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2 / 2)

原筠目光暗藏哀伤的看林秋笙一眼,却又马上与平时无常。

到家以后,原筠直接把自己关在画室,谁都不让进。

林秋笙辅导林啾写作业,林啾坐在紫檀木的椅子上,半趴在桌子上写作业。桌子上摆放着珊瑚做的毛笔架,其次摆放着一盆兰花,扬扬其香。

再身边上的红木架子摆着各式摆件,林秋笙认不全,红的有玛瑙,紫的是半聚宝盆的水晶,还有些别的,看着挺精致。

林啾趴在桌子上,生无可恋的叫林秋笙:“爸爸,我不想写作业,我想出去玩。”

“写完再去。”林秋笙不为所动。

“那我和daddy说会话再写。”

“你daddy现在工作,你不要去打扰他。”

“就说会话,不会怎么样的。”林啾人小鬼大,趁着林秋笙不注意从椅子上滑下来,从林秋笙手边一绕,就跑走了。

林秋笙蹙眉,也懒得喊他,想着也许被原筠骂一顿,也就能老老实实把作业写完了。

于是跟在林啾身后,林啾跑得很快,似乎怕林秋笙抓住他,他人小,记忆力也好,爬上三楼,使劲拍拍原筠画室的门,大喊:“daddy!daddy!!”

林秋笙慢悠悠的跟着往上走。

林啾听着林秋笙的脚步声逼近,更是急出汗,一掰门把手,门竟然开了……

原筠画画时,并不锁门。

原因是,没人敢在他画画时开他的门。

因此锁的意义,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