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2 / 2)

俗套,但这种套路偏偏屡试不爽。

“那怪不得你连洗澡的机会都要优先让给他。”

夏奡耸耸肩。

解决完晚饭,夏奡也去冲了把澡。

三人又将房子里零零散散的吃的整理了一遍,最后夏奡继续睡主卧,时作岸石头剪刀布赢了分到次卧,宋子桥只能睡在客厅沙发上。

不过他本人倒是接受良好,吃饭前在沙发上囫囵睡的一觉证明夏奡家是沙发质量还挺不错。

第二天早上,时作岸一睁眼就感觉不太对劲。

身体格外沉重,胳膊一抬又重重砸回床上。想出声喊人,但嗓子眼仿佛被硬物堵住了似的,半天发不出声音。

好像是感冒了。

他两眼放空盯着雪白的墙壁,用尽力气将手背搭在额头上。

很烫。

怎么会感冒呢?

时作岸翻了个身,动用昏沉的脑子开始思考:

是因为昨天光着腿在外面狂奔吗?还是头上抹着洗发水,风一吹头发冷冷的趴在脑袋上,被冻感冒了?还是因为那该死的冷水澡?

忽然,房间门口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

随后是三下敲门声。

“起床了吗?”

思索了两分钟,时作岸才认出这是夏奡的声音。

“……起了。”

哇好难听的嗓音。

他急起来连自己都喷。

门外再次传来:“那我进来了——”

“怎么回事?刚刚就听你声音不太对劲。”夏奡一进来就看见床上的人像个死人一样呆呆望着门口,面颊泛着红晕,“已经十点了,看你还没起,宋子桥也有点担心。”

时作岸才发现夏奡后面还跟着一个人。

“没事,可能就是昨天着了凉,有点感冒了。”

这人昨天裸着上半身跑了一整天,怎么半点事都没有。

人与人之间的体质差异就这么大吗?

时作岸试着撑胳膊坐起来,但遗憾失败。

于是抬起右胳膊,“麻烦拉我起来。”

……

像个僵尸一样。

夏奡心里悄悄诽谤。

动作上却走近床沿,将时作岸抻直的胳膊折回去。

手背贴上床上这人的脑袋。

“是有点烫。”

“什么什么我摸摸。”宋子桥这个手贱的居然也跟着凑上来贴他的额头,“嚯,你这绝对是发烧了。夏哥,你家里有退烧药吗?”

“……你等会儿,我去找找。”

夏奡出去找退烧药,宋子桥没闲着,说要给他弄条湿毛巾来敷。

一个人生活那么多年,虽然很少生病,但生病了都是自己一个人扛的时作岸还有些小感动。

难得有他躺在床上等着别人照顾的时候。

他美滋滋等来宋子桥拿着湿毛巾进来,冰凉的毛巾落在他的额头上。

紧接着宋子桥便沉着个脸,给他带来了条坏消息。

“停水了。”

尽管早有预料很快就会停水,但没想到才刚刚第二天水管就不出水了。

没等时作岸多次发表什么见解,房间门再次被推开,夏奡两手空空进来,一眼便知结果。

“没有感冒药。我不常在这边住,家里的药都已经过期五六年了。”

这很糟糕了。

“算了,没事。小感冒休息两天就好了。”说罢,他挣扎着要坐起来。

夏奡皱眉:“你别逞强……对了,宋子桥,你前女友是不是也住这里,她家里会有感冒药吗?”

“呃她……应该有吧,她一个人住,各种药都会备着点。”

“她住哪层?你能不能问她借点药?我们可以拿食物或者水换。”夏奡表情严肃。

现在这个时间,无论药物还是食物都是极其宝贵的资源,如果不是时作岸的额头滚烫到能煎鸡蛋,夏奡也不会冒昧这么提议。

但与此前他在楼梯间里抱着夏奡哭诉相对,提到向他前女友交换来感冒药,宋子桥支支吾吾目光闪躲。

明眼人都看出来他向前女友“讨个说法”的说辞没那么理直气壮。

“你们俩因为什么分的手啊?”时作岸嗓子也不疼了,额头也感觉没那么烫了,浑身力气都回来了一半!

侧着身子八卦,结果收获了夏奡一个无语的眼神。

干嘛,好奇不行啊!

他也毫不心虚回看回去。

“啊啊啊啊你们别逼我了——你要我怎么张口说我连续两次在她家过夜都把她家厕所拉堵了!!!”宋子桥双手捂着耳朵,不知为何,可能是以为这样他自己听不见,别人也听不见了吧。

小卧室陷入死一般的安静。

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居然把丢脸的事全都秃噜了出去。

面如死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