,发出声声娇嫩的嗔叹。
哈啊…希希,这里热吗,你摸得舒服吗……
你知道吗?这里不能随便碰,既然你碰了,就要对我负责,你要…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