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你怎么喜欢上我了呢?(二十一)(内含新位面)
“为什么从小到大,所有人的人都喜欢你!我明明学习比你好,比你听话。你除了会哭,长得可爱有什么好的!从小到大,身边所有人都喜欢你。每次我刚到一个新的地方,开始我是受欢迎的,结果你出现,所有人都会偏向你。”
“楚哥!”
“你闭嘴!”看到这副装可怜的样子,楚佑就作呕,“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为什么你总是要和我争?如果我不出国,我这辈子都没办法逃脱你的阴影。我讨厌你,所以我妒忌你,我恨不得你去死!”
所以,楚佑一直都在用言语打击付之南,让他自卑难过。
“楚哥?你!”
“付之南,我从小到大都讨厌你!一直讨厌你,我恨不得你去死,我每次过马路的时候都想把你推出去。那一次初中,你不小心被绊倒差点被车撞就是我的做的。那个时候你为什么不死,为什么不去死!”
付之南狗狗眼瞪得老大,小脸满是震惊。
“南南,你先把眼睛闭上。”展白寻用手捂住南南的眼睛,“等我一下。”
“嗯。”付之南听话的闭上眼睛。
随后听到楚佑的惨叫声。
“展白寻你为什么打我!唔——你干什么!”
付之南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下。发现展白寻居然把楚佑按在地上打,好家伙,这架势真有气势!
干得漂亮!
十几拳过后,展白寻才卸下狠劲儿,提起楚佑的领子哑声警告,“我会让机构对你除名,要是再敢出现在南南面前,我有一百种办法杀了你。”
“展白寻!”
不等楚佑继续说话,展白寻一个拳头过去直接把人打晕。随即站起来理了理衣服拿出眼镜戴上,“南南,我们走。”
付之南本来想睁开眼睛,光明正大的看楚佑被揍得有多惨。结果眼睛被捂住根本睁开不开,只能任由展白寻把自己牵出去。
回到车上,展白寻给助理发信息说自己先走了。
“你打他了?”付之南没想到展白寻会那么冲动。
“嗯。”本来展白寻还能忍住,但听到楚佑在初中的时候就对南南下了杀手,就再也忍不住,直接开揍。
“你真好!”
付之南一把抱住展白寻的脖子,“谢谢你。”
“只要你高兴就好。”展白寻回抱住南南,只要南南高兴,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我其实没想到楚哥楚佑会那么做!”付之南现在完全摆脱楚佑的阴影,双手抱胸气呼呼的说,“还好我遇到了展教授已经不喜欢楚佑了。”
“嗯。”展白寻揉揉南南的头发,“以后都有我。”
付之南用头发蹭蹭老变态的手掌,“我们回去吧,我还没吃饭。我想喝加了糖的热牛奶。”
“好。”
两个人回家之后,展白寻先去做饭。
冰箱没有什么东西,就煎了个鸡蛋做个三明治。
付之南在餐桌边撑着下巴乖乖等,像一个等待投喂的小孩。直到看到展白寻从冰箱里拿出未开封的牛奶打开之后,开始往里倒东西。
“你这是倒什么?”那乳白色的液体看起来很浓稠。
“这是浓缩的牛奶。”展白寻亲自做的,“补钙长得高。”
“嗯?”付之南一歪头,“你嫌我矮?”
“不会,刚刚好。”
付之南也想一米八,随即叹口气,“矮就矮点吧。”
“今天见了你家的亲戚,明天要跟我去见我父母。”展白寻把三明治推过去,“不许跑。”
“好!”
见了双方父母,展白寻还怕人跑了先订婚。
南南在学校里那可是出了名的受欢迎,溜达一圈就能招蜂引蝶,得赶紧把人绑好,先订婚等毕业再结婚。
等到两人结婚当天,婚礼现场。那个曾经背叛展白寻的助理却突然出现想要抢新郎。
等那个助理被按住,问了才知道,原来当初是因爱生恨才故意陷害展白寻。
付之南看着这个助理,却不打算掺和,直接交给展白寻处理。
展白寻也没做什么,就是将人绑住,让助理看完婚礼全程。看着最爱的人另娶他人,就足以把人逼疯。
这一次宿主很奇怪。
“宿主,你现在都不问三十年了是吗?”这可是个好兆头,系统觉得有戏。
“我忘了而已。”展白寻太好,付之南很喜欢。
喜欢到愿意跟他白头到老,不会马上想要脱离位面。
“那我们开始下个任务。”
“行!”
我是变态嘿嘿嘿!(一)
“宿主请抽卡。”
“我不抱任何希望了,随便点两张算了!”付之南现在有了更大的目标,那就是:连续攻略十次同一个傻i逼!
“一张人设卡:花心变态散修。一张buff卡,嘴碎话痨。”系统突然笑了,“果然,我没有失望!”
“那这两张卡是不是很好?”
付之南才刚问出口,就直接被传送到位面里了。
在一个山洞里接收到了全部记忆。
“我TM!”付之南又崩溃了,“我真的是干啥啥不行,抽卡更不行。”
这个位面是修仙界,原主是一个变态散仙。修为在修仙界那也算是数排的进前五的。但原主喜欢那个什么宗的宗主。
非要去搞人家,但是那个宗主又喜欢清冷高贵那一款。而且还是个看起来温润实则腹黑的变态,喜欢把出尘的人拉入欲望深渊。
而那个宗主看上的手底下的一个长老,就是一个清冷高贵优雅禁欲的款儿。
然后,那个什么宗主就开始调教那个长老。硬生生把一个高岭之花变成了任他泄欲的奴隶。
而原主,总是三番四次的搅扰两个人。最后还想杀那个长老。当然,有男主攻的存在,怎么可能会让原主得逞。
最后被打伤,原主失望飞升离开,后续的剧情他就不知道了。
当然,主角受高不高兴的话,那就不好说了,主角攻倒是挺高兴的。
“所以,我日i你妈的花心变态+话痨?”付之南挠头,这TM怎么搞?这臭名昭著的,要装也没机会了啊,而且还会崩人设。
“是这样的。”系统耸耸肩。
付之南捶胸顿足,“那你刚刚说我没有让你失望?”
“是啊,你的非酋没有让我失望啊,这难道不对吗?”系统翻个白眼,反正现在也没有期望。
“干!”
付之南现在在纠结,在山洞里来回踱步,“这TM怎么办?”这任务比起其他位面还要难。
性癖这种东西,很难改的。除非让他体会到自己的快乐,可是话痨有什么好快乐的?
“话痨叫的好听啊。”系统随口一句。
付之南好像想到什么!
崆山宗乃是修真界第一大门派,就立于崆山顶。那宗主槡白更是修真记万年一遇的天才。
十八岁筑基,三十岁金丹。如今已经是化神期,前段时间已经飞升了,成为修真界第三个散仙。
还是最年轻的一位,另外一个就是喜欢折磨修士的付之南,还有另外深居简出的北谷。
槡白、付之南、北谷,是修仙界的三大散仙。其中槡白实力最为强悍,算是修仙界登顶了。
了解完这一切,付之南头发也快掉完了。
“杀了我就现在!”
系统:“你一心求死我不拦着,你死吧我下一个更非。”
“系统,我不可能让你好过的!”付之南可不想死,
“切!”
槡白今日外出遗失了一样东西,是夜嘉长老在自己生辰的时送的。
想必是顺手从空间戒指里拿出来把玩时不小心弄丢,要找回也不难。只是一个法术就行了,可是这一次施法之后却不见回来。
还是直接出来找。
“这东西就是槡白的?”付之南把玩着手里的鼻烟壶。
这鼻烟壶晶莹剔透,跟冰雕的似的。但摸起来又触手生温,再看鼻烟壶刻着好可爱的两只小狗狗。
“真可爱啊。”
“好大的胆子!”
付之南听到背后有声音,一回头便见一位芝兰玉树,温润儒雅的男子站在身后。果然,这修仙界都是根骨奇佳的,自然没有丑人。
这男主,通身的气度都在说:我是男主。
“放下手上的东西。”槡白也看着面前的红衣男子,只觉得眼熟。
这红衣男子长得倒是可爱。狗狗似的眼睛闪着光,脸上挂着婴儿肥,身上有股单纯的气质。
这修仙界多是美人,而且修仙者活得都久。活得久就看得多,所以大部分的人气质要么出尘脱俗,要么忧郁成熟。
纯如稚子,少之又少。这让槡白眼睛一亮。
“你的吗?这东西看起来挺好看的,”付之南把玩着鼻烟壶,“触手生温这东西不错啊。而且你看这两个小狗勾也很可爱啊,这是你的东西吗?我也喜欢耶,我那东西给你换好不好?”
“将这鼻烟壶还给本宗主!”槡白抬手一吸,想将东西吸到手里,可是那鼻烟壶怎么没动静。
“喂喂喂,你怎么这样!”付之南也装出被惹怒的样子,把鼻烟壶收进空间里,“我都问这到底是不是你的,你说一句是的话,我就还你了!可你也不回答,这么大脾气要给谁看啊你!”
“聒噪!”
嘿嘿嘿,我是变态呢。(二)
槡白觉得这人话怎么那么多。
“你!”付之南被惹怒了,双手叉腰,“这东西,本尊再也不会给你了!”
“本尊?”
槡白眉头一皱:这修仙界能自称本尊的也就三个散仙。
北谷深居简出,于东海之滨不会出现在这里,那这人就是臭名远扬的付之南!
“居然是你!”槡白知道面前的人是谁之后,原本温润如玉的气质陡变。
这付之南可谓是臭名远扬,听说最喜欢诓骗那些刚入道的青年才俊,将那些人弄到身边,再狠狠玩弄最后丢弃。
听说不少人着了道,这样的人怎么配成为散仙的?真的是天道无眼。
“是本尊怎么了?”付之南双手抱胸,一副你奈我何的嚣张模样,轻哼一声,“你又是谁!本尊怎么从未见过你。”
“吾乃崆山宗宗主!”怪不得自己召不回这鼻烟壶,原来拾到的人也是散仙。同为散仙,互相制衡。
“哦。”付之南挠挠头,好像没明白这人是怎么回事。“所以呢?”
槡白:“你不知崆山宗?”
“崆山宗本尊知道啊,但是本尊不知道你是宗主。本尊记得,那时候是一个很和蔼的老头是宗主,怎么换人了?”付之南狗狗眼闪着光,打量着面前的男子。
似乎有点不相信。
别说付之南不信,就算槡白也不信。
面前这红衣男子,看着可爱乖巧。尤其是那双狗狗眼,透着单纯无害,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做出那种事情。
但人不可貌相,槡白见的人多了去了这样的小伎俩还骗不过自己。
槡白:“上位宗主已经飞升,本尊是现任宗主,与你同为散仙。”
“哦。”付之南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转身就走。
“把鼻烟壶留下!”见人要走,槡白哪里肯。抬手祭出一条金锁将付之南的双手锁住,“把鼻烟壶留下!”
那东西是夜嘉长老送的,槡白此时对夜嘉有些心思,那样的高岭之花若是拽下神坛,那多美。
所以,这鼻烟壶就是钓夜嘉的工具,如今被这个蠢货拿走,这还了得。
“喂喂喂!”付之南想要挣扎但这镣铐却很奇怪,用仙力根本冲不破,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要做什么?快放开本尊!”
槡白:“将鼻烟壶拿来!”
“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那本尊还说是我的呢!你满口胡咧咧肯定不是什么好人,那东西怎么可能是你的!”
付之南此时心里已经有了计划,看这个槡白很在意这个鼻烟壶,那这鼻烟壶就是钓他的工具!
美滋滋。
“本尊说这鼻烟壶是白色的,通体透明。还有两只可爱的小狗勾,所以这鼻烟壶也是本尊的,你没意见吧?”付之南笑出小酒窝。
一副你看什么看的得意表情。
“放肆!”这个人还真如传言所说的不要脸,槡白虽然气但是没办法做什么,因为散仙都是同一个阶段。
谁都没办法杀了谁,顶多是禁锢。除非一人得到机缘飞升,否则不可能击杀,所以槡白现在对付之南没办法。
“喂喂喂,你张嘴闭嘴就是放肆,是不是没话讲了?所以,那鼻烟壶是本尊的,你赶紧给本尊解开,否则就对你不客气!”
付之南也不知道擒住自己手腕的是什么东西,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解不开。就算用仙力,也会被吞噬。
这样根本没办法逃。
“你放开本尊,这东西是什么破铜烂铁!好气啊!”挣脱不开,付之南就开始闹脾气,一生气眼眶红红的更可爱了。
杀不了他,也没办法抢回鼻烟壶。
“交出鼻烟壶!”槡白攥紧拳头,这人实在是太过分了。
那表情,哪里有外人所说的温润儒雅,全然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你放开本尊,鼻烟壶是本尊的不是你的!”付之南挣扎无果,干脆一屁股坐到地上,怒气冲冲的踢了踢脚边的石头,“放开本座!”
开始闹脾气。
槡白此时在思索,现在这散仙被自己锁住。连仙力都用不出来,又嘴硬不肯交。那干脆带回去用刑,逼他交出来。
“喂,你在想什么!快放开本座,本座告诉你!再不放开本座,迟早就揍你了哈,放开本座哎呀,你干嘛!气死我了!”
付之南撑着站起来,嘴里碎碎念,“你这个神经病,等本尊解开这束缚定要和你打一场,你这个坏蛋啊啊啊!”
这个人怎么话那么多,好烦啊!
槡白直接把人弄到法器上,“乖乖待着。”
“哦。”付之南还想开口,就被瞪了回来。最后怂兮兮的闭嘴,噘着嘴看向别处,好像在闹脾气。
这样子看着有点可爱!槡白被蛊惑了,但也只是一下,随后马上清醒:此人风流成性,不可被骗。
槡白将人带回自己住的朝日峰。因为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便随便将人丢到后院的一处地方,随手设下禁制然后离开。
“他居然敢把本尊这个祸害丢在这里,那真的是要闹出大事儿了。”付之南走到门口,伸手摸了摸面前透明的墙。
随后缩了回来,付之南咬住下唇,“就这个东西能困得住本尊?”
都已经是散仙,当然有些手段。
付之南敛声屏气心里默念一道口诀,随后一抬脚大摇大摆的走出结界。
“就这?就这啊,不是吧!”
槡白是大意了,毕竟这里是自己的地盘,加上又有缚绳,就没在意那么多。没想到付之南还有手段逃走。
“美滋滋。”付之南大摇大摆的离开,打算到处溜达一下。毕竟要攻略主角攻,也不能跑。
“这地方,还真是人杰地灵!”付之南觉得这地方可比自己住的那个破山洞好多了,富丽堂皇的!
付之南一边走一边环视周围,“要是住在这里,可比那里好。”
“你是谁?”
每走几步付之南就被一个修士拦住。
“本尊是你们宗主的朋友,是他带本尊来这里的。”付之南这谎话张口就来,但也没有说错,确实是槡白带来的。
修士听这人自称本尊,能自称本尊的也就是那几个散仙,想来这位就是宗主请来的散仙好友。
想到这里,修士拱手请安,“那仙长可有何吩咐?”
“没有!本尊随便看看。”付之南打发走这人,继续溜达到处走,遇到不少人但都敷衍过去。
不知不觉溜到前院,这里的人更多了。
“您是?”
夜嘉长老刚到就看到一个身着红色衣裳,绣着牡丹暗纹的可爱少年在原地打转,似乎是不知往哪里走。
而且,最关键的是夜嘉看不出这人的修为,还有手上的缚绳。这绳索是专锁仙人的,所以这人是散仙。
散仙就三个,北谷不在那就是付之南了。
但是,付之南在外界的口碑不算好。很差很差,只要是修仙界的人都听过这他的流言,听说是个喜欢玩弄他人的疯子变态。
但这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会玩弄其他人的。
“您是?”付之南一歪头,眨巴着狗狗眼看着面前的修仙者。修为停滞了至少五十年,槡白不提醒?
这人看着高贵冷艳,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进的气息。冷冰冰的,看起来不是很好接触。
“他就是主角受。”系统及时出声提醒。
怪不得!果然是高岭之花。
付之南眼睛一亮,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你可真好看啊。”夸奖的话张口就来。
夜嘉没有被糊弄过去,因为知道这付之南的名声,所以听到夸奖的话眉头微微皱着。周身冷冰冰的气息更低了。
“本尊也不知道为何,就乱走然后走到这就不认识路了。”付之南环顾四周,指了指后边,“本尊是从哪儿过来的,但是不知道要去哪里。”
话有点多。
这个人突然出现,又是在宗主的院子里,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夜嘉垂眸微微点头转身离开。
“所以,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本尊还没来过这里,这里好漂亮啊。”付之南围着夜嘉转圈,“你又是什么人?”
这看起来好像是一个刚出世的孩子,叽叽喳喳的说话。
夜嘉皱起眉头,微微点头自己走进殿中。
付之南咬住下唇,也跟着走进去。
坐在上首的槡白看到夜嘉眼睛一亮,可看到身后跟着的人,眉头皱起来。这人不是待在后院吗?
怎么会突然出现的,而且还跟在夜嘉长老身后。
“你你你!”付之南从主角受身后跳出来,指着上首坐着的人就开骂,“你干嘛将本尊关在屋里?还锁了起来,你是何居心!你是不是要弄死本尊,还是有什么其他的意图,快点放了本尊!”
夜嘉有些奇怪:这宗主要对这个变态做什么?难不成
槡白怕夜嘉长老误会,抬起手用了禁言术将付之南闭嘴,“聒噪!”怎么总是那么多话,虽然不烦,但怕夜嘉长老想得太多。
“呜呜~~”好家伙,现在直接开不了口了。付之南想说话没得说,要憋死了。
“宗主,我有事情要禀报。”
“说。”
两个人在议事,付之南就在原主转圈圈,时不时凑到两人身边。
嘿嘿嘿,我是变态呢。(三)
狗狗似的眼睛打量着两人,觉得无趣又坐到台阶上,开始呜呜呜。
反正不能说话,烦都要烦死你们。
“你呜什么呜?”
槡白有些生气。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付之南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表示自己说不出话。
这槡白一看,也想知道这人打算说些什么,抬手解开禁言术。
“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路见不平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啊!”付之南引吭高歌。
事实上,在付之南唱第一句的时候,两个人就憋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尤其是主角受夜嘉,崩了那么多年居然被一句歌词逗笑,这第一句不知道为什么就很奇怪又很,反正不知道怎么说。
反观槡白,就只是勾起嘴角又很快压下去。不想泄露自己的情绪。
槡白抬手又把付之南禁言,然后两个人继续商讨事宜。
等到事情讲完,夜嘉离开时还不忘看付之南一眼,一看到他脑子就不住的想起那一句歌。
“唔~”付之南说不出话,就咧嘴朝他笑。
有点可爱。夜嘉心里一闪而逝的欢喜,转身离开。
等人走之后,槡白才解开付之南的禁言术,“想好了吗?”
“想好什么?本尊什么都没做,想什么想呢!”付之南翻了个白眼,一屁股坐到台阶上,还翘起二郎腿,“嘿嘿,这里舒坦。”
“起来!”槡白有些无奈,这人怎么把自己这儿当游玩的地方了。
“不起不起。”付之南干脆躺在地上开始打滚,“反正你也不愿放了本尊,那就爱怎么样怎么样咯。反正也逃不了,你也杀不死本尊。”
“你!”
槡白抬手要一掌过去,但掌风直到半空中就被化掉。
所以,散仙之间是不能互相伤害的。
付之南也是拿捏住这一点,更加嚣张了。用脸去蹭槡白的手,“呜呜呜~”
槡白被蹭得一愣,那温热如丝绸般的触感叫人流连忘返。
“你!”但很快就回神过来,槡白抽回手有些生气,“放肆。”
“呜呜呜~~”禁言术还在,付之南开不了口,只能地上滚来滚去的。一边滚还一边呜咽。
有点可爱。还真的像惹主人生气的小狗勾在撒娇卖萌。
槡白被戳中了心,又想起这人的在外的名声,原本有些预约的心沉下来。
“放肆!”
“哼。”付之南坐起来,背对着槡白也不说话不闹腾了。
槡白只以为这人知趣,便没有在说什么。起身去案边处理事情。
见人走了,付之南从空间密保里掏出一张纸,捏住捏住纸角心里想着话,那些话也一笔一划浮现在纸上。
“哼!”
槡白眼前突然出现一张纸,看了眼写满了字,密密麻麻的。接过来一看,眉头瞬间皱起来。
纸上写道:你个杀千刀的,快解开本本尊的禁言术。否则本座要你好看,你不要当做没看到。你奈何不了本尊,也杀不了本尊。你把禁言术解了,本尊拍拍屁股走人如何?也不会打搅到你。
这密密麻麻的一大串。
槡白总结就一句话:解开放我走。
“只要你将鼻烟壶还给本座,本座就放你离开。”槡白的目标是鼻烟壶,从来都不是这个人。
只是虽然知道鼻烟壶就在付之南的空间里,但没办法取出。
这才是最气的。
付之南抢过纸,又在心里默念了一段话再递回去: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那本尊还说是本尊的呢?你赶紧解开禁言术。
“不可能。”槡白语气温柔,但态度坚决的拒绝了付之南的要求。
“那你先解开禁言术,本尊只说一句话你再施法如何?”
槡白有些奇怪,这人到底要做什么。随即一抬手,解开付之南的法术。
解开禁言术后,付之南装出委屈兮兮的表情凑到槡白跟前,突然拉开嗓子吼道:“你是个!大!傻!逼!”
说完之后,马上给自己施展禁言术。
禁言术不可叠加,只能由施法者解开,或者是修为比施法者高的人解开。
付之南和槡白都是散仙,槡白不可解开也没办法再施展。小变态聪明,钻了这空子,以后要说话就可以自己开口了。
“傻i逼是何物?”槡白眉头微微皱着,那芝兰玉树宛如谪仙的气质说出这话来,有些好笑。
“就是夸你的意思。”付之南自己解了法术,还真的开始解释,“说你好”后边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卧槽!被骗了。
“你真当本座蠢?”就那个语气,槡白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就是故意骗付之南开口。
这个狗屎腹黑老变态!妈的,气死了。
付之南没想到这人技高一筹,有些愤愤的坐回地上,心里跟系统骂这个主角攻骂个百八十遍。
“你别骂了,我耳朵都出茧子了。”系统真的觉得这个buff加的太废系统了。
宿主开不了口就在意识里面骂,骂了也就自己听得到,搞得好像在骂我。
“那我也没办法不是,buff在身又开不了口。憋死了坏了。”付之南咬住下唇,有些生气。
“唉。”系统只能接受。
等处理好手头的事务,槡白终于把注意力放在一边安静如鸡的付之南身上,看了眼居然靠在柱子上睡着了。
“睡了?”
起身走过去,槡白微微弯下腰,看着付之南靠在柱子上睡死过去。
付之南的睡颜极具迷惑性,嫩得跟个瓷娃娃似的。脸红扑扑的,又嫩又可爱。还挂着婴儿肥。
睫毛很长很浓密,细看还能看到脸上细腻的容貌,怎么说呢?看着就纯稚可爱,但是个话痨。
付之南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在槡白过来的时候就开始装睡。谁会拒绝一个睡得那么可爱的人呢?
果然,槡白被蛊惑了。伸出手拨开散落在额前的碎发。
就在这个时候,付之南看准时机装作无意识的蹭蹭那根手指。
指腹突然蹭到付之南的脸颊,槡白微微一怔,有种熟悉感萦绕心头。就好像之前这样抚摸过他。
不可能!
想到这里,槡白猛然抽回手起身匆匆离开大殿。
等人走了之后,付之南睁开一只眼睛见人走远,乐呵呵的爬起来拍拍屁股,心想:你个老东西跟我玩阴的。
修仙界从来都是以实力为尊,就算是槡白也只能把同为散仙的付之南禁足在崆山宗,要杀他的话那也不行。
只能暂时这样,但付之南就是个祸害,在宗门里为所欲为。
总是引得众弟子对他多加青睐,再这样下去,只怕这崆山宗都会成了他的地盘。
其他的不敢说,但是讨人喜欢这种事情付之南就是天生的。长那奶样子坐在原地都有不少人凑过来。
加上嘴又不能说,看起来就是忧郁可爱。
加上人都有劣根性,你越不说话就越要逗你说话。付之南就是这样,
此时此刻,一个人犹豫的坐在院中的某个石头上,望着天又叹了口气。整个人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周围围着不少弟子,都在逗着付之南。
“你是新来的弟子还是?怎么老是不说话?”
“要灵果吗??”
“吃糖吃糖!这可是好吃的麦芽糖。”
只有有糖的时候,付之南会点点头然后张开嘴吃下糖果一脸心满意足。
好么,众人已经喂出经验了。
等槡白再有心思理会付之南的时候,去找他。结果就看到被围在中间的付之南,所有人都在对他献殷勤。
“你们做什么?”
“宗主!”
众人没想到宗主回来了,乌泱泱的跪了一地。
“你们做什么?”
众人都不敢抬头,跪伏在地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槡白扫了眼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那一身红衣牡丹上,长得可爱手段倒是不少,这些弟子都朝你献殷勤。
“滚。”
“是。”
众人纷纷退下,如鱼群散去。
只有付之南一个人在那里孤独的望着天。
“你好本事啊,居然叫崆山宗的人都对你如此热情。”槡白走到跟前,冷笑一声,“真是令人意外。”
付之南看了他一眼,继续望天。
“你怎么不说话了?”槡白倒是很意外。平日里跟个话痨似的,怎么如今那么安静。
这说的是人话吗?
付之南翻个白眼,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示意:我不能开口说话。
“哦,禁言术啊。”槡白恍然,这几日太忙竟忘了这件事,不过这样安安静静的更可爱。
“本座倒是忘了这个禁言术。”槡白并不着急解开,因为这人一旦解开又不知道憋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槡白:“你想说话?”
这是人话吗?付之南瞪了他一眼,挪了挪位置想理他远一点。
“怎么了?”槡白却很喜欢看他吃瘪的样子,也跟着挪过去。微微弯腰与人直视,“想说话吗?”
“哼!”付之南哼出个单音节,已经懒得理他了。
哟,还生气起来了。
槡白觉得这个人还挺好玩,尤其是现在气鼓鼓的。就好像养的灵兽,惹了生气叫不高兴了就赌气对墙角。
“不想说话吗?”槡白继续逗弄。
付之南哼一声,突然发火一把;拉过槡白的手一口咬住虎口。
嘿嘿嘿,我是变态呢。(四)
修仙之人铜筋铁骨,哪里是这小小的力道能伤得到的。
这牙咬得就好像是挠痒痒,痒意从虎口钻到心里。闹得槡白心里也痒痒起来,眼神微微一暗,有种乐在其中的意思了。
“咬,咬大口。”槡白勾起嘴角。这一笑是真心的,不是装出来的。
“哼!”见人不疼,付之南也不咬了。但看这个家伙的反应挺有趣的,这家伙该不会是个隐藏的抖M吧?
松开嘴蔫蔫儿的垂下头,已经不想理他了。
槡白:“这禁言术!”
听到禁言术,付之南猛的抬起头满脸期待的看着槡白,仿佛在说:你快给我解开,解开啊!
看到付之南这副样子,槡白忍不住想笑:这怎么跟灵兽似的,有些可爱。
“解还是不解?”槡白故意卖个关子。
付之南连连点头,狗狗似的眼睛里闪着光。
“那就将鼻烟壶交出来。”槡白揉揉付之南的头发,真像只小灵兽。
一听这话,付之南头一转咬着下唇瞪了他一眼:那玩意是钓你的,要是给了你怎么钓?老东西。
“不交?不交你就这样一直到飞升。不过等你飞升之后,说不定本座比你先飞升,还是可以禁言你。”
槡白揪了揪小肥脸,“还不还?”
“哼!”付之南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从石头上跳下来跑了。
“不禁逗。”槡白嗤笑一声,背着手离开。
付之南懒得和这人瞎比比,这人说话比自己还放屁。
“我要去找主角受。”付之南撒丫子跑,主角受比这个主角攻好玩。
夜嘉离得不远,就在附近的山峰上打坐静心。
后院密室的寒冰床上,夜嘉正打坐凝神冥想。突然一个石子滚地的声音落到耳边,马上睁开眼睛。
“唔~”付之南很奇轻易的破开门外的结界,探头往里看。
“怎么是你?”夜嘉还以为是谁,结果居然是他,这人虽然被缚住但散仙的修为还是在的。
破除自己的结界,想来也不是难事。
“嗯嗯。”付之南从外边小跑进来,指了指自己的嘴摆了摆手,表示自己说不出话来。
“禁言术?”夜嘉一下就猜出来是怎么回事。
付之南点点头,“嗯嗯。”指了指自己,再指了指夜嘉身边。
“嗯。”夜嘉对这个散仙还挺有好感的,
虽然外界传闻付之南花名在外,甚至以折磨羞辱人为乐。但就看着长相,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折辱人为乐的变态。
当然,究其根本,是因为那一句:大河向东流,天上的星星参北斗,路见不平一声吼。
这样的词绝对不会是一个卑劣之人能唱的出的。
付之南眼睛一亮,蹭着小跑进来,却没有坐到寒冰床,反而一屁股坐在地上打哈切。
“为何宗主要禁言你?”夜嘉觉得,按照宗主的脾气,不可能会随意禁言他人。宗主素来温和有礼,宽和待人。
众弟子皆服。
“哼!”付之南轻哼一声,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嘴再指了指手上的绳索,叹了口气。
夜嘉:“到底做了什么?”
“哼!”付之南又掏出一张白纸,纸上开始浮现文字。
“你能帮我解开禁言术吗?”
夜嘉看到这个摇摇头。这人与宗主同为散仙,付之南都解不开何况是自己。
“唉。”现在只能发出单音节,想想都觉得自己惨。付之南叹了口气,靠在冰床咬住下唇。
看着他这样,夜嘉一点都不觉得这人是散仙,反而像是邻家不太听话的小孩,惹了事来找邻家哥哥出头。
“你到底做了什么?”夜嘉想知道能把宗族那样温和有礼的人气成这样,那得多大的事儿啊。
付之南叹了口气便什么都不愿意说了。
不说夜嘉也不在意,反正也不太想知道。
槡白等想起付之南的时候,人已经不知道往哪里去了。
“人呢?”
付之南在那边睡了一觉回来,看到槡白一脸温和的在大门口候着,好像在等什么人。
“你去哪里了?”槡白上前柔声问,可眼里的气压都要溢出来了。
就是不高兴,还装作一副温润儒雅的样子。
付之南倒是硬气,也不求他解开禁言术。完全无视槡白径直走进里面。
“我说你去哪里了!”槡白怒火中烧,一把拽住付之南的胳膊拽回来,微微低头两人直视。
虽然语气温和,但那眼神好像要吃人。
“哼!”付之南轻哼了一声,完全不打算理会。你丫的都给老子禁言了你还问我这些鬼话,你仿佛一个二傻子。
这时候槡白才想起来禁言术还在,一抬手将解开禁言术,“你去哪里了?”
“哼!”哪怕能开口了,付之南也不想跟这厮说话。轻哼一声把胳膊从这人手里拽走,大摇大摆的离开。
“付之南!”
被叫全名,付之南下意识抖了一下。又觉得有什么好怕的,继续大摇大摆的离开。
从前是槡白不想让付之南说话,现在是付之南不想说话了。
任凭槡白怎么问怎么说,付之南就是哼一声,然后不予理会。愣是气得槡白想骂人,那温润儒雅的面具都要裂了。
到最后,反倒是槡白忍不住脾气,将此间所有人屏退之后,确定没有人看到自己失控才开始发火。
“付之南,你到底要怎么样!”
付之南吓得往墙角躲,眼眶湿润的看着发火的槡白。这家伙表面上看温润如玉,是个君子,实则独裁霸道又腹黑还有点暴躁。
看着付之南躲到墙角,像只受惊的小灵兽。槡白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但这人不吓一吓只怕还敢那么嚣张。
想要完全掌控,那需要点手段。比如打一棍给个甜枣、
付之南心疼的抱住自己,躲在墙角缩成一团。也不开口就用湿漉漉亮晶晶的狗狗眼看着槡白。
把槡白的心都要看化了。
“你为什么不说话?”槡白走过去,半蹲下来用手揉了揉付之南的头发,像是给小灵宠顺毛。
“说了你又要给我禁言术,我不想说了。”付之南委屈兮兮的。
“你改一改话多的毛病,本尊就不会禁言你。”想要循循善诱,槡白说着轻声细语的劝道,“你话太多的话很吵。”
付之南:“我很吵吗?很吵我不说话不就不吵了吗?”
“你!”这话怎么能那么回?槡白有些恼了,一把掐住付之南的下巴,厉声呵斥道,“本尊要你说话你再说话,听到了吗?”
“唔~”付之南也不回答,就泪盈盈的看着他。
“唉。”槡白自己先心软了,松开手摸摸被捏红的下巴,“你说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一说眼眶就红红的。”
付之南把头埋进膝盖里,哽咽道,“你凶我,从来都没有人凶过本尊。”
老实说,槡白听说过这个付之南的事迹。能修成散仙的从来都是天之骄子,从小没有受过委屈那是应该的。
就比如自己,从出生到现在都是一帆风顺。但槡白还是习惯性的营造自己的好名声。
付之南从小就是天才,从未有过被轻视甚至父母大声说话都不会,在修为根骨为尊的修仙界,很多人一出生就已经到达顶点。
有的人终其一生都不可能踏足这个地方,优胜劣汰。有的人一出生就注定好了。能逆天改命的,要么就是大能,比如北谷那种。
要么就是付之南槡白之流,一跃直上。
“我不凶你了。”付之南耐下性子哄,“不凶你了。”
“那也不许禁言我了。”付之南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狗狗眼看着槡白。
那眼睛好像会发光,加上这可爱奶气的长相,谁都没办法抵挡。
槡白没忍住还是给了承诺,“不了。”
说完之后马上就后悔了,好像答应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那你说了不许再给本尊施展禁言术,你答应的吼!你发誓除非你发誓,否则我不会相信你的鬼话的!”付之南生怕这人反悔,一把揪住槡白的袖子一脸认真。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嗯,本座发誓不再对付之南用禁言术。”主要是这眼神实在抗拒不了,槡白承认自己被迷惑了。
“好耶!”付之南得了保证,一把将槡白推开。扶墙站起来双手指天,“谁都没办法对本尊使用禁言术了!”
槡白突然觉得自己被被骗了。
“付之南!”
“槡白!”付之南一把将槡白推倒跌坐在地上,红鞋一脚踩到胸口,还挑衅的碾了碾,“看你还怎么禁言本尊,本尊告诉你!你如今已经发誓若是违背誓言,那就失了飞升的机会,嘿嘿。”
付之南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你现在奈何不了本尊了!本座就是要说话,要一直说一直说,说到你烦死。”
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好像要补偿这些天不能开口的委屈。
可话再说却得不到回应。
付之南有些奇怪,低头一看发现这槡白的表情有些奇怪,吓得赶紧把脚缩回来:原来如此,那自己猜对了。
没想到高高在上的主角攻居然还有这种隐藏的癖好。
“你,你没事吧?”
嘿嘿嘿,我是变态呢。(五)
付之南小心翼翼的询问,看到他这样有点享受的表情,抖M无疑了。
“没事。”
槡白从地上起来,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就是,就是很奇怪。方才付之南的脚踩在身上。
就有种有种快感和满足感,很奇怪。
付之南看槡白没有生气,心里大约是明白什么,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赶紧起来啊。躺着做什么,讹人啊?本座可不是好骗的!”
槡白从地上起来,心里觉得:要不还是禁言算了。没有那张嘴看着多可爱,多奶气,偏偏这张嘴不安生。
而且,就这样冲动不懂事还娇气的人,到底怎么以折磨人为乐?
其实槡白自己就是表里不一的,看表里不一的人想来很准。可是这个付之南,从头到尾都是那一副蠢样子。
说这种人能折磨别人?别被别人搞死吧。
付之南收回脚打个哈欠,“本尊要走啦,你自己耗子尾汁吧!”
“你的缚绳都没有解开,能去哪里?”槡白施施然站起来,拍掉胸口的灰尘,“这缚绳锁住你一半修为,按照你的在修仙界的名声,只怕走出去就得被其他大能修士给弄死,你信不信?”
“那你把本尊的缚绳解开。”其实付之南也没有真的想要走,就是意思意思说一下。
“不解。”槡白背着手离开。
“你!”付之南恨得咬牙,快步跟上去,“你给我解开解开!”
槡白:“不解。”
“解开!”
“不解。”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开始闹,还好所有弟子都退下了。否则就看到宗主这孩子气的一面了。
翌日,付之南颠儿颠儿又去找夜嘉。夜嘉虽然不太说话,性子高冷,但那是表里如一的高冷,也不会嫌他烦。
“夜嘉长老,你怎么老是在这寒冰床上打坐。”付之南蹲在床边,用食指戳了戳寒冰床,冻手啊。
“我乃冰灵根,寒冰床有益修为。”夜嘉深吸一口气。感受寒气在体内循环,但总是不得法,总觉得差一点。
这一点已经停滞了整整五十年,夜嘉知道,若是不突破的话。这辈子都只会在化神初期。
“那不是。”付之南一眼就看出夜嘉停滞的点在哪里,摇头道,“你太死板了。”
“何意?”夜嘉睁开眼睛,什么叫做死板?
付之南站起来,一屁股坐到寒冰床上运灵力开始吸收寒冰床的寒气,随后却从嘴里吐出热气,“你看。”
“这?”夜嘉不明所以。
“你只觉得同属性有所裨益,可天道为循环,日夜是交替,四季乃轮回。因果报应,这些都在动,可你一直在静,又怎么赶上好时候呢?”
能修成散仙的不仅是根骨,还有心境和领悟力。
“夜嘉长老,你故步自封了。”付之南拍拍夜嘉的肩膀,从寒冰床上跳下来,转头说道,“本尊原住的地方有一处温泉,那地方可舒服了,改日带你去试试。”
付之南今日点破,是不愿意夜嘉这样的人物被槡白困于床榻之上。夜嘉风姿不凡,虽然冷面冷心但心有底线和良知。
这样的人,莫名其妙调教成床榻困兽,很可惜啊。
最该死的人是槡白,不是夜嘉。看那个槡白绝对早就知道夜嘉修为停滞,而且知道为什么停滞却又不告知。
毕竟修为一高,人就不好掌控。所以才故意不点破。
“循环,轮回?”夜嘉看了看手掌心,寒气丝丝缕缕的从掌心冒出。好像摸到了一点什么东西,虚无缥缈的在脑子里炸开。
“因果?”
“天地为动。金木水火土,阴阳五行,自然便是轮回之态。”付之南一把握住夜嘉的手,将身体的热气传递过去。
自己是火属性正好与夜嘉相克。
那热气太过霸道,将身上的寒冰都要融化了,连被寒冰冰冻的内丹也渐渐有了破冰之兆。难受,好像身体要破开了一样。
但不仅是身体,连同停滞的那一点都要破开了。
“放松,不要抵抗。”付之南提醒一句。
闻言,夜嘉也慢慢放轻松,让全身静脉都接受这个热气。让全身浸泡在温泉里,好舒服,这是从未有过的舒适感。
“咔嚓!”
夜嘉看到自己的金丹碎了。可却没有痛苦。碎掉的金丹碎片化成水,凝结成一个水珠。周身的寒气涌上一瞬间就把水珠冻成冰。
“怎么样?”付之南收回手,看着眼前一脸享受的夜嘉。那苍白的双颊有了红晕,冷冰冰的脸上也有了享受之意。
“突破了!”
夜嘉猛然睁开眼睛,周遭都是水都是冰。水和冰交织在一起,再钻进身体里,舒服!原来先破后立的感觉如此美妙。
付之南看夜嘉已经要突破,朝他笑了笑,露出小酒窝,“那本尊走啦。”
“嗯。”夜嘉心有感激,但现在要渡劫了,还是渡劫要紧,等渡劫之后再去向他道谢。
这时候,在不远处会客的槡白突然感到一丝异动。往窗外看一眼发现夜嘉那边有黑云凝结,“夜嘉要突破了?”
不可能的,夜嘉已经停滞了五十年。心境遇到问题不可能会随随便便就突破,一定是有人点破。
付之南!
除了他没有人能点破夜嘉。这化神中期和初期是完全两码事儿。就跟炼气和筑基的区别。夜嘉一旦突破按照其资质百年内就会到大乘期,那到时候夜嘉也是修仙界排得上号的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