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2 / 2)

邬柳:“你不用觉得遗憾,也不要觉得可惜,因为你跟他五五开,没什么区别。”

席远没听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跟在邬柳身后半晌才憋出一句:“难道我也不是我爸妈亲生的?”

邬柳打了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

席远连忙扶住了他,疑惑道:“怎么了?你说的‘我跟他五五开’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邬柳:“你为什么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席远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因为在我的记忆里,他们已经做过不下三次的亲子鉴定。”

邬柳:“为什么?”

席远:“我的父母命格很好,凡事都是顺风顺水,不管是事业还是爱情,他们都很顺利,这辈子最倒霉的事情就是生下了我,更倒霉的是,这种不幸落在了我的身上,从小我就霉运缠身,连靠近我的人都会被沾上霉运,他们也不例外,我们在一起的生活总是鸡飞狗跳,好不容易等我长大成年,他们就搬出去住了。”

“...”邬柳沉默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他竟然凭靠一己之力将自己父母赶出家门。

席远:“那我是我父母亲生的吗?”

邬柳:“医院的亲子鉴定总不能作假吧?”

席远:“医院是我二叔开的。”

邬柳:“你的意思是你不信任他?觉得他从中作假?”

席远顿了顿,说:“如果我的身份没有问题,为什么你会说出那样一句话?”

邬柳好奇地问他:“你二叔是做什么的,是医生还是医院的负责人?”

席远摇头,解释道:“医院是爷爷留给二叔的产业。”

邬柳:“你说你霉运缠身,你父母就没带你去找大师看过吗?”

席远:“看过了,是我二叔介绍的,他身边有位很厉害的大师,在业界很有名。”

“哦?又是你二叔?”邬柳眉梢微挑,“那他是怎么说的?”

席远:“我只记得那位大师说的一句‘一生多动荡,如夜行沼泽步步艰难’。”

邬柳“啧”了声,不爽地嘀咕了句:“什么狗屁大师。”

席远轻笑一声,像是在哄他:“我也觉得你比他厉害,所以我来找你帮我算算我是不是真的那么倒霉。”

“那是自然,世界上还有谁...”邬柳刚好看见在炸鸡排小摊面前排队的姜祈,他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咬牙切齿地说道:“除了我师兄,自然是没有人比我更厉害了。”

席远:“你还有师兄?”

邬柳:“我跟他也不是很熟。”

席远见他的脸色臭臭的,也没继续追问下去,只是跟着他回到了那栋公寓楼。

邬柳:“你跟着我做什么?”

席远:“我作为你尊敬的vip客户,你不应该为我提供留宿的地方吗?”

“???”邬柳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说:“我是算命的,又不是开旅馆的。”

席远很上道地掏出手机,点开微信,点开转账功能,笑得意味深长:“那我可以暂时住在你家吗?”

“那当然是...”

“不行”两个字来到唇边又被邬柳咽了回去,笑意盈盈地看着他:“那当然是没问题啦,毕竟你是vip客户,这点服务本店还是能提供到位的。”

【收钱包到账一万元。】

邬柳:“!!!”

邬柳:(o﹃o)

邬柳:发财了发财了!

今天进账1011000元!!

邬柳看向席远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块闪闪发光的金元宝。

他亲自给席远打开公寓楼的大门,“老板,请进。”

席远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倒也不用这么夸张。”

【收钱包到账五千元。】

邬柳两眼发光:“老板还有什么吩咐?”

席远:“我已经一天没吃饭了,不知道有没有这个福气能再尝尝大巫的手艺?”

邬柳:“当然可以,老板点菜。”

席远:“那就随随便便来个鸡丝汤面吧。”

邬柳:“...那可真够随便的。”

自从被租客投诉声控灯带来的不便之后,房东阿姨花重金请来了电工,把楼梯的灯光重新装了一遍,现在是可感应自动亮灯,也可手动控制开关。

虽然凶名在外,但抵不住房租低还包水电,公寓楼又陆陆续续来了新的租客。

楼梯被打扫得干干净净,连一张碌柚叶和符纸都看不见了,窗口每天都会打开来通风换气,再也没有烧纸钱的味道。

但是402的房门还是没有打开,虽然有想要猎奇的租客跟房东聊过想要在里面直播或者租一晚,都被房东拒绝了,她不想再有什么闹鬼的传闻流出来,影响她的房子。

席远这次来,没有再像上次那样感觉不舒服,他一直跟在邬柳的身后,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药草香。

跟邬柳在一起的时候,他会觉得很安心,很平静,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席远:“我怎么记得这面墙上原本是贴了张符纸的,怎么又不见了?”

邬柳:“哦,房东撕掉的,她说怕影响新来的租客,怕他们胆子小,看见符纸会胡思乱想。”

席远:“胆子小还要选择来这栋公寓楼租房?”

邬柳倚在门边,说:“这就说明,没有什么比穷更可怕的事情。”

陆时听到门口的声音,从沙发上抬起头,看了邬柳一眼:“怎么这么晚啊,我都要饿死了。”

邬柳:“???”

他连忙看了一眼挂在门口的门牌号,是401没错啊,他都用钥匙打开了,总不能是他走错公寓开错门了吧?

邬柳:“你怎么进来的?”

陆时吃了块薯片,然后指了指门口的另一个人:“他开的。”

姜祈淡定地从门口走了进来,把炸鸡排和烧烤放在了茶几上,“烤鱿鱼的小店今天没开门,给你换成了炸鱼。”

陆时:“好吧。”

邬柳一头雾水地看着姜祈:“你什么时候有我家钥匙了?”

姜祈:“没有啊,开门也不一定要用钥匙才能开。还有,我们两个打算今晚在你这留宿。”

邬柳:“凭什么?”

姜祈:“11112块钱的房费不行吗?”

邬柳咬牙切齿地笑道:“那实在太行了。”

陆时躺在姜祈的腿上,尝了一口他买回来的烧烤,微微皱眉:“我也要吃鸡丝汤面。”

邬柳在厨房应了声:“先转账。”

陆时:“姜祈说让你随便划掉一笔欠他的钱就好了。”

邬柳从冰箱里再拿出一包速食的汤面,恹恹地说了句:“知道了。”

席远没在客厅里坐,反而是跟着邬柳进了厨房,看着他把那几袋预制菜放进了沸腾的锅里。

难怪郝大哥会说,如果邬柳要开餐厅的话,他要当合伙人,原来是这个意思。

五千一份的鸡汤汤面实际上是五十块钱的速食预制菜。

邬柳一边磨着刀,一边很危险地看了他一眼:“你有意见吗?”

席远摇摇头:“我只是想问问你,你家好像只有一间客房,你的师兄要和他的爱人住一间,那我应该睡在哪里?”

邬柳浑身僵住,他完全忽略掉了这件事情。

席远盯着他,微微勾唇,笑得十分暧昧:“那我们是要一起睡吗?”

邬柳手一抖,差点切到了自己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