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学校的路上,二人同坐后排,项睿祺一直望着窗外走神,对刚刚孟洲丞的态度很不满。
“怎么了?离开了我爸,再见到我,是不是很难过?是不是很想他?要不要我帮你打个电话?”
“你够了!我根本就不是回去看干爹的,也没有想他!我一点都不想他!我想的是你!回去也是因为你!你到底要挖苦我到什么时候!!!”
他歇斯底里的大吼着,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他真的要委屈死了,可孟洲丞一点都不心疼他,这个婚约让他变得更加难堪。
他哭着让司机靠边停车,孟洲丞却让司机继续开,又把他拉到了怀里。
“你这样哭,我恨不得现在就把你扒光,让你哭的更厉害。”
他推搡着对方的胸膛,可孟洲丞力大无比,他推都推不动,只好放弃挣扎埋头哭泣。
“我给你买了礼物,回去看看喜不喜欢。”
嗯?礼物?什么礼物?
他的心情在此刻好了一点点,有一点期待,因为孟洲丞都很久没送过他礼物了。
快到学校的路口,孟洲丞让司机拐向别的道路,他诧异的问是不是走错了。
“没走错,这不是订婚了么,婚前试爱是肯定要的,我昨天在校外租了一间房,方便咱们同居,我不想再看到你被别人压在身下。”
“你!”
他真的很崩溃,没想到孟洲丞这么记仇和小心眼,但同居和礼物的事,让他放弃了争执。
来到某栋公寓,是间一居室,一进屋,孟洲丞便拉着他走到窗边,问他看到了什么。
他疑惑的望着对面的街道,发现了那家老街咖啡店,他惊讶的问道,是因为买咖啡方便才选在这里的么。
“当然了。”
瞬间,他的心情多云转晴,原来孟洲丞这么有心。
紧接着,对方又将他拉到床边坐下,递给他一个黑色的礼盒,上面还系着金色的丝带,看起来十分精致,想必礼物价值不菲。
然而,当他打开盖子,望着里面的东西皱起了眉头。
他将盒子里的皮质项圈拿出来,上面还挂着一个狗骨头的银牌和铃铛,这是……狗的项圈?
“怎么样?喜欢么?”孟洲丞勾起得意的坏笑。
“你!这是狗的项圈吧?!”
“是啊,就是狗的项圈,来,我帮你戴上,看看合不合适,不合适就给你定制一个。”
孟洲丞从他手里拿过项圈,解开皮扣系在了他的脖子上,然后露出满意的表情,又道:“一开始,我觉得这个铃铛走路时可能会有点吵,但你猜我想到什么,戴着它恩爱的时候,铃铛也会跟着频率响起来,再加上你的声音,肯定会很好听。”
“你疯了!我不戴!”
他说着就要将其摘掉,却被孟洲丞推倒在床。
“这可由不得你,现在就来听听铃铛的声音吧。”
孟洲丞舔舐着他的耳垂,一只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捏住了某个地方,他浑身一个激灵,差点发出声音。
“你放开我……我不要带狗项圈……”
这种羞辱,他真的无法接受。
“怎么了?我给你当了那么多年的狗,也该你满足一下我了吧?嗯?我的未婚妻?”
对方吻上了他的唇瓣,他没几秒就沦陷了,因为他真的好想对方,想被触碰,想被深爱。
铃铛时快时慢的响起,夹杂着其他声音,像是一曲美妙的铃音。
好吧他被征服了,戴上这个能获得美妙的话,戴就戴了。就像孟洲丞所说,他把对方当了那么多年的狗,他戴个项圈又怎么了。
晚上,他枕在孟洲丞臂弯,脖子上的项圈有点硌得慌。
“这个,平时能不戴么?”他声音柔弱的问道。
“不可以,除了洗澡,平时都要戴着。”
……
“我爹地,是怎么和你说的?订婚的事。”
“那个与你无关,你只要伺候好我就行了。”
他噘着嘴巴,心里委屈,怎么可以这样,明明都满足对方的要求了,想平心静气的聊会天也不行。
“那你到底相信我了没,我真的不是去找干爹的……因为你对我很冷淡,我很难过,就回家住了几天。”
孟洲丞冷冷的“嗯”了一声,像是不想理他的样子。
他望着对方看了几秒,抱住对方的公狗腰闭上了眼睛,祈祷明天会是美好的一天。
*
翌日,当他睁眼时,孟洲丞都穿好了衣服,正在镜子前打理着自己的头发。
“你已经很帅了,不用打扮的那么精致,再说,你都是我的未婚夫了,应该在着装上面,低调一些。”
孟洲丞透过立在地上的镜子,冲他冷笑一声,道:“不是你说我像土豹子的时候了?不是你让我离你远点,省的给你丢人的时候了?”
他表情失色的愣了两秒,一丝不挂的光脚下地,从对方身后将其抱住。
“我错了还不行么,你别总是挤兑我,我知道错了。”
孟洲丞继续打理头发,道:“你没错,现在回头看,我以前确实很土,因为我把心思都放在如何讨好你,但今时不同往日,我应该把心思放在别的地方。”
“别,我错了我错了,你不要那么帅,我会没有安全感,我不喜欢你身边围着那什么多人,我只想你是我一个人的。”
他在不知不觉间表达着自己最真实的想法,甚至没有思考便脱口而出。
孟洲丞突然转身,眼神犀利的盯着他,冰冷道:“项睿祺,我整天围着你转的时候,你嫌我烦,嫌我恶心,我和你保持距离的时候,你又一个劲儿的贴上来,有没有人说过,你不仅自私,还很贱。”
一字一句的如同万箭齐发,刺进他那颗本就脆弱的心脏。
“快点穿衣服,还等着我给你把饭送过来么。”
他沉默了两秒,迅速穿上衣服,脸也不洗的离开了公寓。
他一边飞快逃离,一边忍不住的落泪,又想回家了,这婚约根本没有缓解他们的关系,孟洲丞对他之前的行为耿耿于怀,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回到学校,独自去食堂买饭,掏兜时零钱掉落在地,旁边的人告诉他钱掉了,他哈腰去捡,结果项圈上的骨头牌和铃铛露了出来,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引来了旁人的异样眼光。
一开始他没太在意,可经过他的人总是打量他,好巧不巧,让他碰上之前打架的人,并拦住了他的去路。
他瞪着对方二人,心说冤家路窄。
“你这项圈够特别的,是把你家狗的项圈戴上了么?”
对方二人相视一眼,露出同一副嘲笑他的表情。
他惊慌的摸了摸脖子,发现露出来了,立刻藏了进去,结果对面二人笑的更欢了。
“看着不错,哪里买的?我也去给我家狗买一条。”
“你再说一遍!”他攥着拳头,正好有气没处撒。
“我说,你的狗项圈不错,我要给我家狗也买一条,怎么?又想打架?”
话音刚落,挑衅者突然扑倒在项睿祺面前。
他本能后退一步,再抬起头来,发现孟洲丞站在挑衅者身后。
“我的狗,只能我欺负,想打架跟我打。”
此时的孟洲丞,散发着浓烈的信息素,双眼死死的盯着地上的挑衅者。
“还不过来。”
项睿祺本来很不爽,但这个时候,他不敢拒绝对方,乖乖的站到了孟洲丞身旁,孟洲丞一把搂住了他的肩膀。
“要打架随时奉陪,但再敢让我看见你们找他的麻烦,别怪我把你们送进医院。”
或许是孟洲丞的气场更胜一筹,这二人虽是很不服气,却没有继续滋事,站起身拍了拍土,又白了项睿祺一眼,迅速消失在他们面前。
项睿祺想生气又气不起来,孟洲丞虽说了很难听的话,但同时又很护着他,让他感到不知所错。
“我是不是应该再给你加根绳子,省的你四处乱跑,刚才也不等你的主人一起走,若是我不及时赶到,你岂不是又被别人欺负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就算你羞辱我,也应该有个头吧,你让我戴这个我也戴了,还要怎样你才满意。”
孟洲丞捏了捏他的脸蛋,笑道:“我怎么会是羞辱你呢,这不是咱们夫妻间的小情趣么?我都能忍,怎么你连几天都忍不了呢?嗯?调皮的小狗。”
他瘪着嘴巴,对方的话让他无力反驳,是啊,孟洲丞都能忍那么多年,他怎么忍不了呢。
是他将忠犬变成这个样子,他要亲手调教回来。
他挽起孟洲丞的胳膊,淡淡一笑,从容的道:“如果你喜欢这个小情趣,那我就乖乖听话配合你,好不好主人?”
孟洲丞一怔,望着他陷入了语塞。
很快,孟洲丞闪躲着视线,应了一声,只感觉自己心跳噗通噗通的。
下午,项睿祺很早就没课了,他换了一种心态给孟洲丞发去消息。
【主人,我没有课了,如果你今天开心,可以带我去溜溜么?】
【真乖,校门口等着我,带你去玩。】
第98章14.摘项圈&重逢
项睿祺精心打扮过后,一直站在校门口等待,他时不时偷着笑,终于有好的发展了,这么看来,他做的那些改变也不是徒劳。
然而,当他看到孟洲丞时,身边却围着三五好友……金姆还挽着他的胳膊,他们有说有笑,相谈甚欢……
他洋溢的笑脸瞬间消失,还以为会是二人世界……什么嘛……都订婚了,怎么可以让别人挽着胳膊,就算是朋友,也要分场合啊!
他气的想转身走掉,可一想,就这么走了,喜欢孟洲丞的人岂不是捡了便宜?
自我疏导几秒,他笑着迎上前,强行将金姆挤到一边,挽着孟洲丞的胳膊,空气中瞬间弥漫着浓浓醋味。
“丞丞,你终于来了,等你很久了。”
孟洲丞应了一声,抽出胳膊,他以为自己当众被拒,不料对方拉起他的手,揣进了皮夹克的兜里。
这是……怕我手冷?
他垂眉浅笑,偷瞄了孟洲丞一眼,而孟洲丞正好也在看他,目光交汇那一秒,他感到一丝害羞,好像有种谈恋爱的感觉。
六个人分了两辆车,毫无疑问的,金姆跟他们同一辆车,明明可以做副驾驶,可金姆偏偏挤在后排,而孟洲丞坐在中间。
“金姆,丞丞告诉你了没,我们订婚了,希望可以得到你的祝福。”
他挽着孟洲丞的胳膊,向金姆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怎么说他的基因更多的继承了项东鎏,只要冷静下来,头脑绝对在线。
“恭喜呀,但是,结婚都还有离婚的呢,你说是吧丞丞。”
他脸色十分难看,差点想爆粗口,但还是忍住了。
“说的没错,而且东部有些国家可以娶好几个妻子。”孟洲丞望着他的双眼,勾起一抹邪笑。
他咬着下唇,松开了孟洲丞的胳膊,娶好几个妻子这种事,他坚决不会同意,即使得不到,也不会去共享。
之后到达KTV,项睿祺一直郁郁寡欢,既不唱歌也不喝酒,就在最边上傻坐着,可他看到孟洲丞和金姆总是眉来眼去时,他拿起桌上的啤酒一饮而尽。
还说带他出来玩,根本就是来晾着他的,他受不了这样的冷落,一瓶喝干又续了一瓶。
“别喝了,差不多得了。”
孟洲丞抢走他手中的酒瓶,他又抢了回来,叛逆又憋屈的心理,恨不得要喝死在这里,才能让对方察觉到他的存在。
“我让你别喝了!”
孟洲丞用力抢夺的过程中,酒瓶子不慎掉落在地,瓶子打碎的那一瞬间,项睿祺的情绪绷不住了。
他匆匆离开KTV,站在街边拦出租车,他不要了,婚约、学业,他通通不要了,他只想回家。
在他拉开车门之际,孟洲丞将他一把拽了回来,说道:“看来真得给你买根狗链,你才能老实的不瞎跑。”
“放开我。”
他试图推开对方,奈何对方大力的搂着他的腰。
“又忍不了了?带你出来玩,你还这么不听话。”
“够了!我满心欢喜的等着你,你带一帮朋友也就算了,金姆嘲讽我你还帮着他,在包房里也不顾及我的感受,既然你不喜欢我了,干嘛要答应这个婚约!”他眼里含着泪花,再多说两句,可能就要泪崩。
“谁说我不喜欢你?还有人比我更喜欢你么?”
久违的真挚眼神,让项睿祺瞬间又变得不知所措。
“你到底要怎样啊!我都当你的狗了,你就不能对我好点么!你再这样对我,我真的会逃跑!”他抓狂的直跺脚。
“你跑啊,你敢跑,我就敢把你拴在下水道里,让世人找不到你在哪,整天关在臭烘烘的管道里和老鼠作伴,说不定还会被饥饿的老鼠啃咬,身上脏兮兮又血淋淋的,然后被细菌病毒侵蚀,最后惨死在管道里无人知晓。”
“你,你真变态!”
“你不逼我,我就不会做到那一步。”
“你敢,我爹地不会放过你的。”
孟洲丞一把捏住他的腰下,坏笑道:“没事,等你死了,我就自杀,免去了皮肉之苦。”
他双手勾住对方的脖子,埋在对方的脖颈,欲哭无泪的说:“哎呀你别这样!我都知道错了,你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我已经很听话了……”
孟洲丞抬起他的下巴,眼神很得意的说:“还早着呢,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回去给我唱歌。”
他噘着嘴吧一脸不满,凭什么冷落了他,还要回去唱歌,他眼神一直盯着某处,生气的样子,在孟洲丞看来,那是极其的可爱。
“若是你唱到我心里了,回去就有奖励。”
“别糊弄我,我才……唔……”
孟洲丞吻上了他的唇瓣,他没两秒就闭上了眼睛,可还没来得及享受更多,对方就松开了他。
“还想要就回去唱歌。”
“跑出来那么丢脸,还怎么回去,他们肯定都知道咱们吵架了,尤其是金姆,肯定会幸灾乐祸的笑话我。”
孟洲丞二话不说,搂着他的肩膀,将他带回了包房,回去之后,坐下就喂给了他一块西瓜,他咬了一口,孟洲丞咬一口,然后再喂给他一口,看起来像是为他找补面子。
他酝酿了片刻,去点了首歌,是国语情歌,他时不时就向孟洲丞瞄一眼,发现对方一直在盯着他,那炙热的眼神,把他看的小鹿乱撞。
当他坐回孟洲丞身边,对方凑近他身旁,轻舔了一下他的耳朵,说了什么他听不到,因为他的右耳是失聪的。
“你说什么?”
“好话不说第二遍。”
他虽然听不见,但从孟洲丞的表情来看,对方笑的纯真又阳光,仿佛又回到以前那只忠犬。
之后,孟洲丞似乎很开心,与朋友们喝了不少,回去之后都是项睿祺搀扶着。
项睿祺将对方搀到床上,帮他脱去外套和鞋子,正准备去拿毛巾给他擦擦脸,,孟洲丞突然起身将他拉到床上。
“祺祺哥哥,好喜欢你。”
他诧异的僵住了,这算什么?酒后吐真言么?
“我不信,你喜欢我还那么欺负我。”
孟洲丞翻了个身,将他压在身下,脸颊微红满身酒气。
“喜欢,最喜欢祺祺哥哥,想娶祺祺哥哥为妻。”
“喂,丞丞,你是不是喝多了?”
“没有,我没喝多,我很清醒。”
项睿祺掏出兜里的手机,打开录音,问道:“丞丞,你喜欢我的话,我能不能把狗项圈摘了?”
“嗯,可以,祺祺哥哥想怎样都可以,都依你。”
“那,说你以后不会再折磨我,原谅我以前的行为。”
“以后不会再折磨祺祺哥哥,原谅祺祺哥哥的行为。”
项睿祺美滋滋的结束了录音,坐等明天孟洲丞起来给他听。
这一宿,他睡的格外香甜,当睁开眼睛时,孟洲丞正侧身托着脑袋,盯着他的睡脸。
他得意的扬起嘴角,伸手将脖子上的项圈摘掉,却被对方阻止。
“你昨天已经同意我摘了,别想反悔,我有录音。”
“是么?我听听。”
他将手机打开,却发现里面的录音没有了……
“怎么会这样?我昨天明明录了。”
当他看向孟洲丞时,孟洲丞一脸坏笑。
“你删了???”
“你有证据么?”
“我不理你了!”
他气的要起床,却被拽了回来,并被对方用双腿夹住了他的后腰,他下巴搭在孟洲丞的腹部上。
“看你这么可爱的份上,赏乖狗狗一点热牛奶。”
……
他欲哭无泪,又无可奈何,只好乖乖照做。
接下来的日子里,孟洲丞的态度有些许变化,虽然还处在主人与狗的关系,但对他热情了很多,在外人面前,就是一对恩爱的小情侣。
幸福的时间飞快,转眼到了毕业之际,这下他们要彻底离开这个国家,少不了朋友们的欢送会。
金姆在酒桌上狂饮,他是真的舍不得孟洲丞离开,挽着对方的胳膊一直不撒手,喝的有点多,当着众人的面表白,项睿祺头顶都快冒烟了。
“丞丞,说真的,如果以后你离婚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会飞过去找你,好不好。”
“嗯,你别喝了,你已经喝多了。”
“我没喝多,我是认真的!”
金姆双眼迷离的说罢,下一秒吐了出来,孟洲丞立刻架着他去卫生间。
项睿祺脸色极其难看,他们都要走了,还说一些腻腻歪歪的话,完全没把他这个未婚妻当回事,他都有一酒瓶子呼上去的冲动。
坐等了两三分钟,二人还没有回来,他心想,该不会是在卫生间里腻歪吧?
怕什么来什么,他静悄悄的走到卫生间门口,看到了那高的背影,脖子上却环着别人的双手?!
在接吻?!
“孟洲丞!!!”
他一嗓子犹如河东狮吼,仿佛肉眼都能看到声音的音波。
孟洲丞猛的回头,脸上写满了惊慌,而他气的面部狰狞,心率瞬间飙升。
对视了两秒,他二话不说掉头就走,孟洲丞想去追,可金姆站都站不稳,只好先把金姆架回包房,又迅速去追项睿祺。
当孟洲丞追出门口时,已经寻不到项睿祺的身影,只有他送给项睿祺的狗项圈丢在马路上。
他来不及回去与朋友告别,拦下出租车就往公寓赶,下车的时候,正好碰到项睿祺拉着行李,他飞快窜到对方面前,张开双臂拦住了对方的去路。
“祺祺,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都看到了,你和他亲嘴了,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对,我承认,是亲上了,可那不是我本意,他突然亲上来,我正要推开他,就被你看到了,但绝对不是我自发去与他接吻的,你相信我好么祺祺。”
刚才,孟洲丞也没想到,金姆会突然释放信息素,紧接着又扑上来吻他,他只不过是静止了两秒,正好就被项睿祺看到,他觉得很冤枉,因为就算项睿祺不出现,他反应过来,也会推开对方。
“我可以忍受你欺辱我戏弄我,但不能接受你和别人有亲密行为,反正你也挺喜欢他的,我祝你们幸福。”
项睿祺推开对方的肩膀,拦下一辆出租车,头也不回的独自去了机场。
孟洲丞站在原地,望着车子消失在视线内,缓缓掏出一只烟,不禁苦笑一声。
他之所以没再挽留,是因为他也觉得很委屈,他什么都没做,就这样被甩了……合着他这些年的付出,都换不来对方的信任。
他使劲踢了一脚路边的消火栓,并破口大骂一声,他已经卑微了那么多年,难道还要为不关他的事而道歉么?
他拒绝。
就像他所饰演的骑士一样,再爱也会因最后的尊严而放手。
他自嘲一声,他在项睿祺心里,终究什么也不是。
收拾好行李,他站在门口,望着他们同居过半年的屋子,这里,是他特地为项睿祺选的,可对方说走就走,没有一点留恋……
罢了……
二人离开的时间前后相差不到一个小时,坐的是同一班飞机,不过他们没有看到彼此,直到下了飞机,项东鎏和孟恒站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又见面了。
“爹地,干爹。”项睿祺情绪低落的打着招呼。
“爸,干爹。”孟洲丞同一副表情。
项东鎏与孟恒相视一眼,都看出来二人闹了别扭,但没有多问,各自带着各自的儿子上了车。
“爹地,我想解除婚约。”
项睿祺望着窗外,心里有强烈的怨气,气孟洲丞没有挽留他,在机场见到他也不说话,认为对方根本就不在乎他,索性解除婚约,放对方自由。
“发生什么了?可以和爹地说说么?”
“他不忠,和别人接吻了。”
项东鎏的表情有些许诧异,在他看来,孟洲丞是绝对不会不忠的。
“能展开说说么?”
“不想说,总之他就是背叛我了,不想和他结婚了。”
“那你再考虑考虑,不要草率做决定,等你真想好了,爹地就去给你解除婚约。”
与此同时,孟恒的车里,气氛同样的压抑。
“你和祺祺又闹别扭了?”
“没有,我被甩了,说点别的吧。”
“小情侣之间吵架很正常,别往心里去。”
“不是,我累了,把婚约解除了吧。”
“别意气用事,先缓几天,等你情绪冷静一些再说。”
“不用缓,我已经想好了,解除吧,给我留点最后的尊严。”
孟洲丞态度坚决,孟恒没再劝阻,但内心不打算帮他解除婚约,想着项家那边有动静再说,而恰好项东鎏也是这样想的,结果这婚约就一直都没解除。
接下来的几天,孟洲丞调整了心态之后,早早的就进了公司上班,目前在孟恒手下当助理,先从最基本的做起,一点点熟悉公司业务。
午饭时间,孟洲丞来找孟恒吃饭,可推开门之后,看到了项睿祺,站在他爸的办公桌前,而对方见到他之后,立刻转移了视线。
他内心十分不爽,连眼神交流都要回避么?
罢了……
他一声不响的准备退出去,可孟恒将他叫住。
“丞丞,别走啊,过来一起吃饭,祺祺给你送饭来了。”
“干爹你别瞎说,不是给他送的……”
孟洲丞脸色难看,转身就要离开,孟恒快步将他拉到桌前。
“你看,都是你爱吃的菜,一起吃吧。”
透过透明餐盒,那些菜的确都是孟洲丞爱吃的,他深感怀疑的看了眼项睿祺,对方一直垂着眼眸。
他点了点头,不管真的假的,就当给父亲一个面子。
三个人坐到了沙发上,一起享用项睿祺做的饭菜。
孟恒十分有眼力价儿,装模做样的吃了两口,声称肚子疼,让二人先吃别等他,然后拿着手机迅速离开了办公室。
眼下,房间的二人有些尴尬,回国之后将近一个星期没见面,谁也没联系过谁,现在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项睿祺时不时偷瞄两眼,而孟洲丞一直低着头,明明好几个菜,他们却慢吞吞的嚼着白米饭,好像伸手夹菜都会很尴尬。
无意间,孟洲丞发现对方的手背有三个指甲盖大的红点,像是烫伤的,他不禁猜测,是对方亲自下厨的么?到底是给他爸做的还是给他做的?
几秒后,孟洲丞突然放下筷子,快速走了出去,一桌子饭菜,只剩下项睿祺一个人。
他抿着嘴巴,心里难过的想哭,他都亲自下厨来送饭了,孟洲丞都不肯理他,难道真的没戏了么?
这几日来,他一直自我疏导,后来气消了,他还是放不下孟洲丞,但又不好意思主动联系,他以为婚约已经解除了,就等着对方能主动打个电话,那他一定会给台阶就下,可一直等不到,就带着饭菜过来了,可惜,一句话都没说上……
几分钟后,孟洲丞拎着烫伤膏回来,办公室里已空无一人……
他愣了几秒,认为他们注定不会再有结果了,将刚买的烫伤膏扔进了垃圾桶。
自此之后,二人再没见过面,孟洲丞一直在公司给他爸当帮手,而项睿祺发展了演艺事业,这段感情,被彼此埋藏在心里。
某天周末,孟洲丞在家看电视,看到了项睿祺拍的电影,他看了几秒,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迅速把电视给关了,一头载倒在沙发上。
半年多了,他努力让自己每天都忙起来,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本来今天他也不打算休息,是孟恒强行让他休息,他才闲在家里,结果看到了藏在心底的人,心情瞬间就变得很阴郁。
纠结片刻后,他在网上寻找着上门服务,没办法,他禁欲了很久,可在荧幕上看到项睿祺的脸,他燃起了欲火。
不过那些上门服务大多都是beta和omega,Alpha出来卖的少之又少,就那么几个,长相也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算了,随便找一个吧。
一个小时后,服务人员上门,对方比照片上更壮,一点项睿祺的影子都没有,他感觉自己被骗了,这样的人,他都起不来。
不过,对方是职业卖的,各种药品都有,几分钟的事,就能让他起生理反应。
他坐在沙发上仰着头,对方跪坐他面前温暖他,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只好闭上眼睛幻想项睿祺模样。
这样的确有效,可到关键步骤时,他又不想了……还是自己来一发算了……
待打发走对方,他自我安慰,可这样并不能满足,他脑子里去意淫项睿祺的时候,让他更加的欲火烧身,极度渴望。
他冲动的拨去了项睿祺的电话,而对方接的也很快。
“喂,项睿祺,我想gan你,出来和我做。”
“你是在命令么?”
“不是……是在商量……如果,你也想的话,就出来。”
孟洲丞紧张的等待回答,可电话里突然传来别人的声音……
“你不方便?”
“对,在片场,要两个小时后拍完。”
“那我去找你,发个位置过来。”
电话里,项睿祺淡淡的应了一声,很快,他收到对方发来的位置,这个对话框,上一条的消息已经是七个月前了。
他驱车来到项睿祺的所在地,一开始工作人员都不让他进,他说是项睿祺的弟弟,并拿出二人的合影,剧组才把他放进去。
此时拍摄的是个室外场景,他站在不远处望着项睿祺拍戏,穿上古装的祺祺哥哥,美的让他挪不开视线。
等待之余,他听到一旁的人闲聊,说项睿祺和温馨简直绝配,戏里戏外都cp感十足,前两天又上了热搜。
娱乐圈这些东西,孟洲丞根本不关注,也不太懂cp什么意思,但是热搜他懂,立刻就去搜了项睿祺的关键词,第一条出来的就是项睿祺温馨cp超甜。
他点开来看,是二人的各种剧照和生活照,底下一堆评论,说他们般配很甜等等……
他将目光拉回眼前,不爽的冷哼一声,不过就是个长得好看的omega而已,那样的家伙,是满足不了祺祺哥哥的,因为,他清楚的知道,项睿祺喜欢被深深的疼爱。
作者有话说:
27号早八点发粉包,这章有点赶了,写的不好,回血一下?(`??)?没时间领也没关系,六日再发,尽量都让你们回血。?(`??)?
第99章16.重归于好&遭绑架
待拍摄结束,项睿祺与他的cp温馨并肩走到休息区,孟洲丞能看得出来,那个叫温馨的omega,对项睿祺百分百有好感,而项睿祺的表现,似乎不反感。
他狠狠碾灭地上的烟蒂,双手插兜的朝项睿祺走去。
二人一碰面,彼此的视线就挪不开了,站在原地四目相望,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停止了,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温馨的眼珠左右转动,见二人持续不出声,忍不住开口问道:“祺哥,这是你朋友么?”
项睿祺这才回神,淡淡的应了一声,结果孟洲丞立刻接话,俯视着矮他两头的温馨说道:“我是他未婚夫。”
本来孟洲丞的身材就很魁梧,再加上他Alpha的气场,温馨的表情有些僵硬,感觉自己似乎被针对了,没敢在吭声。
“不,你说错了,是前未婚夫。”
“前未婚夫也好,现未婚夫也罢,你都是我得到过的人。”
孟洲丞说完最后一句话,将目光落在温馨身上,以此来表明自己与项睿祺的关系。
这个消息对温馨来说,多少有点突然,因为项睿祺从出道以来,没人知道他曾经的感情经历。
“呃……祺哥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外人离开,二人又陷入了沉默,小助理跑过来让项睿祺换衣服,打破了尴尬。
“我先去换衣服,等下再说。”
擦肩而过的瞬间,孟洲丞拉住了他的手,转身道:“我也去。”
“你就在外面等吧,人多眼杂,容易传出绯闻。”
“怎么?你和那个omega传绯闻你不在乎,和我传绯闻就介意了么?”
项睿祺望着对方欲言又止,他非常清楚娱乐圈的绯闻有多可怕,现在他和温馨的cp炒的火热,是被网友们认可的,若是突然传出他与孟洲丞的绯闻,必定有不少网友去人肉孟洲丞,极端一点的cp粉,说不定会影响孟洲丞的生活。
演绎生涯对他来说无关紧要,他不过就是想找个事情做,若是在项东鎏的公司里,二人必不可免会有交集,他是为了躲避对方才进入这个圈子。
“随便你怎么想吧,你不怕有人网暴就跟过来,我没什么好介意的。”
房间里,项睿祺背过身去脱衣服,这个行为令孟洲丞不满,他走到项睿祺身后,将对方转过身来面冲自己。
“又不是没看过,有必要背对着我么?”
项睿祺哪里好意思说,那么久没见面了,当然会害羞啊……
半个身子赤裸在孟洲丞眼前,克制已久的欲火瞬间引爆,仅仅只是上半身而已,都能让他变得热血沸腾。
他伸手触摸项睿祺的胸膛,骨节分明的大手缓慢移动,当手心与某个地方摩擦而过时,项睿祺立刻扭头,像是不情愿却又不拒绝。
“砰砰──砰砰──”
他感受到项睿祺心跳的剧烈,他亦是如此,就好像初次时那般紧张和兴奋。
几秒后,孟洲丞心痒难耐的将他拉到怀里,一手揽住他的腰肢,一手托起他的脸庞。
久违的亲吻,是迄今为止最激烈的一次,他们以此来表达对对方的想念与渴望。
“在这里可以么?”
孟洲丞的声音粗重,一边说一边舔舐对方的耳垂,项睿祺陶醉的闭着眼睛点头,什么都无法思考了,可他裤子刚脱下,助理在外面叫他,打断了二人的兴致……
眼下,除了尴尬就是尴尬,项睿祺迅速将衣服穿好,满脸潮红的说:“你开车来的吧,先去车里等我,等下都交代完我去找你。”
“嗯……我等会儿再出去。”
项睿祺向下瞄了一眼,嘴角微微翘起,孟洲丞轻轻捏着他的脸蛋儿。
“笑什么,还不都是因为你。”
在这个瞬间,二人同时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仿佛之前的隔阂都消失了。
半小时后,项睿祺坐在了副驾驶上,似乎又变得害羞起来,对视一秒立刻回避着视线。
“去酒店还是去我家?你挑。”
“去酒店吧,你有口罩么?我得遮上点儿。”
“你那么怕被拍到,那就去我家。”
“别,别去你家。”
“怎么了?”
“我说去你家的话,你又会以为我是冲干爹去的,我不想让你产生那种想法。”
项睿祺垂着头,好似有点委屈的样子。
瞬间,孟洲丞内心如烟花绽放,对方终于学会顾及他的感受,他难掩喜悦的扬起嘴角,凑过去亲吻了一下他的脸蛋,道:“我现在自己住,跟我回家吧。”
项睿祺轻轻应了一声。
路上,孟洲丞开的飞快,他已经迫不及待的将对方摁在床上狠狠疼爱。
刚进家门,孟洲丞一秒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又转身把项睿祺抵在门上,一边激吻一边脱着他的衣服,双手在光滑的皮肤上肆意游走,不一会儿的功夫,项睿祺就要站不住了。
孟洲丞微微下蹲将对方抱了起来,对方立刻紧紧夹住他的后腰,被他带去了床上。
*
深夜,二人终于歇息下来,从下午到此刻连饭都没有吃。
“你干嘛去?”项睿祺刚抱住孟洲丞,对方就拿开他的手起身。
“我去给你拿水,你嗓子都干了。”
项睿祺抿嘴一笑,感觉那个把他捧在手心里的大狗又回来了。
孟洲丞将瓶盖拧开递给他,他却说:“起不来床了,你喂我。”
当孟洲丞躺回床上,他立刻将对方抱住,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费,恨不得把分开这些日子的恩爱全部补回来。
“饿了吧,想吃什么,我给你叫外卖。”
“饿~你随便点吧,我吃什么都行,点你想吃的。”
“我想吃你。”孟洲丞色眯眯的坏笑。
“讨厌啦,你不都吃抹干净了么。”
项睿祺这乖巧又娇滴滴的模样,孟洲丞放下了手机,望着对方的双眼,深沉的问:“项睿祺,你还喜欢我么?”
“你不明知故问么,不喜欢我会和你上床么。”
“我想听你正面回答。”
“喜欢,不管你是孟洲丞还是沈洲丞,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从没把你当成谁的替身。”
项睿祺眼神真挚,一秒都不敢挪开视线,生怕对方不相信他的样子。
“我也一直喜欢着你,从小就喜欢你了,很难再喜欢上别人,祺祺,我真的好想你,别再离开我了。”他将对方紧紧拥在怀中,失而复得的感觉让他不想松开。
“最后一次见面,我亲自下厨给你做饭,想要借机与你和好,你却什么都不说就走了,你知道我有多难过么。”
“我看到你手背烫伤了,去给你买烫伤膏,我跑着去的,结果回来你已经走了。”
项睿祺猛的抬头,见对方不像撒谎,立刻锤了一拳,又道:“那你就不能给我打个电话么?!我以为你再也不想理我了,害得我都不敢联系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
“嗯,不会了,你肚子都叫了,先给你叫外卖。”
二人一丝不挂的吃外卖,孟洲丞猛的想起对方cp一事,顿时醋意大发声。
“你那个cp什么玩意儿,网上的照片我都看了,能不能删了。”
“你吃醋啦?那又不是我发的。”
“反正你想办法澄清,说他不是你的cp,说你有恋人,还要把我的名字公布出来。”
项睿祺偷笑两秒,拿起手机说道:“那要你准备好接受网友的唾沫星子,来吧,发文字不劲爆,直接发照片。”
他勾着孟洲丞的脖子,亲上对方的脸颊,看着镜头按下了快门。
“这行了吧?”
孟洲丞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皱眉说道:“不行,你都露/点了,重拍。”
“咔嚓──”
“不行,我眨眼了。”
“咔嚓──”
“不行不行,这张我怎么这么丑。”
“哪里丑了,丞丞弟弟在我心里最帅~”项睿祺说罢,还抛了个媚眼儿。
“你是在勾引我么?今晚不想睡觉了?”
“别别别,我都肿了,今天就放过我吧,快点拍照。”
之后,二人少说拍了一百多张,还有大尺度的艳/照,孟洲丞说,如果对方敢离开他,他就把艳照发到网上。
“你敢!我让我爹咪揍死你。”
“那我让我爸干/死你爹地。”
“我靠?你!你没毛病吧?”项睿祺震惊了。
“逗你玩呢,傻宝儿。”
二人腻歪了许久,无话不谈,直言不讳,他们卸下了所有的自尊心,似乎此刻才开始真正的谈恋爱。
他们兴奋到睡不着觉,光着身子侧躺在床,面对面聊天,有说不完的话,把这八个月来的喜怒哀乐分享给对方,直到天蒙蒙亮,项睿祺才打着哈欠。
“睡吧,你今天还用拍戏么?用不用提前请个假什么的?”孟洲丞将胳膊伸了过去,把对方搂在怀里。
“本来是有,但昨天我就请好假了,我有先见之明吧?”
“嗯,快睡吧。”
“干嘛老催我睡觉,你不想多跟我聊会儿么?”
“我不是怕你累么,你身体本来不好,又折腾了那么久,咱们可以起来再聊,听话,先睡吧,天都快亮了。”
项睿噘了噘嘴,又亲了对方一口,这才抱紧对方闭上眼睛。
可二人似乎刚睡着,项睿祺的电话响个没完。
“项睿祺!!!你疯了吗!wb发的什么东西?赶紧删了!现在赶来公司!限你半个小时内到!”
电话里的咆哮声震耳欲聋,连孟洲丞都听的一清二楚,他直接将手机拿了来过来。
“会不会好好说话?我祺祺哥发什么是他的自由,再特么跟他嚷嚷,别怪我让你们公司倒闭。”
“你谁啊你?咋嫩牛逼呢?”
“我不牛逼,我只是项氏集团兼江氏集团的继承人,没听说过的话,就去网上查查。”
说罢,孟洲丞直接关机将手机扔到一边。
“怎么你成继承人了?那我呢?”
“你是继承人的太太,行不?快睡。”
这一觉,二人直接睡到下午五点,项睿祺睁眼之后感到腰酸的厉害,昨天玩的太过火了,都不想起床。
当他打开手机,各种软件的消息多到爆炸,他和孟洲丞的照片一夜之间上了热搜,那条状态的下面,上千条评论。
匿名网友:利用温馨的知名度上位,火了就出轨别的男人,真恶心!抵制!
匿名网友:项睿祺就是同性恋家庭生的,听说照片里的男人,也是同性恋家庭生的,果然是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
朝阳群众:同性恋怎么了?艺人也是人,不要道德绑架,支持琪琪哥!
黑客5375:项睿祺,爹地项东鎏,项氏江氏最大股东,身价上百亿。爹咪江椿水,职业拳击手,地上地下共参加1141次比赛,国际比赛中为国夺得24次拳王称号,手下徒弟先是新任拳王。孟洲丞(沈洲丞),目前项氏集团小股东,15岁读大学,毕业后进入公司,他爸孟恒,项东鎏的大学同学,目前也是项氏股东,他爹沈翌,江椿水的同学,江氏股东。综上述资料,这俩人本来就是青梅竹马,门当户对,而且项睿祺自身实力根本不用借助温馨上位,望网友们理性吃瓜,请赞我,把我顶上去。
匿名网友:这简直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一大家子Alpha,令人窒息。
他简单浏览了几条点赞最多的评论,有好有坏,他倒不是很在乎,就是担心给孟洲丞带来影响。
而此时孟洲丞也在看手机,网络真的很可怕,他已经收到了恶意短信,基本都是再骂他死同性恋,破坏人家cp等等。
孟洲丞忍不住爆了粗口,项睿祺凑过来,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项睿祺便抢过他的手机,看到那些谩骂。
“怎么办,会不会影响你工作?”
“没事不要紧,他们骂累了就不骂了,来,再拍一张,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人。”
孟洲丞拿起他的手机,躺在床上吻着他的脸颊,又发布了新的状态。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可没想到,照片刚发出去没两分钟,几百个点赞,下面的评论全是祝福和支持,这让俩人很意外,怎么网友这么快就改变了立场。
同一时间,项东鎏忙的不可开交,他联系了五六家危机公关,花钱雇水军,使舆论站在儿子这边,还有项睿祺的经纪公司,他亲自打电话,让经纪公司不要指责儿子的做法。
金钱就是力量,没几个小时,网上那些关于项睿祺不好的言论,基本都被网站删除。
晚上九点,项东鎏从公司回家,他真的很疲惫,可孟洲丞太小了,才十九岁,他不放心让孟洲丞这么早就担起全部的担子,只能什么都亲力亲为。
他脱着疲惫的身躯进门,项睿祺突然窜出来,将他抱住。
“爹地!你太好了!我都听公司的人说了,都是你去摆平的。”
项东鎏淡淡一笑,和蔼的说:“那不是应该的么。”
很快,江椿水走过来,接过他的公文包,挽着他的胳膊坐到沙发上。
“老公,今天也辛苦了,祺祺和丞丞一直等着你回来。”
此刻,江椿水和项东鎏坐在一边,项睿祺和孟洲丞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他们小情侣是为了婚约而来。
在得知二人的意图之后,项东鎏莞尔一笑,道:“你们的婚约一直都没解除过,只要丞丞成年了,随时都可以结婚。”
二人喜上眉梢,对项东鎏一个劲儿的表示感激。
“丞丞,你尽快熟悉业务,我也好把公司托付给你,趁我们身体还健壮,我要带着你干爹去雪国和世界各地看一看。”
雪国,是江椿水一直想去的国家,之前他们结婚后就有了孩子,一边带孩子一边忙公司的事,根本走不开,现在孩子们大了,项东鎏要去实现爱人的愿望。
“老公,你竟然还记得。”江椿水望着心上人,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当然,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
这模范夫夫的爱情,令项睿祺和孟洲丞向往。
当晚,两间房里的声音像是在比赛一样,动静一个赛着一个响。
“嗯?老公你怎么了?”
“我觉得得去让丞丞动静小点,祺祺心脏不好,我怕他承受不住。”
江椿水双腿夹住老公的腰,勾着他的脖子,娇滴滴的道:“哎呀别管了,丞丞会有分寸的,不激烈哪有激情。”
项东鎏无言以对,继续干活。
翌日,项东鎏和孟洲丞一起出门去公司,项睿祺则独自回经纪公司。
地下停车场里,光线昏暗,项睿祺将车子停到固定车位,结果下车不知道踩到了什么,那种踩屎感,使他扶着柱子抬起脚来,结果一看,还真是屎。
他破口大骂,谁这么缺德,在他车位边上拉屎,也不知道是狗屎还是人屎,这栋大厦里也没有居民,更不可能在这里遛狗,该不会是人屎吧?
他在车旁处理鞋底的粑粑,哈着腰没察觉到周围的动静,弄着弄着,后颈不知道被谁打了一棍子,两眼一黑,就倒在了地上。
当一盆冷水被泼在脸上,他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绑在椅背后面,双脚被固定在椅子腿上,嘴巴上贴着胶带。
“嗯嗯嗯──”
他惊慌的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类似密室的地方,房间里只有一盏照在他身上的射灯,再无其他光源,他又打量眼前的帽子男,帽檐压的很低,看不见脸,穿着很普通平凡,但身材却很强壮,似乎是个Alpha。
他仔细回忆,站在车旁时,突然后颈一疼,再一睁眼,就到了这里。
这人谁啊?私生饭吗?我有火到那种程度么?没有吧?
他使劲发出声音,可帽子男就一动不动,也不吭声,似乎是在欣赏他的慌张。
“放,开,我!”
他用鼻音一字一字的说,对方突然朝他走来,抬起手就是一拳。
他惊了,这不是私生饭,私生饭就算迷恋他,也不可能打人……
莫非是圈里人?他好像也没得罪过谁,或是抢了谁的角色。
他又一次发出声音,帽子男又给了他一拳……
他慌了,这一拳,比上一拳更加用力,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好疼……
他沉默了片刻,不敢随便出声,出声就要挨打,还是等对方主动开口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帽子男就那么站在他面前注视着他,一言不发,气氛十分诡异。
“放,开,我。”
果不其然,他话音刚落,又挨了一拳,这一拳,打到了他的鼻子,鼻血瞬间滴落下来。
妈的……
他恶狠狠的瞪着那人,不知道要这样到什么时候,就在这时,他兜里的手机响了,帽子男拿出了他的手机,直接关机扔在一边。
是谁打的?丞丞么?还是公司?怎么办,这人要囚禁我到什么时候?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鼻血流个不停,帽子男用自己的衣角给他擦了擦,他本能的向后躲,多少有些恐惧,还以为自己又要挨打。
这样持续了几个小时,帽子男似乎是站累了,从黑暗处拿来一把椅子,坐到了他的面前,突然开口讲话,项睿祺顿时张大了眼睛。
“我是单亲家庭。”
……
妈的,你单亲家庭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的母亲,是位很漂亮的omega,但她是被迫的,被迫生下我。”
……这人是疯子吗?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我虽然是单亲家庭,可照顾我的是爷爷,我没有得到过父爱母爱。”
他该不会是报复社会,我成了无辜的受害者吧?
“因为我家庭的特殊情况,上学时我总是被嘲笑,虽然我有幸分化为Alpha,却依然改变不了悲惨的命运,而且家庭的原因,令我寻找对象也很艰难,我喜欢的人,都很嫌弃我的身世。”
草,你悲惨,也不能把气撒在我头上啊!
“前两天,我爷爷去世了,他临终前告诉了我很多事,你猜,我知道了什么?”
谁管你知道了什么,等我出去了,一定要把你送去精神病院!
帽子男突然摘掉帽子,额头至太阳穴有一块烫伤的伤疤,使本来英俊的脸庞多了难看的瑕疵。
“看到了吧,我这样的容貌和身世,很难找到恋人,不然,你就给我当恋人吧,我不介意你是Alpha还是什么,反正你那张脸,让我挺有欲望的。”???哪来的神经病?
救命!!!
作者有话说:
第一个猜到绑匪是谁的,奖励一百币,肯定不是无缘无故的人,是有关系的人,猜到背景即可。
第100章18.绑匪是他&持续被球禁
晚上六点,孟洲丞下班给项睿祺拨去电话,电话一直关机,发了一天的消息都没回复,现在电话也打不通,他直接去了对方的经纪公司。
一番询问得知,项睿祺一天都没来去公司,公司也联系不上他,还以为他撂挑子了呢。
孟洲丞疑惑,他明明看到对方开车往公司的方向走的,那是去哪了呢?他当即联系了江椿水,问项睿祺是不是回家了,会不会在家睡觉之类的,江椿水表示出门就没在回来过。
眼下,他只好先回自己的住处,晚些再联系对方。
与此同时,项睿祺还在密室里,他已然被脱个精光,绑在椅子上,听疯子讲故事。
“你真的很像那个人,明明拥有那样的盛世美颜,却是那么心狠手辣。”???谁?像谁?
帽子男站在他身后,双手抚摸着他满是吻痕的脖颈。
“别,碰,我!”
帽子男瞬间抓住他的头发,狠狠向下一拉,使他扬起头来。
“你真以为我会强了你么?不用怕,我不过是说说而已。”???这个疯子!
或许是帽子男对Alpha无感,只是碰了碰他的脖颈,又坐回了他的面前,继续给他讲故事。
项睿祺听着听着,肚子突然叫了起来,帽子男停下来盯着他,像是不满“咕噜”声打断了他的话。
空气安静两秒,帽子男起身,他还以为又要挨打了,没想到,帽子男转身去角落里翻找什么东西,然后拿来罐装的八宝粥和火腿肠。
“若是你大喊,或是说没用的话,就别想吃饭了。”
帽子男将椅子拉到他面前,打开八宝粥的盖子,撕开了他嘴上的胶带。
他犹豫两秒,低声道:“我可以问个问题么?”
“不可以。”
“……”
帽子男将八宝粥的勺子伸到他嘴边,他根本没胃口,肚子叫只是生理反应,可是不吃的话,说不定又会挨打,还是吃吧,让对方开心一点,说不定能大发慈悲放了他。
吃了几勺子八宝粥,帽子男又把火腿肠剥开喂给他,从眼神上来看,帽子男不像是那种坏到极致的人,不然就不会在他肚子叫之后立刻给他东西吃。
他一直盯着帽子男,突然停下咀嚼,问道:“你不吃么?”
虽然不知道从早到现在过了多久,但他都饿了,帽子男应该也饿了才对。
“我不饿。”!!!
帽子男竟然回应他了,而且也没有生气,他认为,或许他可以试着沟通,说不定能成功自救。
“那个,能不能……让我穿上衣服,有点冷。”
帽子男停顿了一下,扫了眼地上的衣服,可衣服裤子都被他扯坏了,穿不上。他放下八宝粥,又去角落里翻找什么,拿来一条看似浴巾的毯子,披在了项睿祺身上。
项睿祺喘了口气,可算不是裸着了,不然裸在一个陌生人面前,真的别别扭扭……
帽子男继续喂给他八宝粥,他又道:“我能上厕所么?憋半天了。”
这一次,帽子男表情看起来有些烦躁,盯着他道:“就在这里上。”
“啊?那不都尿腿上了么?拜托,带我上个厕所吧,我肯定不跑。”
帽子男直勾勾的盯着他,两秒后,又去了角落里。
项睿祺深深怀疑,角落里到底放了多少东西。
这一次,帽子男拿来一根两米长的铁链,其中一端有手铐,靠在了项睿祺的手上,这才把他双手双腿的绳子割开,他活动着身体,感觉手脚都麻了。
“老实点,不然我就杀了你。”
帽子男将他带到黑暗处,又打开了灯,他本能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好像是个仓库,约有一百来平,角落堆积着很多杂七杂八的破烂东西,有一个铁门,不知道外面是哪里。
帽子男拿来一个油漆桶,放在他的脚下,让他就尿在这里。???我的天!
好吧,他是真的想上厕所,也只能抛开一切了。
解决了尿急,他又被帽子男带回去坐着,本来帽子男又要把他捆起来,但他立刻露出可怜巴巴的样子乞求道:“你不是给我拷上铁链了么,能不能别捆手脚了,我又跑不了,这样我可以自己吃,就不劳烦你喂我了。”
帽子男迟疑两秒,轻点了下头,说道:“那你自己吃吧。”
他心说,这人也太好说话了吧,看着不像坏人,到底为什么绑架我啊?
为了消除对方的戒心,他拿起八宝粥继续吃,一边吃一边思考对策,正面刚不一定刚的过,万一打不过,说不好真的会被打死或者被杀害,还是别激怒对方,想个稳妥的办法。
他偷瞄着自己的手机,在距离三米的桌子上,要怎么才能拿到手机?
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丞丞有没有在找我。
他故意拖延时间,可一罐八宝粥,吃的再慢,能慢到哪去,眼看就要见底了,他担心吃完对方又要粘住他的嘴巴。
“那个……我能不能问问,我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绑架我?”
帽子男的双眼露出一抹凶光,将他的八宝粥抢过来,起身去拿胶带。
这个瞬间,项睿祺迅速起身冲了过去,用铁链勒住对方的脖子,对方双手向后一抓,抓着他的两个手腕,不费吹灰之力的将他来了个过肩摔。
“卧槽……”
光着身子被摔在水泥地上,不疼那是假的。
刚刚那一瞬间,他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认为自己能将对方勒晕过去,然后趁机逃脱,现在的疼痛让他认清了现实。
帽子男蹲到他身旁,他本能闭眼,以为要挨揍,结果帽子男将他拉了起来。
“不要试图逃跑,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我不跑了,但你别粘上我的嘴巴行么,拜托了,不说话会憋死的。”
他噘起嘴来眨巴着眼睛,把跟孟洲丞撒娇那一套搬出来,帽子男好像是吃这一套,暂时没有将他的嘴巴粘住。
二人面对面坐着,帽子男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把他看的有些发毛。他琢磨着,说话前需要深思熟虑,既要套到对方的话,又不能让对方觉得烦躁。
想一想,想一想爹地的社交能力,如果是爹地,爹地会说些什么?
“你额头上的伤,还疼么?”
男帽子顿了几秒,面无表情的道:“不疼。”
“是怎么弄的?呃,如果冒犯了,你可以不回答。”
“我父亲造成的,但他不是故意的,我不怪他。”
这……
怎么突然感觉,帽子男的眼中流露着悲伤。
“其实,现在医学很发达,只要舍得花钱,植皮可以恢复容貌,我给你出钱怎么样?”
潜台词是,你放了我,我给你出钱。
“不必了,我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
项睿祺微微皱眉,对方似乎无欲无求,到底要怎样才肯放了他?
与此同时,孟洲丞还在拨打着项睿祺的电话,从早到晚都打不通,他有些心慌,又联系项东鎏,问有没有项睿祺的音讯。
当项东鎏得知儿子一天杳无音讯,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担心的是,儿子的心脏可能出现突发状况,晕在没人的地方,他当即报了警,寻找警方帮忙。
晚上十二点左右,项东鎏夫夫及孟洲丞在警局找到了线索,他们在监控里得知,项睿祺进了经纪公司的地下车库,就再没出来过。
三人立刻赶往车库,发现了项睿祺的车,但里面没有人。
“我打过电话,他们公司说他一天都没来,可是他的车在这,人能去哪?”
“去找大厦的物业,看监控。”
项东鎏的脸上满是担忧,眉头就没展开过。
他们在中控室看监控录像,只看到车子停进去,再没看到他的身影,也就是说,项睿祺消失在监控盲区的地方……
项东鎏仔细查看录像,上电梯的周围有监控,项睿祺没有上过电梯,没上过电梯的话,假设晕在停车场某个位置,很难不被人发现,而且如果是被人送去了医院,医院肯定会联系家属。
项东鎏盯着监控思考,联想到了昨日的热搜,有没有可能被反同性恋的极端份子绑架了?因为他就干过绑架的事,所以能想到这一点。
猛然间,项东鎏走到物业人员的面前,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问:“你老实交代,录像有没有被人动过?”
“啊??我才接晚班,不知道啊。”
“把你们经理电话给我。”
项东鎏的眼神不容拒绝,他越想越害怕,项睿祺不可能就这么凭空消失。
很快,物业人员给出了领导的电话,项东鎏立刻拨打过去,威逼利诱的让对方说出实话。
但对方拿全家人发誓,说没有的事,如果信不过的话,可以找专业人士看一下,绝对没有动过录像。
如此一来,也不知该庆幸还是该发愁,线索又没了。
出库记录!项东鎏想到了出库记录。
他把昨日项睿祺入库之后的出库车辆全部调出,出去过六百多辆车,他要挨个调查车主信息,就不信找不到项睿祺。
这不是小工程,但有钱能使鬼推磨,他将信息交给十多家侦探社,让他们详细调查车主背景,以及人脉关系,再从中筛选可疑人物。
等一切都交代完了,都凌晨两点多了,项东鎏根本毫无困意,江椿水和孟洲丞也一样,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怎么办老公,祺祺不会真被人绑架了吧?我教过他防身术的。”
“但愿吧。”
项东鎏扶额叹气,能想到的都做了,剩下的只有等待。
时间转眼过了三天,侦探社基本全部调查完毕,项东鎏收到了两大摞资料,江椿水及孟恒一家一起寻找线索。
而此时此刻,项睿祺已经演不下去了,这三天来,他吃喝拉撒睡都在这间仓库里,他到现在也不知对方为什么绑架他,他心态濒临崩溃。
“你到底为什么要绑架我?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是不说,我就在这咬舌自尽!”
“你没有得罪过我。”???
“草!那你为什么绑架我?你的不幸和我有毛关系!你报复社会就去报复别人啊,为什么要让我也变的不幸!”
“一切皆有因果关系。”男帽子淡淡的道。
“什么因果?我和你又不认识,哪来的因果?”
“说实话,伤害一个年近半百的人,我做不到,但有句话叫父债子偿,所以,你的不幸不是我造成的。”
项睿祺眉头紧锁一头雾水,这人到底是有什么大病。
“你的意思,我父亲得罪过你?所以你拿我出气?靠!你是不是男人?谁得罪的你,你找谁去啊!”
项睿祺这是激将法,他希望对方能联系他的父亲,这样父亲一定能查到他在哪里。
“这样足够了,他的宝贝儿子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一定会心急如焚,精神上的折磨远比肉体上更加摧残一个人的状态。”
“你这疯子!有本事你就放了我,我要和你拼了!我他妈死在这,也不让你得逞!”项睿祺怒目圆睁,已经打算鱼死网破了。
“你的性格,和他一点都不像。”
等等……
凭什么要去死,爹地爹咪一定会伤心欲绝,还有丞丞……才刚刚交往,就让他丧偶的话,他会崩溃的。
冷静!一定要冷静!
帽子男说了,我的性格不像他,而自己的性格像爹咪,那么对方所说的人就是爹地。
爹地为人处世圆滑谨慎,言谈举止温文尔雅,从没听说得罪过谁,要说他爹咪得罪人他还能相信,说他爹地得罪人他想破了头也想不出来。
救命……谁能救救我,爹地他们一定会很着急的……
他想着想着眼眶就红了,对方这样折磨他,还不如把他揍一顿扔到大街上。
帽子男见他无声的落泪,走到他面前帮他抹眼泪。
“滚开!你个疯子!”
“我跟他比起来差远了,至少你现在还能跟我正常的交流。”
项睿祺抬眼瞪着对方,又道:“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了我?!”
“放了你?我没打算放了你,这辈一子你都要和我一起生活,让你体会我的生活有多艰辛。”
帽子男说罢起身,将他四肢又绑在椅子上,紧接着拿胶带封上了他的嘴。
“嗯嗯嗯嗯!”
“老实点,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铁门“砰”的一声关上,破旧的仓库只剩他一个人,他崩溃的又掉下来了眼泪。
爹地……丞丞……快来救救我吧!
*
项睿祺失踪的第五天,项东鎏鸠形皓面憔悴无比,这几日来他几乎不曾合眼,累到睁不开眼睡了过去,也会很快又惊醒过来。
“我儿子在你们大厦失踪的,你们有责任去寻找他的下落,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项东鎏挂了电话,只听“咣当──”一声,他猛的回头,发现江父倒在地上。
“爸!爸您怎么了?!”
项东鎏将江父抬起,江父已然昏了过去。
“管家!!!”
此时江椿水刚从医院赶回来,他们五个这几日来分工寻找项睿祺下落,江椿水刚跑完附近的几家医院,回来就见到父亲躺在地上。
“老公,爸怎么了?!”
“他好像听到祺祺失踪的事,应该是高血压犯了。”
江椿水背起江父,立刻送往医院。
医生给出的结果是,江父年纪已高,不能再受刺激了,若是血压上来,晕倒时摔到头部,对老人来说可能就是致命的。
江椿水心力交瘁,儿子失踪了,父亲病倒了,老公也被折磨的提心吊胆,他真的要崩溃了。
“老婆,你回去休息下吧,我来守着爸就行,你不用担心。”
项东鎏搂着老婆的肩膀,亲吻了一下对方的脑袋。
“不!该你回去休息才是,你是家里的顶梁柱,你不能累垮了,我会心疼的,你回去歇息吧,你为江家付出的够多了。”
“说什么呢,江家难道不是我家么?不都是应该的么,听话,你回去陪着母亲,她也需要陪伴,别让她知道祺祺的事。”
“我现在后悔了。”江椿水抓着老公的衣服,将脑袋埋进爱人的胸膛
“后悔什么?”
“后悔要孩子,没有孩子,你就不会那么累,没有孩子,也不用去操心的他的未来,没有孩子,更不会经历现在的处境。”
前几日,项睿祺未失踪的时候,他与老公同床,无意间发现项东鎏有几根白发,可项东鎏现在才45岁,不应该有白头发,他认为都是过度劳累的,为这个家,为项睿祺。
“老婆,你不要这样说,他是咱们爱的果实,虽然不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但他留着你我的血,你不可以这样想。”
“我真的不想让你那么累了,求求你,如果找到祺祺,把公司交给丞丞他们,咱们去环游世界吧,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要再操心,我想让你多活几年。”
当项东鎏将他的下巴抬起,他已然泪眼朦胧。
“好,我答应你,等事情结束,我的余生只属于你一个人。”
之后,项东鎏为了让老婆安心,答应他回家休息,可回去之后,根本就睡不着,满脑子在想失踪一事。
他在想,他到底漏掉了哪里,怎么会找不到人呢?
他又拿来那两摞资料,当时是他们五个分着看的,他要亲自全部看一遍,看是否有漏掉的可疑人物。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当他又困到睁不开眼时,眼前的一份资料,让他睁大了眼睛。
雷战,20岁,无业游民,当今这个社会,姓雷的并不多见。
项东鎏立刻看对方的人脉关系,雷战的父亲……雷猛……
这一瞬间,他心脏骤停,拿着纸张的手不受控的颤抖,是雷家人来报仇了……
他立即给对方拨去了电话,电话也很快就接通了。
“喂,雷战么?我项东鎏,把我儿子放了,有什么冲我来。”
“啊,你找到我了啊,既然你那么厉害,就来找找看吧,说不定等你找到他时,他已经和我父亲一样,是个傻子了。”
“雷战!你父亲的遭遇是我造成的,与我儿子无关,你放了他,我当你的出气筒,你想怎样对我都可以,求求你放了他,他身体不好,经不起折腾。”
“没有吧,我看他挺抗揍的。”
“雷战!!!我让你放了他!”
“怎么,叔叔要把我也变成那样么?你的态度让我很不满意,你儿子等下要因你流血了,与其威胁我,不如自己找找看。”
待雷战说完,电话直接挂断,项东鎏再拨过去,已是关机。
与此同时,雷战将手机扔进废弃的精神病院里,这里,曾是关押他父亲的地方,他希望对方找到这里时,能想起当年的罪孽。
他拎着吃的回到仓库,项睿祺眼睛已经红肿,看样子又在他离开之后哭泣来着。
他将袋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甜甜圈,撕开胶带,喂到项睿祺嘴边。
“我不吃,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放了我。”
“尝尝,这是我父亲最爱吃的东西,他每次生气或者难过,给他买甜甜圈,他就会很开心,有时候还会开心的跳起来。”
项睿祺崩溃,他根本不想知道对方父亲的事,可对方总是动不动就说他父亲怎样怎样,眼前这个甜甜圈更加离谱,对方的父亲是小孩子吗?怎么可能用甜甜圈拿来哄。
“拿开,我不吃,你被人绑架了还能有胃口吃东西么?神经病!”
“那你就饿着吧,饿死在这里,等项东鎏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是具干瘪的尸体了。”
“你果然冲着我爹地来的,我爹地到底怎么你了,你要这样对我。”
他话音刚落,雷战将甜甜圈塞进他的嘴里。
“赶紧吃,不吃就没饭吃。”
不得不说,这甜甜圈真的很甜,也不知是这几天吃的太没营养了,还是怎么的,他竟然觉得挺好吃的。
“你乖乖的听话一点,我就不会伤害你,如果你调皮捣蛋,我可能会弄疼你,知道了么?”
刹那间,项睿祺有种错觉,对方好像在哄小孩……那眼神,也是在看小孩子一样,这人到底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说:
骉猜对了?
周六中午十二点发粉包,先到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