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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美白莲在线教学 搞钱 17697 字 4个月前

傀儡小皇帝的虎口逃生之路(二十八)

“末将可没有,一直是齐王在威胁陛下吧?”

“本王哪里威胁了。”

莫之阳一会儿看左边,一会儿头又转到右边,循环反复之下脖子都要断了,“够了!别吵了!”

“朕的大殿不是集市,不是让你们两人骂来骂去,你们是朝廷命官,一位是皇室子弟,一位是劳苦功高的元帅,你们不是泼妇,不要在这里骂街!”

听到小皇帝这话,两个人齐齐闭嘴,之后对望一眼。

“陛下,我是在保护你啊。”齐王两步走到台阶前面,“这闻习欲挟天子以令诸侯!怀丞相死了陛下知道吗?”

“你这就开始咒骂丞相了啊!”

闻习有些生气,强压着怒火,“怀丞相可好好的,你不要胡说。”

“胡说?”齐王见他生气,自以为戳到他的弱点,腰背挺直,“那为何兢兢业业的怀丞相,已经几天没有上朝,他莫不是误食什么东西?比如一碗鹧鸪汤。”

“什么!”

小白莲震惊,老色批喝鹧鸪汤不叫自己?

好的,记仇的小本本又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你胡说什么?怀丞相可不爱喝鹧鸪汤。”被揭穿之后,闻习恼羞成怒。

为什么会因为鹧鸪汤闹起来呢?莫之阳不理解,我这个没吃的都没闹你们闹什么。

吵吧吵吧,吵够了老子就去吃早膳了,谁都拦不住。

吵得差不多,这皇宫都跟菜市场似的。

闻习也不愿意多说什么,一直辩驳怀丞相没死他不信,那就算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拧开盖子,一股异香散开。

“什么味道?”最先闻到的是齐王,四下查看,想知道这异香的来源。

但其他人都没有闻到,闻元帅更是奇怪,“什么异香?”

“有股石楠花的味道。”说不上来,但是闻得叫人头疼,齐王刚开始闻到还觉得心里的郁结被一扫而空,但越闻越觉得不对劲。

心头的大石头越来越重,呼吸越来越重,人也越来越暴躁,张口的声音都变得异常高亢,“怎么回事!”

“到底是什么味道,到底是什么味道!”

“齐王殿下,没有味道啊。”闻习背着手还有点生气,“陛下还在这里,你怎么敢高声喧哗,你分明就是不将陛下放在眼里。”

“本王凭什么把他放在眼里!”

这话说出来齐王自己都讶异,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但是不知为何,说出来之后心里好舒坦,好想继续说。

“王爷您这话太不对吧,这可是陛下啊,你竟然敢对陛下不敬。”闻习知道他药效起了,开始阴阳怪气。

“不敬就不敬,本王是王爷手有实权,怀秋白已经死了,还拿捏不了一个傀儡小皇帝不成!”

这话说出口,齐王自己都震惊了,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不应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来的。

“齐王,你狼子野心藏不住了,你就是要对陛下下手啊!”闻习冷笑,哪怕主子那时候要对小皇帝动手,都得悄悄的。

就是怕被人诟病,虽然小皇帝无实权,但他一天是皇帝就不能被轻易绞杀。

如今这个齐王把心里话说出来,这药效力不错,果然是主子配的。

上头坐着的莫之阳配合的露出震惊错愕的表情,然后肚子咕噜叫一声:什么时候能吃饭饭啊,饿死老子了。

赶快动手啊哥,你酱磨磨唧唧的真的很机车耶。

“就是就是!”系统看他们两个吵架都烦了,能不能来点刺激的,比如直接杀宿主祭天谋朝篡位之类的。

“下手就下手!”话脱口而出,齐王自己都愣了,连忙捂住嘴但发现所有人看自己的眼神就很奇怪,“罢了。”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齐王大手一挥,“来人!”

自己已经在外埋伏了五千精兵,一声令下就有人闯进来控制住这里所有人,待会儿就可以直接逼小皇帝退位。

闻习挑眉,且看他有什么招数。

“来人!”

齐王高举手大喝一声,却还是没有动静,有些奇怪,“来人,来人!”

想象中的场面没有出现,反倒是跟在齐王身后的大臣,一个个一步步的散去,绕过齐王走到闻元帅身后。

“你们,你们!”

莫之阳乐的看好戏,这个齐王不至于那么蠢,肯定有内情,我且先看着,看戏嘛谁不乐呵。

“齐王,怎么了?再喊一声,喊一声看看谁进来!”闻习好整以暇,且看他能闹出什么笑话来。

“来人啊!”

“叫什么叫!”

怀秋白提着剑一脚踹开门,吓坏了齐王,但是其他人都比较淡定。

只有莫之阳皱起眉头:这家伙是不是祖传踹门的毛病?从寝殿踹到长居殿再到这里,踹了多少门了。

再次看到小皇帝,怀秋白心里复杂,这几日只怕他从未想过自己,从未在意过自己,否则也不会一脸震惊,仅仅是震惊,没有欢喜。

“怀秋白!”最害怕的是齐王,眼睁睁看着他走进来,白衣衣袍沾上血,看起来宛如修罗,“你,你不是死了吗?”

那碗鹧鸪汤是丞相府里,自己安插的人做的,那人已经在丞相府里做了五年,应该不会被人发现才对,他怎么没死!

“死?”怀秋白闲庭信步走到齐王跟前,背着手,“我只是被陛下呵斥,觉得陛下说的对,便回家自省,所以这几日未曾上朝,你怎么觉得本相死了啊?”

莫之阳:???这个锅我不背,关我屁事,我只负责看戏勿cue。

“你没死。”齐王想不通,“你为什么会没死?”

“你们都下去吧。”

有些话实在是不方便在那么多人面前说,怀秋白摆摆手,示意众朝臣退下,朝臣也没多问,拱手离开。

殿内只剩下小皇帝闻习还有齐王怀秋白几人,细雨看了眼陛下,他表情不知在想什么。

“你肯定很诧异为什么我喝了那碗鹧鸪汤却没事对吧?”怀秋白走到齐王跟前,“因为那毒药是我给你的,我自然有解药。”

“不可能,那毒药是王妃给本王的,她!”

齐王想反驳,但又好像想起什么,“你,你王妃?”

“是啊,你的王妃,你的妻子枕边人,是本相安排的。”他到现在才明白,怀秋白摇头,真的是蠢。

否则怎么可能选中齐王生下孩子,怎么在小皇帝被下蛊时,精准的找到王妃的院子闯进去。

这一场计划,在几年前,齐王被派遣到南方巡查的时候就已经布下局了。

王妃确实是盐商之女,但那一家子自己对他们有恩,当初他们一家从北方逃难,路遇劫匪,是怀秋白出手相救。

那一家逃难的都是贫苦人家,好心将两人送到南方,顺带给了银子助他们发家,那时候的怀秋白还是少年,这一层关系,齐王不可能查得到。

所以,几年前怀秋白去找了那一家人,安排下这场计划,齐王一直以为王妃是他的人,所以对她从不设防。

怀秋白曾经在齐王府安插一些可有可无的钉子,用以迷惑他,后来陛下中毒那一次,他趁机铲除了所有人,但肯定想不到,最大的威胁是枕边人。

“她!”

齐王突然觉得心口发疼发胀,忍不住捂住胸口朝后退,“她居然是你的人。”那个对自己温柔小意,倾尽一切支持自己的妻子居然是怀秋白的人。

“齐王妃给你的带有兰花香味的媚药,是我的给的,你平常最爱用的那个熏香也是我给的,平时闻着能心旷神怡,静心凝神,可一但配合另外一种药,就会变得狂躁易怒,蠢钝如猪。”

齐王恍然:怪不得昨天晚上那么亢奋,还以为是大业将成,内心欢喜,没想到是这样。

怀秋白说过,至始至终他都是棋子,只是这个棋子觉得可以和棋手抗衡,就异想天开的也想当棋手。

在先皇死的时候,怀秋白就已经安排好一切,原本打算是齐王生下世子,就利用熏香送他上路,结果有了小皇帝这个意外。

想到小皇帝,怀秋白忍不住抬头朝上首看过去,他依旧沉浸在震惊之中。

“王妃?王妃!”

不知道是被所爱之人背叛还是如何,齐王的心口越来越疼,忍不住皱紧眉头,“怀丞相还真的是算无遗策,可你算过自己吗?”

“没有。”整个计划最大的变数是自己,怀秋白知道,若不是爱上小皇帝,只怕也不会有那么多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

齐王喉头一甜,“那些大臣是不是也是你授意,让他们假意投诚我的?”

“是。”

“果然,果然!”齐王以为自己什么都得到了,其实什么都是假的,到最后才知道自己多蠢,“但怀秋白你也不聪明,若是你聪明,你就该杀了小皇帝,巩固你的权势,可是你舍不得。”

怀秋白垂下眸子,“是啊,我舍不得。”

若是舍得,也不会沦落至此,就是舍不得,才会这样费尽心思的帮他铲除齐王,聪明的人变得笨。

错了,但还是坚持一错再错。

就趁着所有人都出神的空荡,齐王一步步朝后退,等到脚后跟抵在台阶上时,从袖子里抽出匕首,突然转身朝龙椅上扑过去。

“我杀了你!”

莫之阳:???

傀儡小皇帝的虎口逃生之路(二十九)

“卧槽!”

莫之阳觉得自己就是看个戏,没想到刀子最后居然朝自己身上刺过来,喂喂喂,我是无辜的,我TM只是个看戏的。

你生气去刺他啊,你来刺我干什么!你讲道理啊!

你再这样我报警了。

“陛下!”

怀秋白也慌了,飞身想要上去阻止。

细雨离得最近,在齐王扑过来的时候将人一脚踹开,张开手将陛下护在身后,“来人,护驾!”

“小皇帝你与怀秋白在一起,就是背弃祖宗,怀秋白谋朝篡位欲改天下姓,你却还和他纠缠不清,你对得起你父皇,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你住嘴!”

怀秋白担心他再多说话,箭步上前一剑结果他的性命。

小皇帝呆滞的坐在龙椅上,随后低下头,这场闹剧开始的莫名其妙,结束的很潦草,

齐王谋逆被诛杀,但皇恩浩荡不祸及家人,齐王妃带着孩子回到娘家,朝廷又赐下不少的宝贝,也算是安抚。

只有莫之阳一个人闷闷不乐,把自己关在寝殿里,谁也不许进,也不肯去上朝。

“陛下。”

怀秋白在外等了一天一夜都没有能进去,又怕硬闯惊到小皇帝。

束手无策。

到了晚上,莫之阳实在是顶不住,太饿就自己去开了门。

“陛下。”怀秋白见他还好好的,心就放下一半,另一半还吊着,“陛下可是饿了?御膳房菜早就准备好了,可要用些?”

莫之阳看他一眼,随即转身走进寝殿。

怀秋白叫细雨去准备,自己跟进去,“陛下,你怎么了”

“你什么时候要杀朕?”

站定在殿中,莫之阳转身看他,“朕知道你的心思,你若是要动手,就先让朕去开福寺跪上三日,这样朕下去是也能给祖宗们请罪。”

“陛下觉得臣要杀你?”这小皇帝脑子在想什么,若是真的要杀,怀秋白还至于说什么臣啊陛下之类的敬语?

“若是你不杀朕,朕也无颜苟活于世。”

莫之阳苦笑,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递过去,“杀了朕,朕也算是解脱了。”

“陛下觉得我会杀了你?”怀秋白皱起眉头,不知他为何有这样的想法,自己哪里像是要杀他的样子。

“就算你不杀,朕也无颜苟活于世了。”莫之阳长叹一口气,跌坐到地上,“朕从前恨你,对你恨之入骨,可也明白,朕才能不足,不足以管制天下,偏生天下又在怀丞相的治理下井井有条,国泰民安,只恨自己无能与其他人无干,有心无力,寝食难安。”

言罢,莫之阳长叹一声仰头看他,“杀了朕,怀丞相就能登基,祖宗基业朕不可能拱手相让,这是最后的尊严,所以你杀了朕吧。”

“陛下真以为我要的是天下?”

怀秋白走到他跟前半蹲下来,与小皇帝平视,“陛下告诉我,臣眼里此时此刻有的是什么?”

“此时此刻,臣眼里的,就是臣毕生之追求。”

能从他的瞳孔里看出自己的倒影,莫之阳表情错愕,心里震惊:卧槽,老色批你好会啊,不错不错,哄得老子挺高兴的。

“是朕。”

“对啊,是陛下。”怀秋白放轻语气,抚上小皇帝的脸颊,“对不起,对陛下所作所为确实很过分,对不起。”

莫之阳配合的演这一出戏,眼眶一红,“可是你要杀朕。”

“此前是,现在不是了。”怀秋白叹口气,将小皇帝眼角的泪拭去,“我不会杀陛下,你还是陛下,还是尊贵的高高在上的陛下。”

“可是。”

“没有可是!”怀秋白捂住小皇帝的嘴,“臣知道陛下要说什么,臣愿意给陛下想要的任何东西,陛下想要什么?”

“朕想要江山。”可话出口之后又觉得失落,莫之阳摇头,“可是朕没有能力看护好江山社稷,让黎民百姓安居乐业。”

“那陛下不仅需要江山,还需要一支能治理天下的笔,需要一把能斩尽蛮夷的剑,对吧?”

不愧是老色批,懂我!我一递梯子你就知道往上爬。

莫之阳陷入沉思,想明白之后点点头,“是这样的吧。”

“那陛下看臣如何?”怀秋白当做一把剑,留在他身边。

“你?”看着他,莫之阳满满的不信任,好像他随时都会叛变。

怀秋白知道他的顾忌,站起来往后退几步。

小白莲没有动,且看他要做什么。

“陛下。”怀秋白撩开袍子双膝跪地,恭恭敬敬的朝他行个大礼,“微臣怀秋白,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三呼万岁,就代表他臣服。

莫之阳故作不懂,歪头,“这是做什么?”

“从此我以陛下为尊,听陛下号令。”这是怀秋白唯一能为他做的,也算是弥补之前对他的欺骗。

“真的吗?”小皇帝知道这话的意思,却还是将信将疑。

“嗯,天地可鉴,如若违背誓言,天打雷噼不得好死!”

“呸呸呸!”

一见他发誓,莫之阳就慌了,赶紧捂住他的嘴,“别乱说话。”

怀秋白一把握住他的手,不肯再让人抽走,“那陛下是喜欢臣的吗?”

“不喜欢。”莫之阳回答得有些心虚,低下头。

“若是不喜欢,恢复记忆之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呵斥微臣,而是抱紧微臣,这件事该怎么解释呢?”

莫之阳瞪了他一眼,抽回手,“胡说!”手脚并用的爬起来,“朕饿了,叫御膳房备膳,朕要吃口水鸡。”

“是是是。”

小皇帝虽然说不喜欢,但那表情根本就是在说谎,只是一时难以接受罢了,怀秋白不愿意逼他,“用膳吧。”

齐王的事情统统交给怀秋白去办,莫之阳只是在事情结束之后随口问了一下结果,老色批就事无巨细的把事情讲清楚。

“丞相,你不必如此详尽。”说的莫之阳都要打瞌睡,尤其还是在用晚膳的时候说。

怀秋白给他夹块肉,“那陛下想知道,微臣自然该言无不尽才是,这江山是陛下的,陛下有权利知道所有的一切。”

“好吧好吧。”懒得和他计较,莫之阳低头吃饭。

到了夜深时,莫之阳困了洗漱脱衣服刚爬上床门就被打开,“谁?”

“是微臣。”

莫之阳听到老色批的声音,心里有一种预感涌上心头,猛然扯过旁边的被子把自己裹起来,“怀丞相你来做什么?那么晚了。”

“微臣有事情禀报陛下。”怀秋白看准时间进来,果然看到小皇帝已经脱衣上床,“陛下你要就寝了?”

这人肯定不安好心,莫之阳裹紧自己,“是啊,怀丞相出去吧。”

“出去。”怀秋白听话的转身,却是去关上门,“陛下,这件事是要紧事,耽误不得,所以微臣马上进宫。”

“到底什么事儿啊。”那么晚,莫之阳明白他只是想爬床,什么狗屁大事,都是借口。

“陛下不知,今早上闻习和华星吵了一架,华星进宫了。”怀秋白一边说一边朝床边走过去。

“那就让闻元帅来找就好了。”这事儿关自己屁事,莫之阳知道他肯定就是借此进宫,行不轨之事。

“是啊,在找了。”

说话间,怀秋白已经撩开床帐,看到裹成一团的小皇帝,“咦,陛下这天气那么热,您裹得那么严实做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莫之阳被逼的退无可退,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

“陛下别急。”怀秋白坐到床边,“让微臣跟你说清楚这事儿。”

莫之阳点头,我看你能放出什么屁来,“你说。”

“闻习请旨要与华星成亲,可华星不愿,就跑进宫里了。”怀秋白说着叹口气,“闻习也不知该如何。”

“两人算是情投意合,要嫁娶也无所谓,只要华星愿意就好。”说着打个哈切,莫之阳有点困。

等得就是这句话,怀秋白顺杆子往上爬,叹一声,“那微臣与陛下情投意合,该怎么办呢?”

“你!”

这一句,就让莫之阳红了脸,“你胡说,闭嘴!”

小皇帝虽然训斥闭嘴,但脸是红的,怀秋白知道有机可乘,故意装作咳嗽胸闷的样子,“那如此,微臣先回去了咳咳——”

“等等!”听到他咳,莫之阳先担心了,又想到他是医生怎么可能会咳嗽,肯定是骗自己的,但人吊着太久了,也该给点甜头吃。

“怀丞相怎么咳嗽了?”

“嗯?陛下实在担心微臣吗?”怀秋白眼睛一亮,就知道小皇帝肯定会心软的,于是又装作虚弱无力的咳嗽几句,“这几日有些繁忙,感染风寒也就是食不下咽,咳嗽几句,时而头晕眼花,时而全身酸软无力罢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还不是什么大事?

莫之阳真佩服老色批这张嘴,于是故作担心,“那,那可有叫叶太医过来看看?身体可有什么问题?”

“无事咳咳——无事。”怀秋白用手帕捂着嘴咳嗽,咳了几声取出帕子,“咦,微臣吐血了?”

“什么?吐血了!”莫之阳赶紧把被子一扯,凑过去,“怎么好端端吐血了?快去叫叶太医来瞧瞧啊!”

怀秋白叹气,将手帕展出来给他看,“叶司辛瞧不好的,这病他治不好的。”

“你到底得了什么病?”

傀儡小皇帝的虎口求生之路(三十)

“陛下真的想知道?”

“嗯。”不想知道也得知道了,莫之阳一脸着急。

怀秋白趁此机会,一把将人揽在怀里,“是相思病,思君不得,积郁成疾。”

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莫之阳轻轻挣扎想挣脱他的怀抱,但却被搂得更紧,“怀丞相,你松开!”

“陛下真的不喜欢微臣吗?”

这个问题成功让莫之阳沉默了,“朕是皇帝,不可如此随性而为。”

“陛下随性便好,一切有臣为你兜着,别怕。”

听到这话,莫之阳才慢慢的不再挣扎,却也没有抱紧老色批。

但这个信息已经足够,怀秋白已经忍了很急,忍无可忍无需再忍,“陛下,微臣不需要高官厚禄,只需要陛下。”

闻言,莫之阳攥紧他的衣服。

此时无声胜有声。

怀秋白知道,这是小皇帝最大的让步,就没有再逼他,“那就让微臣侍奉陛下,如何?”

嘴上问如何,但手已经开始动作。

憋了那么久,莫之阳还真怕把老色批憋坏,也就随他去,给点甜头才能继续帮自己办事不是。

但这个想法,一直到后半夜莫之阳就后悔了,给点甜头也可以是亲亲,真的没必要这样,真的,人不能至少不应该这样。

“陛下。”

“唔——”莫之阳咬住下唇。

怀秋白叹口气,俯身亲吻他的嘴角安慰,“再一下好不好?就一次,陛下别恼乖。”

“半个时辰前,你就说最后一次,骗人!”

“乖乖的,陛下。”

又是一直到要上朝的时候才事毕,莫之阳还得忍着腰酸爬上来上早朝,心里狂骂老色批十分钟,真的是就不知道收敛吗?

现在老子的腰还有屁股都是疼的,他仿佛是个二傻子。

不对,他就是个二傻子。

“宿主别骂了,你又不敢骂出声,只能我听到,搞得你好像在骂我。”系统哭戚戚,明明是老色批的锅,为什么要让我听碎碎念。

“生气!不理他。”

莫之阳小心扶着坐在龙椅上,腰软屁股疼如坐针毡,底下一群大臣。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一次放眼望去,都已经跪下臣服于自己脚下,莫之阳不着急叫起,扫视底下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在怀秋白身上。

“御江山有时候不难,只需要御一人即可,”

“确实。”系统深以为然。

莫之阳坐在龙椅上,挺直脊背,微微抬手俯瞰众生,“起!”

“谢陛下!”

这样的皇帝当的才有意思吗,至于怀秋白,莫之阳根本不担心他会反水,吊着就好了,还能跟他闹脾气。

“陛下生气了?”

莫之阳用力咬下一口包子,不理他继续低头用膳。

“是微臣不对,是微臣不好。”只能上杆子认错,怀秋白开荤之后,就很容易肚子饿,“陛下别气。”

“哼。”

怀秋白揉揉小皇帝的头,“若是还不高兴,就叫华星来陪陪你,他在后宫也无事,正好陪陪你解闷。”

“后宫的妃子什么时候放出去?她们是因齐王进宫的,如今齐王也死了,不该叫她们在宫中蹉跎青春,遣出去嫁了吧。”莫之阳决定当个好人,送她们出宫。

如花似玉,正值青春的美女就该获得爱情才是。

“好。”

怀秋白巴不得小皇帝身边就自己一个人,欣然应允。

这后宫的几位美人又被请出宫,而且还都赏了不少东西,皇帝更是下诏书,夸奖她们贤良惠德,温婉秀美。

那诏书都把几人夸上天,得了封赏出宫的黄花大闺女也不愁嫁,进过宫反而是加成,一回府就有不少人求娶。

莫之阳写那诏书的时候,拜托怀秋白帮忙,结果他死都不肯,说是哪有人自己上赶着夸媳妇宫妃的事情。

气得小白莲一日都不理他,绞尽脑汁的才写了那么一份诏书,夸的是天上有地下无,搞得老色批又生气了,酸溜溜的说:我还没被夸过。

莫之阳翻个白眼,转身走了去找华星,你爱怎么样怎么样。

最近听说他又和闻习闹别扭,好像是要成婚的事情,搞得宫里是他的娘家一样,一不顺心就跑回来。

“唉,整天扑蝴蝶,有啥子好扑的。”莫之阳在凉亭里躲懒,没骨头的趴在石桌上,远远看着他在花丛中扑蝴蝶。

“蝴蝶精何必自相残杀呢?”

等华星玩累了,回到凉亭看着陛下兴致缺缺的样子有些奇怪,“陛下,你不高兴吗?”

“华星,我有问题要问你。”莫之阳坐直起来,“你在什么情况下会同时接受三个人?”

“咦?”

华星有些意外,陛下怎么问这个,但既然问了也就想着回答,“大约是得不到所爱吧,得不到最爱的那个,是几个或者是爱不爱也都无所谓啦~”

男人的通病就是错过最爱的那个,其他就都是一样的可以将就。

“陛下爱怀丞相吗?”

莫之阳叹口气,“不知道。”当然是爱的,但不能说。

“好吧。”华星也没说什么,喝了口茶继续扑蝴蝶去。

两个人的谈话,谁也没对外说,但怀秋白就是知道了,得知那个回答,也只是叹口气,继续埋头做一把剑。

说真的,没有一个人愿意成为另一个人的一把剑,但怀秋白知道,除了这个理由,两个人再也没有其他的借口可以如现在一般和气。

这大约就是惩罚。

这几年小皇帝越发会胡闹,带着华星上树抓鸟,下水捞鱼,偷溜出宫玩又跑回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出来的两个纨绔公子。

怀秋白也不理,闻习多少有些怨言,但也说不听华星。

说到底皇位还是需要人继承,但小皇帝的嫡亲都已经被怀秋白弄死的差不多了,只能找一位三族之内的婴儿,赶到时已经晚了,母亲难产去世孩子先天不足就要断气了。

还是怀秋白有手段,费劲心思将婴儿救了回来,抱回宫里,骗说是小皇帝出宫时的艳遇,结果那孩子母亲难产去世,将孩子抱回来宫里养着。

这才解决了继承人的问题。

小白莲对于这喜当爹的过分桥段,就是瞪了他一眼,顺带踹下床三天。

只是孩子都来了也不能丢着不管,于是小白莲就开启了养崽崽的日子,倒也能打发时间,因为有怀秋白的养护,小太子身体越来越好,人也聪慧。

只是小皇帝不太省心。

“怀丞相,求求您管管陛下,他今儿在臣下请求进献宫妃的折子上画了两只大乌龟,怀丞相,您就管管吧。”礼部尚书老泪纵横。

那么多年还是没死心,拼了命要在后宫里塞人。

“真的假的?”怀秋白接过奏章一看,啧啧称奇,“陛下丹青不错,这两只王八画的是栩栩如生,极好极好。”

礼部尚书差点没一口血吐出来,“怀丞相!您不能这样由着陛下胡来啊。”

“无妨无妨,天塌下来有本相顶着,该干嘛干嘛去。”天天撺掇陛下纳妃,我都还没说你呢,你还来叫屈,怀秋白瞪了他一眼,赶紧叫人下去。

礼部尚书欲哭无泪,只能哭戚戚的回家去。

怀秋白想着回去瞧瞧小皇帝,最近胆子有点大,敢在奏折上画王八。

“好无聊。”莫之阳趴在窗沿,这两天华星叫闻习给拽回去了,都没有人陪自己玩,老色批又忙着前朝的事情。

“陛下无聊?陛下最近可是好玩的紧,还敢在礼部尚书的折子上画乌龟。”

听到他的声音,莫之阳猛地坐直起来,又想起什么嘴巴一瘪,趴回去,“他见天的叫朕去纳妃子,烦的紧就想气气他。”

“微臣知道。”何尝不知道他的想法,就是生气礼部这做派,顺带让自己安心,所以怀秋白并没有怪罪,握住小皇帝的手,“陛下如此,微臣很高兴。”

“高兴个屁,高兴!”莫之阳瞪了他一眼,手却没有抽回来被他握着。

“陛下。”怀秋白凑到他耳边,低语一句。

惹得小皇帝红了脸。

“父皇!儿臣给父皇折了好好看的桂花!”

两人齐齐转头,便看到可爱呼呼的小太子高举桂花小跑而来。

正好秋风掠走桂花香,充得满室清甜。

青梅竹马竟是反派大佬?(一)

“你就是新转学来的?拽什么拽?为什么不说话!”

“你哑巴啦?该不会真的是哑巴吧,你一个二年级的小屁孩上来五年级的教室干什么?”

几个五年级的人在欺负一个二年级的转校生。

“宿主宿主,快过来就是这里!”

莫之阳从二楼的二年级教室一路小跑到五楼的五年级教学层,小短腿迈得飞快,差点没跑死。

“来了来了。”当莫之阳跑上来时,果然看到几个人围在楼梯拐角,对一个小萝卜头为所欲为,为所欲为。

“喂,你们干啥呢?”莫之阳叼着牛奶吸管,大摇大摆的走过去,呵住几人的动作,一副老子最屌的样子。

但因为嫩呼呼的脸蛋,显得很滑稽。

这才看到被围在中间,缩着肩膀一言不发的小萝卜头,你说这家伙以后是个什么玩意儿?不可能吧。

就见他一副死鱼眼,毫无生气的呆呆的站在原地,就连别人说他也不敢反抗,这副样子,以后会是无恶不作,杀人放火道德败坏的大反派?

不可能吧。

青梅竹马竟是反派大佬?(二)

“宿主,人不可貌相,你懂吗?”有些恶是因为童年的阴影造成的,系统提醒,“这个位面的任务,就是引导他积极向上,不能当反派要当一个好人。”

“你就是莫之阳?”为首的那个五年级小学生看到他也有点发怵,不敢招惹。

“是我。”莫之阳叼着吸管大摇大摆走到被欺负的同学跟前,挡在他身前,“这转学生我同班,我罩着了,要是你们谁敢欺负他,就试试!我爸是开武馆的,你们都知道对吧,别招惹我!”

大家会怕莫之阳也都是因为他爸爸的缘故,几个人对视一下,转身就走了,哪怕年纪比他大都不敢和他计较。

“喂,你没事吧?”

赶跑其他人之后,莫之阳转头对着一脸生无可恋的小孩,这反派小孩怎么一副要死的样子。

萝卜小反派只是看了他一眼,转身要上楼梯。

五楼是最顶层,上面是天台,莫之阳还以为他被吓傻忘记路,好心走过去一把牵住他的手,“走啦,二年级在二层。”

不由分说的把人拽下楼,接触到他的时候,莫之阳嫩呼呼的小脸一皱,随即释然,他之前说:只恨少时不识君,此情悠悠不得寄。

现在两个人算青梅竹马了吧。

两对小短腿,吧嗒吧嗒跑得挺快,居然在上课铃响之前,赶到教室。

莫之阳不太爱读书,但是小学的知识那肯定绰绰有余,所以在班里成绩是最好的一个,长得又可爱干净嘴甜又受宠。

就是学校老师的团宠,说句横着走都不为过。

下午第一节课刚下课,莫之阳就跑去求班主任,求他把自己和那个转学生安排同桌,这良好的教育肯定要从娃娃抓起。

还得言传身教。

老师也觉得这个新来的转学生有点难融入班级,不能孤立新同学,否则会对他幼小心灵造成伤害,也就同意。

莫之阳回去欢天喜地的收拾东西,跑到他那张桌子坐下,“以后我就是你同桌,我叫莫之阳,以后你有什么不会的可以问我,我很聪明的。”

“赵子瞻。”

他哑着的声音听起来是很久没有喝水,莫之阳收拾好东西之后就从书包里掏出一瓶酸奶递给他,“呐,阿瞻给你了。”

赵子瞻盯着他良久之后,才小心伸出手接过酸奶攥在手里。

正好要上课,莫之阳就没管他板正的坐好开始听课。

对此,小白莲不得不感慨一句:二年级就是好,九九乘法表背好就很厉害了,呜呜呜,好轻松。

放学之后,轮到莫之阳值日,等放好扫把之后一转头,发现小反派还呆呆的坐在那里,不知道什么意思。

“老大,我们去弹弹珠,你弹得最厉害,2班肯定弹不赢你。”

“emmm。”莫之阳想去玩的,但是这小反派还在这里,要是不管他也不好,于是主动走过去,“阿瞻,我们要去弹弹珠,你要一起去吗?很好玩的。”

赵子瞻看了他一眼,随即低下头。

“老大,你要叫他啊。”陈悦悦有点不高兴,老大以前只跟自己玩的,怎么要带这个转学生。

“走吧!”莫之阳牵起他的手,两个人一样高,就跟着同学一起跑到学校操场的沙坑弹弹珠。

“老大好厉害,进坑了!”

“那是!”莫之阳拍拍手,把弹珠都揣进裤兜里,正好父母都下班来接孩子。

赵子瞻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同桌身上,怎么会有一个人能笑的那么开心,像太阳,他的人生该是多么无忧无虑,难以想象。

“悦悦回家了!”

“小阳,兔崽子你在哪里,又跑哪儿玩去了!”

莫之阳嘟起嘴小跑过去,“妈,我在这里,你别叫我小兔崽子啦。”牵住妈妈的手刚走两步才想起来还有个小反派,“你妈妈来接你吗?”

“我没有母亲了。”说完这话,赵子瞻又沉默。

一听到这话,莫妈妈整个心都软了,“他是你同学?”

“对,新来的转校生。”莫之阳牵着妈妈的手,“要不带他来我们家吃饭吧?跟老师说一声就行。”

莫妈妈嘴快但是心地很好,见这孩子可怜,又很沉闷抑郁的样子也怕这孩子憋坏,“那你要来我们家吃饭吗?可以打电话给家里人说。”

这一次赵子瞻有些诧异,但诧异没多久,莫之阳就迈着短萝卜腿小跑过去,牵住他,“走吧阿瞻,我妈妈做饭可好吃了,尤其是红烧肉。”

像是一个木偶一样,被拖着走,赵子瞻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久久挪不开。

吃完饭赵家就有人来接他,莫之阳临走时给他塞了两个弹珠,说是明天一起玩,去多赢几个。

赵子瞻默然收下弹珠就走了。

“小崽子,你过来看看。”莫爸爸趴在家里阳台往外看,发现赵子瞻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有豪车耶,你快看!”

千禧年的时候,在这个小县城有车已经很了不起来。

“哦。”莫之阳不怎么在意,赵家的家世很夸张,否则不会再赵子瞻做出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之后,还能安然无恙。

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这个小县城。

“你放心儿子,以后你老爸我要是发达了,也给你买辆车,我们一家开车去玩!”莫爸爸雄心壮志。

惹得莫妈妈在一旁偷笑,一边织毛衣一边嘀咕,“说话跟放屁一样。”

“你咋能这样说我呢?”莫爸爸不高兴了,吭哧吭哧又去练拳。

莫之阳拿出书包开始趴在客厅的茶几上写作业。

屋外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属于自己的,赵子瞻攥紧手里的弹珠。

那天晚上,莫之阳做了一个很恐怖的梦。

梦里还是早上发生的这件事,但区别是这一次没有自己。

小小的赵子瞻被高年级的人欺负的一声不吭,蜷缩在角落里抱紧自己,任由他们谩骂指责。

狠厉的目光一直盯着一处,就是莫之阳站着的地方,像是在求救又或者在乞求。

莫之阳想尝试去救他,结果伸出小肉手直接穿过那些人的身体,是梦啊。

近几分钟都没有人来救,赵子瞻孤独无助的绝望,直到有个人说了这样的话。

“你妈没教你吗?人家问你要回答!”

这一句彻底戳中赵子瞻的心,小小的年纪突然爆发力气,猛地将离得最近的人推开,“我不许你说我母亲!”

五年级的孩子知道什么,被这一爆发反倒不知该怎么办,赵子瞻跨坐到那个孩子身上,一拳拳挥下来,“我不许你说我母亲!”

下手极狠,那个高年级的孩子都被打出血来了。

从未有过快乐的赵子瞻,在看到手上血迹还有他脸上的鲜红时,突然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如恶魔般缓缓站起来。

将被打晕的孩子推下楼梯,看着一个鲜活的生命,翻滚着痛苦哀嚎,内心无比满足,好像找到了让自己快乐的办法。

那孩子死了,滚下去之后连胳膊都错位了。

莫之阳发现了,他在笑,他身上有了很多重影,都是长大后赵子瞻的样子,那么小的年纪动手杀人不害怕反而在笑。

这是莫之阳第一次对一个NPC感到恐惧,毛骨悚然。

看着他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直接被吓醒了。

“卧槽,这TM就离谱!”小白莲摸摸额头的冷汗,“我绝对不要让老色批变成这样的!”

从此之后,莫之阳身边多了个叫阿瞻的小跟班,不管去哪里都会带着,只是陈悦悦有些不高兴,明明以前老大只带着自己。

在陈悦悦心里,他就是来争宠的,所以对这个人格外抵触,但小孩子嘛,刚开始不喜欢,玩到一起也就没什么了。

三个人一起玩到初中,学校是重点学校,小学接着中学一起上的。

赵子瞻也不像刚来的时候那么沉默寡言,但也只会跟莫之阳说话,对他有笑脸,上学的时候就在莫家吃晚饭,有时候还会住在一起,一起上学,一到初中,大家都开始长个。

尤其是赵子瞻,开始拔高,反倒是一直喝牛奶的莫之阳一点动静都没有,叫人有些生气。

“我喝那么多牛奶,难道是假的?”莫之阳这辈子都想突破180,但是好像没有机会。

“算了吧宿主,你不是这样的料。”系统叹气,何必执着于身高呢,受嘛,怎么样都好啦。

两个人到初一还是同桌,赵子瞻人已经不阴郁,但看起来还是那么高冷,小小年纪就有让人侧目的气势,不太好说话,“阳阳,你不高兴吗?”

“不高兴,今天体检的时候我才一米六,太矮了,我每天都喝牛奶的啊,为什么还长不高?”

赵子瞻闻言只是笑,“别太担心,你可能只是慢一点,说不定到初三就长高了呢?”

“真的吗?”莫之阳也知道,男生发育的时间比女性晚,到了初三说不定会变高。

“真的,我不会骗阳阳。”说着,赵子瞻很自然的亲了他嘴角一口。

“赵子瞻,校长找你。”

莫之阳最近已经看校长找他五六次了,“你怎么了?”

“没什么。”赵子瞻知道是什么事,但是不想管,起身跟班主任一起去校长室。

莫之阳趴在桌子上目送他出教室,后背就被人拍了一下,转头,“陈悦悦,你干啥呢!”

青梅竹马竟是反派大佬?(三)

“阳哥,为什么他老是被叫去见校长,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陈悦悦一直看这个赵子瞻不爽,总觉得他很奇怪,不是一路人。

“大概是他成绩好吧。”莫之阳知道是为什么,估计是赵子瞻的爷爷一直要他转学,但很奇怪,他总是不转。

按照剧情来说,赵子瞻在六年级的时候就会离开的,怎么如今待到初中,也很意外。

“事实上,剧情是那一天他被五年级的人欺负之后,把几个人都打得滚下楼梯,从那个时候起赵子瞻好像体会到暴力的乐趣,开始胡作非为,把整个学校都搞得的民不聊生,但校长没敢开除,他还砍掉过一个同学的手。”说到这里,系统都觉得难以置信。

果然,宿主的关怀政策很有用,这一世的赵子瞻虽然冷僻孤傲,但从不伤害人,也算是好事。

“嘶~”莫之阳听着就觉得可怕,才几岁的孩子就那么凶,又想到那个梦。

没过多久,人就回来了,莫之阳很自然的把手横到他那一边,“怎么样了?校长是不是骂你?”

“没有,只是说参加数学竞赛的事情。” 赵子瞻乖乖给他按摩,“如果,我走了阳阳会不高兴吗?”

“还有这种好事?”陈悦悦喜笑颜开。

听到这话,莫之阳猛然坐直起来,恶狠狠的瞪着小鹿眼,“你是我的小弟,你要转学去哪里!”

嘴上恶狠狠,莫之阳都要给他跪下了:我求求你别转,你要是转了,又被人带坏成了十恶不赦的大反派,那老子这些年的辛苦操劳就都完了啊!

“没有。”赵子瞻语塞,随即低下头。

“真的没有?”

“没有。”赵子瞻这一次回答得很肯定。

莫之阳满意点头,“那就好,你是我的小弟,不许去哪里知道吗!”

“那我呢老大?我不是你小弟啊,你偏心。”陈悦悦委屈屈,明明是两个人先认识一起玩的,老大对这个人比自己好。

赵子瞻笑了笑,也不说话。

“哎呀,都是我的小弟,还分什么谁和谁,今天晚上来我家吃饭,我老妈做饭可好吃了,还有红烧肉!”

“好!”

“嗯。”

初中的学习莫之阳还能搞定,但是到了高中那就真的要命,高二的时候数学就让莫之阳头疼,只能靠赵子瞻补习。

一天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莫之阳突然叹气,“如果我要是考不上大学可怎么好啊,我妈一定会锤爆我的狗头。”

“你一定可以考上的,我帮你补习。”其实赵子瞻是想说我们要考在一个大学,这样你才能继续罩着我。

“但是,出了这个小县城我也是很普通的一个人,做不了什么阿瞻。”莫之阳侧身看着他,“你学习成绩好,要是能考上好大学就去考,最好考上京城的大学,你一定要出人头地,好好为社会做贡献,知道吗?”

“我想和阳阳一起上学。”赵子瞻这是第一次表达出自己的想法,从前的他总是笑着不说话,不高兴的事情也不会直说出来,只是冷漠应对。

“我可能没那么大本事跟你考一个大学,但一起去北京也不是不行,考个二本也好。”莫之阳真的有点恨,恨自己不是读书的料。

有的人真的天生就不是读书的料,这个谁都没办法不是。

要是这反派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就去违法乱纪的话,那就糟了,那么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

“你不能把我丢下,你说过会罩着我的。”赵子瞻藏在被子下的手攥成拳头。

“哎呀,我努力啦。”莫之阳一个翻身背对他,闭上眼睛睡觉,“早点睡,明天还要上补习班。”

“好。”

大半夜赵子瞻睡不着,就这样盯着莫之阳的睡脸,突然想到一个办法,不论如何都要让阳阳不能丢下自己。

所以,第二天莫之阳就迎来赵子瞻的魔鬼补习法,每天一张数学试卷。

“俺不会。”莫之阳闹脾气,一把推开面前的书本,“我不会,我就是那么笨!”

“阳阳不笨,不会我就一题一题的教,给你讲解思路,数学题最主要的是思路,你的数学很差,需要加强。”

莫之阳瞪他一眼,“狗屁加强,你去给我拿块哈密瓜过来。”

“好,你先做题。”

等人出去之后,莫之阳又埋头苦学。

“宿主,要是实在是考不了的话,要不我帮帮你?一切都是为了任务不是。”系统第一次提出帮忙,却被莫之阳拒绝,“不!”

拒绝之后又没底气,“等我实在不行再说吧,无论如何都得跟在他身边去京城,否则任务肯定失败。”

“阳阳,哈密瓜拿来了。”赵子瞻最会伺候他,哈密瓜都是削皮切块,还会一分为二,把靠心儿甜的那一块切下来给他,自己吃不甜的那一半。

说真的是,莫之阳现在所有的坏习惯和小脾气,都赵子瞻故意为之。

整整十一个年头,他们都在一起,所以大反派没有时间做坏事,都被小白莲看得紧紧的。

高考结束之后,莫之阳狗屎运的考上一个北京的二本,赵子瞻当然以市状元的成绩上了京城最好的京大,陈悦悦也去了北京,但上的是体校。

“唉。”考上大学,莫之阳喝着啤酒看天,到了大学才是真正的考验,赵子瞻在大学害死了不少人,简直就是魔鬼。

这一切也都是被学校的几个纨绔三代给带的。

“我可以告诉你他的恶劣程度,一个同学不小心撞到他的桌子,第二天就躺进太平间了,因为那天晚上,赵子瞻就找人把他撞死,还来回碾了好几下,一个男的跟他表白,他嫌恶心,就叫人轮了他,emmm。”

系统说的还只是冰山一角,赵子瞻真的是十恶不赦的那种,没夸张。

莫之阳把烟头踩熄,“这个时候就是老色批,如果他要是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害的我任务失败,我就锤爆他狗头。”

大家都满十八了,就不用在意审核了!!!

考上大学,莫爸爸和莫妈妈真的是酬神谢恩,办谢师宴办的风风光光的,只感慨家里总算出了个大学生。

谢师宴上,喝多了的莫爸爸拉着赵子瞻就塞红包,说是他补习才小阳才能考上大学。

“不用了。”赵子瞻婉拒红包,“以后希望二老不要打我就行。”

“不会不会!”莫爸爸拍着胸口,“谁要是敢打你,我就带一帮人去揍他,反了天还,你也算是我半个儿子。”

第一次赵子瞻笑得那么开心,“那就好。”说完,转头落在一旁胡吃海喝的阳阳身上,推了推眼镜框。

“阿瞻,给我剥皮皮虾。”莫之阳拿这些皮皮虾没办法,就统统塞给他来处理,反正从小到大都是他搞的。

“这人谁啊?”莫家的一个表叔看赵子瞻面生,于是走过来问。

“他是小阳的同学,这一次小阳能考上这所大学多亏他补习,两个人从小就认识。”莫妈妈一脸骄傲,“他市状元考上京大了呢。”

表叔疑惑,“但我怎么看他看小阳的眼神有点奇怪啊?”说不上来,就好像,好像看自己媳妇?

“有什么奇怪的?他从小都是这样看小阳的,你想太多了。”莫妈妈赶紧举杯,“来喝一瓶。”

莫家二老是从小看着赵子瞻这样宠小阳的,倒也没觉得有什么。

赵子瞻把皮皮虾的外壳剥开,露出一条软软的肉,递到阳阳嘴边,“啊~阳阳我剥好了。”

莫之阳偏头一口咬住肉条,呲溜一下吸进嘴里,开始继续干那一盘酸甜排骨。

“我再给你剥。”赵子瞻继续剥皮皮虾,乐在其中,自己也不吃,大约是这些菜不合胃口,只有阳阳夹的东西才珍视的吃进嘴里,细细品尝。

什么都不做的时候,赵子瞻就喜欢看着阳阳吃,眼神从来没有挪开半分。

谢师宴上大家都喝了酒都不能开车,唯独赵子瞻没有,人挺多的,安排家里的司机过来把人送回去。

“为什么他们都坐车,我们要走路?”莫之阳吃得肚子圆滚滚,看着亲戚老师们上车,自己却被他拉下来。

“因为阳阳吃的太饱坐车会吐,我们走路回去,我陪着你。”

“好吧。”

反正他也跟着走,莫之阳揉着肚子压马路,“吃得好饱。”

“阳阳。”

“嗯?”莫之阳正要转头,手就被牵住,他掌心还都是汗有点不舒服,但现在要是挣开,老色批肯定发疯,于是就任由他握着。

阳阳没有挣开?他也是接受我的!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赵子瞻紧张的手抖,狂喜却又故作镇静,“我牵着你不要乱跑。”

莫之阳借来两分月色,打量赵子瞻,他看起来是很斯文儒雅的人,金丝边眼镜挂着,虽然才十九岁,但看起来很沉稳气势十足。

人也生的帅气俊美,还被戏称为最帅状元,

这样的人,这么看都不像是大反派的样子,但不排除有的人是斯文败类。

“阳阳为什么这样看我?”赵子瞻紧张,但掩饰得很好,嘴角挂着淡笑。

“因为阿瞻生的好看啊。”莫之阳又从头到尾打量他一遍,“也高,你得有一米八七吧,你偷喝我的奶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