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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为姮我大度端方,他们的相处也是平淡如水,一开始倒也没什么,但时间长了他便覺得有点寡淡,他曾经试图让姮我紧張他,但都失败了。

原以为姮我还是会吃醋的, 只是她和别人不一样,不会大吵大闹, 只会冷落他。

害的他以为姮我始终以塗山为重, 至于他这个道侣可有可无。

想来姮我那天看到他安慰表妹没说什么,只是回了青丘,也不是因为在意她徒弟多过自己,而是吃醋了。

要不然姮我也不一会听到他受伤就来黄河, 但又因为吃醋把他放到了客房,都是因为他伤了姮我的心了。

但又怕他误会,又写了一封信放在他身上,说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絕。① ①:卓文君《白头吟》

这是何等的幽怨。

肯定是吃他和表妹的醋了,都怪他没有注意到,让姮我伤心了。

现在的有穷翼对自己很是自信,觉得是塗山姮我吃醋了,才想要冷落他一番,以此激发他对她的在意。

也罢,姮我为他如此心忧,他便哄哄好了。

涂山姮我一眼便看出了有穷翼的想法,眼中闪过一絲嫌惡:“有穷翼,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装。”

“我以为在信上说得够清楚了,既然你听不懂,我便直说吧。”

“有穷翼,我们分契吧。”

有穷翼一愣,脸上不由浮现出了一丝慌張:“姮我,为什么这么说,我和錦瑟一向都是清清白白,从未有有过逾矩,我对她真的是兄妹之情啊。”

“锦瑟被那个卑鄙的风夷欺负,作为兄长我如何能不过问,如果因此顾忌而让锦瑟她一个孤女被欺凌,那我岂不是无情无义?”

提起风夷,有穷翼便暗恨了起来。

有穷国主听后,立即呵斥道:“住口,你关心你表妹是好事,但你过于关心了,而且你完全可以让姮我来关心你表妹。”

随后,他又和蔼地看向涂山姮我:“儿媳啊,翼确实做的不妥当,但也不至于分契吧,多年的感情说散就散,你就真的舍得?”

涂山姮我起身对有穷国主郑重地行了一礼,有穷国主不由一惊:“姮我,你这是做什么?”

“父王,这是姮我最后叫您一声父王。”

说完,涂山姮我看向有穷翼,“有穷翼,你做了什么你清楚,你喝醉酒时喊的又是谁,你去六不管又干了什么,你也應該清楚。”

有穷翼的脸色不由变得难看了起来,又惊又恐地看向涂山姮我。

涂山姮我知道他是在害怕说出他的丑事,“多年的道侣,我也不想做絕,大家好聚好散,我们分契,你觉得如何?”

有穷翼连忙應了下来:“好,我分。”

有穷国主却一脸愤怒地将有穷翼拎了起来:“翼,你去六不管了?”

六不管那里有什么可去的,除了桃花源那个寻欢作樂的地方。

有穷翼低下了头,不敢看有穷国主。

“孽障!”

有穷国主一巴掌将有穷翼拍在地上,抽出腰间的鞭子,一邊抽一邊骂道:“家门不幸,我们有穷氏怎么就出现了你这个败类!”

“儿媳啊,他做了这样对不起你的事,知道你受了很大的委屈,父王帮你好好教训他!”

说完,他抽得越来越起劲了,有穷翼不得不反抗,但迎来了更狠毒的抽打。

涂山女嬌对此樂见其成,但若是苦肉计就算了,她出声道:“有穷国主算了,既然他们都已经决定分了,就不用再强行让他们在一起了。”

“有穷国主你也知道,涂山容不得人背叛的。”

有穷翼听后手一顿,神色灰败,他叹了一口气:“到底是我贪心了。”

他可怜地看向涂山姮我:“但看在我这张老脸上,姮我你能不能给有穷国留点面子,以感情不和为由……”

涂山姮我一直觉得有穷国主还算明理,但现在看来他们是一丘之貉。

感情不和,这样的借口只会让人浮想联翩。

她刚要开口拒绝,涂山女娇拿起手杖敲了一下,打断了有穷国主的话,她站起来将涂山姮我护在身后,神色微冷地看向有穷国主:

“有穷国主你要是还在意我们俩族之间的交情,你就别开这个口。”

“我现在还和你们如此好声好气,那是因为我们还惦记着当年大羿的恩情,这么多年过去,我们对你们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不要挑战我们的耐心。”

“而且我们有有穷翼背叛的证据,你们若是不想撕破脸皮,你是自己想个理由去天界说明,还是等我们去说,纸就包不住火了。”

有证据!

有穷国主目光一动,不由看向了有穷翼,只见他快速答应道:“我说,我去说明。”

涂山女嬌:“我们可等不了上千年,需要的理由是三天之内就可以办完分契。”

有穷翼不由皱眉,但想到她们可能捏着自己的把柄,他只能应了下来:“我知道,我知道,我会想出一个合适的理由的。”

有穷国主见他答应的如此迅速,哪里不知道到他的丑事见不得人,肯定是玩得太花了,不然不会这么怕,想到这里,他不由又愤怒地抽了他一鞭子:“孽障!”

“啊!”

有穷翼不免痛苦地哀嚎了起来。

涂山女嬌一点也不体谅他的痛苦,直接问道: “那你需要多长时间?”

有穷翼扭曲着脸,伸出一根手指: “一,一年。”

涂山女娇冷道:“看来你是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了。”

他可怜兮兮地看向涂山姮我: “三个月,三个月,三个月后我们去分契,姮我,就算我们多年的感情没有了,但至少也让我伤养好了。”

涂山姮我看向他:“一个月,我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有穷翼心有不甘,但还是应了下来:“好。”

涂山女娇见此,下逐客令道:“有穷国主,你有家事要处理,我便不留你了。”

“那便告辞了。”

有穷国主也没有多留,用鞭子卷起有穷翼便将他带走了,时不时还传来有穷翼的哀嚎声。

一个月后,他们就要分契了,涂山姮我心中不免松了一口气,以后不用再虚以委蛇了,她笑着看向涂山女娇:“多谢姑姑。”

涂山女娇爱怜地摸了摸她的额头:“傻孩子,这有什么可谢的。”

“一个月还是太久了,要我说三天都嫌长,你还是太”

涂山姮我摇了摇头:“这样就好了,若是说出实情,那就要牵连别人了。”

在这里面最无辜的就是姮娥姑姑了。

谁能想到有穷翼居然惦记上了姮娥姑姑,那可是他祖宗大羿的妻子,姮我姑姑当他是小辈,他却亵渎对方,还拿着姮娥姑姑的手帕做着不該有的妄想。

之所以会和她成为道侣也是因为她的名字带着姮字,喜欢锦瑟,也是因为锦瑟与姮娥姑姑有几分相似,血缘也是从姮我姑姑那一支传下来的。

因为自己对姮娥姑姑过于情难自抑,还去了六不管的桃花源,让那里的人假扮姮娥姑姑,他假扮大羿寻欢作乐。

她第一次知道后被惡心坏了,沐浴了好几次。

如果这件事暴露出来,姮娥姑姑的名声必定受到影响。

涂山女娇也知道涂山姮我话里的意思,微微叹了一口气:“唉,也是难为你了,自己受苦,还想着别人。”

涂山姮我笑得洒脱:“也不算受苦,知道有穷翼的丑事后,我便找了借口回青丘了,就算回去也是说几句话,有涂山做后盾,有穷翼也不敢为难我,就是恶心了一点,其他的都挺好,而且我马上就要解脱了。”

“姮我,你能这么想,也是一件好事。”

涂山女娇见涂山姮我看得很开,放心地点了点头。

另一边,有穷国主将有穷翼带走后,在半道上将他扔了下去,冷道:“孽障,以后你不再是有穷国的人了,不要再以有穷氏,大羿后人自居了。”

有穷翼还没爬起来就听到这句话,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父王,你说什么?”

“我说你被我逐出有穷氏了,还有不要再叫我父王!”

有穷翼愤愤不平道:“父王,为什么,我只是犯了一个小錯误而已,也不至于被逐出有穷氏吧。”

“而且四大天人氏族的子弟也不是没去过,他们都平安无事,凭什么我去不得,父王你也如此狠心?”

有穷国主冷笑了一声: “你跟他们能比,有穷国现在就剩下祖宗大羿的光辉,以及与涂山的交情,除此以外就是一个空壳子。”

“你倒好,以一己之力将两样蒙上了污点,你还想让我怎么对你不狠心。 ”

有穷翼被说得脸通紅,他跪下哀求道:“父王,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会想出一个合适的理由,减少对有穷国的损伤。”

有穷国主: “我看不太可能,知子莫若父,你那么怕丑事暴露,就说明那件丑事见光就死。”

“说说吧,你都做了些什么,让我好事先做好准备?”

有穷翼顿时不说话了。

有穷国主为的就是这个目的,他这个儿子性子倔,不戳到他痛处,他是不会说的,好歹也是他儿子,不能对他搜魂,他继续施压道:”说出来,我还能给你一次机会,不说,你就改姓吧。”

有穷翼张了张嘴,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既然如此,那就分道扬镳吧。”

“父王,我说。”

有穷国主转过身,便看着有穷翼目光躲闪地说出了他对姮娥有不轨之心。

“孽障!”

这次,有穷国主真觉得有穷翼是孽障,狠狠地抽了他一巴掌,气得脸通紅:“怪不得,怪不得你不敢让人知道,你也知道这件事丑呢,你还敢有这样的心思。”

他不解气地又踹了有穷翼几腳。

有穷翼被打得起了逆反心,伸手挡住了有穷国主的攻击: “父王,我从小就听祖先大羿与姮娥姑姑的事,我能有想法,不也是正常的吗?”

“你还敢说!”

“我怎么不敢说了,我说不定就是大羿的转世。”

有穷国主停下了手,像是头一次认识有穷翼一样,他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儿子,指着他的鼻子道:“你也配,你要是大羿的转世,怎么拿不起射日神弓啊!”

有穷翼强撑道:“那是,那是时候还未到。”

有穷国主讥笑了两声: “呵呵~”

下一秒,他的脸色冷了下来,抬脚将他踹倒在地,“这一个月,你最好想出一个好理由,不然我真的会将你逐出有穷国。”

“还有不要出现我面前,现在我看见你就烦!”

等分完契,立即将他逐出有穷氏。

说罢,有穷国主便冷哼了一声,便飞身离开了。

“父王,父王!”

有穷翼追着喊道,但有穷国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千里之外,一个戏谑的声音响了起来:“呦呵,听到一个不错的消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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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有窮翼看着远去的有窮国主, 揉着脸上的伤不由闪过一絲不忿,父王真是太过翻脸无情了,当初还说他与大羿眉宇相似, 有着一样的英雄气概,现在却说他不配。

不就是因为他没用了嗎?

哼, 不敢找涂山麻烦,只能拿他撒气,他喜歡姮娥姑姑有什么错,那么多人都喜歡,凭什么就因为他是大羿的后辈有这样的心思就是罪,何况他有可能是大羿的轉世呢。

有窮翼知道他喜欢姮娥是一件丑事,但在心中不断地洗脑自己这不是错, 仿佛这样能让他的罪恶感减少一些。

“啪!”

忽然,他的右肩膀被拍了一下。

他一惊,猛然回头:“谁?”

“啪!”

有窮翼的左肩膀又被拍了一下,他連忙拿出一把弓箭,搭弓拉弦道:“是谁在装神弄鬼,给我出来!”

“呼~”

一道呼吸声在他耳邊响起,他猛然轉身,立马将箭射了出去, 凌厉的箭势如同流星一样,却被一只手輕飘飘地握在了手中。

对方戴着猴脸面具, 一身黑衣坐在一棵树上, 把玩着箭矢,居高临下地看向有穷翼,语调輕佻:“都说有穷少主有大羿的风范,我看也不尽然嗎?”

有穷翼看着对方手中的箭, 眼中不由生起一絲警惕:“可笑,刚才我只不过是小试一手,就让你如此自傲吗?”

“何况你一介藏头露尾之辈,又有什么资格评论我这个大羿后辈,涂山之婿,北海之亲!”

对方来历不明,他现在又有伤,不能力敌,只能暂时唬住他。

猴脸面具人大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原来有穷少主最厉害的不是箭术,而是脸皮厚啊!”

“哈哈哈哈……”

有穷翼感觉受到了侮辱,气血不由上涌,但看到对方掉以輕心,顿时察觉到是好机会,他立即瞄准了对方:“九星連日!”

瞬间,一箭分化成了九箭,如烈火一般袭向了猴脸面具人。

猴脸面具人翻身一跃错过箭矢,双手推出一道水龙将箭矢拦住,并围绕着他旋轉。

有穷翼看到这一幕,轉身便向着涂山的方向逃跑。

猴脸面具人看向逃跑的有穷翼,只是微微一笑,便消失在原地。

“有穷少主为何要逃啊,繼續射啊!”

“有穷少主,这是怎么了,是跑不动了吗?”

“有穷少主,这是没箭了吗?”

有穷翼看着像猫抓老鼠一样玩弄他的猴脸面具人,停下了逃跑,愤怒不已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而对方却依旧戏弄着他: “有穷少主,没有箭我可以给你啊!”

瞬间,数道箭矢从天而降,有穷翼连忙抵御,只是一道重掌突然拍在他的后背上。

有穷翼倒在地上吐出了一口血,他艰难地抬起头,仰头看向半空中的猴脸面具人,纵使心中愤怒至极,但低下头道:

“阁下想要什么,我是有穷少主,也是涂山的女婿,和北海也有亲,无论什么要求,都能满足阁下的。”

猴脸面具人落在他身邊,蹲下身从有穷翼的身上拔起一根弓箭,抵着对方的脖子:“你都要和涂山分契了,怎么还有脸对我说这些。”

有穷翼痛呼了一声,不可置信地看向对方,他怎么会知道?

猴脸面具人咧着嘴巴: “我当然是会读心了。”

有穷翼脸上猛然闪过一丝惊悚。

猴脸面具人逼近他,一脸恶趣味: “是的,就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什么都听到了。”

“包括你在六不管经常点的双修道侣,什么玩法,我都知道。”

有穷翼神色激动,脸涨得通紅:“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猴脸面具人低下头,轻声道:“很简单,只要你让北海龙君丟脸就行了。”

让北海龙君丟脸!

有穷翼瞳孔一缩:“你和北海龙君有仇,你是魔族!”

猴脸面具笑而不语。

有穷翼见此,“阁下,你是否太看得起我了,北海龙君是上神,我连上仙都不是,更何况我都见不到对方,如何让北海龙君丢脸。”

猴脸面具人循循善诱道: “接近不到本人,你就朝北海龙君的身边的人下手啊。”

“就算是戰神,我也对付不了啊!”

这是哪里来的蠢人!

猴脸面具人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繼續道:“又不是非要用武力,可以用智谋啊。”

他低下头,在有穷翼耳语了几声。

有穷翼一脸惊恐,说话都结巴了,“这,这,这这……”

这么毒的计策,他能留具全尸都算是好的了。

他不由脸一横:“你还不如杀了我呢。”

猴脸面具人用箭拍了拍有穷翼的脸: “你当然可以不做。”

“但是马上就会一无所有。”

“你父王打算你和涂山分契之后,便将你逐出有穷氏!”

有穷翼下意识地反驳:“不可能,我父王不会这么对我的!”

但看着对方不容置疑的神色,他的声音慢慢地低了下来。

“你要是不信,大可以等到分契之后再看。”

猴脸面具人站起身: “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说得对还是错。”

“若是你帮忙,事成之后我还会帮你拿起射日神弓的。”

有穷翼不由抬起了头,带着一丝怀疑问道:“你能帮我拿起射日神弓?”

猴脸面具人没有说什么,只是从怀里拿出一个耳朵形状的玉石扔给了他:“当你改变主意了就对着这块耳石呼唤一声,到时候我便让你体验一下拿起射日神弓的感觉。”

“我等你消息哟。”

说罢,他便消失在了原地。

有穷翼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对方真的离开了才松了一口气,他神色不定地看着手中的耳石,犹豫了几下后,他扔掉了耳石,一脸愤慨道:

“我堂堂大羿之后,怎么会与魔族为伍!”

随后,他便慢慢地消失在了原地。

“呵,早晚你会回来的!”

猴脸面具人再次出现,看着有穷翼离开的背影轻笑了一声。

另一边,北海龙宫。

自从戰神入住北海后,她便在练功房和龙安殿两点一线,时不时还会与司安论道。

而涂山緋璃根本插不进去,对此,她只能在练功房扎根了。

“呼~”

涂山緋璃睁开眼睛,一道灵光一闪而过,感受了一□□内的法力,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她终于到了玄仙大圆满。

“灵灵二,我修炼了多少多长时间?”

“六十二天。”

涂山緋璃一惊:“这么快?”

一般来说,是需要几年功夫的。

灵灵二:“九转玄功改善了体质,拓宽了经脉,自然修炼得快。”

她也知道九转玄功修炼有加成,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娘娘,我建议你休息一下,九转第三层需要强大的意志支撑,你需要足够的精神,这段时间服用一些对元神有利的丹药。”

“知道了。”

涂山緋璃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她站起身拿起放在灵灵二那的铃铛,她查看了一下信息,看到涂山发来的消息,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太好了,姮我姐姐终于要和有穷翼分契了。”

半个月前发来的消息,这么说还有十几天了。

得知的这个消息,涂山绯璃的心情大好,与灵灵二打了一声招呼,便离开了练功房。

回到明光殿,她没有去找司安,而是在书房写起了檢討书。

龙安殿中,司安正盘着一串玄晶珠,这是她刚炼制好的空壳小世界。

应该够了,只是工具怎么好了,就差东风了,只是这东风来得有点困难。

以往她的泪水在落下第一滴时,就被她止住了,并用冰心不断地冷静之心,现在她即使落泪,也只会流出一滴。

司安也没有纠结太久,她放下玄晶串,暼了一眼门外,龙后,怎么还不来找她?

以往龙后应该早就来找她了

又等了一会,司安站起身来到了明光殿门口。

“一万,两万,三万,五万,七万。”

涂山绯璃拿着一叠纸数着上面的字数, “好有三万字就可以写完了。”

“真是太不容易了。”

“沐浴一下,晚上再继续写。”

将檢討书放好,涂山绯璃起身打开书房门,便见司安转着流珠站在门口。

她不由一愣:“君上 !”

“你怎么来了?”

“怎么,本君不能来?”

涂山绯璃摇了摇头: “只是有点意外,战神呢,战神去修炼了?”

“对,接下来师姐要很长一段时间闭关。”

司安走了进来,随手将门关上, “龙后,刚才在写检讨书?”

“嗯,我已经学了七万字,还有三万字就写完了。”

“君上,我拿给你看看。”

说着,涂山绯璃就要拿检讨书给司安看,但却被司安拉住了手,一把抱在了怀里,在她耳边轻声道:“龙后,我想你了。”

涂山绯璃心一动,也搂住了司安:“我也想君上了。”

司安抬起头,把了一下涂山绯璃的脉:“不错,玄仙大圆满,没有任何的阻滞,龙后,再接再厉,继续努力。”

“嗯,我会的。”

“九转玄功第三转需要强大的意志,你需要吃一些有利于元神的丹药。”

“灵灵二已经跟我….…”

涂山绯璃还未说完,就被司安堵住了嘴,很快,她便搂住了司安,回应了起来。

过了许久,她们才分开,涂山绯璃脸色紅润地趴在司安的身上,嗔了一眼司安:“君上,你居然也会使坏了。”

司安抱着涂山绯璃,轻声道:“龙后,不喜欢吗?”

涂山绯璃脸绯红,软软道:“喜欢。”

“我们回龙安殿。”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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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龍安殿, 二楼卧室。

两人沐浴之后,司安和塗山绯璃坐在落地窗前欣赏美景,塗山绯璃软软地靠在司安怀里, 嗓音惑人:

“君上,半个月后, 我要去一趟天界。”

司安搂着塗山绯璃的腰:“是你姐姐和有穷翼的事?”

除了这个,也没其他原因了。

“嗯,他们要分契了,我得去帮姮我姐姐助威。”

司安没说什么,只是道:“那天,你骑来福去。”

“嗯。”

塗山绯璃点了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 抬起手对手上的戒指道:“灵灵三,我要有穷翼的情报。”

“好的,请稍等。”

过了几秒,一个光幕出现,一条条关于有穷翼的信息羅列了出来。

涂山绯璃看完上面的信息,不由一臉惊愕地坐了起来,又怒又嫌恶道:“真没想到有穷翼内里会如此肮脏,他, 他怎么能做出这样的行径!”

原以为只是有异心,与河伯夫人勾勾搭搭, 没想到会是这般不堪, 也不知道姐姐知不知道。

她们涂山九尾狐究竟犯了什么罪,要如此对待她们。

涂山绯璃不由看向司安:“君上,可否给一份我关于有穷翼奸邪的证据?”

若是分契那天,有穷翼不给她们一个滿意的答案, 她就将证据扔到有穷翼的身上。

司安安抚地拍了拍涂山绯璃的手,平淡道:“不用,你姐姐知道,手里也有证据。”

“是本君讓手下的人诱导你姐姐发现的,不然你姐姐顶多发现有穷翼有异心,也不会觉得她在不地时候,有穷翼出去找刺激去了。”

涂山绯璃不由抱住了司安,感謝道:“君上,多謝。”

“不客气,本君只是日行一善罢了。”

涂山绯璃又看了一眼光幕,不禁皱眉:“那姮我姐姐岂不是早就知道了,为什么没有尽早分契?”

“那时估计是怕影响到你的婚典。 ”

涂山绯璃情绪不由低落了下来,又是因为她。

“你姐姐马上就要分契了,龍后没有必要神傷,你应該庆幸你姐姐早就发现了有穷翼的真面目。”

“对,还好有君上。

涂山绯璃听后不由一臉庆幸,她抬起头親了一下司安,就在她要与司安深吻时,她停了下来,好奇地问道:

“那当初在龍宫,也是君上在指引我发现废太子未央之间的事?”

“那倒不是,那时本君在闭关,是你自己发现的,原本羅兰想要指引你的,但你自己发现了,罗兰见你失魂落魄,便想安慰你一下。”

“不然以为罗兰那么忙,怎么会有空找你讨论茶道。”

怪不得,罗总管会突然找自己讨论茶道。

罗总管,真是一个好人。

涂山绯璃看着司安,不由问道:“如果君上没有闭关,会怎么做?”

司安挑了一下眉:“当然是破坏了,这样本君就可以不用参加婚典了。”

涂山绯璃不由一笑:“想来也是。”

“当初本君出关知道后,你依旧和废太子举办了婚典,还以为你是戀爱腦。”

涂山绯璃疑惑:“戀爱腦?”

“无论对方做了什么,依然喜欢对方,没有自我,所行所为都为了情爱。”

涂山绯璃恍然,随后有点不可思议道:“废太子好像是恋爱脑啊。”

司安将涂山绯璃搂在怀里:“无关紧要的人就不要想了。”

“龍后,你已经是玄仙大圆滿了,該想一想你晋升上仙的路。”

“我已经想好了。”

司安听后,不由道:“一般来说晋升上仙的途径有两种,第一种是以自然万物为相,以此来蜕变自身,第二种是自身为法相。”

“这两者没多大区别,只是前者需要足夠了解,后者比较容易,其余的没什么区别,到了后面全靠自己领悟。”

“但不管哪种,他们的前提都是要确定需要确定法道,领悟一丝法则将其融入元神之中形成法相,再经历雷劫,得天道認可便是上仙。”

“而大道三千,法道各种各样,有自然元素類的,列如金木水火风雪之類,有规则类的,类似因果,命运,毁灭等,也有物质类的,像速度,力量之类等等。”

“所以龙后,你打算选哪种,修什么道?”

涂山绯璃一臉認真道:“我选自然万物,以合欢树为法相,以情境为法道。”

司安不置可否:“龙后,你若是修炼天狐法,本君可以帮你。”

涂山绯璃摇了摇头:“天狐法虽好,但太过困难,我知道在君上的帮助上,困难会减少,但这不是我所求。”

“我喜欢合欢树,在情境上又有天赋,也又利于我所喜欢的茶道。”

“另外一直以来我涂山多灾多难,我希望能从我开始结束这样的困境,能得到一个合欢圆满。”

她看向司安目光坚定:“因此我要以合欢树为法相,以情境为法道。”

司安见此,也没有继续劝: “如果这是龙后所愿,本君支持你。”

“本君会将有关情境方面的资料全部开放给你。”

涂山绯璃笑着親了一下司安,“多谢君上。”

“别急着谢,有关这方面的资料,龙宫涉及的也很少,可能帮不了你多少。”

涂山绯璃不以为然:“那不正好,日后我若是有成就,龙宫就能有足夠的资料了。 ”

司安见她如此自信,笑着用鼻子蹭了一下涂山绯璃的鼻子:“那本君,只能祝龙后成功了。”

涂山绯璃也蹭了一下司安的鼻子:“有君上这句吉言,什么都够了。”

两人不由相视一笑,温情脉脉。

黄河,水府。

有穷翼正在被锦瑟上着傷药,锦瑟不解地看着他:

“表哥,你傷刚好,怎么又弄成了这样?”

“还有嫂子呢,嫂子没帮你吗?”

“是我父王打的。”

“至于你嫂子……”

提起涂山姮我,有穷翼脸色变了变,声音沉闷:“她马上就不再是你嫂子了。”

锦瑟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有穷翼神色有点不耐道: “就是我要和她分契了。”

“什么!”

锦瑟情绪不由激动了起来,手上的动作也重了一些,痛得有穷翼一阵呲牙咧嘴,她见此連忙道歉道:

“表哥,对不起,你怎么样了,我听到这个消息实在是太激动了,我不是故意的。”

有穷翼摆了摆手,不在意道:“表妹,没事,你不用这么紧张。”

锦瑟一脸关心道:“表哥,你和表嫂怎么要分契了,是不是有误会啊,要是有误会,我帮忙去和表嫂说一说。”

但她心里却很是着急。

怎么能分契,有穷国从上一代就开始落寞了,能坚持到现在就是因为有涂山做依靠,要不是当初她一直撮合。

讓涂山姮我觉得嫁给有穷翼可以还清大羿的恩情,在危难之际帮助有穷国,还可以让涂山的名声更上一层楼,不然就有穷翼那个蠢脑子,根本没有希望。

他究竟做了什么,让爱涂山如命的涂山姮我放弃了他,要知道涂山姮我看到她和有穷翼亲近都没什么反应,她怎么会分契,肯定是这个蠢人做了什么。

有穷翼他到底是真蠢还是真傻,没有涂山,有穷国什么都不是,就大羿那个名头,那把中看不中用的射日神弓,只有一点虚名,根本没什么用。

而有穷翼见此很是欣慰,还是表妹对他有心,他不由抓起锦瑟的手,一脸真诚道:“表妹,我其实一直对你有意。”

锦瑟受惊似的抽回了手,睁大了眼睛:“表哥,你说什么?”

有穷翼以为锦瑟只是太惊讶了,他深情道:“表妹,我一直喜欢的都是你,我与涂山姮我结契,全是为了有穷国,不是真的喜欢她。”

“和她在一起我心如止水,只有和表妹你在一起我的心才是跳着的。”

“表妹,马上我就要分契了,我能光明正大地和你在一起了。 ”

“我知道表妹你还喜欢着风夷,但风夷他已经有异心,还让你一次又一次地伤心,你和他在一起不会幸福的,早晚都会分开。”

“表妹,我会等你,等你认清,无论多久,我都会等你。”

锦瑟只觉得恶心,她連忙道:“表哥,你不能因为嫂子与你闹矛盾,就受刺激找我开玩笑啊!”

没想到,他是真蠢啊,还想害她,该死!

有穷翼靠近锦瑟:“表妹,我不是受了刺激,我这都是肺腑之言。”

锦瑟却连连后退,一脸正色道:“表哥,不要再说了,我一直以来都是把你当做哥哥,从未想过其他,而且我心里一直喜欢的都是风夷,这一点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

“所以,表哥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这样我们还是亲人,不然,我就当从未有过你这样的哥哥。”

有穷翼一愣,不敢置信道: “表妹,你难道一点看不出我的真心吗?”

他刚要靠近锦瑟,对方却直接躲开, “表哥,我就当你被舅舅打糊涂了,来人,送客。”

随即,一群水府士兵出现,擒拿住了有穷翼将他往外带。

“表妹,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有穷翼回头满脸的受伤,锦瑟见此,不由道:“等一下。”

有穷翼以为锦瑟回心转意了,但没想到锦瑟只是递给了他一些伤药:

“表哥,这点伤药拿上,回去找嫂子该认错就认错,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也不要再和我说那些胡话了,不然我真的会生气的。”

有穷翼还没彻底失去利用价值,她暂时还不能显得太过薄情寡义。

随后,她摆了摆手,让黄河水兵将有穷翼带走了。

又拿出玄光机打算问问涂山姮我是怎么一回事,虽然这些天对方一直没有理她,但到底没有将她拉入黑名单,只是当她再次输入信息后,她便发现自己被拉入了黑名单中。

该死的有穷翼到底做了什么!

被送到岸上的有穷翼看着滚滚黄河,很是郁闷,他以为表妹对他是有些情愫的,没想到……

明明表妹之前不是这样的。

想起之前和锦瑟的回忆,有穷翼不觉得是锦瑟的问题,而且怪上了风夷。

肯定是风夷说了什么,不然表妹不会这么对他的。

一定是风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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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因为要修身养性, 塗山绯璃便研究起了茶道,一边边研究着从书宫得来的茶经,一边试着做新茶。

成品全部进入了司安的口中, 现在她是一身茶香。

司安又押了一口茶,熟练地评价道:“这玄冥茶醇厚有余, 鲜滑不够,火候过大,煮的时间略长,不过你第一次尝试就有这样的水準已经不错了。”

塗山绯璃听后连忙记下,她手上的册子已经记满了,她不由感叹:

“没想到君上在茶道上也如此精通。”

“活的时间长了,总得找点东西打发一些时间, 龙后若是长时间专注于茶道,用不了多久便会精通。”

“另外本君不擅长茶道,只是準確而已,其实本君精通的是品尝。”

说罢,司安便靠近塗山绯璃为她煮了一壶茶,塗山绯璃认真地看着,她发现司安的动作行云流水,但隐约中有点不对劲, 好像,好像是在炼藥一样。

“龙后, 请品茶。”

过了一会, 司安倒了一杯刚煮好的茶递给了涂山绯璃。

涂山绯璃接过抿品一口,嗯,很完美,没有任何问题, 同时她也知道了君上为什么说准確。

“君上的茶很完美,没有一处不协调,火候,时间把握得一分不差,但最后的感觉却是很平静。”

“就像是美丽的外表,没有靈魂一样。”

司安淡笑道:“准确的来说本君是在炫技,只有术没有道。”

涂山绯璃听后微微一笑,学着司安刚才的手法给重新煮了一杯茶,递给司安:“正好,我们可以互补。”

司安接过茶,抿了一口,对涂山绯璃回以笑容:“不错。”

涂山绯璃端起茶杯,也抿了一口,眉眼弯弯:“确实不错。”

两人不由相视一笑。

“君上,你还学过什么?”

“琴棋书畫都有涉猎,基本上只是玩玩而已。”

“那还是有一些本事的,君上可以为我畫一幅像嗎?”涂山绯璃一脸期待道。

“好。”

随即,司安取出了畫具对着涂山绯璃畫了起来,涂山绯璃连忙摆好了姿势,但司安只是看了几眼,便讓随意了。

她不由站起身,观摩司安作画,只见司安神情专注,下笔如有神,比起刚才的茶,作画明显花费了一些时间。

涂山绯璃连忙拿起欣赏了起来,形神具备,一颦一笑都是那么的传神,不只是准确而已,她笑得开心:“我就说君上还有有点本事的。”

司安从身后搂住了涂山绯璃,看着她的眼睛道: “龙后,毕竟是本君的龙后,怎么会没有靈魂。”

涂山绯璃蓦然心动,四目相对间,她们慢慢地靠在了一起,过了许久,她们才分开。

涂山绯璃靠在司安的懷里,眉目含情地看着手中的画像,忽然道:

“君上,教我作画吧,我也想画君上,然后我们一起再画一幅合像。”

司安听后不禁想到了她父母的合像,她低下头轻声道: “好。”

说罢,她便教起了涂山绯璃作画。

很快,半个月便过去了,这段时间涂山绯璃与司安相处得很是愉快,彼此之间的感情也深了许多。

临行前,涂山绯璃亲了一下司安,“君上,等我回来。”

司安回吻道:“那龙后可要快点回来。”

“嗯。”

又依依不舍了一会,涂山绯璃一步一回头地離开了龙安殿。

司安淡笑地看着涂山绯璃離开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见。

她的目光才有了变化,撑着下巴,缓缓道:“最近都有什么可疑消息?”

“主人,五行门很可疑 ”

“据龙密卫汇报,鲛人王子最后一次气息出现的地方是在五行门,是否与五行门有关存疑。”

“但龙密卫搜了整个五行门并没发现鲛人王子。”

“鲛皇丢了他道侣的五德麒麟珠,懷疑对象为五行门的弟子江瑶,而鲛皇怀疑是鲛人王子为了博取主人的喜爱偷走了。”

“五德麒麟珠只有血脈亲近之人才能得到。”

“而五行门弟子事前曾去过鲛宫,与鲛人公主有旧,可以偷取她的血脈,且她身怀一只寻寶鼠。”

“最奇怪的一点是五行门特别喜爱无忧水,已经到了上瘾的程度。”

“但经检测,五行门的无忧水并没有问题。”

司安:“如果是这样,便说明无忧水对他们很重要。”

图靈: “是的,这样的推测很合理。”

“五灵宗呢,有没有查一下?”

“已经查过了,除了他们特别痛恨五行门外,一切正常。”

“正常。”

司安挑了一下眉,“他们决斗的时间地点是在什么时候?”

“今年秋分,两派交界的澄湖上。”

她目露思索:“秋分,阴阳交汇,昼夜平分,也代表着丰收,是有什么东西要结果了嗎?”

“根据演算那时有异变,好坏参半。”

司安目光微动:“讓龙密卫密切留意他们两派的动向。”

“是。”

司安靠在寶座上,她轻轻地敲着案桌:“麒麟,五行……”

她忽然重敲了一下案桌,玄素的光幕出现在她面前,“玄素,陣盘研究了如何?”

玄素点了点头:“研究出了一点东西,虽然上古的陣法久远,一些符号意义不明,但总体而言比较粗糙,大致看出是以血脉为基础。”

“很好,继续研究。”

“是,君上。 ”

关闭了屏幕,司安吩咐道:“图灵,去扫描一下阵盘,进行深度分析。”

“是!”

司安躺在宝座上,冰蓝色的瞳孔闪过一丝冷漠:“呵,钓鱼的人可真多。”

…………………………………………………这是分界线。

“啪!”

“滚,都给我滚!”

洛恒伸手用力一挥,将侍女手中的藥碗甩到了地上,软软地倒在床上,疯狂地喊道。

侍女见怪不怪,将藥碗收拾好便走出房门,正好遇到了前来看望洛恒的的清远。

清远:“洛恒,他又没有喝藥?”

“是的。”

“再熬一碗药。”

“是。”

清远走进房间,便听洛恒咆哮道:“滚,滚,都给我滚!”

他连忙走过去,“洛恒,是我!”

洛恒停了下来,看了一眼清远又扭过了头:“你也滚!”

“洛恒,我知道你在魔界那受了很大的委屈,有些情绪是正常的,我们都理解。”

洛恒猛然转过来头,眼中满是血丝:“理解,呵,你们怎么理解,你们又不是我这个废人,又没有被魔族折磨过,你们哪来的理解啊!”

“你们只是可怜罢了!”

“也不一定是可怜,说不定是幸灾乐祸的假惺惺,特别是灼华那个疯女人,她一直瞧不上我,看到我变成这样,现在一定很开心吧!”

清远连忙道:“不,不是这样的,洛恒,我们真的是关心你,灼华也关心你,虽然她平时对你恶言恶语,但也是刀子嘴,豆腐心。”

“我们刚从禁闭中放了出来,在里面待了无知无觉一甲子,灼华听说你的事情后,也顾不上调理身体,便去帮你寻找治疗你的方法,她很后悔当初对你那么莽撞。”

“也是因为愧疚,才一直没来看你。”

洛恒冷笑了一声: “呵,我不信。”

“是真的。”

“而我们已经找到了方法。”

洛恒听到这话,神色一动,“什么办法?”

清远见他有興趣,连忙道:“为你重新找一條龙筋,或者炼制一條灵脉给你换上,我们比较倾向第二种。”

“我们已经上报了陛下,陛下也同意了,他会让器造府为你炼制一条灵脉。”

这时,侍女端着药碗走了过来,清远接过药碗,劝道: “洛恒,把药喝了,养好了身体,才能接受灵脉恢复原来的样子。”

洛恒将信将疑地看向清远,“真的,你没骗我?”

“若是不信,等你身体好一些,我带你去器造府一趟。”

洛恒听后没有再抗拒,沉默地喝完了药,清远笑着道:“洛恒,以后都要好好喝药啊。”

洛恒没有回答,但也默认了。

“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元泽和未央。”

洛恒不由神色一变,沉声道:“未央是魔族。”

“但她从未做过坏事,而且还是我们的朋友,不是吗?”

洛恒不置可否,清远见此也没有多说什么,便说了几件趣事以吸引对方的興趣。

但他都兴致缺缺。

过了一会,清远便提出了离开:“我走了,明天再来看你,你好好休息。”

走出房间,清远看着靠在柱子上灼华不由道:“洛恒听到他的龙筋有了希望,已经平静多了,你可以进去看看。”

“不用了,知道他还好就行,他恐怕也不想见我。”

灼华摆了摆手,便抬腳离开。

清远不由追了上去:“那我们找个时间去看看元泽和未央。”

灼华一脸冷淡: “你自己去吧,我还要帮爹爹研究我们麒麟族的仙山阵盘。”

清远停了下来,不禁问道:“灼华,你是因为未央吗?”

灼华也停下了腳步,转向他摇了摇头:“在禁闭室的那六十年,无知无觉。”

“我只能靠想以前的事来度过这段煎熬的日子,起初我越来越恨未央,但时间越长,我恨不起来了,只觉得空虚,拼命着抓着以前的回忆救命,想要回到以前,但我被放出来,感受到自由后,我又觉得以前我很可笑。”

“原来,我只是怕孤独而已,爹爹总是太忙,我很羡慕青璇,宝晶有亲人围着她们转,元泽见我这样,便对我多关心了一些,而我便依恋上了他,害怕被抢走,自己又没有人关心了。”

清远疑惑:“那你为什么?”

灼华神色一下变冷了:“未央是魔族,哪怕她什么也没有做过,她魔族的身份也不可能让我忘怀。”

听到这个理由,清远也无法再说什么 ,只是道:“那我自己去看他们,你要是有什么想带给他们的的,可以告诉我。”

“知道了。”

灼华点了点头,抬脚就走,清远也跟了上去,半路上他们遇到了前来分契的涂山绯璃一行人。

再次见到涂山绯璃,灼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绯璃姐,好久不见。”

涂山绯璃从容道:“灼华,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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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二位失禮了, 我还有要事在身,便先走一步。”

涂山绯璃没有打算叙旧,告了一声罪便离开了, 涂山念玉她们颔首示意了一下,也跟着离去了。

灼華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 轻声感叹了一下:“从前讨厌她管束颇多,现在这样平淡反而不适应了,真是物是人非。”

她又流露出一絲担忧,“也不知道她在北海情况如何。”

清遠在一旁宽慰道:“应该差不了,即使没有感情,也不会被苛待,北海龙君是清冷了一些, 但在品性,大是大非上是没有问题的。”

“毕方和朱厌被魔界放出祸乱天下,北海龙君便显出上神的身份去救涂山,从这一点便足以看出。”

灼華点了点头,“也是。”

“不过,看她们的方向好像是去求离殿。”

清遠看着涂山绯璃她们前进的方向不由道。

灼華一愣,求离殿,这是要分契, 想到这,她脚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清遠也跟了上去。

求离殿内, 涂山与有窮氏各站一邊,氛围有点凝重。

关键是有窮翼不在。

涂山绯璃她们的到来打破了这一氛围,涂山女娇对她们招了一下手: “来了。”

她们对有窮氏一方颔首示意了一下,便来到了涂山女娇她们那邊, 涂山绯璃不禁问道:“姑姑,姮我姐姐,有窮翼呢?”

涂山姮我沉着臉:“不知道,我们一早便来了,有穷翼到现在也不见人影,各种方式都联系不上,月老都去对面的订婚殿当值了。”

涂山青璃怒道:“他一定是后悔了!”

“说不定他们和有穷翼是一伙的,故意耍我们的。”

有穷国主听后,不由喊冤: “这可冤枉我们了,若不是因为那孽障,我怎么会站在这里。”

纯狐玄姮立马道:“我去抓他!”

涂山姮我拦住了她,冷着臉道:“再等一刻钟,若是有穷翼不出现,我便申请强制分契。”

有穷国主不由荒了:“姮我,姮我,再等等,再等等,那个孽障说不定是有事耽搁了。”

“谁!”

涂山绯璃忽然看向门口。

清远从门口冒了出来,接着是灼华,他们讪笑了两声:“路过,我们只是路过。”

说罢,他们便連忙离开。

原来是青丘少主和有穷翼要分契。

涂山女娇笑着拍了拍涂山绯璃的肩膀,夸道:“不錯,都已经是玄仙大圆满了。”

又摸了摸涂山念玉她们的脉:“你们也进步了不少,看来在北海很是有收获。 ”

“姑姑,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没事,大不了像姮我说得那样强制分契好了。”涂山女娇漫不经心地掃了一眼有穷国主他们。

灼华和清远他们没走多远,便碰到了有穷翼,只见对方親密地拉着一个貌若好女的男子走了过来。

灼华见此不由瞪大了眼睛:“他怎么这么大胆!”

居然公然带外室去挑衅原配!

她忍不住想要去看看究竟,却被清远拉住了,他一臉严肃:“你一个外人,去凑什么热闹,小心被牵連上。”

“若是好奇,等下问问月老就行了。”

说罢,清远便将灼华拉走了。

“纯狐玄七!”

有穷翼他们一进来,便引起了涂山姮我的惊讶。

涂山姮我不敢置信地走到有穷翼身边的男子面前: “纯狐玄七,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有穷翼见此,眼中閃过一絲报复:“他当然是我找的理由。”

“你闭嘴!”

涂山姮我眼神凌厉地掃了一眼有穷翼,“我问的是他,你上来插什么嘴!”

有穷翼臉色一下沉了下来,但也没再说什么。

涂山女娇她们不由閃过一丝疑惑。

涂山姮我看向纯狐玄七:“你说。”

纯狐玄七淡然一笑:“自然是来帮師父的,只要证明我与有穷翼有私情,師父不就可以分契了。”

涂山姮我听后,脸上不由闪过一丝失望与愤怒:“然后传出師父与徒弟共侍一夫,为此闹上求殿的流言,对吗?”

纯狐玄七露出了恶意的笑容:“师父明见,毕竟师父最在意的不是这个吗?”

“当初也不是因为怕我给涂山惹麻烦,将我废掉,并赶出了青丘,还讓我与儿子骨肉分离,将他送去了六不管吗?”

涂山姮我冷道:“明明是你与凡人私相授受,还用禁药与他生子,导致他缠绵病榻,我帮你救了他,抹去了他的记忆,允许你,你的儿子来青丘国。”

“可到头来你却怪上了我,还意图偷仙药,如此忘恩负义,你还有脸说!”

纯狐玄七捂着脸,憎恨道: “如果不是你抹去了樂言他的记忆,他就不会爱上别人,也不会视我为妖孽,泼我狗血,不认我和樂封,最后連他的坟墓都不到,唯一的儿子也不会惨死在六不管。”

“如果师父你怕我牵連涂山,大可以讓我以凡人的身份与樂言相守一生,即使要体验生老病死,我也不在乎。”

“可你偏偏选了让我与乐言分离,你根本就没有问过我就自作主张,你就是因为自己感情不顺利,见不得别人美满!”

“说什么为我好,都是因为你嫉妒我!”

涂山姮我顿时觉得自己一片好心喂给了狗,心堵得跟石头一样。

涂山念玉冷道:“如你所说,姮我姐姐可以不救你口中的乐言,直接将你的事情上报天界。”

纯狐玄七一脸不屑:“那当然是为了不讓涂山有污点,否则她才不会那么好心。”

涂山青璃被对方的厚颜无耻惊到了, “你,你简直是狼心狗肺,不知好歹!”

涂山绯璃眼神冰冷:“不用和这种执迷不悟的人多说,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

现在关键的是,姮我姐姐这是犯了包庇之罪。

“刷!”

这时,纯狐玄姮快速地拔出来一把短刃,劈向了纯狐玄七,涂山姮我一惊,连忙道:“玄姮,不要!”

纯狐玄姮刀停在了纯狐玄七的额前,目光冷漠:“我讨厌你!”

“刷!”

说完,她利落地收回刀,同时,纯狐玄七的头发如秋风扫叶般落了下来。

很快,一个秃瓢便出现在了求离殿中,给殿内增添了不少光亮。

“哈哈哈哈……”

“真是好大一颗头颅啊!”

涂山青璃大笑地拍了拍纯狐玄姮的肩膀:“玄姮干的好!”

涂山绯璃她们脸上也带着笑容,揉了揉纯狐玄姮的脑袋。

“不要弄乱我的发型。”

纯狐玄姮面无表情地甩开了她们的手,又看向涂山姮我:“师父,我有分寸的。”

涂山姮我神色动容地揉了揉纯狐玄姮的额头:“倒也不必脏了自己的刀。”

纯狐玄姮摇了摇头:“这是我用来切大熊猫拉的便便。”

涂山姮我不由疑惑,直到涂山青璃开口道:“就是食铁兽拉的屎。”

正捂着自己头的纯狐玄七一愣,一时间手足无措了起来,不知道该放下,还是继续捂着,有穷翼都站远了一些。

纯狐玄七的脸一下沉了下来,他放下手,目光怨毒地看向涂山姮我:“哼,以为这样就能羞辱我吗,我不在乎,师父,你应该好好想想自己该怎么办。”

“还有这是你收的新徒弟吗,你从来就没有这么和颜悦色地对过我,还给了你的名字给她,这么重视她,怎么,她是你养的小情人?”

“啪!”

涂山姮我瞬间抬手扇了一纯狐玄七,愤怒道:“她还是一个孩子,你自己也有过孩子,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

纯狐玄七的狼心狗肺只是讓她心堵,但这么说玄姮,她是真的生气了。

“纯狐,不你已经被我逐出青丘了,你不配拥有这个姓氏,你也不配叫我师父。”

纯狐玄七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呵,嘴在我身上,你阻拦得了我吗?”

涂山姮我嗤笑了一声:“你以为我没征求我樂言的意见吗,他知道你是公的,恶心坏了,以为你们生的孩子是怪物,知道我要抹除他的记忆,别提多主动了。”

“凡人与我们的认知不同,他根本就不爱你,爱的只是你的皮相而已。”

“住口,住口!”

纯狐玄七一下慌了,色厉内荏道:“你以为我会信,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涂山姮我上前,指着他道:“那为何你隐瞒,不就是因为你有自知之明吗?”

“还有你的儿子,他贪婪无比,性情暴躁,到处抢别人的东西,一有不顺就殴打他人,我没有杀他已经足够对得起你了。”

“何况乐言的病一大半的原因还是因为你这个儿子,你用禁药生出来的儿子,有什么缺陷,你当真不清楚吗?”

纯狐玄七不由连连后退,不敢与她对视。

涂山姮我继续道:“你又爱他到哪里去,现在还不是要和其他人有私情?”

“你如此行径,你儿子若是泉下有知,又如何看待你。”

纯狐玄七冷道:“这与你无关。”

“啪,啪!”

涂山姮见此也没有说什么,她反手给了看戏的有穷翼两个巴掌,打得对方都蒙了。

有穷翼捂着脸, “他惹得你,你打我干什么?”

涂山姮我一脸冷漠:“他是贱人,你也是贱人。”

“我念在我两家的交情上,给了你机会,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有穷翼一听,不由目光闪烁:“我能怎么办,我又想不出好办法,他正好找上门,还迷了我成就了好事,我也只能将錯就錯了。”

涂山姮我听后又给了他两巴掌,“无耻!”

接连挨打,有穷翼怒道:“够了,涂山姮我你再敢动手试一试!”

“这里好生热闹啊。”

这时,天帝从门外走了进来。

“陛下。”

有穷翼他们一惊,连忙行了一禮。

天帝点了点头,看向涂山女娇:“涂山帝来天界,怎么也不知会本座一声,这里连茶都没有,如此对待贵客,岂不怠慢?”

涂山女娇笑道: “陛下日理忘饥,怎好麻烦,左右不是处理一些家事。”

“涂山帝,哪里的话,我们也不是有親吗?”

天帝又对涂山绯璃笑容和蔼道: “绯璃你也是,自家人也不领着来舅舅这里一趟。”

“对了,安儿最近修养得如何了?”

涂山绯璃行了一礼:“劳陛下关心,君上尚可。”

天帝笑着道:“那就好,绯璃不用客气,私下里叫舅舅就行。”

涂山绯璃笑笑,没说什么。

“陛下,我要自首,我与有……”

纯狐玄七突然跪向天帝。

涂山姮我也同时跪了下来:“陛下,我自首。”

当玄七出现在这里,她就知道这件事逃不过,她不能让玄七和有穷翼日后拿这件事威胁她,更不能让她污蔑涂山的名声。

当即,涂山姮我说出了她包庇纯狐玄七的事。

涂山绯璃她们不由脸色一变,姮我姐姐为了涂山居然自首了。

“哦,竟然有此事。”

“来人,宣司命星君,让他将纯狐玄七的命簿带来。”

“是!”

过了一会,司命星君便带着命簿来了,他扫视了一圈,行了一礼:“陛下,这是纯狐玄七的命簿。”

天帝接过命簿,翻看了几眼后:“纯狐玄七确实有段孽缘,他有一个前世是凡人,为了掩盖自己喜欢男人,便将乐言的前世当做挡箭牌,之后又抛弃了对方,并让对方经历了丧子之痛,今世便是来还债的。”

“他本该被贬为凡人,然后被乐言抛弃的,经历丧子之痛,经历前世乐言经历的一切,虽然过程错了,但最后也是阴差阳错地让乐言抛弃了他,也经历了丧子之痛。”

“可惜他有好几世是善人,若是能迷途知返,便能成仙。”

纯狐玄七听后不由愣在了原地。

“虽说如此,但涂山姮我终究是犯了天條。”

他沉思了几秒,看向涂山绯璃:“绯璃,你熟读天规律條,该如何审判?”

涂山绯璃心一沉,禀告道: “陛下,绯璃是亲属,按照天规律条,臣不能置喙!”

若是她如实回答,便是亲亲相隐,陛下若是照实判,更是验证了这一点,何况天帝不一定照实判。

“绯璃,你这天规律条确实学得不错。”

天帝一脸可惜:“真是可惜了。”

此话一出,涂山绯璃她们的神色不由一变。

涂山女娇出声道:“这件事确实是我这侄女做错了,犯了天规律条,如何审判,陛下说了算,无论如何,我们都认。”

姮我犯的罪不大,最多领几道雷鞭,她可以代为承受。

天帝点了点头,一脸威严道:“涂山姮我虽有包庇行为,但也弥补了过失,并没有造成重大损失,更是主动自首,便判她流放六不管五百年。”

涂山女娇目光一沉,这是在敲打她涂山吗?

“涂山帝,你觉得如何?”

涂山姮我没有给涂山女娇发言的机会,立即道:“涂山姮我领罪!”

姮我!

涂山女娇不由心疼地看向了她,涂山姮我只是对她,还有涂山绯璃她们摇了摇头,“这是我的罪,我甘愿受罚。”

涂山绯璃抿了抿嘴,上前道:“陛下,玄七作为主要责任人,又该如何审判?”

天帝淡淡道:“将他贬为凡人,回到本该有的命运。”

“来人,将他打落凡间!”

纯狐玄七挣扎:“不,我还要自首,我……”

涂山绯璃当即打晕了他,虽然昊天镜已经显现了,但只要不说,就什么都没有发生,她冷道:“带走!”

随即,两个天兵将纯狐玄七拖了出去。

天帝扫了一圈,明知故问道:“你们在求离殿,谁要分契啊?”

“陛下,是我与有穷翼要分契,他背着我去了六不管的桃花源寻欢作乐。”

天帝看向有穷翼:“是这样吗?”

涂山姮我说完看向了有穷翼,眼神警告他最好承认,涂山绯璃靠近了他,目光冰冷,仿佛他只要不承认便会死一样。

涂山女帝则看向了有穷国主,目露警告。

“陛下,的确是这样,我作证,我揭发。”

“孽障,你还不快认罪!”

有穷国主连忙踢了一下有穷翼的腿,让他跪了下来,并暗示他认罪。

有穷翼不由认错:“是的,我一时糊涂。”

天帝神色淡淡:“既然如此,本座便做主让你们分契。”

涂山姮我: “谢陛下!”

“月老,月老何在!”

“在这,在这!”

月老连忙从对面走了过来。

他早就看见天帝来了,便躲了起来,没想到还是没躲过。

“他们已经名存实亡,你给他们分契。”

“是!”

涂山姮我听后,立即拿出了婚书递给了月老,月老接过婚书,对涂山姮我,有穷翼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二位,请到这边来。”

随即,涂山姮我,有穷翼站到了类似于火坛的两边。

月老: “你们确定要分契?”

涂山姮我丝毫没有犹豫:“是!”

有穷翼目露一丝不甘:“是!”

“既然如此,日后你们桥归桥,路归路,从此山水不相逢。”

说完,月老拿着婚书扔入了火坛,又拿出了一把剪刀对他们剪了一下,红线断开,两个泥偶出现在他的手里,他一齐将泥偶扔入了火坛中。

接着,他又拿出了姻缘簿抹去了涂山姮我与有穷翼的名字,对着火坛念念有词:“天道在上,涂山姮我与有穷翼缘灭分尽,今日之后便分道扬镳,不再是同道,还请成全。”

“轰!”

火焰凭空而起,一切化为了无。

涂山姮我见此,顿时浑身一松,好像有什么枷锁拿开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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