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筠听不见了,只因身后有小孩,跟要被拔了舌头似的,啊一声冲天喊叫。原筠就听不清了,声音一大,他就听不清,老毛病了,小时候让他妈一个耳光扇得了。
他不经意般的轻轻把手放在左耳上,不愿让别人看出来,如同支颐般的坐着,眼前一切,均像哑剧。
蓝芯像个木偶,嘴一开一合,原筠会唇语,知道她是在问林秋笙:“师父,你在h省刑警几队?我还想跟着你。”
原筠把脸转过去,去看林秋笙,林秋笙的眼睛顿时睁大了些,透着一层雾似般的迷茫与忧愁,原筠看林秋笙,林秋笙开口,原筠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他说:我不在刑警队,我现在只是个普通的上班族。
蓝芯惊讶的又说了什么,原筠懒得去看。
他目光涣散的望向一处,却被林秋笙握住手腕,林秋笙严肃,眉皱得很紧:你又听不见了,是不是?
原筠别有兴趣的看着,听力却又慢慢回来了,他没回答,心里痒痒的难受,他兀自的笑了。
蓝芯还在夸张的问:“师父,你为什么不干了?!”
林秋笙不肯回答,脸上神情凝固。刻板而又冰凉,像是雕像,而不是活人。
原筠却噗嗤一笑,语气柔柔:“你想知道他为什么不干了吗?”
蓝芯渴望的看着原筠。
原筠一笑,说:“因为我们想要二胎。所以他就不能去抓坏人啦,因为他急着在床上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