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莫渊还是没忍心答应了,“好吧,晚上我留下吧!”
第226章 古代状元郎的病弱小媳妇(14)
莫渊答应的爽快,可是等到晚上睡觉的时候,他就有些后悔了。
因为买下这个院子之后,他就留宿过那么几次。
他住的房间就是亓童他们现在住的这间。
这处院子本就不算大,真正收拾的就这间,当然还有之前门房住的那间。
虽然门房已经不再这边,房间倒还是能住的。
但是莫渊不是很想住下人的房间。
这就有些尴尬了。
这不是下人房,就得去重新收拾一间。
这被褥倒是有的,但是没有晒过,盖起来都是霉味。
反正不管是这个没收拾好的房间问题,还是都是霉味的被褥问题,都叫他挺头疼的。
他都有点后悔留下了。
亓童早就想到这些问题了,他就是故意的。
这样的话,莫渊除了跟他们一起睡外,好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只是让他直接开口的话,有点不合适。
他正愁着要怎么办的时候,元元倒很是积极地拉着莫渊的手道:“叔叔,其他房间都没有收拾,没办法睡觉呢,而且你留下来也是为了照顾我跟阿母,所以你晚上就跟我还有阿母睡,这样没有问题吧?”
莫渊一听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他还特意往亓童那边看了一眼。
一起睡?
也不知道怎么的,听到这话,他感觉自己一张脸都开始热起来。
他咽了咽口水道:“这不大好吧?”
亓童不得不眨巴着天真的眼看着莫渊,“莫大哥是不习惯跟别人睡一起吧?
那不然你晚上睡在这边,我跟元元睡之前门房睡过的那间吧?门房才离开几天,这房间应该不会脏到哪里去。”
元元立马抗议道:“可是门房之前住的那房间离这边有点远呢,叔叔留下来是为了照顾我们呢,可晚上要是隔这么远住着,那叔叔留下来还有什么意义啊?
是不是啊叔叔?叔叔要是觉得睡一张床不习惯,那我跟阿母睡地上好了。
可不管怎么样,就是不能离着太远了,不然阿母要是再摔了,这膝盖怕是会更严重的,叔叔,我不想阿母再受伤了。”
莫渊摸着元元的头,心里十分震惊。
“元元,你真的只有两岁吗?叔叔真的没见过比你更懂事的了。”
要说懂事的孩子也不是没有。
但是在年龄上都是要大元元几岁的。
可真的没有一个能在两岁的年龄,说话说得这么清楚不说,还这么的懂事。
他真的不震惊都难。
元元心里都有些发虚,他可没有忘记自己其实已经二十岁的事实。
可心虚是一回事,他嘴上却不忘道:“因为阿母照顾我真的已经很累了,我不想他累,肯定要懂事才好。
叔叔,你还没回答我呢,晚上我们一个房间睡好不好?”
莫渊瞧了眼亓童,有些不自然,“你阿母身子不好,你还是个孩子,睡地上不好,还是我睡地上吧!”
“那怎么可以呢?叔叔为了我跟阿母留下,我们感激还来不及,怎么能委屈你睡地上呢?叔叔,不然我们都睡床吧?那床那么大,其实够睡三个人了。”
莫渊只觉得自己脸上的温度更烫了。
“这不合适的吧?我怎么能跟你阿母一起睡?”
“为什么不可以?反正我们三个都是男孩子的,怎么不可以?”
莫渊被他这么一提醒,这才猛地想起来这个事情。
亓童一直穿的都是女装,加上他那张脸,比普通的姑娘还要美上几分。
这就让他每次都会忽略掉其实他们都是同性的事实。
“莫大哥,元元说的很对呢,当然前提是你不嫌弃我们,你要是嫌弃的话……”
“不嫌弃,怎么会嫌弃,我没有嫌弃。”
元元顿时高兴了,他来着莫渊的手笑嘻嘻地道:“那晚上叔叔就跟我还有阿母一起睡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拒绝就矫情了。
没有办法,他只能答应了。
莫渊庆幸,他之前留下的衣服没有拿走,这样的话,晚上就有衣服换了。
因为亓童的脚受伤了,自然没有办法照顾元元。
元元白天流汗了,于是就跟莫渊一起去洗了澡。
亓童倒是也想去啊,可是他膝盖都伤成这样了,也不适合下水啊,所以只能遗憾地放弃了。
不过幸好,他爱干净,昨天洗的很认真,今天没有流汗,倒是不臭。
天很快就暗下来了,晚上没有什么活动,那只能睡觉了。
元元睡中央,亓童有伤不方便睡在外面,莫渊则是睡在最里面。
虽然阿父记忆没有了,但是一家三口能这么睡一起,元元还是很高兴的。
就是亓童也很高兴。
白白忍不住泼了冷水,“只是一起躺着而已,又没有做什么特殊的运动,瞧把你给乐的。”
“这只是暂时的而已,放心吧,能把人拖上床,我就有自信让他以后离不开我。”
“行吧,知道你自信,不过你可要快点,那边亓雯可是一直都在蠢蠢欲动,抢你男人呢!”
亓童轻哼了声,“放心,她蹦跶不了多久的。”
亓童刚结束跟白白的对话,转头的时候便看见元元正在咧嘴笑。
亓童摸了摸他的头,“小孩子要赶紧睡觉,不然以后就长不高了。”
此时的元元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他瞧着亓童有些为难地道:“可是阿母,我有些激动,睡不着呢!”
“你激动什么?”
然后元元便扑到了旁边还有些别扭的莫渊的身上,“能跟叔叔一起睡,我就很激动呢!叔叔你激动吗?”
莫渊下意识地看了眼亓童,见他这会也看着自己。
远处的烛火没有熄,柔和的亮光打在亓童的脸上,让他有种朦胧的美。
特别是亓童那双清澈的眸子,让莫渊有些移不开眼。
而亓童这时候突然勾着唇朝着他笑了笑。
瞬间,莫渊感觉自己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呼吸明显急促了。
他不好意思再看亓童,只能将元元的被子整了下,“你阿母说的没错,小孩子就该早点睡的,赶紧睡吧!”
元元这会也有些累了,便听话的闭上眼。
很快元元便睡了。
亓童也装着样子将眼睛闭上了。
莫渊见他睡了,顿时松了口气。
天知道,跟亓童这么躺一张床上,他是有紧张。
还好,人睡着了。
过了一会,亓童闭着眼睛不动了,莫渊以为他睡着了。
便没有什么顾虑地盯着亓童看。
不知道怎么的,越看这张脸就越觉得好看。
只是可惜了,是个男的,这要是女的,那该多好啊!
等到莫渊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顿时有些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脸。
他这是脑子不正常了吗?怎么会想这么奇怪的问题。
莫渊拍了自己好几下,这才勉强冷静下来。
殊不知亓童这会根本没有睡,白白正在给他做直播呢!
“莫渊在偷看你呢,瞧他这眼神,十分的不对劲,他该不会对你动情了吧?”
“他会看上我不是很正常的吗?他不喜欢我才不正常呢!”
白白这会环着手臂有点愁,“就是这点有点让我担心,你哥哥对你的感情,那是没得话说。
可是我担心这原主最后会觉得莫渊喜欢你,都是因为他是你哥哥的缘故,跟原主本身没有什么关系。要是这样的话,就很影响这个任务的完成度了。”
“那不管了,现在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亓童跟白白说了一会话,这眼皮越来越重都有些睁不开了。
刚好这时候想上厕所。
这茅房在外面,得走几步路才能到。
他倒是能放-尿壶,可是亓童很是嫌弃尿壶放在房间里。
所以没有办法,他必须得起来。
本来是想叫莫渊起来的。
可是想到自己是去茅房,他就有些不想叫了。
反正只是皮外伤,除了有点疼,也没什么大问题,那他就自己去好了。
于是他小心地下床,然后慢吞吞地要往外面走。
只是他到底是低估了自己的伤,走的时候步子扯得有点远,就扯到伤口了。
他疼得下意识地要往旁边倒。
亓童都差点叫出来了,这时候身后伸过来一双手,拖住了他的胳膊。
亓童他一转头,便看见了一脸焦急的莫渊,“怎么样,没事吧?”
“没,我没事的。”亓童摇了摇头,然后有些抱歉地看着他,“莫大哥,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没有,只是我比较浅眠而已,你下床干嘛啊?”
亓童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下自己的脸,“我就是想去茅房。”
见莫渊下意识地去找尿壶,亓童便解释道:“ 我不喜欢尿壶,我感觉有味。”
“那我带你去吧!”
这时候莫渊才意识到一个问题,若只是扶亓童去的话,或者背着他去的话,都会扯到伤口。
他犹豫了下道:“得罪了。”
说完他便将亓童打横抱了起来。
亓童赶紧搂住了他的脖子,被一个男人这么抱着,说实话还挺让人害羞的。
就是莫渊这么抱着他,也感觉挺别捏的,于是他赶紧找话道:“你这也太轻了,都没多少肉,以后可得多吃点。”
“才不要,吃太多胖乎乎的,多丑。”
“怎么会,我觉得你就是瘦点也挺好看的。”
“莫大哥就会安慰我。”
“我这说得实话,并不是安慰你。”
看莫渊那副认真的样子,亓童忍不住扯着嘴角笑了。
很快就到茅房,莫渊将人放下。
亓童一时没站稳,晃动了下身,莫渊赶紧扶住他。
“没问题吧,需要我帮你脱吗?”
他这完全就是下意识的行为,只是说完这才觉得这话有点不对。
刚想解释,亓童就一脸羞涩地看着他。
“那麻烦莫大哥了。”
然后莫渊感觉自己的脸像是在热水里熏过似的,顿时烫到不行。
第227章 古代状元郎的病弱小媳妇(15)
莫渊张了张唇,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他刚才会那么说,完全就是下意识的行为。
等他想清楚的时候就有些后悔了。
他还觉得亓童一定会拒绝的,毕竟这个事情多少有点羞耻。
可是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亓童居然同意了。
这真的是非常的尴尬。
亓童当然也看出了他的为难。
虽然他说的挺认真的,可是看莫渊这样子,知道他可能还是有点介意,便笑着道:“跟你开玩笑的啦,莫大哥,我自己能行,你站那边下,不然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莫渊顿时松了口气,“那你站好了。”
说完赶紧退到了一边。
他离着亓童有一小段距离了,可是夜晚实在是太安静了,即便他再怎么避,可该听到的还是听到了。
让他尴尬地频繁抓脸。
很快,亓童好了,两人便一起回去了。
只是回去的时候才发现元元已经睡到了角落里。
莫渊想将他抱出来,可是元元却醒了。
他拒绝了莫渊,继续缩在角落里。
这就让莫渊感到为难了。
元元睡了他的位置,那他要睡哪里?
亓童这时候开了口,“元元他之前就喜欢睡角落里呢,莫大哥,不然你还是睡中间吧,不然把他吵醒了,后面我们都不需要睡了。”
现在没有办法,也只能这样了。
于是莫渊睡了原先元元的位置。
床就这么大,睡中间的莫渊自然就跟亓童离着很近,几乎是他一个转头,便能感受到亓童的呼吸声。
距离太近,让他都不敢随便转头了。
他赶紧闭上眼睛,“我们赶紧睡吧,已经很晚了。”
亓童打了个哈欠,“那莫大哥,我睡了。”
说完他便真的闭上眼睛睡了。
亓童确实有些困,没一会就睡着了。
可这就为难莫渊了,他倒是想睡,却怎么也睡不着。
好不容易总算有那么点睡意了,结果旁边的亓童突然伸手过来,将他的胳膊给抱住了。
他本能地转头去看亓童,结果就见亓童这会正睁着眼睛看着他。
被他这么看着,莫渊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小声地问着,“怎么了?”
结果亓童突然倾身过来,在他的唇上碰了一下,然后迷迷糊糊地道:“哥哥,要抱。”
可是这会的莫渊早就被亓童亲的不知道怎么思考了。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亓童,甚至心里在想着,刚才的那一下其实是他幻想出来的吧?
亓童可不知道他怎么想,他就是觉得奇怪,哥哥今天怎么跟呆呆的,跟傻子一样。
不过他也没在意,抱住莫渊的胳膊,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将脑袋往莫渊的肩膀上一靠,便呼呼大睡了起来。
而莫渊则是彻底地清醒了,他敢肯定,刚才那不是他的幻想,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他始终想不明白,亓童刚才为什么要那么做。
想了许久,才终于说服自己,可能是亓童睡懵了,把他当做其他人了。
只是这个人是谁呢?
亓童叫哥哥,难道是亓童的兄长?可若真的是兄长的话,应该也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又或者是情哥哥。
可是亓童自己也是男的啊?
然后他又想到,现在很多男人好男风。
亓童喜欢男人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他从小被当做女孩一样被养大。
所以真的有那么一个人吗?
莫渊就这么乱七八糟地想着,越想脑子越清醒,想睡是不可能的了。
快要天亮的时候他才睡着。
亓童本就喜欢赖床,所以天都大亮了,他也不想起来。
起来干嘛啊?起来了也没什么事情做,就只能发呆。
要发呆,他还不如在床上躺着。
这时候白白从被子里钻出来,对着他嘿嘿笑着,笑得有些猥琐。
“你别这么看着我,你这样瞧着我,我都不自在了。”
“你有什么好不自在的,你昨天晚上睡着之后,还不忘记占你家哥哥的便宜。”
这下子亓童来了兴致,“我做什么了?”
“你抱着你的哥哥狠狠地亲了,差点没热情地把人家的唇给亲肿。”
亓童有些不敢相信,“我有这么色吗?”
“你才知道啊?”
亓童抬头看着还在睡的莫渊,忍不住用手在他的脸上摸了几下。
莫渊很快就醒了,亓童赶紧将自己的头挨在他的肩膀上。
两人如此亲密,让醒来的莫渊又是一愣。
他甚至都不敢动了。
亓童本就没睡,自然不可能就这么一直抱着。
于是他假装着清醒过来,然后打了个哈欠,正着对上莫渊的眼睛。
“莫大哥,早上好啊?”
莫渊当然不知道亓童其实什么都知道,他还在为昨天晚上的那一下,感到尴尬不已。
这会他都不敢看亓童,赶紧将视线转开了。
“天都这么亮了,我都睡过头了。”
说着赶紧从床上爬起来。
他是真的都有些不敢直视亓童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都没发现亓童这会正在后面偷笑。
之后亓童表现的一如以往,倒是让莫渊松了口气。
起来后,莫渊给做了早饭。
他在考虑要给亓童他们请个厨子来,不然他要是没空来给他们父子两做饭的话,那他们怕是饭都吃不上。
此时的莫渊已经在想着要请什么样的厨子了,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对亓童跟元元的关心有点过了。
吃了早饭,莫渊还看了亓童的伤。
见他的伤口正在痊愈,总算是松了口气。
本来他是打算下午的时候再回去的。
结果中午都不到,贴身小厮便急匆匆地跑来找他了。
“不是跟你说了,我自己回去,不用你来接的吗?”
昨天这小厮就来找过他,他就说了,自己今天再回去的。
小厮宝福着急地道:“是夫人让我来找您的,让我务必要将您请回去呢!”
这叫莫渊奇怪了,“府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莫渊的母亲一向很纵着他的。
之前他也不是没有在外留宿过,他母亲对此都习惯了。
可是今天这么急匆匆地让宝福来找他,就有些奇怪了。
宝福道:“家里来了客人了,不知道跟夫人说了什么,夫人就让我来叫您回去呢!”
“什么客人?”
“小的也不知,少爷,您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这是有正事,莫渊自然不好再继续待下去。
于是在跟亓童道别之后,就转身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宝福欲言又止。
莫渊就看不得他那样,便道:“有什么话就说,吞吞吐吐的是要干嘛?”
宝福不得不道:“少爷,您这还没成亲呢,就在外面养外室,这不好吧!
还有那孩子,您这都没成亲呢,就闹出这么一个孩子,以后您成亲了,这少夫人要是知道了这个事情,那肯定要跟您闹个天翻地覆不可。”
莫渊一听,简直莫名其妙,“什么外室不外室的,你这都在说什么啊?”
“就那亓童啊,不是您的外室吗?”
上次莫渊出来见荣王的时候,宝福没跟出来。
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莫渊救了亓童他们的事情。
而莫渊也没将这个事情跟宝福说。
然后这人就这么突然冒出来了,宝福就想歪了。
莫渊直接拍了下宝福的脑袋,“别给我胡说八道了,亓童他不是我的外室,他只是我的房客而已。”
“是吗?”
看宝福那眼神就知道他根本就不信。
莫渊也懒得跟他解释,“家里的客人是男还是女的,你这总知道吧?”
“这我知道,是女的,好像还不止一个呢!”
这下子莫渊更加疑惑了,这是谁啊?
亓童见那小厮十分着急的样子,以为是莫府出什么事情了,便问白白,“怎么回事?”
白白不得不摊手,“这里离着莫府太远了,我也感应不到啊!你想知道?”
“那你都一点不好奇?”
白白自然是好奇的,于是从兜里掏出一个纸人,手一扬,直接让它黏在了离去的莫渊的头发上。
这小纸人除了亓童,其他人都看不见,所以白白也不怕它会被人取下来。
这边莫渊很快就回到了莫府。
他才刚进府里的会客厅,就看见两个女子正坐在椅子上跟他的母亲说着话。
莫渊才刚走近,里面正在聊天的几个人都转过头来看他。
“渊儿,你总算是回来了。”
莫渊上前不着痕迹地瞧了眼旁边的女子。
似乎有些面善,但是他一时间还真的想不起来,他是在哪里见过对方了。
“不知母亲叫孩儿回来是为何事?”
莫母指了指旁边的女子道:“你可还记得她?”
莫渊瞧了眼旁边的女子,见对方瞧着自己的神情有些激动,忍不住微微皱眉。
“似乎以前见过,不过我不记得了。”
他话才刚说完,原本坐着的女子便站了起来,十分激动地道:“渊哥哥,我是你的妻子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地把我给忘了啊!”
莫渊一听,直接后退了好几步,“你别乱说。”
“我没有乱说,我这里可是有你给我的定情信物。”
说着便从衣服袖子里拿出一块白玉。
莫渊一看那熟悉的白玉,脑袋轰的一下,都不知道该怎么思考了。
此时亓童正在躺椅上晕晕欲睡。
然后白白便叫了起来,“哎呀,不好了,童童,那个不要脸的亓雯拿着从你这里弄走的白玉,去找了莫渊,还骗说,他们之前就已经私定终身了。”
第228章 古代状元郎的病弱小媳妇(16)
亓童立即睁开了眼睛,“那个亓雯的伤好啦?”
之前他让白白教训了下亓雯,让她的脸直接撞到亭子的柱子上,那会鼻血喷的厉害,他都以为这人的鼻梁断了,断时间内不会出来作妖的。
没有想到啊,这才几天啊,居然又冒出来了。
“那莫渊是什么反应?”
“他应该是不想相信的,可是那白玉确实是他的,他想否认也不行,加上他失忆了,有些事情不记得了,所以他也不敢确定,说是要去调查一番。”
亓童沉着脸,表情严肃,“那亓雯敢这么说,一定是做好了准备,大古村的事情她都知道了?”
“我不知道啊,最近没怎么关注她,但是她敢这么说,肯定是早就做了手脚,根本就不怕莫渊查,这要是让她得逞我们的任务就别想完成了。”
白白说着狠狠地给自己灌了一口可乐。
可是等他灌完了,却发现亓童依旧没有半分的反应,忍不住道:“童童啊,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哥哥都要被抢走了。”
可这会亓童又躺回了藤椅,脸上没有半分的着急。
“放心,我的人,别人抢不走。”
见他这么自信,白白暂时放下心里的不安。
只是之后好几天,莫渊都没有再出现。
就像白白预料的那样,亓雯想要嫁给莫渊,自然有些事情早有准备了。
莫渊也确实是派人去了大古村。
可是当初原主在救了莫渊之后,都把他藏在家里养伤。
偏原主住的地方比较偏僻,从头到尾就没人知道莫渊的存在。
加上亓童现在已经离开了大古村,那亓雯想做点什么那是再容易不过。
莫渊之前确实在大古村住过一段时间,虽然村里基本没人知道他的存在,可是亓雯却是知道的。
当初亓雯在偶然间就见过莫渊了。
当时她就看上了莫渊的皮囊。
只是她这人比较现实,光有皮囊她是看不上的。
知道莫渊跟亓童在一起,她甚至有想过把这个事情告诉村里人。
但是她又想到,若是她说了的话,那到时候莫渊为了亓童不被人说闲话,肯定会跟他成亲。
亓雯不想亓童得到莫渊,自然把莫渊的事情给隐瞒下来了。
她庆幸那顿时间她将事情隐瞒了,并且她还偷偷地观察过他们一阵子。
所以很多事情她也知道。
也正是因为这样,在京城再次遇到了莫渊后,她心里的那点小心思也开始无限膨胀了。
她很快确定自己的野心,要得到莫渊,自然要把亓童手上的白玉给抢来。
这白玉原主一直藏着,是亓雯让亓宗帮忙偷的,之后又让人带来京城给了她。
原主也找了好久这白玉,可是他根本不知道被亓雯偷了,好失落了好久。
之前亓雯想着将原主解决了,她再去冒充就不会被莫渊识破了。
事情到最后虽然有些偏离她的预想,但是原主不再大古村了,那谎言自然是她想怎么编就怎么编了。
当然,她根本就想不到,亓童也来了京城,还找到了莫渊。
此时她还沉浸在要嫁给莫渊的喜悦中。
她当然不担心莫家会不娶她了。
要知道她现在可是有张家撑腰。
张老爷子的官职可是跟莫父的一样高。
张家二老对她那叫一个疼爱。
张家这边肯定是相信她的话的。
若是让他们知道莫渊之前与她私定了终生,后面又负了她,肯定要勃然大怒的。
莫家的政敌又不是没有,当然也会衡量这时候得罪了张家会是个什么下场。
就算张家不能把他们怎么样,可是莫家的政敌就会揪住这个把柄攻击莫家。
莫渊是聪明人,自然也能想到这些。
所以就算到最后,他并不愿意娶,也必须得娶。
亓雯很自信,就等着与莫渊成亲。
而莫渊在听到派出去的人给他带回来的消息,确定他之前确实跟亓雯又一段情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知道怎么的,他就是不信他之前会喜欢亓雯。
可是现在这事情不是他不想就能当没发生过的。
他的那白玉很多人都知道,他之前也确实在外面待过一段时间。
只是后来在回京城的路上他受伤,将之前的事情都给忘记了而已。
他一直都很好奇那段失去的记忆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现在终于知道了,他反而不想知道了。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亓雯不但救过他的命,两人还私定终身。
张家那边的意思很明显,既然他干下了那些事情,那后果就必须要他自己承担。
所以即便他现在对亓雯并没有感情了,可是他还是得将人娶回来。
莫渊心里很是郁闷,因为这个事情,他甚至整整半个月都没有去找亓童。
他还没理清楚对亓童的感情,可是自己即将要跟别人成亲了,他都觉得没脸去面对亓童。
可是没脸归没脸,婚期已经订下来了,该告别的还是得告别。
而且他心里还是很担心亓童他们的。
即便他后来特意给他们请了一个厨子给他们做饭,可是这么久没看见人,总还是忍不住担心。
他挣扎了好久,终究还是没忍住又去了别院那边。
整整半个月没有出现,让原本还挺自信的亓童都有些不自信了。
他甚至都在跟白白商量,要是这人再不来看他,他就要直接杀到莫家去了。
元元早就想见阿父了,他问了阿母好几次,阿父为什么不来找他们了。
可是阿母一直都没有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
他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人,就这么一直等啊等的。
现在终于将人给等到了,他自然是高兴不已。
他直接跌跌撞撞地跑上前,抱住了莫渊,眼泪更是没有忍住落了下来。
“叔叔,为什么都不来找我跟阿母,你好久没来了。”
莫渊看着他难过的样子,心里也是十分的抱歉。
他将人抱了起来,道歉道:“对不起啊,叔叔最近有些忙,所以没办法来找你,别生气,叔叔给你买来好多东西呢!”
说着便让人将东西都拿了进来。
元元又不是真的小孩子,哪里会被这些的小玩意吸引住注意力。
不过他还是像小孩子一样一脸激动地去看阿父带来的东西。
而莫渊则是走到亓童面前。
见他面色十分不好,他心里没来由地有些无措。
亓童则是皮笑肉不笑地道:“莫大哥忙什么呢?是忙着跟张家的小姐商议婚事吗?”
莫渊还有些诧异,没有想到亓童也知道这个事情了。
后来又想到,张家那边为了让他没有半分拒绝的余地,故意将两家的事情散布出去了。
莫渊倒是想要否认来着,可是他根本就否认不了。
婚期都定下了,他还怎么否认。
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他非常不愿意跟亓童说他的亲事。
他只能含糊地道:“嗯,定在了半年后。”
亓童还没开口说什么,一直偷听的元元却不干了。
他迈着小短腿跑到莫渊身边,有些着急地道:“叔叔,你怎么能娶别人呢?你不可以跟别人成亲的,你这样我阿母怎么办啊?”
莫渊下意识地看了眼亓童,心里顿时乱得不行。
他当然知道元元的话是什么意思,就是知道了,这心跳才更加地控制不住。
这会的他都不敢看亓童了,只是抱着元元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
亓童则是觉得有些事情不该再隐瞒下去了。
他直接上前将元元从莫渊的怀里抱了过来,放在了地上。
他摸着元元的脑袋道:“我要跟你莫叔叔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玩,不要进来打扰我们。”
元元乖乖地点头,“好,不打扰。”
随后亓童便拉着莫渊往卧房那边走。
等到了房门前,亓童对莫渊说,“你在这里等我,等我喊你了你再进来。”
莫渊不知道他要干嘛,可还是乖乖地点点头。
他就在门外等着,没过一会,便听到里面传来亓童的声音。
“可以进来了。”
莫渊犹豫了下,慢慢地将门给打开了。
然后他便看到亓童这会躺在床上,用被子将身体都给盖住了。
莫渊有点愣,完全不懂亓童这是要干什么。
亓童则是拍了拍旁边的床,对莫渊招了招手,“过来。”
莫渊咽了咽口水,似乎是猜到亓童的意图,他没有过去,只是有些不自在地问着,“要,做什么?”
“你赶紧过来,不然我要生气了。”
许是见亓童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这次莫渊走了过去,挨着床边坐着,“怎么了?”
亓童依旧很坚持,“你躺下。”
犹豫了片刻,莫渊便挨着床沿躺下了。
他都来不及转头,旁边的亓童突然拉着被子,整个人压在他的身上。
滚地有些过了,人差点摔到地上。
莫渊赶紧伸手抱住了他。
可是这一抱才发现此时的亓童身上什么都没有穿。
就这么赤果果地躺在他的身上。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往自己的脑门上涌,有些无措地看着亓童,“你,你……”
他话都有些说不出口了,本能地想将亓童拉下去。
可是亓童却捧着他的脸,一双腿缠在他的身上,意思很明显,就是不想下来。
“你下来。”
亓童却是抚摸着他的脸,轻声开口,“你不是一直都很好奇,元元是谁生的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莫渊没有跟不上他的思维,只是下意识地回道:“你收养的?”
亓童摇摇头,“不,他是我生的。”
第229章 古代状元郎的病弱小媳妇(17)
莫渊直接瞪大了眼睛,似乎是有些没明白过来亓童的话。
他好半天才开口道:“别开玩笑了,你是个男的。”
亓童很是直接地扯过莫渊的手,塞进了被子里。
莫渊起初还有些不解,直到他摸到了一样绝对不可能出现在亓童身上的东西。
他像是被针刺到一般,赶紧将手给缩了回来。
他张着唇十分震惊地看着亓童。
胸口起伏地十分厉害。
好半天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是个姑娘,不,不是,可,可是……”
莫渊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自己的心情。
他甚至想将亓童推开,可是亓童却紧紧地抱着他。
“元元是我生的,因为我的身体先天与别人不同,雌雄同体便是我这身体最好的写照。
我这么个残疾的身体,我本不想去祸害别人,我想着这辈子我就自己一个人过了。
可是三年前,我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无意救下一个男人,我将他带回家,他跟我一起住了一段时间。
我们日久生情,他也发现了我身上的秘密,可是他比没有嫌弃我,然后我们便走到了一起。
只是因为他必须要回家一趟,我们便暂时地分离了。当时他承诺我会回来找我的,我也一直相信他会回来找我。
他走后我才发现自己怀孕了,之后我便生了元元,可惜他一直没有回来,我就这么一直在大古村等着他,可是他都没有回来。”
亓童说这些起初真的有演的成分。
可是说着说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原主残留在身体里的情绪影响到了他,眼泪根本没办法制住,就这么流了下来。
莫渊听着亓童的话,知道他有喜欢的人,心里还跟失落。
直到他听到亓童提及大古村这熟悉的字眼,不知道怎么的,他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些不受控制了。
他来不及思考自己感觉的不对劲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他就是有些急切地问着,“后,后来呢?”
亓童依旧捧着他的脸,十分认真地道:“后来啊,我觉得这么一直等下去不是办法,于是我便带着元元来了京城,我要找到他。
我也确实幸运,很快就将他找到了,可是他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忘记在大古村的一切,他更忘记了我们曾经要白首不相离的誓言。现在他还要去娶别的女人了,你说我要怎么办?”
亓童说着眼泪顺着脸颊留在了莫渊的脸上。
那副悲伤的神情不似做假。
莫渊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似乎更加的快速。
他抓着亓童的手也在不知不觉间加大了力道。
他有些艰难地道:“那个男人是谁?”
亓童却将手往下移动,按在了莫渊的大腿内侧。
他一字一句十分认真地道:“我知道,你这里有一道疤痕,这疤痕是你当初的仇家在你是身下留下的。
我救你起来的时候,伤口烂进去了,我当时想给你找点药的,可是我找不到,因为伤口耽误了一些时间,所以好了之后伤疤很是明显。
当时我还觉得十分难过,可是你却安慰我说,你是男人,就算有点疤痕也没关系,而且伤口在腿上,也不会有任何的影响,那块疤应该还在的吧?”
莫渊这下子不震惊都不行了。
因为他的腿上确实有这么一块伤疤。
他失去了记忆,根本不知道这伤疤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而且因为位置有点尴尬,他谁也没有说过。
他还以为这伤疤只有他自己知道,可是现在才知道,亓童居然也知道。
他又不是傻子,又哪里会不知道亓童的意思。
于是他有些艰难地道:“所以,在大古村跟我一起的人是你?”
“对,跟你在一起的人是我,一直都是我,可是你却把我忘记了,忘记的一干二净,我等了你三年,你却都不回来找我。
现在我站在你面前,你也不认识我,你还要跟别人成亲,莫大哥,你怎么能如此的狠心,你对我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
见亓童哭的十分伤心,莫渊都跟着急了。
他急忙安慰道:“不是这样的,我回来之后受了一次伤,伤到脑子了,很多事情都忘记了,我真的不知道你在大古村等我。
跟张家小姐成亲,是因为她手里有我从小戴着的一块白玉,这白玉是我祖母给我的,我一直都戴着。
可是三年前回来后,这白玉就不见了,加上我的很多记忆都没了,我也不记得那白玉去了哪里。
那张家的小姐半个月之前找到我说,我三年前跟她在大古村私定终身,那白玉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原本是不信的,我还特意叫人快马加鞭地赶去了大古村,想打探下她话里的真实性。
可是得到的消息是我当时确实在那边待过,也确实跟她有过一段情,虽然我现在对她没有感情了,可我既然做过,总不能当没有发生过。
况且一个姑娘家的名声那么重要,我总不能不认账,所以我才不得不跟她成亲的……”
还未等莫渊说完,亓童就生气地打断,“放屁,那白玉是你给我的,是她从我手上骗走的。
而且她根本就跟张家没有关系,我爹才是张家失散多年的儿子,我才是张家要找的人。”
这下子莫渊不得不跟着严肃了起来,“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就是之前我跟她有那么点亲戚关系,才叫她发现了我跟你的事情。
只是她发现之后,也没让我知道,所以我一直以为没人知道你的存在,是最近听到你们要成亲,我稍微去打探了下才猜测出来的。
你喜欢的是我,不是她,我不许你跟她成亲。”
亓童说着直接靠在莫渊的怀里,有些委屈地吸着鼻子。
莫渊觉得若是别人跟他说这些荒唐的话,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听了亓童的这些话,他竟然都信了。
他犹豫了下伸手将亓童抱在怀里。
即便他忘记了那些记忆,可是在将人抱在怀里的瞬间,他突然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仿佛他曾经无数次这么做过一般。
在来之前,知道自己必须要娶亓雯的时候,他心里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他心里十分的排斥,可是没有办法,他的身份注定他不能任性。
可是现在知道,他从来没有跟亓雯有过任何的关系,他顿时有种松口气的感觉。
这刻他终于明白了,之前他为什么会在见到亓童的时候,心里总是冒出奇怪的感觉。
原来他们在很久之前就有了别样的感情。
莫渊将人抱得更紧了,可是抱着抱着这才想起来亓童这会没有穿衣服。
他顿时有些不自然了。
“小童,你先把衣服穿上吧!”
“我不。”亓童说完便捧着莫渊的脸吻了上去。
莫渊完全没有想到亓童会突然这样,脑子顿时一阵空白,只能被动地接受着亓童的入侵。
正当两人的体温正不断升高时,门外便传来元元的声音,“阿母,叔叔,你们在里面干嘛?元元也想进去。”
莫渊这才赶紧将亓童推开,然后喘着粗气道:“元元,元元在外面,赶紧把衣服穿上。”
亓童却不想起来,“他不会进来的。”
“可是我没将门栓上。”
想到元元随时都能将门打开,他赶紧起身。
见亓童的身体露在外面,又赶紧拿被子将他盖住。
“乖,赶紧把衣服穿上。”
亓童却拉住了手,靠在他的肩膀上,“可是我想跟你一起,我们都好久没有一起了。”
亓童说着一双湿漉漉地眼睛瞧着他。
莫渊起初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话,直到亓童将手伸到他的衣服里,他顿时是明白了。
明白的那刻他的一张脸顿时涨红的厉害。
他将亓童的手握在手心里,然后轻咳着道:“乖,这白天呢!”
“那是不是晚上就可以?莫大哥?”
许是身体构造跟正常的男人有所不同,亓童的身体似乎特别的软。
就是被莫渊握着的手也软的让他不想放开。
这刻他终于清晰地明白自己的内心,他是真的很喜欢眼前这人呢!
即便记忆消失,身体却依然记着。
他红着脸道:“等晚上了再说。”
说着自己动手帮他将衣服给穿了起来。
亓童倒也没真的那般急不可耐,便乖乖地让他给自己穿上衣服了。
等亓童的衣服穿完,元元的耐心也都用光了,“阿母,我进来啦!”
不过还没等他动手,莫渊便从里面将门打开了。
莫渊低着头看着元元,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之前那么喜欢眼前的这个孩子了。
这是他的孩子呢,身体里流着他的血,他又怎么可能不喜欢。
莫渊蹲下身,将元元抱了起来。
叔叔开心地抱着他的脖子,“叔叔,你怎么了?”
“以后叔叔要跟元元永远在一起,元元愿意吗?”
元元眨巴了下眼睛,突然高兴地道:“阿父,你是不是都记起来了?”
莫渊先是愣了下,便明白其实元元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了。
难怪小家伙这么粘着他。
“还没有,但是阿父一定会努力记起来的。”
元元开心地抱着莫渊的脸颊亲了又亲。
莫渊见他这般开心,自己也高兴的很。
只是他有些不解,“为什么元元要叫你阿母,叫我阿父?为什么不是叫爹娘?你们大古村那边都是这么叫的?”
亓童却笑了,“这个嘛,等哥哥都记起来了,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第230章 古代状元郎的病弱小媳妇(18)
莫渊即便没有恢复记忆,但是他也对亓童的话深信不疑。
这种信任感他说不上来,但就是想相信他。
他也没有跟亓童提及亓雯的事情。
在他看来,既然亓雯是假的,那他肯定会想办法揭穿。
至于两人的亲事,那是完全不可能了。
亓童倒也没在这个时候提及那扫兴的人。
莫渊一整天都没有回去,就是晚上也待在这边。
宝福看着亓童那女子的装扮,以为他就是个女的,再瞧着一直被他家少爷抱在怀里的元元,他顿时觉得头大。
他觉得自己这是发现了什么。
按说他一个当奴才的,没有资格说主子什么。
可是眼前这情况,让他不说都不行了。
他有些为难地看着莫渊。
“少爷,这不是刚答应要跟张家的千金成亲的吗?可是现在这样,是不是不妥啊?这要是让老爷跟夫人知道了,那可怎么办啊?”
莫渊也没跟宝福解释什么,毕竟亓雯这个事情没有明确的证据,要是让她提前发觉了,还不知道会不会节外生枝。
所以这事情他暂时不想跟别人说。
他只是道:“你自己先回去,只说我在别院这边待一个晚上,不要提其他人,知道吗?”
宝福觉得这样不好,可是他到底跟了莫渊多年,多数是站他这边的,所以回去后便照着莫渊的话说了。
大概是莫渊以往过于稳重了些,家里人也没怀疑。
莫渊在知道了自己跟亓童的关系后,再也不压抑自己的情感,一整天两人都黏黏糊糊的,手都一直牵着。
元元又仿佛回到在兽世的时候,无时无刻地要吃他们两个人的狗粮,实在受不了,他便玩自己的去了。
到了晚上,莫渊依旧是跟他们躺一张床上。
可是这次元元非常懂事地对亓童道:“阿母,晚上我想自己一个人睡。”
莫渊有些好奇地问他,“为什么啊?你这么小一个人睡不害怕啊?”
“不怕的,我觉得这个时候我自己应该识相点的。”
莫渊有些不解,亓童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可没有忘记,元元两岁的外表下藏着的是二十岁的灵魂。
兽人本就没什么羞耻心,都这般年纪了,该懂的都懂了。
被自己的儿子调侃,亓童还真的有些不好意思。
莫渊倒是有些不放心的,可是元元很是坚持。
刚好最近隔壁的房间也已经收拾过了,于是元元便一个人自己睡去了。
亓童不放心,对白白道:“你帮我去看看他,别到时候出什么事情就不好了。”
白白朝着他嘿嘿笑了几声,“你确定是因为担心他?而不是想把我支开吗?”
亓童有些不好意思地瞪着他,“心里知道就好,就不要说出来了。”
等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了,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反而有些不自在了。
以前床上这种事情都是哥哥主动的,可是现在哥哥没有记忆了,自然不可能做什么。
可难道真就这么干巴巴地躺着吗?
亓童有些不甘心,转头去看莫渊。
却发现他也在看自己。
于是下一刻亓童便直接扑了过去,压在了莫渊的身上。
“小童,我们这样子会不会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孩子都生了,没什么不好。”
莫渊劝自己要有理智,可是等到亓童的手伸进他的衣服里,他便再也没有了理智。
不过他们倒是还记得隔壁睡着元元,声音都是压抑着的,没敢太大声。
等到两人气喘吁吁地抱在一起时,莫渊心里从未有过的满足。
亓童累得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便有点后悔了。
早该知道的,不该惹哥哥的,每次久别重逢就跟狼似的,把他折腾地骨头都要散了。
后来莫渊在他的耳边说了什么他都听不到了,他就想好好睡一觉。
隔天,亓童是被元元的笑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只有自己躺在床上,莫渊并不在自己身边。
他倒是想起来,可是身上软的很,让他半点都不想动。
亓童不得不将被子盖在自己的脸上。
门外元元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笑得特别的开心。
反正有莫渊在,亓童也不担心儿子,就这么在床上躺着。
不过没过多久,莫渊便端着一碗粥进来了。
他将被子掀开,在亓童的脸上揉了揉。
“盖这么紧,你也不怕窒息了。”
亓童看着他,噘着嘴道:“都怪你,我都没力气了。”
莫渊则是伸手在他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谁叫你一直缠着我,明知道我对你最是没有抵抗力了。”
“莫大哥你太坏了,明明昨天都是你在使坏,现在却怪我了咯?”
“怎么不叫哥哥了?”
亓童先是愣了下,然后抬头看向莫渊。
见他这会正一脸笑意地看着他。
“哥哥?”
“嗯,是我。”
亓童直接蹦了起来,想要将人抱住,可是蹦的太用力,直接扯到腰了。
疼得他顿时龇牙咧嘴的。
莫渊不得不将他抱了起来,“怎么总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亓童可不管,直接搂住了他的脖子。
“哥哥,你总算是恢复记忆了,可是怎么就恢复了呢?白白之前还说这次想恢复怕是没有那么容易的,我都已经准备要长期抗战来着。”
“我也不懂,早上起来就什么都记起来了,大概是原主觉得莫渊并不没有忘记他,他便也没什么好执着的了,就没再压制着我的记忆了。”
“反正不管是什么原因,你记忆恢复了就好,哥哥,你都不知道我最近有多难,每次都不敢叫你哥哥,就怕完不成任务。”
亓童挂在莫渊的身上,有些高兴地晃了晃身体。
莫渊不得不将被子拉过来盖在他的身上。
亓童还不忘抗议,“哥哥我不冷的。”
“那也不行,待会元元要是进来了怎么办?”
说着莫渊便给亓童穿上里衣,然后又一口口地给他喂粥。
吃的时候他问莫渊,“哥哥,你想到要怎么对付亓雯了吗?”
之前以为哥哥没有恢复记忆,他就没多说什么,毕竟他要是使什么手段的话,也不好跟莫渊说。
现在哥哥的记忆都回来,那他有什么能耐也不藏着掖着了。
莫渊想了想道:“这个亓雯很聪明,为了自己的谎言不被识破,应该是收买了很多人。
不然我上次派人去大古村调查我跟她的关系,也不会得出个我跟她真有关系的结论。
而她现在能有这些能力,都是占着张家的势。我们要是不把她的假身份揭发出来,有张家帮她,我们很难将她怎么样。
现在麻烦的是,我跟她的亲事,要是不揭穿她的身份,我怕是很难摆脱她。”
“那肯定不能让她这么嚣张下去,我的任务刚好也是要揭穿她的身份,让原主被张家认回呢!”
亓童摸着自己的下巴,想着现在亓家的情况,这老的老,瘫的瘫,让他们来京城指认亓雯,那似乎有些困难。
一来他们还是更愿意站在亓雯那边,他们也不是傻子。
明知道说出来真相,可能会被张家的人弄死,那还不如干脆将这个谎言进行到底了。
反正现在也已经死无对证。
这原主父亲是张家人的事情,除了亓家人也没其他人知道,要是他们始终不松口,还真得拿他们没办法。
总不至于严刑逼供吧!
这事情要是真的传出去,张家人信不信还是一回事,要是让莫家的政敌知道了他们的所作多为,怕是又要惹出一系列的麻烦。
他们又没有马上离开,总不好不管莫家的死活吧!
而且这亓家两个老家伙年纪大了,也不适合长途跋涉的。
这亓雯要是狠起心肠来,将这两个老家伙弄死了,那真的是死无对证了。
亓童越想越觉得苦恼,突然他又想到了另外一个人。
“哥哥,我想到解决的办法了。”
“什么办法?”
亓童则是直接叫了白白进来。
白白这会正在高兴地啃着猪蹄,那猪蹄的体积比他还大,结果他就这么抱着啃起来。
亓童看着他身上那黑色的卤汁,简直有种不忍直视的感觉。
“白白,你就不能注意点卫生吗?”
“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待会你帮我洗洗不就好了。”
亓童很是无语地瞧着他。
不过很快言归正传,“你把亓雯她妈弄到哪里去了,你还记得吗?”
“不就按你说的,弄到花楼去了吗?现在应该开始接客了吧!毕竟她还挺风韵犹存的。”
“你去帮我查看下,看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行吧,没问题。”
白白说着先将猪蹄收了起来,然后手一划,便撕开了空间,然后人便钻了进去。
没一会就回来了,然后他手一伸,关于白氏现在的情况就出现了亓童的面前。
亓童看视频,白白则是继续啃他的猪蹄。
视频里的白氏现在确实是在接客。
她倒是不像那些被拐卖进青楼的小姑娘们,进了青楼就要死要活的。
她虽然敢开始的时候还挺不愿意的,但为了活命,她很快就屈服了。
亓童瞧着她现在这样,过得还挺好的样子。
“没有想到啊,都这样了,这老娘们还能活得这般自在,这可不是我要的结果。”
“你有什么主意?”莫渊问。
亓童笑了,“我的主意便是,让这个白氏亲自过来指认,亓雯她就是个冒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