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财小乞丐每天都在努力赚钱(十二)
还是没有回应。
“南南,你怎么了?”上官临这才有点害怕,揪揪南南的小肥脸,“南南,你怎么了?”
脸上的触感终于让付之南回神,恍然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眼神从迷茫到震惊再到痛苦,最后喃喃问道,“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不是你的救命恩人?”
这话问得上官临呼吸一窒,一时间不知怎么作答。
“你是不知早就不知道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是不是一直在骗我?”
向来舌灿莲花,能把死人说活的上官临只是被南南两个简短的问题问得张不开嘴,嘴里又苦又涩吐不出一个字。
“是这样吗?”付之南再紧逼。
上官临点头。
“为什么呀?”付之南眼眶一红,眼看着就要落泪。
我哭了,没有几千两哄不好的那种。
“因为我对你一见钟情。”上官临找好措辞,开始表演。一步上前按住南南的肩膀,深情藏在眼中都要溢出来,“南南,你可知我的心?”
好家伙这演技,我分两个影帝奖杯给你好不好?
“你。”该配合你演出的我也该尽力表演,付之南假装被老变态眼里的深情俘获,呆呆的与他对视。
“你可知,从第一眼我就知道南南你是我的命定之人,你可知从第一眼我就爱上你。虽然脏兮兮的,可却挡不住这双熠熠生辉的眼睛。”
上官临用手描绘南南的眼睛,再到精巧的鼻头,指腹落到唇珠处,细细描摹,“我真的好爱你南南,从第一眼就爱上。我一直不敢跟你提到这件事,我只能用卑劣的方法把你留在身边,你会怪我吗?”
付之南被哄得一愣一愣的,眼泪却一直掉,“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要骗我。”
“因为我跟你说了你也不会信,你现在信我喜欢你吗?”上官临叹气,把南南揽进怀里,“我真的除了这个办法之外,没有机会把你留在身边。”
“可是,可是你为什么要骗我啊。”付之南在老变态怀里挣扎,要把人推开,“你这个骗子,放开我!”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庄子金子,我是不是都给你了?南南你怎么能说我骗你呢,我真的是冤枉啊。要说骗,我也没有骗你啊,是不是?”上官临叹气道,“你怎么能这样呢?我真的没有骗你啊。”
付之南挣扎的力道小一些,似乎是接受上官临的理由,却还不肯就范,“可是,可是你也不能骗我啊。”
“对不起,南南对不起,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不要想着离开好不好?”钱能留住南南,那就用钱啊。上官临想得开,先把人留住,至于用什么办法那就无所谓。
终于到正题了。
“可是”付之南鼓起勇气把人推开,可自己也站不稳后退两步,“你,不是这样的,那个人说你不是什么好人。说你明知道我不是你的救命恩人却还骗我,说你是坏人,我!我也觉得你是坏人。”
“我怎么能是坏人呢!”上官临向前一步。
见此付之南赶紧后退,都退到凉亭边缘,抬手把要冲过来的上官临拦住,“你就不是个好人!”
这件事不给个十万八万的,真的过不去啊老哥。
“我怎么不是好人了?”上官临一副受委屈又无处诉的可怜模样,“那个什么百秋,是给你钱还是给你庄子还是给你夜明珠了。你不信我为什么要去信他?我哪里不是好人,南南你指出来!”
“你!”其实要真的说老变态是个坏人,那没有。至少在付之南面前,老变态是真的好,除却老是想把人骗上床之外,也没什么特殊癖好。
所以,要说坏也不是。
见南南说不上来,上官临越发委屈,“我竟不知南南居然觉得我是个坏人。”说罢拂袖转身,上官临竟伏在柱子上开始啜泣。
不是吧阿sir,我就是随口一句,你怎么就哭了?
不行,不能心疼老变态,心疼老变态倒霉一辈子。但人家一个大男人哭,好像不关心也不太好。
“你真的哭了?”付之南这一下倒是没辙。这怎么回事啊,不应该是我哭,然后老变态拿钱砸醒我,叫我不要伤心吗?
为什么是老变态在哭啊。
“果然,一物降一物。”系统啧啧称奇。只要攻哭的够快,受就没有机会哭是吗?
“你真的哭啊。”付之南反倒慌起来,赶紧去安慰,“上官临,我不是说你是坏人,只是只是你骗我我有点介意。”
“我!我怎么是个坏人,我全心全意的对你啊南南,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痛心疾首!”上官临控诉,说到悲痛之时,甚至用拳头砸向柱子。
“柱子柱子!”一时间付之南都不知道该心疼老变态的手还是心疼这柱子,“唉,你!你这是做什么啊,又哭起来。”
上官临:“我被人冤枉,难道还不能哭?”
“那你哭吧。”累了麻了,不想哄老变态。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付之南抱着金块一屁股坐到鼓凳上,只等老变态哭完再说,喜欢哭那就多哭几声,烦死了。
本来上官临还想好好矫情一下的,结果南南反倒不干,好么,好处也没捞着。
“南南,你说我对你出手阔绰吗?”上官临也收起方才可怜兮兮的样子,坐到南南身边,纸扇一开又是一副风度翩翩的人模狗样。
好家伙,刚刚根本没哭。古今中外的资本家都是同一种东西,付之南算是见识了。
付之南:“阔绰。”
“那百秋待你如何?”上官临继续问道。
“百秋是你的救命恩人,关我什么事?”抱紧怀里的金砖,付之南除了财富,眼里是看不下其他东西。
“你说我给你金银财宝,给你避暑山庄。那百秋什么都没给你,他说我是坏人,那我还说他是坏人,你信我还是信他?”
上官临抬手一把将南南揽进怀里,开始哄骗,“而且,你想想那百秋什么都没给你,我给你那么多。那按理说百秋才是坏人,你说是不是?”
“emmm、”付之南忍不住抬眼看老变态,那纯稚的眼神谁都舍不得骗。
老变态是不是真的觉得我是傻i逼?
“南南,这金子值钱吗?”上官临拍拍南南怀里的金块,“我还有很多,所以,你是信我还是信百秋?”
“很多是多少?”付之南咬住下唇,怯生生的看着老变态。
“多到数不清哦。”揪揪南南的小肥脸,上官临叹气道,“至少我是没有数清过,财产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我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富。”
付之南低头抱着金块,咬住下唇也不知在想什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上官临:“南南那么喜欢金块,恰好我有很多。要不要再送你一点。给个十斤八斤的是没问题的。”
“真的吗?”应该没人会拒绝金块吧?反正付之南不行。
“那是自然,只不过南南,我和百秋谁才是坏人?”上官临使坏,右手夹住南南的耳垂在指尖揉搓,“嗯?”
轻挑的一句,把人酥倒。
“都是好人。”付之南抱紧金块,整个人倚到老变态怀里,心里暗骂:知道耳朵是我的弱点,为所欲为。
虽然不是心里满意的回答,但上官临也舒心。“所以南南你不需要去理会什么。你和我本就是在一起的,你是因为钱才留在我身边,是不是?既然如此,那是什么原因也就不需要去理会,不是吗?”
付之南点头赞同。
“乖。”上官临把人按到怀里拍着背哄,“不要被其他人骗走,知道吗?”
“知道了。”靠在老变态怀里,付之南突然想到什么,用手戳戳老变态的胸肌,“你别忘了要送我十斤八斤的金子,记得吗?”
“记得。”
上官临现在明白一句话:有钱能使鬼推磨,还好我有钱。
捞着好处的付之南也没有闹,乖乖我在老变态怀里。
百秋其实也没有想要从中挑拨,只是想要弄清楚这件事罢了。弄清楚之后倒也真的拍拍屁股走人。
上一世其实百秋也没打算从中作梗,是因为付之南先对他动手。他向来是个有仇必报的直肠子性格,你对付我我就要对付回去。
所以才会结下梁子,后来也是上官临更喜欢百秋的这副直截了当的脾气,觉得真诚不做作,这才转而喜欢百秋。
这一次百秋也没打算从中挑拨,他认为自己只是举手之劳得到这样丰厚的报酬已经足够,至于上官临。
那个仆人说的很明确,上官临一开始就知道小乞丐不是救命恩人,却还是假装不知道,很明显就喜欢人家。
那两个人互相喜欢,这有什么错?如果换做他,上官临估计也不会喜欢自己。
两个人还挺有缘分的,百秋如是想。带着那一大叠银票拍拍屁股去送最后一份镖,等这一趟送完,他就可以一世无忧。
两个人说开之后,付之南开始扭捏,上官临多了一份不管不顾的莽撞,不顾别人死活的尴尬感。
贪财小乞丐每天都在努力赚钱(十三)
反正两个人之间已经没有秘密,上官临现在真的是撸起袖子开始干,干什么?干付之南啊。
“你吃饭为什么要把我抱在怀里,我觉得这样很奇怪。”而且还很变态。付之南坐在老变态腿上,享受来自首富的伺候。
但是,付之南觉得好尴尬,尴尬得脚趾抠出一个上官府。看着递到面前的鸡肉,按情况来说,我是不是要说一句:老攻攻~~肚肚饿饿?
想到这一幕,付之南先打个寒颤。太恶心了。
“你别恶心我。”系统都忍不住吐槽,为什么会有那么令人尴尬的东西。
上官临:“南南怎么不吃?不合胃口吗?”
“我觉得在你腿上吃饭,还被你喂这件事很怪,我又不是残疾也不是弱智,为什么要那么照顾我?”付之南用手推开面前的鸡肉,“我其实可以自己吃的。”
“可是我喜欢喂你。”想到这里,上官临忍不住捏捏南南的腰侧。养那么多天,还是那么瘦,尤其是这腰,是不是吃的肉都长到屁股上去了?
“可是我不喜欢被你喂!”付之南接受被日完没力气躺在床上喂食。不接受手脚好好的然后被按在腿上喂食。
两个人僵持一下,不到半盏茶的时间,上官临怕南南饿着,最后妥协道,“两个选择,第一在我腿上吃,第二我喂你。”
商人惯会谈判。
相比于被喂食,付之南决定坐在老变态怀里吃饭,“我在你腿上自己吃!”
全然已经忘记,自己其实可以两个都拒绝的。
“好。”上官临阴谋得逞,他也不吃酒撑着下巴看南南吃饭。看饭塞进嘴里,被粉嫩的唇吞吃。
上官临吻过,所以知道南南嘴里总有甜味。大约是因为喜欢偷吃糖,总是趁人不注意偷偷塞一块进嘴。
所以每次亲的时候,上官临都能尝到甜味。
付之南把小半碗饭吃完就差不多,再喝一碗汤人就舒服不少。摸摸肚子,再吃一碗桂花冰粉揉揉肚子已经饱了。
他吃得少但是吃得慢。
等吃完才发现上官临居然没动筷子,有些奇怪,“你怎么不吃?”
“看你吃,我也很高兴。”上官临坐直起来,捏捏南南的腰侧,还是太瘦。一双手就能掐住这腰。
“废话,我才过几天好日子,怎么可能说胖就胖。”付之南把腰间乱摸的大掌拍下来,“你怎么不吃饭?要是饿了怎么办。”
“饿了再叫他们做,这有什么的。”有钱当然可以为所欲为,只要上官临想,就算是大半夜也有热乎的食物。
付之南叹气,“不要浪费。”到底是粮食,浪费粮食不好。
“好。”这上官临也是听劝,南南一说真的就抱着人开始用膳。但吃的也不多,方才的时候就吃了点心。
“三日后我要进宫一趟,南南你要跟着吗?”上官临私心想着,南南肯定对宫里好奇,想去看看。
岂料付之南眼皮子都没抬,“没兴趣。”说完就继续埋头吃剩下的小半碗冰粉。
“嗯?”上官临诧异,南南居然不好奇。还以为南南会一脸惊讶好奇,甚至会崇拜的看着自己。
为什么南南不好奇呢?
付之南:“我觉得你这上官府都要比宫里好。”
老实说,付之南真的对宫里没有兴趣,又不是没去过有什么好奇的。那个地方宫规森严,三步一叩首,烦的紧。
就好像你手脚被束缚带捆住,挣脱不开也逃不掉。之前萧唐还一直喜欢带他进宫,后来确确实实发现南南的抵触后就很少带人进宫。
还没有上官府来的自在,又富丽堂皇。
“我这上官府自然要比宫里好。”言罢,上官临揉揉南南的头发。真是可爱,哪哪都称心。
付之南被揉头发,也没说什么。只是乖乖承受把碗里的东西吃完才作罢,“好了,吃饱了。”
入夜后,上官临收拾完要进宫的东西,再回去房间找南南时人已经钻进被窝里打哈切。
狗狗眼因为哈切水盈盈的,格外可爱,
“东西我收拾好,但你还是要随我一起去。”上官临坐在床边,把被子稍微往下拽拽,“南南听到了吗?”
付之南闭上眼睛翻身背对老变态,不听不听。
“南南~”踹掉鞋子上床,上官临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怀里,“南南,你就随我一起去吧,我一个人去太无聊了。”
“我不想去,好麻烦。看见那些贵人都是要跪的,我不想跪,好烦啊。”付之南往被窝里缩,试图逃避。
“可是你若不跟我一起去,我也不想去。”上官临用脸蹭着南南的肩窝,居然开始卖惨,“你知不知道,我好讨厌那些人,你跟我一起去我才会高兴。”
一想到要进宫,上官临就厌恶,全身发毛想发怒。但是不能,要强忍着恶心去面见那些人,还得笑脸相迎。
“可是,我去也干不了什么。”付之南被蹭的有些心软。虽然不知道老变态为什么那么抗拒,但真的很不喜欢宫里的人。
“可以,你能让我安静能让我平和。”只要南南在身边,上官临就能平和。
“求求你了南南,求求你好不好?”上官临也是不讲理,抱紧南南就开始蹭,“好不好?只有你陪在我身边,我才能安心。”
也不知是被蹭的心软还是怎么回事,付之南鬼使神差的应下,点头道,“好。”
等等,好像忘了提要求。那不行,高低得来几张银票这才说得过去。
“但是!”付之南刚想提要求,嘴巴就被堵上。
“我知道南南是最好的,你总是最好的。”上官临欣喜若狂,按住人嘴对嘴的就亲上去,后续的话肯定是不想听。
付之南推推身上的人,没推动就任由老变态去。
两日后,付之南换上和上官临同色的衣裳,两个人一起进宫。后边还有好几个大箱子,不知里头放的是什么。
“这是什么?”付之南怪好奇的,那些箱子方才看人搬上马车的时候很沉很沉,想来塞满东西。
“都是金银珠宝,首饰金钗还有胭脂水粉。”这些都是孝敬后宫那些妃嫔的,那些人没有打点的话不好办事。
上官临捏捏南南的小肉手,又舍不得松开放在嘴边亲一亲,“南南进去之后你不需要说话,乖乖跟在我身边就好。”
“行叭。”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我跟来?付之南想不通。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系统难得出来解释,而且听这话似乎知道什么。
付之南没有再问,乖乖窝在老变态怀里打哈切。既然什么都不需要做,那就当个吉祥物好了。
上官临本事也挺大,马车居然能直接进到后宫。
一下车,付之南就能感受到上官临的不同之处。老变态在笑,笑得十分真诚,可眼里却又暗色。
付之南突然想到一句话:你不是真正的快乐。
此时的上官临是个十分优秀善于逢迎,识时务的商人。
“走吧。”上官临捏捏南南的手,附耳过去小声提醒道,“南南什么都不需要说,在我身边就好。”
“嗯。”虽然不明所以,但付之南乖乖的跟着老变态进去。
未央宫,是皇后住的地方。
“上官公子来了!”这大太监一看就是久侯于此,一见人来眼睛发亮赶紧迎上去,“上官公子。”
“海公公。”上官临门清,一把扶住腰跪下的人。手上一张银票也很自然的塞到对方的袖子里。
海公公很自然的假借甩拂尘的动作把银票往里塞一塞,点头道,“今日皇后娘娘心情不错,老早就在等您了,请!”
“多谢公公了。”上官临笑着进去。
付之南就乖乖跟在身后,进去乖巧行礼。没有胆怯也没有闹出什么笑话,就低头黏在老变态身边。
皇后娘娘今年不过三十,雍容华贵气度不凡。听说比陛下年长一岁,却也看不出三十。
见到上官临来也是高兴,拉着人说好一通话。
上官临怕时间不够去见其他几位贵人,就假借献宝的由头把准备好的一大堆的首饰宝贝给皇后。
皇后看的欢喜,都是些女子爱的东西也十分高兴,摆摆手就放上官临离开,自己对着宝贝高兴去了。
付之南看了眼那一箱子,有些心疼:唉,怎么跟花我的钱似的。
“别心疼,到时候我再给你准备一份一模一样的,当聘礼。”上官临看出南南眼里的可惜,凑过去调笑道。
引得付之南一个嗔怪,懒得理他。
这后宫要见的主子有六个,除皇后外就是贵妃和四位妃子。其中那位淑妃是上官家的人,上官能被封为皇商,她有所助力。
因为两个人要说悄悄话,付之南就在门口静候。方才瞥了一眼,那淑妃确实貌美,是江南女主的那种纤弱之美。
还有这满院的合欢花,突然想到上官府中的海棠花,这是如此花团锦簇的,和这位淑妃有关系吗?
“唉。”付之南抬起头,透过缝隙望向日头。已经下午,太阳正耀武扬威的要把周围的一切晒枯。
“好大的太阳啊。”
贪财小乞丐每天都在努力赚钱(十四)
心里陡然想起上官临眼底那一抹暗色,老变态很不开心却一直装开心啊。
付之南忍不住手背挡住太阳,也挡住落下的海棠花瓣。
“叹气做什么?”
“可能是因为没有糖吃吧。”付之南随口应答,还以为是系统说话。再听到一声低笑,才惊觉不是系统。
系统的声音是机械冰冷的,这个声音是低沉富有磁性的。
吓得付之南赶紧把手放下来,这也看清楚面前的男人,吓得往后退。意识里问系统:这个人是谁?
“哦,他是皇帝的胞弟七王爷。”系统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好像只是单纯的主角受舔狗?
七王爷:“你是?”
“七王爷,娘娘和上官公子都在里头等着您呢。”苏喜正眼都没有看到付之南一眼,赶紧将七王爷迎进去,“您可算是来了。”
“嗯。”七王爷进去前忍不住回头看一眼那位站在海棠花下的少年,倒是挺可爱的,还喜欢吃糖。
这个七王爷没有在付之南记忆里留下什么痕迹,略站站上官临就出来。
“怎么站在日头下,这晒中暑了怎么好?”上官临一出来看到南南站在太阳下,脚步都急切几分,“怎么回事?”
赶紧上下打量一番,确定没事才松口气。
“你个小笨蛋,怎么不去叫人拿把伞,或是去廊下站着也好。日头这样毒,晒坏了如何是好?”上官临揪揪小肥脸,有些恼。
“晒不坏的。”付之南说罢,还是托起老变态的手帮忙遮太阳。
“走吧,再去见贤妃就可以回去了。”上官临捏捏南南的手,方才的阴郁一扫而空。
你是我的药,所以要随身带在身上。
“好!”付之南也嫌这里拘谨,想赶紧回去。
两个人走出宫门时,付之南察觉到身后的视线,回头就和七王爷撞个满怀,皱起小脸,“这个人有点怪。”
“他是主角受的小舔狗,现在你是主角受。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是你的小舔狗。”系统看看宿主那个财迷样,估计是不太可能。
“不要!”付之南默默翻个白眼,他受不住这样的剧情,求求别来。
付之南不需要舔狗,只想做任务。
待去见过最后一位妃嫔,两个人这才能出宫。
“东家,出宫门了。”
马车外梅九提醒一句。
上官临和煦温柔的表情慢慢变得麻木,眼神空洞。好像一个被抽走灵魂的木偶,完全没有生气。
呆呆的坐着,毫无生气除了胸口起伏,几乎感受不到一点温度和生机。
付之南咬牙,突然钻进老变态怀里,头枕到老变态的胸口,双手环住脖子,用力抱紧使两个人贴得很紧很紧。
被抽走的温度逐渐被填补,上官临低下头看到南南那双亮晶晶的狗狗眼,失去的力气慢慢的补回来。
“南南,没有你我该怎么办。”上官临用力把人抱紧,恨不得塞进怀里永远就这样下去。
付之南想知道为什么老变态会有这样的神情,方才真的有点恐怖。可想来想去却不敢问,还是给老变态一点时间缓神。
“南南。”上官临抱紧南南,心也没有那么冷。
两人抱一路,就算是到上官府也不肯松开。
“到了。”推推老变态的胸口,车轱辘都停许久,还是不肯放开,付之南叹气道,“我饿了。”
这话没骗人,付之南确实饿了。
“我们去用膳。”上官临重新恢复那一副温润君子的和善模样,放开南南改做牵手。十指相扣牵得很紧。
虽然不知上官临为何如此,但付之南今日格外的乖。
牵手一起用膳,牵手一起散步消食。
两人月花下一步步走着,肆意闲庭。
“我在想,这天上的月亮我们会看几回?”上官临牵着南南走到亭中,周围都是刚移植的牡丹花。
“无数回。”付之南往老变态身边靠靠,想挨紧一点。
虽然不知为何老变态会如此,但总归不舍得看他这般痛苦。在马车里那种哀莫大于心死的状态,可怖。
闻言,上官临挑眉看向南南,嘴角勾起,“那你答应的。”试探,再试探。
“那你也答应给我银票的。”不想叫老变态太欢喜,付之南咬牙道扬起下巴怼回去,“你知道的。”
“我知道。”
上官临抬袖就南南纳入怀里,舒服得喟叹,“南南,你知道我母亲是怎么死的吗?”
“不知道。”
“是淑妃害死的。”上官临真的好厌恶后宫那些人,厌恶到作呕。但还是需要面对那些人笑脸相迎,奉上宝贝阿谀奉承。
那么多年,每次进宫一次上官临心就硬一分。
父亲去世时,上官临才不过十二岁,是母亲将上官家担下。一直护佑上官临成年,上官夫人极美,是淑妃的表姐。
但上官夫人甚至比淑妃还要美上几分,不是江南的娇柔是明艳大气。
上官夫人听说表妹想进宫,也有在后宫有依靠的想法,就花费不少力气将表妹送进去。但这个表妹,可不是外表这般柔弱,是个吃人的白眼狼。
自从进宫后,淑妃也确实有手段一步步的登上妃位,淑妃也投桃报李进言加将上官家立为皇商。
但事情并不是如此,封得皇商之后淑妃的真面目就出来了。上官夫人被召入宫频频被羞辱。
那时候上官临慢慢长大,表面装作不知可什么事情他都知道。每次看到母亲被罚跪到红肿的膝盖,但是上官临会忍。
他觉得只要自己有能力接管上官家,母亲就能不必进宫被羞辱,他可以替代。但不是,在上官临成年那一年的某日,上官夫人死了。
被抬出来的时候浑身是血,上官临怎么可能不知道是淑妃的手笔。可民不与官斗,阶级的跨越是不能抵抗的。
淑妃传话说是在宫中摔一跤,从高台摔下去,没想到摔的那么重。
虽然有钱财但是上官临却连母亲都保护不了。淑妃有个姐姐,亲姐姐,就在平宁县。她每次写信都会来狮子大开口。
张嘴就是:若不是她妹妹,上官家能有这样的地位?
地位?上官临从不觉得自己有地位,他还是那个不得不跪于皇权之下卑微的蝼蚁。他有钱,但那又怎么样?
所以,上官临想叫那几个孩子入仕是有打算的。不想再受制于人,在找到下一个依托之后,上官临不会放过那个女人。
“嗯。”付之南难以相信老变态要对自己的杀母仇人笑脸相迎,甚至要双手捧上宝贝孝敬。
怪不得会如此难过。
“南南啊。”上官临叹气,“你就不要离开我了。”
我这辈子失去好多好多东西。失去母亲失去本心,不得不趋炎附势不得不阿谀奉承,我不想再失去你了。
付之南抱紧老变态的手臂,“一天一百两,你要努力赚钱!然后我就不离开。”
“好!我会努力赚很多很多钱。”相比于那些什么我喜欢你所以不会离开你之类的话,上官临更信这句,也因为这句话感到愉悦。
至少你图我什么,哪怕只是钱啊。
“那你要努力。”
上官临这两日心情都还算不错,可周身还是缠绕悲凉。笑也从不达眼底,只是虚虚流于表面。
“我觉得老变态这样有点惨。”付之南不得不承认,自从看过老变态那副样子之后是同情的。
“哦。”
付之南咬一口手里的豆沙包,觉得系统平淡得有点过分,“你从前不是最心疼主角攻的吗?你怎么这一次那么平静。”
“我心疼归心疼,但是我并不能做什么。能做什么的是你,你心疼就好了、”系统早就知道宿主有逆反心理。
你叫宿主去心疼主角攻,他就会生气反而离得更远。你不叫,他反而会心疼。
对牺牲者有崇拜,容易产生爱慕,还有逆反心理。宿主这性格和长相从来都不搭
付之南努着嘴,让嘴唇碰到鼻尖,就这个表情在思考。该怎么心疼?脱光躺到怀里去,那好像不太行。
要是上官临知道南南是那么想的,肯定抓着他的肩膀怒吼:行啊,怎么不行!这样的哄法是最好的!
付之南叹气,把手里的豆沙包掰开成两半低头吃起来。
“付公子。”梅九找一圈才发现人在这里,两步过去拱手道,“东家寻您呢,没想到在这里。”
怎么突然跑到小厨房门口来了?梅九看到付公子手中的豆沙包,应该是找吃的来才来。
“他找我做什么?”付之南把两半包子一起塞进嘴里,跟着梅九走。
梅九:“不知。”
付之南发现梅九这个人寡言少语,说话也冷冷的,看起来就不太好相处。
将人引到书房,梅九打开门请人进去。
“你找我做什么?”付之南刚走进门,就被桌子上那一株硕大的珊瑚晃到眼睛,半人高的珊瑚蜿蜒出来的出枝丫,像一棵树。
颜色如血,在夜明珠下熠熠生辉。
“好漂亮。”是金钱的味道,付之南深嗅一口空气,果然是金钱的味道。这株珊瑚,别说在古代,就是现代也找不出第二株吧。
贪财小乞丐每天都在努力赚钱(十五)
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是吗?晶莹剔透的像是塑料制品,但表面微微泛起的光泽是珊瑚独有的颜色。
“喜欢吗?”上官临见南南对这株珊瑚吸引去,心里有些吃味,我还没有珊瑚好看不成?
早知道不给南南了。盯着这株珊瑚的时间比看我都长、
上官临施施然抖搂袍子坐到桌边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只等南南回神看到自己。
“哇!”付之南前前后后绕这株珊瑚转了好几圈,等赏完才看到老变态在一旁坐着,拽拽袖角问,“你从哪里弄来这个宝贝。”
“有钱能使鬼推磨。”上官临捋顺胸前的那一缕发丝,手中纸扇一下下敲着掌心,笑道,“南南喜欢吗?”
“喜欢啊,一看就值钱怎么可能不喜欢。”付之南看得眼馋,叹口气摇摇头道,“只是这东西得值多少钱啊。”
饶是付之南这些位面看惯宝贝,也猜不出这株珊瑚的价格,有市无价。
“不知,买了就买了。”上官临眼神一暗,打量南南一眼笑问道,“南南喜欢吗?”
“喜欢喜欢!”这株珊瑚真的是贵到付之南心坎去咯,忍不住点头赞叹道,“怎么可能不喜欢,那么好看。”
“南南喜欢,可以送给你啊。”
付之南一怔,转头看老变态的表情。看起来神色平常,好像在问你吃没吃饭。那么贵重的东西,说送就送了?
还有这种好事?!
“真的可以送给我吗?”付之南伸出食指碰碰这株珊瑚,这手感真的不错子,肯定是真的珊瑚。
“当然!”
上官临笑得温润,话锋一转,“但是,南南你也知道,这世界哪有白吃的晚餐,所以南南你打算给我什么?”
“我也没什么能给你的。”付之南脑瓜子被珊瑚的艳红冲昏头脑,一时间没想到这话深层的意思。
“当然有!”上官临站起来,折返回去拿出一个包袱,“南南,你看看这个。”
“这是什么?”
虽然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付之南打开看一下之后还是被惊到,“这,这什么东西啊!”
这是一套女装,但也不是纯粹的女装。就是,一层薄纱,就只有一层薄纱,还是胭脂红的。
这披在身上,估计什么都遮不住吧,为什么我要穿这个?
“这?”付之南看向老变态,羞得双颊都要滴血,把手里的轻纱衣丢到老变态怀里,“不当人,我不穿。”
“穿了这珊瑚就是你的了,南南不喜欢这株珊瑚吗?”上官临拿起被丢到身上的衣服,鼻尖凑过去深吸一口气,“嗯,是牡丹香。”
“你,你不要得寸进尺,这东西根本不能穿!”付之南甚至羞于看到面前这个东西。“拿走!”
“为什么不能穿?”见南南害羞,上官临更是有趣。胆大妄为的将纱衣展开,“你瞧瞧,不好看吗?”
等上官临展开,付之南才知道这东西可不是只有看到的这样。
胭脂红的轻纱衣薄如蝉翼,看老变态攥在手里的那一块能毫无阻隔的看到指腹,可见有多通透。
而且那轻纱衣最可怕的地方是胸前,纱衣的胸口i交领处与众不同。有一个镂空,而且纱衣底下缀着珍珠。
这情况来看穿在身上,底下的珍珠会把轻纱衣拉扯往下拽,薄如蝉翼的布料会很贴身,还有那个衣襟,一定是故意这样设计,这样穿上肯定会露出胸口。
付之南倒吸一口凉气,“宁死不屈!”
“加钱也不行?”上官临微微皱眉,脸上也从期待变成失望。好不容易弄来这个东西,结果南南居然不穿。
“加钱也不行!”付之南看一眼纱衣,心道:我死也不能穿上这玩意,没尊严!
上官临不死心,继续问道,“给珊瑚也不行?”
“不行!”付之南恨得咬牙,老变态哪里弄来这玩意的,狗东西。
“好可惜。”没想到南南这样排斥,上官临把纱衣丢到桌子上,衣袖堪堪挂在珊瑚角上,更显惑人。
付之南看一眼纱衣,计从心起。一双狗狗眼笑得狡黠,拿起纱衣揣在怀里,“其实这东西也挺好看的。”
“南南是想穿?”没想到峰回路转,上官临刷一下打开折扇,“南南是不是动心了,觉得好看想穿?”
“我是觉得好看,但是我觉得你穿起来更好看。”付之南小跑到老变态跟前,把纱衣往他身上按,“肯定很好看的,是不是?”
“南南的意思是我穿?”
上官临皱眉,似乎没想到会这样。
“是啊是啊,你穿也肯定好看。你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穿这个肯定也是好看的。阿临,你穿穿看好不好?”
用狗狗眼看着上官临,付之南想把人说动,“你看,这个是不是很好看。你那么好看,穿起来也肯定好看。”
“好一招反守为攻。”啧啧啧,系统啧啧称奇。这个宿主果然从不按套路出牌。
“小笨蛋,你想做什么?”上官临哪里看不出南南的想法,掐住南南的下巴轻轻晃一晃,“我让你穿送你株珊瑚,你想让我穿,你给什么好处?”
做买卖,不就是个以物易物吗?既然你想要,那就得给个筹码。
一听这话,付之南小脸一皱,好像没什么可以给的,想到那些好不容易弄来的金子,又觉得心疼。
付之南在纠结,看看手里的纱衣再看看嘴角挂笑的老变态,咬牙道,“我把我金子都给你!”
“金子?我要多少有多少,不稀罕。”上官临翘着二郎腿,对这个建议不感兴趣。
是哦,老变态有的是钱,肯定是不会稀罕这个的。
“那,那你要什么?”付之南可太想看老变态穿上这东西,多事一桩美事。骚攻才是真绝色好吧。
系统:“你别说,我也想看。”让攻穿这玩意,真的有点离谱,但又很期待。
“我要什么?”上官临挑眉,眉间的温润因为方才轻挑的动作多了几分风流姿态,“要什么呢?”
上官临装作思考,纸扇也合起来抵着下巴,“那你先叫我一句相公,让我听听看值不值,如何?”
爸爸、爹都叫过了,怎么还在乎一句相公。
“相公。”付之南从善如流的喊一句,娇娇甜甜的,跟吃了牛乳糖一样。
“嗯!”
上官临被喊得整个身子都酥一半,但这还不够。强忍下激动,皱起眉头,“只是喊相公好像不太行啊。”
付之南也觉得,喊一声相公自己又不会死,但是能看到老变态穿女装,喊什么都值得!
“那你说,还要什么?”付之南咬住下唇,拼命的想得到一个答案。到底怎么样老变态才会穿这个啊。
做生意,一个人的欲望强过另一个,就证明他有选择筹码的权利。
“要不我穿这个,南南你今晚任由我为所欲为如何?”上官临笃定南南愿意,轻飘飘抛出条件。
因为他给的是一个虚幻没有界限的要求,为所欲为?那就是可以做任何事,但是自己是具象的要求,只是穿个纱衣。
这怎么算都是上官临赚。
只恨付之南不是生意人,看不出这点绕绕弯子,还在思考这个条件到底可不可行。但是真的好想看上官临穿纱衣啊。
“你就答应吧。”系统也实在想看。虽然会休眠,但系统一定会坚持到看到老变态换上纱衣才休眠。
意识里系统在蛊惑,付之南咬住下唇看了眼纱衣,穿在老变态身上肯定好看。哎呀好烦啊,真的是。
“你!”付之南咬住下唇,思考许久之后才点头道,“那我答应你,你快穿啊!”
豁出去了。
“哦~~”鱼儿上钩了,上官临一脸宠溺站起身来,“既然南南愿意的话,那我便舍命陪君子,穿一穿!”
“好耶!”付之南狗狗眼都亮起来,笑得愈发可爱。
上官临见南南如此,不由得摇头叹气,揪揪小肥脸,“小笨蛋。”被人卖了还不知道的小笨蛋。
付之南其实应该看得出这计策,但实在是太想看老变态穿女装,一时间什么都忘了。
“回房我再给你穿。”上官临揽住南南的肩膀,“走吧。”
“好嘞!”临走时付之南还捞走那件纱衣,老变态穿上肯定好看。
要说上官临也没有食言,到房间后命人伺候洗漱完就把奴才都挥推,真的换上那件纱衣。
上官临长得本就好看,英俊儒雅,总是笑吟吟的。尤其挑眉勾唇时眉眼自有风流之态,头上发冠已经拆下,头发披散下来,乖乖顺顺的披在身后。
胸前还是那两缕头发垂着。
全身都脱光就外边罩着的纱衣,纱衣是给付之南准备的,所以很短,直到小腿。
上官临的身材不像是付之南那么白斩鸡,肌肉匀称健美。该有的腹肌胸肌一个都不少,但又不是很夸张。
这些漂亮的惑人的肌肉就被藏在纱衣下,随着上官临的动作摇曳。
付之南跪坐在床上,被眼前的美色晃出神。
而上官临举手投足都是贵气也优雅,一步步朝着床上走过去。仿佛他才是那个宠幸别人的主人。
“带劲儿啊!”系统看完之后就匿了,心愿已了。
贪财小乞丐每天都在努力赚钱(十六)
付之南等老变态走到面前才回神,这也太带劲儿了吧!救命,老变态杀我,老变态用美色杀我。
“喜欢吗?”上官临修长的食指勾起南南的下巴,试图用美色勾晕床上这只可爱的小狗狗。
事实证明,小狗就是好色,他喜欢老变态这样。
好色又好撩。
“喜欢。”付之南被掳去心神,这样的老变态真的是又骚又色又勾人。
“喜欢啊?”就看南南这副痴痴的样子,上官临忍不住摇头叹气,用食指点了点小狗狗的眉心,“你这样,要被我骗去卖的。”
“卖?”
付之南歪头,似乎不明白这话的意思。但也无所谓,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管他的。
“把你卖掉。”上官临坐到创床边,向来养尊处优的人手指也没有一点茧子,伸手拉下南南亵衣的衣带,“南南,你说好今天让我为所欲为的,是不是?”
“是。”付之南此时已经被美色迷了眼,不管老变态说什么都应是。
上官临勾过南南的的脖子,凑过去亲了一下嘴角,试探人没有回神舌头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被亲的晕晕乎乎的付之南完全不知道现在发生什么事情,迷离的眼神被亲肿的嘴角,还有一脸纯稚。
“南南才是妖精对不对?”上官临总觉得南南才是吸人精气的妖精,又忍不住冲动凑上去亲。
恨不得把人吞进肚子里。
“唔~”付之南被亲的晕晕乎乎,脑袋都快缺氧才被放开,伏在老变态的肩头喘气,软着声音夸奖,“你好好看。”
“南南喜欢就好。”上官临说罢,就趁着南南不注意把亵衣脱下,“南南,轮到我为所欲为了,好不好。”
为了让人更沉沦,上官临揉搓着南南的耳垂。这里最敏感,无论如何都会得逞的。
“好。”果然,付之南腰更软,只能依靠在老变态怀里喘气,“别,痒~~”
既然得了首肯,上官临就把南南身上的亵衣脱下,再把身上的纱衣脱下再披到南南身上,“乖。”
付之南等回过神,这才后知后觉发生什么。
“这,这怎么穿到我身上来了?!”付之南整个人都蒙圈,低头看着身上的纱衣,一脸难以置信。
“这?”
“南南说过的,任我施为不是吗?”上官临把人推倒覆上去,双手撑在南南头两侧,“所以,现在轮到我了。”
现在的付之南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老变态的陷阱。老变态先穿上在哄我穿上,好家伙,最后还是轮到我咯?
“你,你说话不算话!”付之南眼眶一红,想拿眼泪来刺激老变态,让他稍微做个人。软着哭腔,“你骗我,你说你穿的,怎么是我穿了?”
这件衣服太羞耻了,救命!
“我穿了啊。”上官临俯身,亲了亲南南被吸肿的唇珠,“我答应你做到了,我确实穿了这衣服是不是?”
“嗯。”付之南咬牙,不得不承认。
上官临:“那轮到南南穿,是不是?你答应过任我为所欲为的,怎么就说话不算话?我说话算话,你也要如此,知道吗?”
付之南眼泪吧嗒吧嗒的掉,狗狗眼满是控诉。
看得上官临心软,低头用舌尖卷去泪珠子,“别哭,我也没有强迫你,是你自己答应的不是吗?”
“可是你骗我,这玩意不是穿到我身上了吗?”付之南想脱下,可双手被老变态按在头顶动弹不得,“你骗我!”
委屈控诉,狗狗眼都蓄上泪水,咬住下唇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上官临没有被南南这一副可怜样蛊惑,俯身咬一口鼻尖,轻轻的没用什么力气,格外亲昵。
咬完又觉得不够,又亲了亲嘴角,用舌尖舔过被咬出月牙印的下唇,“我没有骗你,我答应你穿了我穿了。你答应我为所欲为,这就轮到你了,不是吗?”
说罢,上官临还刻意顶了顶。
“你框我。”付之南咬牙,居然被老变态骗去卖,果然资本家的嘴骗人的鬼,不能跟他们交换条件。
“乖南南。”上官临托起南南的腰,在底下放上枕头,“乖乖的。”
不乖又能怎么办?付之南瞪了老变态一眼,但因为此时的情景这一眼格外惑人,反倒像是撒娇。
“南南,你永远和我在一起,我把家产都给你好不好?”
“唔~~”付之南现在都不知道老变态在说什么,只觉得头晕脑胀,感觉神智一寸寸的被夺走。
“南南,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唔,好~”付之南失神,手在老变态的后背划拉,指甲划出一道道血痕。
上官临的后背新伤旧伤都成一幅画了。可是被抓的人恍若未觉,这点疼痛反而更能刺激到神经。
“南南,叫声爹爹给我听好不好?”
“唔~~”付之南泪眼迷蒙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被快感席卷的人根本听不到这人在说什么,只有一味的迎合。
上官临看着身下失神的南南,最喜欢这样,那么乖巧那么可爱。恨不得把自己撞进他身体里。
“南南,我好爱你。你爱我吗?”
“爱,爱你。”
听到这话,上官临像是被顺毛的老虎,“我也好喜欢南南,好喜欢好爱你。”
“唔哈~~~”
该死的老变态。
付之南第二天根本爬不起来,全身跟被马车碾过似的疼。昨天老变态真的是为所欲为,为所欲为。
什么姿势都要试一遍,把腿都拉抻到不该拉抻的地方。
“我是真的这条命留着不容易啊。”付之南趴在床上叹气,现在都不敢动,一动小腿和大腿内侧的那个筋就难受,拉伸过度之后的酸疼。
“南南,起来了吗?”上官临神清气爽的迈步进来。
听到这个狗东西的声音,付之南气得抓起身边的枕头丢出去,“滚啊,你给我滚出去,狗东西!”
付之南几乎是哑着嗓子吼出这句话的,吼完又觉得喉咙嘶哑,委屈的趴到床上懒得说话。
上官临刚走到珠帘外,就被一个枕头砸的停住脚步。
“南南,你生气了?”抬手示意外头的人站在外室别进来,“南南,你是不是难受?要不要喝点水。”
付之南真的懒得理他,闭上眼睛转过头面对墙壁。
是生气了。
“南南。”上官临装乖走到床边坐下,小心翼翼的询问,“真的生气了?”谨慎挨上去,生怕惹怒这个小火药桶。
“呵,”冷笑一声,是付之南最好的回答。
果然还是生气了。
“南南啊。”见此,上官临干脆踹掉鞋子上床,给南南按腰,一边讨好道,“南南啊,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昨晚也不是我故意的,你也知道那纱衣好看,你一穿上把我迷得不知天南海北。”
“那还是我的错咯?”付之南恼羞成怒,本来说到纱衣的时候就很生气了,结果听到这话撑着手就想爬起来好好理论,只觉得趴着没气势。
结果刚要爬起来,全身酸疼又不得不躺回去,“上官临讨厌你。”真的是气急了,才会说出这话。
“南南你说什么?”上官临眼神一暗。因为这句话,眼底翻涌着不知名的情绪,勾起嘴角,“南南你再说一次。”
这话怎么听着后背冷嗖嗖的。
付之南打个寒颤想要回头却被按住肩膀,“你,你干什么?”
“南南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次。”
看不到老变态的表情,但是听声音付之南心里警报拉响,只觉得这声音听着怪渗人的。
“宿主,我劝你稍微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辞。”系统都忍不住提醒,刚才老变态的表情可是要吃人啊。
付之南在这一刻求生欲爆棚,深呼吸一口气摇头道,“没什么,我只是难受,浑身难受觉得你是混蛋。”
上官临一瞬间又恢复那温润风流的样子,俯身从后背抱住南南,安抚道,“乖啦,不生气,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什么好不好?”
“我想要那株珊瑚。”付之南知道老变态肯定会答应。
“好!”
有宝贝安抚受伤的心灵,付之南也稍稍收敛一下怒气,瞪了老变态一眼,“我累了不想起来。”
“那我伺候你好不好?”只要南南不生气,上官临就高兴,伺候也是高兴的。
“嗯。”
付之南大喇喇的躺着,等老变态来服侍自己。穿衣洗漱,甚至漱口时手也没有抬,做的最多的运动就是张嘴。
偏生上官临乐在其中,恨不得试试亲力亲为。
“南南,我们用膳。”上官临把人抱起来自己坐到餐桌再把南南放下,一口豆浆一口豆浆的喂,“过几日等你身体舒坦,我们就去外边骑马好不好?”
“嗯。”
上官临:“我特地叫人备了几匹性格乖顺的马匹,这样你也可以骑。”
“好。”等吃饱之后,付之南摸摸肚子才想起来方才的誓言,拽起老变态的领子警告道,“你要把珊瑚给我,还要给我一间房间放我的宝贝,只属于我的宝贝!”
“噗嗤。”上官临笑出声,捏捏南南的小脸叹气道,“好好好,小财迷。”
贪财小乞丐每天都在努力赚钱(十七)
“好了,我要出去晒太阳,抱着我。”付之南也是惯会恃宠而骄的。
“好!”
上官临抱着人出去,放到太阳底下两个人一起晒太阳。
梅九看东家如此,摇摇头:东家比自己还奴才相,这是怎么回事?
休养几天付之南觉得身体恢复过来,就拽着老变态去骑马。
上官家家大业大的,就算是在城外也有一个马场。一大片都是上官家的产业,养了好些良驹。
“我特地叫人给你备好几匹温顺的小马驹,肯定不会伤到你的。”上官临把人签到马厩前,“选一匹?”
付之南走到马厩跟前,面前是是匹小马驹。看起来都不大,没有一旁的马看起来神气健壮。
面前两匹白的一匹黑色还有一匹是四脚踏雪,通体漆黑只有四只蹄子是白色的。看起来神气得不行。
“我要这一匹!”付之南指着这匹马,“要这个,叫什么?”
“没有名字呢。”一旁养马的马夫上前把马儿牵出来,“刚送来一个月,刚调教好,还没取名字。”
“那我给他取一个?”付之南摸摸小马驹的头发,沉默半晌之后开口道,“就叫做小牛吧。”
“嗯?”马夫怀疑自己听错了。
系统:“你为什么不叫小猫咪?”
“你管我,我的马想叫什么叫什么!”付之南摸摸小牛的鬃毛,接过马夫递过来的草料给喂一口。
一人一马也需要熟悉熟悉。
“南南,这真的打算叫小牛?”上官临纸扇敲着掌心,皱起眉头。似乎也对这个名字不怎么满意,一匹马却叫小牛,这不是很离谱吗?
付之南:“我喜欢啊!”
“你喜欢就好。”上官临凑过去,悄悄含住南南的耳垂哄一句,“南南喜欢我就喜欢,所以南南什么时候喜欢我?”
“骑马骑马。”躲开老变态的桎梏,付之南拽拽缰绳,“走吧走吧,我们去试试看我能不能骑马。”
之前演戏的时候学过,但是那么多位面下来早就生疏,也不知道能不能像从前那样。
“南南。”
付之南在马夫的帮忙下才翻身上马,攥紧缰绳有点紧张,说道,“话说,这马还挺乖的,不烈。”
“当然不烈。”上官临也翻上上马,骑的是自己喜欢的那一匹宝驹。叫风雪。行如风,马踏如雪。
可比付之南的小牛好不少。
“这马是自己训过的,最是温和,东家放心,肯定不会出事的。”马夫信誓旦旦的拍胸脯保证。
“那你把缰绳松开,我可以自己试试。”虽然很久没有骑马,但付之南还是有点肌肉记忆的。
“哎。”
随着缰绳松开,这小牛也没什么暴脾气,就被缰绳牵引一步步的往前轻踏马蹄,一下一下的往前跑,步履缓慢且平稳。
本来付之南还有点担心,可看着马匹那么乖顺也逐渐放开,让马儿跑得快一点。
“南南,小心别跑那么快。”上官临骑大马在一旁跟着。
两个人速度一样,一高一矮。
“你的马怎么比我高那么多?”付之南转头,有对比就看得出差距。自己看起来好像是一个小孩子骑着小马驹出门。
一点都不威武霸气。
“风雪跟了我有两年,也成年了,自然是比你要高些。”上官临勾唇,“南南,要不要上来我这里试试看?”
“不要。”付之南攥紧缰绳,小心翼翼的注视前面的路。因为不熟,所以格外谨慎。
上官临:“南南。”
“别吵!”
付之南呵住之后就懒得应,专心骑马。
看南南如此,上官临竟有几分不悦。本来叫南南来骑马,是另有想法,结果看南南赖在自己的马匹上不下来,心也跟着颠颠儿的。
两个人一起进树林。
“南南,你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上官临皱起眉,想扬鞭将马儿惊扰,这样马就会发狂。
但这样南南也会受伤,上官临想来想去,也就放弃。
两个人在树林里乱走,一边骑马一边还在聊天。
这时候,远处突然一阵声音传来。很奇怪的声音,上官临仰头看向不远处的树冠,无风无雨,为什么突然会有那么大的动静。
这时候,上官临突然想起什么,“南南,快上我的马!”
付之南被吓一跳,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反应,领子一紧就被老变态提起来,按进怀里,“怎么回事?”
“有人刺杀!”上官临一把将南南拽起按到怀里,一夹马肚,“抱着我!”
付之南还没意识到什么,结果马儿突然发狂似的跑,吓得付之南只能赶紧抱住老变态的脖子,以免被颠出去。
果然,藏在树冠上的刺客发现这一幕之后,也都意识到自己暴露。干脆懒得装,直接追上去。
“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你?”付之南看到后边紧随的黑衣人。
“淑妃的人!”
“什么?”付之南没想到她那么敢。
也不敢再给老变态添麻烦,闭上嘴抱紧老变态闭上眼睛,这样乖巧。主要是怕这个时候还给老变态添麻烦,成为破绽。
“没事!”但这一次上官临格外的镇定。
风雪不愧是良驹,将所有刺客远远甩在后头。
可两人一冲出树林就看到一个断崖。
付之南看到断崖心里一惊,闭上眼睛心里祈祷:这马要是能和的卢一样,回去就奖励一个萝卜!
“吁——”
临近断崖,上官临堪堪拉住缰绳,风雪也是有灵性,一把勒住缰绳堪堪停在悬崖边。
付之南闭上眼睛却等不到来这一跃,睁开眼看周围。
好家伙,两个人一匹马已经被黑衣人团团围住。
“上官临,我要是死了的话,能不能走你前面。”付之南抱紧老变态的脖子,颤着唇嘱咐,“我怕我回头看没人,我不想这样。或者,你把我丢出去砸到一个算一个也好啊,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