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昨天,机器人在一片废墟中找到了一个还未被完全损坏的u盘,经过研究人员一个下午加通宵的破解,他们得出,逃离的邪、教人员,居然是往苏念他们这次举办公益演出的h市去了。
高层连忙召集他们开会,最后派了跟他们比较有接触又熟悉的李洛书和王明过来商讨。
王明开口说道:“苏珏,也就是未知污染物16号,在投靠那位神明之前,我与他交过手,我猜测,他似乎有一定的预知能力。”
“这一次获得的信息太过巧合,我们怀疑,苏珏肯定是预知到了什么。”说完,王明抬眼看向司妄。
王明是个普通人,没有李洛书感染了一定的污染源,对司妄拥有源于骨血的恐惧与臣服,他对司妄,只有忌惮与坚毅的凌厉。
他看着司妄,缓慢开口道:“作为这场异变的知情神之一,我们想知道,你们是什么打算?”
这句话有点太冷锐了,李洛书赶紧笑着缓和气氛:“大人,我们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们对那位的了解不深,想从你们这里了解情况,好无条件进行帮助。”
司妄冷睨他们,没有说话。
气氛一时间安静下来。
苏念的心口跳得有些快,他对苏珏的能力也早有预测,王明说出的也是他想的,心中十分不安,目光也下意识看向司妄,寻求答案。
注意到他的目光,司妄终于开了口。
“人类,你们的仪器确实有点用处,可以帮我查探到坎特的存在。只可惜,你们如今的力量是杀死不了祂的。”司妄看向李洛书,微微眯起眼:“你的能力来源于坎特,是异变的衍生群,是坎特的子嗣,子嗣永远无法伤害到父神,因为你们的力量起源于祂。”
这段话一出,李洛书的脸色微变,王明跟其他几名执行官也变了脸色。
自从世界产生异变后,蓝星的磁场就变得极其不稳定,原先人类引以为傲的核、武器跟导弹失去了定位,全都无法再使用。
为了应变突如其来的转变,异管局只能无奈的使用污染融合的办法,制造了十位守护人民的敢死队s级执行官。
这十位是华国对付异变的最大防线,也是最后的防线。
结果现在,他们才知道,他们的最大防线完全伤害不到神明分毫,这怎么能不让他们这些知情人色变?
司妄淡淡地收回视线,握住了苏念微微颤抖的指尖,说道:“坎特的事情,由我去解决,我跟祂之间早就积累了仇恨。至于你们,你们唯一要做的,就是保护好念念,以及为我提供信息。”
王明跟李洛书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的情绪。
李洛书平复下心情,又问道:“大人,我们人类还有威力巨大的核、武器,虽然无法远程发射,但我们可以派人秘密运输过来,人工发射……”
他的话还没说完,司妄就笑了一声,打断了他:“人类,你们的这些武器对付次等的衍生群还算有用,但是坎特可不会站着让你们打。”
“神明的战争不是你们人类可以插手的,哪怕几千年前,确实因为你们,致使两位神明陨落,但坎特已经找到了解决办法,你们无法再伤害到他了。”
他又强调了一次:“坎特那里会由我来应付,你们唯一要做的,就是保护好念念,为我提供信息。”
边说着,司妄那双幽幽的金绿色兽瞳边看着他们,其中的不悦与不耐已经十分明显。
李洛书跟王明识趣地闭上嘴,点头应下,后齿却有些收紧,对男人的这段话有些恼火跟无力。
苏念也皱起眉来,虽然他承认司妄说的大部分都对,但他并不喜欢他的语气。
他冷着脸拍开了男人握着他的手。
司妄的脸一僵,小幅度地转过头来,看到青年皱起的眉头,冷厉地锋芒顿时一收,有些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握住苏念的手,声音放轻:“……念念?”
苏念抽回手。
男人刚刚还嚣张的气焰顿时全无,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刚刚说的话好像不对,小心地凑过去:“念念,我没有说你,你继承了我的能力,并不像他们这样软弱无能。”
但他的话并没有说到点子上,苏念只好气鼓鼓的提醒他:“我现在也是人类的一员,你刚刚的话也气到我了,我们人类是很有集体荣誉感的!你说话客气点!”
司妄的表情僵了几秒,如果他现在是黑猫形态的话,大概就像那张黑猫仰望宇宙,头顶旋转圈圈的黑猫未响应表情包。
他在脑海里将这段话串了好几遍,终于理解了其中的意思,秒认错:“我错了,宝宝。”
刚刚还神气昂扬的苏念,听到后面那个称呼,脸色瞬间爆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全是控诉:都说了不要在人前叫这么羞耻的称呼了!
他扫了眼四周,费林笑眯眯的看着他,小隐则是睁着双溜圆的猫眼好奇的在他们跟费林之间打转,至于李洛书他们,接触到他的视线后都礼貌地移开,装作刚刚没听到,但心情被苏念这么一打岔,只剩下好笑。
苏念鼓着腮帮子,鼓了好一会儿,又默默消了,手背到男人后面,用力地拧了一把。
但男人身上都是肌肉,拧不动,反而像是摩挲,被司妄反手握住了——
作者有话说:一直说着早来,结果还是来晚了,抹泪……
对不起宝贝们,脑子空空的,加上三次好多要忙的,老板不知道咋回事,天天催我赶进度,感觉我这段时间人过得都是恍惚的orz
现在应该能恢复过来了,还是老更新时间,有事情我再请假,爱你们,啾咪!
第146章
时间过得飞快,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坐车的时间。
h市比夏城距离s市要近一点,能早一个小时到,他们也不需要起得太早, 慢悠悠地坐着车去了火车站。
这一次埃尔顿他们也是一起的, 李洛书他们不好暴露身份, 没有出现, 只有少露面的王明带着几位执行官, 伪装成费林雇佣的保镖跟在他们身边, 帮他们搬运行李, 保护安全。
这在现在也很常见, 克劳德出行也有固定的保镖,他见王明一脸凶相,一眼就看出他的能耐不一般,一直试图跟王明搭话, 想把他也笼络进固定保镖团里。
王明木着一张脸,一开始还委婉的拒绝, 后面干脆把李洛书的联系方式给他,让他跟上司联系。
克劳德欢欢喜喜地坐回了座位, 再也没来烦他。
这趟车一直坐到下午六点, 终于到了h市。
一下车,夜莺乐团的人已经在出站口等着了, 立刻带着人过来, 把他们接到了夜莺包下的酒店里入住。
一路上舟车劳顿,几人先被送到了餐厅里吃饭,吃完了饭,分房间的时候,克劳德扫了苏念跟司妄他们一眼, 把他们分到了同一间房。
自从跟埃尔顿坦白后,两人就彻底不瞒着了,一路人都腻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司妄为了掩饰非人,也在场,只是吃得很少,随便吃了几口敷衍过去后,剩下的都在给苏念夹菜。
埃尔顿看得神情复杂,又带一点安慰,克劳德看得啧啧称奇,奶牛猫看了,也想学着给费林夹菜,被嫌弃的按在腿上不让乱动。
只有这段时间被亲爹没收了手机,还被无情踹去高强度练琴的艾伦,看看苏念,又看看司妄,最后扫一圈全场,表情骤然崩溃。
一直到几人分开都是这幅表情,别提多惨了。
回到房间,苏念拆开行李箱,拿着衣服先去洗澡,再出来时,整个人都有些困懵懵的。
虽然在车上下午睡了一觉,但不知道是不是最近事情太多,或者是车上睡不舒服,苏念睡得不怎么好,反而因为睡久了,有股说不出的疲惫。
他出来后,又打开手机看了看,等司妄也洗完出来,就裹着被子麻溜地滚进了男人怀里,闭上了眼。
司妄半撑起身关了灯,躺下后抱着苏念亲了又亲,把苏念亲得“呜呜”抗议,才把苏念往怀里收紧了些,也跟着睡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苏念感觉抱着自己的人松开了他,接着身边一凉,再过一会儿,门口传来了说话声。
离得远,苏念没有听清,只以为是夜莺的人来问他们情况,翻了个身,把盖着司妄的那一半被子团吧团吧抱进了怀里,又睡着了。
再醒来时,苏念时被冷醒的。
夜里的h市降温了,原本酒店准备的一床薄绒被不够暖。
苏念睁开眼时,怀里被他团成一团抱进怀里的被子不知被谁温柔地抽了出来,把他乱放的手给塞进来被子里,防止他着凉。
但被窝里少了一个温暖的人给他抱着,一降温,怕冷的苏念还是被冷醒了。
他懵了好一会儿,爬起来拿手机,看到已经四点多了,没有呼铃去叫服务人员,而是自己爬了起来,从行李箱里抽出一件外套穿上,打开了灯,重新坐回床上。
白炽灯照亮了房间,苏念这才发现,床头柜上贴着一张便签。
【宝贝,我去处理坎特的事情,很快回来。】
字迹苍劲有力,龙飞凤舞,虽然没有署名,但刚一个开头,苏念就知道是谁写的了。
他看了一会儿,想起来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司妄的字,比他的好看很多,又想起半睡半醒间的事情,不由得裹紧了外套,不知道饼干出去多久了。
他又看了眼时间,四点四十三了。
被冷醒后,苏念也没了睡觉的心情,打了几个喷嚏,抽着纸巾把鼻涕擤掉后,从书包里拿出谱曲本跟耳机,打算把后面那段再改改。
改了几次,苏念都不太满意,又全都给划掉了,扯下耳机抬起头揉揉被夹得有点疼的耳朵时,注意到外面已经亮起来的天色。
苏念愣了下,又看了眼手机,已经七点二十了。
到他平常吃饭的时间了。
但司妄还没回来。
原本被压下的不详预感又升了上来,苏念重重的深呼吸了两下,才把那股莫名的恐慌压下。
这时,门外也响起了敲门声,苏念知道应该是费林他们来找他吃饭,操控异能将东西归位,走过去开了门。
门外果然是费林他们,他刚要说话,鼻头一痒,连忙侧过头打了个喷嚏。
费林表情一变,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轻声问道:“昨晚降温着凉了吗?额头好像有点烫,我待会儿给你冲点感冒灵。”
苏念揉了揉鼻子,应了声“好”。
费林又问:“大人呢?还没回来吗?”
看来司妄离开的事情费林也知道。
苏念摇了摇头。
费林好像也没多意外,叹了口气说道:“别担心,先出去吃饭吧,路上我把事情详细跟你讲一下。”
“好。”苏念眼睛微亮,应了一声,匆匆跑回去洗漱。
等他洗漱完后,路上费林把他知道的都跟他讲了一遍。
费林作为两方经常沟通的和事佬,李洛书他们发现消息后,第一时间自然是发给他,之后再由他转递给司妄的。
这次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自从异管局从u盘中知道了逃到h市的事情,又跟司妄这边取得协商后,便立刻联系了h市的异管局调查,他们刚下车不久,h市的异管局就察觉到了h市内一处地方有不一样的骚动。
确认过能量波动是他们要找的后,担心他们跑了,立刻发给了李洛书,之后又通过费林,告诉了司妄。
费林说:“别担心,大人跟那位的较量会影响到整个h市,有任何情况都会藏在安全通知里。”
意思就是,现在没有收到安全通知,司妄面对的局面都是可控的。
“嗯。”苏念点了下头,他感觉自己的担心稍微散了一些,但又莫名有点东西淤积在心口,有点闷。
苏念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又不想费林担心,控制着没有表现出来。
因为酒店被包下,餐厅里的东西也变成了自助形式,此时已经稀稀落落坐了不少人,还有人拿着盘子在挑东西,他们的进入并没有引来多少关注。
苏念跟着费林拿了餐盘,一路走过去挑了几个想吃的,最后一个摊位是各种凉菜跟水果。
一直乖乖盘在费林脖颈间的奶牛猫耳朵抖了抖,一双湛蓝色的猫眼猛地看向了一个地方,激动得差点喊“林林”,又在下一秒想起来隐藏,改成了激动的“喵呜喵嗷”。
苏念跟费林都下意识看向他,就见牛奶猫双眼放光,一只爪子勾住费林的衣服稳定身形,另一只爪子已经兴奋地指向了一个装满白色条状物的窗口。
甚至激动得尾巴都跟爪子同步,一起指着那堆“喵喵嗷嗷”直叫。
窗口后的阿姨都给看傻了,片刻后,口罩都遮不住笑意,声音一下温柔了很多:“咪咪是想吃折耳根吗?”
奶牛猫兴奋地“喵喵”叫,一边叫一边看向费林。
费林的脸一下绿了。
这堆折耳根虽然已经被酒店人员仔细清洗过了,但隔着窗口还是能闻到那股鱼腥的臭味。
费林冷着脸一手糊住了奶牛猫的猫脸:“闭嘴,吵死了。”
阿姨看得“咯咯”直笑,说道:“小伙子,别嫌弃折耳根的臭味,这东西拌一拌酱,脆脆的可爽口了。”
她又看了眼被捂住猫脸,焦急得尾巴直晃的奶牛猫,笑眯眯地劝道:“小猫咪看起来很想尝尝的样子,要不阿姨给你拿一次性餐盒装点,给小猫尝尝味道呗?”
在阿姨和蔼的劝说下,费林最终冷着脸拿了一小盒折耳根。
奶牛猫开心得尾巴直摇,几乎要变成一只小风扇。
苏念在一旁努力憋笑。
但不得不说,折耳根确实很脆。此时的餐厅里已经有不少人,声音也很嘈杂,但两人吃饭的时候,依然能听到奶牛猫嚼折耳根时的“咔嚓”声。
吃到一半,埃尔顿他们也下来了。
两位三四十几的人精神满满,反而是才二十出头的艾伦一脸萎靡不振,被克劳德怒其不争地念叨了一路,一脸“我快死了”的灰败模样。
埃尔顿一路“哎哎哎”的劝。
他们一进来,本来只偶尔有点细碎谈话声的餐厅顿时热闹起来,不少人都在跟他们打招呼。
埃尔顿笑着跟他们招了招手,克劳德也停止了家庭教育,也跟众人点头。
还有人笑艾伦:“艾伦,你小子怎么又被克劳德教育了?是不是又泡酒吧被抓了?”
有人接话道:“哈哈哈哈哈,艾伦,别挎着脸啊,你妈妈黛米今天下午就出差回来了!振作点,小伙子!”
闻言,艾伦灰败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活了过来,像颗蔫到发黄的植株瞬间翠绿板直。
他们说的基本都是英语,苏念以前英语是弱项,勤学苦背到现在,基础的交流已经会了,忍不住停下筷子听他们说话,在脑中缓慢翻译。
那边克劳德还拉着艾伦在跟他们聊,埃尔顿已经有点受不住饿了,拿着盘子夹了些吃的,再一抬头,正好扫到费林他们坐的那桌。
顿时把侃侃而谈的好友抛下了,带着一笼生煎包,开开心心地走了过来,还不忘招呼:“嘿,艾伦,念念他们在这边!”
这一声,顿时把全场大半人的视线都招了过来。
埃尔顿毫不在意,开开心心地走到苏念身边,带着点压抑不住地骄傲向那些看过来的人介绍道:“这位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我的学生苏念。”——
作者有话说:埃尔顿,老父亲炫耀自家优秀孩子的既视感
第147章
“哇~”整个餐厅顿时更热闹了。
“原来这就是你一直念叨的小苏念。”
“巡演的时候埃尔顿每天都念叨, 现在终于可以带过来亲自显摆了,哈哈哈哈哈。”
“我听过他的小提琴曲,基本功很扎实……”
……
几乎大半个餐厅的人都是埃尔顿巡演时的好友, 听他念叨了无数遍, 纷纷围了上来。
苏念连忙站起来, 有点懵, 他们说的都是英语, 一句叠一句, 说得又快, 苏念脑子转得飞快, 也只听懂了几句。
埃尔顿却被夸得脸冒红光,开心地拍了拍苏念的肩膀,用英语把苏念改编《卡农》的奇思妙想跟前段时间路演爆火的事情说了一遍,看着几名老友一脸或羡慕, 或认可,或赞扬的表情, 虚荣心大大满足,这才带着苏念挨个介绍身边人。
“来, 念念。This is Nick(尼克), 第二小提琴首席。”
在交响乐团中,小提琴组一般被分为第一小提琴跟第二小提琴, 每一队都各有一位首席。
埃尔顿就是第一小提琴首席, 第二小提琴首席虽然职称相似,但严格来讲,地位在第一首席之下,第一首席的地位仅次于指挥家之下,基本是整个乐队的首席。
埃尔顿说要让苏念当的也是第一小提琴首席, 与尼克其实存在一定的竞争关系。
苏念有些紧张,背着手小心地蹭了蹭衣服,才伸出手,十分礼貌的说道:“Hello,Nick.I am Suniao.”
尼克是个身形圆圆,脸也圆圆,头顶只有稀疏柔软短毛的人,穿着一件深色毛衣,看到苏念伸手,自己也礼貌地握了下,笑容十分和蔼:“你好,苏念。”
他用别扭又带着口音的中文说道,然后又乐呵呵的问他:“This is the ese that Elton taught me,am I 标准吗?”
苏念反应了一下,在心里把这段话念了两遍才翻译过来,有些错漏,但结合上下文还算清晰,收回来的手攥了下,笑着点头:“Well,yes.”
尼克一双眼睛顿时笑成了月牙。
苏念在心里松了口气,感觉到肩膀被埃尔顿安抚又肯定的拍了拍。
后面埃尔顿又拉着苏念认识了长笛组的副席、大提琴组的主席、管理整个乐团吃喝住行的生活经理,以及布置整个舞台演出的舞台监督组长。
然后又拉着费林介绍了一通,费林全程带着温和的微笑,淡定又简短的跟几位握手。
奶牛猫也放弃了自己心爱的脆脆折耳根,扒拉着爬上费林的肩头,费林每跟人打声招呼,他也要跟着“喵喵”两声。
苏念猜他是在用猫语跟他们介绍自己的费林的猫。
奶牛猫的举动也引起来一些爱猫人士的喜爱,边说着英语边逗他。
起初奶牛猫听不懂英语,但有人挠他,他也不在意,只专心跟着费林喵喵叫,但后面费林已经不说话了,这群人还摸他,他就有点受不了了,挣开他们的手缩到了桌底,等他们走了,才从桌底跳上来。
一通打交道完,克劳德也带着艾伦拿完东西过来了,笑他:“老伙计,你刚刚就像炫耀珍宝的恶龙一样,真找打。”
埃尔顿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你要是有这么优秀的学生,菜品合拍的朋友,你也会跟我一样。”
克劳德挑着眉点头,没有反驳。
一顿饭吃到中途,费林突然离开了下,再回来时已经端着一杯泡好的感冒灵让苏念喝下。
埃尔顿有些担忧,问他:“念念怎么了?”
费林说:“早上摸他额头,有点热。”
埃尔顿连忙凑近了些,伸出手也摸了一下,确实有点热,担心他是不是水土不服引起的低烧,问他:“念念,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先回房间休息一下?”
感冒灵有些烫,苏念双手捧着,吹了两下才敢喝一口,热热的药水从口中滚进胃部,暖暖的,让人不由自主产生一些舒适感。
闻言,他摇了摇头,他感觉自己除了有一点抽鼻子以外,没有什么问题,而且留在房间里也怕耽误大家进度。
埃尔顿又摸了摸他的额头,感觉确实没那么烫,这才放下心来,不过吃完饭要去参观乐团演出场地的时候,还是让苏念去拿了顶帽子戴上,免得出去时被风吹着了。
这次参观原本克劳德要当当地陪,进地主之谊,结果吃饭中途接到一通电话,说要去接人,最后让一名工作人员带他们参观
艾伦也被他抛下了。
费林则是还有工作要处理,给奶牛猫套了个牵引绳,让苏念带着他出去逛逛。
临走前长舒了口气,没有回过头,只有奶牛猫顶着一股被嫌弃的折耳根味道,委屈巴巴地频频回头,目送他消失。
演出场地就在酒店的正对面,工作人员领着他们往前走,苏念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已经八点了,有些心不在焉,不知不觉落到了最后。
艾伦也跟着走到了最后,在他不知道望着哪里出神的时候,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嘿,苏,回神了!”
苏念眨了下眼,侧头看向他:“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你才是吧。”艾伦终于逮到时间质问苏念了,“快跟我说说,你跟你的监护人怎么在一起的?我最近倒霉死了,克劳德不知道发什么疯,把我手机跟电脑没收了,埃尔顿也不告诉我这件事,你都不知道我昨晚知道的时候,有多崩溃!”
一有小伙伴可以聊天,艾伦就开始嘚吧嘚吧说个不停。
苏念被说得脑壳疼,朝他比了个“stop”的手势才制止了他的话痨,叹了口气,说道:“我跟先生的事情说来话长。”
艾伦看出来苏念的脸色不太对,问他:“你怎么了?发烧又加重了?”
工作人员引着他们走到了斑马线上,苏念看了一眼红灯,还挺长,转过头对着艾伦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
艾伦又看了他两眼,见他双眼清明,确实没事,这才继续刚刚的话题:“来,那跟我说说,你跟你的监护人怎么在一起的?你们谁先告的白?嗯?”
苏念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只好挑着重要的部分跟他说,说到一半的时候绿灯亮了,弯腰抱起奶牛猫小隐往前走,过了那条马路才接着说。
紧赶慢赶的,终于在进入演出厅大致讲完了。
艾伦听完,激动地一拳头打在苏念肩头:“苏,你太酷了!居然能征服这么恐怖的人!”
艾伦的力度不大,打在身上只是微疼,让苏念无奈的笑了笑,下意识又看了一眼时间。
八点二十了。
苏念忍不住给司妄的微信号发了条消息,然后把手机揣回兜里,在工作人员的呼唤下看了过去。
演出厅在2楼,此时的布景跟装饰还没完全搭建好,但一走进去,还是会被其宽广华丽而震撼到。
因为还在布景,整个演出大厅灯光明亮,一进门是一排排整齐的黑色座椅,呈现从底部向上延伸,如同半个扇形一般,最里面拱卫的就是演出台,一个可以容纳百余人的舞台。
抬起头是仿复古式的一盏盏大型水晶吊灯,以及一个个vip二层观演台。
苏念看着这个巨大的演出厅,心脏不断跳动,让他有些紧张。
这里就是他半个月后要演出的地方。
比上次在公园广场还要大上几倍。
能容纳的人数也是那个公园广场的几倍。
没来之前,苏念并没有什么实感,等真的走进这个演出大厅了,才感觉脚真的落了地,随之而来的,是紧张得呼吸急促与手心冒出的汗。
这个演出大厅太大了,大到说一句话都能响起无数回声。
艾伦拍了拍他的肩膀,冲他挤眉弄眼:“怎么样?是不是被吓到了?我第一次走上舞台的时候也被吓到了。”
苏念攥了攥拳,将手心的汗不易觉察地擦去,点头:“嗯。”
工作人员领着他们往舞台中心走,长长的过道并不显得拥挤,足够容纳两个人并肩走。
埃尔顿跟着工作人员走在最前面,听到身后两个人的谈话,乐呵呵地回过头来:“我第一次上舞台的时候也是,夜莺的每次表演场地都太大了。不过别担心,这半个月都会在这个舞台上彩排,习惯了就好了。”
苏念点了下头。
走过长长的过道,他们终于来到了舞台中心。
刚进来时,会感觉这个舞台很小,但实际走进来,会发现非常的宽广,上面已经摆放好了指挥台、凳子跟放谱架。
工作人员说,夜莺邀请来的音乐家没有全到,所以这个舞台目前还是夜莺内部的演出人员在练习,如果他们要练习的话,可以把指挥台上的放谱架拿下来,在上面练。
之后,又带着他们打开了舞台内部的一个小门,进入了后台。
后台内摆放着很多乐器跟装扮品,里面时不时会有工作人员走来走去,工作人员带着他们主要看了看乐器室、换衣室跟化妆间,埃尔顿就在后面给苏念讲解这些的作用。
参观完,已经快一个小时过去了,快出去的时候,响起了一阵乐声,并不是前方舞台传来的,而是挂在后台后门处的小广播。
工作人员听到这首歌脸色一变,下意识拿起了手机。
苏念有些怔愣,也跟着拿起了手机,现在是九点出头,确实很晚了。
下一秒,h市官方发布的安全短信跳了出来:
【尊敬的市民们,h市异管局检测到市郊区有异常能量波动,目前已派遣执行官前往维护治安,请广大市民朋友们尽快远离市郊区,为了你们的安全,避免妨碍执行官出行。】
事态超过预料的扩大了。
第148章
众人看到这个消息, 都稍微松了口气,毕竟他们现在就在市中心,只要不是紧急到限制出行的, 对他们都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艾伦抬起头, 却见苏念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问他:“你怎么了?发烧加重了吗?”
苏念将那条安全短信来回看了好几遍, 又滑下通知栏, 没有看到司妄给他回信, 听到艾伦的话, 抿了下唇, 握紧手机放进兜里,勉强笑笑:“没事。”
艾伦又问了他几句,都被苏念回了没事,也就不再多问, 跟着工作人员上三楼。
三楼是休息间,供客人跟他们休息的, 平时他们彩排累了,也可以在这里面休息一会儿, 甚至晚上直接住这里都可以。
工作人员在前面边说着刚刚的音乐声, 说这是h市的警戒广播,边上楼梯, 苏念落在最后面, 有些出神。
突然的,苏念感觉自己的脸被有些粗粝的东西碰了下,低下头,原来是奶牛猫。
奶牛猫缩了一圈后,爬楼梯对他来讲变成了一件比较困难的事情, 苏念就一路抱着他走。
奶牛猫看了看前面已经走远的人,小声说道:“殿下,我能感觉到,主人没有事,你不要担心。”
有了奶牛猫这句话,苏念骤然感觉一松,他又落后了两步,轻声问道:“那你能感觉到饼干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吗?有没有受伤?怎么突然延长了?”
奶牛猫摇了摇头,左右各长着三根白须的眉头皱起:“我跟主人的联系似乎被屏蔽了,不能与他对话,也无法感知到更具体的情况,不过我的生命与主人相连,我没有事,主人也不会出事。”
虽然没能得到确切的答案,但最后一句话无疑给了苏念一颗定心丸,让他放心了些,伸出手摸了摸奶牛猫的猫猫头。
前面的艾伦已经走出楼梯,察觉到苏念没有跟上,回过头喊了他一声。
苏念结束对话,几步小跑走了过去。
埃尔顿回过头来问他:“怎么了,念念?”
苏念摸了摸怀里的奶牛猫,说道:“刚刚在跟小隐说话。”
“哦哦。”埃尔顿便没有多说,伸出手挠了挠奶牛猫的耳朵:“真是乖巧的小猫咪,从刚刚一直不吵不闹。”
奶牛猫十分给面子的“咪咪”了两声。
休息室很快就参观结束了,下楼时,听到了前方的舞台传来音乐声,是长笛跟萨克斯。
工作人员问苏念要不要留下来练琴,苏念想了下,请工作人员给他一把小提琴试试。
司妄的事情搅得他有些心神不宁,但他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只能暂时先用音乐转移一下注意力。
乐器室里的乐器每天都会有工作人员定期清洗保养,苏念拿到手后试了一下,刚刚好。
埃尔顿拉着他来到了演出厅的第一排坐下,等台上的人表演完毕。
一出来才发现,原来舞台上有三个人,除了长笛跟萨克斯,还有一位钢琴家,等悠扬浪漫的前奏完毕,钢琴的声音也倾斜而出。
这是一首莫斯科乐曲,带着异域风情的浪漫与缠绵,十分好听。
一曲结束,三人以及驻足停留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鼓起掌。
在台上的三位也笑着朝他们颔首,注意到苏念旁边的小提琴,摆着手把舞台让给了苏念。
弹钢琴的那位还用英文问他,是否需要他来伴奏。
苏念想了下,轻声拒绝了对方的好意。
他站上舞台朝前看去,一路灯光璀璨,整个大厅宛如高高隆起的山脉,大得吓人。
刚刚演奏过的三人并没有离开,跟埃尔顿他们点头示意,找了个地方坐下,听过一曲的工作人员也没走,好奇的看向这个看着年纪就很小的人,期待他的表演。
苏念深深的吸了口气,压下心头激烈的跳动,将小提琴放到肩窝处,稍稍倾斜45度,琴弓搭上,脑中思索了一下乐谱,确定后便是扬手一拉!
下一秒,流畅而激烈的琴音在弦与弦的碰撞中流泻而出。
这是一首曲子名叫《暴雨》,顾名思义,是一首描写暴雨天的曲子。
曲子开头刻画便出了暴雨前的宁静与不安,声音滞涩而黏腻,由低到高不断揉弦提升,最后在声音拉到最高,让听众心脏都要为之停止的那一刻,骤然急转滑落而下,时快时慢,又几次转折高低起落,最后猛然一转,暴雨骤歇,突然看到了草叶生长,万物勃发,一切欣欣向荣。
这首曲子对小提琴手来讲是难度极高,同时也是极为炫技的一曲。
苏念并不想第一天就这么高调,但他心中的情绪需要宣泄,这一曲恰好可以。
他拧起眉头,全副心神都融入进音乐中,琴音时高时落,每一次回旋都显得流畅而果断,让听众都仿佛感觉到了暴雨的阴晴不定,如同被困在风暴旋涡的中心,鼻尖都能嗅到那股潮湿的,让人不安的水汽,心情也随着乐声时而揪紧屏住呼吸,时而骤然下落,一阵空茫。
情绪像是风雨中被肆意颠簸的小船,被嘲弄般的不断拨弄,直到最后一刻,一阵急转直下的琴音响起,风暴停止,被恐惧吓得紧闭的双眼睁开,眼前竟是一片绿草芳花,草叶在雨后更加青翠,世界干净如洗,一切生机满满,豁然开朗。
一曲结束,众人的心跳依旧狂乱,没能立刻恢复过来,但是手却下意识鼓了起来。
眼中的惊慌慢慢平定,随之而来的,看向舞台中心的少年人时,已变成了震惊与欣赏。
他们都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着都还未成年的年轻人,居然能把这一首完成得这么好!
不,是太好了,简直是将人的心紧紧地抓住了!
苏念轻轻地喘着气,激烈的演奏让他有些疲惫,汗水打湿了额发,他抬手摸了摸,听到掌声时才有心力抬起眼看向观众台。
观众台上的观众不知何时多了许多,全都在热烈的鼓掌,掌声连成一片,在这个宽广的演出大厅里激起一阵阵的回声。
苏念愣了几秒,才鞠躬表示感谢。
下台时,有人上前来,想要加他,苏念注意到,他们的位子上都放着乐器,其中还有刚刚一起演奏莫斯科乐曲的三人。
苏念看着他递过来的那个软件,有些不好意思的问他能不能换成微信。
国外的软件他也有下过,但是自从离开苏家后,他就再也没登过,已经被判定成机器人封号了,短期内解封不了。
好在里面有好几位都是在华国玩过一段时间的,因为移动支付很方便,自己也下载了微信,顺利地加上了。
另外几个没有的,则是跟苏念互关了油管。
跟苏念加完好友,他们又问他还要不要练。
苏念摇了摇头,他们便走到一旁商量谁先上了。
这时,一直站在外围笑眯眯看着这一幕的埃尔顿终于走了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竖了个大拇指,问他:“要不要留下继续?”
苏念的肩膀松下,正要说什么,兜里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他连忙拿起手机,居然是司妄回了他消息。
他一时也顾不得回答埃尔顿的话,连忙点开,发现是司妄回来了,问他在哪?
苏念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收紧,再抬头看向埃尔顿时,已经做下了决定:“埃尔顿老师,我还有些事情,想先回去一趟。”
埃尔顿见他很是焦急的样子,收回手:“好,你回去吧,需不需要艾伦陪你一起。”
“不用,不用。”苏念感觉自己像是屁股着了火一样,得到埃尔顿的回复后,脚下生风地把琴还给了工作人员,急急忙忙地走了。
只有被遗忘在脚下的奶牛猫一脸疑惑,左看看,右看看,见苏念的身影快要走出演出大厅了才反应过来,赶紧自己叼着牵猫绳跟了上去。
苏念走得飞快,奶牛猫追出去时,苏念已经在下楼了。
他看了一眼监控所在的位置,叹气,冲进了一段阴影里,终于在苏念跑下一层时,及时出现在他面前,冲他喵喵叫。
苏念脚步一顿,匆忙的情绪一滞,才反应过来自己有多急,赶忙抱起了奶牛猫,边走边道歉:“抱歉,小隐,我走得太急了,把你忘了。”
奶牛猫叹气:“没关系,我把你护送到了之后,自己会去找林林的。”
实际上心里却有些开心,终于可以去见林林了。
苏念又连连夸了几声,脚步不停,匆匆往酒店走,另一只手空了出来,给司妄打字:【我快回来了】
刚发过去,手机就震了一下,司妄回他:【好】
苏念的心一下子就落了回来。
一路紧赶慢赶,一人一猫很快就回到了酒店,在各种的房间门口道别,然后一个迫不及待地冲进门缝的阴影处,一个则是掏出房卡刷开了门。
房门打开,屋子里却没有人,只有水声。
苏念走过去,看到卫生间的门关上了,里面有个模糊的人影在动。
他跑得有些累,心中却很安定,走到床边坐下,轻轻喘气,平复呼吸。
他的目光无意识落到卫生间门口的人影上,有些出神,想,他怎么突然间急成这样?埃尔顿老师跟艾伦肯定要笑他的。
或许是因为,重逢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分开过这么长时间了。
正胡思乱想之际,卫生间的门终于打开了,水汽从中氤氲而出,带来沐浴露的香气,是很淡的柠檬味,苏念常用的一款。
他猛地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又一下顿住。
面前的男人穿着黑色衬衫跟黑色西裤,头发微微有些湿,泛着水汽的贴在额头上,有些遮住了金绿色的兽瞳,但依旧无损那张俊美无俦的脸。
手上的衬衫微微卷起,露出白皙有力的手臂,手臂上隐约能看到跳动的血管,并没有伤口。
但空气中却有一股柠檬也驱散不去的血腥味。
第149章
苏念一下子愣了很久, 直到男人走到了他面前才反应过来。
他猛地握住了司妄的手臂,问他:“你是不是受伤了?伤口在哪?怎么受伤的?”
他急得围着司妄转圈,将对方浑身上下都看了个遍, 没有伤口, 但是那股淡淡的血腥味挥之不去。
司妄被转得头晕, 感觉自己像是被牧的羊, 一把抓住了苏念, 说道:“我没受伤, 那些是别人的血。”
苏念并不信:“那你怎么现在还有股血腥味?”
他皱着眉头直直的看着男人, 不放过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然后便看到, 男人眼中极快闪过一丝心虚。
苏念一下子恼了,抓着司妄的手把比他高出一个头的男人摁坐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他,语气严厉:“快说!不许隐瞒!”
被青年一下子识破, 司妄都没来得及多狡辩一句,叹了口气, 身后慢慢冒出了触手,他从中抓出一条短了一截, 有些许萎靡的一根, 递到苏念面前,说道:“它被咬了一口。”
苏念连忙看过去。
司妄的触手摸起来时像是有点硬的果冻, 又像是□□弹弹的藤蔓, 凉凉的,顶端圆润微尖,越往下越粗。
但他手里的那根,顶端变得坑坑洼洼的,不时还有透明的液体滴落下来, 活跃度也没有其他几根高,很久才动弹一下,像是想要挣脱开男人的手,朝青年伸过去。
苏念伸着指尖小心的摸了摸伤口的下方位置,轻声问他:“会不会很痛?”
青年的指尖有着常年拉琴写字磨出来的薄茧,落在触手上的力道轻轻地,像是有只蝴蝶轻轻地落了上去。
触手轻微地颤了颤。
司妄的身躯有点紧绷,喉结滚动了一下,说道:“还好。”
苏念又问他:“被谁咬的?是那只章鱼吗?什么时候会好?”
司妄:“嗯,这两天就能好。”
苏念轻轻地碰了下滴落的透明液体,并不黏腻,像水一样,接触到指尖后,很快就蒸发了,只有指尖带着股淡淡的血腥味。
触手颤抖的幅度变重了些。
苏念问他:“你的触手怎么在抖?是不是我刚刚碰的时候弄疼了?”
男人的喉结滚了滚,仰起头来看着他,微湿的刘海下,那双金绿色的兽瞳好像更暗了些:“宝宝,这是前几天进入你的那根,它想要你多碰碰它。”
苏念:“???”
苏念“唰”地一下收回了手,脸一瞬间红了,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脏了。
他瞳孔颤动了好一会儿,才彻底反应过来那句话的意思,有些羞恼地瞪了触手主人一眼,眼睛却是再也不敢落在那根触手上了。
面前的青年白瓷般的脸颊泛着绯红,眼尾染上了一点粉意,一双又圆又水润的大眼睛瞪人时,那眼神又羞又怯,带着一点恼意,并没有他以为的那么有威慑力,反而起了反效果。
司妄的另一只手慢慢握成拳,不动声色地换了个坐姿。
苏念没办法继续那个话题,换了另一个问他:“饼干,你还没跟我说,你们到了郊区后发生了什么?是怎么受伤的?”
司妄却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说道:“我想亲你。”
苏念:“啊?什么?”
司妄一双金绿色的兽瞳幽幽的:“今天早上的早安吻还没有做。”
苏念的耳尖又慢慢红了,视线刚一跟那双兽瞳对上就跟被烫到一样错开,踟蹰了几秒,才走上前,俯下身将唇印了上去。
男人的唇软软的,刚一触上,苏念就感觉自己的腰间一紧,后脑也被扣上了。
这段时间里,苏念也学会了一点吻技,但对比起司妄来讲,简直就像高中生互舔嘴巴一样,很快就被对方给抓住了,勾着缠着,沉沦进其中。
接吻慢慢变得激烈,苏念被亲得不时发出几声闷哼,声音很短很娇,刚吐露出来就被男人吞了进去。
等到再分开时,整个人都有点晕,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双腿已经跪坐上男人的两边,一只腿被男人的手托着腿根,另一只的大腿处,不知何时被那根咬过的触手缠了两圈,微微收紧,隔着布料收出来一点肉晕。
苏念的头皮麻了一下,瞬间收回视线,放在男人脑后抓住衣领的手收紧,“你,你快让这根触手松开……”
司妄的手轻轻地揉他的后颈,笑他:“怎么这么怕它?”
苏念被笑得面红耳热,催他:“快一点!”
触手在主人的操控下不情不愿地松开了,离开前,一滴透明的液体滴到了大腿上,还没在布料上晕开就蒸发了个干净。
苏念不小心看到了,问他:“这个伤口要不还是包扎一下吧?一直在流血……”
司妄还没说话,触手就开心地钻到苏念面前,微弯下,探出坑坑洼洼的顶端任苏念妄为。
苏念就从床上条冲冲冲了下来,从行李箱里掏出小药箱,拿着碘伏跟绷带走了过来,抓着触手小心包扎。
伤口不大,很快就包扎好了,触手开心地想要贴贴苏念,但伸到一半就被司妄操控着缩了回来。
因为触手的事情没能继续抱着苏念已经让司妄不高兴了,现在还要去贴贴他的人,简直是做梦!
痴心妄想的触手很快就被主人操控着丢到了距离苏念最远的地方,伤心垂头。
苏念把药箱收拾好放到床头柜上,拉了把椅子坐过来,说道:“你现在能跟我说说你在郊外的情况吗?为什么会受伤了?”
司妄沉默了许久,他并不是很想说,一个是有损他在苏念面前的形象,一个是不想让他担心。
但是他犹豫了几十秒,更担心苏念会生气不理他,于是缓缓开口。
——
这一次司妄的遭遇并不算是危机,只是一时大意了,才会受伤。
异管局找到的藏匿地点十分隐蔽,就在郊外即将离开h市,进入临近市的地方。
那里原先是被当做h市的平价房子打造宣传的,毕竟h市内的房价实在太贵,这片地区虽然偏远,但也在h市的异管局管辖范围,地皮又便宜,距离h市只要两个小时的车程,吸引了不少人来。
但因为基础的配套设施跟不上,这里很快就被抛弃了,成了一栋栋鬼楼。
检测到的能量波动就在这片鬼楼的地下。
异管局人员提前派人进入查探过,但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并没有深入,而是过来请示了司妄。
司妄来了之后,放出黑雾进行查探,但这四周遍布了坎特那股不知道怎么学会的屏蔽磁场,黑雾也无法检测到,最终,他们只能徒步深入,在下水道里七拐八拐的走了许久,才发现那个基地。
基地里的人似乎是早有所觉,基地门一被打开,里面的人就放出来无数a级跟s级的变异生物跟污染物试图逃走。
但这些对人类来讲极为恐怖的东西,对司妄这种神明来讲,不过是蝼蚁,只是蝼蚁太多,碾起来需要废一些功夫。
八根触手在这片区域化身为推土机,每一次拍下,都有无数只怪物死去,肉泥与残肢乱飞,站在外面的执行官们没有一个敢进去,生怕沦为触手下的肉泥之一。
直到黑衣黑发的男人踩着漂浮在半空中的黑雾,往里面走入很远,李洛书才有些面如土色的让人跟上,同时也不忘通知上面的研究人员快点拿着仪器下来记录数据。
司妄一直往深处去,看到所有朝他冲过来的怪物通通拍死,只有偶尔看到几个穿着白衣服的人,会被他用触手捆住,逼问他们坎特的下落。
可惜这些人什么都不知道。
司妄不想多管他们,让触手把这些人扔到那群人类面前,自己找了个地方继续深入。
不知道走了多久,甬道里的大部分怪物都被他杀死了,所有地方也被他走遍了,依旧没有坎特的身影。
他正要离开回去陪自家小孩时,整个基地内部轰然发出一声巨响,爆炸从最中心的地面出现,司妄正好就在正上方,躲闪不及,只能快速变回原型,挡住了爆炸带来的冲击。
下一秒,坎特居然从爆炸的下方出现,趁机咬住了司妄的一根触手,只是他的牙齿对于如此柔韧的触手实在无力,没有办法立刻咬下,反而把自己送上门来。
司妄的原型黑猫立刻不甘示弱地伸出锋利的爪子,狠狠地抓向灰绿色的大章鱼,将他的触手撕裂成无数条,再用触手拽断,吞噬!
但没有想到,坎特依旧没有松口,一直死死地咬住,两位从远古存活下的古神就在黑雾弥漫的地底打了起来。
最后的结果也昭然若揭,司妄被死死咬住的触手还是被坎特给咬断了,并且因为再次吞噬了过多能量,没有办法第一时间修复,只能等到第二天消化完毕才能空出来修复。
而坎特的结果也没有落得多好,甚至比司妄糟糕数倍。
坎特本身就不擅长近战,在有锋利爪子跟触手帮助下的司妄面前被打得节节败退,断裂了无数根触手,又强行生长出无数根触手,依旧无法抵挡司妄的攻势,被猫爪在又大又瘪的脑袋上开出来一条缝,连眼睛都被抓爆了,狼狈逃离。
而李洛书他们则是幸好足够谨慎小心,并没有深入太多,因而没有造成多少伤亡。
但短暂的爆炸与瞬间暴涨的黑雾与威压也让李洛书意识到了不对,立刻让h市的异管局发出消息,避免造成民众伤亡。
之后便是让人迅速后退,在外围收集没来得及销毁的资料。
等司妄打完出来时,他们已经将外围可收集的资料全都复制走了,还抓住了几位幸存的、试图销毁数据逃跑的变异研究员。
只可惜最内部的核心资料被炸毁了,研究人员尝试了数种办法也无法恢复。
这场实在是打得莫名其妙。
刚下火车就让异管局发现了一处基地,让司妄跟李洛书都怀疑是一场请君入瓮的阳谋。
可真的到了之后,坎特却仅仅只是想要吃下司妄一根随时可以恢复的触手,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短期内都无法恢复过来,甚至赔上了一个基地。
别说是司妄这个跟坎特相处过几百年的老熟人了,就是李洛书都觉得不可思议。
只是他们所知的信息太少,无法推断出对方这么做的目的,只能暂且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之后的工作是李洛书手下那批研究员擅长的,司妄归心似箭,将后续的工作丢给李洛书后就率先回来了。
——
听完这些,苏念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或许是他带有偏见,他总觉得这一切的古怪离不开苏珏。
毕竟王明也曾说过,他同样怀疑苏珏具有一定的预知能力,这样也能解释为什么苏珏一直想要抢走他的小木牌,还能在异管局封锁了消息,重病昏迷在医院时,逃开王明的追捕。
只是,苏珏到底在他能看到的未来里看到了什么?为什么要跟坎特一起,做出这么奇怪的决定?
苏念想不通他们这么做的理由——
作者有话说:好想写xql贴贴啊可恶!我可以写他们贴贴再冲3w字!
但是再写下去就没办法写到完结章了[托腮]
——
说起来,我最近太忙了,上完班就蒙头码字,都忘记在三月末的时候球球小饮料了orz
第150章
看着面前的青年眉头皱紧成苦瓜的样子, 司妄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安抚他。
“别担心,虽然坎特现在变了许多, 但我比祂强, 真的比拼生死, 祂比不过我。”
这也是司妄一直以来的应对策略。
他从诞生起就很强, 强到任何人都拿他没办法, 一力降十会, 便也不再惧怕什么算计。
因为没有用。
温暖干燥的气息落在头上, 苏念却没有被抚平多少, 他想着那个伤口,心想,饼干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无坚不摧。
或许真的比拼生死的时候,司妄可以是笑到最后的那一个, 但付出的代价肯定也不低。
也许会变成他们初见时的样子,不, 或许比那时更加惨烈。
只要一想到那时几乎被开膛破肚的黑猫,苏念的心头都会一窒。
他闷着头被摸了好几下, 司妄才问他, 早上去哪里了。
苏念把参观演出大厅的事情说了一下。
司妄又问他接下来还要不要去彩排。
苏念摇了摇头,从一旁的书包里拿出了谱曲本, 打算把没改好的曲子改好。
彩排时间看似有半个月, 还算宽松,但演出表却需要提前公布,苏念想尽快将曲子修改好试一下,选出要参加的曲目,早日进行彩排演练。
司妄往床里头坐了些, 背部靠上床头,拍了拍面前的位置。
苏念愣了几秒,红着耳尖爬上床,坐在中间,背部靠上男人的胸膛上。
其他几根没有受伤的触手麻利地在他面前拱起一个弧度,做出床上桌的样子让苏念方便改曲。
苏念将纸笔放上去,又回过头,问他:“我能帮上忙吗?”
顿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这么说司妄会听不懂,又补充道:“你看,我现在也有异能了,我还打赢了a级变异生物……应该,也能帮上忙吧?”
苏念说得很不确定,越说声音越小,逐渐回忆起费林跟小隐与坎特的打斗。
他们比他更早觉醒了异能,甚至可以轻松打败s级的污染源与变异生物,但仍然拿坎特那样的神明没有办法。
司妄双手抱住青年的腰身,微微低头亲了亲苏念头顶的发旋,反问他:“你不是还要忙表演的事情吗?”
苏念一噎,闷闷地垂下头“嗯”了一声。
看得出他并不怎么开心,司妄又倾身去亲他的额角:“别担心,你只要保护好自己就好,你才刚刚拥有异能,其他的,我会帮你解决。”
苏念沉默下来,他心里是认可司妄的话的,刚刚那段话,他越说就越意识到自己的弱小,此时也无法反驳,只是握着笔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整个上午,苏念都窝在司妄的怀里改曲,但怎么改都不太满意,他总觉得,改出来的那几版都没有达到他想要的效果。
或者说,感觉不对。
三个多小时的改曲让他心里闷得慌,他将不满意的几段划掉,放下了笔。
一旁的触手伸过来将笔跟谱曲本放到一边,司妄低下头亲了亲他的耳朵,提醒他:“宝宝,该吃午饭了。”
苏念看了眼时间,居然已经十二点四十了。
他拿起手机,这才发现自己被克劳德拉进了一个群里。
群名是“H-nightingale”,群成员有142人,就看的这会儿功夫,又有两个头顶中文的人被拉了进来,应该就是这次h市公益演出的工作群。
苏念往上翻,最上面是一条全体艾特,两个小时前发的,让能到场的人1点时到餐厅,有件事情要宣布一下。
苏念看了眼时间,就刚刚这会儿功夫,居然已经五十分了,顿时坐直了,赶忙下床,拉着司妄就往下赶!
司妄被拉着跑,但却显得不急不缓地,苏念跑两步的距离,他一步就赶上了,问他:“怎么了?”
苏念:“克劳德说1点在餐厅有事情宣布!”
他拿出了参加短跑比赛的架势,拉着司妄匆匆跑出去,跑到电梯门口。
电梯没有赶上,已经下去了。
苏念看了眼时间,还有五分钟到1点,不由得有些急,眼看着电梯估计赶不上了,拉着司妄想往楼梯间走。
结果走了没几步,就感到身子一轻,人已经被单手抱了起来。
苏念下意识圈住男人的脖颈,疑惑地看他。
司妄将人抱稳了,说道:“不急。”
下一秒,眼前便暗了下来,黑雾扩散凝聚,一个极深的黑洞出现在面前。
苏念看愣了下,这段时间司妄为了养伤,一直没有黑雾冒出来,导致苏念都快忘了,男人是会穿梭空间的。
他轻声问道:“这样会被监控拍到吧?”
司妄:“不会。”
说着,他便走了进去。
面前黑了一瞬,再亮起来时,场景已经变成了餐厅门口。
司妄熟练地抱着他推开门,高大的身影瞬间引来了门口处的人注视。
苏念这才发现,整个餐厅都坐满了人,顿时脸一红,揪着衣领让他放自己下来。
之后拉着人悄悄地往后走。
他这辈子第一次踩着线到,有些尴尬,恨不得躲到谁也发现不了的地方。
走到半路看到了费林跟埃尔顿他们,又拉着司妄坐了过去。
坐下时,门口又来了几个人,应该是刚刚坐电梯下来的。
他们可比苏念要坦荡多了,一路聊着天进来,见到有人看向他们,还跟众人招了招手。
等他们找到位置坐下的时候,克劳德也来了。
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位熟面孔,有王明跟经常护送他的几名执行官。
克劳德走到餐厅正前面,那里已经被提前放了个音响,他客客气气地邀请身边那人一起上前,拿着麦克风开始说话。
他先说一句中文,然后又译成英文说了一遍,总结起来的大体意思就是,h市的异管局十分关注他们的这次公益演出,派遣了几位执行官过来保护他们的安危,非常感谢h市异管局局长的巴拉巴拉……
这番演讲一说就说了快半个小时,苏念大致清楚这应该是王明他们混进来保护他做的假象,只是两人客套来客套去的时间有点长,本来就饿的肚子更饿了。
正发呆中,眼前被人递过来一碗灌汤包。
苏念抬起头,发现司妄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他拿了份吃的过来。
埃尔顿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看过来说道:“是不是觉得很无聊?这种会议就是这样的。”
苏念没有在这种场合偷吃的习惯,对埃尔顿应了一声,又侧过头小声说道:“我待会儿吃。”
两人在上面又客套了十分钟,克劳德示意众人又鼓了一次掌对异管局这次的安保表示感谢,然后笑呵呵地拉着局长走了,王明他们也走了。
几个领导一走,餐厅里的氛围顿时轻松下来,有些人也起身跟着走,有的则是打算再吃点,跟身边人聊天。
苏念也低下头,拿起灌汤包下的勺子开吃。
刚刚司妄拿给他的时候刚出炉,烫得很,被这波客套拖延了一下,刚刚好能直接吃。
克劳德临走前给了埃尔顿一个眼色,埃尔顿也跟着走了,桌上只剩下费林跟奶牛猫。
费林看了他们一眼,识趣地拽着还打算来一碟折耳根的奶牛猫走了。
苏念填饱完肚子,感觉到自己的手机一直在震,打开一看,才发现是夜莺工作群。
里面的群成员已经增加到了一百六十多人,此时有几位正在上面用英文聊天,似乎是在跟群里人商量各自的彩排时间。
再往上,似乎是人已经拉齐了,十几分钟前,一位英文名叫玛丽的人艾特了全体,让所有人把群名改成真名,还发了群公告,宣布了演出节目的最晚提交时间在五天后,让所有人在这五天内确定好参演节目,发给舞台监督组长。
苏念将名字改好,没有参与进群里的讨论,打算先去把演奏曲目定下来再说。
回到房间时,正好在门口遇到了王明。
王明的方面就在苏念房间的对面,是个四人间。
看到他们,王明愣了下,朝他点了点头当做是打招呼,便刷开了门,跟着另外三人一起进去。
苏念顿了几秒,也打开门走了进去。
他从另外三个人身上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他猜那三位应该也是感染过的s级执行官。
异管局内的执行官稀少,大部分都要去做高危级任务,能一次性派来四名s级执行官,几乎是异管局当前能出动的全部力量了,看得出来他们十分重视这次的事件。
只不过接下来的两天很平静,异管局没能发现新的基地,从上一个基地搜到的信息也在破解中,暂时没有发现有用的东西。
而夜莺这边,其他参演的人也陆陆续续到了。
因为本次演出是在华国境内,邀请的特邀名单也多是在华国境内的音乐家,这两天餐厅内多了不少华国面孔。
一直忙着接人的克劳德也终于闲了下来,在一次午饭中,拉着一名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乐呵呵地走了过来。
苏念这才知道,上次在群里让所有人改真名的玛丽原来就是克劳德的妻子,只整个夜莺的宣传与制作人,与克劳德共同经营着夜莺。
艾伦的活泼性格跟玛丽一样,玛丽来了之后,他终于不用被克劳德抓着练琴了,最近肉眼可见的活泼了很多,在工作群里跟别人打成一片。
苏念这两天则是一直忙着改曲的事情,他删删改改了数遍,终于有一个改得还算满意的,将曲谱拿给了埃尔顿看。
苏念想拉的这首曲子名字叫《玫瑰少年》,是前段时间极其热门的一首流行歌曲。
这首歌的原型出自一位因女性化而被霸凌致死的男生,但歌曲中却并没有悲伤与哀悼,而是在此基础上,融入出了对命运的反抗与质问,用着坚定而温柔的声音一遍遍告诉世界——“生而为人无罪”!
一字一句,是带着压抑深处的悲痛,而温柔吐出的反击,明明故事如此的伤痛,可是每一句反问,却带着锋锐的尖刺,像是生长得旺盛的玫瑰,因反抗而越显鲜活。
苏念第一次听到的时候便被歌曲蓬勃而出的情感打动,产生出想要演奏的心情,可那时候网络上还没有人出过小提琴版本,加上那个时候他还在苏家,还要高考,便只能暂时搁置。
直到现在,当埃尔顿问他想要演奏哪首的时候,苏念第一时间想起来这首被他搁置下的《玫瑰少年》。
他很想很想演奏这首歌,想了很久。
终于有一天,他可以将这个心愿翻出来试一试了——
作者有话说: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念念是个很压抑内耗的人,只有借着音乐才能表达他的所有情绪
——
我最近好惨啊,赶着上班,结果不小心被锁自行车那种锁夹了一下
本来以为就是痛一段时间就行,结果居然给夹出血了……[爆哭]
痛痛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