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所有人都不需要道歉。
“有什么想说的吗?”
狱寺隼人是被你带点威逼利诱的方式骗过来的。你当时和他说的是, 如果不来参加会议,那么这件事只能询问沢田纲吉了。
现在,他靠坐在椅背上, 双腿交叉搁在会议桌面上。在听完你问的话后,他皱着眉不耐烦地“啧”了一下嘴,看向你的眼神中也带了丝敌视的意味。
你心里好笑地猜测, 要不是沢田纲吉坐在边上不停地安抚他, 这会儿会议室恐怕已经变成一片废墟了吧。
狱寺隼人的问题比笹川了平要严重的多。他可能涉嫌校园暴力。尽管受害人背后受袭, 并没有看清袭击者是谁, 但他有抽烟、携带炸弹入校的前科,且在活动现场捣乱是事实。因此,如果直接上报至学校, 狱寺隼人可能在调查之前就会被开除。
不过, 考虑到演出中的意外可能都与Reborn有关,为了保险起见,你并没有立刻将这起事件呈报学校。这也是你会召开会议的原因。
并且还是在没有老师在场的情况下召开的。
而除去事件本身的真相外,狱寺隼人的态度也很成问题。
你能理解他因家庭原因养成了古怪的性格, 但在这种情况下,多多少少也应该要配合一下吧?
你实在无法对问题学生抱以耐心的态度。既然到现在都不肯配合, 那你只好拿出杀手锏了。
你冷眼看向沢田纲吉:“沢田, 请你说一下自己知道的情况吧。”
沢田纲吉当然什么都不知道, 他也只是在上台之后, 才发现魔镜换了演员。这会儿, 他被你点到名时, 猛地脸色一变, 摸着鼻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前天学园祭结束的时候, 他倒是要找你的, 不过当时你板着脸,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可能吓到了他,并且直到这次会议开始前,你也持续着拒绝沟通的态度,所以他要是想说些什么和事故有关的话,也只能放在会议上讲。
你是故意的,甚至带了点挑衅的意味。你知道他既然是私下找你,那一定都是不想在公开场合说的话。可是一想到Reborn做出的事情,你又不能拿他怎么样,便只能用他的徒弟出气。
你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变态。但看到小朋友为难的样子,又觉得心情舒畅。
沢田纲吉盯着你好一会儿,才干巴巴地起身,向你行了一个最敬礼。
“对不起。”他对你道歉。
你对他的歉意感到莫名其妙,你只想了解情况,并不是想要一个道歉。
说到这个,你突然想起在演出过程中,对方似乎也曾通过无线和你道歉。不过那时候你正忙着解决这场意外,满肚子的火气无处发泄,当时好像是直接掐断了连接让对方闭嘴……?
所以,为什么要道歉。
现在反而是你有些尴尬,就像是被戳漏气的氢气球一样,不上不下地慢慢往地上飘。
你沉默了片刻,叹了一口气,忽然感觉有些心累。
“现在并不是让你道歉,不是在追究谁的责任,要谁来负责。而是希望弄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在整场活动中,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纰漏,才会造成这样重大的事故。”
你再次向大家解释这场会议的目的:“如果我们可以清楚问题出现在哪里,并且加以调整改进,就能保证之后不会再犯。所以,大家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就行了。”
“是……这样啊。”沢田纲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确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狱寺一定不是故意的。”
被突然点名的狱寺隼人愣了一下,像是刚刚从梦游中回魂一般,惊讶地看着小朋友。
你原来就不是想为难沢田纲吉,便趁机将焦点重新引向他。
“狱寺同学,那你方便说一下吗?”
“其实,也是那个叫Poter的男人……现在想想,这个人真的很可疑啊!”狱寺隼人迟疑了片刻,突然愤恨不平地一拳砸写会议桌。
“Poter老师具体是怎么和你说的?”
他收敛心神,慢慢回想。
“当时,魔镜演员有事不能出演,那个男人问我愿不愿意参加这场话剧表演。”
所以,原本就对沢田纲吉忠心耿耿的狱寺隼人,选择代替魔镜原定演员,参加这场活动。
你甚至能想象出来,这家伙在听说可以与自己的十代首领共演时,会有多兴奋。
“那么妆容……?”
“对不起,是我替狱寺同学画的,当时没有立刻找社长确认,是我的失误。”妆造组的一名成员突然起身。
你认真地思索了片刻,有些无奈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所以,是Poter老师让狱寺同学出演魔镜的,狱寺同学便去找化妆师,等化完妆后就直接上场了?”
疏忽确实有,但这倒不能完全怪他们了。一所正常的学校内,哪里会发生这种演员被敲晕掉包的事情。即使是在商演过程中,也很少会往阴谋的方向去想问题,毕竟这种概率实在太低了。
你被Reborn气地想笑,要是他在场,恐怕你也忍不住要去质问,没法给他面子了。
“那台词呢?”你继续问,“上场前看过台本吗?”
狱寺隼人的眼神有些闪烁,当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身上的问题后,便再也没了之前对你的敌视。
“那个男人说,让我自由发挥。”
“所以,你也完全没考虑到,这是一场团队项目,你是要和其他演员合作的,是需要事先沟通的吗?”
他紧缩着眉头,似乎也在考虑这个问题,慢慢坐正了身体。
你还得记着给Poter这个所谓的“大前辈”一个面子,免得一口大锅扣到校长的脑袋上。
“话剧社对彩蛋向来包容,演员临时增加彩蛋戏份是不需要提前报备的,Poter老师可能误解了吧。”
你的语气淡然,心里却在咒骂Reborn那个混蛋。
狱寺隼人猛地从椅子上站起,对着大家鞠躬道歉。连带着的,沢田纲吉也窜了起来,一起朝围着会议桌的大家一一致歉。
“不对,那个男人一定有问题!”狱寺隼人咬牙切齿地打断了你的话,“学姐你是对的,有问题的是那个男人。”
这次,你没有再否认他的说法,只是假装清嗓子忍住笑,并在心里给迅速倒戈的白发少年点了个赞。
“现在倒也不必……你们不用道歉。”你连忙摆手示意他们坐下,正违着心要开口帮Poter开脱罪行时,会议室的门被敲响。
让你万万没想到的是,Reborn会再次扮演成Poter的样子,和校长一起出现。
听说学生会在组织召开学园祭的总结会,校长在带Poter参观完校园后,便想来旁听。
还是那句话,这次的会议,你特地没有向任何老师报备。所以校长和Poter的出现值得深思。
Reborn怕不是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你顿了顿,稳住心神,快速向两人概述了会议的内容,然后继续刚才的话题,
不过,还有一件事未解决,但既然校长在,你便不能再明着去讨论了。
“关于魔镜演员的事情……”你未将话说尽,便转头看向草壁哲矢,对方立刻明白了你的意思。
“风纪委会对这件事进行调查。”
“好的。”你还记得会议开始时,和风纪委员会约定的另一项工作,“那么这件事也请在一周内完成初步调查,并将报告抄送給学生会。”
至于是真的调查,还是说只是做个样子,你就管不着了。学生不可能平白无故被锁到厕所里。人家这会儿还在医院躺着,即使本人怯懦不想追究,家长也不会放弃。如果事情真的闹大,校方也得出面解决。因此,你相信在这之前,Reborn会私下处理好。
你只要拿到调查报告就行。
接下来,你要将Poter的错误全部撇开。
“其实Poter老师都是出于好心。不过可惜在过程中,我们自己的沟通出现了失误,不过好在演出还是很成功的。”
现在当着他的面说出这样的话,反倒让你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就像是你单方面地接收到一场挑衅后,偷偷做了宣战,最后又单方面地输了比赛。而竞争对手却完全不在意一样。
“另外,大家也不需要道歉,这件事并不是某个人的问题,尤其是演员们,反倒是这场事故的‘受害者’。”
你点了沢田纲吉和京子的名。
“那倒不是哦,沢田同学还是需要道歉的。”Poter突然开口,“他作为家族的第十代继承人候选,是有责任约束好自己的下属的。”
“正如你所说的,下属的失责,是上司的错误。”
你猛地看向他,绷不住地想要冷笑:“什么意思?”
“因为狱寺同学和笹川同学是家族成员,而沢田同学是家族的继承人候选。”
但是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跟学生会又有什么关系?
你原本已经不想去计较了。这个世界是围着沢田纲吉和他的伙伴们转的。如果真的去追究事故的真相,只会将你自己陷入黑手党的危机中。你只想把这次活动中,学生会自身的问题一一摘出来。
可是现在,Reborn倒要往你的枪口上撞了。
正好,你也想试试,和这个人辩论道理的话,到底是谁会输。
“虽然不知道沢田同学家里的事情,不过‘家族成员’、‘继承人’之类的,和这次事故没什么关系吧?”
“当然有关系。”Poter走到你面前,“就像你提醒草壁同学,风纪委的高层应该注意自身的管理一样,沢田同学也需要加强他的能力。”
你迟疑了片刻。你觉得这个逻辑有问题。因为在这场学园祭中,这三人是平级。无论是校方、学生会、风纪委,还是话剧社,都没有委任他们中任何人管理的职能。
Reborn站在彭格列的角度看问题,但你是站在学校方、学生会方来确认责任人的。黑手党的傲慢与不讲理,不适用于学校。
而且,他这是在告诉你,他是从会议开始时就在偷听吗?那是他独自在听,还是带着校长一起?
这真是令你火大。你想做的事,想要达到的结果,都被这个人掰向别的方向。
你几乎要口不择言。之后会说出什么话,是否符合15岁的学生人设都已经不重要了。你只想把上辈子怼同事怼老板怼甲方时学到的东西,通通用到他身上。
“抱歉Poter老师,我不太能理解您的意思,可能您也不太了解并中的一些事情。在学生会眼里,他们都只是七年级学生,校内的学生是平等的,不存在阶级区分。并盛中的校训一向是‘平凡中庸、谦逊平和’。”
你看向校长,故意说出校训,得到了对方认可的点头。
“如果非要说追责,那就要看是直接责任还是间接责任吧?风纪委没有完成自己的本职工作,因此高层有直接责任,那在您看来,笹川同学和狱寺同学的问题,沢田同学应该是直接责任还是间接责任呢?”
Reborn静静地看着你,你看不出他到底是什么表情。你也不管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是继续输出自己的观点。你为这件事憋的太难受了。即使你现在不能为自己受到的委屈去争辩什么,但既然有另一个漏洞可以让你挑起战旗,你自然不会放弃。你只想站在道德制高点把他骂一顿。
“14岁已经到了刑事责任的年龄……之所以提到这个,只是想说明,这个年龄的大家对事情的发生都有自己基本的判断和思考,无论沢田同学,或者狱寺同学和笹川同学,都是如此。如果您觉得他应该负责,那是认为笹川同学和狱寺同学没有最基本的判断思考能力吗?如果是这样,凭什么同样是14岁,对沢田同学就要比对这两人要求高?”
——这叫双标。你默默地在心里加了这句话。
在你的观念里,沢田纲吉没有做错事情,相反,他在舞台上的表现非常好,还为这次事故的解决贡献了自己的能力。你能够理解Reborn对继承人的高要求,但这是他的事情,他不应该为了培养彭格列的继承人,故意作乱学园祭活动,更不应该在你进行总结会议时横插一脚。
“我代表学生会不需要他的道歉。如果认为他这次做错了什么,麻烦去找他的家长私下教育,而不是来和我说这些。”
【作者有话要说】
学姐想的:我要和他辩论
实际做的:单方面biubiubiu,不管对方听不听
Reborn在试探学姐的能力,谁知道她这么莽,直接一顿输出233333
写着写着发现昨天漏写了一个细节,明明章纲里有写啊可恶!悄悄上一章补了一下,不然这章骂不了人(……)
*
第32章 你与纲吉与Reborn
很多人都会在吵架之后的深夜, 为没有发挥好而默默懊悔。可到你这儿似乎反了过来。检讨会已经过去三天,学园祭的收尾工作基本结束。等你从忙碌中回过神,再去仔细回想当时的事情时, 你却多少有些后怕。
你逞一时之快,被最后的胜利冲昏了头,也没去关注Reborn的反应。这会儿再去推敲, 又觉得哪里都不太对劲。
要确认有没有吵赢一场架, 那得看对方当时的气势是否弱下来, 是不是被怼地百口莫辩。
虽然之后一直都是你单方面输出, Reborn并没有争论什么,可是他的表情总让你觉得奇奇怪怪的。
怎么说呢?就是面无表情,眼神空洞, 似乎根本没有听你讲话。但等你全部说完喘气的空档, 又笑得让你觉得……十分的诡异。
最重要的是,对方从头到尾都很平静,并没有那种吵架输了掉面子的感觉。
你当时还以为对方逢场做戏。
即便最后他是在夸赞学校的教育。
“……看来学校未来会培养出一位社会栋梁啊……”
能从黑手党嘴里听到这种正能量的赞美,怎么想都觉得有些阴阳怪气。
这导致你缓过劲后, 吓得至今都没和沢田纲吉说话,看到他的朋友也会立刻绕道走。
与其说懊悔吵架没有发挥好, 你更多是反思自己为什么要逞口舌之快, 太冲动, 说的太多了。
也许自己可以再谨慎一些, 要做成一件事的方法有很多, 即便是要宣泄情绪, 也没必要那么冲动, 直接冲着正主发怒。
你觉得自己事情做地倒是不难看, 就是太鲁莽了, 这是你的老毛病,以前有领导给你兜底撑腰,现在可没有这样的好事儿。
你看着电脑里的报告,捂着脸趴在桌上,恨不得给一周前的自己来个一拳。
冲动是魔鬼啊啊啊啊!
“爱学习”就在沢田家,现在你想它了都不敢过去摸一把。
所以……爱学习?嗯?喵?
你被餐桌对面,突然冒出来的玩偶脑袋吓了一跳。
是一只棕色条纹的毛绒绒猫咪玩偶。
“喵~”
你听见对面还传来猫叫声。玩偶怎么可能会叫,而且你很熟悉爱学习的叫声,这明显不是它的!
声音是从对面偏矮的方位传来的。你猛地蹲下,钻到桌底,发现沢田纲吉正藏在下面,玩偶被他双手举过头顶。
“你在干嘛?”
这可是你家!小朋友是怎么跑进来的?
他看到你的时候,倒也不觉得尴尬。脸上如释重负的表情,倒是更让你觉得,是在感叹“啊你终于发现了吗?”
“你怎么在我家。”
还有,是什么时候,怎么进来的。今天是周日,你从昨天开始就没出过门,也没招待过谁进家里。
所以,小朋友是怎么跑进来的呢?
他从地上起来,把玩偶放到边上的座位上,还拍了拍它的脑袋,仿佛那不是一个玩偶,而是一个乖巧的小孩。
从演出结束到今天,你都没有和他说过话。刚才是因为惊讶,你才会脱口而出。等这会儿回过神来后,你便觉得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聊些什么了。
你合上笔电的屏幕,替他倒了杯水。
小朋友礼貌地和你道了声谢。你看得出来,他也有些拘束。
“千学姐是还在忙吗?刚刚叫你也没有反应。”
什么时候叫你的……?你完全没听到声音。刚刚的话,你应该还沉浸在“虽然吵赢了架,但因为发挥超常而懊恼万分”的思绪里。
可能确实没听见声音。
“爱酱天天到处跑,身上有些脏,“用毛巾擦也擦不干净。”他有些迟疑地抓了抓头发,说话也是干巴巴的,“妈妈担心它之前没洗过澡会害怕,想带它去宠物店洗澡,让我来找你。”
之前带它去医院的时候,医生说过,爱学习年龄太小,最好先不要洗澡。你也是第一次养猫,不太敢乱来,所以直到现在,都只是用湿巾擦一擦。
不过你觉得,麻烦沢田夫人帮你喂猫已经挺不好意思的了,洗澡这种事,还是你自己解决比较好。
你点点头,让沢田纲吉直接把猫带过来。你打算下个周末带去宠物店。
接着,你走到和客厅相连的移门前。
爱学习在沢田家待久之后,偶尔也会翻墙,从家里的院子这边回来。因此,院子的玻璃移门是不锁的,你习惯给它留一道小缝。
你估计沢田纲吉八成之前见过它这么回来,所以也有样学样。
你其实不觉得有什么。虽然翻墙不好,不过他又不是小偷,你也相信他不会随便去翻别人的墙,没必要刻意去教育。
不过既然现在还在冷战,那气势还是得装出来。
其实现在似乎没什么必要了,但你稍微有些拉不下脸,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到底在气他什么。
“怎么进来的,怎么出去?”
你拉开移门,侧身给他让路,还做了个“请”的手势。
“等一下……真的要这样吗?”沢田纲吉瞬间惊慌失措,哭丧起脸来。
“那不然要怎么样?没想到我会这么做,是吗?”
“我敲过门,可是你没有听见。”他的眼神躲躲闪闪,带着明显的欲言又止,“也不是故意要翻进来,可是你一直不理我。”
看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你稍微有些心软。说到底,演出事故与他无关。你应该扮演一名不知真相的路人,将所有的脾气都撒在Poter老师身上,而不是对着沢田纲吉耍脾气。
不然这太不正常了,为什么不是京子,不是社长,不是绪子,偏偏是小朋友?
“妈妈要我来找你,可是你一直不理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回去交代。”
他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语被你听到,也让你稍微感觉有些微妙。他拿着玩偶过来,你以为是安慰你的,结果竟然是害怕没法回家交代。
你叹了口气,看着院子里的矮墙:“你还是翻回去吧。”
你指向外面,一副送客的模样。
“那……爱酱呢?”
“送过来,或者我过去拿?下周六我送宠物店洗。”
沢田纲吉沉默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问你:“然后呢?”
“……什么然后?”你一脸奇怪地看着他,“洗完再给你送过去?”
“不是这个。”沢田纲吉愣了愣,似乎在烦恼些什么。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烦躁,“我是说,千学姐你……要这样到什么时候?”
“学园祭的事情非常抱歉,不过已经结束一周了,你要怎么才能不生气?”
当然是暴揍Reborn!
你在心里疯狂呐喊。可是这种事情你也只敢在私下想想,不可能真的说出口。没准现在,这位世界第一杀手,正躲在哪个角落观察他的好徒弟呢。
不过提到这个,倒是让你想起另一个重要的细节。你之前被愤怒冲昏头脑,因此忽略掉了一件事。
“沢田,你和那位叫Poter的……前辈认识吗?”当时Reborn可是直接冲过来和你说什么“家族”、“继承”这种鬼话,要是你一直不问,怕是要被对方怀疑了。
“你家有家族企业……?还有,为什么又道歉,都说了不需要道歉啊!”
一提到道歉的事情,你便怒不可遏。沢田纲吉是什么臭毛病,一个劲地说对不起,明明这件事已经在检讨会上说过了,没有必要,不需要做。
“那个矮子!”尽管你知道,Reborn的做法有他自己的道理,可是你一发火,便开始口无遮拦,“你听他废话。”
沢田纲吉像是受了惊的兔子一样,嗖地从椅子上跳起,慌忙地跑过来想制止你之后说的话。
你眼疾手快地拍开他的手,越说越勇:“明显是有人故意捣乱,狱寺同学和笹川同学都是被坑的。我可是看在校长的面子上才没戳穿他,有本事跳起来打我膝盖呀!”
“不要在人背后乱说话啊。”
“我那是替你打抱不平!”你咬着牙抑制住后面更恶毒的话语。
尽管你不敢真的这么做,这些话也不敢当着Reborn的面说,但是背后口嗨一下还是很爽的。
你还真不信了,自己一个清清白白初中生,他能拿你怎么样?
不过在沢田纲吉面前发泄之后,你的心情倒是好很多了。
“爱学习洗澡的事情我自己来吧,”你又重申了一遍,这回语气温和了许多,“不能总是麻烦奈奈阿姨,我前几天还买了猫粮猫砂,你要带一些回去吗?”
你关上院子的移门,回屋的路上,顺手把椅子上的玩偶塞回他手上。你不再逗他,打算让他规规矩矩地从玄关走。
“这个……”沢田纲吉欲言又止,“猫是给你的,打算赔……”
“赔”什么?赔礼道歉吗?
你仿佛对这个词PTSD,他话还没说完,只是听到了第一个字,你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他咽了一下口水,非常会审时度势地改了口:“嗯,是送给你的。”
“我后来想过Poter的话,”沢田纲吉推着你坐到桌子前,然后自己拉开了对面的椅子坐下。
“其实来找千学姐,也是觉得应该说清楚。”他有些无措地东张西望了一番,才鼓起勇气继续,“我觉得千学姐很厉害,感觉自己这辈子都做不到这个程度。”
现在,又回到了他刚刚进来时候的样子,你们面对面坐在桌前。
“无论是在演出时立刻解决问题,还是在会议上和大人们据理力争的时候,千学姐真的超级帅气。”
他说的话很好听,但你预感,之后并不是你先要听的。不过沢田纲吉希望坐下来和你沟通,你还是很愿意去听的。
“我思考了好几天,还是觉得Poter老师对我的态度没有错。千学姐你先不要生气!先听我说完吧!”
“可以,你先等我去厨房拿把菜刀,我就拿着菜刀听你说。”
果然还是因为这件事。
你面目凶煞地撩起袖子,做出要起身的样子,调侃他说:“开玩笑啦,你继续。”
说完全不生气肯定是假的,但是你还是想听听他的想法。按你的看法,小朋友只是开窍晚了点,所以现在学习上不是很聪明,但又不是傻子。如果他愿意自己去思考,你还是很配合的。
“千学姐因为Poter老师对我的态度而生气,我很开心。虽然我自己也不想承认,不过家里确实有这个打算,唔……就是那个什么家族企业吧。”沢田纲吉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Poter说他们是我的下属,我还没有这个自觉,但不管怎么说,狱寺和笹川大哥是因为我才卷进来的,我应该负起责任。”
说着说着,他把脸埋进了臂弯里:“我想下来,觉得千学姐和Poter老师各自立场不同,但没有谁对谁错的区分。”
你有些惊讶地眯起眼。你没想到他能想到这么深的方面。但按他的说法,检讨会上,你不是白白浪费精力和Reborn吵架了吗!
于是,你直接把这个想法说了出来。
“当然不是!因为这件事,我还要谢谢你。”沢田纲吉满脸的诚恳,“回去之后,我有好好和Poter谈过。这是我第一次和他好好聊天。”
“我和他已经约定好了,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这句话在你听起来,像是一个承诺。但是沢田纲吉并没有明确的说,他挠着自己的后脑勺,眼神躲躲闪闪,似乎在说一件让他很尴尬的事情。
“什么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像这次的事故……其实Poter也不是故意的。”他皱着眉,像是在思考些什么,最后那句话说地郑重其事,“总之,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既然已经说到这个程度了,你要是还继续纠结,倒显得有些小鸡肚肠。
“嗯。”你勉强点头,颇有些别扭地给自己顺了个台阶,“反正也不认识。”
【作者有话要说】
说一下,不要把学姐神话了哈哈哈哈哈。R爷锻炼的对象是初中生,但学姐是已经有几年工作经验的社畜,不在一个level,自然解决起来顺利,甚至让大家觉得很帅很厉害。但别忘了,她是有丰富的工作经验的,所以在处理紧急事故时,肯定会比学生要优秀很多。
话剧事故算是解决了。因为正文用的是第二视角,所以其他人的视角写不了,这里解释一下。
R爷通过这场闹剧,发现学姐是个人才,但同时也发现对方太有自己的想法了(吵架完全不会被带偏思路),并且为人太正了(会坚持深挖真相,并且不管对方是什么角色,多大的人物,只要学姐认为对方做错了就一定会指出来),不是能够轻易“驯服”的人。
27看到学姐与R爷的争论后,自己也受到了感染,发现可以尝试和R爷讲道理沟通。于是,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对方,尝试去说服(给了学姐承诺,以后这样的事故不会把她卷进去)
R爷能够答应27的请求,是考虑到学姐不适合拉入彭格列,同时27既然在普通人社会中生活,那不可能一切都围着彭格列转,一定会和普通人有交际。像学姐这样有能力,学习好,且对27也好(抓他学习)的人就很适合。既然27通过这件事学会了自己主动提出想法,也是一个进步,答应了也没什么关系。
这个以后看情况,有空的话写个第三方视角的番外吧(嗯,有空的话)
所以之前有宝贝在问,学姐到底会不会加入彭格列,我的答案就在这里,她不会加入啦~
之后回归轻松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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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还有,之前有过满200评论加更if线/27视角的番外的承诺,当时也没想到一个番外被我写了3章将近1.5w字orz
我想了一下,后面改成满500评(因为现在评论一下子变多了,还按200来算的话番外数量就太大了)加一个番外故事/27视角番外,但是考虑到正文故事的流畅性,统一放正文完结后更新,或者中间实在卡文时偶尔穿插调剂(会提前作话通知)
我后台评论目前407条(按500算),第一个番外加更从满1000评计算,以此类推1500,2000,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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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收藏过千了(远目),感谢大家支持,给大家磕头了!提前拜年祝大家暴富!评论眼熟发红包,和上次一样20点/包,但这次真的是抽着发了,抽中几率不明看心情(上次差点破产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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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谁会提前在周一过生日!
虽然各自都对彼此有所保留, 但也算是把这件事摊开来说明白了。
得到了变相来自Reborn的承诺后,你心里舒服不少。
沢田纲吉依然坐在椅子上不走。你觉得事情既然都说开了,也没什么争议, 那该结束就结束。
你打算赶客。
“还有什么事吗?”
沢田纲吉给自己猛灌下一杯水,手指搓着桌上的水渍,左言他顾地将话题转到了爱学习身上。
“爱酱最近掉毛特别厉害。”
他很大声地叹了口气。
你不太懂他的意思。很明显, 沢田纲吉这个状态是还有别的事要说, 并不是真地想和你聊爱学习。而且长毛猫一年两次, 一次半年的掉毛量, 还有谁不知道吗?
这只猫在沢田家住了一个多月,都快在他家定居了,倒是把你这儿当成了旅馆。沢田纲吉现在却来感叹是要干什么。
你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心情微妙地接上他的话:“长毛都这样, 多给它梳梳。”
“而且最近胃口也变得很大。”
它在长身体,吃得多不是很正常吗?
你忍了忍,还是没能绷住:“它是不是还拉的多?”
接着,你指向玄关门口的两大包猫粮和一只装满了各种小零食的纸袋。
“我还有猫砂, 要吗?”
他连忙摆手拒绝。
你敢肯定小朋友是还有什么要和你说的,但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开口, 所以干脆赖在你这儿拼命找话题。
他这是处的什么心, 积的什么虑啊, 又是话剧的事, 又有别的要说。你也不管他, 直接把他拉起来推到玄关口。
“拎的动吗?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不对不是这个!”沢田纲吉连忙停了下来, “我是想说, 爱酱最近总喜欢跑出去玩, 要不要给它装个可以定位的项圈。”
这个啊……大概是年龄到了。那下周带它去洗澡的话顺便去趟医院, 看看是不是得噶了。
你没把这个计划告诉沢田纲吉,只是表示知晓了这件事,让他没什么事就赶紧回家。
“或者你是想在我这儿做一套试卷吗?”
说到这个,前段时间逛书店的时候,你在教辅区看到了全科的葵花宝典。
这东西原名叫《灿烂在x月》。你初三的时候常伴身侧,是当地准中考生必备秘籍。因为封面上印着一朵醒目的菊花,且全是往年真题。
日本与国内的中考制度稍微有些不同,有些学生还会去参加高等中学的校考,所以一开始你还挺惊讶的。等你翻完习册后才发现,原来里面全是首都圈名校的近年真题。通常情况下,校考真题是不外泄的。
你这是淘到了一个宝贝啊。
——也不能用“淘”这个词,说不定就是系统的恶趣味,把国内那套照搬了过来。
说着,你就要往房间跑。那时候你买了三套,原先就是想各送一套给绪子和小朋友的。这不,正主就直接找上门来了。
“不要了吧!”沢田纲吉慌忙拉住你,脸上的表情委委屈屈,“在家是Reborn看着,到你这里来也要学习。”
可是在你这儿,哪次不是学习的事情。见他如此抓狂,你相当快乐地薅了把他的脑袋。
“那还有别的事吗?你好像还有什么要和我说?”
小朋友的眼神闪了闪,慢吞吞地别开头,闷声道:“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
“?”
你迅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近期的日程计划以及重点事项,除了今天临时加上的洗猫之外,确实没有别的了。
但沢田纲吉脸上严肃的表情,让你非常确定,自己应该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你稍微有些心虚。
“我翻一下台历。”
台历上一片空白,什么也没记。
沢田纲吉在十天后的日期上画了个圈,鼓着脸面无表情地控诉你:“去年你记错了时间,我生日结束快一周的时候,给我送了生日礼物。”
你想起来了。
那会儿你才搬到这里不久。为了能完成系统的任务,只能特意去和刚刚成为邻居的沢田家套近乎。
小朋友没什么朋友,生日都是在家过的。因此,身为邻居兼学姐的你,随手挑了份小玩意儿送了过去,说是要给他过生日。
说是随手挑,因为确实很随意。你当时和他也不熟,只当做完成任务,便让店员自由发挥。你记得挑了台蓝色的小闹钟和一张打开会发光的音乐贺卡,连祝福词和包装都是店员做的。
并且,你还把日期记错了。
要是放到现在,你可能会稍微认真一点。但说真的,你最烦选礼物,前世生日都是和朋友们出去疯到半夜。要什么礼物?直接微信转红包,潇洒又实用。
所以,小朋友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当着沢田纲吉的面,你不可能去查系统资料,只能硬着头皮演戏。
“你猜猜今年是什么?”你压低声音,说得神神秘秘。
其实你什么也没准备,因为根本不记得这件事。
去年好歹有系统提示你。今年它可能觉得,你俩关系不错,已经到了能轻松摁头对方写作业的程度,所以也就没有告诉你。
“哦,我生日是什么时候。”
沢田纲吉颇有一副死不罢休的气势。毕竟会延后一周送寿星礼物这种事,确实不太好,足够令人产生“阴影”。
按照你的经验,如果一个人会突然提醒,那很有可能。
——“明天。”
你自信满满地给出了答案。
小朋友的眼睛骤然黯淡下来。你立刻知道自己猜错了日期,开始一边装模作样地翻看台历,一边分神去关注他的表情。
“今天几号来着,抱歉我记错日期了,应该是后天。”
沢田纲吉十分无奈地看了你一眼。
他圈的是十天后的日期,告诉你去年的礼物迟到了大约一周的时间。那明天后天都不对,总不能是大后天吧?三选一的单选题,两次机会都能猜错,运气是不是太差了点!
“确实是后天。”小朋友欲言又止,表情带着明显的“知道你是乱猜不用装了”的意思。
“为什么大家都觉得我是明天过生日。”
你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不过还是很认真地在14号那天打了个五角星。
小朋友继续道:“大家最近都故意避开我。Reborn说是在准备生日聚会。”
“你猜是给你准备的?”
他的脸上露出期待的表情。
你觉得有些奇怪。如果是给他准备的生日惊喜,不想让他提前知道,Reborn为什么还要把“真相”告诉他。
而且明天是周一。谁会把提前的生日会放在工作日的第一天啊!
虽说泼人冷水不太好,不过你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怀疑。
“确定了吗,明天生日宴的时间。”
沢田纲吉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
“Reborn说的时间,应该不会有错。千学姐到时候来吗?”
去干嘛,谁要去有Reborn的地方啊!
你的身体立刻开启自我保护模式,下意识地向后退去。
【作者有话要说】
才学会看月石明细。是谁!是谁分享了这篇文,一下子收到了14个月石!还有谁4月送了我10颗月石,可是我看不了赠予人QAQ
第34章 到底谁过生日。
你不能理解将生日提前到周一的行为。在你的观念里, 如果生日不是在当天过的,那就一定是要找个休息日庆祝,至少不能是一周最忙的第一天。
和小朋友的满心期待相比, 你考虑的东西就比较多了。最直观的一点,吸取了话剧演出事故的教训后,现在的你对Reborn无法信任。
相比沢田纲吉带到的有关他的承诺, 生日宴会让你觉得, 更像是一场独属于小朋友的鸿门宴。
可关键小朋友还兴高采烈地想让你也加入呢:)
但比起纠结这位大魔王, 你更烦恼的是, 无论明天下午的生日宴,还是后天正确的生日日期,给这位小寿星准备礼物的时间都不多了!
拜托, 明天可是周一, 要上学啊。
在送走沢田纲吉之后,你立刻连滚带爬地冲回客厅去找电话。不靠谱的系统在你耳边警铃狂响。
这种时候不觉得太晚了吗,人家已经到你面前要礼物了啊!你一边对着它飙粗口,一边给绪子打电话。
这种时候, 只有善良聪明的绪子同学可以救你一命。
“那就买蛋糕,或者花束吧, 最保险最不用伤脑筋的方法。”绪子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慢慢悠悠, 你还能听到书页被翻地哗哗响的声音。在接通电话之前, 她似乎是在复习课件。
你茫然地叹了口气:“蛋糕一定早就准备好了, 花……送花不觉得奇怪吗。”
在你曾经的人生阅历中, 你只有在扫墓、探望病人、教师节和母亲节时送过花, 哪段经历都不适用于沢田纲吉身上。
“我可以直接发红包吗?”
你以前真的就是和朋友互发红包啊, 只不过是在线上发的。这个时代还没有微信, 可能得用红色信封装一打福泽谕吉先生。
不过蛋糕的话, 有Renorn在的地方,作为生日宴的焦点食物,那真的是可以吃的、味道正常、不含任何奇怪道具的蛋糕吗?
或许送生日蛋糕是个好主意。
但如果确定要送的话,你又不想送一份普普通通的蛋糕。因为这类常规必备物品,现场一定提前会准备好,你不太喜欢重复的东西。所以,最好是定制的,具有鲜明的特点。
说到这个,你倒是想起小时候过生日,父母曾经送过你一本书籍造型的蛋糕。上面还写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蛋糕是好吃的,但你吃地还挺痛苦的。90年代末,国内的网络发展尚处于萌芽阶段,你不知道是哪个黑心店家想出如此丧心病狂的造型,也不知道父母到底是有多通天的本事,找到如此一家店铺。
这给幼小的你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人一旦得势,就会猖狂。你特别想让小朋友也体验一下如此快乐的童年。
不过像这种个性定制的蛋糕,现在再找店家恐怕已经来不及了,倒不如自己做更保险些。
“那个,绪子……今天有空吗?”你耸肩夹住听筒,双手翻着新开封的试卷,“我觉得,可以自己做一个?”
你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绪子。
比如小朋友超级开心地打开蛋糕盒子,结果发现是写满了习题的试卷外形的蛋糕。等吹完蜡烛切完蛋糕之后,再打开礼物盒子,发现是一套崭新的试卷。
似乎挺好玩的。
电话那头,绪子沉默了好久。你当然知道这种恶趣味稍微有些过分了,不过想想都觉得好玩啊。
“确定吗?”绪子问地十分小心,“虽然沢田学弟一直被你荼毒……”
“我可以再准备一份真正的礼物。”你稍微有些心虚,但又不想放弃这么有趣的一件事。在意识到绪子的反对意见后,你飞快地打断了她的话,并为这场计划的前期准备增加了难度。
在漫长地安静之后,绪子撂下自己的看法:“你这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可是想想就觉得有意思,你就想看小朋友的反应啊。
“拜托了绪子,帮帮我吧!”你几乎是掐着嗓子在求她,“今晚我请客,来我这里做蛋糕吧!”
闹归闹,绪子是很靠谱的朋友。尽管嘴上嫌弃,但家政课成果硕硕的三好生鹤田绪子,依然诚实地带你去了大卖场。
比起手工制作的过程,材料准备不是多麻烦的事情。周末晚上,卖场的促销进入尾声,货架上大多只剩下无折扣的原价商品。
你们不是需要勤俭持家的家庭主妇,扫荡起货品来干脆利落。
面粉、奶油、鸡蛋……除去常规的蛋糕材料外,你想做巧克力味道的。苦中带甜,才是真正的学生生活啊!
货架上放着不少烘焙巧克力,你兴奋地跑去挑选食材。
“你说这些巧克力有什么区别吗?”
“不要再给自己增加难度了。”绪子的提醒被你抛到脑后。
“我们还可以用巧克力液在蛋糕表面写题目!”你觉得这是个很棒的注意。
“用裱花笔也可以做到。”绪子把购物车里的巧克力通通放回货架上,只留下孤独的一小袋,她似乎有些忍无可忍,“不要再给自己增加难度了!”
可是啊,你现在真的很想做好这个蛋糕。如果是未来拥有淘宝这种神器的时代,你一定会豪爽地发一张试卷图片给店家:照这个来做,一字不差!
钱什么的,根本不是问题。
你被怨念的绪子推着走向收银台。
“是十代目的学姐啊……寺岛学姐晚上好。”收银小哥压了压帽檐,惊讶地看着你们的购物车,“好巧,是来买东西的吗?”
是那位。
在话剧演出中临时替换了魔镜演员,在舞台上放飞自我,让绪子扬言见到一定会揍得满地找牙的家伙。
绪子的脸色变幻莫测。
虽说最后话剧社与学生会都没有追究他与笹川了平的责任,不过这是对待公事的态度。私底下,绪子可没法轻易饶恕这两人。
在你得知绪子冲撞过风纪委之后(甚至云雀恭弥还把锅扣在了你头上),你不觉得她现在会对狱寺隼人吐出什么好话来。为了避免可能出现的冲突,你拉着她转身要去另一台机器结帐。
“就这里。”绪子仿佛钉死在了原地,眼神直勾勾地瞪着对方,并把银行卡拍在了收银台上。
一时间,气氛尴尬。相比于狱寺隼人毫不知情,甚至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表情,你只希望简单的收银工作不要出现差错,免得被绪子找了茬。
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狱寺隼人对绪子完全没有印象,即使两人在演出开场前,曾经愉快地讨论过有关王后的人设,甚至还一同参加过检讨会。
你觉得还是聊一些什么,至少要转移狱寺隼人的注意力,别让他感受到绪子的敌意。
“你在这里打工吗?”
“是啊,说起来,学姐买的都是做甜品的材料……?”狱寺隼人回答着你的问题,手上也没停下工作,“是要送人?秋游?”
你觉得没必要瞒着他。本身就是小朋友的生日宴——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狱寺隼人作为他的好友,一定是知道的。
毕竟他今天告诉你的是“大家最近都故意避开我”,这里的大家,应该也包括了这一位。
“嗯,要送人的,明天下午就要用。狱寺学弟明天下午应该也有活动吧?”
不出意外的话,你们会参加同一场派对。
狱寺隼人愣了一下,突然有些别扭:“你也是来参加那个的吗?”
果然,他也是知道的。这么说来,到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准备蛋糕?我想不出来要送什么,所以决定自己做一份带过去,”你直接和他明说,“不过你要替我保密。”
狱寺隼人爽快地向你比了一个“ok”的手势。
购物车内的东西很快被装进袋子里,也正巧到了他换班放工的时间。狱寺隼人非常热心地要帮你们拎回去,说是顺路再去沢田家看一眼。
“如果是Reborn先生的话,不知道送什么可以直接送咖啡。”
这一点你倒是知道。这个人咖啡不离手,不过他喝的都是清咖,小朋友怎么忍得了这么苦的东西。
“咖啡不适合沢田,他还是吃蛋糕比较好,”你想起即将要开始制作的试卷造型蛋糕,忍不住笑出声,“而且我还准备了别的,只要拿出来,在座的都会认为是送给沢田的。”
狱寺隼人的表情突然微妙了起来,你有种不太好的预感,甚至感觉话剧事故的剧情要再次上演。
难道不应该给小朋友送蛋糕吗?
果然这里面有问题,沢田纲吉还是高兴的太早了些。Reborn到处挖坑,防不胜防啊。
你深吸了一口气,蹿到狱寺隼人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等一下,我们是不是哪里的信息没碰上,明天下午不是沢田的生日宴?”
狱寺隼人沉默了片刻,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你。
他缓缓吐出所知道的真相:“明天下午是给Reborn先生过寿。”
原来如此!那可真是件意料之外的消息。
“Reborn明天过生日吗?”
真假且不说,用自己的生日去找徒弟乐子,Reborn大概是世界头一个。
“嗯……”狱寺隼人虚弱地只剩下浅浅的一道虚音。
相比你们二人古怪的表情,一直充当透明人的绪子忍不住笑出声。
“狱寺学弟在台上表现地如此忠犬,实际连沢田学弟哪天生日都不知道吗?”
简直是毫无防备的会心一击呐。
绪子的嘴巴真的好毒。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女表,毕竟已经签约了。
但我还是要说:我不提倡、不鼓励大家给我投超过1个单位的营养液、霸王票和月石。昨天提月石是因为我才发现这个功能,所以有些兴奋。但不是提醒大家给我投啊宝贝们!今天看到300个我真是惊了,是哪个小傻子呀~按一天签到+10颗,也要攒一个月,没有必要啊这是你自己辛辛苦苦签到得来的。空投月石是没有消息提示的,只能自己想到的时候去后台查,并且只能查到x月x日有读者投了n个月石,具体是谁在几点空投的,完全查不到。所以,不要投这么多的月石。如果要投,给1个就够了(营养液和霸王票也一样,不要大量投)
在我看来写作者与阅读者之间的关系,是纯粹的写与看,遇到有感触的,便留下足迹,哪怕写同人也是如此。当然我既然签约了,再说爱发电的话多少有些女表,这个我也懂23333但这就是我的想法,如果想给到支持,可以等我有机会入V之后,欢迎订阅。但我不希望有人在我身上过多投入营养液、霸王票、月石,这是我在开文还未签约时,就说过类似的话了。
另外,我这是单家教背景的文,不是综漫。看到有宝贝鹅把我这篇放在收藏的“综漫”栏里,不知道是顺手放的,还是误认为我这是综漫,是单背景啦_(:Ⅰ」∠)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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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波粒二象性和高斯定理。
总之, 从你的角度来看,作为意外知情者的狱寺隼人,以一种过于夸张的死皮赖脸的态度跟着进了你家。
你几次想在门口对着沢田家大喊, 以求能够获得那边人的关注,把这家伙牵走。不过他好像不敢动你,只是站在窗口, 嘴巴一张一合比着口型, 四肢像只八爪鱼一样扭着, 似乎想通过肢体语言向你表达什么。
“狱寺学弟, 很感谢你送我们回来,不过沢田在隔壁啊。”你也用唇语回复。
狱寺隼人把头晃成了拨浪鼓。
你想起他在舞台上的憨憨表现,又觉得这个人一点都不像是从黑手党家庭出生的。
只能说, 人是有多面性的。一概而论难免有些偏见。
只要他不做些危险的事情, 你倒也不在意他的存在。出于帮送回的人情考虑,你默许他待在这里。
关了门后,狱寺隼人在确认你不再会做出暴露他的举动后,终于别扭地坦白了自己的目的。
——想要学习怎么做蛋糕。
“不可以!”
你立刻拒绝了他。生日会一定会准备一个蛋糕, 你再带一个过去,本来就重复了, 要是狱寺隼人也送一个, 这算什么事。到时候谁丑谁尴尬。
“烹饪课没有学过吗?”你抱紧了购物袋, 仿佛下一秒, 这个人就会将它抢走, “或者让你家人教, 总之, 我这里不行!”
狱寺隼人嘟囔着:“让姐姐教就糟糕了……不对, 你不是也没好好上烹饪课吧!”
这人怎么这么敏锐呢, 这就让他发现了!
可是绪子就在这里,她怎么会让这个破坏了话剧表演的家伙待着。
白发少年不可触碰的雷区是姐姐做的食物,而对你来说,则是烹饪课的各种西点制作。每个人的口味都不一样,国人衷爱用“少量”、“适量”这类量词,一切凭自己的感觉来加配料,但西点却要精确到0.1的克数。你嫌什么都要过秤太麻烦,又觉得西点总是加许多的糖和奶,以前吃的时候不觉得,现在参与了制作过程后,你就没有下咽的勇气了。
因此每次烹饪课,你都是那个被带着躺赢的青铜。
但对绪子来说,近期的雷区则是那场话剧事故的肇事者们。她可是扬言看到一定会将对方揍得满地找牙的。
绪子一进屋便拎着食材去厨房做准备,对外面的事情丝毫不知情。
你指着厨房,低声威胁他:“那一位是话剧事故的受害者,信不信我只要喊一声,她立刻就会出来把你赶走。”
绪子从厨房出来的时候,便看见你和狱寺隼人互相大眼瞪小眼。
“狱寺学弟不要和千比。”她擦了擦手上的水渍,毫不留情地揭穿你,“千是那种连义理巧克力都懒得做,只会临时去学校购买部买来唬弄的人。”
她扬了扬手中的围裙,似乎有些不满:“你家就一条吗?”
失策了,这点你倒是没提前想到。因为一直独居的关系,家里大部分用品都只有一份,围裙自然不会有多余的。
如果只是和绪子一起,缺一份倒还好,不过现在又多了一个人。
你极度不爽地瞄了眼被打上“多余”标戳的狱寺隼人。
“我可以套袋子。”你小声嘀咕了一句,跑去厨房,从抽屉里翻出两只黑色垃圾袋,各剪了三个洞,然后穿上身。
简易的一次性围裙就做好了。
“轻便、防水、免洗、即脱即扔。”你开玩笑似地冲着绪子自卖自夸,接着,将手上另一只垃圾袋扔向狱寺隼人。这东西轻飘飘的,飞到半空后,便悠悠晃晃往下飘。
狱寺隼人无动于衷地站在原地,你咬牙瞪着他:“捡起来!”
对方嗟了一口,不情不愿地把袋子套上。
和在蛋糕表面写字相比,做蛋糕胚、上奶油这种事实在是过于小儿科了。
正如绪子所叮嘱的那样,你却偏偏要给自己增加难度。
想要把整张数学试卷都誊写到蛋糕表面,无疑是一件异想天开到事情。且不说用裱花笔写字、手抄整张试卷这两件事单独拿出来就不简单,重合之下根本就是在给自己叠debuff。
绪子不顾你拒绝的眼神,微笑着将裱花笔塞到你手中。
试卷在狱寺隼人手里,他翻着你给的试卷,似乎在研究里面的题目。
你知道他很聪明,听说过他在课堂上睡觉和冲撞老师的劣迹。不过他理科科目的考试,每次都能拿到满分,即使是语文这种有主观题和作文存在的考试,名次也从未掉出前五。你研究过沢田纲吉班级的分数,因为有狱寺隼人的存在,每科平均分至少被他拉高了2个点。总之,是让老师们又气又喜欢的学生。
说起来,这么聪明的狱寺隼人为什么不去参加竞赛!这次市里举办的物理赛,只有八年级B班的一名同学入围,七年级全军覆没啊!
“这套题目不适合十代首领。”狱寺隼人下了定论。
如果不清楚他的为人,只看他认真思考时的样子,很容易被他一身的学生气息蒙蔽。
出于对学霸的权威性的信任,你决定听一听他的想法。毕竟你虽然和他们同龄,但实际上阅历不同,看待问题时想法也不一样,不一定能够理解这个年龄的人的一些解题思路。
A高作为东京圈的名校非常难考。去年据说600多人赴考,实际只录取了八十多人,录取率不到15%。
狱寺隼人手上的这套题,便是该校去年的招生校考真题。
这么一想,你觉得可能选的这套确实不太合适。
虽然只是画在蛋糕上作为装饰,但如果小朋友一眼扫过去完全看不懂,那也不太好。要的就是能看明白的效果,这样才会有感触。
“不如就随便放些基础公式。”绪子坐在边上,嚼着蛋糕的边角料,“沢田学弟之前哪个部分考的不好,就放哪些。”
虽然但是……一旦去回想这件事,你就会痛苦地发现,小朋友的数学到处都是薄弱点。
其实,放基础公式对你来说也方便,毕竟应用题还有大段的文字需要写。这么一想,你又觉得绪子的意见还不错。
初一的数学,无非是各类图形的计算公式,写写画画难度不大。
这么想着,你弯腰就要往蛋糕上写。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狱寺隼人伸手拦住你,“这些对十代目来说不合适。”
“他应该看一些高级的东西。”
“比如呢?”你认真地看着他。
塑料袋在他身上哗哗作响,狱寺隼人托着下巴思索片刻后,沉声道:“波粒二象性公式、高斯定理之类的。”
你险些一口气撅过去。高斯定理你倒是知道,大学四年把你折磨地惨不忍睹的高数公式就是它!虽然你不知道波粒二象性是什么,但既然会和高斯定理比肩,这个什么“二象”也一定不是什么正常的公式。
你简直不敢置信:“你……你知道沢田数学考几分吗?”
“十代首领不需要会这些。”狱寺隼人毫不在意地摆手,“我都会替他摆平的。”
你不是第一次听到他的疯话,但依然无法习惯这种风格。虽说沢田纲吉能多一个交心的好友是好事,不过你实属受不了一味只会捧高的朋友。
你突然觉得,套着垃圾袋的狱寺隼人,就像是一个等待被处理的大垃圾。
总之,你无法接受他的建议。且不说这些知识点本来就不是初中生需要掌握的,万一小朋友突然指着其中某条公式问你——虽然你觉得这种概念极低,他更有可能在打开盒子看到满目的公式后,抽着嘴角吐槽或者抓狂。
但只是万一,万一他问了,你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啊!
难道还要告诉他,“这是你忠心耿耿的左右手的主意”吗?
就算狱寺隼人是学神一样的存在,但你不相信他能明白什么是“波粒二象性”。撇开这个概念,真要是能在这个年龄学会高斯定理,他还在小小的并盛町中规中矩读什么初中,直接跳级去大学念少年班研究生命起源哲理吧。
在你天人交战诽谤天才少年的间隙,绪子已经洗完手,借你的电脑查到了这个词语。
“一种和粒子、量子有关的物理‘现象’?‘解释’?‘定律’……?”她挑了挑眉,在纠结应该用哪一种语言去描述,“关于这个概念,狱寺学弟能解释一下吗?”
“这和我们无关。”
比起如何精确科学地使用专业词汇,现在,对着你手中的裱花笔虎视眈眈的狱寺隼人,才更应该被重视。他根本没有去听绪子说话,而是一直盯着你,似乎想要抢走裱花带主动权。
你几乎没有再思考,伸手夺过试卷。
“虽然能够明白你和沢田的友情,不过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就喊了!”
要么让你顺顺利利的把公式裱在蛋糕表面,要么就喊到隔壁沢田纲吉来领人。
总之,什么“波粒二象性”,想也不要想!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之后会修改。
问过编编了,已达到V线。入V时间暂不确定,定好后会停更几日囤入V首日的万字更,具体以文案和假条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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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就算是风纪委,回家也会被父母问成绩的!
事实是, 你并未参加第二天下午的生日宴。作为一名社畜,你可太明白周一会有多忙碌了。即使如今的你只是一名初中生,但并盛中学的学生组织自治性极高, 大量的事务性工作之下,学生会的成员在你看来,更像是半工半读的打工人。
因此, 果然如你所预想的那样, 周一作为一周的首个工作日, 需要处理积攒了一个周末的工作, 以及诸多突发事件,换而言之,谁会在周一过生日啊!
日本的中学, 一般下午只有2-3节课, 课程结束后是各类部活,同时也是学生会、风纪委这类自治组织的文书工作时间。
等你结束最后一场内部会议,起身整理资料的时候,校钟刚好敲响。
傍晚五点, 除去像你们这样还在活动的团体之外,学校已基本没有其他学生逗留。绪子在隔壁的小会议室等的要打瞌睡, 你进去找她的时候, 她正撑着额头假寐, 面前的本子是写了一半的作业, 从后半部分开始, 文字逐渐扭曲, 像是白纸上的小丑一般, 在向你展示对方的行径。
“我现在看到你, 就会想一个问题。”
你走地蹑手蹑脚, 收拾东西的时候也动作轻地像个小偷,生怕将她吵醒。
结果对方却突然出声,倒是把你吓得不轻。
“我看见你,就会想象自己毕业后上班的样子。”
在说这话的时候,绪子的眼神飘向远方,明明只是一名初中生,语气里却满是沧桑。
“明明都是学生,为什么你会比我父亲还要忙碌。他每天5点下班,通常6点前到家,晚上也不需要处理工作上的事情。可是学生会的同学回到家后,还得写作业吧。”
噫!这话说的,你本来就是只社畜啊,就算现在的身份是学生,可也有系统任务在身上,怎么说都是在工作。
或者可以说是7-11式社畜。
不过只有14岁的绪子是无法理解的。
你有些心虚:“因为、大概是学生会会长?”
“上一任似乎也没你这么忙。”她喃喃地拍了拍自己的脸,像是自言自语一样,把话说的颠三倒四,“现在可以回家了是吗?以后不等你了,不等你了,我自己回家,不和你一起走。”
说着,她将课本塞回包里,提起书包便要离开。
“诶?你等等我,还有,蛋糕和礼物有送过去吗?”你连忙拿着东西追上去。
你没去生日宴,但准备的东西必须送到。不止是整蛊的那套试卷和蛋糕,你有认真给他准备了礼物的。
绪子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在原地打转,又继续说道:“蛋糕和礼物,我拜托狱寺学弟送过去了。”
你脚下一顿,差点给她跪了下来。那可是……狱寺隼人!东西真的能安全送到吗?虽然大部分情况下,他们的表现还算是正常人,但从话剧事故来看,最好还是不要以正常人的方式去和他们打交道。
这也是你没有去生日宴的原因。说句大实话,你不太想和他们产生过多的交际。沢田纲吉那边是没有办法,毕竟有任务要做,但其他人却是能免则免。
你用相当复杂的眼神看向她。那个家伙,真的不会在半路上动你的蛋糕吗?比如把表面的公式全部改成高阶的。
要知道,明明昨天他自己也做了蛋糕,可是直到你的蛋糕制成放入冰箱的那一刻,他都一直盯着你。你真是庆幸小朋友就在隔壁,但凡狱寺隼人敢做些什么,你都可以立刻喊人。
现在,你有点想过去看看情况。比起小朋友看见礼物大起大落的心情之外,你更担心在这之前,你的蛋糕会不会被破坏。
不过这个点,没准生日宴都已经结束了。
“请不要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绪子无语地撇了你一眼,“有很详细地和他说清楚,并且做了交易,不是单纯的帮忙。”
“什么?”你不太明白她说的话,意思是让他送东西,给钱了?
绪子一脸不忍直视的表情,仿佛是发现了什么特大秘密一样。
“他居然会对神秘学感兴趣。”她拧着眉毛,似乎还没消化好这条信息,“天才……是不是脑子都不太正常。”
这个……也许吧?
绪子这话也不知道是在夸他高智商,还是嫌他不正常。
非要说的话,反正小朋友的守护者们似乎都有些“异于常人”,不过将来成长之后,也确实是他们那个圈子内数一数二的战力。
你耸了耸,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说回比上一届忙这件事,倒不是你故意要耗大家的时间,布置大量的工作。毕竟你也不爱无效加班这一套,只是之前的学生会虽然和风纪委员会是平级,但实则更像下属部门。倒不是风纪委有多霸道,从你和他们的合作来看,他们其实懒得管学生会的事务。只是之前的学生在面对霸权时,不知道该怎么去勇敢表达自己的想法,久而久之便有权利被架空的趋势,自然没什么重要的事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