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天空娱乐,接的戏都身不由己,好的资源咖位配不上,只能在一部部烂片里消磨演技。
在凯琳这里,凯琳会给他更多的选择余地,他想好好演一次戏。
把这个想法告诉凯琳。凯琳有一丝惊讶:“……可以啊,不过可惜你的这幅嗓音了。”
她颇为遗憾。
许知眠眨眨眼:“我又没说我不唱歌。”
“你说得啊!!”凯琳怕他反悔一样,迅速给他发去一份文件,“你看看合同条款,我给你报名《天赐之声》了啊。”
她抬眼见许知眠不动声色坐着,她挑眉勾起嘴角道:“这么放心我呢。”
“……”许知眠耸耸肩,“凯琳姐,我的东西都落化妆间了。”
凯琳:“……”
凯琳联系完傅时砚后,若有所思道:“我该给你找个助理了。”
签下许知眠这个把月,不是凯琳守在他身边就是傅时砚,但凯琳不是只有许知眠一个艺人,傅时砚也不可能天天跟在许知眠身边
许知眠对助理的事不怎么上心,他以前不火,陈宇斌懒得给他配助理,加上他自己省钱给奶奶买公墓,更没钱找助理了。
他点点头:“好,麻烦凯琳姐了。”
乐天娱乐公司毗邻荣光集团总部,傅时砚为他成立了一个个人工作室,许知眠来过一次,其余时间都在录综艺和跑通告。加之傅时砚跟在他身旁,有什么事凯琳会第一时间告诉傅时砚。
因此,非必要时间,他不回工作室。
*
“跟他说,要拿回手机就自己来拿。”
凯琳挂断电话,冲许知眠撇撇嘴:“傅总要你自己去拿手机。”
“……”许知眠就知道躲不过,幸好荣光离乐天娱乐不远。
公司前台。
“其实我不太相信傅总结婚了。”
“怎么说?”
“首先啊,你看傅总他手上都没有戴戒指,还有,那档综艺我也看了,感觉两人相处太奇怪了,里面很多场景就很不真实,反正我看他们两个不像一起过日子的人。”
“嘘嘘嘘,声音小点。别被听见了!”
“好好好……而且我还发现,那个许知眠跟祁总有点像!”
“等等,祁总哪位?”
“就跟傅总上热搜的那位。你不觉得他们俩的眼睛很像吗?都很细长,眼尾上扬,像把小钩子,要说不同,大概就是祁总看起来更清高冷艳。”
“听你这么说,那位祁总跟傅总有故事!”
“当然!你来的晚不知道,公司那时候刚起步,祁总和傅总几乎形影不离。几乎整个公司都默认祁总和傅总是一对,偶尔有几个大胆的跑去问祁总,祁总也只是笑笑,并未否认,”女前台叹了口气,“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祁总要和顾家联姻,而且还是个老头子。当时祁总和傅总闹了好大的矛盾,我上去送文件都吓坏了,两人吵得好激烈,傅总最后叫祁总‘滚’。我是头一次看见傅总发那么大的火。”
许知眠淡淡插进来一句话:“那时候是多久?”
“四五年前吧。”说罢,前台愣愣,扭头看向许知眠,她看着熟悉的眉眼,怔愣一瞬:“……你是?”
许知眠摘下口罩,“许知眠。”
两位女前台猛地瞪大眼睛,两人当场石化。
“我没带手机,麻烦你们联系帮我一下傅总。”
“不麻烦不麻烦的!”
许知眠说完抬脚坐在不远处沙发上,徒留两位前台惶恐、忐忑不安。
他咂摸着前台的话,四五年前……不就是傅时砚包.养他的时候,许知眠手指抚上自己的眼睛,脑海里不由得想起许多的蛛丝马迹,譬如傅时砚格外喜欢吻他的眼睛,甚至他哭的时候,还会一点点吻干他的眼泪。
这样的举动最撩人心弦。
许知眠绷紧肩颈,可原来……只是因为他像祁清然,那,傅时砚表白的那一刻,看着他的眼睛,想得是他还是祁清然?
李西那边得了傅时砚吩咐,很快下楼来接许知眠。
李西跟许知眠很久没有独处过,大多数时候傅时砚在,李西都不跟许知眠搭话。
本来以为两个人相对无言。
这份沉默被许知眠打破。
“李特助,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李西疑惑道:“什么?”
“祁清然和傅时砚曾经交往过多久?”
李西踏入电梯的脚一个打滑,他震惊道:“你、你说祁总和傅总?”
许知眠不解地看向他:“很难回答吗?”
李西推推眼睛,误解了他的意思:“您放心,传绯闻那天我寸步不离跟在傅总身边,傅总只是扶了祁总一把,后面就回公司了。热搜根本就是在胡编乱造,傅总不可能和祁总有染!”
“不是,我的意思是……”
“叮”地一声,电梯门开了,李西一只脚踏出电梯打断他的话:“您要是不放心,我可以帮您把监控调出来!”
“……”其他人听到说话声,纷纷从工位探出头打量走廊外的许知眠。
许知眠霎时吞下自己想说的话,“不用了,我谢谢你。”
李西摆摆手:“不用谢不用谢。”
许知眠:“……”
傅时砚在开会,李西把他领到傅时砚办公室。
三年未踏足,傅时砚办公室摆设跟三年前没有太大差别。
文件在两侧摆放整齐,透过玻璃窗,能俯瞰整个a市,他无意间扫过休息室,无端端想到了休息室曾经的密码——09070413。
由妈妈的忌日以及初恋分手日期组成。
门锁已经换成指纹解锁,或许密码也换了,许知眠这样想着,忍不住再次按下这串密码。
“滴”地一声,门开了。
许知眠愣愣看着光线偏暗的休息室,心像被什么东西揪在一块,呼吸变得有些困难。
门打开了,他没换过。
祁清然太耀眼了,他送的画被傅时砚好好存着,大家想到傅时砚,也只会觉得祁清然和他更配,傅时砚的密码里有祁清然,甚至于他……也是祁清然的替代品。
如果初恋不可替代,那么傅时砚对他的表白算什么?
许知眠紧咬下唇,心里一片酸涩。
他移开视线,快速关上门。
傅时砚走进办公室时还在训人,他蹙着眉,沉声训斥下属时,那个样子及其唬人,其他人站在一旁战战兢兢,根本不敢吱声。
直到傅时砚看到许知眠,许知眠双手捧着水杯,乖乖巧巧坐在沙发上,小巧的脸绷得很紧,不知道在沉思什么。
两人对视一刹那,傅时砚眉间舒展,他停住脚步,抛下一句:“重新做一份送过来。”
其他人如蒙大赦,不由得偷瞄几眼只在大屏幕里见过的老板娘,心里暗暗称奇,大明星就是大明星,现实看比大屏幕还要夺目几分。
有一人离开时奇怪道:“你们不觉得里边那位分外眼熟吗?”
“眼熟啊,我天天在追傅总和他夫人上的综艺。”
“不是,”那人摆摆手,他细细回想,越觉得许知眠像三年前他在傅时砚办公室看见的那位小情人。
只不过那位是个美术生,搞艺术的。?
048 你不像任何人,因为我爱你
李西出去时特地关上门。
偌大的办公室变得安静空旷。
“什么时候来的?”傅时砚坐到许知眠对面,最先开口道。
“没多久。”许知眠开门见山:“拿完手机我就走。”
傅时砚倒水的手顿住,许知眠就这么不想跟他共处一室?
看来早上那个草率的表白吓到他了。
“不急。”
许知眠蹙着眉:“我急。”
“这样的话,”傅时砚面不改色,“亲我我就立马还你。”
“……”许知眠看向他,他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似乎没有表白被拒的尴尬。
就好像他这个人的态度也没有多重要。
许知眠紧握水杯,片刻后,他放下杯子起身道:“不还算了,我走了。”
傅时砚坐在沙发上挑挑眉,也没出声挽留。
就真的一句话也没说。
许知眠绷紧身子,他紧抿下唇,这幅样子在傅时砚那里实在太好猜了。
还没走两步就被傅时砚扯回来跌坐在他Hela腿上。
傅时砚双手固定在他腰侧,他垂着眸眼底有笑意浮动:“生气了?”
他刮刮许知眠的眼尾:“生气也没用,手机不在我身上。”
许知眠猛地抬头看他,他蹙着眉:“那你喊我来干什么?”
“不在我身上,又没说不在这。”
许知眠难得涌起一股怒火,他重重一拳捶在傅时砚的肩膀上,“逗我很好玩吗!”
用了十成的力气,看得出许知眠很生气。
傅时砚闷哼一声,他无声勾起嘴角,“没看出来你这么凶。手机在充电,充满还你。”
又遭许知眠一记眼刀:“放开我!”
傅时砚双手掐在许知眠腰上,许知眠几番挣扎挣脱不开,他一口咬在傅时砚肩膀上,这一下没收力。
傅时砚“嘶”一声。
咬完后许知眠自己反倒红了眼眶,他埋在傅时砚肩颈闷闷道:“……傅时砚,你真的很讨厌。你又不喜欢我,干嘛要跟我表白?”
他抬起头,眼里一片红彤彤:“因为同情心?还是因为我长得真的很像他?”
这下傅时砚怔住了:“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他捧起许知眠的脸,那双漆黑幽深的眼眸透露着认真:“上午我对你说的那番话,不是一时兴起。那天你跟我说你和江小橙的经历,你知道吗?我更多的不是同情,而是心疼。”
许知眠一错不落盯着他:“心疼又不是爱。”
傅时砚喉结滚动:“是的。心疼不是爱,可我对你掺杂的,不止心疼。”
“占有、保护欲、欲望以及责任掺杂在一起,我想,这就是爱。”
就像回国后在 Victoria再见到他,面上八风不动,实际上,他的内心早已起了轩然大波。
他生气许知眠的自甘堕落,更生气许知眠对别人言笑晏晏。
他不能忍受其他任何人碰许知眠,以至于他忍不住再次给了许知眠房卡。
他想,最后一次。
那时候,就不对劲了。
许知眠心跳加速,两人的距离比之前还近,他能清晰的看到傅时砚滚动的喉结,能清楚地感觉到傅时砚手心炙热的温度,这一次,他们心的距离格外近。
可是——
“我不想成为谁的替代品。”
他仰头凑向傅时砚,两人鼻尖相触,他视线游移到傅时砚的薄唇上,手指点在傅时砚心口:“你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想的是我,还是他?”
傅时砚脸上浮现淡淡疑惑:“他是谁?”
还问他是谁?
许知眠咬着牙,他眼眶一红:“有必要装傻充愣吗?”
这下把傅总整不会了,他挑挑眉:“哦?你说说。”
许知眠这下脸上爬满委屈,他咬紧下唇重重道:“你的初恋啊。”
傅时砚愣怔两秒,片刻后,只听他低低笑出声。
两人靠得太近了,傅时砚的笑声3D环绕在他耳旁,惹得心里一阵酥麻,忍不住恼道:“你笑什么?”
傅时砚笑意不减,他裹住许知眠点在他心口的手指,“嗯……我的初恋?又从哪里听来的八卦?”
许知眠微微睁大眼睛:“八、八卦?”
他鼻尖轻蹭许知眠的脸颊,又凉又痒:“嗯,我没谈过。”
许知眠霎时间僵住。
“那你和祁清然……”
听到“祁清然”这个名字,傅时砚松开他,他脸沉下几分,紧锁着眉道:“有人跟你说了什么吗?”
傅时砚没刻意压着声音,加上他眉眼凌厉,沉着脸的样子十分唬人,许知眠眼泪浮起来:“还说没谈过,没谈过你这么大反应?”
许知眠这下是真的伤心了,他眼睛泛起一圈红,傅时砚这才意思到刚刚自己太凶了。
他难得浮现几分无措,“我不是这个意思。”
傅时砚拥许知眠入怀,他下巴顶在许知眠柔软蓬松的发端,温声哄道:“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那么凶。”
许知眠脸埋在他胸膛,他声音压着,发着颤:“你骗我,我讨厌你。”
那幅放置在箱子里的油画《锦瑟》,几年未改的密码……他不信两人没有在一起过。
“你听我说,”傅时砚吻在他发丝,“我跟祁清然没有在一起过。我的母亲跟祁清然的父母是世交,祁清然的父母、我的父母,在同一场车祸去世,爷爷就将祁清然过继到江叔户下,由江叔抚养长大。我跟他一起长大,我们只是亲人和朋友。”
“如果是亲人和朋友,他为什么要送那样一副画,你门锁密码里的0413又是什么日子?”许知眠闷声闷气,音量不小。
“画?”傅时砚最先回答他前面那个问题,他思索片刻,道:“这幅画居然被你翻到了。”
“那副画是江叔转交给我的,不过我没有打开过。至于那个密码,”傅时砚无声笑笑,“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
许知眠心下一动,他猛然抬起头:“什么意思,我们第1次见面不是在 六月……”
他一瞬间噤声,回答《21天》的默契问答时,傅时砚写的第一次见面是在江南夜色里。
曾经大一他驻唱过的地方,他干了七个月,从11月到5月份。
傅时砚揉揉他的头发:“我第1次见你,是在江南夜色里。”
那时候他跟霍成元的哥哥霍成姜约在江南夜色里谈合作项目。
两人从旋转楼梯下来,傅时砚率先听到一阵琴声。
江南夜色里大多的音乐选用民谣,驻唱歌手多数弹吉他做伴奏。
傅时砚头一回听到有人弹钢琴做伴奏,他随意瞟两眼许知眠,不甚在意,但霍成姜似乎对这件事极其感兴趣。
“这是我最近新招的驻唱,这个omega唱的真的不错,好多人听过都对他念念不忘,今天正好赶上他表演自创歌曲,傅总,要不坐下来听听?”
傅时砚对听歌不感兴趣,公司里一堆事情忙得他焦头烂额,还有祁清然贸然选择跟顾家联姻,老爷子勃然大怒,天天跟他施压。
两边压的他喘不过气,无瑕附庸风雅。
但偏偏霍成姜开口了。
霍成姜前几年从外地来的a市,短短几年,在a市站稳脚跟,实力不容小觑,一旦跟霍成姜合作,荣光就能逆转现在的局面。
他不好驳霍成姜的面子。
1楼人满为患,看来这位驻唱歌手确实人气爆棚,人群中甚至还有人自发带了灯牌和荧光棒,一楼俨然变得像一场小型演唱会。
霍成姜带他到二楼最佳观赏位置。
居高临下看去,只能看见许知眠的半边侧脸。
他眼睫毛纤细浓密,侧脸弧度精致,脖颈纤细,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很白,身形清瘦,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一个omega。
傅时砚点燃一根烟,他对这样柔弱的omega向来不感兴趣。
许知眠试了试音,过一会儿,弹出一段缓慢的前奏,节奏悠长连绵,在某一段,他进拍唱歌。
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一个omega,唱歌声音不小,但声音并不尖锐,反而十分清澈,就像山泉潺潺流下。
傅时砚吐出一口烟圈,音色不错。
喧闹的1楼大厅不知何时安静下来,小姑娘们举起手机录视频,傅时砚掐灭烟。
等整首歌唱完,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霍成姜根本听不懂这些风雅歌曲,只觉得好听,给他长脸了,心里也十分得意,看向一旁傅时砚,“怎么样?”
不见傅时砚,他看向身后沙发,只见傅时砚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小憩养神。
听到霍成姜问他,他淡淡撩起眼皮:“嗯,很助眠。”
这是句实话,傅时砚失眠好几个星期,刚刚听着这首歌,反倒萌生睡意。
临走时,他问霍成姜要了录音,顺带问了歌曲名字。
“让我想想,这玩意儿好像是叫久什么霖。”
“《久旱逢霖》?”他接话道。
霍成姜:“对对对,驻唱小o不愧是大学生,名字取得这么文艺有水准。”
傅时砚点头赞同:“嗯。”
是很文艺。
那天别墅刚好装好门,他设置密码时,下意识在0907后面,加上了那天的日期——0413。
后来就再也没变过。
“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你不像任何人。”
傅时砚说这话时,许知眠贴在他胸口的手能清晰感受到胸膛的震动,好半晌,他反应过来,脸上肉眼可见浮现红霞。
原来,原来他吃味已久的分手日期,竟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而傅时砚,比他还要早注意到他。?
049 老婆,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氛围进行到这了,最后怎么说,都应该是再表白一次。
许知眠满怀期待看着傅时砚。
“手机应该充满了。”傅时砚拍拍他的屁股,“去吧,在休息室里。”
“???”
许知眠满脸诧异,气氛都到这儿了!!
傅时砚像是没看见许知眠脸上的诧异,:“嗯?不想去?刚刚是谁一直吵着要手机。”
“……”许知眠捶他一拳,“傅时砚,你笨死了!”
这么好的时机,只要傅时砚说出口,他就答应了啊!
这届的金.主真难带。
傅时砚“啧”一声,声音含笑:“真凶。”
又被许知眠瞪一眼。
他重新打开手机,手机一下一下弹出来许多条消息。
联系人多了一个红点。
是林夕加他了。
他率先通过林夕的好友验证,继而去回复消息。
其中有一个未打备注的,给他发了一张图片。
【佤达西亚】:看到照片有印象吗?
图片上一个穿着苗族服饰十三四岁的高个子女孩搂着身高刚及腰的黝黑皮肤男孩,冲着镜头笑。
许知眠缓缓打出一个“?” 。
【许知眠】:你是?这个是?
【佤达西亚】:我是乾罗。这是我和我姐姐的合照,对照片上的女孩你有印象吗?
乾罗?
许知眠片刻后反应过来是那个苗族大巫师。他前几天还和许佳楠形容过乾罗,那么这张照片上的女孩应该就是他的姐姐吧。
不过许知眠早已淡忘自己妈妈的模样。
【许知眠】:没印象诶。
他顺手换了备注。
【乾罗】:嗯,好。你的身体好一点了吗?
【许知眠】:谢谢你的关系,我好很多了,过几天就动手术。
【乾罗】:手术?
【乾罗】:什么手术?
许知眠这才发现自己说漏嘴。
[许知眠撤回一条消息。]
他正打着字,那边乾罗迅速发来一条消息。
【乾罗】:心脏病手术对吗?
【乾罗】:我可以和你做个亲缘关系鉴定吗?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也不好意思拒绝。
【许知眠】:行。
那头迅速回复。
【乾罗】:我明天来找你。
【许知眠】:行,你到a市给我发消息。
这段小插曲很快被许知眠抛之脑后。
下午他去拍了个钻戒广告。
离开办公室时傅时砚没有任何表示。
就不说了吗?
一直到晚上收工,他打开手机,微博私信要炸了,一刷新,发现傅时砚转发那条营销号并艾特他。
老婆,有人造谣[泪][泪][泪]@许知眠
许知眠霎时间停在原地。
他呼吸一滞,只觉得整个人燥得慌。
老婆!
傅时砚喊他老婆诶。
傅时砚好会啊。
【爱吃草莓熊:就……啊啊啊啊!我也不想心动诶,可是傅总他看起来那么高冷,怎么感觉这句老婆这么软!】
【你爹还是你爹:呜呜,眠眠是我老婆!!我相信多一个人也是没有问题的吧】
【靠:什么?!你要跟我抢老婆!眠眠明明是我老婆!!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我是如此相信:谁懂啊!我真的会磕到!感觉傅总委屈巴巴的样子好反差萌哦】
【小小号:你看他那副委屈样子,眠眠,你快相信他呀,快啊!】
【这股劲儿:看傅总这样子我又相信爱情了!他们之间有一种模仿不来的劲儿,我愿称之为CP感】
许知眠强压嘴角,跟着发了条。
我不信他!我信你。摸摸头.JPG
凯琳打开微博看到的就是这么两条秀恩爱的微博。
她啧啧出声:“合法的就是不一样哈。”
许知眠冲他做了个鬼脸:“期待凯琳姐快点脱单哦!”
“……”凯琳笑骂道:“小兔崽子,过分了啊。”
片场外,还在和凯琳贫嘴的许知眠霎时间停下来。
凯琳顺着他视线看过去,瞬间了然。
不远处停着辆黑色迈巴赫。
傅时砚背靠车门,半边碎发散落在额前,他换掉昨天那身衣皱巴巴的衣服,一身烟灰绸缎衬衣穿在他身上格外禁欲,烟圈缭绕,昏黄路灯为他凌厉轮廓镀上一层暖意。
那一刻,许知眠心里才笼上一层说不出的满足感。
这个人,将来都是他的。
凯琳双手抱胸,打趣道:“傅时砚老婆,快去吧,别让你老公等着急了。”
被凯琳当众调侃,许知眠脸通红,但他确实一刻等不及,小跑过去一下子扑了上去。
被傅时砚接了个满怀,他单手环着许知眠,掐灭烟扔进一旁垃圾桶,不解道:“跑这么快干什么?”
许知眠心跳如擂鼓,他埋在傅时砚胸膛深嗅傅时砚的气息,哼一声:“你管我。”
“……”傅时砚捏他后颈,“真嚣张。”
“我们又不是名正言顺的。”许知眠抬头重重看他一眼。
这是在点傅时砚呢,白天那么好的机会不说出口,太不会把握时机了。
傅时砚被气笑了,他屈指敲许知眠光洁的额头:“这是谁的错?是谁自己拒绝的?嗯?”
确实是他拒绝的,可是还可以说第二次啊!
许知眠心底咆哮,他瘪着嘴,傅时砚见他这幅吃瘪又憋屈的模样,只觉得可爱死了。
他轻轻吻在许知眠嘴角,低声道:“……我的错。”
然后……又没有然后了,傅时砚认完错依旧没有主动跟他开口。
太令人生气了。
许知眠回去立马铺了两床被子。
傅时砚洗完澡出来就看见许知眠把自己闷在被子里,两床被子之间拿沙发靠枕摆成了一条歪歪扭扭的三八线。
就……幼稚又可爱。
被窝里,许知眠一条条消息轰炸许佳楠。
【许知眠】:傅·不解风情·时砚,我都那么明显了,他就不肯开口说了。
【许佳楠】:上回是谁跟我说“只要结局是他,过程或许没有那么重要”?
他甩出一张截图。
【许知眠】:《或许》
【许佳楠】:你们俩其实也不差那一句话了吧
但挑明和心知肚明是不一样的。
挑明来说就会觉得正式认真很多,就好像这段关系有被珍视。
旁边的床一阵凹陷,傅时砚躺到床上了。
他生气表现得这么明显,傅时砚肯定能看出来的吧。
他关掉手机等了一会儿,旁边没动静。
被子里有些闷热,许知眠蹙着眉,老婆生气了,不应该哄哄吗?
五分钟过去,傅时砚依旧没动静!
睡着了?他竟然敢先睡?!
许知眠忍不住从被子里探出头,心里宽慰自己,不过是被子里太热了,他出来透透气。
卧室里的灯光昏暗,他一抬眼,直直撞进傅时砚戏谑的眼睛里。
许知眠:“……”
傅时砚手撑在许知眠被子两侧,他满脸促狭:“终于忍不住出来了。”
他勾起嘴角,“被子里不闷吗?”
“要你管!”许知眠一阵被发现的羞恼,他偏过头,耳垂红得滴血,嘴上不饶他:“你过线了!不能过线!……唔!!”
被傅时砚一把堵住唇,他呜呜出声,伸手推开傅时砚的胸膛,没使上多大的劲,看上去像欲拒还迎。
alpha与omega之间的体型悬殊在这时候显露无疑。
许知眠整个人被傅时砚压得无法动弹,alpha身上清爽的沐浴露的清香和那溢出的信息素,裹挟着他。
alpha单手捞起他,骤然失重让omega吓得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声音变了调:“唔!”
傅时砚安抚地拍拍他的屁股,他坐在床边,许知眠跨坐在他身上,两人面对面拥吻。
这是最让人有安全感的姿势,就像被人紧紧保护住一样。
和自己的alpha贴在一起,真是太舒服了。
许知眠只觉得浑身毛孔爽得张开,搂在他脖颈的手,渐渐滑到他宽厚的胸膛,变为意味不明地抚摸。
……
傅时砚深吻变为温柔啄吻,许知眠软了身子,鼻尖都泛起粉红,他微张着嘴喘气,只觉得身在云端,被亲的找不着北。
傅时砚手探入他裤腰,不知道摸到了什么地方,许知眠霎时间弓着身子,他绷紧脚趾,他呻吟出声:“别碰……”
他这幅模样看起来好欺负极了,傅时砚一路啄吻上去,舌头舔舐着他的耳垂,犬齿轻轻啃咬:“我错了,老婆,原谅我好不好?”
他手上的茧弄得人舒服极了,许知眠脑子里一片空白,敏感点被人撩拨,他浑然听不见傅时砚在说什么。
直到傅时砚再度吻住他,两人若即若离,傅时砚声音离得近,听起来黏黏糊糊:“老婆,原谅我好不好?”
“……”
许知眠重重喘一声,浑身颤抖,分不清东南西北。
傅时砚轻轻笑出声,他吻吻许知眠的眼角:“老婆,晚安。”
说罢他去了浴室,徒留许知眠羞愧难当,蒙住了被子。
本来以为睡不着,听着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不过一会儿,就重重阖眼。
这一夜睡得极为踏实。
第二天醒来,卧室只剩他一人,两床被子间的沙发靠垫已经不见了。
他盖得也不是自己铺的那床被子,而是傅时砚的被子,自己铺的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床底下去了。
回想起昨天的事,许知眠扶着额,啊,色令智昏!?
050 恶劣至极的顾行琛
色令智昏的许知眠打开手机,收到是乾罗和林夕一同发来的信息。
【乾罗】:我到了。
【林夕】:眠眠,早上好呀,这个号是我从乾罗哥哥那里要来的(我不是什么私生饭!)思来想去很久,决定偷偷跟你打个招呼,不会打扰你吧!小猫咪打招呼.jpg
他半阖着眼一边刷牙一边顺手回复两人。
【许知眠】:好的,目前在哪里?
【许知眠】:怎么会打扰!你好哦,早上好,林前辈。挑眉/鲜花
自从知道林夕学国画十多年并小有成就,许知眠不由得另眼相看林夕。
国画不像其他类型,国画市场逐渐缩小,愿意去学这一门的人越来越少,大多数人半途而废。
他也算其中一个。
乾罗很快回复他。
【乾罗】:你家。
“???”
他迅速刷完牙,推门探头一看一楼大厅,傅时砚正和三个人聊着天。
是乾罗、林夕还有阿花。
“早上好啊,”他换身衣服走到一楼客厅,懒懒跟几人打了个招呼,“怎么来这么早啊?”
这话是对着阿花和乾罗说的,羽溪到这里少说要3个小时,现在才早上九点左右。
傅时砚和林夕终止谈话,林夕冲他挑挑眉:“我们三个昨天就来a市了。”
阿花开心跟他打招呼:“眠眠这里!”示意许知眠坐过来。
傅时砚不咸不淡看了他一眼,那意思,很明显,要许知眠跟他坐。
他心里正跟傅时砚怄气,自然假装没看见,挨着阿花坐下来。
“眠眠,你怎么样?好一点了吗?”
“我没事了,那个小孩怎么样?”
“早好了,能跑能跳的,”说罢,想起什么似的,阿花从背包掏出一把金灿灿的平安锁,郑重递到许知眠手里,“这是阿嬷托我转交给你的谢礼,如果没有你,阿夏恐怕活不到现在。你快收下吧。”
平安锁握在手里分量很重,是实心的,真金锻造,看起来价格不菲。
许知眠一下子犯难,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他看向傅时砚,后者淡定抿了口茶道:“……看你自己,毕竟是你用命换来的。”
“……”反倒林夕对他眨眨眼:“如果眠眠不收下的话,阿嬷会觉得你嫌礼物太轻了,会重新做一个更大的亲自登门道谢。所以,眠眠你快收下吧。”
阿花动员他:“对啊对啊,而且这上面还有乾罗哥哥的祈福,乾罗哥哥嘴开过光,比佛还灵。以后可以给宝宝戴的。”
“宝宝还不一定呢。”许知眠嘴上这么说,却没在推脱,收下了。
三人不是简单来叙旧的,林夕找傅时砚有正事,许知眠直觉和傅姝涵有关系,他没多问,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东西递给乾罗。
乾罗接过装着棉签的透明袋子,他小心收藏好,冲他点点头:“出结果了,我会通知你。”
许知眠点点头。
其实有没有血缘关系对他来说不重要,因为真正在乎他的已经留在他身边了。
他拿好想要的东西和阿花提前离开,走之前迟疑了一会,试探问他:“你的婚姻还好吗?”
许知眠莫名眨眨眼,“好啊,怎么了?”
“我从阿花手机里看到你丈夫的那条新闻里了,虽然小道消息存在捕风捉影的嫌疑,但omega要学会警觉一点,不要太轻易相信别人。原则性错误,容忍一次就会有无数次。千万不要委屈自己。”他满脸严肃,语气颇有一种长辈嘱咐小辈的感觉。
把许知眠说得一愣一愣,主要是除了奶奶,身边还没有哪一个人会这么嘱咐他,很奇妙的一种感觉。
阿花被乾罗逗得乐开花:“乾罗哥哥,眠眠和傅时砚哥哥昨晚澄清过了,新闻报道的不是真的。”
他面容依旧很认真:“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总要长点心眼。没有父母的帮衬,很容易在婆家吃亏。”
乾罗看了眼身后的豪华大别墅,视线落到许知眠空荡荡的无名指上,他微蹙着眉:“你们还没有举行婚礼?”
这是许知眠第二次听到有人这么问,一时之间噎住。
乾罗当他默认了,他眉头紧蹙,紧盯着许知眠。
许知眠无端端有种面对家长的压迫感,好半天,听乾罗沉声道:“不清不楚的开始,只会不清不楚的结束。”
这一句话掷地有声,给了许知眠当头一棒。
网上发起一个匿名问答。
[我意外和一个alpha完成完全标记,我逼迫这个alpha和我仓促领证,这个alpha目前没有给我任何形式,包括婚戒、婚礼等,但他跟我表明心意说对我有意思,这时候我该做些什么?]
1L:还做什么?赶紧离婚啊!你傻不傻!你跟着这样一个alpha你图什么?图他有钱图他是帅还是图他身材好?
2L:完全标记就是一场意外,说明那时候对彼此没有感情,但没有婚戒和婚礼……想问楼楼领证多久了?
底下一排全部在痛斥渣男。
许知眠回复了前两条。
楼主回复1楼:他确实有钱有颜身材好
楼主回复2楼:不到一个月。
这下一排人回复“哦~”,搞得许知眠一头雾水。
有人特意评价道:哭泣/哭泣搞什么啊!亏我还好心安慰,原来是秀恩爱。
“???”
哪里秀恩爱了?
傅时砚落下最后一笔,林夕看着完成好的一副画作,面露欣赏之色,“师傅说的没错,你的字果然有那傅正宇老前辈几分风范!”
傅时砚自小听到大的夸赞,他面色如常,“我是他一手教出来的。”
等笔迹干透的功夫,林夕开口问他:“傅总,我可以问一个冒昧的问题吗?你和眠眠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啊?”
正收拾书桌的傅时砚手一顿,他眉眼间泛着几丝暖意,“快了。”
林夕放心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毕竟全网都在争论怎么两人结婚还没有婚戒。呼声最高的那一条是领证未办婚礼,正在筹备中。
林夕很快离开。
傅时砚收到李西发来的聘礼礼单。
【李西】:傅总,这是傅老先生发给您的,我清点了一遍,您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这份聘礼不止有傅老爷子准备的,还有傅时砚一个月前喊他四处搜罗的东西。
林林总总耗时近一个月才准备好。
领证仓促了点,但这些仪式总归是不可少的。
他再三清点礼单,而后淡淡回复了一个“嗯”。
*
下午傅时砚出差一趟,飞去国外。
收到傅时砚发来的报备消息时,许知眠正在和新招来的女助理kk交代事情。
他瞥一眼手机屏幕,面上不自觉带上笑,说话时面容昳丽生动,搞得一旁的kk羞红了脸。
官司由于许知眠这边提供出证据,第二次胜诉,后续追回歌曲版权,并赔偿费用。
当天工作室发文,直接抛出录音合成证据,矛盾直指江小橙。
几天前的直播被扒出来,舆论一边倒向许知眠。
傅时砚特意吩咐凯琳买水军、通稿,让热度顶上去。
“成瑞要倒台了,我劝你最好换一个金.主。”
“成瑞?不可能吧,你从哪里听到的?”
来参加某品牌晚宴的许知眠正要推开厕所门,一不小心听到门口两个omega的交谈。
“你忘了前两天成瑞被监管局查的事了?据说因为得罪了圈内某一大佬,被大佬抓着把柄了,我看,迟早要进去几个。”
一番话说的另一个omega紧紧皱着眉:“应该不会这么严峻,成瑞这么大个公司,哪能说查封就查封。”
“哈哈,我话说到这,信不信就随你咯,不过我可提醒你一句,你那个叫吴航的金.主可不靠谱,听我家老陈说,他极有可能是一个被搞的。”
吴航?这个名字恍若隔世,许知眠恍惚一阵,才想起这是谁,傅时砚当时还骂他蠢,差点被人算计了还不知道。
两人后面没说几句,相继推门离开。
这场晚宴来了许多一线大牌,许知眠身穿一件白色V领西装,纤长的脖子上佩戴品牌官方项链。
他姿态随意坐在那里,在迷离昏暗的光下,异常撩人心弦。
许知眠自己还没意识到,他喝了杯红酒,不多,就有一点困意,不知不觉想起远在国外的傅时砚。
他总觉得吴航这件事跟傅时砚有关,其他可能是为他出气。
旁边沙发塌陷下去,一道极为熟悉的声音开口道:“许老师,好巧,你也在这里?”
是那个在他辅导下成功考了30分的顾行琛。
属实是黑历史,许知眠瞥他一眼,忍不住挪开一点:“30分同学,有什么事吗?”
“……”顾行琛嘴角露出抹玩味的笑,他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几年不见,老师幽默不少。”
许知眠摆摆手:“多谢夸奖。”
他无意和这个纨绔子弟多交流,寒暄两句道:“没事我就先走了。”
“别这么着急嘛……我想有个事,你一定会很感兴趣。”许知眠对上顾行琛玩味的眼神,不禁有些脊背发凉,顾行琛看似在笑,却不带一丝温度,看起来阴森森的。
“你先说什么事吧。”许知眠坐的离他远了许多,却被顾行琛一把攥过,他紧贴在许知眠耳边,恶劣道:“老师,你的傅总出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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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陆泽叶鸣ab篇
PS:本篇时间线是陆泽叶鸣结婚前。
“你跟你那个alpha进展怎么样啊?”
酒吧灯光昏暗,叶鸣摇晃着手中酒杯,他撑着下巴,抿一口酒冷哼一声:“不怎么样喽,他死活不肯碰我。”
想到这个叶鸣就来气,昨天他都穿成那样引诱了,陆泽竟然忍了下来,拿棉被裹住他 自己跑去睡客房。
一旁的好友惊呼:“不是吧,他当过和尚吗!你这样的尤物他都能忍心拒绝。”
“谁知道他呢?”叶鸣懒懒撑着下巴,眼里闪烁势在必得的光,“反正我这一次我一定要拿下他。”
好友表示不理解:“没必要吊死在他这一棵树上吧,我看你交往的前几个alpha都挺不错的呀。”
叶鸣摇摇头:“不一样。”
好友咕哝道:“哪里不一样了?起码他们都是头婚,真搞不懂你怎么看上一个二婚的。”
叶鸣不再开口,好友是他在国外结识的,并不知道他和陆泽的过往。
没人知道,他暗恋陆泽10年。
第1次见到陆泽,是在陆家后花园。
叶父好不容易带他出去见人,那时候叶鸣是叶家不受宠的私生子。
叶家几个纨绔子弟笑嘻嘻地把他揽到后花园,恶劣地往他头上泼酒。
“你看看他,哈哈哈,好像一个小丑。”
“爸爸要是知道你故意把衣服弄脏,会怎么样呢?”
“应该又会让他罚跪吧,不过罚跪好像不好玩了,我们不如告诉叔叔让他关禁闭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叶鸣头上滴滴答答往下滴酒水,他垂着眸,在刺耳无比的嘲笑声中十指紧握。
他一定会让这群人付出代价的。
一道严厉的质问声从不远的凉亭传来:“你们几个小鬼在干什么?!”
几个人吓得一阵瑟缩,笑声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头望向不远处的凉亭,高大的alpha嘴里随意叼着根烟,他脸上歪七扭八贴着一张创口贴,额前碎发三三两两落下,一双眼睛十分凌厉,充满野性与痞气。
皮夹克被他搭在肩上,里头是一件黑色无袖汗衫,露出绑着白色绑带的精壮胳膊。
看上去就不好惹。
叶家几个嚣张跋扈的纨绔子弟气焰一下子降下去,怯怯跟alpha打招呼:“陆泽哥哥好。”
“好什么好,”陆泽快步走来,瞥一眼一旁狼狈不堪的叶鸣,揪住带头的兔崽子的耳朵,“又在这里欺负人是吧!”
被揪着耳朵的纨绔五官皱成一团,连连喊痛:“疼疼疼!陆泽哥你放手啊,我们哪里欺负他了!”
“就是啊,陆泽哥哥,是他自己把酒倒自己脑袋上的!”
听着这颠倒是非的话,陆泽忍不住气笑了:“你觉得我会信?几个做哥哥姐姐的,欺负一个小孩算什么本事。赶紧跟人家小孩道歉,不然别怪我欺负小孩!”
叶鸣怯生生看一眼这个行为举止痞里痞气的alpha,被陆泽抓了个正着,冲小孩安抚一笑。
“陆泽哥!!!别使劲了,我道歉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陆泽松开手,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睨着这几个纨绔子弟。
“鞠躬不够标准,重来。啧,道歉这么不诚恳,换一句重说。”
他叼着烟,语气说不上太正经,愣是把眼前几个纨绔治的服服帖帖,几个纨绔心里不满,依旧照着陆泽要求去做。
陆泽跟叶鸣交换一个视线,“小孩儿你答不答应道歉?”
几个纨绔暗暗瞪他,明显不是真心实意道歉,叶鸣自知自己在家里的处境,陆泽这样出得了一时的气,之后只会招来更多的报复。
他垂下眼眸,“嗯”了声。
陆泽找几人摆摆手,“快走快走,下回别让我抓到你们几个。”
叶鸣抬脚要走,被陆泽一把拉住,“你这小孩,要跑哪里去?”
叶鸣被他拉得后退两步,怔怔看向他,好半天,垂着眼眸乖乖开口:“陆泽哥哥,你还有什么吩咐。”
陆泽“噗嗤”笑出声,他揉揉面前这个小混血的粟色卷发,“你这小孩儿,说话真有意思,什么吩咐不吩咐的。跟我回房间换一套衣服去。 ”
叶鸣瞪大淡蓝色眼睛,随后快速摆动双手拒绝:“不麻烦陆泽哥哥的。”
妈妈说过不能随便接收陌生人的好意。
陆泽要被眼前这个眨巴着大眼睛的小混血萌化了,他蹲下来掐着小混血的脸:“我是主人你是客,客是不是得听主人的安排?”
叶鸣歪着脑袋细细一想,觉得十分有道理。
陆泽特意从储物间找出了自己十来岁时的衣服,拿水过一遍放烘干机机里烘干。
他看叶鸣这小孩满头都是酒水,特意找来个盆接了盆温水给叶鸣洗头。
“按疼了记得说哦。”
叶鸣紧闭双眼,温热的水流滑过他脸颊,陆泽按摩的力度像极了妈妈,很轻很揉。他想,这个看起来坏坏的哥哥真的好好哦。
等到给叶鸣换好衣服吹干头发,他捏着叶鸣还带有婴儿肥的脸道:“小孩儿,以后他们在欺负你,你可以这样……”
陆泽给叶鸣传授了一套反击法宝,叶鸣眨巴着那双淡蓝色眼睛似懂非懂点头。
陆泽咳咳两声:“实在不行,你就跟提我名字。百试百灵。”
这套法宝果真百试百灵,自那以后,家里没几个人敢欺负他。
他时常会想起这个痞痞的alpha,后来年岁渐长,陆泽在他梦里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青春期里懵懂的叶鸣突然有一天想明白,他好像喜欢上陆泽了。
这份喜欢在平淡无光的日子里变得愈来愈浓烈,即使时不时看到陆泽的桃色新闻时会呼吸一滞,随即淡定关掉新闻界面。
他会刻意去关注陆泽微博,去看陆泽的影片,买下陆泽所有的海报、杂志。
在听到他喜欢听歌后,去学声乐,去报考音乐学院。
叶鸣会在陆泽有可能出现的商业晚宴上千方百计与陆泽制造偶遇,可是,陆泽好像忘记了他。
他一路看着陆泽在自己的领域闪闪发光,一路看着他拿下影帝的桂冠。
既然认不出,那就重新认识好了。
陆泽,我们顶峰相见吧。
叶鸣默默道。
18岁那一年,叶鸣踏入娱乐圈,以一名歌手身份出道。
同样在这一年,陆泽和圈内歌坛天王官宣结婚。
周围人都在传陆泽为爱收心,浪子回头。
唯有叶鸣在婚礼上强颜欢笑,那天他喝得酩酊大醉,摸一把脸满脸温凉。
原来,陆泽不是喜欢听歌,只是喜欢唱歌的人。
叶鸣毅然决然出国。
那段不为人知的暗恋被掩埋在岁月里。
大学里陆陆续续交往过几个alpha,无一例外,都有始无终,他们身上,或多或少带了点陆泽影子,偏偏从来不是陆泽。
喜欢到最后,他自己都分不清喜欢的到底是陆泽这个人,还是这个类型。
一年后,陆泽离婚。
叶鸣在国外混得风生水起,意外刷到这条新闻时,还是浑身一颤。
正巧这时,叶鸣被叶父逼回家中,叶父病重,委托陆泽看管叶鸣。
这是叶鸣和陆泽住的第二年,叶鸣边上大学边唱歌。
他昨晚光明正大勾引陆泽,把陆泽气得够呛,“你这小孩心里想得都是些什么!”
今天一整天没回他消息。
好友激动戳他肩膀,“快看那边,那个是不是你那个alpha!”
顺着好友指的方向,叶鸣看到陆泽抿着口酒,陆陆续续有几个omega跟他搭讪,不知道说了什么,逗得围着他的omega哈哈大笑,娇嗔地捶他一拳。
你来我往,看陆泽那副春风得意的模样,明显是在调情。
连一旁的好友都淡淡疑惑:“我看那几个omega姿色都不如你啊。他怎么想的。”
叶鸣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他淡淡道:“可能因为他们都是omega吧。”
AO之间天性相吸。
“等等,我想到一个好办法,可以试一下他在不在乎你。”好友贴在他耳边轻声耳语。
陆泽皮笑肉不笑地赶走一波搭讪的小甜o,他颇为疲倦地揉揉太阳穴。
霍成元啧啧两声,“没想到我陆老大奔三之后,魅力不减当年啊。”
陆泽抽出根烟,白了他一眼:“成元啊,这两天你哥找我……”
话还没说完,被霍成元一把打断,他双手合十做拜托状:“哥哥哥哥!我错了,我错了!千万别跟我哥说我来这了!”
老罗嗤笑一声:“瞧你那怂包样!哈哈。”
陆泽“啪嗒”一声点燃打火机,烟味驱散那混杂的甜腻信息素味道。
以前陆泽最吃这一款,但不知为什么,刚刚闻到那甜腻的omega信息素味,他第一时间想起的,竟然是叶鸣。
叶鸣身上不会有甜腻的信息素味,每次身上只会有一股淡淡的青拧味,那是沐浴露的味道,是他用惯了的牌子 。
在叶鸣身上,却意外好闻。
他喉结滚动,不由得想到昨天那个穿着他的宽大白衬衫跪坐在他床上的叶鸣。
叶鸣比他矮了近半个头,衣服穿在他身上偏大,露出半个白皙的肩膀,叶鸣就那么怯生生地抬眼看他,那双浅蓝色眼睛像有魔力一样。
妈的,陆泽一回想昨天叶鸣在他床上的模样,离腹部三寸的玩意有隐隐抬头趋势。
他低声暗骂一声,忍不住抿一口酒压压火。
结果看到更让他火大的一幕。
舞池里鱼龙混杂,他眼尖看见了 Wechat跟他报备今晚有 Party的叶鸣,在舞池一群鱼龙混杂的人里跳得格外妩媚多姿。
一身衬衣不好好穿,解开几颗扣子,随着舞姿摆动,滑落到肩头,露出半边白皙肩头。
他沉浸在音乐中,眼神迷离,精致立体的混血五官衬得他像油画里走出的小王子。
陆泽瞅见几个不怀好意的alpha趁着跳舞,使劲往叶鸣身上贴,其中有一个贴在他耳边耳语,被叶鸣笑嘻嘻搂住脖颈。
操!陆泽重重放下杯子。
这小兔崽子能耐了啊,还学会骗人了。陆泽气到发抖,掐灭烟快步进入舞池逮人。
被叶鸣搂住脖颈的alpha异常惊喜,他的手顺势搭在叶鸣的腰上:“甜心,我就当你同意了我的邀约。”
叶鸣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他摇摇头:“不好意思,我拒绝。”
alpha当他欲拒还迎,揉搓了两把叶鸣腰间软肉,挑眉道:“哦?宝贝,那我怎么样才能带走你?”
话音刚落,一道力度重重分开两人,叶鸣被强硬揽入一个宽厚的怀里,只听陆泽在上方冷冷开口道:“不好意思,他是我的人!”
说罢,揽住叶鸣往人群外走。
alpha很快被拥挤的人潮挤走,他在身后喊道:“喂!你什么意思?我先来的。”
陆泽快步揽着叶鸣进入厕所隔间。
他一把把叶鸣推进去,重重反锁隔间。
他满脸火大的看着叶鸣。
“参加派对,参加到酒吧来了?你知道那些alpha看你是什么眼神吗?随随便便搂人家脖子!我没来,你是不是还得跟人家走?!”
叶鸣坐在马桶上,他仰着头,似笑非笑看着满脸怒火的陆泽:“泽叔……你是不是吃醋了?”
陆泽一愣,他蹙着眉看着面前的叶鸣。
“你试探我?”?
番外·陆泽叶鸣ab篇下
叶鸣睁大眼睛,他笑意更浓:“你先说你是不是吃醋了?”
陆泽粗鲁地钳住他下巴,逼迫他抬头,恶声恶气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你一个小屁孩谈过恋爱吗?知道什么是爱吗?”
“你什么意思!”叶鸣怒瞪他,“我当然谈过恋爱,不止一段!所以,我清晰地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
陆泽反倒笑了。
“叶鸣,别作贱自己。你还年轻,以后还会遇到更多更好的人。”
叶鸣极其不喜欢陆泽拿年龄来说事,他蹙眉反驳:“那又怎样?你是我心里最好的!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陆泽:“啧,你这小屁孩听不懂人话是吗?等以后你真遇到合适的了,只会后悔现在的行为。”
“他妈的喊谁小屁孩,我都21岁了,我是个成年人,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
“……”陆泽压着心头的怒气:“叶鸣!你这个小兔崽子怎么这么不听劝!非要把我气死是吧?”
两人这次谈话不欢而散。
而后叶鸣在家里基本上看不见陆泽的身影了。
直到那天——
“喂,这周六你回国一趟,爸爸说要见你。”电话里的omega语气高高在上。
叶鸣正在录音棚里调试录音设备,听对方趾高气昂地模样,他动作顿了顿,冷冷道:“怎么,他终于要死了?”
“你!”
电话那头被气得不轻。
“你怎么能这么诅咒爸爸!白眼狼!亏爸爸还一直念叨你!”
“对对对,你是大孝子,我自愧不如。”叶鸣趁对方发怒前挂断了电话。
话是那么说,叶鸣乖乖从公司回到家收拾东西。
正巧放暑假,这一回去恐怕要十来天才能回来。
好友听到他即将回国,特地跑来给他践行,同行的还有一个还算相熟的学长,郁宇成。
“ Eve,你不能和我们一同去海岛,我真的会含笑九泉的。”好友可怜兮兮看着他。
“噗嗤”一声,郁成宇笑出声。
“……”叶鸣抚了抚额,他从酒柜拿出一瓶酒,重重放到她面前,语气颇为无奈:“宝贝,含笑九泉不是这么用的。”
好友耸耸肩,切换为英文:“好吧,看你们的表情我应该又说错话了,反正我想表达的意思就是我非常伤心,好不容易郁能抽出时间跟我们一起去。”
郁成宇笑着安慰她:“没事的,等Eve从国内回来,我们在约。”
“只能这样了!”好友苦闷不已,一连喝下两瓶酒,话题不知道怎么转到感情上面,她醉醺醺地抱着叶鸣大声哭嚎抛弃他的渣男。
郁成宇和叶鸣两人不堪其扰,连哄带骗扶着她回客房。
好不容易给她盖上被子,被一脚踹开。
“死渣A!啊啊啊!我再也不要喜欢大叔了!”
好友扑腾脚丫,叶鸣好声好气安抚她:“好好好,不理渣A!不要大叔!”
等安抚好耍酒疯的好友,叶鸣身上也出了汗,他看着同样疲惫不堪的郁成宇,提议道:“学长,这么晚了,我收拾一间客房,你留下来吧。”
郁成宇颇为愉悦的挑眉看看他道:“哦?好啊。”
叶鸣没看见郁成宇那副打量猎物的表情。
如果看见,他一定不会让郁成宇留宿。
等到他洗完澡下楼来拿饮料,被郁成宇壁咚在客厅冰箱,整个人都怔住了。
“你…你干什么?”
alpha身形隐隐有青年的影子,略显单薄,他低头注视着面前这个美得像从油画里走出来的小王子,依旧忍不住呼吸一滞。
“叶鸣,跟我试试吧。”
这是郁成宇第二次跟叶鸣告白,他暗恋这个精致得不像话的beta整整两年,
他打断叶鸣即将说出口的话:“你先不要拒绝我,叶鸣,我知道你暗恋一个alpha,但是那个alpha离过婚不是吗?如果他足够好,他的妻子为什么会和他离婚?他不值得你为他等了这么久!”
郁成宇语气急促,像是生怕叶鸣直接拒绝他走掉。
“闭嘴!谁准你这么说他的!”叶鸣一膝盖扣在他小腹,郁成宇吃痛,捂着小腹闷哼出声。
“我想我们的观念不合,以后不要再见面了。”叶鸣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
被气急的alpha一把拉住,推到沙发上,郁成宇猩红着眼眶,alpha混着酒精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为什么你不能看看我,我在你身边这么久,我有哪一点比不上那个大龄离异alpha!”
叶鸣又踢又踹挣扎,他喝道:“郁成宇,你tmd放开我!!”
郁成宇的本性被酒精无限放大,他吻住叶鸣,叶鸣偏头躲开,他“呸呸”几声,双手双脚缠绕不出,气到破音:“郁成宇!你敢动我试试!”
他钳制住叶鸣:“是你今天邀我住在这里的,你就该想到这个下场!”
叶鸣慌张极了,一想到郁成宇要做什么他就直犯恶心。
“郁成宇,你放开我!”
不可以,坚决不可以……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气恼地低喝从门口传来。
是陆泽,是陆泽。
叶鸣浑身一颤,眼里浮起希冀的光,趁郁成宇没反应过来,一脚踹下他,连滚带爬扑到陆泽怀里,他惊慌失措道:“陆泽,陆泽。他,他要侵犯我。”
说着说着,叶鸣红了一圈眼眶,一副被吓坏了的模样。
他满脸阴沉看着被踹翻在地的郁成宇,alpha至今本身信息素相斥,跟别提陆泽此时成倍释放出的攻击信息素。
他摸摸吓坏了的叶鸣的头发。
“乖,背过身去。”
*
“我草,老大,你叫我们处理的那个alpha怎么你了?”被霍成元带走的alpha鼻青脸肿,浑身上下不见一出好皮肤,断了两处肋骨。
那架势,明显是下死手了。
许久不见陆泽下手这么狠了。
“喊你办点事,怎么这么多屁话。”
霍成元听出那头陆泽心情不大好,不敢多问。
他打哈哈道:“好好好,不问了,不问了,保证完成任务!”
叶鸣心有余悸,他偷偷瞥一眼站在床边上打电话的陆泽。
被挂断电话的陆泽抓了个正着。看着陆泽那铁青的脸色,叶鸣心里发怵,他吞了吞口水开口道:“陆泽……”
陆泽冷冷一笑,“我不过就几天没看着你,就敢随随便便带alpha回家过夜。要是我今天没回来,你知道你会遭遇什么吗?!说话啊!”
叶鸣低垂着脑袋,他紧咬下唇小声道:“知道……”
好不容易从慌张中缓过神,被陆泽一吼,他都这样了,陆泽不先安慰他,还冷冰冰训斥他,心里委屈一阵一阵泛上来。
白雾蒙上他的眼睛。
“可是,又不是我喊他来的,我也不知道他会这样,你吼我干什么……”
叶鸣声音委委屈屈,他吸了吸鼻子,好丢人,在陆泽面前掉眼泪了。
陆泽听他这委委屈屈的控诉,怒气反倒消散了,他跟一不谙世事的小屁孩计较什么,明显今天吓坏了。
要说教也不是这时候。
陆泽心里暗暗懊悔自己的失态。
床凹陷一块,陆泽坐在床边给他轻轻抹眼泪,被叶鸣一掌拍开,“不用你惺惺作态给我擦眼泪,我知道了,你一点也不喜欢我,根本不在乎我,所以就算我最后遭遇了什么,你也不会当回事。”
“我看透你了,陆泽,我不要再喜欢你了!!”
他眼泪大股大股涌出。
陆泽恼怒抓住他双肩:“你在说什么浑话!我特么要是不在乎你,我会天天守着你,我吃饱了没事干啊!你要是真遭遇了什么,我陆泽绝对第1个弄死那个alpha!”
“……”
叶鸣愣愣看向他,连眼泪也忘记留了。
叶鸣这幅模样真的招人极了,陆泽闭上眼,他搂住叶鸣,在他耳边自暴自弃道:“我就是因为在乎你才会那么生气。我想都不敢想,如果没有及时赶到,你会遭遇什么,我真的、真的太害怕了。”
alpha丢盔弃甲,在叶鸣面前,流露出自己最柔软最脆弱的一面。
叶鸣耳朵附在alpha的胸膛上,他的耳边,是陆泽“咚咚咚”有力的快速跳动的心跳。
那一刻,他的心跳与陆泽同频。
叶鸣好像打了胜仗,他仰起头,看着alpha坚毅的下巴,勾起嘴角:“陆泽,你喜欢我!”
不是疑问,是肯定。
他抬手搂住陆泽脖颈,回抱回去,他脸贴在陆泽肩颈处,欢欢喜喜道:“陆泽,我也喜欢你。”
叶鸣干净的沐浴露味道在这一刻异常好闻,他认栽。
他不想看到叶鸣再出任何的事了。
陆泽不再逃避,手按在叶鸣后脑处,搂紧叶鸣,“嗯”了声。
两人紧紧相拥。
不知什么时候,相拥变成接吻,他们不记得谁先靠近谁,交颈而吻,炙热温柔。
叶鸣几次咬到陆泽的舌头,偏偏本人还没察觉。陆泽又惊又喜,放开他,攥着叶鸣的下颌,轻轻笑出声,揶揄道:“这就是你口中谈过不止一段爱情,练出来的吻技?”
叶鸣被当场拆穿,他抬眼瞪陆泽:“谁、谁说谈恋爱就要接吻的。”
而且叶鸣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碰他。
陆泽吻住他,眼里缀满笑意:“所以,这是你的初吻对吗?”
叶鸣羞红着脸不理他,陆泽要被他的反应可爱死了,他重重吻上去。
“跟我在一起吧,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