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上班都有这种福利。
“唔~”莫之阳松了劲儿,靠在他的肩膀上,“呜呜呜~都怪你,那边的人都看到了,他们什么都看到了。”
这个老色批,为什么总是喜欢大庭广众之下,干这种事情,简直不可理喻。
“没事的。”司准一边给他整理衣服,一边细心安慰,“他们看不到我们的长相,不知道是谁的,放心。”
这特么谁遭得住啊,莫之阳开始耍赖,“我不管我不管!”从他身上下来,推搡着把人推走。
可是脚都被淦软了,把人推开之后,一个不小心直接要跌坐下去。
还好是司准动作快,在他跌倒之前一把扶住人,直接揽住他的腰,把人打横抱起来。“打我归打我,别为难自己。”
“我现在丢人丢大发了,都怪你,说了会有人来,你老是这样,气死了!”莫之阳骂完,还觉得不解气。
张口咬住他的肩膀,使劲儿用力,听到他闷哼一声,才松开牙关,“疼死你活该,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欺负我。”
“可不敢了,娇气包咬起人来,可真紧。”司准凑到他耳边,轻轻吹着热气。
莫之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水润的星眸瞪他一眼,“老不正经,怎么当人家表舅小表叔的?”
“走吧。”司准没回答,抱着他往工作室那边去。
贾宁已经等了很久,见到莫之阳被他抱着,一时间心有些发紧:艹,要不要那么娇气,还得人抱着,是瘸了吗?
“阿宁,你弄好了吗?弄好我们就走吧。”莫之阳哑着嗓子,因为刚才吓了一跳,现在没缓过劲来。
也怕对面办公楼的人突然找过来,一下碰上,那还了得。
“弄好了,可是你的声音怎么了?”还有点奇怪,贾宁记得,刚刚他的嗓子不是这样的啊。
窝在他的怀里,莫之阳吸了吸鼻子,拙劣的谎言,“有点发炎,没事的。”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一些路过的同事还有些不屑。
心里不由得奚落:果然是勾搭上司总的狐狸精,还真的骚,这青天白日那么多人的面,就能骚成这样。
“是这样啊。”虽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但是贾宁装作不知道,点点头,“我好了,我们回去吧。”
“司总慢走。”总监亲自送两人下电梯。
人一走,助手总算把心里话说出来,“要我说,那个高个的肯定没有矮个的骚,才会勾搭不上司总,这大白天,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
“你要是不会说话,当心舌头。”总监可不是那么肤浅的人,“你要是有本事,你也去勾引啊?不知所谓。”
总监看得出来,司总是喜欢这个少年的,看他的时候,眼里有光,只有这些人被嫉妒冲昏头脑,才会觉得是因为骚。
当然,也可能真的是因为骚,但是一个长得纯纯的小白花,床上骚,这不是更带感吗?最好能哭,就更好,会很适合他。
“我们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在逼仄的电梯里,贾宁试探性的问。
莫之阳摇摇头,“我不舒服,不想吃了,阿宁你去吧。”说完靠在他的怀里,“司总你要吃吗?”
“不吃。”司准冷漠的拒绝之后,抱着人下电梯。
贾宁眼看着他们上另一辆车,气得牙根痒痒:该死的莫之阳,真的是会给人添乱,你不吃别人也不吃了?
上车的莫之阳,也不想再装,就窝在他怀里,也不说话,他问话也不回答,看起来是闹别扭了。
也不好说什么,司准还是决定,先回家再和哄人。
“阳阳?”把人放到床上之后,司准开始柔情攻势,“阳阳,你别不理我,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样不高兴啊?”
听到这话,莫之阳总算是理他了,跪坐在床上,自认为凶狠的瞪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都被别人看到了。”
说起这个,泪珠子又掉下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也没想到那边是单面玻璃,阳阳别气了好不好?”司准知道娇气包脸皮子薄,张开手就想把人抱住。
莫之阳不让他得逞,猛地把人推开,“我不管,你今天不许睡床,睡地板睡沙发客房,都行,我不想理你了。”
这件事是心理阴影,莫之阳怕以后doi,都会想起来,然后软了。
“好好好。”司准拿他没办法,叹了口气,“那我睡沙发,睡一晚你就不气了。”
也不想理他,莫之阳连头都扎进松软的被子里。
司准无法,只能先脱衣服去泡澡,可是今天没有娇气包按摩,有点不得劲,泡了泡就起来了。
出来时,看到他还裹得严实,只能先去书房处理一下事务。
等听到关门声,莫之阳从被子里钻出来,目光空洞的看着天花板,“我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说罢,眼角掉下一滴清泪。
“额”系统想告诉他:不止,因为你有万人迷buff,那些看现场直播的人,可能都想搞你。
但是,代码没有胆子的,所以不敢说。
入夜之后,司准回卧房,看到他还卷在被子里,叫了两声没有回答,无奈只能走去沙发上睡觉。
听到沙发那边的声响,莫之阳睁开眼睛,偶尔闹脾气是情趣,但是过分,那就惹人厌恶,什么事情都讲究个度。
估摸过了十几分钟,莫之阳掀开被子起来了。
司准听到声音,却还是继续装睡。
“都怪你。”莫之阳嘟囔嘴上抱怨,却还是把被子悄悄的给他盖上去。
就看准这一下,司准突然抬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人往怀里一拽,“我错了,以后不会,阳阳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你,哼~”懒得反抗,莫之阳轻哼一声,“我以后是要做小提琴家的,要是被人发现的话,那我就毁了。”
司准现在知晓,原来是这样,安慰道,“不会有人传出去的。”
假装被哄好,莫之阳凑到他耳边,“那去床上睡吧,这里怪窄的。”
“不用,这样挺好的。”司准把人揽在怀里,叫他躺在自己身上睡,再把被子盖上去,“睡吧。”
反正人肉垫子肯定更舒服一下,莫之阳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两个人安然入睡时,有一个人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在房间打电话,来回踱步,很着急。
“马上给我去查查,今天下午,大概四点多左右,谁在誉丰大厦的十九层doi,我现在就要知道,快点!”叶继冕挂断电话之后,坐回床上。
明明已经拜托很多人去查了,可是还是找不到,怎么回事。
今天下午,他是去约i炮的,可是那个男生突然要开会,就在会客室等了会儿,结果正好看到那一幕。
隔得不远,叶继冕可以看到一切,还有那个人脸上模糊的泪渍,乍一看有点熟悉,可是后来,就被他浑圆的肩膀,奶色的肌肤吸引,一时间也跟着不对劲。
他们离开之后,那个约的人已经到了,可是看着他已经完全失去兴趣,叶继冕要把人找到,这样的美味,肯定要尝尝。
不过,那一个肩膀和背影,怎么越想越熟悉,可就是记不起来再哪里见过。
贾宁虽然有气,可是也没办法说什么,毕竟现在还指着莫之阳,靠近那个司总。
星期一,莫之阳兴高采烈的去上学,因为明天那个乐团就要来人选拔,可得好好努力,一直练琴到傍晚。
本来打算回去的,结果贾宁一个电话,又得过去看看他要作什么妖。
去宿舍的路过篮球场,看他们又在比赛,瞥了一眼就继续走。
可是就是那一眼,让赛场边的校医,看到了那个人,“这个背影,有点熟悉啊?”脑子突然闪过惊雷,“艹,是他!”
总算想起来了,叶继冕也不管场上的比赛,赶紧绕过篮球场追上去,“艹,早知道这个小哭包那么美味,就应该在那一天把他按住,直接吃了他,哪里还等到现在。”
“骑上我心爱的小摩托,它永远不会堵车~”莫之阳背着琴哼着曲儿,丝毫不知道老虎已经跟上来了。
还想着怎么搞贾宁,“看我怎么治你。”
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二十四)
叶继冕一路跟着,一直到宿舍,贵族学校宿舍都有电梯,跑进来看到其中一个电梯停在五楼,另一个在一楼。
猜测小哭包应该是五楼,两步上去,按下另一个电梯。
结果门刚打开,还没来得及进去,一个拳头直接从门缝里打出来,迎面一拳,把叶继冕打晕过去。
“小样,跟踪我?”莫之阳冷哼一声,那电梯是故意按在五楼,再躲进这一个,目的就是趁其不备把跟踪狂打趴下。
上前一看,赫然发现,“卧槽,这不是校医吗?”
这时,几个刚看完篮球比赛的人正好进来,一眼就看到这一幕。
“你们来的正好。”莫之阳眼泪一下就出来了,指着地上躺尸的人,“刚刚叶医生要赶电梯,结果赶不上去就把自己撞晕了,赶紧拉他去医务室。”
几个人也没多想,或许也根本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娇娇弱弱的人,会一拳淦晕校医,赶紧上去帮忙。
“好。”
看他们七手八脚把人抬走,莫之阳挑眉。“跟我斗。”转身进了电梯。
到七楼宿舍,莫之阳背着琴跑到716,宿舍门掩着就没在意,直接推开,“阿宁,我来了!”
“唔?”
宿舍里的这一幕,真的让人再次感慨:颜色文牛逼。
“你怎么来了。”被他看到,最紧张的还是安以寒,这是第二次给小哭包看到,从他身上下来,“我就随便玩玩。”
这是贾宁故意的,就是故意勾引他让莫之阳看到,让他看看,我贾宁,不输给你,他们也愿意和我在一起。
“你这个坏人,你居然欺负贾宁!”莫之阳气得直接冲进去,一把将安以寒推开,张开手,母鸡护崽子一样,把人护在身后,“你这个大坏蛋!”
又被他误会,安以寒气得不行,“什么!明明是他先勾引我的,你凭什么骂我?要骂也是骂他才对吧。”
“我呸,贾宁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勾引你,肯定是你这个花心大萝卜,管不住下半身,我就知道!”莫之阳气得眼眶又红了,泪吧嗒吧嗒的掉。
从来没被人骂过,气得安以寒抬手就想打他,可是手停在半空中,又下不去,“你,你凭什么这样偏袒他。”
“那是因为,阿宁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你就是个大混蛋!”莫之阳知道,现在越偏袒,安以寒就越讨厌贾宁。
对不起,我就是蠢,没想到吧?
贾宁躲在他背后,赶紧整理好衣服,“其实不怪他,也是我的错,我不该洗澡没拿衣服,出来才遇到他的。”
“你听见没有,是他洗完澡不穿衣服勾搭我,小哭包你有没有良心的?”一而再再而三偏袒这个人,明明是他故意勾引,都骑到身上来了。
安以寒也只是顺手耍他一下而已,才没有兴趣搞这种人,要搞也是搞小哭包才对。
“我才不理你,阿宁我们走。”莫之阳抓起贾宁转身就要走。
贾宁拽回自己的手,“你放开我!”或许是意识到态度不对,赶紧找补一句,“我衣服还没穿好,出去肯定很丢人,你出去,我换衣服后我们就走。”
“好,那你小心。”莫之阳瞪了一眼安以寒,算是警告。
“你居然在他面前污蔑我!”安以寒恨得牙根痒痒,抓起他的头发,按到墙上,“你怕是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贾宁气急,本来已经要得手,凭什么莫之阳一进来,他就那么嫌弃,“我看你似乎很喜欢莫之阳啊?”
“是又怎么样?他可不比你,是个心机婊,他单纯又善良虽然有点蠢,但比你强一百倍。”安以寒真的讨厌这家伙。
一副吸血鬼的样子,却总是能让小哭包对他那么相信。
闻言,贾宁咬着牙,故作轻松的笑,“那你知不知道,他有男朋友了?而且还是挺有钱的。”
“我知道,那又如何?”他男朋友不行,当奸夫有什么不好,刺激又爽,安以寒才不会跟这种人废话。
他居然知道?这是贾宁没料到的,赶紧改变口径,“那我们各取所需好不好?你抢走莫之阳,我抢走他男朋友。”
抢?
这个字真的要笑死,安以寒松开他的头发,大笑出声,“你知不知道他男朋友是谁?”要说抢,跟司准抢东西,除非是活得不耐烦。
安以寒不是蠢货,不会被他这一挑拨就真的傻傻的冲,安家还有很多无辜的人,自己虽然混蛋,但是不能连累妹妹。
莫之阳没进去,在走廊外边点根烟抽起来,他换衣服的时间,都超出时间,不用猜都知道他在说什么。
肯定是在撺掇安以寒搞事,但是安以寒不傻,怎么可以会轻易被利用,他不敢得罪司准,否则怎么可能一直说偷情。
他想和我做,只是为了给司准难堪罢了。
“其实,也不一定哈。”系统讪讪开口,实在是不敢说。
“什么不一定,我长相也不是什么万人迷,有什么不一定的。”说罢,莫之阳把烟熄了,正好贾宁出来,带他一起走。
为了防止他搞事情,莫之阳果断把他弄进宾馆,省的到时候没事找事。
做完这一切,才回去。
叶继冕从医务室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蒙了,“发生了什么?”
因为第二天是选拔,莫之阳可不敢让他胡来,早早起床赶到学校,到了礼堂已经是人头攒动。
“哇,那么多人啊!”莫之阳垫着脚,都没能看到里面发生什么。
“你来了?”班长一看他过来,挤到身边,“最先轮到的是一班,我们三班可能要殿后,在外边听名字就好。”
“谢谢班长。”莫之阳就和他在外边等。
一直等到中午的时候,才叫到名字,进去走上舞台,对面坐着五个评委,其中一个是之前认识的。
看到他,两个人都默契的选择装作不认识。
“各位评委好,我是三班的莫之阳,今天演奏的是《月光》。”乖乖的鞠一躬,就开始演奏。
天赋加上努力,还有这些年情绪的累积,让莫之阳的演奏很出色。
“不错。”连团内的首席小提琴手都点头,“他的技巧很好,但是情感更甚。”
“是的,不错。”连韩牧对他也另眼相待,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娇娇软软的人,拉起琴来,会有这样大的能量。
莫之阳自认已经拉得很好了,一曲结束之后,莫之阳也不敢多说什么,鞠躬就离开。
“宿主,你好厉害啊!”系统不遗余力的拍马屁。
这不对劲,莫之阳皱起眉头,“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嗨呀,哪能啊!”倒吸一口凉气,系统还是继续装无知。
下课之后,韩牧亲自来找他。
“咦,您怎么来了?”收拾好东西,莫之阳打算回家,就。
“来送录取的文件。”韩牧把一个精致的信封递给他,“你的表现,我们都很满意。”
莫之阳瞪大眼睛,颤抖着手接过信封,“所以,我是被录取了吗?”
“是的。”看他震惊到呆傻的样子,韩牧忍不住笑出声。
“谢谢。”莫之阳把东西宝贝的捂在心口,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狗男人。
怕人说闲话,韩牧把东西给他转身下楼梯,正好撞上一个行色匆匆,还穿着白大褂的男人。
“小哭包!”
听到这话,韩牧下意识转头,就看到那个医生,怒气冲冲的朝他走过去。
“校医,怎么了?”看到是他,虽然莫之阳慌,但是不能表现出来,冷静淡定。
叶继冕看到他,气不打一处来,“是不是你一拳打晕我?”
一听这话,莫之阳瞪大了眼睛,眼泪又掉下来,蜜桃儿似的脸蛋挂满露珠,实在是可爱,“我一拳能打晕你吗?”
说着,举起粉拳,再配上一副柔弱无力的表情。
瞧瞧这副样子,叶继冕也觉得他肯定打不晕自己,“那到底是谁打我的?”
“我,我怎么知道啊!”咬住下唇,眼泪又吧嗒掉下来,“我去宿舍,下来的时候就看到你晕倒在地上,呜呜呜~”
说罢,抹着眼泪大哭起来。
韩牧没走,又听到他哭,转身走回来,一把将小哭包护在身后,“你是校医?一米八几的大高个,他能一拳打晕你?”
看来,小哭包是在学校里经常受欺负。
最近搞不到他,叶继冕心烦意乱,对其他人又没有兴趣,心情不太好,“你别多管闲事,这跟你没什么关系。”
“怎么会跟我没关系呢?”韩牧也不是吃素的,一把揽住小哭包的肩膀,“什么没关系?如果我说有呢?”
莫之阳看了看韩牧,再看叶继冕,看起来要打了,要不我找个角落抽根烟看看他们谁赢?
毕竟老子这种娇弱的白莲花,要是被碰倒了怎么办。
懒得和他废话,叶继冕觉得,要是再不和他在一起,那得气坏,直接伸手抓住他的手,“你给我过来。”
“你干什么!”韩牧直接一个手刀,就把他的手打开,“说话归说话,他的手,是拉小提琴用的。”
叶继冕是真的生气了,“你不要多管闲事!”抬手挥拳过去。
“你们别打啊!”嘴上这样说,莫之阳猛蹲下来,生怕殃及池鱼。
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二十五)
韩牧也不是好惹的,抬手就抓住他的拳头,“你以为我的手,真的只能拿指挥棒?”说完反手就是一拳。
被打得后退好进步,叶继冕看向蹲在地上的人,“跟我走。”
“我不!”跟他走,迟早要XXOO,莫之阳可不蠢,“我凭什么跟你走,你是个大坏蛋。”
被拒绝,叶继冕气得不行,捏紧拳头,“莫之阳,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
“还能有什么关系?”韩牧也是故意让他知难而退,拉起小哭包,搂住肩膀,“就是这种关系咯。”
原来,在誉丰大厦,就是他和小哭包做。
可叶继冕将目光转到小哭包身上是,看到他哭红的眼眶,又心有不甘起来,“结了婚都可以离婚,何况现在还没结婚呢。”
“呸,你才离婚,你才二婚!”哪有那么诅咒人的,莫之阳气得不行,劳资可是要和老公长长久久的,乌鸦嘴。
韩牧被他着急的模样逗笑了,转头看着他,“你看到没有,识相的赶紧走。”
“小哭包,你!”叶继冕还是不肯善罢甘休。
再这样拖下去,司准就没办法准点吃上饭了,莫之阳一把将人推开,拉起韩牧袖角就往楼梯跑。
两个人一起跑下楼梯,甩掉叶继冕之后,莫之阳才松口气,“呼呼,差点被他追到!”赶紧松开他的衣角。
“他经常欺负你吗?”韩牧微微弯下腰。
“啊?也没有,只是不知道他最近怎么回事。”莫之阳背上琴盒,朝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好啦,谢谢韩先生,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转头离开。
“不仅哭起来好看,笑起来也好看。”看少年背着琴盒背光的背影,韩牧突然觉得:硬邦邦的司准有什么好?他也不能为自己做0,这小哭包娇娇软软的,更香啊,不是吗?
而且,他以后也会是团里的人,能一直和他在一起,不用异地恋,更好了!
莫之阳跑出校门,就看到那一辆车,小跑过去,打开车门才发现里面没有人,“司总呢?”平时他都会来接的。
“司总今天有会要开,说莫小先生你怕黑,要我提前来接,先带你去公司等他。”说完,司机转头,“我给司总开车那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对一个人那么好,连韩先生都没有。”
韩先生是谁?
莫之阳怎么没听过,但是也没往心里去,“嗯嗯,那我们过去吧。”
车子到了司准公司楼下,陈秘书已经等候多时,看见车子来,主动上前拉开门,“莫小先生。”
“您不用这么叫我。”莫之阳被他的礼貌,搞得无所适从,攥紧琴盒的背带,“谢谢。”
还挺有礼貌的,看起来也娇娇软软,怪不得司总喜欢他,陈秘书带人进去,“请。”
“谢谢。”
前台看到陈秘书亲自下来接一个少年,还有些奇怪,窃窃私语起来,“你说那个人是谁啊?”
“该不会是司总的私生子吧?”另一个前台说完,捂着嘴笑起来。
前台点头:“说不定。”
莫之阳刚出电梯,跟陈秘书朝右边转,就看到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靠门口,司准早就在那里等。
看到人来了,却是身边两个人松口气。
“阳阳。”司准迎上去,站定在他面前俯身亲了亲他的鼻尖,“乖乖的,我去开会,开完会就回来。”
“好。”他似乎是专程在这里等着的,要见自己一面,才肯去开会,莫之阳心里一暖,老色批正经的时候,还挺好的。
陈秘书把人送进去,转身去买了一大篮子零食,都是小孩子爱吃的薯片棉花糖还有豆奶,司总可是怕他饿着,特地吩咐弄点零食给他。
走回门口就听到拉小提琴的声音,站了一会儿点头夸赞:确实很好,悄无声息地推开门,把零食放下就走,不敢打搅。
莫之阳练得太过沉浸,等到太阳跑到脚下时,才回神过来,一转头发现他已经站在门口,“等很久啦?”
“你拉得很好。”没想到他居然这样有天赋,司准很意外。
“谢谢。”被夸的羞赧的低下头,莫之阳把琴收拾好,“我们要走了吗?”
司准坐回办公椅上,“还没呢,一些小事处理完,就好。”
没敢打搅他,莫之阳就去篮子拿了包薯片,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吃,晚霞透过窗浇在地上,真漂亮。
“你是很喜欢这个玻璃窗?”
听到这话,莫之阳刚想回答,突然觉得不对劲,转头看到他坐在办公椅上,他眼神里有点东西,“不!”
“我倒是喜欢的很。”司准撑着扶手站起来。
莫之阳嘴一瘪,“玻璃单面的,他们能看得到!”
“这里是最高的大厦,没有人能看到的。”司准半蹲下来,抬起他的下巴。
众所周知,小哭包是没有人权的。
只不过苦了清洁阿姨,又要换地毯又要擦玻璃。
晚上的时候,叶继冕找到叶铧,他也是学生,应该会知道那个韩牧是什么人,“喂阿铧,你最近很忙吗?知道韩牧是什么人吗?”
“最近都在准备球赛,韩牧的话,是乐团的指挥,在学校选拔小提琴手。”电话那头,叶铧正在换球衣,“小叔,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随口应一句,叶继冕挂断电话。
现在,什么都明白了,这个什么男朋友,估计是这个莫之阳,为了拿到乐团晋升的名额,跟韩牧搞在一起了吧,真恶心!
对他的好感简直到了负,暗骂一句,“我还追他?玩完就算了。”
这几天,准备乐团的事情,莫之阳跟韩牧待得久,结果把家里的那位冷落。
搞得司准心里不是滋味,难道事业比我重要?气不过就直接找到学校去。
“谢谢韩老师,那我先回去了。”今天的演出曲目的事情,总算是订好了,莫之阳也可以安心,回家陪陪老攻。
这些天没理他,他肯定会生气。
没有事先打招呼,司准一去扑了个空,没找到小哭包,却遇到熟人。
“这不是司总吗?怎么来这地方?”韩牧在停车场看到他时,也吓了一跳。
司准看到他,也有点意外,“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这里准备演出的事情,倒是你,不像是一个会来学校回忆青春的人。”靠在车门上,韩牧插着口袋。
没太想和他废话,司准打算离开,“来接人。”
“你也别见了我一副见到鬼想赶紧走的表情,到底还是朋友,对你可能也更属于年少爱而不得的执念,但被你拒绝之后,感觉也就这样。”韩牧也知道,自己不爱司准,如果他接受表白。
顶多只会在一起三个月,因为不喜欢异地恋。
司准转头,“你为什么要说这个。”
“呐,既然是朋友,我有个问题想问你。”韩牧走到他身边,单手揽过他的肩膀,两个人身高差不多,“怎么追一个小哭包?”
跟那些人在一起时,都是他们主动追求,看上眼,做受做攻都无所谓,正正经经追人,韩牧不会。
“那就给他想要的,爱护他不让他哭好了。”拿掉他搭在肩上的手,司准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韩牧回到车里,发动车子却不着急走。“不让他哭,那倒是有点难度,我喜欢看他哭的样子,笑也喜欢,算了演出结束,跟他表白好了。”
去学校扑个空,司准心情更差,冷着脸回家,才发现人已经在家里了。
“你去哪里了?”司准进来的时候,随手就把门给关上。
好家伙,这事儿不能善了。
莫之阳心里一凛,却还是假装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在学校啊,最近有表演。”
“是吗?”冷着脸走到沙发坐下,就和他面对面的,司准有些恼了,我在这里,你居然不看我,你是看腻了吗?
低着头继续翻着手里的乐谱,莫之阳还是没有看他,“是啊。”
我好歹一张耽美小说男主顶配脸,你居然看都不看?
司准气得捏紧拳头,冷声轻笑,“我还以为,你外边有人,都懒得回来了。”委屈,真委屈。
听到这话,莫之阳还是没什么反应,低头看乐谱,“没有啊,你想多了。”
开始敷衍了,一定是有事!
“是吗?真的是我想多了吗?”妈的要是敢给我戴绿帽,我剁了那个男人,司准气得牙根痒痒。
莫之阳合上乐谱,丢出经典直男语录,“算了,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说完之后终于抬起头来,看到对面的司准时,瞪大眼睛,“你的脸!”
好像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搞得司准也吓了一跳,“我的脸怎么了?”
虽然不是靠脸吃饭,对外表也不是很在意,但是司准帅了那么多年,骤然毁容,那也是打击。
“天呐,怎么会这样?”莫之阳捂住嘴,小脸满是呆滞,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搞得司准心慌慌,“到底怎么了?”
莫之阳缓神过来,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凑过去靠近,近距离的看他的脸,“你的脸”伸出手点了点他的脸颊。
“毁容了?”司准原本的愤怒一扫而空,现在只有担心,这脸到底怎么了?
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二十六)
“你的脸,怎么会那么好看啊~”
莫之阳嘟着嘴,双手捧住他的脸颊,忍不住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真的是太好看了,这眉眼都长到我心坎里去了。”
情绪骤转,司准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个娇气包,就打算夸两句糊弄我?”
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意图,司准直接把人抱到腿上按坐下,“这些天,你到底在做什么?”
“学校要演出,我有节目要负责。”说罢,莫之阳头靠到他的肩膀上,“到时候你来看好不好?这是我第一次登台,我希望你在。”
抱着他撒娇,莫之阳软着声音在他耳边倾诉,“我以后所有的第一次,都希望司总在,好不好?”
你瞧瞧,哄男人也不是很难嘛。
“那我们结婚,好不好?”司准抱紧他,突然开口问。
这句话,让莫之阳直接吓愣,坐直起来:不是,老子就是随便哄个男人,没打算开结婚的支线剧情啊!
长久得不到回答,司准追问,“不愿意?”
“不是。”莫之阳转头看了周围没有人,凑到他耳边问,“结婚的话,你们家会不会看不起我?”
司准这个可以保证,“当然不会。”
之前身体确实有隐疾,司准的父母早就准备好他一辈子都不结婚的准备,前两天把这事情说了一下,二老高兴得差点直接飞回国。
但是被司准拦住了,二老身体不太好,就算结婚,也得去国外。
其实结婚也不是不好,能直接断了外边那几个想做奸夫的蠢货,莫之阳欲拒还迎一下,“我怕你们大家族,不能接受一个孤儿。”
“没事,交给我。”司准牵起他的手,“你只告诉我,愿不愿意?”
跟老公结婚有什么愿不愿意的,都结了那么多次,莫之阳点头,回握住他的手,“愿意啊!”
答应完,忍不住亲了一下他的嘴角,“那你不能抛弃我。”要是敢抛弃我,老子就先把你埋到土里。
“不会的。”怎么舍得?司准抱紧他,“我最近买了点好东西,你要不要看看?”
听到这话,吓得莫之阳从他腿上跳下来,“该不会是衣柜里的那些短裙jk吧?不是吧?”
“你看到了?”司准站起来,走到衣柜边拉开门,“这个不错。”拿出一件红色格子百褶裙。
莫之阳yue了,果然,他的xp,就没有变过。
昨天的求婚,虽然不正式,可莫之阳还是放在心里,第二天午休的时候,偷偷溜出去,打算买对戒指。
“买哪个好呢?”莫之阳在专柜前流连,看到那些戒指,都不错,但也没一见倾心的感觉。
系统搭话,“买个大金戒指,多香啊!要是被你净身出户,说不定卖了之后能换口饭吃呢。”
“切,我是那种人吗?”莫之阳有些不屑,要是他敢出轨或者离婚,直接土里埋,清明重阳烧给他,还需要换口饭吃?
想了想,系统觉得可能老色批会直接挂掉,“额,你说得对。”
溜达了一圈,在角落看到一个对戒,形状很简单,只是外边点缀了一圈碎钻,一眼就看上了,“你好,能不能拿出来给我看看?”
“烦死了。”那边化妆的柜姐,看了一眼莫之阳,就知道是个学生没什么钱,果然看上一个便宜货。
提成不算多,所以也不上心,甚至为他放下手上的化妆刷都不肯,走过去拿出那一对戒指,“哎哎哎,不买别乱摸。”
“哦。”就打算买戒指,莫之阳也不想搞事,看一圈没发现什么瑕疵之后,掏出卡,“这个有打折吗?多少钱?”
“五万,全店8.9折,四万四五千五。”柜姐还是一脸不屑,看了眼他,“我们不接受赊账,买得起就买。”
莫之阳 犹豫了,犹豫给老色批打折的戒指,搞得他怪便宜的。
“喂,你到底买不买啊!”柜姐有点紧张,因为看到一对有钱人进来,眼睛放光,没心情伺候这个穷学生。
“买买买!”莫之阳把卡递过去,又按了密码。
抱着戒指回去,莫之阳坐在公车上,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下。
“你为什么要买那么普通的戒指?”系统知道,他有钱,司准给过他一张黑卡,虽然宿主从来没有刷过。
“你不懂,那戒指平平无奇,但是光滑啊,没有特别大的钻石,保不齐他哪天性癖又奇怪起来,戴到其他地方,不会像之前那么难受。”莫之阳不得不夸自己一波。
简直是未雨绸缪。
系统语塞,“啊这?”有道理,“宿主牛逼!”
回到学校,正好上课,下午是体育课,本来不想上的,可莫之阳又怕到时候平时分不及格,就惨了。
不想去上体育课,完全是因为,都是贵族子弟,体侧的时候,一般都有相对的校医负责,今天值班轮到叶继冕。
那个该死的老混蛋,真想狠狠用靴子踢他的屁股。
“阿阳,你怎么了?”慧子看到他表情奇怪。
那个人的视线,好像黏在自己身上,莫之阳有点不高兴,却还是打起精神,“没什么,还要体侧呢。”
跑完步都累瘫了,全班同学都瘫在地上,只有莫之阳一个人生龙活虎的。
体育老师走过来,拍拍娇气包的肩膀,“你们要多向莫之阳同学学习,平时多运动。”
“对,我每天都运动的!”莫之阳体力很好,毕竟床上运动也算运动啊,
一身汗,莫之阳就去洗手间洗把脸,结果刚走进去,就被人按到洗手台上,“你放开我!”屁股抵在池边。
“你是不是有好处,就可以爬上别人的床?那我给你钱啊,你伺候伺候我怎么样?”叶继冕将他禁锢在怀里,抓住手腕冷笑。
莫之阳也不是盖的,拼尽全力直接把人推开,“你放开我!”
“你能和韩牧睡,被他的乐团录取,和我睡几次,我也可以给你钱,装什么纯?”说罢,叶继冕又要去拽他。
气得莫之阳差点一拳给他爆头,怒气化为泪水,“我告诉你,你可以骂我,但是你不能无视、贬低我对小提琴做出的努!”
妈的,你可以说我勾引我老攻,但是你不能说我和其他男人乱搞。
“装什么贞洁烈女?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誉丰大厦就在玻璃墙跟人做,那个人是韩牧吧?”看身形,是有点像,所以叶继冕才敢断定。
怎么会被他看到?
莫之阳愣了一下,“我没有,那个人是我男朋友。”
“我看的清楚,就是你。”叶继冕一步步逼近,“跟别人玩也是玩,跟我玩玩也不亏啊,你开个价。”
“今天体测,简直要我命啊!”
“就是,累瘫我了。”
传来说话声,两个人都愣了一下,莫之阳趁这个机会,推开他哭着冲出去,再留下去真的有可能被他拽到隔间。
麻麻鸭~为什么颜色文里面的男配,脑子都那么奇怪。
又被他逃走,气得叶继冕直接把身边的垃圾桶踹翻,“妈的。”
这几天,莫之阳都避着医务室走,生怕沾上晦气,星期五的晚上就是表演,韩牧也早早来到礼堂,却遇到熟人。
“韩先生。”叶继冕插着西装口袋,有些憔悴。
韩牧皱眉,“这不是叶校医吗?”
“韩先生。”这些天真的受够了,叶继冕打算跟他谈谈,“你把小哭包让给我怎么样?开个价,反正他也已经进了乐团。”
这话的意思,韩牧听明白,赶时间也没有跟他废话,“我不是一个人因为一己私欲就破坏规矩的人,莫之阳进乐团,完全是因为他的能力得到我们一致的认可。”
说完,拍拍他的肩膀,“你脑子是不是被鼓锤过?我怎么听着,你的脑回路不在谱上?”
在一次碰壁,这大概是叶继冕一生中,遇到最多南墙的时候。
“等表演完,我有东西要给你,你不能走,知道吗?”莫之阳站在衣帽间里,给他打领带,“礼堂外边,有一个小池塘,我在池塘边的长椅等你。”
司准点头,“好。”自己也有东西要给他。
到学校,莫之阳得去后台换衣服,司准一个人在外边干坐着没意思,就去后台找人。
“你怎么来了?”韩牧换好衣服迎面撞上他,今天高兴,揽住他的肩膀,“阿准,我告诉你,我今晚要跟小哭包表白。”
闻言,司准眉头一挑,“我也要跟娇气包求婚了。”
“不错啊,那行,如果我成功的话,咱们就各自带出来吃个饭?好歹当初也是宿友,但是你不能说,我们之前差点在一起的事情。”韩牧拍拍他的肩膀,正如之前那样热情。
要是让小哭包知道,指不定要哭多久。
虽然没有在一起,但是两个人的交情是在的,毕竟同住快四年,不喜欢说清楚,还能做朋友。
司准点头,“好。”
“那说好了,可不许反悔。”韩牧还有事情,看了看时钟还有一些事情准备,“我现在还有点事。”
这里乱糟糟的,司准扫视一圈,也找不到人在那里,转头问韩牧,“你知道莫之阳在哪个更衣室吗?”
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二十七)
一转头,才发现人已经走了,也不好再呆,来往的人特别多,还是先出去吧。
今天的演出,请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能容纳五百人的礼堂被坐满,八点准时开场,叶铧坐下,看到身边的顾辞,“最近挺忙的?”
“嗯,要准备出国留学的事情。”顾辞冷着脸,随口回答。
叶铧一屁股坐下,扯了扯领结,“也好,省的你骚扰小哭包。”
“敢在司准眼皮子底下搞他?”顾辞瞥了他一眼,“你还是别自讨苦吃,给家里添麻烦了。”
一句话,被噎死,叶铧也懒得和他讲,等球赛忙完,就去找小哭包。
演出开始,台上的暗红色的帷幕被缓缓拉开,站在指挥台上的韩牧穿着燕尾服,朝着底下的人鞠一躬,然后转身朝着乐手鞠一躬。
没有什么废话,端起指挥棒,敲了敲指挥台,示意所有人准备,指挥棒挥下一个弧度,交响乐起。
第一首是《拉德斯基进行曲》,所有人都沉浸在交响乐中时,叶继冕的目光,盯着台上那个稚嫩的脸。
他看起来手法娴熟,也问过他的同学,莫之阳确实成绩是最好的,所以,他真的不是靠身体上位,真的错怪他了。
有些不好意思。
司准看着台上的人,之前娇气包总说他要做一个优秀的小提琴家,自己总是一笑置之,总觉得年轻人有梦想是好事。
这一刻,他在聚光灯下,司准开始肯定,他对梦想做出的努力。
演出的时间不长,也才一个小时,比起常规的演出时间短了一半,今天之后,韩牧就要带着乐团,开始三个月的巡演。
演出结束的后,韩牧钻到后台,正要去找小哭包,结果寻了一路,都不见人,随手抓起长号手,“你看到莫之阳在哪儿了吗?”
“演出一结束,他就往外边跑了。”长号手说着,还有些奇怪,“也不知道是什么事。”
司准坐在水池边的长椅上,一个人黑色西装被银色月光笼罩。
水池漾着月色,风吹皱一池清水。
“等很久了吗?”莫之阳跑过来,看到他已经坐在长椅上,头发还有露水,应该坐很久了。
司准站起来,“没事,没等很久。”
有些羞赧的挠了挠头,莫之阳垂下头,“司总,我有东西要给你。”
“我也有东西要给你。”司准手已经伸进口袋。
只可惜,莫之阳比他快,从口袋里掏出一对戒指,“你看!”捧到他面前。
“这是?”司准借着月色,看到他手掌心的一对戒指,看起来很是普通,白金外边一圈碎钻,“这是戒指吗?”
“对啊,你不是说要结婚吗?我就把我存的钱,都买了戒指。”莫之阳邀功似的捧到他面前,“虽然不贵,但是已经花光了我的积蓄。”
这样说,让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司准捻起稍大的那个戒指,“很好看。”
求婚这种事情,当然得让攻来做,司准拿起另外一个戒指,后退两步单膝跪下,“莫之阳,能否在这个月色如水的夜晚,将你后半生交给我。”
“嫁给我。”
“嗯。”虽然不是第一次,可每一次他带给自己的感动,都是一样的,莫之阳伸出手,“给我戴上。”
戴好戒指,莫之阳拿起另外一个,“那我也给你戴上。”
整个后台翻遍了,韩牧也找不到小哭包在哪里,不仅韩牧找不到,叶继冕,顾辞还有叶铧都找不到人。
打电话也不接。
“求婚之后,这就是仪式?”莫之阳被丢到床上,床很软,摔了也不疼。
司准走过去,扯开外套,“当然,这也算是洞房花烛啊。”
“真的吗?你可不许骗我。”莫之阳跪坐在床单上,“不泡澡吗?”
这时候还泡什么澡,司准走到床边,双手捧住他的脸,从额头一直亲到嘴唇,“你会哭对吧?会帮我洗对吧?”
哇,太坏了,莫之阳瞪他一眼,反问,“你不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吗?满嘴的荤话。”
“高等教育的人怎么不能说荤话?孟子都道一句:食色性也,大贤如孔子更有云: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
说话分他神,司准突然抓过被子,将两人盖住,“阳阳。”
“嗯~”
不一会儿,就传出水声。
第二天醒来,身边人已经不见,莫之阳随意套了件衣服,走到窗户边往下望,能看到他的车开往大门。
“其实,我不是很明白你为什么只喜欢他?”系统见过,之前那些位面,那些男人爱宿主,爱到可以去死,但为什么偏偏是老色批。
“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他长得像我的主治医师,否则我也不会和他做啊,我也不是多喜欢他,可是第二个位面,第三个位面,他都在,之前那些任务,对我来说就是去一个景点,打个卡,其他人都是游客,只有他是陪我一起看风景的人。”
车子已经行驶出大门,可只有莫之阳知道,他会为自己回来。
有一个人,为了你迫不及待的回家,也是一种幸福不是吗?
系统明白,宿主内心里还是孤独的,真便宜老色批,钻了空子。
“真的是!”
办公室的大门又被踹开,司准抬起头又看到他,把笔记本合上,有些不悦,“你能否,像一个受过素质教育的人那样,进来先敲门?”
“那你又有能否把自己放在五线谱上,别离得太远。”要是可以,韩牧也不至于心情这样差。
说完,一晃眼就发现他左手多了枚戒指,“好家伙,你挑的戒指可真丑,拿着戒指,居然还有人同意嫁给你。”
要说韩牧这张嘴,能把人气死,司准举起左手炫耀,“是他买的,他送我的戒指。”
戒指虽然丑,但是人家好歹是成功了,有媳妇了,哪像自己,表白都找不到人在哪里,“你成功了?”
“嗯,你呢?”司准炫耀似的,转动手上的戒指。
“找不到人,演出结束我要去找人,他就不知道去哪里了。”韩牧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你说,追个人怎么那么难,你是怎么追到你老婆的?”
追?
司准想到自己刚开始犯的那些混,真的不是什么好例子,“开始不是很顺利,但是结局是好的。”
“真羡慕你。”韩牧连啧了好几声,“我是出师不利,连人都没找到。”
懒得应付他,司准随口祝福,“那祝你成功。”
“那肯定,我怎么说也不差啊。”重获斗志的韩牧站起来,“那我打电话给他吧,虽然电话说不太正式。”
司准头也不抬,继续看文件,“去吧。”
拨通电话,韩牧深呼吸一口气,“喂,是莫之阳吗?”
“嗯?韩先生,有事吗?”
签名的司准,听到名字手抖了一下,流畅的笔迹突然断裂,转头看向沙发打电话的人,“你刚刚喊什么?”
韩牧瞪他一眼,示意他别打搅,“小哭包啊,我有件事跟你说。”
猛地把笔摔到桌子上,司准起身走过去,抢过他的手机,正好那边传出声音。
“你说。”莫之阳刚刷完牙,就坐在沙发上看《猫和老鼠》。
果然是熟悉的声音,昨天还在自己床上浪,司准冷哼一声,“韩牧,你好大的胆子啊!”
刚刚那个人的声音好奇怪,莫之阳拿远手机,确定来电显示是韩牧,不是自己老公,“喂?”
“司准,你发什么疯!”手机被抢走,韩牧起身去抢,“你特么把手机还我,我还要告白。”
“告个鬼,那是我老婆!”司准差点掀桌,直接把手机给砸了,“你TM要跟我老婆告白?!”
莫之阳在电话那头,听着有点莫名其妙,“喂?韩先生?”
可是传来的就只有东西碎了的声音,还有砸破玻璃的声音,“喂?”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实在是太吵了,莫之阳没忍住把电话挂断,“那个韩牧,怎么回事?”
“不知道,估计是发疯了,你后退一下啊,我刚刚那一段没看到。”系统的心也不在那边身上。
陈秘书靠在门板上,听这里面的东西砸碎的声音,还有两人的谩骂声,敢肯定,办公室一片狼藉。
“唉,真是奇怪,怎么突然打起来了呢?”按道理来说,两个人虽然关系不是很好,到底也是曾经的心上人,怎么会闹得那么僵?
果然,世事无常。
韩牧扶着玻璃窗,大口喘气,一张俊脸,青一块紫一块,扯到嘴角就疼,“艹!你特么有病,被长笛捅过脑子吧?见人就说是你老婆。”
“那就是我老婆。”司准也没好到哪里去,左眼眼尾,还有嘴角都有伤痕,举起左手,“这个戒指,就是他买给我的,昨天就是和他在礼堂附近的水池边,我求的婚,他不是我老婆是谁?!”
看着戒指,韩牧冷哼,“你没必要这样,还你老婆,随便拿个戒指来就说是他?没必要啊司准,你要是看不惯我,大可直说。”
“谁特么看不惯你,你跟我老婆表白,我还能笑嘻嘻的祝你成功吗?”司准被气得头疼,“不行,我得去找阳阳。”
“我也去!”韩牧捂着脸跟上。
莫之阳不知修罗场已经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