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2 / 2)

邬柳顺手把桌上的那盆仙人掌也扔进了垃圾桶里,说:“仙人球带刺,它是凶物,也会破坏你家的气场,跟刚才那幅画一样,这两者都会让你家宅不宁,所以你跟你老婆说话总是带刺,两人争吵不休。”

樊永年原本还想挽留一下,因为这是他妻子买的,听到这句话后,他果断地把桌上另一盆仙人球也扔进了垃圾桶。

两人在客厅里转了一圈,随后走进了书房,邬柳看着柜子上摆着的那几件古董,无奈地叹了口气。

樊永年被他这声叹气吓得心惊肉跳,声音哆嗦了下:“怎、怎么了?”

邬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问道:“一般古董都是从什么地方出土的?”

樊永年想了想,细思极恐,连回答这个问题的勇气都没有。

邬柳:“也不是所有古董都是出土古墓,但这种陶罐...你还是把它们处理了吧,这些古董放在家里太阴损了,尤其是你们家还有小孩,幼童身体虚,哪里能挡得住这么凶的东西,所以小孩才会经常生病,你们夫妻俩也睡不好。”

樊永年脸色苍白地点了点头。

他是个生意人又好面子,合作伙伴常来常往,他就想着给家里弄些文玩古董回来,给自己撑场面的,没想到还被这些东西反噬了。

樊永年:“我把这些东西都丢了,门口再弄点遮挡物,这房子还能住吗?”

邬柳看了他的八字之后,摇了摇头:“你这房子里面藏着的东西可不少,而且你的命不够硬,镇不住这些东西,我劝你还是搬走吧,对你和家人都好。”

樊永年怔了怔,仿佛没听懂他说的话:“藏着的东西?”

邬柳指了指挂在窗边的葫芦,“你什么时候买的?”

樊永年:“一个月前。”

邬柳:“这个月下过雨吗?”

樊永年:“没有,这个月湖山乡天气很好,没下过雨。”

邬柳:“现在正值秋天,天气干爽,你的这个葫芦就挂在窗边,是全屋通风最好的地方,而且最近这段时间又没下雨,这葫芦还长满了霉菌,你没发现问题吗?”

樊永年还真没留意到这个问题,他平时很少打理家务,都是妻子来管家务事的,她一向把家里收拾得妥妥当当,不可能没有注意到这个长霉菌的葫芦,难道是这几天才发生的事情吗?

他越想越惊悚,把葫芦取下来丢进了垃圾桶。

邬柳把门口贴着的那张符纸撕了下来,用打火机烧掉,脸色不太好,“这是谁给你贴的?”

樊永年:“是那个风水师给我的,说把符纸贴在门口可以镇宅辟邪。”

邬柳啧了一声,他真想会会这风水师,这真真是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

樊永年不敢多问,看样子这张符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邬柳:“尽快搬走吧,这房子不能住了。”

樊永年不止这一处房产,听到邬柳的话,立马就行动起来,开始收拾行李。

在他忙碌的时候,邬柳也没闲着,在他家门口附近转了转。

小区很安静,马路上也没什么车辆,附近的几栋别墅也看不见烟火气,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邬柳站在马路中间,明明是中午烈日当空的时候,却有种后背发凉的感觉。

他闭上双眼。

在那一瞬间,四周的环境变得扭曲,仿佛被撕裂一般,将他拽回了一年前的一个雨夜。

女孩满身是血地趴在地上,她努力地朝着前方的别墅爬去,哭喊着:“救救我……”

“大哥,怎么办?!我们好像撞到人了啊!”

“别慌,你下车看看她死了没有!”

“大哥...”

“快去!”

“没死啊,她还活着!我们是不是要打120啊?!”

“打什么120!滚开!”

“大哥!”

女孩绝望地看着那辆车再次向她驶来,从她身上碾压过去,她嘴里含着一口血,看向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别墅,明明她的家就这么近。

最后女孩缓缓闭上了双眼。

邬柳从混沌空间里走了出来,忍不住吐槽了句:“真是造孽啊。”

“想回家”成了女孩的执念,所以她被困在了这里。

樊永年只是带走了家里的现金和首饰,其余的什么都没带,也不打算带走了,他嫌晦气,他一步步朝邬柳走来,说:“那我们现在去看看新房?新房有您看过我才能安心把老婆孩子从娘家接回来。”

邬柳:“行。”

樊永年:“那您等会,我把车开过来。”

邬柳:“还是别把车开过来了,我们走过去吧。”

他的话音刚落下,一辆小汽车就从他们眼前飞过,直直撞上了樊永年家的门口。

樊永年瞬间懵了。

邬柳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回头你有兴趣的话可以搜新闻看看,这个路口可是发生过好几起车祸。”

樊永年再也忍不住怒骂出声,啐了好几口,这栋别墅是他一个合作多年的老朋友介绍给他的,所以他才会盲目信任对方,直接把房子盘了下来,没想到他这老伙计是想要他的命啊!

邬柳快步走上前,敲了敲车窗,司机没有反应,他只好破开了窗户,把车门打开。

司机浑浑噩噩地趴在方向盘上,神志不清地看着他。

邬柳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清沉的嗓音响起:“你没事吧?”

司机惊醒过来,后怕不已,吓得腿都软了,“我刚才是不是中邪了?我开得好好的,车速也不高,怎么一到这里就要拐弯的时候,我突然加速直直地撞了上去。”

樊永年听到司机的这番话,汗毛都竖起来了。

看着那撞得稀巴烂的车头,还有被撞倒的墙面,樊永年也顾不上等保险公司来了,他给司机报了警,然后拉着邬柳就跑了。

“太邪门了,我们还是先走吧。”

邬柳给某个正在度蜜月的讨厌鬼打了通电话。

姜祈正躺在陆时的腿上,吃着陆时给他剥的石榴,惬意得很。

“有事?”

邬柳无奈地开口:“我给你发了个位置,你帮忙来处理一下吧。”

姜祈:“报酬?”

邬柳深吸一口气:“一会我给你转。”

“行。”姜祈直接挂断了电话。

邬柳:“……”

真是没礼貌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