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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当代网友的网速是有多快。

就像他当初一样,各个方面都被网友拉出来痛骂一顿。

傅时砚在身后搂抱住他,下巴枕在他肩上,他睫毛轻颤,声音带着点没睡醒的沙哑:“今天醒这么早。”

“你再躺一会儿吧。”

alpha没有立刻躺下去,宽厚炙热的胸膛贴着许知眠后背,傅时砚睁开眼睛,瞥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在看什么?”

许知眠当即窝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他乖乖道:“是周衍他们的事。”

“……”傅时砚随意扫一眼,“一晚上了,居然还没想出公关方案来。”

等早上直播时间一到,还不见周衍和纪砚的身影。

节目组这边没开机,临时通知他们下午开拍。

叶鸣冲他挤挤眉,许知眠霎时就懂了他的意思。

果然回房间一会儿,叶鸣和陆泽敲响他的房门。

叶鸣挤进来拉着许知眠坐到一边,“周衍他们的公关出来了。”

“怎么样?”许知眠一边点开微博,一边问叶鸣。

叶鸣斟酌片刻,给出一个评价:“很周衍。”

很周衍……是个什么评价。

微博热搜被撤下来。

然后他就看见了周衍发的公关微博。

“与其在那听狗仔逼逼赖赖,还不如直接来问我。”

他竟然在这个关口开了个直播。

这……真的很周衍了。

陆泽揽着傅时砚在阳台外面吸烟。

“没想到你居然会出手帮周衍。”陆泽递给傅时砚一根烟。

这回后面有人铁了心要搞周衍,如果不是傅时砚出手,恐怕那微博热搜还撤不下来。

傅时砚正要接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顿了顿,而后推回去:“我只是不想这件事闹太大,导致节目下架。”

“你小子什么时候还管过节目的死活了,又不是投资方……”见傅时砚不说话,陆泽一瞬间脑海里灵光一闪。

“那个包下这座岛的新加盟投资方不会就是你吧?这么说,你是想……”

傅时砚视线看过来,他及时止住话头,指指里面的许知眠,见傅时砚不置可否,他哈哈一笑:“真有你的。”?

056 限定返场调酒师

周衍一个人开的直播。

弹幕区刷屏不亚于许知眠和傅时砚一同上这个节目的时候。

“骗子!为了钱连脸面都不要了,快滚出娱乐圈!”

“衍哥啊啊啊!事到如今你有什么想说的就快说吧!如实交代。”

“呜呜呜,衍哥你快说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你快说啊!”

“没想到一个骗子居然还有这么多小迷妹。”

“弹幕都怎么了,三观跟着五官走?”

周衍气定神闲,他瞥两眼弹幕,而后开口道:“大家来我的直播间也只为一个结果,那我就不说什么题外话了。首先,我和纪医生确实离婚了。”

“666,离婚还上这个综艺,tmd就是割我们的韭菜吧。”

“怎么有脸这么理直气壮说出这句话的???”

周衍一点也没受弹幕影响,他道:“我上这个综艺的目的,是为了追回纪医生。”

“66666欺瞒粉丝,然后自己名利双收,两个人合伙欺骗广大网友,也就一堆小迷妹被骗了也甘之如饴。”

“拿了钱又收获了热度,还什么追回纪医生,我看两人就是逢场作戏,仅仅就是为了那点名利而已。”

许知眠看着弹幕走向,愈发眼熟……这不是他一开始和傅时砚结婚,广大网友的说辞?

熟悉的话,枪口对准不同的人。

这娱乐场还真是世事难料啊。

“名利?”周衍看着弹幕,挑着眉:“说句实话,上这个节目,我一分钱也没收。”

这话是事实,周衍当时是实打实的想借着节目里的你来我往,顺水推舟跟纪砚复合,也就在最开始没要酬金。

“谁知道是不是在事情败露之后上,为了面子过得去,假意不收节目组的钱。”

“这句话我还是相信我们衍哥的,衍哥早期上节目,收不收钱全凭自己心情,毕竟人家也不缺那几个钱。”

“666,谁会跟钱过不去啊,这番话也就骗骗小迷妹。”

“你们去了解一下周衍,就知道人家根本不在乎这点钱。”

“你又知道了?你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而且像21天这样的顶尖综艺,按他的身价,怎么说也有个3,000万吧。”

“拜托,那可是3,000万唉!”

许知眠难得赞成最后一句话,拜托,那可是3,000万唉。

说不要就不要了。

叶鸣扯扯嘴角:“3,000万对周衍来说说还真不算什么。”

“哈?”许知眠疑惑。

还真有人跟钱过不去?

“你知不知道福布斯富豪榜里前30名的周成辉?搞新能源的那个,那人是他老爹。”

“哈?!”许知眠惊呆了,他知道周衍家有后台,但不知道后台这么硬……

“上节目的几百万几千万对他来说,只是开胃小菜。”叶鸣耸耸肩,“人家根本不在乎。”

“……”许知眠难掩惊讶,他只能说,有钱人的世界他不懂。

弹幕吵得凶,周衍也有些头疼,只得道:“支持我的、喜欢我的也别吵了。我又不缺那几千万。”

“听听《不缺那几千万》,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妈的,最烦装逼的人。”

“妈的,平等歧视每一个装逼的人。”

“这件事是我欠考虑,不应该在离婚后以上综艺的形式追回纪医生,为此在这里对支持喜爱我的粉丝说一声抱歉,下回追人不会再用这种方式。很多人疑惑我们离婚的原因,那我在这里就直说了吧——是我的错,因为我在喧嚣的娱乐圈里过于忙碌,冷落疏忽纪医生,你们纪医生才想跟我离婚。”

话说到这里,周衍漫不经心摩挲无名指上戴着的婚戒,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等追到纪医生后,我就会正式退圈。”

一句话掀起千层浪。

屏幕面前的许知眠和叶鸣瞪大了眼睛。

退圈???

周衍这猝不及防的退圈声明,把圈内圈外人都给惊到了。

成澜在屏幕面前差点气晕过去。

弹幕疯狂刷屏。

“啊啊啊!孽子你疯了!大好的前程不要!啊啊啊!你在想什么?!”

“不要啊不要啊,你不要退圈!!!!!!”

“衍哥!你在开玩笑的,对不对?你不要搭理那些黑粉啊!求你了,不要退圈!!!”

说完这句话后,周衍无视掉弹幕的哀嚎,果断下播。

陆泽叼着烟,骤然听着这个消息,他和傅时砚对视一眼,失笑道:“这小子……”

狂傲不减当年。

叶鸣看不下去,一把把他嘴里叼着的烟抽下来,“陆泽!!又吸烟是吧?”

陆泽举双手作投降状:“老婆,还有外人在呢,你给我留点面子呗。”

“行啊,那你今晚跟你的面子睡去吧。”叶鸣扔掉烟。

“啧。”陆泽揽住他,“小祖宗,我错了还不行吗?”

阳台风大,陆泽跟几人招招手告别,两人一番吵嘴下了楼。

不得不说,周衍操作虽骚,但实打实赚了一波热度。

等到下午再打开直播,不过短短几分钟,人数破千万。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追回纪医生。”

“这不是说追到就退圈的那个吗?我倒要看看他退不退!”

不知道周衍怎么和纪砚说的,纪砚面向镜头时,肉眼可见脸色冷了许多。

许知眠瞥两眼他们两个,就见周衍依旧一股散漫样,只是不再懒懒搭着纪砚的肩。

下午他们拿到了各自的任务,许知眠的任务是和傅时砚豪华游艇半日日游,傅时砚要在途中对他说出指定的一句话。

“你调酒的样子真迷人。”

许知眠:“……”

都暗示到这份上了。

许知眠跟傅时砚一块上了豪华游轮,见跟拍摄影师没跟上来,他疑惑向后看去。傅时砚看出了他的疑惑,给他解释道:“游轮上装好了摄影机,全程直拍,就不用麻烦跟拍摄影师了。”

这样也好,毕竟约会嘛,后面一堆摄影师看着也不大好意思。

游轮上除了开船的船长外,真的再也没有其他人。

许知眠在衣柜里翻出一套调酒服,就知道节目组肯定会搞他。

这是一套白衬衫加马甲,像是为他量身定制一样,穿上去刚刚好,在腰部处收窄, 腰部纤细,偏偏臀部很鼓,挺翘浑圆的臀包裹在西装裤里,光看背影,评论区尖叫一片。

“啊啊啊,我又可以了。”

“但凡灯光在暗点,简直杀疯了好吗!”

游轮慢慢驶离海滩,傅时砚坐在沙发上,幽暗漆黑的眼眸直愣愣注视着许知眠。

许知眠咳咳两声,“美景怎么能没有美酒助兴呢,等着,我给你调一杯。”

上一次调酒还是和叶鸣在国外的酒吧里。

许知眠脑海里过了几遍动作,特地选了最好看的一面,他将衬衣扣子解开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

袖子微微捋上去点,显得松弛而富有美感。

只见他调酒时,高高举起量酒器,杯中酒倾倒而出。

傅时砚绕有趣味的坐在那里,看着许知眠。

就在许知眠端起酒要送过来的时候,他脚绊脚,慌乱之中手一下子将酒杯中的酒打翻在身上。

傅时砚霎时间站起身。

红色的液体瞬间倾倒他的胸前、下巴处,白皙的皮肤与那鲜艳的红酒形成强烈对比,五官更显风情。

许知眠茫然无措抬起眼睛,他快步走到许知眠面前,就听许知眠喊他,“……先生。”

“酒翻了。”

有一滴红酒落在他嘴角,他伸出艳红的舌尖,舔舐掉唇边红酒,这一举动像慢镜头,许知眠眼神又无辜又懵懂,直勾勾盯住他,霎时间,傅时砚眼神都变了味。

“没关系。”

同样变味的还有弹幕区。

“救命啊,舔红酒外加直球眼神攻击,这换我我也抵不住啊!”

“救命,咱就是说为了完成任务都开始用美人计了?我喜欢多来点(我不是变态)。”

“我靠我靠,这又唤起了我沉睡中的记忆,我记得最开始那一站,他们两个是不是也这样用眼神拉扯!!!”

“眼神都拉丝了,啊啊啊,要是没有镜头的下一步该接吻了吧!!”

傅时砚并未进行到下一步动作,许知眠放下酒盘,他他一把勾住傅时砚领带,傅时砚顺着动作低下头,他仰头吻住傅时砚,并未深入,只轻轻一吻。

许知眠抬手抹过傅时砚唇角,“怎么样,我调的酒好喝吗?”

评论区疯狂了。

“啊啊啊啊!刚从周衍那边过来,我靠我靠,这一对啊啊啊啊,不愧是性张力拉满组。”

“不好喝,除非你让我尝尝!!!”

“不好喝呜呜呜呜呜呜,我也要尝尝!!”

“傅时砚我劝你放开我老婆!!”

许知眠正要收手,被傅时砚攥住,手上还沾着一些红酒,就见傅时砚伸出舌头卷进嘴里。

他猛地一颤,傅时砚游移往下,竟是一点一点的吻干了他手上的红酒。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上面,他最后重重吻住他的手背。

傅时砚脸上沾染上几分醉人的迷离感,“好喝极了。”

撩人不成反被撩。

许知眠也不抽回手,他顺势挠几把傅时砚的下巴,切入正题:“怎么样,你觉得我调酒时的模样怎么样?”

傅时砚另一只手搭在他腰侧,意味不明地揉捏着,背对着镜头,只见用口型无声说道:“想操。”

许知眠:“……”?

057 令人着迷

他看向许知眠的眼神一点都不清白。

但这还是在节目上,许知眠整张脸红了个彻底,好半天,他挤出几个字:“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哦——”

傅时砚若有所思道:“嗯……综合来说不错。除了动作不熟练、力度没到位……”

听着他絮絮叨叨说一大推,许知眠的脸黑成锅底了。

“哈哈哈哈,傅总别说了,你老婆要生气了,赶紧去哄你老婆!!”

“救命,好好笑哈哈哈哈,跟他客套客套,他还当真了。真的好好笑。”

“笑死我了老婆色.诱他,他居然还真在那认真评价起来了。这个操作真的就很牛逼了哈哈哈。”

“就是说,傅·不解风情·时砚。”

许知眠忍住要捶他的念头,红着脸小声恼道:“傅时砚!你就只有这些话想对我说吗!”

“嗯?”傅时砚挑眉看他,“这个不够正经吗?”

omega真的很白,生气的时候连耳垂也泛着粉红色。

视线挪到脖子处,却见精致的锁骨上,沾染上几滴红酒。

白与红交映。

许知眠,真的很白。

傅时砚无端端想起一些十八禁的东西,他收起视线,沉声道:

“还是说,你更喜欢我上一个回答。”

上一个回答是什么不言而喻。

“等等,我错过了什么?上一个回答是什么?”

“不是。我刚刚可一下都没眨眼啊,我怎么不知道上一个回答是什么?”

“你们背着我们讲悄悄话!!”

许知眠不死心,追问他:“除了这两个,还有其他的话吗?”

“当然有——”

傅时砚忽地顿住。

omega套他话的意图太明显了,一双眼睛睁得很大,几乎把快说出我很迷人这四字写在脸上。

被红酒打湿的衬衫黏在身上,明明非常不适应,还非得先完成任务。

执拗又可爱。

傅时砚笑了,或许是离得近,声音比平时沉,他拍拍许知眠的屁股,道:“快去换衣服。”

不是他想要的回答,许知眠眼珠子一转,那他就再调一次呗。

“先生,刚刚那个酒你都没喝到,我再给你调一杯。”

omega的心思都写在脸上。

傅时砚看的分明,忍不住想反着来逗弄他。

遂一把揽住他,敛神正色:“调什么调,我不喝。你,去换衣服。”

他许久没露出强势一面,倒把许知眠给说愣住了。

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露出一丝委屈。

“不喝就不喝,你、你凶我干什么。”

弹幕区网友忍不住了。

“不解风情就算了,还凶人家!”

“你再这样,我就偷走眠眠做我老婆了!!”

“眠眠不委屈不委屈啊。”

“你不懂得珍惜,我就把你老婆抢了!!气死我了,你怎么可以这样!”

游艇驶到海面上,几只海鸥飞速掠过海面,落到了遮阳棚上——

“砰”地一声巨大关门声,楼顶一滩鸥鸟惊起。

傅时砚:“……”

老婆好像生气了。

游轮卧室衣柜里贴心的备了衣服,恰恰好,都是许知眠的码。

正打算脱衣服,想起还在节目上。他抓起衣服跑到厕所里。

胸膛、腰侧有淡淡红梅。

许知眠的身子很白,弄上一点点红印子也分外明显,哪怕过去两天也还没消。

看他身上这些痕迹,不免想到恶劣的傅时砚,有谁会看自己的老婆动作规不规范?

直A!

手机震动了好几下,分散掉他的注意力。

许知眠干脆利落,套好上衣,底下裤子没来得及穿上,打开放到一旁的手机。

是乾罗给他发来的信息。

【乾罗】:结果出来了,很遗憾,我们并未有亲缘关系。

许知眠怔了征,这倒也是情理之中。

但还是有一股说不清的遗憾和失落浮在心头。

他回复道:“我知道了。希望你能早日找到自己的家人。”

乾罗秒回:“但愿。祝你新婚快乐,百年好合。如果你的alpha对你不好,可以随时来找我。”

紧接着,乾罗发了条:“正好我最近新琢磨透一个蛊术。”??不是说苗族不会下蛊吗?

许知眠正好看到这句话,就听傅时砚不知何时突然进来,低头贴近他:“在干什么?”

许知眠手机差点摔出去:“你走路没声吗!”

下一刻,才想起聊天记录,正要息屏,傅时砚眯着眼看完了全部:“蛊术?”

随即,他抽过去许知眠的手机,语音回复道:“谢谢,不用。我不会对他不好的。”

许知眠:“……”

说罢,递过来手机,视线不由自主的往下扫,扫到许知眠雪白笔直的两条腿,他眼神一沉。

许知眠借着这个势,手指有意无意摩挲傅时砚,明明只是拿手机,偏偏弄出了几分缠绵不舍。

“……”傅时砚喉头一紧,手中用力,许知眠抽不动手机,疑惑地抬眼看他。

不过一个抬眼的动作,却也分做好几个层次,他先是缓缓撩起薄薄的眼皮,眼波流转,最后定在他身上。

就两字——勾人。

傅时砚心里躁动,妈的,绝对是故意的。

许知眠睫毛颤了颤,还没说什么,下一刻,手上感觉到一松,整个人被掐着腰抱到洗手台上坐着。

骤然失重惹得许知眠一声惊呼:“啊——”

下意识双腿勾住了傅时砚的腰,这个姿势许知眠刚到傅时砚下巴,下一刻,傅时砚埋下头吻了下来。

他的收音器关掉放在一旁,但傅时砚的还没有,许知眠一阵心惊,连忙去推身上的傅时砚。

傅时砚嫌他小动作多,他浑圆柔软的臀肉重重拍了一掌,以示警告。

“啪”地一声,在浴室里回响。

许知眠瞪大眼睛,一口咬到傅时砚的舌头,两人这才分开。

许知眠不可置信道:“你居然敢打我?”

身后臀肉泛起热,许知眠涨红了脸,“你居然敢打我的……”

那两个字实在难以说出口。

“那我给你揉揉。”傅时砚流氓至极。

傅时砚不由分说强硬地吻住许知眠,手大力情.色揉搓他下手的那块。

许知眠的那一点羞恼被火辣的吻吻散,眼看事情要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他一把推开他,他喘着气用气声道:“不可以!”

收音器还没关,而且还在节目上。

这个要是被录进去……omega脸上一阵燥热。

“所以,我要停手吗?”傅时砚颇为恶劣地探进腹下某处,许知眠近乎控制不住的要呻.吟出声,他死死咬着牙。

口头询问,手上动作不停。

许知眠够在他腰间的脚趾头蜷缩绷紧,他漂亮的面容沾染上情.欲,惹得傅时砚一阵邪火升起。

他压低几分声音:“要吗?”

那句“不要”怎么也说不出口,他只好羞耻地贴着他道:“你…你快关收音器。”

原来是在担心这个。

傅时砚心里一阵好笑,他吻住许知眠,两人嘴贴嘴,他问:“关掉就可以了吗?”

敏感部位被人拿捏,许知眠闷哼一声,黏黏糊糊回答:“你快关……”

傅时砚进来前就关掉了,他就是忍不住逗许知眠:“关掉就可以了吗?老婆。”

一句“老婆”,许知眠白光一闪,浑身过电一般。

这下,两边都安静了,许知眠身子有些抖,傅时砚看着手上,轻声笑了笑。

omega明显还没缓过那股劲,浑身露出着一股餍足,他失神地盯着傅时砚。

傅时砚被他看得心头悸动。

omega缓着神,只听傅时砚贴在耳边,对他道:“老婆,你好迷人。”

无论是调酒还是刚刚那餍足的样子。

傅时砚的回答和纸条上的内容大差不差。

或许是贴得近,傅时砚的声音意外好听,许知眠偏过头,主动吻上他。

绵长而温柔的湿吻。

傅时砚拉着他的手往下探,两人气息缠绵:“老婆,你也帮帮我。”

……

等到两个人收拾好再出来,直播间空了快半个小时。

两人换上沙滩裤,一出现不少人注意到许知眠红肿水润的唇。

直播间网友一个赛一个的眼尖。

“救命!刚刚半小时肯定发生了什么!!”

“啊啊啊,半个小时?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是我想得那样吧!两个人还都换了一身衣服,咳咳,不会吧!”

“咳咳,是不是该跟我们解释一下去哪了!!!(顺带说一下全过程我也是愿意听的)”

“呜呜呜,太可惜了,他们看不到我们的弹幕!!”

“我真想变做浴室的一面镜子。我想要看看全过程,斯哈斯哈”

“有的人是真变态啊,这是官方直播间,别被封了啊!!”

“有的人注意哈,这里是弹幕区,不是无人区。”

“芜湖,裤子飞飞。”

刚刚打翻红酒的地方被人拖掉了,想来只有傅时砚。

许知眠找出点面包屑放在手心,海鸥不怕他,一拥而上。

就在这时,只听“咔嚓”一声,他惊讶眨眨眼。

“你拍我干什么呀?”

傅时砚晃晃手机,简单明了解释:“当屏保。”

“我要看看!”

许知眠雀跃地扑到他身上,傅时砚浅浅地笑了,环住他。

照片里的许知眠穿着简单随意,阳光撒在他流畅漂亮的侧脸轮廓,眉宇间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舒展笑意——

这样的许知眠,简直……太令人着迷了。?

058 你和自由,我选你

一派岁月静好。

许知眠突然道:“你说我们这算不算度蜜月啊?”

傅时砚收起手机,“不算。”

“嗯?”omega的眼睛微张。

“我们这个叫约会。”

约会?

好新奇哦,他们从来没有约过会。

不过和傅时砚一起约会,听起来就让人心情愉悦。

他期待地问:“我们下一步要做什么?”

“回岛上。”

“啊?可是我们不是豪华游艇半日游吗?这么快就回岛上。”

这才哪到哪,约会哪有这样的!

傅时砚掐着他的下巴,看着omega有些失落的眼睛,一下猜准他的心思:“一日游只要完成指定任务即可,剩下的时间我们可以自行安排,你不想去试试其他海上娱乐项目吗?”

一听这个,他立刻眼前一亮。

“想!”

游轮环岛一周,再次往回开。

“眠眠——”

叶鸣的呼喊声由远及近。

只见两架摩托艇一前一后破浪而来。

叶鸣的白发被打湿,索性撩到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他开到游轮附近。

许知眠开心地朝他招招手:“鸣哥!你们这是自驾打卡吗?”

“是啊。”

叶鸣冲他挑挑眉:“待会儿要不要一起来?!”

“好啊!”

许知眠身子前倾着,开心回应他。

傅时砚拎着他衣领把他人拽回来,问了个极其现实的问题:“你会开吗?”

“……”许知眠那股开心劲一下子下去了,他沮丧答道:“啊……不会。”

傅时砚揉乱他头发:“会骑电动车吗?”

许知眠点点头:“会的。”

“两者原理差不多。”

傅时砚没骗他。

许知眠上手得很快,忍不住立刻出海兜两圈。

又被傅时砚拎着领子拽回来。

“不要离我太远,听到了吗?”想来是上回溺水的事带给他的影响。

“知道了,知道了。”许知眠摆摆手。

傅时砚连连检查了好几遍他这边的防护措施,这才让他下海。

因为手生,许知眠前期开得很慢。

傅时砚慢悠悠跟在他身后。

叶鸣“咻”地,一骑绝尘,飞快开到许知眠前面去了。

他大声道:“眠眠你们两个是在养老吗哈哈哈。”

许知眠开了一圈熟练很多,他难得被激起一些斗志,加大马力,飞快越过叶鸣:“嘿,我先走喽!”

正好前方景区叶鸣有个打卡任务,他飞速驶到许知眠前方,调头一个急刹,许知眠猛地停下,他被叶鸣突如其来地拦截吓到,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搞什么啊,吓死人了。

叶鸣冲他吹了个口哨:“嗨,宝贝儿,我们看看谁先到那儿怎么样?”

后面跟上来的陆泽乐了:“宝贝儿,你怎么还欺负病人?”

叶鸣这才突然想起,许知眠是个心脏病人,实在是他平时真的看不出来什么症状,叶鸣下意识就忽略掉了。

对此,他只好遗憾撇撇嘴:“那可惜了宝贝儿——”

许知眠打断他:“没关系的,这个不远,200米左右,我们来试一下吧。”

他跃跃欲试,身后傅时砚脸色沉沉。

叶鸣赶紧跑路:“哎呀,想起还有两个景点没打卡,算了,下次吧,宝贝儿,我们先走了!”

“啊……那好吧。”

不过这股失落劲来得快去得也快,他踹踹傅时砚小腿:“听说附近有个情人岛,我带你去情人岛玩吧!”

说是这么说,不过开路的还是傅时砚。

看他熟门熟路的样子,许知眠惊讶道:“你来过呀?”

“做过攻略。”

许知眠没多想,现在信息发达,随手一搜就能搜到周边景区。

他站在岛上眺望远处的高楼大厦,海风灌满他的衣袖,他望着一望无垠的大海,突然对身旁的傅时砚道:“你知道吗?我从小很向往大海,而你,是第一个带我看大海的人。”

他指的是三年前的那次。

那时是傅时砚头一次对他展露心扉,告诉他,他的母亲葬于大海。

他视线撞进傅时砚的眼里——

“我们以后会看很多很多次海。”

这是一句郑重的承诺。

大海,海纳百川。

好像所有的浮躁都会被大海淹没,它承载着自由与畅想,流向无穷无尽的远方。

许知眠展开双臂,无数的东西在这一刻都释怀掉。

这次,风也自由。

他想,等他死后,也要将骨灰撒入大海。

听到咔嚓声,许知眠立马睁开眼。

傅时砚站在不远处,他眉梢上挑,凌冽的眉眼里盛满浅淡笑意。

许知眠心里头涌上一股不可明说地颤动。

他改主意了。

见到许知眠转头,他再次摁下快门。

“……”

alpha被扑了个满怀,一时不注意,后退了两步,手机掉在地上。

不过他也顾不上了。

许知眠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眼里亮晶晶一片,就像装着一弯月亮,漂亮极了。

他亲了傅时砚一口,大声道:“傅时砚,死后我们合葬吧。”

傅时砚莫名眨眨眼,他并没有多问:“嗯,一定的。”

今天一天,身后没跟跟拍摄影师。傅时砚一路陪着他玩遍所有娱乐项目,除了危险系数高的死活不让许知眠碰。

直到天色渐暗,两人才慢腾腾往酒店走。

路上,许知眠突然停住,他面露痛苦神色,皱着眉,扯扯傅时砚的袖子小声道:“傅时砚,脚好疼,走不动了。”

傅时砚立马扶住他:“脚扭到了?”

“不是……”

“脚起泡了吗?”

“也不是……”

声音轻得像小奶猫,那双大而水润眼睛眼巴巴看着他。

其实他脚没那么疼,但傅时砚在身边,他就想,矫情那么一回……就一回。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

傅时砚霎时间想到一种可能,他背对着许知眠,蹲下身:“上来,我背你回去。”

“这怎么好意思嘛……”

omega嘴上这么说,动作倒是飞快。

他嗅着alpha颈后的腺体,微凉的鼻尖碰到那处,白兰地信息素与他的茉莉夹杂。

他好喜欢这个味道。

继而在傅时砚肩颈处拱了拱:“傅时砚,你易感期还有多久啊?”

没有哪个omega会这么直接询问一个alpha的易感期,这其实就相当于跟一个alpha说,约吗?

但……他们是合法的。

傅时砚佯装不高兴,他颠了颠许知眠:“怎么,才陪我度过的,又忘了多久?”

“哪有哪有!”许知眠搂紧他的脖颈,商量道:“这一次易感期,我们两个哪都不要去,就一起待在家里,好不好?”

他想和他腻在一起,时时刻刻。

傅时砚无声地笑了笑,他道:“眠眠,你怎么这么黏人。”

许知眠被他说得脸微微泛红,他不依不挠窝在傅时砚耳边,一遍遍追问:“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其实明知道傅时砚不会拒绝他,他还是想听傅时砚亲口说出来。

傅时砚偏过头,许知眠的唇擦过他侧脸,他凑近了些,感受到omega的气息喷洒在脸庞,沉声道:“听老婆的。”

许知眠雀跃地亲在他脸颊:“好哦,傅时砚你不能反悔!”

傅时砚把他背到大厅,其他四人都回来了,坐在饭桌前,还没开饭,私人直播开着。

叶鸣时不时和粉丝搭话。

傅时砚背着许知眠正好闯入画面里。

弹幕一阵疯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两个小时没见!老婆和傅总总算回来了!!”

“呜呜呜呜,老婆在傅总身上好娇小,斯哈斯哈,我也想要背老婆!!”

叶鸣看着弹幕上疯狂的网友,下意识回过头,他这一回头,正好露出直播镜头,只见镜头里,傅时砚小心翼翼将许知眠放在沙发上,他转过身,两人一坐一蹲。

傅时砚单膝着地,许知眠一把搂住他脖颈,两人蜻蜓点水一吻。

气氛暧昧胶着。

弹幕区磕疯了。

“就这就这?就这么蜻蜓点水一下,怎么够!!快给我多亲一下,啊啊啊!”

“怎么感觉他们出去玩一趟,更黏糊了呢!!!”

“快告诉妈咪,你们下午玩了什么!!傅总你快亲回去啊,这就放过他了??”

叶鸣回过头重新挡住镜头,弹幕一阵哀嚎。

“啊啊啊,还想看!!!鸣宝,能不能挪一下下,能不能再给一点镜头!!”

“呜呜呜,好想知道后续傅总亲回去了没!”

眼见自己的直播间变成许知眠两人的嗑糖阵地。

他挑着眉:“你们过分了啊,忘了这是谁的直播间了吗!”

话是这么说,叶鸣还是挪过去了点,露出身后的许知眠和傅时砚。

两人旁边沙发坐的是周衍和陆泽,同样也没关直播,他们播了一下午。

周衍靠在纪砚的怀里,半阖着眼略带敷衍的回答弹幕上的问题,反倒是一旁的纪砚,一个字一个字的认真答,手还一下一下轻拍着周衍。

肉眼可见关系好转。

许知眠给傅时砚使了个眼色,“你看。”

傅时砚顺着视线看过去。

许知眠:“周衍有点本事在身上的。”

不过一个下午,纪医生又让他靠近了。

“都追到第三站了,关系肯定修复得差不多了。”

叶鸣那边眼尖的网友看得懂唇语。

“哈哈哈,原来明星也和我们一样喜欢看八卦!”

“讲真,周衍那对怎么样了?”

“周衍确实有点本事在身上,你没见过一下午他那孔雀开屏的样子,哈哈哈,笑死我了。”?

059 大结局(上) 情侣间的小心动瞬间

许知眠很喜欢这一天的氛围。

睡觉前还抓着傅时砚絮絮叨叨。

“以前都没有骑过摩托艇,好酷啊,等我做完手术后,我一定要再骑一次。”

傅时砚耐心地听他说完,“……你想来多少次都没问题。”

“可是……一个人来多没意思。”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点都不老实,手伸进傅时砚的汗衫里,被傅时砚一把按住,许知眠干脆坐在他腿上:“你陪我一起吧。”

傅时砚轻轻笑一声:“我哪次没陪过你。”

许知眠眨眨眼:“那倒也是。”

他直勾勾看着傅时砚,两人越靠越近,一阵碍事的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两人。

傅时砚神情不大愉悦地从床头柜拿过手机:“找你的。”

没打备注,是个陌生号码。

“喂?”他接通电话。

“是知眠吗?”

许知眠皱着眉头,居然是前经纪人陈宇斌,他和天空娱乐解约的事,仿佛的过了一个世纪。

无事不登三宝殿,一看就没什么好事。

“你哪位?”他语气不善。

“我…哈哈,我是陈宇斌,知眠还记得我吗?”陈宇斌对他的态度发生了360度的转变,堪称奴颜婢膝。

“哟,”许知眠发出轻笑,“这不是我们的陈大经纪人吗?怎么?”

“哈哈,”陈宇斌陪着笑,“是这样的,知眠啊,我好歹当过你两年经纪人,以前的事都是我糊涂我混蛋我有病,在这里我跟你道歉。”

许知眠诧异地与傅时砚对视一眼,对着听筒道:“不敢当,不敢当。毕竟我只是一条下.贱的狗,怎么敢听陈大经纪人道歉。”

这是拿陈宇斌当初骂他的话,听得对面的傅时砚猛地用力攥紧他的手腕,他眼神示意:“他真这么说过?”

许知眠撇着嘴,“对。”

对面陈宇斌大骇,“不不不,我是我是。我就是一条狗,是我嘴贱。”

他当时也没想到许知眠能谷底翻身,要是当初知道许知眠能搭上傅家,借他10个胆子也不敢那么说。

一旁的高层急不可耐催促陈宇斌,口型道:“说正事!”

“您看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们吧。就算当初要你去陪酒,你看你不也没去吗?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不是吗?违约金的事我们也给你赔了,对吧?而且如果我没有给你机会参加那次饭局,你也遇不到你家傅总,对吧?你看,要不就放过我们吧。”

什么叫就算作陪,但什么事也没发生?

还有那次饭局……

说是来道歉,话里话外听不出一点歉意。

许知眠有些冒火,正要开口,手机被傅时砚拿走。

只听他冷嗤一声:“放过你们?想的挺美。”

“!傅…傅总?”

电话那头霎时间冷汗连连,只听傅时砚冷冷开口:“把电话给天空娱乐高层。”

打完官司后,天空娱乐这些天哪哪不顺,先是旗下艺人接二连三被人爆料,还都是锤得死死的、难以翻身的,花钱都撤不掉背后的热搜,头部艺人江小橙官司失败,舆论一边倒,而这颗摇钱树又被人玩进ICU,新人里没几个有名气的。

公司几个大股东纷纷撤资。

天空娱乐高层急得焦头烂额,明显是傅时砚出手,但他们不敢找傅时砚,这才一个电话打到许知眠这里求情。

听着那头换了人,傅时砚手摩挲着许知眠的腰,一边冷冷开口:“雷总这就怕了?这才哪到哪。”

雷平大骇:“傅、傅总!别别别,您消消气,消消气。我们天空娱乐,以后一定安分守己,只求您给条生路。而且,而且您看啊,许知眠也是从我们这里离开的艺人……”

许知眠戳着他手臂,小声示意道:“不可以放过他们!”

傅时砚懒得多听,“与其在这求我,不如早点准备好律师团。”

雷平霎时听出了这背后含义,脊背发凉,他们公司强迫旗下艺人陪酒陪睡的事没少干,毕竟还要在圈子里混,靠身体换来资源没几个艺人会拒绝,偶然也还会强迫一两个。

这种事司空见惯,但并不代表合法。

他慌了:“傅总,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

傅时砚不搭理他,警告道:“再敢打电话过来,我不介意明天贵公司就上热搜。”

“嘟嘟嘟……”

手机被扔掉一边。

许知眠被一下子压在身下,alpha气息危险,他神情不悦道:“他怎么骂你的,一字不差的说给我听。”

许知眠愤愤地把陈宇斌骂他母.狗的话转述一遍,过去快个把月了,他记忆犹新。

傅时砚掐着他脸,他沉沉嘱咐道:“以后受了气,别憋着,傅总给你兜底。”

许知眠一下子气消了,他双手缠住傅时砚的脖颈,眼睛亮晶晶道:“那,我是不是可以横着走了?”

“你想竖着走都没关系。”

话到这,许知眠又想起了吴航公司的事,他道:“成瑞被查那件事,是你做的吗?”

傅时砚颇为意外地挑挑眉:“你怎么知道这个?”

成瑞公司吴航和他集团里的项目经理勾结在一起,不仅泄露机密,还擅自挪用公款。

傅时砚从国外回来那次就对这几人下手,以雷霆之力裁掉傅家那几个老狐狸,整个荣光大换血,那几天天天开会也是因为这个。

至于吴航,没那么轻易被放过,他早已经安排人在牢里好好“教训”他。

这些腌臜事,他都没告诉过许知眠。

出气这种事,alpha来就好了,没必要让许知眠知晓。

许知眠眨着眼睛看着他,片刻后,仰头亲在傅时砚眼角。

“傅时砚,我要喜欢死你了。”

这一记直球打到傅时砚心坎上去,他偏过头,两人鼻尖蹭在一块儿。

这个动作很亲密也让许知眠很喜欢,他忍不住去亲傅时砚的唇 堵住了傅时砚接下来的话。

许知眠很喜欢和傅时砚肌肤相贴的感觉,是以,今天晚上傅时砚说要搂着他睡觉时,他想也不想同意了。

他窝在alpha的怀里,头埋在他肩颈处,感受着alpha炙热蓬勃的身躯,脑袋蹭了蹭。

就像只小猫一样。傅时砚想。

漂亮的小猫抬起头,偷瞟他一眼,而后伏在他耳边悄悄地问:“我们以后可不可以都这样?”

天天搂在一起。

许知眠开心地眨眨眼。

傅时砚轻轻吻在他眉心:“当然。”

翌日醒来,床铺已经冷了,他迷迷糊糊起身,听到阳台的傅时砚不知道和谁打着电话。

“花先送到后台去。嗯,我自己来布置……”

话还没说完,傅时砚突然被一股热源从背后环住。

他怔了怔。

清早的海风有些冷,他的肌肤温度比许知眠要凉。

许知眠贴着这块冰,声音带着没睡醒的黏糊:“布置什么啊……”

“回聊。”傅时砚挂断电话,回身反手搂住许知眠,“怎么醒这么早?”

“你不也是。”他埋在傅时砚胸膛,打了个哈欠。

“再睡一会?”

他是这么询问,许知眠摇摇头:“不了,你起我也要起。”

说罢,去浴室洗漱去了。

随着节目进入尾声,后期的任务越来越趋近于给粉丝发糖——

“今天的任务,共同完成一个时间轴,越详细越好。”

许知眠拿来一张极大的纸……

他写出一个时间节点,是两人相遇的日子。

傅时砚拿走他的笔,在前面再画上一个箭头。

“4月13号。”

那是傅时砚第一次见他的日子。

许知眠写出来许多与他而言记忆犹深的日子,傅时砚在他后面补充。

“12月10号,眠眠因为画作沾水毁掉,一个人偷偷躲在画室外面哭。”

许知眠错愕道:“你、你怎么知道。”

那次在三年前,他给美院捐赠了许多器械,正好和负责人谈这个事情。路过许知眠的画室,正打算进去看看他,就见他一个人偷偷蹲在门口花坛哭。

他哭得很隐忍,眼圈通红,紧咬下唇,眼泪滑落在地上。

一个人蹲在那里,小小的,像一只小猫。

那一刹那,他很想很想把这只小猫捡回家。

“其实,你那时候就喜欢我了吧。”许知眠戳着他的手臂,因为穿得汗衫,精壮线条起伏的手臂露在外面。

许知眠忍不住多戳几下。

傅时砚纵容地看着他,“应该。”

他也说不清楚,就是很怜惜。

“分明就是,嘴硬的alpha。”

傅时砚不说话了。

“1月6号,这只小猫叼回来一朵玫瑰花,我就当他送我花了。”

“3月5号,这只小猫趁我睡觉,偷亲我。”

“3月18号,小猫偷偷摸摸咬我的腺体,被我抓到还偷偷嘀咕alpha的腺体咬一下又不会掉一块肉。”

“3月19号 ,小猫给我按摩。”

“……”

他本以为这些小事过去这么久,傅时砚不会记得,谁知道,傅时砚一件一件写了下来。

满满当当的,都是两个人的回忆时间轴。

里面重要的日期被标注出来,其余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日常小事,也是心动瞬间。

网友骤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这里面有领证,但是却没有求婚和结婚的过程?”

“对啊,连婚戒都没有。”

“说不定两个人是先结婚后订婚呢。毕竟看他们的结婚日期,就在不久前,应该是还没来得及。”

“那么问题来了,我们到底应该先订婚再结婚,还是先结婚再订婚呢?”

“两个人都来参加这样的节目了,求婚、婚礼这件事肯定板上钉钉。”

“希望吧,我还是蛮期待的。黑了这么久,黑出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