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对手很阴险,看出他的鼻子有伤,照着他的鼻子出拳,但被他迅速的闪躲。
他一连闪躲好几次,对手的表情有些许变化,似乎是有点着急了,又连连朝他出拳,他不慌不忙,待对手更加不耐烦时,他抓住对方收手的间隙,快狠准的一记刺拳,对手没格挡住,他又一套直勾摆加一个提膝,一步步紧逼对手。
对手越发的跟不上他的速度,他越发的充满士气,不停的高频组合拳,很快把对手逼到角落。
这个地方他可熟,在角落里就别想出来了。
三五分钟的时间,对手已然没有招架的余地,他压倒性的获得胜利。
当裁判举起他的手高呼时,他激动的热泪盈眶,虽然只是小比赛,但他真的好开心,他赢了!
他冲下台,先是给了师傅一个拥抱,接着把举着名牌的楚瑜高举起来转了个圈,然后给心上人分享喜悦。
【鎏!我赢了!我晋级了!哈哈哈哈哈哈,我好开心!要是你也在就好了,不过没关系,拳王的路还很长,以后你要到现场来给我加油打气。】
“行,没白教,打的漂亮,还往上打吗?”
“打!我要当拳王!”
作者有话说:
( ????? )没上学的记得打卡
角色心心点一点(??ω??`)
第56章他小有所成,他饱受折磨
如今,江椿水铁了心要在拳击的路上大展宏图,体验过胜利者的滋味,他爱上了这种荣誉感。
他发愤图强,更加严格要求自己,在三天的调整后,他迎来了第二次晋级赛。
但他不会总被幸运关照,这一场被随机到一位有经验的对手。
“听我说,越是老将,越会自满,不管他怎样嘲讽你,你都不要被他所影响,时刻保持专注,像上次一样,找准破绽,咬住不放,不给对手反击的机会。”
上台前,师傅再次叮嘱着他,因为拳击手开场前几乎都会嘲讽对手,而他性子又容易急燥,师傅有些不放心。
“嗯,放心吧师傅,我不会急的。”他露出一个稳重的淡笑。
在近来的深夜里,他严重失眠的时候,除了给心上人发消息,每天都会看书,为了提升自己,他真的有在努力。而努力就会有回报,他已经渐渐学会了控制情绪,不会再被外人三言两语所影响。
他上台了,步伐还是那六亲不认的步伐,可心态却十分平稳。
果不然其,在开场前,他与对手进行致礼时,对方真的有嘲讽他。
“小崽子,才赢了一场就那么嚣张,打的你滚回Z国。”
近二十天来,他的外语也有所长进,他听懂了,可眼前莫名其妙浮现出心上人的脸,他露出了项东鎏那欠揍的得意表情,把对手看的直咬牙,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比赛开始,对手出拳极快,他能感受到,对手被他激怒到了,每一拳都带着强烈的杀气,他一次又一次露出心上人的常见表情,把对手气的边出拳边爆粗口,可见项东鎏平时那表情多欠揍。
他还是那个套路,没有着急反击,一直在台中央转圈闪躲,待对手被挑衅的气急败坏时,他找准时机开始反击,但对手不像上一个那么菜,二人持续对抗好一阵,对手比他焦躁,也就破绽更多,挨打更多。
职业拳击是回合制有休息,但地下拳击没有,就是死磕。
他心中有不能倒下的目标,更有禁药的加持,持续十五分钟左右的对抗,对手倒下了,十秒内没站起来就是输了。
他赢了,这次赢得很有水平,让观众看的热血澎湃,不由自主的为他欢呼。
他又一次被裁判宣布胜利,那种荣誉感,他太爱了。
他向天空连挥几拳,心里在说:鎏,我又赢了!你看见了吗?我赢了!
或许是他的努力得到上天的眷顾,他好运爆棚,十组选手五个人晋级,那么有一位会被/轮空,直接进决赛,他幸运的被/轮空了,可以少打一场。
决赛的规则不同于正规拳击,三人同台混战,将其他两位对手打到认输或是倒下,那个人就是拳王。
然而,在这一场结束,师傅让他打到这就可以了,不用再往上打了。
“为什么?!离拳王只差一场了,我一定要参加!”
“这只是个知名度不高的小比赛,赢了一场拳王也没什么好炫耀的,因为剩下的选手全是本土人,你一个外国人,会被他们首先攻击,之后他们自己人再争冠军。”
“那又怎么了?我不怕啊!”
师傅见他没琢磨过来其中的利弊,耐心的告诉他,二打一必然会被打的很惨,如果输了,要修养很久,就算险胜也一样,换来的只是一个没什么名气的拳王,还不如用这修养的时间,去参加别的比赛。
他闻言表示,就算没什么名气他也想继续参加,况且,大佬不都是从没名气过来的,他不介意,他只想赢,他想要奖杯。
“你这孩子,奖杯将来有的是,你喜欢我送你一个。”
“不是师傅!我这个是要送人的!我想在下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送给他我的第一个奖杯。”
“谁啊?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挺浪漫,但这真的有意义吗?要是赢不了,或者险胜,你都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我不在乎!拜托了师傅!让我继续打吧!”
他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师傅不禁有所动容。
其实,按照规则,轮空的人真的很幸运,因为决赛七天后进行,他比另两位选手多休息三天。
“看看吧,你先训练着,等三天后再决定让不让你上场。”
“三天后?为什么要等三天后?”
师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让他先专心训练就是了。
接下来这三天,江椿水更加刻苦,给自己加了特训,从六点起床改到五点,而失眠几乎两点多才睡,等于睡了三个小时就开始训练了,他没有注意到,枕巾上的头发越来越多。
三天后,他们去观战其他选手的拳赛,在赛后,师傅让他先回去,自己还有别的事要办。
或许是他的坚持打动了师傅,师傅背着他去找了进决赛的拳手。
关于打假赛这事,任何竞技赛都很常见,拳击亦是如此,有人为名有人为利,不是所有拳手都像江椿水一样,执着那个不能当饭吃的奖杯。
师傅先后找到那俩人,给了对方一笔钱,比拳王奖金还要多一倍,让他们两个放水,不要打江椿水的脸,让他站到最后。
两位拳手就这样被收买了,至少当时是这么说定的。
决赛当天,三人同台,江椿水临危不惧,眼神充满必胜的决心,他心中有着强烈的渴望,他要赢。
比赛开始,他迅速与二人拉开距离,可让他诧异的是,对手们根本不鸟他,像是看不见他一样,本土选手对打,他直接不知所措,是看着他们打,还是上去插一脚?本来他脑中制定的计划全都用不上了。
搁一般经验丰富的老将来说,都会上去挑一个看起来更强的,趁机把对手KO,再接着打较弱的,但他的心没那么黑,总觉得这样不公平,只好在一旁观战,待其中一名倒下时,他还友好的让对手先休息一下。
没成想,对手根本不休息,直接朝着他走过来,对准他的脸出拳。
这一幕,让台下的师傅眉头微皱。
原来,这位选手想反水,受贿的钱和奖金都想要,他以为江椿水是没实力才要打假赛,没料到,江椿水并不是没实力。
十多分钟的对战,江椿水赢了,而且不是险胜,是大获全胜,对手轻视了他,被他步步紧逼,愣是把他打到站不起来。
嘛,也许背后不太光彩,但这不是他本意,他只知道自己赢了。
他抱着奖杯在台上接受欢呼,激动的热泪盈眶,笑的像个孩子一样开心。
他飞奔到师傅前,把奖杯交给楚瑜,抱着师傅的脖子感激涕零。
师傅拍了拍他的后背,从容道:“行了行了,这刚哪到哪,不要拿了一个奖杯就沾沾自喜,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嗯!我一定不会辜负师傅所望!”
他放开师傅,迫不及待给心上人分享喜悦。
【我赢了!我是这一次比赛的拳王!等下次见面,我有礼物送给你。】
【他妈的,这么激动人心的时刻你竟然不在,都没看到我有多帅,下次你要给我拉横幅!】
接下来,他又把奖杯的照片发给了父母,他终于骄傲了一回。
母亲:是你的吗?你不会又被打的满脸伤吧?
父亲:(大拇指)
他惊了,父亲竟然给了他个大拇指,这是他印象中第一次受到父亲的夸赞。
他要一往直前,用成绩惊艳所有人。
晚上,他给王叔打去电话,可是,王叔说他不能再那么做了。
“不能?为什么?被发现了吗?”
“嗯,江少爷,你一定要等少爷啊!少爷他,很在意你的,只是没有及时表达。”
他一怔,没想到王叔会跟他说这些。
“我知道了王叔,那被发现了怎么办?我要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
电话里沉默了片刻,再次开口时,声音十分哽咽。
“怎么了王叔?你别吓我啊!他是挨打了吗?”
“老爷和夫人是不会动手的,但这样惩罚他,比动手更令人心疼,少爷他……在这件事上犯了傻……”
江椿水闻言,心急如焚的追问,可王叔不肯再多说。
“王叔你是说话不方便吗?那我现在回国,你当面告诉我怎么回事。”
“不必了江少爷,我已经不在项家工作了,以后就只有你陪着少爷了,千万不要抛弃他……如果连你也不爱他……”
电话里的声音越来越哽咽,听的他直想掉眼泪。
原来,上一次通话后,管家离开时被主治医生发现了,但管家已经没什么钱贿赂了,医生收了家属的大笔钱,治不好,他也不好交代,便把这事告诉了项父,借机推卸责任。
当项父知道管家背叛了他,认为管家不把儿子往正道上拉,反而助纣为虐,气到不顾二十多年主仆情,把他遣走了,而项母在这件事上,也没有反对,她不允许他们精心培养的好儿子,被人葬送前途。
这一切,项东鎏全然不知,每天都在盼着管家的出现,盼着听到心爱之人的声音,才能让他在这种非人的环境下坚持下去。
如今,治疗电压越来越高,即使他顶级alpha的体质,都有些恢复不过来,早上的治疗,到晚上治疗前,身体都还是麻木的……
第57章我来见你了
挂掉王叔的电话,江椿水坐立难安,他恨不得马上回国,冲进项家一探究竟,心上人到底怎么了?遭受了什么磨难,能让王叔说出那番话。
他越想越担忧,如果不是挨打的话,那是什么呢?不给项东鎏饭吃吗?用铁链把他锁起来?可想想,这不是项父项母的作风。
眼下在这边发展的这么顺利,事业逐渐有点起色,他有些不舍,可王叔那番话让他感到害怕。
纠结了片刻,他开始收拾行李,并给师傅打去电话,说他有事要回国,今天就走,如果师傅也想回国的,可以跟他一起走。
师傅表示,他这个年纪,回去也没什么作为,且在这边瞎混日子,若是将来回去,会去看他。
师傅没有和他一起走,但楚瑜和他一起走了,楚瑜看好他,并且跟他混,日子过得很滋润,已经提前给他当上了助理。
二人回国,乘坐私人飞机,楚瑜简直不敢相信,江椿水那么有钱,在飞机上各种自拍,可江椿水却闷闷不乐,一直望着窗外,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回到久违的祖国,要不是项东鎏在这里,他一点都不想家,想要闯出一片天在回来,归根结底,心上人影响着他每一个重要的决定。
楚瑜和他并非同城,但这近一个月的相处,他很喜欢楚瑜,朋友的那种喜欢,蒋峰是大哥,而楚瑜是弟弟。
他和楚瑜说,接下来他可能要忙些私事,要忙完了再搞事业,问楚瑜有什么打算。
“我当然跟着你了!你可以先去忙你的私事,我帮你调研一下国内的赛事,试着把你国外的战绩写个稿子,先浅浅帮你营销一下,然后我可以在你家附近租个房子,这样咱们见面也很方便。”
江椿水一听,对方真的有把他当回事,而且对接下来很有计划,这让他备受感动。
“要不,你住我家得了,我家有客房,你随便住。”
“你果然是富二代!可以么?你家里不会说你吧?”
楚瑜平时也心直口快,看起来没有什么心眼的样子,所以江椿水才喜欢他。
“不会说我,可能我妈还会很高兴。”
“那就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如此一来,江椿水就带着楚瑜回家了。或许是书看的多了,他逐渐也有些头脑,倒不是说善于计谋,但至少会思考了,要怎样更好的解决问题。
他认为,楚瑜跟他回家,不光二人交流事业方便,说不定他母亲,还会因此对他在感情上管的宽松,若是母亲再提及伴侣的事,他就拿楚瑜来当挡箭牌,说已经在交往了,然后私下该怎样还怎样。
回到家中,江母对他十分想念,小一个月没见到人了,又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拉着他好一顿关怀,怕他在外受伤。
他一直说着自己好的很,江母则把目光落在了楚瑜身上,问这是哪位。
“介绍一下,他叫楚瑜,是我在M国认识的朋友,修的新闻学,现在是我的助理,帮我写稿子宣传什么的,暂时住咱家一阵子。”
江母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脑袋,笑道:“就你还助理,护理还差不多,负责叫你起床。”
“哎呀妈,我现在每天六点起床,早就不赖床了,对了,快看,我的奖杯,您都没看见我在台上有多帅。”
他赶忙拿出奖杯给母亲炫耀,楚瑜还挺会来事,把拍下的视频拿给江母看,只见江母持续洋溢着不可思议又欣喜的笑容。
“哎呀,我儿子长本事了,我都以为那奖杯是别人的,你爸昨天还挺高兴的,快去,把这奖杯拿去送给你爸,说不定他将来会赞助你。”
“啊?”
“啊什么啊,嘴甜点没坏处,别什么都让我教你。”江母白了他一眼。
“可是……下一个吧,这个,我想自己留着。”他露出一脸为难。
“你这笨蛋,你放在他桌上,不还是你的吗,但是他看了高兴,将来也会更支持你啊,你真是光长肌肉不长脑子。”
假设,假设不送给心上人,他也不敢把奖杯摆在父亲的桌上,万一哪天犯了错,说不定父亲抄起奖杯就抡他……他可不敢……
后来他各种找理由,好说歹说把这个奖杯自己留下来,然后又和母亲聊了聊在外国发生的事,之后便带着楚瑜上楼了。
“我隔壁没人,你就住这间吧,你看看,喜欢吗,不喜欢再换一间。”
他推开隔壁的房门,楚瑜直接“哇”了出来,这简直和五星级酒店没区别,有过之无不及,他激动的走了进去,环顾一周后,表示就这间,他非常喜欢。
把楚瑜安顿好,他立刻回屋打电话,他给王叔打去电话,告诉对方他回国了,想见一面。
起初,王叔一再回绝,他不停的拜托,甚至撒娇的说:“求求你了,王叔你最好了。”
王叔一个没孩子的人,有点顶不住这撒娇,且同意和他见一面。
当他和王叔见面后,一种熟悉的亲切感涌上心头,仿佛心上人就在不远处,那种牵肠挂肚的思念更加强烈。
他透着还是性子急,也不知道客套两句,问问对方身体如何,开门见山的问项东鎏人在哪里,他已经急不可耐了。
“少爷他……被老爷和夫人关起来了,不过就快了,没几天了,再等等吧。”
“关起来?关在哪了?在家里吗?我能偷偷去看一眼吗?就看一眼,行吗王叔。”
“你看不到的,别看了,你会心疼的……”
王叔满脸忧伤,使江椿水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他想不到发生了什么,能让管家露出这样的表情。
“这样吧王叔!你去我家工作,项家能给你的,我江家一样能给你,我向你保证,绝对不被人发现,绝对不说是你告诉我的,好吗王叔,求求你了,我真的很想他!让我见一面吧!”他拉起王叔的手,两眼汪汪的乞求着。
王叔垂着眼眸,像是在斟酌,片刻后,缓缓道:“之前我也是悄悄去的,是贿赂了医护人员,但现在被老爷知道了,估计你不好进去了。”
“医护人员?鎏怎么了吗?在医院里?他到底怎么了?!”
“老爷夫人认为他病了……要把他治好为止……”
江椿水越听越急,让王叔赶紧告诉他在哪个医院,他现在就要去。
王叔盯着他看了两秒,不忍心让两个相爱的人如此牵挂,就告诉了他那个诊所。
他皱着眉头,表示没听过,毕竟前两年,因为不分化的缘故,君城有名的医院他都去遍了。
“那里……唉,你去了就知道了,少爷他有多爱你。”
尽管他还是一头雾水,但得知位置,他没再逼问王叔,匆匆上车,一脚油门闷到底。
一路上,他琢磨着王叔的话,为了不给项东鎏找麻烦,他打算装病,混进去找对方,而不是贿赂。
来到这家诊所,面积不大,主楼也就五六层的样子,外面的墙皮老旧,里面人迹稀少,看样子不怎么正规,他很好奇,项家怎么会把项东鎏送到这里来。
他随便叫住一个路过的医护人员,问对方怎么住院,在哪里办手续。
“住院?先生是要戒什么?戒毒还是……?”
戒毒???
“呃……是亲戚介绍我来的,让我来你们这里住院。”
医护人员看了看他,带他去了医生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他看到了宣传海报,催眠疗法,他似乎有点头绪了。
“先生怎么称呼?是朋友介绍来的吗?像你这种患者自己来的,还真是少见,一般都是被家属带来被迫治疗,可见先生很有决心,那样很快就会得到治愈。”
“我叫沈翌,我想先参观一下你们的治疗方式,有个心里准备。”
“催眠没什么好看的,像你这样有决心的患者,基本到不了第二阶段的治疗。”
他有点着急,直接掏出一张银行卡,称自己心理有点问题,一阵一阵的抽风,就是想找个能被人约束的地方,让他不去胡思乱想,如果医生能安排他住院,这钱就是医生的。
医生迟疑几秒,有病的患者他见多了,白给钱,谁能拒绝。
医生很快安排他住下,他被带去了“住院部”。
房门一打开,他直接傻眼,这他妈什么医院?开玩笑呢?项东鎏就被关在这种地方吗?
“好了,换上衣服,你就在这里好好反思你的错误,饭点会有人来送饭,早起和睡前接受一次治疗,还有什么疑问吗?”???
反思啥?治疗啥?这他妈不是囚禁吗?
“等等!我已经和医生说好了,我不治疗,但是我要参观。”
“好的,你交了钱你说了算。”
房门关上,他独自站在房间里,看到了住过的人留下的笔迹。
这他妈……
才几分钟,他就有点怀疑人生,没有手机已经是很难忍受,更别说整天都关在这里,独自发呆,他一刻都待不下去,这比挨打更令人崩溃。
可为了看对方一眼,他要坚持到晚上的治疗时间。
时间过得好慢啊……好无聊啊……早知道就晚点来了……
可很快,他又否定了刚才的想法,心上人都被关了这么久,他怎么可以抱怨。
他呆呆的望着一面墙,试图用心声传递给心上人。
鎏,我在,我在陪你,再坚持坚持,你很快就能见到我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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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相见后的失控暴走
不进这家诊所,江椿水都不知道煎熬两个字怎么写,感觉在这里住一个星期,人都会变傻,很难想象心上人怎么熬过来的。
熬到了晚饭时间,医护人员送来食物,伙食还凑合,有荤有素有汤,还有几颗小药丸,让他很疑惑,就问对方,他没病,为什么要吃药?
“防止抑郁的药,吃不吃都行,建议你还是吃吧,会让你的大脑快乐一些。”
卧槽???
他都想骂街,这尼玛把人折磨抑郁了,还让人吃药防止抑郁……尼玛……快乐的享受煎熬吗?
他让医护人员拿走,他不饿,在这种地方,就算山珍海味,也让人没有食欲。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熬到了睡前治疗,被带医护人员带去治疗室参观。
他来到某间房,还以为会看到项东鎏,结果是个陌生人,刚准备和医护人员说,去参观一下别的房间,玻璃内的人,突然在椅子上抽搐起来,猛的给他吓了一跳。
卧槽!!!
“他怎么了?!他怎么抽搐了?”他惊慌的向身旁人询问。
“没事,电击治疗,正常反应。”
他顿时瞪大了双眼,电击治疗???
他还没回过神来,只见椅子上的人又开始抽搐,抽几秒,停几秒,反反复复,看的他心惊肉跳,那模样太吓人了。
他瞬间联想到心上人,该不会……也要遭受这个吧?
想到这里,他飞快的跑了出去,挨个把治疗室看了个遍,终于,让他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而当他看到项东鎏时,对方正在椅子上剧烈抽搐,那一瞬间,他的心脏骤停,瞳孔放大,仿佛视线里只有惨遭折磨的心上人。
他僵硬了两秒,闪现般的冲了进去。
昔日那个气宇轩昂,又时刻散发着耀眼光芒的项东鎏,此刻变得鸠形鹄面,死气沉沉。
他的心如万箭穿心,从未有过如此的心痛,期待已久的见面,对方却没办法抬起头来看他一眼。
愤怒,极度的愤怒,他释放着无比浓烈的信息素,而项东鎏治疗以来没有释放过信息素,导致医护人员犯懒,没戴面罩。
满屋子充斥着刺鼻的炸药味,那令人窒息的信息素,直接把一位omega医护吓到腿软坐在地上,而医生和另一位医护,是beta,连不敏感的他们都感受到了恐惧。
他向前一步,将心上人垂着的脑袋抬了起来,那本是白皙如雪的肌肤,变得蜡黄憔悴,那摄人心魄的双眼,上下皆是黑眼圈。
“鎏,我来了,看看我。”他温柔的呼唤,摩挲着对方的脸庞,却没有回应。
他转过头,怒目圆睁的吼道:“你们把他怎么了!!”
那位beta医护,结结巴巴的说:“他他他,他只是,只是休克了,没死……”
“你妈的!”
他冲过去就是一拳,直接把对方击飞到墙上又掉落在地,除了医护的人在地上,还有几颗牙也掉了下来。
他双眼布满红血丝,抓起对方的衣领,铆足了劲又是几拳重击,对方口鼻的血,喷溅了一地。
“是谁让你们干这么的!!!”
一声怒吼,如猛兽咆哮,仿佛震动了整栋大楼。
他手里的beta已经被打的大脑发昏,说不出话了,医生战战兢兢的说,是患者的父母允许的。
他一个要杀人的眼神飘过去,松开手里医护,朝着医生走去,医生刚要摆手求饶,他抬腿就是一脚,将医生踹到墙上摔倒在地。
“你他妈的,不管是谁的命令,除了我,谁都不可以碰他。”
他的双眼由怒目圆睁,变成冰冷无情,他走过去揪着医生的头发,拽着他走到项东鎏的椅子前,将对方头上的仪器摘下,戴在了医生的头上,然后看了一眼电压表,直接拧到了最大值。
医生满眼惊恐,还没来的及求饶,江椿水已将开关打开,医生瞬间倒地抽搐,几秒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怒火攻心杀红了眼,此刻的愤怒,比那日项东鎏腿上坐着吕潇潇还要强烈数倍,因为他已经失去理智失控了,毫不在意医生的死活。
还剩一位omega医护,当江椿水猩红着眼看向他的时候,他生理恐惧到小便失禁,吓的尿了一地。
“求求,求求你,别别,别杀我,我什么也没做,求求你了……”
“让他醒过来。”他语气冰冷的说。
omega愣了两秒,手哆哆嗦嗦的伸向椅子,腿软到站不起来。
“快点!别逼我杀了你。”
医护流着眼泪,手抖个不停,拿起一旁的钢针,想要刺醒项东鎏。
江椿水看到那么粗的钢针时,眉头紧锁,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
当钢针即将刺向心上人的腺体时,他反应过来,一把抢过钢针,再一看心上人的腺体,千疮百孔,数不清的针眼痕迹。
炸弹在瞬间爆炸,他一把将医护抓过来,用钢针狠狠刺进他的腺体,然后拔出来再刺,那悲惨的哀鸣他却像聋了一样,不知道刺了多少次,只见医护的白大褂都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他本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看到四脚朝天翻不过身的甲壳虫,会帮它翻过身子,看到雨后的蚯蚓被冲在泊油路上,会捡起来放进泥土里,看到街边卖染色的小鸡,他会大骂商家操/蛋无良。
但此刻,善良和宽容,还有同情心是什么,他已全然不知。
医护倒在地上,他满手是血,打开心上人的手铐脚铐,发现对方的手腕上还有些抽搐时留下的伤痕。
他无比心疼的轻轻一吻。
“亲爱的,快醒醒,我来了,你不是很想我吗?睁眼看看我。”
他轻抚着对方的脸庞,不停的在项东鎏耳边呼唤。
或许是他的声音刺激到了对方大脑深层的意识,项东鎏眼皮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阿椿……你终于来我的梦里了。”他的声音有气无力,虚弱不堪。
在接受治疗前,项东鎏经常会梦到江椿水,可来到这里,他连深度睡眠都没有过,更别说梦到对方。
“笨蛋,你是不是被电傻了,什么做梦,我来看你了。”他露出一个悲伤的苦笑。
项东鎏全身都是麻木的,他使劲控制右手,抬手摸了摸对方的脸蛋,明明是触碰到了,可是感觉不到……
他挤出一个满足的微笑,可余光一扫,看到了倒地的医生和医护,他仿佛瞬间清醒,立刻问江椿水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稍微教训了一下欺负你的人,虽然我有打你骂你,但别人不行。”
项东鎏望着他,二话不说的吻了上去。
这个吻,也是江椿水期盼已久的,他如狼似虎般的索取,以此表达自己的想念。
亲吻了好一会儿,项东鎏停了下来,让他离开这里,说没有几天了,在忍一忍就熬过去了。
他说罢,打量着地上的人,发现电疗仪器还开着!
“阿椿,你把医生弄死了?”
江椿水闻言看向地上的医生,再看一眼电疗仪器,迅速将按钮关上,然后去探对方的鼻息。
当他感受不到医生的呼吸时,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他死了……我杀人了……”
他目光呆滞的望着医生,吓得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屋里这浓烈的信息素,还有这一片狼藉,项东鎏知道对方一定是失控暴走了。
他用尽全力站了起来,走到江椿水身旁跪坐在地,然后将对方揽在怀里。
“别怕,没事,不是你干的,你什么都不要想,回家睡觉,睡不着就喝点酒,醒了之后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他望着地上的医生,安抚着对方的脑袋。
“我怎么能不想,是我把他电死的,我会坐牢的,怎么办啊鎏,我爸知道了会扒了我皮。”他紧紧搂着对方的脖子,将脑袋埋在对方脖颈,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嘘──不是你杀的,没有人看见你杀了他,把手机给我,我打个电话你就回家。”
江椿水有些反应迟钝,项东鎏干脆自己去摸他的裤兜。
“密码是什么?”
“1213……”
项东鎏顿了一秒,露出浅笑,他记得这一天,他就是在这一天实施的报复计划,开始给江椿水下的“蛊”,也就是江椿水心动的那一天。
眼下他没功夫回忆那么多,立刻给孟恒打去电话,让他火速过来一趟,把沈翌也带过来。他需要有人陪在江椿水身边,不然他不放心。
“阿椿别怕,我会去处理好,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坐牢的,别担心了好么?看着我。”他扶起对方的肩膀,露出十分可靠的眼神。
江椿水抬起头来,与对方四目相望两秒,又一把搂住对方的脖子“嗯……我害怕坐牢,害怕和你分开。”
“不会的,我坐牢也不会让你坐牢的。”
他慌张的立刻抬头“不行!你也不能坐牢!你长的那么美,又那么诱人,在牢里会被鸡/奸的!”
在这严肃又紧张的气氛下,项东鎏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竟然担心的是我的后门?你怎么这么可爱?嗯?好了,别瞎想,什么事都不会有。”
他抬起江椿水的下巴,吸/吮着对方的下唇……
“喂,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吃我的嘴唇!妈的都死人了!你正经点儿!”
项东鎏捏了捏他的脸蛋,满眼宠溺的道:“我不是想分散你的注意力么。”
望着对方深情的眼眸,他愣了两秒。
妈的!死就死了!
他饥渴般的吻了上去,先亲够了再说!
作者有话说:
周六凌晨十二点十分发粉包,先到先得?
第59章不拼怎么养你
激吻了不知多久,江椿水的手机响了起来,孟恒他们到了。
当四个人碰面,孟恒沈翌一脸惊愕,地上躺着三个人,一地的血迹,再看项东鎏,这是经历了什么磨难……
“卧槽!你们干了什么?”沈翌不停的打量着地上的人,大惊失色的说。
项东鎏揽着江椿水的腰,将他托付给沈翌“这就不劳烦你操心了,你把阿椿带回去,在他家也好,还是去你家也罢,先陪他几天,麻烦你了。”
沈翌表现得很诧异,此刻的项东鎏,与那日酒店门口所见的截然不同,除了在外的变化,是他的神情、语气、措辞,让他感觉,这个男人比想象中的可靠。
沈翌看了一眼孟恒,回国之后,对方第一次联系他,原来是项东鎏的意思,他多少有些失落。
在离开之际,江椿水突然从门口飞奔回去,一把搂住心上人的脖子。
“我还要等多久?”
项东鎏安抚他的后背“乖,用不了几天了,记住,这件事除了咱们四个知道,不要告诉任何人。”
他点了点头,恋恋不舍的和沈翌先行离开。
房门关上,孟恒一边查看地上的人,一边问项东鎏这是什么情况。
项东鎏将全部经过告诉了他,并说出了自己打算,只见孟恒脸色难看,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缓缓说道:“死了的就死了,这两个没死,你也要解决了?你这也太狠了。”
他双眼坚定的说:“小心驶得万年船,任何疏忽,都可能让阿椿受到法律的制裁,老实说,要不是我现在行动不便,你和沈翌我也不是很信得过。”
孟恒站起身来,走到对方面前,不满的道:“我说,你这话就有点伤人了,本来我都没想再见沈翌,为了你,我硬着头皮把他叫出来,你跟我说这个?”
“没办法,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尤其是牵扯到阿椿,我必须谨慎对待。”
孟恒眼神复杂的望着他,缓缓道:“你瘦了。”
“别说没用的,你赶紧去办,亲自去办。”
二人持续对视几秒,孟恒先移开了视线,顶了顶腮的点着头,看起来很不爽的样子。
交代好后续事宜,项东鎏独自溜回了“小黑屋”。
他在房间里徘徊,一手抱胸一手托着下巴,如果没有江椿水过失杀人的事,他一定能坚持到49天的治疗结束,用事实告诉父母,折磨他他也不会屈服。
可眼下,他惶惶不安如坐针毡,准备换个策略,先出去再说。
这一个晚上,他不曾合眼,坐等第二天一早的治疗,他要承认自己的错误。
与此同时,沈翌将江椿水送回了家,并按照项东鎏的嘱咐,暂且住在他家里。
二人在房间里锁着房门,沈翌悄声问:“那些人,是死了吗?”
他点了点头,又马上改口:“没有,只死了一个。”
“你杀的?还是项东鎏杀的?”
“我……”
沈翌惊愕的张着嘴巴,问对方到底怎么一回事,怎么不跟家里求助,真的没事吗,别到时候牵连了他。
他将当时的情况讲述给对方,并称,虽然他不是有意杀人,但这个结果,就算家里包庇他,他也会“死”的很惨,他真的不敢让家里知道,只能寄托在项东鎏身上,让对方去摆平。
“我的天呐,我说你们……真的……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过项东鎏看起来很可靠的样子,希望他能搞定,不然我也是同伙。”
江椿水垂头丧气的不吭声,沈翌也没再多指责他,掏出一支烟给他压压惊。
“不过,因为你这件事,我才能见到孟恒,那渣男,回国之后理都不理我,简直拔吊无情。”
沈翌跟他吐槽着自己的近况,且分散对方的注意力,同时也是想得到一些开导和安慰。
江椿水仰头靠在沙发上,已然没心思去关注他们的滥交,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没想到他和鎏认识。”
沈翌凑近他,将自己从床上问到的消息告诉了他。
“何止认识,听孟恒那意思,他俩认识挺久的,关系挺铁,可能你在T国的动静,他都会告诉项东鎏。”
“怪不得……不过,孟恒那么渣,靠谱么……”
“谁知道,等明天我问问吧。”
这一宿,四个人各自想着心事,彻夜未眠。
翌日,项东鎏熬到了早上的治疗,待医护人员前来,他立刻和对方说他想通了,他“痊愈”了,他要离开。
医护表示,他的主治医生还没来,要晚些确认过后,才能让他离开。
他闻言心说,人都死了,还怎么来。
“我现在就要出院,请通知我的家人。”
他眼神冰冷的令人不敢直视,医护胆怯的迟疑了两秒,表示带他去找别的医生做个鉴定,真痊愈的话,就可以出院了。
他在其他医生那里得到了出院许可,没多久项母就来接他回家。
项母见到儿子这幅模样,满眼心疼,抚摸着他消瘦的面颊,但同时也无比欣喜,她的儿子终于“痊愈”了。
如果没有这件事,他会懂事的安抚母亲,但此刻,他不想多说一句话,他甚至想质问母亲,他们真的心疼吗?这一个多月的折磨,他是没有抵抗,但不代表他不疼,他只是默默忍受罢了。
同坐在后排,项母毕竟是亲生母亲,多少能感觉出儿子情绪低沉,拉着他的手,有些愧疚的说:“乖儿子,你别怪我和你父亲,我们也是为了你的将来,为了项氏集团的将来。”
他内心嗤笑一声:最后一句话才是真心话吧。
当他回到家中,看到一个陌生人穿着管家的服饰,积压多年的叛逆,终于在此刻爆发,老管家的离开,成了他正式对抗父母的导火索。
“王叔呢?王叔去哪了?”
他显然已经知道了答案,却还是要听母亲亲口回答,不料,他父亲正好在客厅,听到他回来,放下手里的经济时报,很是不满的说道:“那个知人知面不知心的老东西,养了他这么多年,竟敢把你往火坑里推,真是吃里扒外!”
他紧紧攥着拳头,手心攥的通红。
他直勾勾的盯着父亲,一言不发,项母感到气场不对劲,赶忙安抚他,说王叔年纪大了,也该退休了。
他又看向母亲。
虚伪。
他大步上楼,什么都不想多说。
回到房间,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房间这么亲切,他触摸着自己的桌子柜子,在玻璃柜里,看到一张小时候的照片,是王叔蹲在他旁边的合影。
他打开柜子将相框拿出来,望着照片陷入了沉思,他印象中,没什么有趣的童年,记忆最深刻的,就是王叔带他捉蜻蜓。他从小就接受各种才艺的课外班,只要是父母觉得好的,通通给他安排上,恨不得让他十八般才艺样样精通。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骑马射箭、钢琴小提琴、高尔夫保龄球、华尔兹拉丁舞……上这些课外班的时候,都是管家在陪伴,在他心里,王叔早就不是仆人,而是家人。
他坐到办公桌前,点燃一支烟,打开了电脑。
他望着公司的股份占比,认真的思考起来,项氏集团28%的股份,是他的。
这太少了……还不行,还不够,他还是要服从安排,演也得演下去。
他捏了捏高挺的鼻梁,随后掏出手机,准备给江椿水打个电话,结果充上电开机,几百条消息,都是江椿水在他住院期间发的,他一条一条的浏览,笑容持续不断。
看了很久,他把消息看完,立刻给对方打去了电话。
“喂,阿椿。”
“鎏!你出来了?!你在哪?”
对方电话里那激动的声音,使他笑的很灿烂。
“嗯,在家,我把你的消息看完了,很想你。”
“我更想你!能见面吗?偷摸的。”
“今天应该不行,还要好多事要处理,而且我这么快就出去容易引起怀疑,明天,明天一定去见你,起来就去见你。”
电话里没有了声音,他知道对方失望了,但他要处理的事太多,医生事件、王叔,还有工作上的事,他要都妥善处理好,才能安稳的和对方在一起。
“好吧……那件事怎么样了?我一宿都没睡,满脑子都是这事儿。”
他闻言,说先挂了,紧接着打去了视频。
“都十点多了,我陪着你,你先睡觉。”
江椿水在视频里微微瘪着嘴巴,小声嘀咕:“你在我才睡得踏实。”
他看向镜头露出一个宠溺的微笑“我不是在么,就这么打着,你看着我睡。”说罢,他将手机立在一旁,一边视频一边办公。
“那你不休息吗?还要工作?”
江椿水盯着心上人的侧颜,明明那么憔悴,回来竟然还在办公,他心里特别不是滋味,一方面心疼对方,一方面又受打击,对方太努力了。
“你别那么拼行不行,先睡觉,起来再忙,那么多天了,也不差这一会儿。”
项东鎏看了一眼镜头,淡淡一笑“我不拼将来怎么养你,怎么给你好的生活,怎么能满足你各种各样的愿望。”
“草!我什么都不要!你赶紧去睡觉!听见了没!”他本来躺在床上,立刻坐了起来,表情十分凶狠。
“乖,我一会儿就睡,我在给王叔看房子,你先睡,听话。”
江椿水闻言,既然是王叔的事,他便没再吭声,又躺了下来,安静的望着屏幕。
不知看了多久,他终于静下心来进入梦乡。
作者有话说:
欢迎回来???
第60章翻进心上人的家里
项东鎏专注的盯着电脑,手机视频里突然传来呼噜声,他扭头看去,看到江椿水那熟睡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瞧给困的,都打呼噜了。
他们彼此不知道的事太多,项东鎏不知道对方打了禁药,严重失眠,每天只有三四个小时的睡眠,而昨晚到刚刚,都四十个小时没合眼了。
而他自己也差不多,被折磨的根本无法入睡,就算出来了,还有一堆事要忙。
本来找房子这种小事,他随便一个电话就能找人安排,但王叔的事,他要亲力亲为。
安排好王叔的房子,他寻找着今早的新闻,果然看到了想看的内容。
【汽车自燃爆炸引发悲剧,三条人命丧生火海!】
图片为一张烧焦了的小轿车,三具黑糊的尸体被打上了马赛克,能看到的边边角角令人恶心到反胃,但如果不是这样,尸体就会一眼被看出来,生前遭受过什么。
他望着图片,给孟恒发去了消息。
【新闻我看到了,没留下蛛丝马迹吧。】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替你照顾江椿水,又为你做了这么丧尽天良的事,你不表示表示么?】
【两千万,我现在只有这么多。】
【你真的很能装,你缺钱了么?我给你。】
【不用,我要睡了,你也早点休息,这件事辛苦了。】
回复完这一条,他返回到江椿水的视频界面,之后再有消息进来,他没有看。
他终于躺上了自己的床,望着江椿水的睡脸,缓缓闭上眼睛,他真的太累了……身心俱疲,心力交瘁……
*
久违的优质睡眠,让江椿水一觉睡到了晚上八点,要不是沈翌让他别睡了,他或许能睡到后半夜,自己的床,和心上人的陪伴,梦都是香甜的。
他睁开眼睛,立刻看向手机,见项东鎏也在睡觉,瞬间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都想亲屏幕一口,还让沈翌说话小点声,别吵到项东鎏。
他将手机充上电,带着沈翌下楼吃饭,有了朋友的陪伴,他暂时忘掉了那些触目惊心的事,待回来之后,项东鎏都还没有睡醒。
他静静地欣赏着心上人的睡脸,越看越想对方,突然萌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琢磨了片刻,他拿上他的奖杯,叫上沈翌,搬上自家仓库的梯子,准备翻进心上人的家里。
车前,沈翌见他般梯子,问他这是作何。
“等会儿我翻进项东鎏的房间,你就把梯子帮我搬走,然后把我车开走,愿意去哪就去哪,回头我再去找你拿车。”
沈翌一脸黑线,吐槽对方重色轻友,用完他就让他走,简直和孟恒一个德行。
江椿水对此没多解释,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等你真正恋爱了你就懂了。”
沈翌的表情更难看了,说他是个恋爱脑,被项东鎏灌了迷魂汤,蛊惑的五迷三道。
“你不懂,我可等了三年了,终于修成正果,我能不兴奋吗?”
“真没出息,也不知道是谁说的,我再也不理项东鎏那个混蛋了!嘁。”沈翌边说边学着对方的说话口气。
“气话能当真吗?我就那么一说,你就那么一听,我知道自己没出息,可我就是喜欢他,这辈子跟他死磕了。”
沈翌望着他,突然间有点不是滋味,有些羡慕对方,羡慕对方这种气魄,也羡慕对方能够得到心上人的回应,而他……
来到项家的大别墅,他们按照计划进行,他爬上了项东鎏的阳台,然后小声让沈翌把梯子搬走,回头电话联系。
他推开阳台的玻璃门,蹑手蹑脚的走到心上人床前,这做贼的感觉真刺激……
他望着对方的睡脸,咬着嘴唇得意的坏笑,静悄悄的凑近他的脸庞,心花怒放的吻了对方一下,结果对方睁眼了。
“阿椿?”
项东鎏微微蹙着眉头,似乎有点懵的样子。
他得意的咧着嘴角,笑道:“惊喜吗?开不开心?”
项东鎏单肘撑起身子,先是向房门看去,又将目光转向阳台,露出一脸意外。
“你翻起来的?”
“是啊!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项东鎏露出一个欣喜的笑脸,一把将对方拽到了怀里。
“这可是你送上门的,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停。”他说罢就吻了上去,双手去楼对方的腰,结果在后腰摸到了奇怪的东西。
“等会儿,我有东西送给你。”他将掖在后腰的奖杯拿了出来,举在对方眼前,开心的笑道:“铛铛铛铛~我的第一个奖杯,送你啦!”
项东鎏望着奖杯愣了两秒,再看看一脸灿烂的江椿水,此刻的心花怒放,他无法言表。
他把奖杯接过来放在一边,立刻将对方拽到身下,或许只能用行动来表达他的心情。
如今的江椿水,反应极其敏捷,在项东鎏要吻上来的时候,他两手撑住了对方的胸膛。
“喂,你还没追我呢……”他的表情有些许傲娇。
“先上车后补票行么?你既然来了,应该做好了被抱的觉悟。”
他望着对方那充满情欲的眼神,微微扭过头,小声说道:“那了到地方,你逃票怎么办?”
项东鎏将他的头转过来,深情又温柔的说:“你都是拳王了,我哪儿敢逃你的票~”
“知道就好。”
说罢,他双手环住了对方的脖子,迎接着对方的吻。
心上人比想象中的温柔,轻吻着他的脖颈、锁骨、胸肌、玉珠……
*
此刻,项东鎏身处大自然,在草丛中,看到一只眼熟的雄鹰,不知怎么的,状态死气沉沉,像是受伤了飞不起来。
他问江椿水,它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江椿水不想告诉对方禁药的事,就说它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他闻言,眼神中露出几分怀疑,江椿水可是Alpha,最近太累了,导致这种状态,这说不过去……
江椿水为了不让对方多想,立刻与他交换了位置。
他打开盒子,一个像是装了弹簧的条形玩具,从盒子里弹了出来。
他内心直呼卧槽,这比是视频里看到的更加……
项东鎏见他一直盯着看,问他:“怎么了?不喜欢?”
“不是……”他只是在感叹,对方真是人美哪都漂亮。
江椿水也来到了大自然,将一只等待飞出天际的雄鹰双手捧了起来。
这只雄鹰,跟他在电视里见到的那些不一样,颜色很白、个头很大、长的也好看,他发自内心的喜欢。
在他的呵护下,雄鹰想要翱翔至天空,他需要放手了,但项东鎏不让……
最终,雄鹰飞上了天空,留给了他珍贵的宝物。
*
他躺回项东鎏的身边,满脸黑线的望着心上人。
项东鎏将他楼到怀里,把床头的矿泉水递给他。
“不渴!”他有些小生气的白了一眼对方。
“你嫌弃我?”
“不是,你到是说一声啊。”
项东鎏得意的勾起嘴角,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笑道:“你在医院不就是这么对我的么,我以为你喜欢这样呢~”
“你故意报复是吧!”
他抬手就是一拳,但是收着劲儿,根本没用力,对方却按着自己的胸膛,侧身躺在床上,表情一副很疼的样子,他立刻紧张的问:“打疼了吗?我没使劲啊。”
他话音刚落,对方阴险一笑,将他的脖子一勾,再一个转身……
“骗你的。”
他没做任何反抗,他心甘情愿。
不过,Alpha和omega体质不同,心上人十分温柔。
尽管和想象的有所偏差,但这并不影响他此刻的激动心情。
天已经亮了,他躺在心上人枕边,一直望着对方的侧脸,而对方在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不像omega那样娇软,你是不是不喜欢?”
项东鎏转过头来,看起来有些心事的样子,却将胳膊穿到了他的脖子下,让他靠进自己的怀里。
“哪有,喜欢的不得了。”
他撑起身子,认真的望着对方的双眼“你真的没有过吗?总觉得不太像……你好像什么都会。”
心上人露出久违的邪魅,淡淡一笑“我能理解为,你在夸我么?”
“我说正经的呢!你以前真的没有过?”
“我发誓。”他收起笑脸,十分诚恳。
江椿水那笑容,别提多灿烂,嘴角咧到了耳后根,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使劲在心上人的薄唇上啵叽一口。
事后在心上人怀里亲昵,这种感觉,他已然幸福的要飘了,可对方很沉着,他猛然道:“喂,怎么你这么冷淡,你可说过要补票的!”
项东鎏摸了摸他的头“穿衣服,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我怎么从你家出去?总不能大大方方走出去吧。”
后来,项东鎏让他在屋里等着,自己先出去,然后去找梯子搭在阳台下,江椿水就这样出来了。
二人偷偷摸摸的离开,江椿水说这感觉真刺激,以后就这样进出他的房间,他们边走边说笑,头也不回,没有察觉身后那双死盯着他们的眼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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