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是命案(2 / 2)

“死亡时间是昨天下午三点到,死亡原因是割腕导致的失血过多。”

“死者死前有过xing行为,□□有轻微擦伤,但并没有提取到任何□□。”

“另外,她头发上有一处开放性挫伤,伤口不大,但淤血明显,根据伤口状态推测,是其死前不久造成的。”

作为法医,窦慎和只陈述自己的发现,并不对案件进行推测。

但是作为刑警,在场众人都清楚知道就凭现在的证据已经能对这起案子正式立案了。

“文彦,你带人去进行走访,着重调查昨天死者的行动轨迹、家庭关系以及情感关系,尤其注意qr这个缩写的人名。”

“是——”

“程州,你带人对酒店及四周进行走访,调查是否有人对死者有印象。”

“是——”

“小李,你们痕检部门对这个首饰盒进行下鉴定,看能不能提取下指纹。”

“好的裴队。”

……

一项项任务有条不紊地安排下去,最后轮到裴安白这里。

“安白,你擅长捣鼓这些玩意,死者这两天的电话号码排查就交给你了。”

他把队员从床底下递给裴安白。

裴安白安静接过,算是同意了这个安排。

倒是姜夏一下子陷入两难之地,毕竟在她看来,这起案子情杀可能性很大,所以去死者公司去查,说不定很快就能找出这个qr。

但是裴安白肯定不去。

因为他负责的是死者的通讯记录。

她觉得通讯记录里或许能更快找到qr的真实身份。

因为既然死者来宾馆开房,怎么也得知会另一个人吧,那肯定在昨天或者前天跟对方约好过。

如果他们是用手机沟通,而非座机、电话亭以及其他方式沟通的话。

所以自己到底要跟着谁呢?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忽然外边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大叫“在哪儿呢?”的怒气冲冲的声音。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很快门口就出现一队人,他们同样穿着警服,看着是警局的同事,然而领头的那个三十多岁的矮瘦男人此时一脸怒容,特别是看到裴迹白的时候,火星子都要冒出来了。

这人谁啊?

姜夏对这人没印象,肯定没在二十年后的警局出现过。

不过鲍文彦等人的小声叨咕还是让她听到了。

“他怎么过来了?”

“切,跟咱们抢案子来的呗。”

“不是,这人脑子有坑吧,舒舒服服待着镀金完回省城多好,用得着天天找咱们的事儿嘛,还抢咱们的案子,他抢的明白吗?要是最后案子破不了或者耽搁了,到最后还不是咱们裴队背锅。”

哦,省城来镀金抢功劳的。

姜夏了悟。

任何时候都有这种人,不过这人显然不太聪明。

正如刚才那人说的,舒舒服服镀金完回去升职多好,硬要揽摊子,插手人家的正经工作。

“裴迹白,既然有案子你为什么不通知我?我作为刑警队副队长,难道就没有资格知道发生什么案子了?你这是独断专权——”

付海华一上来就扣了顶高帽子。

刑警队的人齐齐翻了个白眼。

不过他们也见怪不怪了,毕竟这位过来的这两个月时间里,这种事儿可谓是层出不穷。

不是说领导不重视他,就是说他们裴队看不上他,怕他抢功劳,要么就是说他们这些队员不听他这个副队的话。

这个玩意就来这么短短两个月时间,就把他们队搞得乌烟瘴气的。

偏偏人家有背景,还轻易得罪不起。

“你作为副队自己不盯着点,难道还要我通知你?”

裴迹白紧皱着眉,并没有惯着他的意思。

在这么多人面前,付海华感觉有些下不来台,本就皮肤偏黑,如今更是黑沉黑沉的,活像谁欠了他五百万似的。

裴局,霸气。

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

姜夏乐得“嘎嘎”乱叫,清脆的乌鸦叫声在屋内显得更为尖锐且充满了嘲笑,还用翅膀拍着桌子,任谁都能听出、看到她的欢乐来。

他这是被一只乌鸦嘲笑了?

付海华看过去后气得瞪大了眼,而姜夏一点收敛的迹象都没有。

“垃圾,不负责——”

她歪着毛发黝黑发亮的脑袋就开骂,字正腔圆到让人想听不清楚都难。

她也没指名道姓,偏偏那鄙视的小眼神叫人清楚知道她说的到底是谁。

笑话,她现在可是一只鸟,骂人不犯法的。

姜夏见他如此“激动”,肯定是很喜欢她说话,于是又回了他几句鸟语。

虽然不清楚她说的是什么,可那神气活现的小动作也让人知道她骂得有多脏。

眼见付海华被气得脸红脖子粗,鲍文彦等人乐得忍俊不禁,赶紧低下头憋着嘴,生怕自己笑出来。

就连裴安白都忍不住微微勾了下唇。

“裴迹白,你敢教一只鸟骂我?——”

付海华怒气冲冲对准裴迹白开炮。

“呵,很可惜这只鸟是我的。”

一道好听又异常熟悉,甚至到让他做噩梦的那道声音忽然响起。

付海华猛的朝众人身后望去,在看到那张慢慢抬起来的经常在他噩梦里出现的脸后,他顿时跟见了鬼似的,神情慌张、目瞪口呆的。

“裴……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