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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拿了美貌剧本 江期 16486 字 4个月前

第18章 “你不乖。”

伤口蹭了两下。

微小沙砾进了伤口里。

季屿拿棉签挑了出来,沾了碘酒给余落消毒。

“另一只手。”

余落乖乖伸出另一只手,摊平让季屿处理。

一直消完毒,季屿给他贴了两只手掌的创可贴,模样惨兮兮的小少爷眨了眨眼,小声问:“我们和好了吗?”

季屿勾唇低笑一声,“和好了。”

他拧好碘酒瓶盖,收回塑料袋里,裹成一团塞进了口袋里,他再次抱起余落。

两个人进了小旅店,感受到登记小姐讶异的视线,身上的少年羞耻的将脸埋进季屿的怀里。

季屿面不改色拿出身份证开了间房。

最后拿到钥匙,抱着余落往楼上走。

旅馆布局简陋,用具老旧。好在还有一个空调。

余落被放到了床上。

他绷着脸,又想起了什么,踢了踢季屿正在给他脱鞋的手,“我刚刚提了分手。”

季屿抬了抬眸,捉住那只乱动的脚,解开了鞋带,“我没同意。”

“哦。”余落应了一声,往后倒在了床上。

季屿给他脱了另一只鞋。

床上的少爷又出声了,“你这算冷暴力吗?”

季屿给他放好鞋,站起身,居高临下和他对视,“……算。”

少爷沉默了几秒,声音闷闷的,“我不喜欢冷暴力。”

季屿坐在他的身侧,倾身过去吻了吻他泛红的眼眶,“我错了,以后再也不冷暴力。”

“嗯。”余落轻轻应了一声。

房间里的空调终于开始作用,气温逐渐温热,余落脱了外套,偏头看向身旁的季屿,轻声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不回去了。”季屿抬起手臂,把人揽进了怀里。

此时已经凌晨一点。

余落大悲大喜过后,神经极其疲倦,他慢吞吞应了一声,靠在季屿怀里,轻轻闭上了眼睛。

湿润的吻落在他的睫翼上。

“晚安。”

余落昨晚睡得晚,第二天却醒得早。

床上只剩下他一个人,仿佛昨晚只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境。

他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门口忽然传来开锁声,卧室门打开,季屿提着东西进来了。

他关上门,把早餐放在桌上,另一个袋子装了洗漱用品,他走到余落身旁,弯下后背,亲了亲迷迷糊糊的少爷,“乖,去洗漱。”

余落迟钝了几秒,倒是想起了上次他没刷牙亲自己。他忽然扬起笑,搂着他的脖颈,仰着脸多亲了几次。

季屿倒是讶异他忽然的主动,但也愉悦他这种主动,温柔的揉了揉他的后脑勺,“吃完早餐再亲,现在去洗漱。”

余落嗷了一声,接过他手上的东西,穿上鞋去了洗漱间。

一直吃过早餐,余落才想起来还没告诉父母偷跑出来的事。

现在快七点了。

家政阿姨七点上门,他让系统确认完他爸妈还在睡觉。于是扯了一通谎话,发信息告诉他们说,自己和朋友约好出去玩,不吃早餐了。

两个人下楼去退房

路边已经挂上了红灯笼,高树上也挂了几条红色中国结。

第二天就是春节。

余落倒是想去给季屿拜年,只是余家亲朋好友多,和陈家一块儿走了好几个地方,最后两个小孩跟着长辈去了外市。

两家的老宅也建在一块。

下了车,爆竹声热烈。

余落跟在陈望言身后跑进了室内。

几个长辈把红包塞到了他们手上,“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两家有规矩,每年得在老宅待够五天。

但春节假五天结束,就是高三开学日了。

余落扔下陈望言,从小孩堆里溜上了楼。

新年,家里的小孩都被大人要求换上大红色衣服。

屏幕上的余落穿着红色大棉袄,衬得一张脸雪白乖巧,像极了清秀版的年娃娃。

季屿弯着唇笑,低声夸道:“很可爱。”

“哦。”

余落往衣领里缩了缩,耳根露出点不太明显的红。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房间外有人在敲门,随之响起的是余母的声音,“小落,下楼吃饭了。”

余落应了一声,站起了身,和季屿告别,挂断了视频。

不同于另一边的热闹欢喜,季家冷清近无人气。

厨房里传出苍老声音,“小屿,给你爸烧柱香,准备吃饭了。”

“好。”

这是季屿和奶奶过的第十个新年,家里依旧冷冷清清,只不过口袋里的手机微震。

拿着筷子的手微顿,他拿出手机。

是余落给他发的信息。

[余:我要吃饭了。]

[余:有辣椒有蒜有姜!我不吃。]

末尾还附带了一张饭桌照片。

少爷一如既往的娇贵。

季屿勾了勾唇。

好在今年还能有想起就开心的事和人

在老宅呆了五天,余落胖了足足五斤,他绷着脸决定绝食减肥。

“不胖。”

两人的手掩在桌下,季屿悄悄捏了捏他的指节,靠过去了些,轻声说:“很可爱。”

讲台上年轻的班主任刚说完高三最后一学期动员演讲。随后拿出了一张课表,贴在了黑板旁的公告栏上,她放了固体胶,最后宣布一件事,“大家换换座位,这个学期就只换这一次了。”

这一次是按照身高排的座位,余落和陈文俊成了同桌,坐在靠后面倒数第二排,班上总人数是单数,季屿成了余落的后桌,也就是那个没有同桌的倒霉蛋。

陈文俊还不清楚自己电灯泡的身份,从课桌里掏了两颗糖,放在了余落桌上,凑过去小声问:“余落,我昨天看你王者百星了,你能带带我吗?”

讲台上的班主任刚交代完所有事项,拿着英语练习册在讲解习题。

起初余落以为是受系统不在影响,他能看懂课本和上课内容了。但现在系统回来了,他仍旧能看懂,他猜测是因为世界出现bug。

不过为了维持学渣人设,他几乎没犹豫,答应了下来。

陈文俊借了隔壁班好兄弟的号给余落,两个人开始双排。秉持着能躺绝不c的理念,他秒锁瑶,全程挂在余落头上给他刷盾。

班主任并未注意后排的动静。

“我靠。”陈文俊低骂了一声,脸色严肃,两只手捧着手机,整个身子往身旁倾斜。

余落小声安慰:“往我这边跑,我来救你。”

最后隔着一堵墙,余落成功接到陈文俊,把他送回草丛,自己位移过去拿下三杀。

一局在余落的强势带飞下胜利结束。

“叮铃铃——”

下课铃骤响,班主任不拖堂,说了下课,拿着书走了。

陈文俊一抛手机,扑进了余落的怀里,深深的拥抱他,“哥!你是我唯一的哥!刚才那一秒,就那一秒,我连我们的孩子名都想好了。”

他收了手,激动的晃着余落的肩膀,“你好他妈的帅!我要是个女的,这辈子非你不嫁!”

余落被他夸张的表情逗笑了,没来得及推开他。

身旁的人也没什么顾虑,松了手,倚在墙上,抬着一边肩膀,拉了拉棉袄外套,露出一块白色毛衣布料,他朝余落抛了个媚眼,眼神迷离,向他发出邀请,“好哥哥,去放水吗?”

余落上节课喝完了季屿给他泡的茶,这会儿也有点涨,站起身,笑着踢了下他的椅子,催促道:“快走。”

后桌的眉头愈蹙愈深,听完最后一句,脸色已经沉了下去,整个人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气息。

他站起了身,椅子被带了一下,刺啦在地板上划出了声,“我也去。”

陈文俊听见声响,偏过头去看了一眼,却蓦然对上一双冷漠的眸。

“……?”

他干嘛了?为什么季屿表情这么凶。

他正准备和他的好哥哥告状,却发现好哥哥跟着凶他的罪魁祸首出去了。

“……????”

“不是,你们等等我啊。”陈文俊从座位上出去,匆匆忙忙跟上那两人的步伐。

这会儿是大课间,高三生不要求课间操,这会儿课间音乐声笼罩整片校园。

余落洗完手,看见男朋友倚在墙边等他。

他稍稍犹豫了一秒,抛下还在厕所的陈文俊,走到了男朋友身边。

男朋友貌似不太开心。

余落眨了眨眼,“怎么了?”

季屿没出声,抬起手揉了一把他的脑袋,牵着他的衣袖往教室走。

这会儿走廊上的不多,也算不上少。

有几个男生揶揄的看着他俩,甚至吹了声口哨,“落哥从良了啊。”

“……”

被围巾遮住的耳朵微烫,他小声催促前面的人,“快一点。”

季屿轻微挑了下眉,还是没逗他,听话的回教室了。

季屿没有同桌,倒是多套课桌。

余落被他牵着手,只能坐在他身旁的位置,后门落了锁,后排没什么人。

季屿悄然挠了挠他的手心,凑了过去,语气意味不明,“和新同桌相处的很开心?”

余落绷着脸,严肃认真的回答:“不开心。”

“不开心?”季屿挑了下眉,忽然手下用力,拽着人往下倒。

余落重心不稳往旁边倒,他单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还被季屿牵着,半蹲在地上。

“你不乖。”

季屿低声说完,单手捏着余落的下巴,逼着他仰头,接受着这个惩罚的吻。

公.主.号[闲.闲]-[.书-坊-] 坏人

教室里嘈杂热闹。

他们掩在桌下接吻。

余落整张脸都躁红了。

季屿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他的手,反而搭上了他的后颈,微凉的指尖落在那抹皮肤上。

余落颤了一下,发出点呜咽声,又被吞了进去。

指尖缓慢轻柔的揉捏着他的后颈。

快感从尾椎骨漫起,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余落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像一只膨胀的气球,他快要爆炸了。

季屿终于松开了他,不安分的手也收了回去,抬起指腹,蹭了蹭他的嘴角。

声音格外磁性低哑,“乖。”

余落呼吸又漏了一拍,两只手拽着他的裤脚,下意识舔了舔唇角。

他还想说些什么,他的新同桌回来了。

他两只手撑在桌面上,探着脑袋过来看,疑惑又好奇,“好哥哥,你在这里蹲在干什么?”

“……”

余落想杀人灭口了!!

他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坐回了椅子上。

“好哥哥,你的位置在我边上。”陈文俊稍稍提醒了一句,从课桌肚里掏出了手机,朝余落抛了个媚眼,“要不要再来一局峡谷浪漫游?”

“……”

“不来!”余落瞪了他一眼,红着脸趴到了桌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好吧。”

陈文俊委委屈屈转过去了,他的好哥哥不要他了,他的好哥哥也凶他了。

他委屈的点开了排位匹配。

进入页面预选瑶,并在消息栏里扣字。

【一只小甜甜:有野王哥哥吗?】

周围终于安静了点,余落悄然探出一双眼睛,却对上一张含笑的脸。

他又缩了进去,抿着下唇,心脏还跳得热烈。

剩下两节课是自习,余落也没有回自己座位,让陈文俊顺了两本书过来,掀开书摆在了桌上,他要陪季屿写题。

少爷打了个哈欠,半个身子都趴到了桌面上。

季屿停下笔,歪着头看了他一眼。

少爷又揉了揉眼睛,整张脸都趴进臂弯里了。

又过了几分钟,少爷已经安安稳稳睡着没有半点声响了。

季屿写完两套试卷,少爷终于睡醒了,他揉了揉眼睛,人还没清醒,迷迷瞪瞪的去拽季屿的衣袖。

他还没出声,季屿先回答了。

“还有五分钟下课,还有块巧克力,要吃吗?”

“……”

余落又迷迷糊糊愣了半分钟,拽着他衣袖的手松开了,他摇了摇头,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又倒回了桌上。

下课铃响。

午餐时间教室里的人总是散得最快。

高三下学期,余母不再去各地旅游寻找灵感,而是要陪完余落的高考。

虽然余父冷脸强调余落没什么出息,毕业了直接打包丢进部队。余母仍然坚持不懈的给余落送饭,并且变着花样研究健康食谱,顺带给余落送完,去公司给老公送。

而季屿是在学校食堂吃饭。

今天余母给他带了鸡汤,只不过多放了点盐。

余落在他妈期待的视线下喝完了,优雅的抽了张纸擦嘴,“妈,有水吗?”

“水?”余母眨了眨眼,“都喝汤了还要喝什么水?”

余落面不改色点点头,和他妈告别,下了车,拿着手机去商店买了瓶水。

说真的,他想吐。

陈文俊中午也去了食堂,但临走前特意哭求让余落给他带陈记的梅菜扣肉饼。

那家店离学校还有两个十字路口的距离,余落叹了口气,拎着矿泉水瓶任劳任怨往那边走。

等余落买完饼,离上课只有十五分钟了,估计又得踩点进教室。

他提着塑料袋原路返回,却被五个虎背熊腰的大汉堵在了巷口。

他疑惑的扫了这几个陌生面孔,试探道:“打劫?”

带头的人忒了口,往前走了几步,高大的身体格具压迫感,“小朋友,还记得你上次见义勇为的事吗?”

余落镇定的点了下头,反问:“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啊。”后面有人哄笑。

“死的那个,欠了我们的钱,用他老婆来抵。”

“你报了警,那娘们被抓了。”

“你说,我们玩什么?”

“……”

余落额角跳了两下,离他最近那个人忽然笑了一声,“其实你长得也不错,比那娘们还要好看,有没有什么姐姐妹妹?送给我们玩一玩?”

他舔了舔唇,眯着眼表情充满深意,一字一顿,极具挑衅与嘲讽,“要不然?把你妈送过来给我们玩几次?”

“去你妈的。”余落重重将手上的塑料袋甩到了那人脸上,剩下几人没反应过来,他又趁机踹了那人一脚,飞快往回跑。

好在一条巷子直通,余落扫了眼身后紧追不舍的几名凶汉,往人多的广场跑。

身后的人依旧没有被甩掉,也没有任何顾虑,粗暴的拽开挡路的小孩,表情凶狠狰狞,一边追一边喊,“你他妈现在停下来,给我们磕头认错,我们还能原谅你。”

余落咬了咬牙,拐了路口,往后吼了一句,“你他妈早点死,我去你坟头认错。”

身后追逐愈烈。

余落原本以为他们不会在人多的地方闹事,但事实相反,他们并没有什么顾虑。为了不误伤路人,只能往人少的地方跑。

长时间的追逐,这具身体的体力渐耗。

身后的人终于停了下来,站在了街对面,倚着路灯抽烟,见余落看了过来,抬起手在脖子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现在已经上课十分钟。

余落站在公安局门口,两只手撑着膝盖稍稍喘气。

那几人还没有离开,大有一直守着余落的意思。

他转身,走进了公安局,和警员报了案,并着重强调,嫌疑人就在街对面。

接待的警员看了那五人一眼,表情有些为难,“小朋友,我们帮你登记了,你先回去吧。”

回去?

余落嗤笑一声,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电话铃声响了三声。

正在开会的余父接到了儿子的电话,他抬起手暂停了会议,接通了电话。

不孝子的声音透过屏幕,在静谧的会议室传开了,“爸!我被人堵了!”

“……”

会议室噤若寒蝉。

余父沉着脸,拿着手机出去了,“你在哪?”

“在和平路的公安局。”余落拉了条椅子,搬到公安局门口坐下,翘着二郎腿对着对面五人打电话。

“……”

余父沉默了几秒,明白了所有事,声音很冷,“等我过来。”

电话被挂断。

余落晃着二郎腿,抬着下巴挑衅对面五人。

头一回见着有人敢这么刚的五位大汉也齐齐沉默了几秒,握紧拳忍了又忍。

终于,有人忍不下去了,骂了句粗俗的脏话,怒道:“我要过去掐死这个小畜生。”

其他几人被说动了,拳头在发痒,他们刚过了半条街道。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公安局门口。

驾驶位车门打开,一位穿着黑色西装的成熟男人从车里下来。

“爸!”余落喊了一声,委委屈屈的走了过去,余光瞥了眼站在马路中央的五位大汉。

原本只看见一个人,大汉们步伐未停,到了这边。

后座车门被打开了。

一位穿着军绿色迷彩服的强壮男人从后座下来,余落瞥见那几人停了步伐。

他弯起眸,乖巧叫人:“陈叔叔。”

不同于余父脸上的冷冽严肃,陈叔叔脸上挂着笑,摸了摸余落的脑袋,偏着头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不远处的五位大汉。

表情一下变了,那是一种从内里散发出来的凶狠野性,是来自常年在外作战的军人的威慑。

那五人转了个弯,走进了巷子里。

余落噗嗤笑了声。

陈叔叔曲着指节敲了敲他的脑袋,“说说?怎么惹上的?”

余父面无表情扫了余落一眼,“先上车。”

三个人上车,余落简单说了一遍经过。

陈叔叔表情严肃,“地头蛇也该打了。”

余落被送回了家。

他爹给他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让家政阿姨看着他,不准他出门。

他撇了撇嘴,往楼上跑。

回到房间,他发现季屿给他发了好几条信息。

余落看了眼时间,还是上课时间。于是放弃打电话的想法,打字回信息

看清余落的回复内容,季屿脸上的神情全然冷了下来。

却依旧打字叮嘱余落。

[。:这几天先躲一下。]

[余:知道了知道了。]

余落回完信息,小声嘀咕:“怎么跟我爸一样。”

也许是因为在上课,季屿并没有再发其他信息。

余落在床上滚了一圈,呼叫系统。

“能不能把末世的异能给我用几个小时?”他越想越憋屈,这具身体脆弱娇气,照他在末世那水平,一个揍五个压根不是问题。

【……】

系统电子音卡了几秒,十分无奈,【宿主,快穿局宣传和平友好礼貌观念。】

言外之意就是不行,不借。

余落反驳道:“他们也不友好和平礼貌啊?”

【那也是不行哦,坏人自有天道收。】

只不过这次的坏人,有人替天道收了。

陈家主政,余家主商。

城市有意打击恶势力,陈余两家为了给余落报仇,全力支持。

不仅仅是堵余落的五个人,更多这样的禽兽都落了网。

原先计划实施有些困难,他们并未掌握能实施抓捕的证据。

但收到了一封匿名举报邮件。

中秋番外

“小落!你赔我书包!”陈望言鼓着小脸气呼呼的瞪余落。

余落笑嘻嘻的接过他的书包,微棕的眸子亮晶晶的,又狡黠的转了一圈,“我帮你去补好。”

书包带是余落故意扯坏的。

这是系统给予他的奖励,回到季屿8岁,拯救孤单小可怜。

只不过他也是八岁的小豆芽,只能想出这么个坏法子。于是拉着陈望言,两个人悄悄从后门走,躲过校门口的司机叔叔,溜到了后街公交站。

两个小孩一贯调皮,陈望言并没有担心害怕,和余落坐在公交车上,舔着他给自己买的冰激凌,只是有些疑惑,“小落,我们要去哪?”

小余落声音软软糯糯的,“去给你补书包。”

他记得季奶奶在广场上摆摊,就是干给人补衣服的活。

果不其然,余落在广场边缘看到了季奶奶。他拽着陈望言跑了过去,把书包递了过去,白净可爱的小脸露出一抹担忧,“奶奶,可以帮我补书包吗?”

季奶奶家里也有个小孙子,见着两个可爱的小孩,心都软化了,忙接了过来,“好,奶奶给你补。”

季奶奶没有多余的小板凳,两个小孩就坐在地上,两只手撑着脑袋,一眨不眨盯着她看。

陈望言脑袋往下掉,哎呦了一声,歪着身子撞倒了余落。

两个人跌在一块儿,季奶奶忙放下书包,去拉两个小孩。

陈望言比余落高半个头,身体也结实,压得余落生疼,眼泪都憋出来了。

季奶奶先拉起了陈望言。

一只同样白净的小手伸到了余落身前。

余落心下一动,已经预感到是谁了。抬起脸看过去,还是被季屿冷漠的小脸萌了一脸。

他忙把手放上去,借着季屿的力站了起来。然后扑进了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腰,夸张的喊:“疼死了。”

季屿从小到大见过的小孩都是娇气又讨人厌的,这会儿被漂亮的小孩抱着,表情有些茫然空白,两只手悬在空中,漆黑的双眸凝滞着,不知所措的眼神投向了自家奶奶。

季奶奶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过孙子如此生动的一面,笑着没去帮忙。

小季屿正不知道怎么对待怀里的小朋友,另一道稚嫩的声音焦急的闯了进来。

“小落你很疼吗?摔到哪了?让我看看。”

余落不搭理他,一颗心吊在小男友身上,没听到季屿的声音,他抬起脸,小脸写满了委屈,瓮声瓮气问:“你怎么不哄哄我?”

陈望言急得围着两个人转。

季屿沉默着与他对视,片刻后,还是服输了。

他僵硬的抬起手,拍了拍怀中人的后背,小脸绷着,正经极了,“不疼。”

季奶奶见到这一幕,好笑的笑出了声。她咳了声,终于把三个小豆丁吸引了过来。

“好了好了,书包缝好了,奶奶要回去做饭了,你们也早点回去吧。”

余落哦了声,委委屈屈的松开了抱着季屿的手,从口袋里掏了钱,乖巧递了过去。

季奶奶笑了声,“奶奶不收你们钱,好好读书。”

余落也没强求,从口袋里掏了一大把糖塞进了季屿的手里,他眨了眨眼,软绵绵的笑,“谢谢你哄我。”

季屿攥紧了手里的糖,一言不发看着他。

季奶奶带季屿离开后,和余落一起留着原地的陈望言想起了什么,鼓着脸大声斥责,“小落!那是我送给你的糖!你竟然给别人!!”

小孩子都有不可形容的脑回路,尤其是不许把我送你的东西给别人。

余落从口袋里掏了颗糖,剥开糖纸塞进了陈望言嘴里,“好了好了,我明天给你买。”

陈望言嚼了两下,也没那么气了,跟着余落往路边走,慢慢回:“那不一样的。”

“那我以后不给了。”他说完,心道:以后我给他买。

陈望言才欢欢喜喜点点头。

两个人蹲在路边,余落拿电话手表给家里的司机叔叔打电话,让他来这里接人。

司机叔叔也疑惑两个小朋友怎么跑到这来了,疑惑问了一句,被小余落敷衍过去了。

次日。

两个小孩也是一块儿去上学的。

余落早就从系统那里得知季屿在他们班楼上。于是在教室放了书包,拿着一瓶牛奶往楼上跑。

“唉唉唉??!”陈望言眼尖,忙追了过去。

他跑得比余落快,一下就追上了他,不紧不慢跟在他的身侧,还有精力问:“小落,你要去哪?”

余落跨上最后一阶楼梯,可爱的脸上露出笑容,“去送温暖。”

陈望言其实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但是小落说什么就是什么,酷酷的小孩两只手插在兜里,悠悠走在余落身后。

他给小落撑腰就好了。

余落两只手扒在后门,乖巧的脑袋探了进去。陈望言则倚在门板上,小脸挂着冷酷的表情,视线乱转。

终于,余落看见了自己想要找的人。

他弯着眸跑了进去,站定在季屿身侧,把手里的牛奶递了过去。

眨了眨眼,“请你喝牛奶。”

“……”

季屿并没有接,沉默睨着他,双眸一片漆黑,叫人看不出眼底的神情。

陈望言不满意了,冷酷的小脸染了分怒意,替余落打抱不平,“你凭什么不收?!”

余落闻声,微讶瞪大了眸,忽然想到什么,又垂下了眸,“你不要那我拿回去吧。”

“……”

座位上的小孩冷了几秒的脸,表情忽然有些不自然,他伸出手,接过余落手里的牛奶,声音有些僵硬,“谢谢。”

“不用谢。”余落弯起眸,“我叫余落,你要不要和我做好朋友?”

陈望言不乐意了。酷小孩摘下了冷酷的面具,气鼓鼓的质问余落:“明明我们才是好朋友!”

余落啊了声,改口,“那我们三个做最好的朋友。”

陈望言语气还是有点幽怨,“不行,我们要比好朋友还要好一点!”

余落点点头,“好。”他转过头问季屿,“那我们做第二好的朋友可以吗?”

季屿抬着眸,抿紧唇,一眨不眨的看了他很久,弧度极轻点了下头。

余落弯着眸,脸上写满了欢喜,眼底像是有一片闪闪的碎星,明亮稀见,又格外招人珍惜。

下课铃响,两个小孩回到自己班级。陈望言想通了,给余落分享自己的疑惑,“小落,我还是觉得不对,本来只有我们两个是好朋友,为什么要加一个啊?”

余落几乎没想,歪着头,轻声回答:“因为他对我很重要。”

陈望言不开心了,委屈的噘了噘嘴,明明他才该是小落最重要的人。

小落竟然背叛他们的友谊!

气死了!他再也不要和余落玩了!

他故意跟余落冷战了十分钟,但是余落并没有主动跟他求和。

陈望言委屈的趴在桌子上,自暴自弃的想,小落以后是不是只会哄他的新朋友了。

余落认真上完一节课,下课铃响过,他转头本想问陈望言要不要去小卖部,结果对上了一张皱成一团写满幽怨的小脸,他好笑出声。

陈望言更不开心了,小落不仅不哄他,还要笑他。

他决定了,他今天放学回家就要去跟余叔叔告状。

余落笑了好一会儿,拽着他往楼上跑。

陈望言一边跑一边想,他难过的心都要碎成渣了,他都这么难过了,为什么小落还要带他去找季屿。

两个人到了季屿的班级。

余落却拉着陈望言去了另一个座位,精雕玉琢的小姑娘瞪大了眸,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受惊的小鹿,声音软糯糯的,小声问:“你们要干什么?”

陈望言也瞪大了眸,脸涨得通红。

余落嗤笑一声,不管他俩了,往季屿方向走。

季屿其实早就看见余落进来了,只是他并没有站在自己身侧,而是走到了别人的桌旁。

一贯面无表情的小脸此时有些恍惚失神。

不是说他们才是朋友吗?

他咬着下唇,生出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恼怒和烦躁。

直到熟悉乖巧的小脸凑到了自己眼前,他才松开唇,语气有点委屈,“骗子。”

“啊?”余落有点无辜的眨了眨眼。

季屿并不打算解释,拿起笔开始写作业。

余落半个身子趴在了桌上,两只手臂放在桌面上,下巴搭在手臂上,小脸离季屿的手臂一指之距,鼻间呼出的温热全喷洒在了他的手臂上。

微垂的睫毛颤了一下,薄唇不自觉的抿紧了。

余落又往前爬了爬,下巴搭在了季屿的手臂上,歪着脑袋,脸贴在他的手臂上,软乎乎的撒娇,“不要写作业,陪我去玩。”

“……”

季屿看了眼写得乱七八糟的答案。

内心挣扎了几秒,好像不生气了。

他放了笔。

“好。”

余落喜欢拽着陈望言走,但是换做是季屿,微棕的眸子狡黠转了圈,他牵着季屿的手,强硬要求要和他十指相扣,并且理直气壮,“好朋友都是这么牵的。”

季屿没挣,只是沉默了几秒,才小声开口:“你和陈望言才是好朋友。”

余落想也没想,笑着回,“我们也是好朋友。”

“我们是第二的好朋友。”季屿平淡的叙述事实,话落,他才发觉自己其实是不满意的。

“我们是不一样的好朋友。”余落歪着头看他,脸上挂着灿烂可爱的笑容,语调很轻,一字一顿认真道,“你是唯一的。”

“……”

季屿又沉默了几秒,别开了脸,佯装淡定的回,“嗯。”

余落看到了他嘴角微扬的笑容,也跟着弯起了眸。

他还不满意季屿的反应,撞了下他的肩膀,噘着嘴故意道,“你都没有说我是你的好朋友。”

“嗯?”

余落要求道:“你要说我是你的好朋友。”

“嗯,你是我的好朋友。”

余落继续追问:“是唯一的吗?”

“…是。”

“是最喜欢的吗?”

“……”

“是。”

第20章

所有问题迎刃而解。

余落又被放回学校了。

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他一个星期没见面的男朋友亲亲。

城市又降了一场雪,操场上堆积起厚厚的雪层。

体育课还没被取消,因为天气恶劣,改成在教室里放电影了。

余落伸出手,勾了勾男朋友的指尖,小声引诱,“我们出去吗?”

“嗯?”季屿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余落又凑近了些,小声重复一遍,“出去。”

“好。”

两个人和陈文俊知会了声,老师来了就说去厕所了。

教室后门溜出了两位少年,径直奔上了天台。

这会儿天冷,天台上也积了层厚重干净的雪,洁白的雪层下陷,留下几个脚印。

怕冷的少年两只手都放在男朋友的口袋里,仰着脸和他接吻。呼吸缠绵,交裹着稀薄白雾,美好得像是一幅画卷。参天古树枝头积压的一块厚雪下坠,吱呀造出些细碎的声响。

这并未扰到雪地里的恋人。

他们是冰天雪地中依旧能靠爱互相点燃的火柴。

只是一点细微的暗示,就能纵燃全身。

爱让他们粉身碎骨。

季屿想,最好葬在这片雪地里。

这辈子,下辈子。

生生世世,余落是他的爱人

冬季转然远去,校园里随处可见春意。

枯黑的枝头冒出点嫩绿的芽,石板周边隐约可见斑斑点点的绿。

穿着校服的两个少年站在成绩公布栏前。

余落的视线在第一名季屿两个字上停顿了几秒,转而往后浏览,他一边看一边往右边挪,一直到最后几排,才找见了他的名字。

余落,245分,896名。

全校一共1031人,余落这个成绩排名落在高考中,是只能打包去开挖掘机的水平。

这一个月,季屿一直都在帮余落补课。

看清楚自己的成绩,余落有点儿心虚,他现在已经不需要维持学渣人设了。但骤然从倒数进入正数,难免会让人觉得他是重生魂穿。

但余落也不是那种极优的学神,不仅不会压分,还把高中学的知识也忘了七七八八,这回原本是打算考个350,结果分没压准,少了近一百。

他转过头,硬着头皮给自己找借口,“是这次题目太难了。”

“嗯。”季屿低应了声,心里已经在琢磨给他换一种辅导方式了。

课间。

余落拿着试卷转向了后桌,右手拿了只笔,夹在指尖转,语气里有点炫耀的成分,“检查。”

季屿拿着红笔给他批改。

倒数第二个大题落了个步骤,答案全对了。

他颇为讶异的挑了下眉,看见少年脸上的得意神情,没忍住笑了声,夸道,“很厉害。”

余落弯着唇不语,骄傲的抬了抬下巴。

陈文俊偷偷看了眼小情侣的下课日常,心道了声亮瞎狗眼。

他撞破同桌恋情是在一个寒冷的早晨。

他昨天把数学试卷落在教室里没带回家,想着第二天早点来学校补,却撞见了教室后面两个人接吻。

“……”

陈文俊发誓,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尴尬的事。

他愣在门口,感受到季屿冰冷的视线,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完了。

他陈文俊伟大的一生要结束了。

要被季屿暗杀了。

清晨格外冷,屋外围墙角还打了霜,陈文俊缩了缩脖子,佯装淡定走进了教室,抬腿往自己座位走。

站在余落桌前,他低下头悄悄瞄了一眼,看见他俩的手还紧紧握在一起。

余落站起身给他让了道,陈文俊走进。

他放了书包,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很久,忽然压低声,充满歉意:“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俩在教室。”

余落倒是表情还好,轻轻笑了一声,“没事。”

季屿冷哼一声,没吭声。

得到余落的谅解,陈文俊稍稍放心了些,人一处于安稳踏实的环境,就容易萌生八卦欲,他好奇的问余落:“你俩那什么,是在处对象吗?”

余落毫不犹豫点点头。

陈文俊缩着脖子偷偷瞄了眼季屿,触到他冷漠寡淡的眼神,又心虚的移开了。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前几次季屿好像看他不顺眼了。

陈文俊!!坏人姻缘是要遭雷劈的!

他举着三根手指跟余落发誓,“我一定不会告诉别人的。”

余落笑了声。

他又颤颤巍巍看向季屿,小声道:“我以后绝不打扰你们,能借借你的数学试卷吗?”

季屿从课桌里抽出试卷,面无表情道:“记住你的话。”

“记住了记住了!”

陈文俊傻笑着接过试卷,没再打扰他俩了。

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多,余落也没再和季屿闹,乖乖巧巧做起题来

春意渐深。

月考结束,余落去看了榜。

季屿还是第一,他仍在五百名开外。

余落“啊”了声,表情有点儿失望。季屿抬起手揉了揉他的发顶,低声夸道:“进步了。”

两个人这段时间的暧昧绯闻在校园里广传,乍一出现已经引起了许多悄然的注意。而现在两个人不加掩饰的亲昵行为,似乎是证实了两人的关系。

云城一中沉寂已久的贴吧终于热了起来。

【#惊!校霸和学神之间竟是这种关系!】

这条帖子有理有据,遭到质疑回复,直接贴上了图片。

先是之前不知名同学拍到的两人在游乐园的照片,那张照片曾经也被发上了校园贴吧。只不过那会儿大家都明白季屿和余落关系不好,并未多在意,于是照片沉了下去。

第二张照片便是两人在校外牵手打闹的照片,余落仰着脸朝季屿笑。而季屿也只是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发顶。

帖子很快被顶了起来。

【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余落看上去这么娇!】

【原本以为是学神为爱做0,没想到竟然是校霸!】

【虽然说冠着校霸的称号,但是余落真的很阳光帅气!一点也不像校霸。】

【楼上那位姐妹,那是你没见过他打架的样子。】

陈文俊作为撞破他们恋情的第一人,觉得自己在这条帖子下有一定的发言权。于是一条一条回复帖下表示怀疑的评论。

【我和他们一个班我还能不清楚?他俩早就在一起了!】

【之前有人欺负季屿,也是余落出头制止的。季屿手被烫伤,余落大老远跑去医务室买药,还亲自给他涂药!】

网上争纷热潮,两位当事人一无所知。

吃完午饭,两个人准备去学校自习室复习下门考试内容。

路上,余落却被一个女生拦住了。

女孩明艳娇俏,咬着下唇盯了季屿几秒,恨恨的瞪了一眼余落,“你甩了我就是因为喜欢男的?”

余落忽然被指责一番,整个人还有点懵,眨了眨眼,很快反应过来是原主留下的桃花债,他理所当然点点头,“我被他掰弯了。”

“……”女孩也没能想到余落回答的这么直白。

娇艳的脸扭曲了一瞬,抿了好一会儿唇,难言的视线在他俩身上流转了一圈,问:“喜欢男的有什么好?难道一辈子不上…吗?”

女孩子终究是脸皮薄,神情羞赧,还是没说出那个字。

“怎么不能?”余落绷着脸反驳,“要我录下来给你看?”

“……”

女孩的脸色更加苍白,咬着唇泫泫欲泣,她原本以为他们只是在谈恋爱,没想到他们已经到这一步了。

余落神情柔和了几分,骨子里仍存着绅士儒雅的作风,小声和女孩道歉,“对不起,是我耽误过你一段时间,希望你以后碰到一个合适的爱人。”

女孩吸了吸鼻子,没再出声,跑开了。

一直充当背景板的季屿终于没忍住笑了声,抬起手握住了他的手背,声音微低,笑意温润,“小骗子,什么时候能了?”

余落耳尖一红,刚才说出来的话都是瞎编的。不过少爷的面子不能丢,依旧绷着一张冷酷淡淡的冷,“哦,那下次试试。”

“试试?”季屿轻笑一声,歪着头看着脑袋快低到胸膛的脑袋,难以描述的愉悦在心脏迸发,他挠了挠余落的手心,“好,试试。”

所谓的试试,被季屿安排在了他的生日那天。

余落带着他回了自己家。

这天刚好是双休,家政阿姨休了假,余父余母也出去过二人世界了。

季屿是第一次来余落的房间,和他本人一样,布局是暖色格调。

他坐在床边,抱着余落的枕头轻嗅。

和少爷身上是一种味道,想顺回家。

“咦。”

刚从楼下顺了两瓶饮料和几袋薯片的余落一推开门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他嫌弃的啧了声,把怀里的东西倒在了被子上,故意挖苦骂:“死变态。”

季屿挑了下眉,放下枕头,站起身去抓喋喋不休的少爷。

“变态。”

“禽兽。”

他骂一句,脸上就会多一个牙印。最后他不骂了,季屿也没有放开他。

那张喋喋不休的唇被撬开,内里是一片柔软温意。

两个男生亲密,很容易闹出点其他的事。

余落烧红了脸,尴尬的推开了他,视线不自觉下移,落到季屿身下,又骤然别开了脸,脸颊更红了。

他抿着唇,低头看了眼自己。

撑在身后的手偷偷攥住了被角,将被子扯了过来,盖在自己身上。

第21章

看着纯情羞涩的小少爷,季屿勾着唇笑,他更加靠近,蹲在余落身前,眼底流淌着温柔深沉的笑意,那只骨节分明有力的手掌探进了被里。

他低声轻笑,“宝贝,这是正常的。”

“……”

余落觉得太不正常了!!

他两只手撑在身后,白皙的脖颈微仰,露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突兀的喉结不上不下,难耐的滞了几秒,忽然滚动了一圈。

他急促又抑制的喘着气,眼角蕴开一抹嫣红。

他偏着头,整张脸都布满潮红。腰窝被人掐住,轻微的颤抖。

过了很久,急促的呼吸滞了几秒,他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的绳索,已经是大汗淋漓了。额角的薄汗积成了珠,顺着鬓角不断下落。

床边的人站起身,推开了浴室门。

里面传来了急促的水流声。

余落拉好裤链,拉过被角,上半个身子都罩了进去。

季屿一出来就看见这样一幅画面,他好笑的扯了扯被子。

没扯开,又用了点力。

藏着被窝里的余落整个人都是红的,别开脸根本不敢看季屿。

季屿亲了亲他的唇,哄道,“这是正常的。”

这才不正常!!

况且这张嘴还碰到其他东西,余落更加别扭了。

季屿揉了揉他的后脑勺,抱着他笑。

自己倒是舒服了,他男朋友还难受着。

他抑住躁意,小声说:“要不然我也这样帮你吧?”

余落是个行动派,说完就要往下蹲。被季屿拽了起来,他无奈的揉了揉额角,“不用这样。”

他牵着余落的手,歪着头低笑了一声,充满深意的捏了捏他的指节。

余落懂了。

躁着一张滚烫的脸,被男朋友牵进了浴室。

两个人又折腾了好一会儿,余落整个人都红了,脑袋缩在季屿怀里,被他抱了出来。

人落到床上,余落掀开被子,把自己捂了进去。

太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