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将突然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赶着没人的时候去检查,检查完之后,薄司御才抱着人回来。
结果在宿舍楼下,迎面遇上手捧一大束红色玫瑰花的伽利略,瞬间警惕起来。
“你叫莫之阳对吗?”伽利略直接忽略过身边的另一个人,将手上一大捧玫瑰递到他面前:“送给你。”
莫之阳看着这一大束玫瑰,再看了看面前墨绿色眼瞳的男人,正打算要开口。
结果身边的薄司御突然啊一声,躲到阳阳的身后,捂着鼻子,用非常惊恐的声音:“我花粉过敏。”
眼看这人,伽利略很诧异:这个人花粉过敏?薄家后院那一大片的向日葵,难道是为了吃瓜子吗?
之前没听过他有这毛病啊。
莫之阳还真的担心起来:“你没事吧?”
就是这个机会,薄司御突然软着倒到他肩膀上,用手揽着阳阳的脖子,虚弱的说:“我花粉过敏,我们快走吧。”
按照自己对他的了解,这个家伙肯定是装的。
可莫之阳还是舍不得驳他面子,只能将计就计的半扶上他的腰:“嗯,那我们先回去吧。”
宿舍楼下,只余下伽利略和他手里的那一大捧玫瑰花在晚春的分钟瑟瑟发抖。
总觉得有点不对劲,那个薄司御,看起来怪怪,就有点婊,对,婊!
伽利略想着,看了看手里的玫瑰花。
一个极其帅气又优秀的alpha站在那里,足以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包括不远处的白容。
方才的闹剧都尽收眼底,可是白容有点奇怪,这个优秀的alpha到底是什么来历,看起来好像和莫之阳很熟一样。
嫉妒起来,他怎么能有那么优秀的alpha追求?
虽然肖毅是不错,可对比起他来,那肯定差了不止一个档次,白容计上心来,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朝他走过去。
两个人一回宿舍,门刚关上,莫之阳又被他压在墙上,这人的脑袋在肩窝蹭着,像条大金毛:“你没事了?”
“有事!”薄司御猛地抬起头来,抓着他的手按在心口:“我这里好疼,看到你被其他人送花,心抽疼,疼得要死掉了。”
卧槽,这绿茶是究极进化了?绿茶·琼瑶?
“那就死掉吧。”莫之阳悻悻应一句。
绿茶最怕的就是,该配合演出的人视而不见。
所以,此时此刻,薄司御摆出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眼眶也湿润起来:“阳阳。”
这怎么突然这样了?
莫之阳开玩笑,顺嘴那么一说,怎么他突然就一副要哭倒长城的架势:“我只是开玩笑。”
“我知道,我在你心目中不重要。”薄司御垂下头,连肩膀都垮下来,转身只留下一个萧索的背影。
转身:阳阳,快哄我啊!
ABO:其实我是你舅妈!(十)
瞧瞧,绿茶病又犯了。
但绿茶自然有白莲治。
薄司御转身,装得萧索凄凉,实则内心在等待阳阳哄自己:快点哄我!
结果,等许久也没等到他安慰哄人的话,反而听到一阵低低的抽泣声。
一转头,就看到阳阳蹲在墙角低泣,什么绿茶都抛之脑后,赶紧去哄人,哪里还要人哄:“阳阳怎么了?怎么哭了?”
张开手就把缩成一团的人拥入怀里。
莫之阳缩在他怀里,可可怜怜的呜咽:“呜呜呜,你生气了,我不知道怎么哄,你自己哄自己好不好?”
自己哄自己?
现在自己哄自己,之后是不是自己撸自己?
不能开这个头,可他这厢又哭得自己心疼,最后无法叹口气:“自己哄自己就哄吧,我无事了,阳阳你也莫哭。”
绿茶学会了新的技能,自己哄自己。
小样儿,跟我斗?!
莫之阳听到他这一席话,这才从他的胸口抬起头来,湿漉漉的大眼睛盯着他,看他也有点委屈,觉得该给点甜头。
于是张嘴咬住他的下巴,厮磨:“我不喜欢那个人,我喜欢你。”
莫之阳最擅长这样,装个可怜打一棍,在给你个甜枣,偏生谁都吃这一套,尤其是薄司御。
有这句话,什么生气烦闷一扫而空,薄司御附和:“我也最喜欢阳阳,恨不得把心掏给你的喜欢。”
本来是温情蜜意的桥段,莫之阳眉头皱起来:这家伙手摸哪里。
意识到不对劲,手抵着他的胸膛正要把人推开,就被制住,不管三七二十一,只管先讨饶:“不得行咯,昨晚做的太多了。”
“行的行的,阳阳最棒了。”薄司御只拿他当小孩儿哄,也不管再讨饶,一把将人的嘴唇擒住,开始厮磨。
他们之间的关系,真的是一物克一物。
“你轻点,我受不住了。”虽然分化成了Omega,可他实在是太大,猛地吃下去还是有点疼。
莫之阳仰着头,露出少年青涩的喉结,背靠在宿舍的白色墙体上:“你慢点嘛。”
他不求不说还好,就是这样猫儿似的喘息声,带有浓浓的情欲,就是这样,才叫薄司御忍不住。
“是阳阳太紧了,真想在里头一直不出来,真爽。”薄司御怕他背疼,左手撑着墙,右手让他把右腿圈到腰上,这才大开大合的顶弄起来。
“就该让伽利略那个废物看看,你是我的。”
“伽利略?!”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莫之阳脑子里闪过课本的那张脸,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公式,突然萎了。
察觉到他没性致,薄司御心里纳罕,但没有问,俯身又亲上他,从脖子到胸口,草莓奶糖上面添加更多草莓。
看起来粉嫩甜香,草莓味更足。
这薄司御,但凡涉及到阳阳的事情,心眼就跟针一般大小,连线都穿不过,偏生这几天,他都来。
还是用着联盟上将的名头出来,连老师都赶不走。
气得薄司御牙根痒痒,你既然想仗势欺人,那也别怪我压你一头。
莫之阳看着身边空荡荡的桌子,星期五的时候,下午没课,这家伙早上一大早就出去了,也不知道干什么!
中午最后一节课是政经,听的莫之阳头皮发麻,撑着头就要睡觉,打着瞌睡,头小鸡啄米似的一点点,意识已经有点不清楚。
原本静谧得适合午睡的教室,突然喧哗起来。
莫之阳也是,猛地被吵醒,呆滞了一下,看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门口,也跟风看过去。
只见伽利略穿着黑色的西装,迈着沉稳的步伐进来。
这家伙来做什么?
莫之阳看了一眼身侧空荡荡的位置,要是自己跟他说话,指定要被按在地上、阳台、厕所甚至是教室艹。
昨天,自己熄灯的时候,顺嘴说了一句伽利略的眸子挺好看的,就被那家伙扛着到阳台,说对着月亮做更有情调。
把月亮羞得都躲进云里。
伽利略是个直肠子,想来就来,也没因为上课阻止脚步,迈步进去走到他面前:“你好,我能请你吃个饭吗?”
规规矩矩的问好,规规矩矩的语气,就和这个人一样死板。
莫之阳僵着,实在是不想答应,因为晚上不想被艹,最近真的肾虚,太累了。
此时,一个极为好听的声音划过耳朵,非常熟悉,这个声音,昨天晚上还说要艹死自己。
这个人的出现引爆教室,连老师都惊诧。
“原来伽利略上将,这些天请假,都是因为儿女情长吗?你对得起帝国所有将士和人民的期待吗?”
一身白色军装的高大男子,出现在门口,他头发全梳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剪裁得体的衣服,把他身形衬得笔直又俊朗。
这就是,全帝国所有人崇拜对象,薄司御。
但此时的他,很正经,扣子都整整齐齐的扣好,全身上下写着:一丝不苟,分外俊朗的脸上,带着些许责备的神色。
“元帅大人?”伽利略很奇怪,为什么他今天会穿着军装出现在这里,身后还跟着李上将。
“李上将说你最近都请假,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绊住你,没想到你居然为了儿女情长,荒废联盟的事情。”薄司御责备,语气不高,但是字字铿锵。
这个家伙怎么有脸说自己?
伽利略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无耻,把所有事情都推给自己,来这里泡上自己喜欢的Omega。
这就算了,居然还有脸说自己荒废联盟的事情,到底是谁荒废?
“元帅大人,您这样合适吗?”伽利略声音低沉,暗含怒气。
莫之阳看着他穿军装的样子,呆住,果然男人这个时候最帅,目光怔怔。
等薄司御人模狗样的斥责完伽利略,察觉到阳阳灼灼的目光,暗道不好:该死的,阳阳一看就要硬了。
不过,薄司御很满足,不枉自己特地穿着一件军装出来。
伽利略忍下怒气,轻哼一声:“我的年纪不小,也该解决自己的感情问题,这难道不对吗?”
“你还知道你年纪不小,想老牛吃嫩草吗?”薄司御完全把自己摘出来,今天是元帅,不是阳阳的同桌,可以仗势欺人。
这家伙怎么有脸说这种话?
莫之阳突然感慨他的脸皮,明明他才是吃嫩草的那个,不对,自己不是草。
之前一起工作上学的时候,完全发现他的脸皮这样厚,还这么会颠倒黑白,气得伽利略脸涨红:“元帅大人,你凭什么这样说我?”
“凭我是你上司,是联盟唯一一个元帅,不行吗?”薄司御微微抬起下巴,桀骜从眼神飞出来。
把仗势欺人,说的这样清新脱俗又理直气壮的,薄司御应该是第一个。
这薄司御可是肖毅的舅舅,听说他驾临这里,而且在B区,肖毅原本还在给白容讲题,结果匆匆赶过来。
“舅舅。”肖毅跑过来时,还真看到那个背影,赶紧整理好衣着走过去,恭恭敬敬的鞠一躬。
小崽子整天就知道欺负阳阳!
对他的表现很不满意,所以薄司御没有给好脸色,冷声质问:“听说你最近一直欺负同学?”
“没有!”肖毅只觉得冤枉,自己哪里有欺负同学?
跟在后边跑来的白容,看到这个伟岸的背影,突然觉得连伽利略都被比下去,这个男人就是传说中的元帅大人吗?
突然激动起来。
莫之阳撑着下巴,看着薄司御,突然觉得感慨:艹,这个男人真的好帅!
阳阳的目光炙热,薄司御不敢轻易的与他对视,怕跟他一对视又硬起来,最受不了他这样崇拜又带着点点花痴的眼神。
再站下去,就要在这些人面前立起来,薄司御扫了这几个人:“去吃个下午茶,你们好好给我解释解释。”
说完,转头看了一眼阳阳:“一起。”
在众人看来,莫之阳好像被捎上去的那个。
莫之阳突然get到他的意思,看样子,自己应该装作不认识他才有趣。
看他们要走,白容突然抓住肖毅的袖子:“肖哥哥,我也想一起。”
错过这一次,自己就没有机会在这个全星际最优质的男人接触的机会了。
所有人都不知这个元帅大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都跟着过去。
还能卖什么药,当然是借机带阳阳来吃好吃的啊。
这一家店,看品阶的,哪怕是肖毅这样的人,都不能进来,但是草莓千层和巧克力慕斯做的最好。
至于其他人,都只是顺带。
这个店,是一个个包间,宽敞装修精致,有浓浓的英伦风格。
六人的长方形桌子,被米白色的桌布覆盖,桌布垂到地面,一层流苏触地。
莫之阳就坐在薄司御对面,左边是白容,然后是肖毅,而对面下边是伽利略。
“舅舅,你今天怎么有空?”肖毅纳罕,这舅舅不是一直在联盟吗?
“唔?”
莫之阳突然泄出一声,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你怎么了?”伽利略有点担心。
莫之阳突然挺直背,搪塞:“没什么,有蚊子。”
妈蛋,这老色批脚干什么呢?
ABO:其实我是你舅妈!(十一)
“肖毅,听说你最近在学校表现得不好。”薄司御是用陈述句,不是疑问句,已经盖棺定论。
肖毅忙反驳,“没有,我没有给家里丢脸。”
“是的,元帅大人,肖哥哥表现得非常好,肯定是有人造谣破坏他的名声。”白容适时出来附和。
这一招,显得稚嫩,其他人都看得明白,他看似刚肖毅说话,但是说话的声音,带着故意展示的柔弱,分明是在薄司御面前刷存在感。
但是肖毅还年轻,斗不过这群老妖精,只以为阿容真的是替自己说话,在桌下,轻轻握住他的手。
白容肩膀一缩,并不像之前表现得那么羞涩,反而有种为难的感觉,低下头。
那种感觉,就在表达:我是碍于有人,才让你牵手,我并不是喜欢你的意思。
桌子上斗得如火如荼。
莫之阳忍得好辛苦,这个老色批的脚,已经快要越界。
刚坐下,他就故意把脚伸过来,暧昧的踩一下自己的板鞋,然后慢慢的朝上面划。
冰冷的皮鞋挑开裤脚,一下接触到皮肤,虽然如今时当晚春,可骤然一下,还是让莫之阳忍不住泄出声音。
现在只能挺直背,垂下头,不让别人发现。
薄司御其实一直都在注意阳阳的动作,发现他强忍着的模样,用鞋尖在他裸露的肌肤挑逗滑动。
脸上还是一本正经的教育肖毅,“确定好自己的身份,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是的舅舅。”肖毅不敢在他面前放肆,像一个乖孩子。
有的人,表面正儿八经的教育晚辈,其实已经骚断腿了。
脚被收回去,莫之阳正想松口气,瘫一下,结果温热的,棉质的布料,重新回归,带着令人恼火的炙热。
薄司御踩掉鞋子,用穿着袜子的腿去作祟。
“元帅大人,您很闲吗?”伽利略冷着脸,看着一直垂头不说话的小奶糖,他是不是很生气,生气薄司御的欺骗?
又觉得,生气才好,这样才能看清薄司御这个人。
“我倒是想问上将,你也很闲吗?抛下联盟那么多事情。”薄司御说着,桌子底下的脚,已经慢慢的从脚踝溜上去。
春天的衣裳,已经褪下厚重,所以莫之阳能隔着布料,感受到他脚的温度,可能是穿鞋子裹着,温度奇高。
划到哪里,都好像引起山火,熊熊的烧起来,让人心悸。
伽利略冷哼,“元帅大人难道不是吗?”
两个人你来我往之下,莫之阳又忍不住,该死的,脚放哪里!
“唔。”
这一声,再一次夺走所有人的目光。
莫之阳强忍着足底的痉挛,现在腿肚子打颤,强撑着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异样,“我只是肚子有点饿,没什么你们继续!”
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情,着实有点刺激。
“莫之阳,你是故意的吗?”肖毅脸色不太好,在这个时候出声,实在没有教养。
反观白容,十分乖巧的坐着,心里对莫之阳也有些不屑,用这种粗苯的方法引起元帅大人的注意,太拙劣。
伽利略瞥一眼肖毅,恨屋及乌,对薄司御的外甥,也没什么好感,“他怎么样跟你有关系吗?”
“你就是这样对待同学的?”薄司御淡淡的声音,但能听出不高兴的情绪。
那你就是这样对待同桌的吗?
莫之阳红着脸,不敢抬头,因为怕露馅,眼角都带上暧昧的粉色。
可越是这样,薄司御就变本加厉起来,脚在膝盖暧昧的揉了揉,在从膝盖,滑到大腿内侧。
偏生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表情还是一丝不苟。
果然,有的人表面是正儿八经的元帅,桌子底下其实是老色批。
“舅舅,他是校霸,在学校里无恶不作,经常打同学,还欺负阿容。”肖毅这话,简直把莫之阳底都给抖出来。
薄司御有点惊讶,转而看着低头的少年,“是吗?”
说话间,脚已经伸直,脚趾在大腿内侧轻轻的研磨,却故意绕开那个地方,在他适应这种撩拨时,又突然用力。
“是。”莫之阳一吸气,把所有要溢出来的呻吟都吞回去,总算是抬起头,眼角微红,大眼睛湿漉漉,咬牙切齿的回答,“我就是这样的,又爱欺负人,又坏,还惹人厌。”
眼角带着春情,明明是咬牙切齿的表情,语气却带着一点紧张无措。
奶凶奶凶的表情,惹得伽利略笑了,“小奶糖,你不会是这样的人。”
因为我小时候就见过你的,迄今为止都记得。
和伽利略反应相反的是薄司御,他微微抿着唇,似乎有点不高兴,心细的白容发现了,得意漫上心头。
像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赢的男人的喜爱。
被阳阳这一看,薄司御只觉得裤子有点勒,微微夹紧,可那作祟的右腿,依旧没有抽回来:硬了。
只能用严肃,来掩盖心思。
这时候,服务员来上甜品,打破尴尬的气氛。
点的很多,除招牌的几个,甜品师还照顾元帅的口味,好几样新研制的甜品,也都端上来。
有吃的分散注意力,莫之阳看清楚桌子上这大大小小十多盘甜品,好家伙,都是自己爱吃的。
还有几样见都没见过的甜品。
知道阳阳馋得很,薄司御也没耽搁,大手一挥,“吃吧。”
伽利略没动,只是眼睛盯着大快朵颐的小奶糖。
对面两个看着另一边三个吃着东西,也就莫之阳的吃相最差,大口大口的没有半分扭捏。
白容看不下上他这样的吃相,斯文小口的细嚼慢咽,肖毅身家也好,吃相也斯文。
眼看着莫之阳解决完面前的草莓千层,又把目光放在面前的巧克力慕斯上,坦坦荡荡的把他端到面前。
反正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那两个人同时盯着吃东西的小奶糖不说话。
看他嘴角沾上可可粉,薄司御咽一下口水,想帮他舔掉,那一开一合的红润嘴唇,真想让他吃一吃别的东西。
私心想着,脚又不老实起来,用力的碾一下那地方。
莫之阳猛地张大眼睛,差点闪了舌头,双腿把作祟的脚夹住,警告的瞪他一眼:什么事情等吃完再说。
就知道他看吃的比自己重,薄司御端起咖啡抿了抿,只觉得咖啡都冒着酸气。
莫之阳的食量是真的很大,那一大桌子的东西,一半都进到他肚子里,怎么看着小小个,能吃那么多。
这食量,赶上自己了,伽利略心想。
连其他人也都这样觉得,但薄司御显得很平常,毕竟他的食量自己见过,就说句不好听的话:浪费粮食。
吃进的东西,都不知道长在哪里,一点肉没有。
自己那么多位面,都好吃好喝的养着,从来不见胖。
吃完草莓布丁之后,总算是觉得饱了,喝口红茶顺下去,舒坦的叹口气,“真香!”
对比于莫之阳的不修边幅,白容扮演着一个非常斯文得体的形象,时不时抬头,小鹿似的眼睛偷看对面两个人。
吃的高兴了,也就放松警惕,莫之阳把腿间作孽的脚给忘了,忙松开。
“你吃饱了吗?”伽利略问,这小奶糖吃的确实有点多。
莫之阳心满意足的摸摸肚子,因为吃了那么多好吃的,连带着心情都美妙不少,扬起一个大大的小脸,“嗯,吃饱了。”
伽利略纳罕:这算是小奶糖第一次对自己笑吧?
但性格死板的他,也做不出绿茶那么多的表情,只是微微点头。
这可气坏薄司御了,明明是我带你来吃的,明明满桌子都是我给你点的,为什么你不对我笑,要对伽利略笑?
这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酸臭起来。
他的表情奇怪,但两个人现在是在不认识的设定下,鼻尖的绿茶味越发浓重,莫之阳那也就没理他,站起身来,“我去一趟洗手间。”
人都走了,薄司御收回脚,桌底下穿上鞋子,与伽利略对视一眼,站起身来,“我有点事情处理。”
“什么事?”伽利略敏感,察觉到他有点问题。
薄司御看一眼桌上的人,“莱尔斯今天会过来,我去看看。”
听到这个名字,伽利略沉吟,点点头,怪不得他莫名其妙的要来吃下午茶。
什么莱尔斯,一出门薄司御就抛到脑后,冷着脸往走廊尽头的卫生间去。
莫之阳洗完手,就闻到一股绿茶味儿,一转头就看到他走进来,表情严肃冷硬,本来想问他怎么。
可是想到两人现在的设定,就没有理他,擦干净手转身与他擦肩而过。
结果刚走一步,就被人从背后拦腰一抱,这个人都被按在他怀里,脚悬空,绿茶味道瞬间缠上来,把身体裹住。
敏锐的察觉到,他生气了。
薄司御把人死死按在怀里,右手禁锢住他的腰,左手推起他的下巴,逼迫他仰头与自己对视。
“你是不是一定要把我气死?当着我的面,对其他男人笑,很好玩?还是故意气我是不是?”
如果说,阳阳对着伽利略笑时理智崩了一半,那他假装不认识自己路过时,理智已经消失。
ABO:其实我是你舅妈!(十二)
莫之阳脚悬空,整个人都被他抱在怀里,强制抬头与他对视。
最善察言观色的莫之阳,察觉到他很生气,不是能萌混过关的那种生气。
想了想,还是要认怂。
于是,仰着头睁着大眼睛凝望着他,知道现在他还在气头上,不能触霉头,许久,等他差不多被自己磨光脾气之后,才开口,“你真帅!”
“淦!”
本来今天就被他撩拨的一身是火,薄司御素养丢失,抱着人就往厕所隔间去。
莫之阳就知道会是这样,也懒得反抗,晃荡着双腿,任由他把自己抱进去。
“你该的,都怪你。”薄司御把人按在厕所隔间的门板上,让他正对着自己,“你是不是就抓准了我爱你,就为所欲为?”
那你说这话怎么回答,说是,肯定生气要挨一顿的,说不是,又肯定被说不老实,又得挨一顿,这命运是躲不掉的。
都被他拿捏的死死地。
莫之阳垂下眼睑也不去看他,反正都要被搞,倒不如主动点,显得自己是在嫖他,想想嫖帝国元帅,也蛮刺激的。
反正,吃亏我是不可能吃亏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吃亏的。
于是,咽下口水,右手慢慢的往下滑,在他皮带再往下,察觉到他的“激”动,仰起头,大大的眼睛,带着单纯,“真大!”
“淦!”多年的素养再次破功,薄司御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对着自己,“你就是故意的。”
就是故意的,而且
莫之阳深吸一口气,问系统,“在门外?”
“在门外。”系统给出确认答案。
那就好办了。
就是想让他听点刺激的东西,不是喜欢偷听吗?那就听个够好了。
趴下去,可以看到两双脚,一双锃光瓦亮的皮鞋,另一双是蓝白相间的板鞋。
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可板鞋的右腿悬空,搭在脚上,左腿虽然踩着地面,可是衣料在脚踝处堆起来。
草莓奶糖和绿茶的气味混杂在一起,连同那压抑的呻吟,从地下的缝隙飘出来,很香很甜,但却叫在外偷窥的人觉得恶心,心里骂一句:不知羞耻。
里头的对话让人听得面红耳赤的。
人什么时候走的, 莫之阳不知道,但肯定是听了全程,美滋滋。
薄司御伸手揉了揉他的肚子,特地选了一个ABO设定。
就想跟阳阳一起养属于自己的孩子,怎么那么久,还是没动静,难不成自己不够辛劳,看来还是得多浇灌浇灌才是。
“怀个屁。”老子才不要怀崽子,莫之阳挣扎着想爬起来,可是腰实在是软,张嘴咬住他的耳垂。
薄司御被他这句话气到了,张嘴咬住他的肩膀,“就不,堵着不出来,说不定就怀上了。”
“你,你是不是要把我气哭?”见硬的不行,就来软的,莫之阳轻轻哼一声,连语气都好像藏着娇怜。
妈的,每次都是硬的不吃,吃软的,还好爷可盐可甜,否则还真制不住你。
最是受不得他这般,薄司御无奈,“好好好。”
但现在也已经晚了。
趁着这个劲儿,莫之阳继续撒娇,“你帮我把衣服穿好,我没力气了。”
“行行行。”薄司御贴心的伺候他,以前还真没这样伺候过谁,帮忙拉好衣裳,“以前都是别人伺候我,如今栽在你这个小祖宗手里,帮你洗衣叠被,还得给你带吃的。”
“那你要是不想伺候我就不伺候呗。”莫之阳得了便宜还卖乖,坐在他怀里,亲眼看着他帮自己穿好鞋子。
“你去找一个愿意伺候你,给你端茶倒水,洗衣叠被的好omega,让他好好伺候你 反正我是不会这个。”
帮人把鞋子袜子衣裳都穿好,还听他这样的话。
“不让我伺候你打算找谁,找伽利略吗?”说话时,环着他的手微微用力,薄司御凑过去在他的锁骨咬一口,“盖个章,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锁骨被咬得微痛,莫之阳不欢喜,凑过去,扯下他军装的领子,“那我也来盖个章。”
说话间,张嘴咬下去。
薄司御眉头轻皱,却没有反抗,任由他咬着。
这一番折腾,都要过去一个小时了。
莫之阳懒散的踱步回来,看到他们几个人还在,于是把目光放在白容身上,“我有点困,想先回去。”
那狡黠的眼神,反复在问:好看吗?好听吗!你这个臭傻i逼,整天喜欢扒墙角。
白容被他的眼神挑衅得一肚子火,转而去跟肖毅撒娇,“肖哥哥,你看莫之阳他那么不尊重元帅大人,会不会让元帅大人对你不满啊?”
该死的莫之阳,你给我等着!
“舅舅还没回来,你这样太失礼了。”肖毅就是看不惯他那一副我行我素,毫无礼貌的粗俗模样。
这里哪里轮得到他放肆。
伽利略站起身来,“我想,我带他离开,也不需经过元帅和你的同意吧。”
那个人不在,正好趁着送他回去的时候,好好相处,希望小奶糖会喜欢自己。
“是不需要。”这时,薄司御一脸严肃,军装一丝不苟,从门口走进来,“我送你们回去。”
而白容,从元帅大人进来之后就再也不说话了,垂着头,双手藏在桌子底下,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送他们回去之后,伽利略却把莫之阳堵在宿舍门口,“你现在知道他的身份了,他欺骗了你。”
“事实上,他从一开始就告诉我名字,只是我没有去注意而已。”莫之阳知道他的意思,但事实上,这件事归咎于自己的粗心。
可恶,早知道他是元帅,还是肖毅的舅舅,这高低都得给肖毅的头顶梆梆来两拳 才能消心头之恨。
伽利略不太明白,皱着眉头,“你知道他是元帅吗?”
这有点难解释,莫之阳挠挠头,“不,那时候,我只知道他的名字叫薄司御,并没有把他和元帅大人联系起来,归根结底是我粗心,不过后来我知道,这不算晚。”
反正他请自己吃了好吃的甜品,也不生气了。
看他表情,由从容变得皱眉,莫之阳反问,“我一直不明白,我们从未见过面,为什么你一定要标记我?”
这特么一见钟情?想到这里,莫之阳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觉得问题很大?
就我这,顶多算是清秀,美的人神共愤也没有,薄司御喜欢自己,是因为彼此不可磨灭的羁绊。
但是这家伙喜欢自己,那可能是脑子有包。
“我们见过面的。”伽利略目光灼灼,带着难以理解的光芒,“小时候见过的,只是你忘了而已。”
小时候?
这个范围实在是有点广,思来想去都没想起来,莫之阳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你的爷爷,当年是肖家的司机,你还记得吗,是十五年前,你拿过一颗奶糖给过我,你说你将来分化,肯定要是草莓奶糖味儿吗,这样最香。”
没想到他居然忘记了,伽利略说着,拼命的吸一口空气,草莓奶糖的味道分外香甜。
为什么他那么多年致力于找一个奶糖味的,就是因为这个,在知道有个奶糖味的Omega后,他就去调查,结果确定是他之后,才匆匆赶过来。
结果,自己记得,他却忘记了,他怎么可以忘记。
可这个记忆和原主的记忆不太符合啊。
那时候因为爷爷的缘故,原主经常会去肖家玩,而原主的白月光,是四岁那年,从柜子上给他拿下草莓奶糖的少年,也就是肖毅。
然后出门只有,遇到过两个人,原主也把手上为数不多的奶糖给了他们,那时候年纪小,他们什么样子,却都忘了。
如果自己给奶糖的其中一个是伽利略,那另一个是谁?是薄司御?
但是,薄司御不像啊,他好像根本没有印象发生过这件事,到底是哪儿错了。
还是原主自己记忆混乱,毕竟那个时候才四岁,现在又过去那么多年,如果记错,也不是不可能。
看他陷入沉思,伽利略还以为他想不起来,主动提示,“那时候,我是陪薄司御一起去他姐姐的家里,那时候薄司御和他姐姐的关系非常好,也和他也能玩到一块去,也就是那一次,在喷泉旁,你记得吗?”
这个确实,喷泉旁一个,然后在草坪上一个人,那时候肖家还没有没落。
原主给自己留下的记忆确实如此,所以,草坪遇到的那个人就是薄司御了?给自己奶糖的是肖毅。
这样,好像比较合情理,可是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莫之阳抬头与他对视,实在是喜欢不起来,而且也不是任务目标,没必要吊着人家,“你说的我记得,可是我不喜欢你。”
意料之中的回答,合理到伽利略都没想问为什么。
抿着嘴唇看着面前的小奶糖,许久之后,才叹口气,“我知道,可是我不觉得薄司御是一个好的伴侣,他自大又喜欢仗势欺人,而且很婊,他倒是和那个白容般配。”
除婊之外,伽利略找不到其他形容词,形容薄司御。
ABO:其实我是你舅妈!(十三)
“呸,配个屁配。”爷的男人,你跟他说跟别人配?莫之阳瞪他一眼,把人推开:“我要去休息了。”
“你要注意白容!”冷不丁的,伽利略冒出这句话,并且补充,“如果薄司御移情别恋,我会把你抢走。”
他擦身而过,莫之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的话什么意思。
无端叹口气,给自己点根烟,悠哉悠哉的抽起来:他要是敢绿我,还真不需要你出手,我就可以把他鸡儿剁了喂狗。
薄司御回来,就看到他坐在椅子上抽烟,眉头皱起来:“阳阳,我们能不能不抽烟了?”
要是怀孕之后,抽烟对胎儿不好,可后半句,没敢说出口。
“我就是习惯性抽一根。”莫之阳靠在椅背上,双手朝他张开:“要抱抱。”
薄司御走过去,弯腰抱住他,轻轻抚着后背,“你的体检报告出来了,想不想听?”
这语气,带着一点点的担忧。
只怕不是很好,莫之阳窝在他怀里,还是点点头,“你说的,我就想。”反正多难过的日子都过过,还有什么挺不过去的。
“你的腺体发育的不完整,所以对其他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没有感知,毕竟你是十九岁才分化,可能会有点影响。”
薄司御抱着他,让他把头埋进自己的胸口,说这话时眼神闪烁,他不知道该不该跟阳阳说实话。
心跳不正常,莫之阳挨着他的胸口。
这个人知不知道,他一对自己撒谎,心跳就会加快呢?上个位面的江贺年也是这样。
可是莫之阳舍不得拆穿他,有时候,你需要装傻,而且这个人不会对自己不利,“这样的话,那能怀孕吗?”
“对,好消息就是这个,不影响怀孕!”薄司御松口气,还以为不能生崽崽,结果医生说没有大问题,生育不会对阳阳身体有影响。
莫之阳推开他,“艹!”
还以为不需要生孩子,没曾想居然没问题?真的是太可惜了!
这个艹字,就很微妙,薄司御敏锐的捕捉到他的不情愿,“阳阳不愿意生孩子吗?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我”莫之阳垂下头,把燃了一半的香烟递到嘴边,颤抖着张开唇瓣,也不知想到什么,脸色越来越白。
最后,莫之阳都没抽到烟,手搭在膝盖上,声音发颤,“你想生就生叭。”
这样的情绪显然不对劲,薄司御蹲到他面前,却还是只能看到他的发旋,“阳阳不想生?”
他这样兴致勃勃,莫之阳说不出扫兴的话,头依旧没有抬起来,敷衍道,“还好吧。”
阳阳不愿意。
薄司御不懂,好像阳阳从一开始就很排斥这件事,一时间不知怎么安慰,顺着他说,“阳阳不高兴我们就暂时不生吧。”
只认为他只是年纪小,怕痛,就没逼着,等过两年可能就好了。
薄司御站起身来,揉揉他的发顶,“晚上想吃什么?”
这里的宿舍还算温馨,但是另一个宿舍就没有那么好的光景。
白容回来的时候,宿友正好要出去,扬起一个笑脸寒暄,“你要去图书馆吗?”态度熟稔热情。
“嗯。”宿友显然不太想和他有交集,背着书就离开。
宿舍门被关上的一瞬间,白容脸上的笑容消失,转身木着脸走到自己的床上,“凭什么?凭什么呢?”
“凭什么像你这种人,就可以随随便便得到元帅大人,还有伽利略的宠爱,而我我费尽心思都得不到,这不公平!”
白容突然暴起,猛地把自己的枕头扯下来,狠狠的摔到地上,“莫之阳,你这个不要脸的货色,只不过仗着自己是草莓奶糖味的,这有什么吗?”
一想到在厕所看到的种种,那呻吟和对话,打到耳朵里,就好像打进脑海里,那绯糜的声音,挥之不去。
“莫之阳,我一定要你死。”白容看着枕头许久之后,才重新挂上微笑,温柔的把枕头捡起来,却又用力的摔回床上。
半夜时分,莫之阳突然惊醒。
睁开眼睛,看到白色的天花板居然有点惊恐,等到身边传来温度,才松口气,翻个身把自己塞进薄司御的怀里。
企图用他的体温,挡住什么。
薄司御睡得有点迷糊,就察觉到阳阳一直缩进来,下意识伸手把人揽住,拍拍:“别怕阳阳,我在。”
他的声音,因为睡意有不同以往的沙哑和低沉。
这反倒叫莫之阳安心下来,闭着眼睛重新睡过去。
星期一的时候,本来班主任说要转区的事情突然没有提及,莫之阳猜测是薄司御动的手脚。
下午的时候,薄司御又不知道去哪里,趴在桌子上无聊的翻着手上的课本。
姜萧突然气冲冲的从教室后边走过来,啪的一下,把课本打合上:“老莫,你看变成啥样了!”
“啥?”莫之阳被他吓一跳,探头过去看他递过来的手机。
上面赫然一个短讯:莫之阳仗着自己是奶糖味的信息素,公然勾引元帅大人,激怒元帅大人,让伽利略上将蒙羞。
激怒元帅大人?
莫之阳下意识的转头看了自己同桌,这个位置今天下午空荡荡的,难不成他真的生气,因为自己不想生孩子吗?
思索之后,恍然:不对啊,至始至终都是这家伙勾引自己,关自己屁事?
“这是啥?”看起来很奇怪的东西,莫之阳收回目光。
姜萧看了发送人,是乱码,自己拨回去也显示空号,“我不知道,所有人都收到了,你没收到吗?”
“不知道。”莫之阳撑着下巴,眯着眼睛。
“要是让我知道是谁造谣,我肯定就把人按在地上打一顿,然后让他给你认错!”姜萧说得咬牙切齿,差点叫人错以为,他才是那个被造谣的。
莫之阳不以为意,大概能猜到是谁,但保险起见,还是跟系统说:你去帮我查查到底是谁发的,那么大手笔。
系统:“叫我爹。”
“翅膀硬了?”莫之阳眯起杏眼,语气暗含警告,这系统也不知道跟谁学坏了。
思索之后,系统觉得还是不要激怒宿主,“行叭,我当你叫了就行。”
“你这自i慰的技巧还蛮高,也不知道师承何处。”
系统:“你开车。”
莫之阳不承认自己变黄,狡辩,“那是自我安慰的意思!而且你串代码,慰什么?”
学校全体师生都收到这条信息,一时间大家议论纷纷,大多是信的,并且开始嘲笑莫之阳的不自量力。
星期五那天,确实因为伽利略上将,然后元帅也驾临,这件事还在市里成了头条,好像那个时候。
是莫之阳和肖毅还有白容三个人,和元帅大人还有伽利略上将一起出去,又一起回来。
这样算起来,他是有时间也有机会做这种事情的,而且最近一直来的上将大人也都没再驾临,很显然就是抛弃他了。
这下莫之阳在校霸的名头前,又挂了一个不自量力的名头,成为全校嘲笑的对象。
一个长得一般的人,仗着自己信息素的味道想要勾引全帝国的梦中情人,却被恼怒的推开,最后沦为笑柄。
而笑柄本人,好像完全对这件事不感冒。
那些流言蜚语,对于莫之阳来说,还不如今天晚上吃什么有意义。
“查到了,是白容。”系统回来,语气带着一点点邀功的意味。
这点小心思莫之阳怎么可能不知道,夸一句:你真棒!
敷衍的语气,叫小系统的代码都抽搐一下:呸,不想夸就不夸,白容黑进学校数据库,盗出通讯录,给所有人发了信息,你打算怎么做?
“我哪里知道怎么做。”莫之阳听到上课铃响,猛地坐直身体,装成好学生的模样,笑得很单纯。
来上课是专业课老师,格外注意坐在第三排的那个长相可爱的少年,但是鄙夷也从他眼里泄露出来,毫不掩饰的厌恶。
就是这个丑家伙败坏学校名声,勾引元帅大人?
果然,贪慕虚荣的人,看到家室稍微好一点的都爬上去,更别说是举国瞩目的元帅大人。
“我们翻到第七十九页。”老师说着,故意点了莫之阳,“你上来读一下第四段。”
针对来的那么快的?
那自己就要好好扮演一个柔若无骨,被欺负暴力的小白莲了。
莫之阳端着课本站起身,‘这’
“咦~”“嘘~”
结果刚张嘴,全班同学突然开始嘘起来打断,而老师没有管,反而冷声呵斥,“继续念啊,不念完不许坐下。”
结果,莫之阳刚一念出来,周围的同学又开始嘘起来,后来还是姜萧出来警告,才有所收敛,老师完全是放任的态度。
下课的时候,还把人叫去办公室。
莫之阳耸耸肩,把课本放下,挪开椅子,迈步路过第二排的时候,发现有人把腿横出来,脑子一转,没有躲开。
而是装作不知道,一迈腿就这样被扳倒,这个人都摔到地上。
所有人看着没有上去扶,而是奚落嘲笑。
“哈哈哈!”“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