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龄惊魂未定,车夫稍稍缓神过来,嗫嚅道,“王爷,王爷死了。”
“什么?!”
不过隔天,庆国那边就传来莫之阳被匕首刺伤后毒发生亡的消息。
大梁皇帝看着文书难以置信,决定亲自去审问那几个人。
但不论审问几遍,七月,车夫,赵云龄的口供从来没有变过。
“奴才在边境接应,结果就看到马车飞奔过来。还以为王爷在上面,没想到王爷不在。车夫说王爷死了。”
“奴才发现异动,结果掀开门帘就看到,看到王爷腹部插着匕首。王爷在质问那位跟着回来的人问为什么要杀他。”
“我不仅杀了他还要毒死他,我喜欢商公子为何他屡屡搅局,莫之阳罪该万死,他活该!”
这些供词,大梁皇帝已经听了一遍又一遍,找不出破绽。莫之阳真的死了,哪怕不是腹部中刀,也是毒发生亡。
“怎会如此?”大梁皇帝不明白,夜夜思至深夜不能寐。
远在庆国的莫之阳,也是如此。
“你怎么就跟狗似的,商弈。”
莫之阳睡到一半被闹醒,推了推胸口毛茸茸的脑袋,“商弈,别闹,痒~”大半夜的闹什么呢。
“刚刚做梦,梦见你不见了。”
就在之前,商弈看到中毒的阳阳时吓了一大跳,那把匕首是特制的,遇到阻挡会缩回去只剩下一个小尖头。
本来以为这样万无一失,没料到赵云龄在匕首上喂了毒。不过还好,那毒不难解,可还是让阳阳昏睡了好几日。
“我这不是没事吗?”莫之阳抱住老色批的头,笑道,“你总是大半夜闹我,困得很。”
“就闹!”
我和我家老攻成了死敌!(二十七)
莫之阳也愿意容忍老色批偶尔的孩子气,知道中毒的事情给他吓得够呛。
那毒药不烈当时比较难以清除,加上又是从伤口渗进去的。回庆国国都的时候又舟车劳顿。
多种情况加下来,莫之阳昏睡了好几天才转醒。但现在一切都好,这就够了。
“阳阳。”商弈双手撑在阳阳头的两侧,撑起身子一脸认真,“做寡人的王后。”
莫之阳一怔,随即笑着点头,“那做你的王后有没有炖羊肉吃?”
“有,想吃多少有多少。”商弈俯身亲了亲阳阳的鼻尖,“想要什么都可以给你。”
“那好。”
莫之阳决定因为炖羊肉把自己卖给老色批。
“那寡人要与王后行周公之礼,也是名正言顺。”
“别咬,痒~”莫之阳扭着想躲开,可惜整个人都在老色批的怀里,躲了躲不过。
商弈慢慢俯身,左手撩开衣带,“阳阳。”腹部一道伤痕还在,新肉长出来,还带着浅粉色。
有些心疼,低下头轻轻啄着伤口,“都怪寡人没有安排好,以至于让阳阳受苦。”
“不怪你,谁知道那家伙突然就能做出毒药来、”莫之阳也没想到,这个赵云龄会那么想要自己死。
“嗯。”
“既然今日阳阳有些累了,那就交给寡人如何?让寡人伺候伺候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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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出大战!
商弈被太监叫起要去上朝,睁开眼睛看到阳阳还在怀中,有点担心,“如果那个疯子回来,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阳阳昏迷的这些日子,商弈都很害怕。害怕这个莫之阳离开,那个疯子回来。
“做寡人的王后,永远锁在寡人身边。”
翌日,商弈上朝是突然宣布要立男后。
立后倒是好消息,毕竟陛下登基近半年,后宫没有动静。现在立后,或许也会开始充盈后宫,男后也无妨。
但是这个男后叫莫之阳,这就有点问题了。这莫之阳不是大梁使臣的名字吗?而且,这使臣是被同为大梁的一个太医杀害了,尸体都已经埋了,不可能会那么巧合。
陛下这是要做什么?!
听说陛下在大梁为质的时候,就被那个什么秦王强娶为王妃。如今这个莫之阳又是什么来头?
众人众说纷纭,但也没一个敢去问。
再说大梁那边,大梁皇帝收到这个消息,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恍然。那莫之阳很可能被人带回去后没有死。
肯定那庆国皇帝骗了人,假意莫之阳死了实则被藏回宫里。既然如此,为什么莫之阳不回来呢?
也从不和探子联系,这宫中只要莫之阳想,肯定会有所接触的。所以他为什么会不离开呢?
一时间所有人都在猜疑。
只有当事人躺在贵妃椅上晒太阳。
小白莲想起往事,“当初我差点嫁给李政,就差一点点。没想到现在的封后大典是和老色批的。”
“真好。”
莫之阳眯起眼睛感慨,“阳光也好。”
“王后娘娘。”
“嗯?”莫之阳听到声音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位小太监。小太监手里端着是大梁才有的乳茄酥。
这乳茄酥是大梁才特有的糕点,用面粉鸡蛋和番薯糅合一起炸制,中空外酥,状似乳茄而得名。庆国没有乳茄,所以大部分都不知道这个东西。
他是大梁的人!
莫之阳心里一转,马上知道这家伙是什么意思。
“王后娘娘。”小太监端了乳茄酥上来,小心观察这位的反应。
“嗯。”莫之阳伸个懒腰,假装没有发现什么,随手拿了个糕点咬一口。咔嚓脆的很,有些意外的看了看手里的糕点继续吃。
全程没有说任何话。
“王后娘娘,您可知这糕点是何名字?”小太监在试探。
莫之阳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看了眼手里的糕点又看了看小太监,“本后吃个糕点都得知道名字?但这东西也确实没见过。”
“王后娘娘您没见过这东西?”小太监讶异。
这在大梁朝那可是随处可见的,秦王应该知道才对的。
“这是什么东西吗?”莫之阳再咬一口觉得很不错,点点头,“有什么出处吗?本后吃着觉得不错。”
“这是乳茄酥。”小太监没想到秦王居然忘了这乳茄酥,那是不是?
“这东西长得怪,本后从未见过。乳茄酥,有什么出处吗?”莫之阳再拿起一个观赏,看来看去却不知道想什么。
小太监试图唤起秦王的记忆,“回禀王后娘娘,此物名为乳茄酥,是取其形状像乳茄而来。”
“倒是有趣。”莫之阳没有再问,又吃了一个就嫌太腻了,换人上了茶水。
小太监端着乳茄酥退下,怎么看秦王好像是不记得了。
有没有可能王爷失忆,不记得在大梁的一切。这个可能性比较大,否则按照秦王的脾性,绝对不可能会安心留在庆国的。
“阳阳,这太阳真好。”商弈来的时候,阳阳还躺在贵妃榻上喝茶。抬抬手示意所有人都退下。
“你来了。”莫之阳半撑起身子,朝老色批招招手,“过来一下。”
“嗯。”
商弈走过去,牵住阳阳的手坐到身侧,再把人抱到怀里按坐下。凑过去咬了一口鼻尖,“怎么了?”
“今天有大梁的小太监来试探我。”莫之阳靠在老色批的肩膀上行,顺下一缕长发拈住顶端挠着下巴,“特地做了乳茄酥,我装作失忆了。”
“乳茄酥?”商弈眉头一皱,“乳茄酥是大梁才有的。他在试探。”
莫之阳:“是的,不仅是小太监在试探,大梁皇帝也在试探,但是我装作失忆糊弄他们。”
“是啊。”商弈了然点头,“确实,如果阳阳失忆的话,什么都不记得他们也不会怪罪你,寡人会让太医说,是阳阳摔下马车时伤了头部,以至于失忆,这样比较能让人信服,而且他们也不会再纠缠你。”
看老色批明白,莫之阳也很高兴,点点头笑道,“所以,就劳烦陛下做这个坏人。”说着,为了安抚还给个亲亲。
“帝王不能是好人。”
大梁皇帝得到了探子的密报,看到莫之阳失忆的消息,竟觉得荒谬。
“怎么可能!”皇帝将密报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虽然心里觉得不可能,可似乎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说得通为什么莫之阳没死却选择留在大梁。
“难道莫之阳真的失忆了?”
似乎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说得通了。
“怎么会这样!”大梁皇帝想到地牢里关着的那个人,或许问问他知道。毕竟那毒是这人下的。
被关在这里一个月,赵云龄已经从反抗到颓废。
“你说,有没有可能中了你的毒之后失忆了。”
蹲坐在稻草上面的赵云龄听到这句话,机械的转过头看着皇帝。许久许久才想起来那个莫之阳名字。
“莫之阳?莫之阳啊。”赵云龄抓抓头发,从杂草一般的头发里抓出一个黑色的虫子,随手丢到地上,“我忘了。”
“莫之阳是不是有可能失忆!”
“人只有两种情况会失忆,要么就是头部遭到重击。要么就是受到创伤,由心而起的失忆,否则”
赵云龄话说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突然爬过去,“莫之阳没死?他为什么没死!”为什么她没有死!
“那有没有可能是从马车摔下去的时候摔失忆了。”皇帝想到这一点,也不是不可能。毕竟马儿跑得快,莫之阳从马车上滚下去,头撞到地上的石头。
很有可能!
“为什么莫之阳没死!”赵云龄突然发起疯来,对着地上的稻草开始拳打脚踢,只恨不得身下这一堆事莫之阳。
“为什么莫之阳没死!为什么没死!”我那么惨了,他为什么没死!为什么!
“莫之阳没死,现在还失忆了。再过一个月,就要当庆国的王后了。”
“庆国的王后?商公子的妻!”
赵云龄发疯似的发泄一通,突然快步冲过去,双手抓住木栏杆,“莫之阳配吗?他配吗!他配不上商公子,我才是商公子的良人,我和商公子才是最般配的!”
听到这话,皇帝突然想到什么,随即笑道,“那好,朕就把你送到庆国,把莫之阳换回来如何?”
“我愿意,我愿意!”
皇帝不想让莫之阳折在庆国,那是我的刀子,我的狗。我最忠诚的大臣,怎么可能给庆国占便宜。
庆国这边在筹备封后大典,突然就接到大梁前来祝贺的文书。
“陛下,这大梁派使节过来,可有诈?”
“肯定有诈,这大梁人诡计多端,说不定里面有什么阴谋藏着?陛下,我们一定要小心啊。”
底下的人三言两语的在讨论,一个个的都是义愤填膺。都觉得此事有诈,这个使团肯定不简单。
商弈不知道他们来的目的是什么,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而且事关阳阳。说着,再看了眼使臣名单,“赵云龄!”
我和我家老攻成了死敌!(二十八)
“赵云龄是何人?”大将军有些奇怪。
商弈皱起眉头,随手将文书丢到桌子上,“无妨,按照礼节接待就好。若是不接待,那不是显得我大庆没有度量?”
“是。”
本来商弈是没想到这人要做什么,可是看到赵云龄的名字就猜到了,这使臣绝对是为了阳阳的事情来的。
“这件事还得跟阳阳说。”商弈想将这件事交给阳阳处理。
至少阳阳比较了解大梁皇帝,让他来猜测肯定八九不离十。
莫之阳现在已经准备躺平,当一个混吃等死不宫斗的王后娘娘,反正后宫就只有自己,宫斗?斗个屁。
当然,要是lsp想再来个什么贵妃什么的,那就什么都别说,直接先按到马桶里溺死。
接下来就看是殉情还是守活寡。
“阳阳!”
莫之阳躺的好好的跟系统打麻将,就听到老色批的声音。装作刚睡醒从意识里抽离出来,“怎么了?”
“大梁派使团来了。”商弈手里捏着折子,用折子掀开玄色的床帐,看见阳阳还在床上睡着有些担心,“可是余毒未清?”
坐到床边,将折子换了个手摸了摸阳阳的额头。
“午睡。”
莫之阳就是怕老色批担心,赶紧解释,“最近我总是睡得比较多。”说着伸个懒腰坐起来,“怎么了?”
“大梁派使团来了,赵云龄为使臣。”商弈说着,将奏折递过去,“你瞧瞧。”
“赵云龄?”
小白莲皱起眉头,没想到赵云龄居然还活着。这就是主角受的光环吗?
“我看看。”莫之阳接过奏折打开,这笔迹是大梁皇帝的近臣拟的。一般要紧的文书才是那个人来。
“赵云龄居然成了使臣。”莫之阳没敢把自己故意把人放走的事情告诉商弈,合上文书递回去,“大梁皇帝是要来让我回去的。”
商弈:“回去?”
“可不。”就狗皇帝那点绕绕弯子,莫之阳不用脑子都能想到,“他估计是想用赵云龄来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失忆,顺带如果可以,就让赵云龄换我回去。我猜测他大概是这样意思,但想的挺多。”
商弈眉头皱着,“那确实想得很多。”
“如今,我就装作什么都没想起来,前朝该迎接的礼节走。至于那个赵云龄,你就只当做一个陌生人,不理不睬就好了。”
莫之阳觉得,这虐主角受的事情还是老色批来才够劲儿。
“好。”商弈点点头,阳阳倒是和自己想的一样,“那就这样。”
“嗯。”
赵云龄现在可谓是春风得意,不仅因为从阶下囚一夜变成了使臣,还能再见到商公子,说不定还能代替莫之阳成亲。
“商公子是我的!也只有我配做他的王后!”赵云龄暗下决心。医好那个莫之阳,再把大梁皇帝的命令告诉他,让莫之阳滚回去,庆国王后给自己做。
这也是在救他。
使团进庆国都城,负责的官员照例迎进来,然后搁在驿馆就没有理会。
这赵云龄之前是太医,现在第一次做使臣哪里知道什么章程。看到商公子不打算召见自己,还很担心。
“你说为什么陛下不召见我们?”赵云龄急的团团转。
跟随来的大臣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安抚,“这是章程,一般都需要三日后才会召见,这是庆国的规矩。”
“可是,那莫之阳为什么第一天来就被邀请去赴宴?”赵云龄不想和莫之阳不一样,这样搞得莫之阳才是特别的。
这种感觉很不舒服。
“那是章程,走不走章程是庆国决定的。”
“好吧。”赵云龄妥协。
不过三日之后,庆国就传来消息,说要设宴宴请使团。赵云龄很激动,穿上最好的衣裳去赴宴。
宴席上,却看到令人崩溃的一幕。商公子和莫之阳居然一起来了。而且是琴瑟和谐,两个人恩恩爱爱的。
“王后小心。”
“多谢陛下。”
看到这一幕,赵云龄恨得睚眦俱裂。凭什么是莫之阳,他为什么没死啊!
这还是大家第一次见到未来的王后,听说之前是在养病。
但看这样貌,说真的。只要大臣们不瞎,都看得出来这位就是曾经的大梁使臣好吧。陛下您这做的不厚道了。
“陛下。”赵云龄迫不及待站起来,绕过桌子来到前面拱手道,“陛下,陛下可还记得我吗?”
同行的官员扶额:这是两国邦交,又不是私人见面。能不能别那么意气用事。
庆国的大臣都看懵了,陛下您这有些不厚道了。您把人家上一个大梁使臣娶了当王后,今儿又来一个,是想收做贵妃是吧。
“寡人不认识你,这大梁的使臣。”商弈转头问身边同坐的阳阳,“王后,您可见过这位使臣?”
莫之阳张望看了两眼,摇摇头道,“本后也不认识。”
“莫之阳,你!”没想到他也不认识自己,赵云龄还想说什么,就被同行的官员打断。
其中一位实在是看不下去,这人将两国邦交当做儿戏吗?
“庆国陛下。”铁大人站起身走过去,拱手请罪,“此番臣等是奉大梁陛下之命,前来祝贺陛下与王后百年好合。”
赵云龄说不出百年好合的话,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
“嗯。”商弈很满意,握住阳阳的手,满眼都是宠溺。
“嗯。”莫之阳也很高兴。
两个人真的是恩爱,看的其他人眼热,尤其是赵云龄。
席间大家觥筹交错,莫之阳也喝了几杯,但似乎不胜酒力。
“我先去后殿歇一歇。”还得给主角受接近自己的机会才是,莫之阳说着站起身来,转身出去。
商弈对阳阳的计划了然,便没有跟出去。
赵云龄见莫之阳出去,也跟着出去,一定要弄清楚是不是失忆。
“莫之阳!”
“嗯?”莫之阳回头看到是使臣,站定脚步微微点头问好,“使节大人怎么了?”
赵云龄:“莫之阳,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才不信你是失忆。
闻言,莫之阳上上下下打量这位使节大人,随后摇摇头道,“只觉得眼熟,但您与本后应该是没见过的吧。”
“莫之阳,你曾经是大梁的人!”
“放肆!”识月呵住这个不知轻重的家伙,“任你是谁,也敢直呼王后娘娘的名讳!”
这个识月,赵云龄记得!这个人是从大梁过来的,这人肯定知道什么。
“无妨。”莫之阳打了个哈欠有些困倦,摇摇头道,“本后休息一下,识月你在外候着吧。”
识月:“是。”
赵云龄想跟进去,却被识月拦住。
“你也是大梁来的,你怎么能这样自如的留在庆国,你忘了你是大梁人吗?”被拦阻,赵云龄恼怒。
“那使节大人不也是大梁人吗?奴从小被卖来卖去,早就忘了自己哪里人。是王后救了奴,奴就是王后的人!”
当识月知道王爷失忆之后,第一反应是担心。随后被庆国陛下叫去谈了一下,确实如此。如果王爷什么都不记得那就这样吧。
让王爷安安心心的和庆国陛下在一起,这样就很好。所以他选择闭嘴。
“莫之阳真的失忆了吗?”赵云龄想知道这件事。
识月点点头:“嗯。”说完叹了口气。或许这个结果就是最好的。
得到识月的回答,再想到前两日和太医院的人探听到的话,莫之阳怎么会失忆的,怎么会那么幸运。
什么都忘了,还能和商公子在一起。
“太医可曾诊治过?能不能恢复记忆。”赵云龄来庆国的目的就是带让莫之阳恢复记忆,用自己换他回去。
识月摇头道,“不知道。希望赵大人不要再来,请回。”
莫之阳趴在门边上听着外边的对话,很满意的点头:识月果然是最机智的。
赵云龄看了看殿门,最后还是决定先回去。
“怎么会如此的。”赵云龄想不通。
“使节大人。”商弈早就在这里候着,知道这人肯定会来找阳阳。
一见到商弈,赵云龄眼睛都亮起来,“商公子!”只恨不得飞奔过去,满心的喜欢。
商弈背着手,厉声警告,“使节大人,阳阳已经失忆了。寡人希望阳阳一直如此,所以您还是不要多做纠缠了。”
“他失忆哪又怎么样?”赵云龄想不明白,怎么到现在商公子还是喜欢那个人,“商公子,您可还记得当初莫之阳对您做了什么?”
商弈:“记得,但是寡人选择原谅。”
“你怎么可以选择原谅。”
“嗯?这件事从来都和赵大人无关,轮得到你来置喙什么?”商弈最看不懂的就是这人,一副事事关己的样子。
这人还当什么太医?直接去当救世主好了。
“商公子!”
“赵大人,寡人奉劝你离寡人的王后远一点,若是再让寡人看到你穷追不舍,就别怪寡人不客气!”
丢下这句警告,商弈转身离开。
“就算我当不成你的王后,也不该是莫之阳来!”赵云龄恨得咬牙,绝对不会让莫之阳如此快活。
凭什么莫之阳坏事做尽还可以得到商公子的青睐,一切都是莫之阳的错!
“这赵云龄不知道发的什么疯,天天觉得寡人好像受了什么委屈一样。”商弈一边给阳阳脱衣服一边吐槽,“寡人还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他可能有点大病。”
小白莲也觉得,主角受这种东西,脑回路都是不一般的。
我和我家老攻成了死敌!(二十九)(内含新位面)
“确实,自己是太医所以才不知道自己有病?”
商弈脱完外袍随手丢到地上,然后是亵衣。
“等等,脱我亵衣做什么?”
“寡人给你脱衣服啊。”商弈趁着阳阳没有反应过来,直接把人的衣服都扒下来,“啧,阳阳你怎么了?”
“你,你!”
莫之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眨眼身上就光溜溜的了。连忙提住下面的裤子,“你,你先别冲动。”
“没冲动,寡人为王后更衣休息,不好吗?”
“不是好不好。”莫之阳发现老色批的眼睛都冒绿光了,忍不住往后退,一步步的往后躲,就怕被这匹饿狼一口吞下去,“倒不是不好,就是我们真的要睡觉?”
“当然!”
看着老色批这样,莫之阳怎么都不相信会乖乖的睡觉,又忍不住往后退一小步。结果膝盖窝就撞到床沿,噔的一下坐到了床上。
“阳阳怎么如此着急?”说着,商弈很是宠溺的叹了口气,“既然阳阳如此着急,那寡人还是从了你吧。”
“不是,你别这样为难真的,没必要!”莫之阳想要爬上床,结果膝盖就被按住。
好了,现在都跑不了。
“陛下,商弈!”
莫之阳微微动了动腿,反而被按的更死了。
“王后有话待会儿再说,现在不是时候。”商弈说着,一把扣住阳阳的肩膀,“王后可不许胡闹,有损皇室颜面。”
“不许胡闹!”商弈将阳阳一把推到床上,解下自己的衣带一把将阳阳的脚捆住,“今儿我们不绑手,我们绑脚玩玩看。”
“你,不是吧!”莫之阳的刚想挣脱,结果脚就被绑在一起,现在要动都动不了了。只能扭来扭去。
“陛下,您这不妥吧。”莫之阳还没玩过这种,“这也不方便啊。”
“不用,穿着就好。”商弈自有妙法,“阳阳别担心,一切都有寡人呢。”
莫之阳是不敢说,因为有你老子才害怕好吧!
“可是!”莫之阳话刚说完,就听到刺啦一声。现在终于知道老色批要做什么了,这也太羞耻了吧!跟个小孩子似的。
“陛下,陛下!”
“嘘,阳阳别说话。”商弈将腿扛到左肩膀上,“就这样。”
“可是。”
商弈不等阳阳说话,就俯身亲了下去。
此时的莫之阳真的很庆幸这副身体练过武,否则这样对折的高难度,普通人真搞不来。
“商弈!”
“阳阳,你可知这样比以往更紧了。”商弈都没想到,突然解锁新玩法。
“你,你放开我!”这腿都要抽筋了!
“商弈~唔!”
商弈将人翻过来,俯身圈住阳阳。左手揽住腰,右手将阳阳的双手擒住,压到头顶,笑道,“阳阳别说话。”
“爽的要命!”
商弈咽下口水,双手掐住腰,“阳阳就是寡人死对不对?就是恨不得寡人死在你身上,吸精气的小狐狸。”
莫之阳呜咽都说不出话来,只能被动承受。
等到红烛换成龙凤烛的那一日,两个人就成亲了。
自从那一日宴席过后,赵云龄就再也没能从驿馆里出来。与其说是保护还不如说是囚禁。
坏还是商弈坏,特地留赵云龄一直到封后大典那天,让他亲眼看着阳阳嫁给自己。
防护严密,大梁所有要搞事的人都被提前处置好。赵云龄本来要换人的,但就那个脑子,真的什么都办不成。
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人成亲。
看着两个人坐在大殿上受众臣朝拜,受外来使臣恭贺。
忙了一整天,莫之阳腰都酸了。
“你们都退下。”商弈挥退奴才。
可帝王大婚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的,几个人面面相觑都不敢离开,甚至还有礼部尚书的人还在。
那是要记录下一些细节的。
“都退下。”商弈冷下脸。
还是识月识趣,带头先退下。其他人见此也不敢再说什么,只是礼部的官员会稍稍迟疑一下。
可看到陛下的脸色时,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听话的离开。
等到人走之后,莫之阳才塌下腰,“哎呀腰好酸,这一日都这样挺着。衣服又沉发冠又沉。”
“辛苦阳阳了。”
商弈端来两杯酒,这酒杯是葫芦瓢。一个葫芦开两边,一人一边。尾端用红线牵在一起,里面倒满酒。
“阳阳,合卺酒要喝。”
“嗯。”莫之阳重新坐直起来,想着熬过这个环节就可以解脱了。每次结婚都是这样,好累好累的。
小白莲接过酒。
商弈看着阳阳举杯饮下,自己也慢慢举杯饮下。其实自己相信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但如果换了个芯儿,那就会换的。
不论如何,跟自己成亲的是这个阳阳,那就够了。
两个人喝完酒。
“呼~”莫之阳松口气,“这是礼毕了吗?”
“当然不是!”商弈结果阳阳手上的酒盏,随手丢到地上,“现在才刚刚开始!”
卧槽!小白莲忘了还有洞房花烛这道程序要走,看来今天是不能善了了。
“那你稍微缓一缓,我现在有点累。”
“放心阳阳,这种事情交给我,你不用动。”
莫之阳小心试探道,“那换姿势你也自己来?”
“行!”
事实证明,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莫之阳有点生气,“你别拍一拍换姿势,我累了。”嘴上这样说,但还是听话的翻个身趴在被子上。
“乖阳阳,听话。”
莫之阳咬牙,“这不是在听呢嘛!唔。”
洞房花烛夜乃是人生一大乐事。
商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一直到天明才鸣金收兵。
阳阳已经睡死过去,商弈叫人备水洗完澡已经天亮。但今日大婚,皇帝是有婚假的,可以三日不上朝。
“阳阳,我给你盖被子。”商弈将人搂进怀里,再掖好被子。看着阳阳熟睡的样子,“从此以后在我这里,你可以当个孩子,不必再装疯子。”
“唔~”
等莫之阳醒来以后已经是下午,看着太阳西斜屋兀自感慨:老子又错过了两顿饭。
“谁说不是呢。”系统附和。
商弈一直闭目养神,察觉到阳阳的动静也睁开眼睛,“阳阳醒了。”
“你不用上朝?”莫之阳歪头。
“大婚三日不必上朝。”商弈捏了捏阳阳的鼻尖,“寡人和王后不必新婚燕尔的吗?”如果成亲的时候没时间温存,怎么诞下嫡子绵延后嗣。
卧槽,古代也有婚假。莫之阳狠狠的羡慕了,“那么好?”
当初自己当王爷的时候,第二天还爬去上朝呢。妈了个鸡,想到那件事就想心疼抱住胖胖的自己。
“其实你也有婚假的宿主,只是当时为了人设你还是跑去上朝了。”系统提醒一句,那是宿主的锅。
莫之阳往老色批怀里缩了缩,“那你多结几次亲,不就可以多几天不必上朝?”
“有阳阳一个就够了,要那么多做什么。”商弈从来没有想过还要娶其他人,如今心都赔在阳阳身上,已经分不出给其他人了。
小白莲突然惊恐,“那你怎么绵延子嗣,你总不能叫我来吧?”
“寡人会在旁支里找一个得用的孩子,反正这王位也要还给商家人。”商弈倒是无所谓,甚至已经想好退路。
老色批的回答小白莲很满意,说那么多都只是试探罢了。要是真敢娶,那就杀了祭天!
但这句话,莫之阳觉得有些奇怪,“什么叫做还给商家人?”
商弈突然凑到阳阳耳边低语,“寡人不是先皇所生。”
“什么?!”
小白莲眼睛一亮,有瓜吃!
“否则先皇怎么会在寡人八岁时就送寡人去大梁为质?”商弈想到先皇临死前那无能狂怒的样子,忍不住发笑。
“你笑什么?”这家伙知道自己不是自己老爸亲生的,怎么还那么高兴。“别笑啊。”
“我笑那老皇帝作恶多端,最后反倒给仇人养儿子。”
莫之阳察觉不到好笑的点。
“不过阳阳,寡人给你送了份新婚礼物。得等过几日i你才能收到。”商弈觉得阳阳一定会高兴的。
“那到时候看看我高不高兴。”
半月过后,那边传来消息。说是赵云龄死了。
莫之阳这才恍然,这就是老色批给自己送的礼物。死了也好,省的每天都在惦记老色批。天天想着要救人于水火之中。
虽然大梁那边,天天有人来试探自己,但是就莫之阳的演技怎么可能露馅儿。得到的都是失忆的答案。
久而久之,大梁皇帝那边也歇了心思。
庆国的人都觉得帝后情深也不会很久,哪有帝王放着后宫佳丽不要只守着一个人。
但大家都错了,哪怕王后去世陛下也未曾纳妃。而是苦守三年灵等太子成年,然后随着去。
当高冷医生的性癖被戳穿之后(一)
“你们到底能不能救!”
莫之阳刚传过来,就被枪抵住额头,都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事就有医护人员跑过来拦着。
“你们冷静一点!”
“你别冲动!”
“你们不是最好的医生最好的医院吗?到底能不能救!要是救不活宁爷,我就崩了你们!”
急诊科的大夫把枪按下,“莫医生是我们这里心脏科最好的医生,你们别吓到他。赶紧给患者做手术!”
莫之阳没想到刚到就被这个医患关系缠上了。
“你们快点给宁爷做手术啊!先生胸口中弹,快要死了!”
当高冷医生的性癖被戳穿之后(二)
“马上准备手术!”莫之阳先不管那么多,救人再说。
“快!准备麻醉!”
莫之阳看了眼病床上的人,脸上糊满了血。但还是能看出轮廓,绝对是个帅仔。但现在不是看帅哥的时候,现在帅哥要死了得赶紧救。
病人被推进手术室。
莫之阳虽然是第一次做手术,但有原主留下来的记忆,要做手术不难。
子弹在胸口处,只差两公分就伤及心脏。手术得小心,取出子弹止血缝合后,已经过去五个小时。
“呼~”莫之阳脚都在抖,确定患者生命体征正常才出去叫家属过来交代一些事情,“子弹已经取出来了,病人生命体征没有太大问题,但还是需要观察。”
“那就好。”
几个人松口气。
莫之阳这时候才观察这几个人,看起来都是不好惹的。黑西装拿枪。这样子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来头。
“嗯。”莫之阳点点头就继续去忙其他的事情,得先把这个位面的任务和记忆接收一下。
这个位面的任务就很离谱了。
“为什么要和主角攻在一起?”莫之阳摸了摸自己的脸,“你敢信这张脸那么羸弱甚至有丝丝高冷,这TM是性i瘾患者?”
没错,原主有性i瘾,而且还是专对主角攻的。也就是刚刚的那一次手术,等过几天去查房的时候对人一见钟情。
结果,就结果忍不住趁着人家昏迷的时候来了那么一次。可想而知,当主角攻睁开眼睛发现一个人要脱自己衣服。
那二话不说直接叫人进来一枪崩了原主。
原主卒!然后是主角受接手这个病人,然后两个人来了一场旷世奇恋,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怎么会这样呢?
“就这样,是有奇怪性癖的人你敢信?”莫之阳打量着镜子里的人,思来想去都觉得不对劲,“算了。”
现在不是弄这个的时候,等一下去查房的时候就会见到主角攻的脸。到底帅成什么样子,让原主一见钟情。
“本来要下班吃饭,结果被这一个手术耽搁。”莫之阳从卫生间出来已经穿上白大褂,看了看手表,“还是去看看病人吧。”
说着,一个个查房下来终于到主角攻。
VIP病房外有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人守着,很魁梧。
“不能进去!”其中一个看到莫之阳来,伸手拦住。
“我是主治医师!今天做手术的哪个。”莫之阳扬了扬病历,“如果不让我进去,我怎么看患者的生命体征是否正常?”
“好吧。”
两个人没敢再拦着。
莫之阳走进去也没能看到什么,毕竟在重症监护室等着呢。就是看了眼数据确定没事就走了。
毕竟剧情还要在一个星期之后开启,这一个星期莫之阳跟医院要了三天假,好吃好喝的爽着,美滋滋。
莫之阳今天开车回来上班,看了眼时间是七月十八号。主角受也会在今天转到这个医院做医生。
“哎呀,真烦啊要走剧情了。”莫之阳解开安全带下车,顺带问系统,“我会被原主的性瘾影响吗?”
“多多少少会一点的吧。”系统也不好说。毕竟原剧情看来,原主对主角攻的瘾很大,大到控制不住。
否则不会直接在病床上脱衣服。
想到这里,莫之阳扶额,“算了,先看看吧。”
吃完早餐去上班查房。
等一圈下来再到主角攻的病房外。外边守着的人认识莫之阳,这一次没有拦住直接放行让人进去。
“查房。”莫之阳进去顺口叫了声,结果床上的人还昏睡着。
其实这时候宁昭凛已经有意识了,只是还没挣脱黑暗睁开眼睛。
等莫之阳看到主角攻的时候,心里有股奇怪的感觉涌上来,一下就把脑子和理智占据了。这
“这是什么感觉,好恐怖,系统!”莫之阳忍不住了,整个人脚一软跌坐到地上,连手里的病历本都摔到地上。
外边的保镖听到声音,赶紧推门进来看。
“莫医生。你怎么了?”
“没事,刚刚摔倒了。”莫之阳攥紧拳头,把心里升起的异样咽下去。深呼吸几下让情绪得到缓解。
“怎么会那么强烈?”系统都觉得有些奇怪。
“我也不知道。”莫之阳忍不住了,咽下口水撑着手站起来。脚都要软成面条了,按照这个情况,等一下都不知道能不能忍得住。
要是给主角攻把衣服脱了,那就完蛋了。
“宿主,你一定要忍住啊!”系统有点担心。
就只是看了眼就这副鬼样子,等一下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莫之阳撑着站起来,脚软得只能靠在床尾。现在只能背对着主角攻,为什么主角攻对自己的吸引力那么大。
简直是骇人听闻!
“宿主,你可以吗?”系统查了一下,好像没什么办法。这是完成任务时必须接受的buff。
莫之阳咽下口水,尽量把躁动的情绪安抚下来。鼓起勇气转身面对着主角攻时,心还是狂跳,但现在好多了。
那种扑上去的的感觉没有那么强烈,这就证明还是能控制的,只是需要一点自制力。
“宿主,你现在好多了吗?”系统很担心。
“好多了。”莫之阳点头,颤着手想要去摸主角攻的脸颊,又突然想到什么赶紧缩回来,“不能!”
“我得赶紧检查,检查完就跑。”现在还没办法很好的控制自己,莫之阳背对着主角攻开始看病历,“看起来恢复得很好,没有什么异常。”
毕竟是主角攻,就算是受伤也是因为剧情需要。
床上的宁昭凛听到有人在说话,但是听不到说话的内容。此时只能拼命的睁开眼睛,想看看到底是谁。
莫之阳看完病历发现就在还得去看看伤口缝合,那岂不是又要脱衣服!卧槽,那我岂不是还是会死。
“这是个什么狗屁bug!”莫之阳开始思考,要不等主角攻醒了我再扒衣服好了。
想着要把人叫醒,就下意识的转头去看床上的人。结果就是这一眼,脑子又开始不正常,好像被什么东西糊住。
好像,好像又控制不住自己了!
莫之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去解开主角攻的衣服,“我!”我不想那么做的啊,怎么会这样啊!
“不行!”心里这样想但手控制不住,莫之阳把病号服的扣子解开,一个两个!
小白莲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死期。
等解到第三个的时候,床上的人突然睁开眼睛。
莫之阳正在和身体做抗争,所以没注意到主角攻睁开眼睛。只能在这个时候顺带看一眼伤口,满意点头道,“愈合的还不错。”
“你是什么人?”宁昭凛睁着眼睛看着这个解自己衣服的人,看穿白大褂还有刚刚那句话,估计是医生。
等主角攻出声,莫之阳身上无形的力气突然卸下,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我是医生。”赶紧收回手,莫之阳还怕不够避嫌,赶紧把两只手擦了擦身上的白大褂表示:你看我不是故意扒你衣服的!!!
但这动作放在宁昭凛的眼里,却成了嫌弃。他很嫌弃我???
“我只是在看你的伤口恢复的怎么样。”莫之阳解释,希望你不要嫩死我。
“伤口?”
宁昭凛身体动了动,又觉得胸口一个地方疼得很。突然想到那天晚上昏迷前的事情。
那一次是仇家来寻仇。本来宁昭凛解决完帮派的事情想回家的,可是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一个人就对着自己开枪。
“中枪了。”想到这里,宁昭凛露出冷笑:我没死那就是你们死了。
这个笑容,要把莫之阳脚吓软了:卧槽,他还是要嫩死我是吧?我明明已经解释过为什么要扒衣服了。
“是的,中枪了。”莫之阳只能板起脸,故意露出一副冷漠的样子。我都这种表情了,请不要搞我谢谢。
宁昭凛看了眼这个医生,看起来一副很不爽的样子。是对自己有什么不满?那不至于吧,但是这医生看起来挺有趣的。
莫之阳假装没有察觉主角攻的视线,熟练的在病历上打完勾勾,丢下一句,“好好休息。”说完就走了。
“好像很讨厌我的样子?”宁昭凛对这个医生来了兴趣。
宁昭凛知道自己的长相,见过的人都会扑上来。但这个医生看起来好像完全不为所动啊,有趣。
等莫之阳安全从病房里走出来,整个人差点瘫倒在地上。
“卧槽,差点控制不住!”这种感觉太强烈了。小白莲遭不住。
想要把这个病人转给其他人,可任务又是攻略主角攻,这他们的就很离谱啊!
“说不定主角攻是老色批呢?”系统察觉到不对劲,如果只是单纯原主留下的buff问题那不至于。
宿主都这样了,要是老色批的话可能性大一点。
“还能这样?”老实说刚刚莫之阳全身心都投入到控制自己这咸猪手动作,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可能性。
如今系统一说,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老色批每次的身份都很吊的,这一次是主角攻一点都不意外啊。”
“这倒是!”莫之阳想回去确定一下到底是不是老色批,如果是的话那就好办了。
“莫医生!”
当高冷医生的性癖被戳穿之后(三)
莫之阳本来要走,又被助理绊住,“怎么了?”
“新转来的一个医生,也是心外科的。主任叫我们一起去迎接一下,毕竟以后要一起做事。”
莫之阳想到老色批,又想到主角受。算了,先去搞定主角受再说。
毕竟老色批不会跑,主角受得去会一会。
到了办公室,莫之阳就看到一个长相可爱的少年有些意外:这就是主角受?
“不是,你身后的才是。”系统叹了口气。
“莫医生。”
莫之阳回头就看到一位身材欣长的漂亮男人。确实挺漂亮的,长得有点女气,但却不娘。看起来蛮高冷的,身上也是同款白大褂。
那你高冷我比你更高冷,老子对你爱答不理,怎样?
“你好。”莫之阳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
燕燃也微微点头,有些奇怪:这个莫医生怎么还活着?按这个情况来说,他不应该死了吗?
这家伙更高冷了?打招呼都不回。
莫之阳没有理会,转身该干嘛干嘛去。
此时那个可爱的少年还有漂亮的男人,都看着莫之阳的背影疑惑:这莫医生怎么还活着?好奇怪啊,他不应该死了吗?
“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莫之阳走出门的时候能感受到两个人的视线,可真奇怪啊。
“不知道耶。”
燕燃看了眼助理,就是这个人最后心机的抢走了自己的宁昭凛,现在还一副装可爱的表情,真恶心。
“燕医生,怎么了?”谢伍眨巴着眼睛,一脸疑惑。
“没事。”燕燃摇摇头。
谢伍挠挠头小声道,“这个莫医生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好相处的样子,那我们以后怎么办啊?”
上一世,两个人都没有接触过这个莫医生,所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以为本身就是个高冷的人。
毕竟,像莫之阳这种年少成名的医生,多多少少都有点范儿。
“做好手上的事情就够了,不需要管那么多。”燕燃冷下脸,呵斥一句之后就开始收拾手上的东西。
谢伍有些生气,给他做助理大半年。每次都是一副欠他的那样不知道搞什么鬼,气死人了。
现在的燕燃知道这个助理不怀好意,当然也不会再给他机会接近宁昭凛。
其实燕燃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半年前,发现自己重生了。
上一世,燕燃和病人宁昭凛在一起,本来甜甜蜜蜜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插进来谢伍。
谢伍是自己的助理,是个可爱看着没什么心眼的小医生,结果不知道怎么的两个人就搞到床上去了。
不仅如此,谢伍还怂恿宁爷把自己赶走。不仅把自己赶走,还派人来医闹搞臭自己的名声,最后要了自己的命。
燕燃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会让谢伍这样恨,也许恨一开始就存在。
谢伍偷偷看了眼在电脑前忙活的燕燃,就是这个人害死了自己!明知道自己喜欢宁爷,还把自己赶走。
还派人来杀自己,简直恶毒!
要是莫之阳知道两个人都重生了,那只怕要一个头两个大。
现在的情况就是燕燃重生在被弄死的那一世,谢伍重生在被燕燃弄死的那一世,两个人都对彼此有恨意。
“我要保持我高冷的形象!”莫之阳想着,该怎么攻略主角攻。不对,先确定主角攻是不是老色批先。
“我猜八成是。”系统用代码想都觉得是这样没有错。
等吃完午饭,借换药的机会,莫之阳决定去确定一下。
结果走到门口的时候,发现这门口怎么那么热闹。
病房门口,燕燃还有谢伍两个人都被拦下来了,怎么求都不让进。
“你们干什么?”莫之阳调整好表情,一副生人勿近的气势一步步走过去,冷冷的扫了几个人一眼,“病人需要静养,你们干什么?”
“我是来看看病人的,今天早上接收病历看到这一位,所以想来看看。”燕燃也一副例行公事面无表情的样子。
两个人似乎在比谁更不好惹。
最后还是莫之阳更胜一筹,冷冷的吐出两个字:“所以?”
这一句彻底让燕燃语塞。
毕竟这个病人是莫之阳的,自己要接手也不合适。但这个病人是宁爷,要是让谢伍先接触到宁爷的话,那不就遭了。
“都走。”莫之阳看了两个保镖一眼,“需要静养。”
这两个保镖认识莫之阳也知道是主治医师就不敢拦着,点点头让开。
“嗯。”莫之阳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燕燃和谢伍都想跟着进去,结果被保镖拦住。
“你们不是医生,不能进去!”
两个人面面相觑,反正不是对方那就好。自己是医生,过几天找个借口就可以进来了。
莫之阳推门进去,就看到宁昭凛对着电脑不知道在做什么。
老实说,昨天没有看清楚这男主攻长得怎样,今天一看真的是惊为天人!那种帅有些邪魅,那双勾人桃花眼带着春情。
怎么说呢?就是看了让人腿软的长相。这种脸,可谓是男女通吃。
那种想要扒主角攻衣服,或者是扒自己衣服的冲动又升起来了。但这一次还能抑制住,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软着脚一步步走向病床,莫之阳拿出病历,面无表情的看着各种数据。
想要触碰的感觉太强烈了,只能用高冷掩饰。
“莫医生。”宁昭凛看了眼平板显示的莫之阳的资料。是年少成名的心外科医生,看起来怎么那么高冷,有点东西。
“嗯?”莫之阳板着脸看完病历才回应,“伤口怎么样?护士有过来换药吗?”
一边说一边走到床边,将病历放到床头柜上开始要检查。
“看一下伤口,还有尽量不要让手曲着。”莫之阳吩咐示意人张开双手。
宁昭凛听话的把iPad放到一边,张开手。
莫之阳开始假装认真的检查伤口,当然检查伤口需要解开衣扣。
“莫医生。”宁昭凛觉得这个人实在是有趣,那么认真的表情真的好好玩。
“嗯?”莫之阳有些生气,似乎是因为被打断了。解开衣服之后有些生气,解释道,“我看一下伤口恢复得怎么样。”
“好。”这医生有点可爱,是在解释吗?宁昭凛目光在这个医生身上流连,看着很顺眼呢,心里生出喜欢。
解开衣服之后,莫之阳检查完伤口确定愈合得不错,举起一根手指轻轻的在伤口旁边碰一下。
那熟悉的如同触电的感觉让莫之阳愣了一下:卧槽,还真的是老色批!
“你看你看,我就说是老色批吧!”系统觉得自己终于聪明了一次。
这宁昭凛是老色批莫之阳突然不意外了,怪不得会控制不住那种心动和冲动,原来是因为他是老色批啊。
“莫医生,怎么了?”宁昭凛看着莫之阳这表情,倒有些紧张起来,“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没有。”莫之阳把颤抖的手藏到身后,点点头,“伤口恢复的很好,其他问题也没有。”深呼吸。
“那就好。”宁昭凛松口气。
还好是没事,否则那个人要从下水道里弄成肉碎喂狗。
“嗯。”莫之阳从白大褂的前面口袋里拿出一支笔,在各个地方画上勾,再顺带签名,“嗯,要注意。”
“嗯。”没事就好,没事宁昭凛心里也放心。一放心,目光就落在这个小医生身上,真不错啊长得。
说真的,比这小医生好看得多的人都有,但就是这个小医生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喜欢。
怎么说呢,就是打从心里喜欢。只是有点冷,看起来不太好相处。
“没事了。”莫之阳攥笔的的手都在颤抖,强忍着那种激动面无表情的点头,“要记得吃药。”
“嗯。”
目送小医生出去,宁昭凛已经在心里盘算怎么把这高冷医生弄到手了。
莫之阳出去之后,看到两个人还在门口。眉头马上皱起来,冷声呵斥道,“病人需要安静。”
两个人面面相觑,最后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
“你觉不觉得这两个人有点奇怪啊。”莫之阳觉得不对劲,这个主角受那么热切到还好说。可这个小助理是怎么回事?
那眼睛恨不得把门板看穿,小白莲察觉到问题了。
他们到底知道什么?莫之阳有些奇怪。
燕燃回去之后,就搞到宁昭凛的病历。看到病历之后,再次感慨莫之阳的医术高明,这样危险的手术还能做的那么漂亮。
“还好是莫之阳给宁爷做的这个手术。”要是燕燃自,估计都搞不定。
在看完病历之后,拿起今天准备的药大摇大摆的去找宁爷。按照之前,宁爷一定会对自己一见钟情的。
可是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了同样被拦下来的谢伍,皱起眉头走过去问道,“我不是叫你去查房吗?你怎么在这里。”
“我!”谢伍梗了一下,强词夺理道,“你不是叫我查房吗?我就是在这里查房的。”
燕燃懒得和这个人废话,举起手里的药对保镖说道,“莫医生去做手术了,这些药是他吩咐我送来的,要看着患者服下后记录反应。”
说着,燕燃亮出自己的证件,“我也是心外科的大夫。”
两个人看了眼证件,确定之后点头让人进去。
谢伍只能在一边看着。
“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