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斯达·罗兰:您要亲自去见鲁安教皇?
不,是那个温柔善良,会爱妖的教父。
教父的小别墅里。
阿光领着阿焱和贝尔回来了。
进门后,屋子里没一点动静,气氛也诡异的可怕。
阿光:难道说,出事了?!
阿光命令阿焱在这保护好贝尔,她先进去探探。
当她浑身警惕进入客厅后,一双从茶几处伸出的脚引起了阿光的注意。
看那脚的尺寸,不是鲁安就是鲁希。
阿光猛地捂住即将惊叫出声的嘴,再看看周边凌乱的环境,她立刻便得出答案。
家里被人偷袭了,而对方已经残忍杀死了一位教皇,对方一定很强,赫仑和另一位说不定在别的房间也遇害了…
阿光连眼泪都吓出来了,她强忍着哭腔,低空飞近那双裸足。
可却在探出头想看下教皇凄惨的死状时,发现这里居然塞着两个人。
赫仑手拿着血淋淋的棉签趴在鲁安脑袋边,同样满眶晶莹。
两人在对视了一瞬后,同时惊声而出。
赫仑·雷纳德:“快给安安治疗伤口!”
阿光:“鲁安教皇他怎么死得!”
一阵窒息的沉默,赫仑首先解释道。
赫仑·雷纳德:安安没有死,他是受伤了。
阿光拍了自己的快嘴。
阿光:嗨,我看他这样子,还闭着眼你又这幅表情,吓死我了。
阿光:他怎么弄成这样?
赫仑抿着嘴,似乎难以启齿。
阿光挠了挠头,她真问了白痴问题。
鲁安教皇成天被他弟弟一言不合就出手挨打,他想嫁祸给其他人都难。
她忍不住嗤笑。
阿光:呵呵,鲁希教皇打得呗,还能是谁?
阿光:行了行了,别一副要哭要哭的样子,他又不能用神力打人,我马上把你的安安治好。
当金色的神力在鲁安脸上身上过了两遍后,鲁安并没有任何恢复,把阿光急得跳脚。
她忽然落在鲁安胸口,扯着他衣服便吼。
阿光:鲁安你给我睁开眼睛?!
赫仑赶紧把阿光抓回怀里,心惊胆战盯着鲁安凄惨的脸。
赫仑·雷纳德:阿光,阿光乖,不好治我们慢慢治,不要凶他,不要凶安安。
阿光抱着赫仑指头猛咬了一口,痛得赫仑唰得撒开她。
阿光:治不好?人打的伤我凭什么治不好!
阿光:还不让凶他,你看看他那德性!
阿光:明明醒着还那副样子吓你害你担心!
赫仑确实以为鲁安流血流晕过去了,因为他已经闭着眼,好久没有再理过自己了。
哪怕自己重新跪下来抱他脑袋亲他额头,说自己很在意他!他都像具尸体,躺在那一声不答。
赫仑·雷纳德:他…醒着?
阿光:是啊!要不然我怎么会治不了他!
阿光:还不是他用神力抗拒着我的力量进入他身体!
赫仑被点醒了,原来安安不是没法理他,而是….
不想。
他生自己气了,他被自己的行为深深伤害到了,他真得要像说得那样让自己流血流死。
他都做了什么啊,非但没有让教皇在阳光般温暖的关怀与爱里茁壮成长,还让人小小年纪便想着绝望寻死。
他立刻扑到鲁安身上,双手无措的蹭着他令人心疼的破败嘴唇。
赫仑·雷纳德:安安对不起,我错了,是爸爸的错,是爸爸糊涂了!
赫仑·雷纳德:爸爸不该想丢下你去追希希的。
赫仑·雷纳德:明明我的安安都伤成了这样,我还掂不清轻重。
赫仑·雷纳德:不过你放心,不会了,不会再有下一次了,爸爸一定加倍对你好!
在赫仑自我保证了三遍后,鲁安嘴巴微微动起。
他沙哑着嗓音问道。
不骗我?
鲁安可算愿意搭理自己了,兴奋得赫仑头点得像不浪鼓。
赫仑·雷纳德:不骗不骗!爸爸怎么会骗你!
赫仑说罢,满脸期待的看向阿光,阿光掐了掐自己人中,满肚子愤懑得把手搭在鲁安额头。
渐渐的,鲁安的伤口开始愈合。
治着治着,明明还没好全,阿光突然撒手不干了,还丢下句。
阿光:呵,这病都进膏肓了,我能力微薄,恕不伺候!
鲁安教皇这什么毛病啊,又开始暗暗用神力抗拒她最后一步彻底治愈了。
阿光没把真相告诉赫仑,毕竟这是鲁安教皇跟他父亲撒娇的方式,阿光深有体会。
阿光:算了,指不定鲁安就是那缺爱的小妖帝呢?
阿光:就稀罕人哄。
好不容易得到鲁安原谅的赫仑,真是把人捧在手心怕化了。
面对鲁安许多无理取闹的要求他都做了,硬是墨迹到影响了吃晚饭。
平时的晚饭都是在鲁希头疼开始前结束的,但这次甚至熬过了一个多小时。
他默默看向二楼,希希一定在头疼了,他该怎么办…
57 陪安安的第一夜,发现他喜欢裸睡…
赫仑已经在温柔讨好鲁安的过程中反思过了,一个人越是享受着自己的好,另一个人就相应的受尽折磨。
毕竟当时的鲁希可是一言未发的就离开了,那么狼狈的摔倒后自己都没能伸手扶他一下。
换做是他自己,在面对贝尔时,希希这么对他,他一定会难过得再也不要理他了。
现在的鲁希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他不是单纯的教父心爱的儿子,更是拥有OMEGA的初露,是自己无法割舍的重要“爱人”。
他怎么可以受到这种委屈。
赫仑又陷入了另外的郁闷旋涡,都是怪他嘴馋,当着希希的面那么“馋”安安,以希希的个性,赫仑至今未掌握到哄他的诀窍,他现在无比恐慌他会…气到再也不理他。
鲁安·雷纳德:父亲,橙子。
赫仑在自我恐吓中怠慢了他的大儿子,于是赶紧扎了个甜香的橙子瓣陪着笑往鲁安嘴里喂。
鲁安看出了赫仑的神不守舍,毕竟是夜晚,父亲担心希希很自然。
但向来对昼夜分明的鲁安教皇,却在今天生出了自私的想法,他要独占教父,做以对希希白天强占父亲的惩罚。
他今天连一秒都不会把父亲施舍给他那不乖的弟弟。
他瞥了眼坐在沙发上非常碍眼的贝尔。
鲁安·雷纳德:喂…
对待贝尔习以为常的轻蔑口吻刚出口,鲁安便立刻改了语调。
至少在父亲面前,他要装作一个对贝尔有礼貌的好孩子,哪怕对方是个万恶下作的妖。
他温柔问道:
鲁安·雷纳德:贝尔,这个时间,该去陪希希了吧,时间过了这么久,他一定哭着闹着想要你吧?
这话殊不知是在提醒另一个人,鲁希多需要陪伴。
赫仑早就在想办法去找鲁希了,哪怕先看一眼都比现在什么都不知道要强,可今天的鲁安实在太缠人了。
贝尔怯生生看向赫仑,赫仑故作不在意道。
赫仑·雷纳德:对,对…安安说的有道理,贝…贝尔你快去吧,希希在等你。
贝尔难堪得点点头,他是很想陪鲁希的,可是这只是落花有意而已,鲁希并不接受他。
他尝试过,鲁希在头痛得连意识都是不清,却在他想触碰他时,反应剧烈到令人害怕。
贝尔在鲁安藏刀的视线下,硬着头皮上去了。
门声落下后有一会儿,赫仑的视线仍停在二层上舍不得离开。
看得鲁安口中多汁的水果仿佛嚼蜡般难吃,他硬咽了进去,身子往后一靠,喟叹后道。
鲁安·雷纳德:既然父亲这么在意,那你也去好了,不用管我。
还是平日里鲁安的柔和声线,可赫仑就是听出一股不开心。
他赶紧插起水果往鲁安嘴里填。
赫仑·雷纳德:没有没有,爸爸要照顾安安呢。
鲁安头一瞥,示意他的拒绝和不快。
赫仑真是急得头皮发麻,现在不能看看希希就算了,好歹得把鲁安哄好。
结果仍旧变成火上浇油的局面。
他没了办法,干脆双手抱头放弃到。
赫仑·雷纳德:那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来说吧,要怎么样我都依你,只要你不生气。
鲁安舒服得靠在椅背,欣赏着头发被自己揉得像鸟窝的教父。
眼睁睁看着他着急却故意不为所动。
鲁安·雷纳德:父亲,你还记得答应我的事情吗?一年前,关于omega发情时体温的事情。
赫仑心头一惊,不管以前怎么允诺了鲁安,凭他现在和鲁希的关系,OMEGA的节操就不允许他这么做。
一个OMEGA辗转在两个男人间,这简直不要脸。
但他不能否定,至少在鲁安开心前都要百依百顺。
赫仑·雷纳德:啊…当然。
赫仑·雷纳德:不过,怎么突然提到这个?
鲁安·雷纳德:没什么,只是问一问。
鲁安·雷纳德:好了,我也不想父亲心烦,这样吧,只要父亲今晚陪我睡觉,我便不再生气了。
赫仑·雷纳德:陪你睡觉?
这么简单?
鲁安可不会闹人,陪他睡觉不就是躺在他身边舒服睡一晚吗?
鲁安从赫仑狐疑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的疑惑。
略带自嘲得笑了笑。
鲁安·雷纳德:或许对父亲来说这是个不值一提的小事。
鲁安·雷纳德:但对我来说,却珍贵无比。
鲁安的眼睫轻颤,仍有些青肿的眼皮看似吃力得缓缓抬起。
明亮的灯光下,他眼波流转的寸缕和猩红的血丝都是那么清晰可见,
赫仑看到了…直白的爱慕,激烈的渴求以及…偏执的占有。
刺得赫仑承受不住,他慌慌避开视线。
然后说服自己,他看错了。
那是儿子对父亲单纯的爱,绝不是他胡乱感受到的那种偏执成狂。
鲁安把渐渐恢复力气的手抬起,想碰不敢碰得用甲干扣着赫仑手边的空气。
鲁安·雷纳德:你从来没陪我睡过觉。
鲁安·雷纳德:我也想…有一天,能够裹着你的温度醒来,看着你笑着对我说一句。
鲁安·雷纳德:早上好…
赫仑在那带着颤音的好字落下后,立刻便握住鲁安的手。
那被他端在手里的果盘毫无声息砸在了微绒的地摊上。
水润的果实混着甜腻的汁液全都落在了赫仑脚上。
他仿佛全然未察,捧着鲁安的手激动道。
赫仑·雷纳德:宝贝,爸爸陪你睡觉!
鲁安笑了,回应了赫仑一个灿烂灼目的笑容。
鲁安从不吝啬对赫仑的笑脸,但这却是赫仑第一次感受到鲁安的真实。
就好像,以前的他从来都是天宫上虚无缥缈的彩云,终于变成了雨福泽人间。
赫仑恍惚中,身下一空,便落入了一个宽阔的怀抱。
荡起的小风里,鲁安衬衫上的皂香混着他肉体的味道悄然窜入赫仑鼻腔。
那是一股很奇妙的气味,淡淡的血腥味…
在牵动起赫仑的食欲时,甚至牵动了他的DNA,以及他作为OMEGA被ALPHA吸引的本能。
他仿佛对鲁安曾说过的话恍然大悟,鲁安说过,如果他长大后成为他天定性征的alpah…
他抬头看着鲁安完美无瑕的下颔线,心里不禁期待。
赫仑·雷纳德:Alpha啊…alpha的安安,他的信息素会是什么味道,他的身体会有多香呢…
傻傻的赫仑根本不知道,他正一步步得坠入鲁安罗织的大网。
越挣扎,越陷落,他将醉死在鲁安的信息素里,满脑子都是渴望他的欲。
始于食欲,终于…情欲。
那晚,鲁安殷勤得帮他洗了脚,擦了脸。
他和鲁安睡在一起的第一晚,对方没有变回小孩子,而是用硕大的身躯包裹着他,让他舒服的枕在自己手臂。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鲁安睡觉时喜欢裸睡,羞得他红了脸。
鲁安亲吻他的额头,对他说。
鲁安:好好休息,父亲。
鲁安:晚安,我爱你。
鲁安:明天…
赫仑·雷纳德:明天?
鲁安:没事,明天…
你也会爱我的。
爱到疯狂……
58 鲁安分化了,他的信息素让赫仑失了智
清晨,鲁安被吵醒了。
被密密麻麻的亲吻,粗重的喘息,还有那压在身上的重量…
他没有睁开眼,而是手臂紧紧环住不停在自己胸腹摩擦扭动的腰身。
他的大掌循着纤腰下的柔软隆起,抚摸上人连内裤都被蹭掉一半的pp。
一个微茸的家伙猛地缠住他的手臂,拼命拍打他的手背,似是想让他握住自己。
鲁安宠溺一笑。
鲁安:不可以哦,万一我碰了你,父亲在这会发了情,我可完全会收不住,直接要到父亲怀孕的。
鲁安:他的身体这么小,会受不住我的尺寸而受伤的。
鲁安:所以…要为父亲的初夜做好万全准备才行呢。
他的拒绝,换来的是更猛烈的亲吻,赫仑的唇堵在他唇间,小舌玩命般攫掠着他的一切。
鲁安教皇头一次主动伸手阻拦父亲的亲密,因为他对自己太饥渴,亲得他连呼吸都上不来。
他两手捧着赫仑的脑袋,胸口大幅起伏着汲取氧气。
他缓缓张开眼,瞳底落入了一个鲜红长发的漂亮男孩,对方被欲望冲红了眼,失了神智,小口里冒着滚烫的热气,助燃着鲁安教皇眼底的盈盈笑意。
他被妖族omega迷人的香气,曼妙的躯体,动人的娇喘,熏陶得满脸潮红,下半身充了血般火辣。
鲁安:哇~父亲的妖体,竟是这么妖魅的色彩,比我想象中还要性感呢。
鲁安:我果然不该贸然睁开眼的。
父亲这幅样子,简直比他预知梦境里色情的多。
鲁安教皇在一周前,曾迟到了一次。
不是赫仑以为得那样他懒了床,而是他被赫仑赤身裸体的模样给引诱得坚硬挺立,起不来床。
那是鲁安教皇的预知梦境,他在他分化的早晨和他未来伴侣赤裸着纠缠在一起,碰撞亲吻的难舍难分。
他的伴侣很喜欢他的味道,发了疯般要他用力。
他用力过猛,在梦里给人弄得血流成河,吓得他浑身冷汗终才清醒过来。
所以为了避免那样的伤害发生,鲁安教皇违背了梦境的指示,自作主张得压起了枪。
在那梦里熟稔的色气姿态幕幕上演时,鲁安教皇用神力强行遏制自己被omega撩拨到几欲爆炸的信息素。
他的手在父亲弹弹软软的pp上轻拍。
鲁安:父亲乖,父亲乖,这次不行哦,安安舍不得父亲受伤。
待到赫仑醒来时,他浑身湿淋淋得趴在鲁安床上,身体仿若和人刚刚云雨后,愉悦得不成样子。
他的鼻腔肺部全部都是一个致命的香气,甜蜜的血腥气。
他立刻便能识别,那不是血肉的血,而是源自一个强壮威武的alpha的信息素。
那个alpha的信息素,对任何血妖来说都是极佳珍品。
一只大手在不经意间落上他的额头,他霎时间舒服得娇嗔出声。
听到噗嗤一声笑后,赫仑连忙捂住嘴。
赫仑·雷纳德:啊…安安,对不起,我…
鲁安:嗯…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父亲不过是被我摸得很舒服罢了。
鲁安的手伸到赫仑腰间,抄着他腿弯把他抱起。
鲁安:父亲,你出了好多汗,我带你去洗澡,洗完了还要给我做美味的早餐呢。
赫仑手脚安静得握在鲁安怀里,可鼻子却像小狗一样不停呼哧。
他嗅着嗅着,便把脸埋进了鲁安胸膛,鲁安轻哼声。
鲁安:父亲,好痒…
赫仑抱歉得别过头,捏住鼻子。
哼唧着问道。
赫仑·雷纳德:安安…你,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味道。
鲁安:味道?
赫仑·雷纳德:就是,一股血的味道,你身上…还有伤吗?又流了血吗?
鲁安的眉眼很明显垂出了失落的弧度。
鲁安:我,有闻到。
鲁安:但是父亲,你为什么捏着鼻子,是因为不好闻吗……
赫仑·雷纳德:没…
他话没答完,便被打断。
鲁安:我分化了…
分化?!那就是说他感觉有个alpha存在的气味不是梦里意犹未尽的幻觉?!
赫仑·雷纳德:等!等等!分化!
赫仑·雷纳德:那你的意思是,这个血腥味…是安安你的信息素?!
鲁安知道赫仑很喜欢,却仍然在他的震惊中装作解读成了被讨厌的样子。
他眉心微微上耸,一时竟有些泪眼汪汪。
鲁安:果然父亲会讨厌这信息素味道……
鲁安:也是,没有任何一个omega会喜欢锈腥可怕的血气。
鲁安承认了这浓重的血腥是自己的信息素味道后,赫仑一时兴奋得心脏都快骤停了。
他没有办法跟鲁安解释他此时此刻的心情,因为他已然语无伦次了。
对于血妖omega来说,简直没有比鲁安再完美可口的alpha了。
他的激动如滚滚岩浆喷发,刺激着他靡香的信息素四处荡漾。
鲁安鼻翼翕动,把唇埋在赫仑颈项。
鲁安:唔…父亲玉岩′好香啊,你的信息素竟然是向阳花的味道呢…
鲁安:这可是希希,最讨厌的花了…
鲁安:父亲可要小心哦,不要在希希面前散发出信息素,他可能会气到家暴父亲呢~
所谓云泥之别,不过如此,上一秒赫仑还轻飘飘得躺在云上,可下一秒便摔成了稀泥。
鲁安能从父亲因为自己而愉悦得信息素中嗅出一股无措恐慌,很显然,父亲怕被希希讨厌。
呵~那么,父亲就不会给希希闻他的信息素了,哪怕希希分化成什么气味的alpha,都对父亲毫无意义。
希希从生下来就注定排斥了父亲。
而自己的信息素,可是完完全全生出了父亲的最佳喜好。
鲁安把赫仑放进水里,和鲁希完全不同的细心绅士,水温水位都恰到好处,衣物浴巾整齐得置在一旁。
他故作收敛住勾引的信息素,又遗憾道。
鲁安:好不容易期待的分化失败了呢,非常抱歉父亲,虽然我很喜欢你的气味,但是我太难闻了,为了避免吓到父亲,我一定不会在父亲面前漏出气味的。
鲁安垂头丧气得假装要走,赫仑忽然抓住他的手。
他微微侧过脸,却发现教父满脸爆红,看都不看敢他。
鲁安:父亲?
赫仑·雷纳德:不,不要藏着信息素,安安…
赫仑·雷纳德:你很好闻,你是我闻过最香的alpha。
赫仑说着,整个人已经轻飘飘了,眼前鲁安赤裸健美的肉体,伴随着血液的浓香,将他麻痹得好像觉得…
希希喜不喜欢他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鲁安的信息素…
他情不自禁得深深吸气,想把空气中每一粒鲁安的味道都融入肺腑,他的手更忍不住得在鲁安光裸的腿上抚摸。
赫仑·雷纳德:你的气味…让我感觉。
赫仑·雷纳德:你不是我的儿子……
赫仑·雷纳德:而是…
赫仑·雷纳德:一个男人,一个omega会喜欢的,天定性征的alpha…
鲁安缓缓转过身,将正面的一切尽数展现在被他蛊惑到流鼻血的omega眼前。
鲁安:我好看吗?
好看…
鲁安:那…父亲想和我一起洗澡吗?
59 黑色的蕾丝三角状布片…
赫仑目不转睛得盯着alpha那极具雄性爆发力的肉体,独属于alpha特征的瑰丽风景明晃晃得静止在眼前,美妙可口得令他神恍识忽。
他摸着鲁安的大腿,手不受控制得向他腿间伸去,口中喃喃道。
好看…
就在快触碰到时,鲁安五指相扣的将指缝嵌入了赫仑的小手。
鲁安:我可没有问父亲这里好不好看~
好看…
好看极了…
赫仑的答非所问,一股脑得盯准他那里评价,实在让鲁安哭笑不得。
原来妖族OMEGA真的像书里记载的那样,会因为热爱的气味,憧憬的肉体,欲望上头,用omega的气味引诱猎物。
但与书中不同的是,他们并非刻意为之的勾引后捕食,而是毫无意识的摇尾求欢。
鲁安笑着摇了摇头,眼见着父亲的尾巴从水里窜出来,他满眼净是无可奈何的宠溺。
鲁安:父亲你知道你现在的信息素有多危险吗?
鲁安:我敢保证,倘若你面前站得是别人,父亲早就被吃得一干二净了。
鲁安制住他那只手不放,探低了身子将另一只手臂没入水中。
他用神力在胳膊上裹了一层膜,隔开想要靠近自己的尾巴,大掌直探教父的臀部。
鲁安:既然父亲不想和我一起洗澡,那就自己洗吧。
鲁安:但是,洗澡要脱衣服,父亲可不能穿着内裤清洗。
鲁安单手是没办法好好脱掉一个坐着的人的内裤的,所以他只是勾着边,神力一催。
啪嗒,小裤裤上的松紧带便断成两节。
还稍稍弹到了小Omega娇嫩的臀肉肉。
赫仑轻抖了一下,鲁安便顺理成章得帮他揉揉。
没错,他是故意的,但他毕竟是教皇,可不能毫无理由得就摸一Omega 的屁股。
他摸着摸着,手指便不安分的又捏又抓,将人整个都揩了个遍。
赫仑被他似乎摸得很舒服,脑袋靠在他贴近的胸前,身体时不时兴奋地战栗。
鲁安故做一个毫无歪心的好人。
鲁安:父亲别紧张,我只是帮父亲脱干净的同时,量量父亲小屁屁的尺寸罢了。
鲁安:我的房间可没有父亲的内裤,我得帮你做一条~
他苦恼得皱着眉。
鲁安:不过…父亲是喜欢三角,还是平角的?
鲁安:带花还是纯色?
鲁安:性感还是可爱?
他的父亲当然不会回他,他便自作主张道。
鲁安:看来父亲的意思是,安安做的你都喜欢?
鲁安:明白了,那父亲就请好吧。
鲁安忽然收回手,无情得离开这个十分黏人的omega。
鲁安:父亲好好洗,洗完了叫我,我给你送小裤裤。
鲁安关上门后,水汽氤氲的浴室一派静谧。
许久后,直到水凉了,赫仑才勉强清醒过来。
他甚至都想不起为什么自己会脱光了衣服泡在冷水里。
这时,门外敲门声响起,听起来似是相当有礼。
父亲,还没洗好吗?
再不洗好水都要凉了,父亲生病了我可是要心疼的。
啊…洗,洗好了,我马上出来!
赫仑麻利得从浴缸站起来,快速在花洒下冲了遍。
看着台子上贴心的浴巾和衣物,赫仑很欣慰。
安安真好,不光对他好,连信息素也完美的无可挑剔。
他擦干身子后,舒坦得拿起上衣先套了进去。
可再反复翻找后,发现少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他尴尬的站到门前,脸红着唤着鲁安。
赫仑·雷纳德:安安,你…
怎么了父亲?
赫仑吓得猛地退后两步,他没想到鲁安的声音近到就像贴在门口一般。
赫仑·雷纳德:那个….能帮我,拿条内裤去吗?
内裤我已经准备好了。
父亲开开门,我递给你。
赫仑把门开了个小缝,当鲁安的手伸进来时,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因为对方的信息素哗得涌了进来。他立刻屏住呼吸,不敢嗅到一点味道。
虽然他喜欢,可是屡屡在这样的诱惑下生存,他真的怕控制不住咬鲁安。
赫仑·雷纳德:安安,你把信息素收好…
父亲不是说不要我藏起来吗?
赫仑·雷纳德:额,对,但是最好不要弄得屋子里都是,毕竟…
啊,我明白了,父亲是怕自己受不了扑倒我吗?
毕竟~AO有别。
父亲真可爱,那好,我就听父亲的,你想闻一闻的时候我再给你好了。
赫仑·雷纳德:谢谢安安。
赫仑·雷纳德:对了,内裤呢?
赫仑看了半也没见着鲁安手里拿着什么,对方只是攥着个拳头,总不能窝在里面吧?
父亲把手展平在我的拳头下面。
赫仑老老实实照做了。
鲁安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赫仑掌心渐渐摊开,他就像在给与赫仑惊喜般猛地抽开了手。
一坨黑色的东西赫然出现在赫仑眼前。
他眨巴了下眼睛。
两指捏着一角,掂起来抖了一抖。
那是条性感的三角黑蕾丝内裤……
掀开了藏在赫仑内心深处一段羞耻无比的记忆…
赫仑·雷纳德教皇,我有个礼物想送给你。
那是在阴森的血族领地,高大的男人从背后忽然拥住赫仑。
他的手单刀直入得探入赫仑身下,赫仑正要用神力打他。
男人的脑袋便埋在他肩窝,可怜巴巴道。
“前几日你的发情期,折磨得我好难受,结果你拍拍屁股走了人,现在才来看我。”
“难道说刚见面,你就要打我吗?”
“好啊,那你打吧,最好把我打死,打死了就再也没有像我这么好的alpha愿意被一个omega拴在床上虐待了。”
男人说着,手下的动作并不停止,他掀开赫仑长过膝盖的衣摆,大腿挤进了他的腿间。
他的衣袖被自己的衣服搓动,露出了一小截手臂。
赫仑看到男人手腕上被神力锁链割伤的痕迹,容忍了他的放肆。
就在男人要在无一遮挡物的空旷室外褪去他的底裤时,他轻喘着握住他的手。
“适可而止。”
“可是,我的礼物…你不脱掉这个的话,又怎么接受呢?”
“什么礼物一定要我脱下面?”
男人收回一只手,在自己口袋摸了摸,掏出一团黑物送到赫仑眼前。
“就是……”
“一条我专门为你设计的东西。”
他当着赫仑面把皱巴了得东西掸了掸,一条不蔽体的黑丝三角状布片呈现在赫仑眼前。
上面还装饰着细琐的花边。
“教皇……你穿这个一定很漂亮,作为对我的补偿,你穿上给我看看好吗?”
“我保证,我只看看,绝对不会对你做什么。”
60 我不过想和圣天教皇行一下夫妻之实罢了
赫仑犹豫了,不可否认,男人把他摸得很舒服,他甚至有些后悔前几次的发情硬禁锢住对方的手脚。
“你当真什么也不会做?”
“不信?我应该没有和圣天教皇您平等讨价的资格,毕竟…我要是有本事,早就把你吃了。”
“用得着被你睡了那么多次后,除了受虐却连omega的身体是什么滋味都没尝过。”
男人的话并没有让赫仑受到什么良心谴责,还反而让赫仑找了一个允许对方继续猖狂的借口。
不是他有特殊癖好想试试那条什么都遮不住的破布片,而是因为他想要男人更多的触碰。
“好吧,只是试一试。”
男人喜笑颜开,亲了赫仑脸蛋一口。
“谢谢老婆~”
“不许胡说。”
“切,没情趣,大冰疙瘩子。”
“也就只有我不会嫌弃你这样一点都不可爱的omega了。”
男人帮他褪去底裤,用了一种很暴力的方式-妖力震碎。
赫仑立刻夹住腿,有些不悦。
“你弄碎了我一会穿什么?”
“诺,你要穿的不就在我手里嘛~”
“你放心,别看它薄,其实很舒服,你穿上它后一定欲罢不能。”
男人说着,手不安分的揉着圣天用神力所制的纯白教皇长袍。
“再说,老婆的裙摆这么长,一会放下来一挡,又有谁能猜得到圣天大教皇的裙下,是这样的无限风光呢~”
男人的唇火辣辣得贴在赫仑耳垂,吐出的热流是他令人窒息的alpha信息素,每次他这么靠近赫仑,赫仑便下意识抗拒,他很嫌弃这个味道,每次闻到都会产生这只十恶不赦的妖吃了他保护的人类的错觉,令他忍不住心生杀意。
他朝另外的方向别过脸,毫不避讳嫌恶。
别带着这味道靠近我。
“这不是我的信息素吗?你发情的时候可是喜欢的紧呢?现在又说你嫌弃了?”
赫仑甚至被刺激得不敢呼吸,他深吐一口气。
“血的味道太浓郁了,我受不了。”
“你怀疑我做了坏事?那我可以跟你发誓我没有。”
“自从你赖上我后,我就再也没咬过其他人。”
“这只是我的信息素,不含任何杀戮的单纯血腥味,赫仑教皇,你不可以讨厌我。”
“我要做你的alpha,要和你一辈子生活在一起,你还要给我生小妖怪…”
“够了,我是教皇。”
男人那粘人的语调倏然冰冷,他的唇从赫仑面颊旁移开。
就在赫仑打算说什么时,他哼哧一笑。
“是,你是教皇,我是低贱邪恶的血妖,我高攀不了。”
他环着赫仑腰身的手满不在乎的撒开。
“那你走吧,走了以后就别再找我,我吃人杀人,都再也不会受你约束。”
“你不做我的人,那我也没必要乖乖听你的话。”
男人转身走了,赫仑下意识得想追,可那条男人送给他的奇怪三角布还卡在大腿中间没有提上。
无奈下,赫仑自己提着三角布两端垂着得性感蝴蝶结,嫌弃得将布片套在自己臀部。
他惊奇的发现,很轻薄,也意外得合身舒适。
赫仑急得来不及多加感受,匆匆放下衣摆,小跑着追渐行渐远的妖怪。
他头一次大声喊叫他的名字他都不停下来,对方从来没有这么不听话。
赫仑教皇竟生出了愤怒的情绪,他立在原地,自觉着高傲的自己凭什么要去追低贱的血妖?
他重新抚平自己不对劲的高嗓音,漠然道。
“你要是再不停下来,我就用神力穿透你的腿骨把你钉在地上。”
血妖很怕他的神力钉,他知道。
他曾在第二次召出神力钉时,把血妖吓得尾巴都打起了结。
而第一次,就是他发泄欲望时把血妖伤得差点没了命。
果真血妖停下了,赫仑十分满意,那寒冰般得脸上竟然仰起了不自知的笑意。
没错,高傲的圣天教皇就应该像对待奴仆般驱使血妖,而不是像被抛弃的小狗那样汪汪叫着追赶他。
他强忍住要跑过去的欲望,却忍不住将步子迈的又急又大。
可走着走着,他的下身有些发痒。
是这块三角布的问题吗,毕竟是纱制品,这个部位的皮肤又比较敏感,难免在摩擦后会不舒服。
他没有停下脚步,可那里却越发奇痒难耐。
啪嗒,连穿鞋都不会低头的教皇竟然像小孩子一样狼狈摔趴在了地上。
他吃了一嘴血妖地盘里带着腐肉的腥臭黑泥土,却连吐掉的反应都做不得。
因为他痒得受不住了,手已然伸进衣摆。
他的指骨在三角布附近滞着,捏得咯吱做响,始终想挠却不敢挠,教皇怎么可以做这么龌龊的事情抓自己那里呢?
就在他痒得濒临崩溃之际,一股浓郁的血腥盖了下来,这次他没有抗拒,却反倒舒服得渴求无比。
别人的手恰到适宜得替他摸了自己,在他痒得羞耻的部位用着力。
“怎么又让我碰了?”
“之前不是说你这里碰不得吗?”
“现在我这么用力摸着你,你却舒服得满脸写着快要高*潮了呢”
赫仑不想拒绝,反而想要极了男人的靠近,他嘴里口齿不清得嘟囔。
“脏…”
男人了然轻笑:“你看看我,都忘记我们大教皇最怕脏了,来~我抱你起来。”
男人完全遂了赫仑的愿,可令赫仑没想到得是他把自己从泥地抱起来,又把自己放到了比黑土地还肮脏的淋血石上。
“淋血石”,是血妖族的宝贝,每一个血妖在饱餐后,会将濒死的猎物放置在上面,“淋血石”由妖帝的妖力加持,它会自动吸食食物剩余的血液,直到对方变成人干。
所以“淋血石”上,残余着万千惨死生命的血,有妖有人,混杂在一起。
赫仑不知道弄出这么个东西干什么,只知道他万分厌恶像是血妖恶趣味创造出的肮脏石头。
“不,不行…我要离开…”
赫仑被血妖压在石头上,他甚至不打算顾忌血妖是否会受伤,他恼羞成怒得动用神力,可神力却像在血管的某个位置漏了出去。
血妖坐在他身上,慢条斯理得脱开了自己的衣服。
他的视线痴迷的落在赫仑腿间的黑蕾丝三角布上。
“你把它穿得真漂亮。”
对方诡异大胆的行为和自己身体不正常的状态令教皇豁然开朗,他咬着牙嘶声怒吼。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男人笑得漫不经心,手指伸进他亲手为教皇“特制”的礼物上,指腹小心得摩挲着omega娇嫩的部位。
“我…不过是对礼物动了点手脚,然后想和圣天教皇行一下夫妻之实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