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吃完甜点之后,三人又在涩谷逛了一圈。
回到咒术高专之后也才不过五点,拎包小弟一号乙骨忧太和二号伏黑惠已经累到瘫软,
明明嫌热的是祈本绘里本人,但是她逛起街来的势头实在是太猛,被迫一路跟着她购物的两人在她提议过段时间再来涉谷shopping的时候,两人不约而同露出了汗流浃背的表情,也纷纷避开了她的视线。
并未一同涩谷游的另外三人刚出完任务回来,三人都对瘫坐在乙骨忧太和伏黑惠的遭遇表示疑惑,在得知只是高强度陪祈本绘里逛街之后
“真是没用,”禅院真希无语:“逛个街而已,实在是太懈怠了,那个豆芽菜就算了,惠,怎么你也这样?”
伏黑惠默默的指向了祈本绘里买回来的购物袋,那边已经几乎堆成了一座山。
禅院真希:“”
熊猫:“哇,壮观!”
狗卷棘:“鲑鱼。”
“很多吗?”祈本绘里歪了歪脑袋,疑惑道:“就是买了一些衣服和饰品,还有一些漫画和手办还有吃的和玩的什么的啊?”
乙骨忧太擦汗:“哈哈哈绘里你买的开心就好。”
“还蛮开心的,”祈本绘里满意的点了点头,毕竟今早就收到了五条悟打过来的祓除咒灵的报酬,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多,她今天直接全部刷干净了。
说到这个,
祈本绘里扁了扁嘴,望向了乙骨忧太:“那个银发白痴说他这几天回不来,要我和伏黑同学跟着你们训练。”
“乙骨忧太,昨天没有时间,今天要和我练练吗?”
祈本绘里嘴角勾起,语气也变得轻快了起来:“这么久不见,你应该是更强了才对。”
“”眼看在场的全员目光同时聚集在这里,乙骨忧太脸色悲痛:“休息一下明天再开始不行吗?”
“不行。”
“不行哈!”
“木鱼花。”
果然除了绘里,哈哈,同期们也没放过他
到底还是休息了一会儿。
洗漱完毕之后,祈本绘里换上了一套运动服,推开宿舍门才发现同样换了衣服的伏黑惠靠在墙边,似乎一直在等自己。
“嗯?”祈本绘里扫了他一眼:“怎么?”
伏黑惠:“带你去操场。”
“哦。”
两人一前一后向着操场的方向走去。
夕阳的余晖透过树梢洒下,斑驳的光影也模糊不清,太阳缓缓地落下,天空的颜色也开始变化,
黄昏之时,白天的结束夜晚的开始,真是个特别的时刻,不管是春秋还是冬夏,祈本绘里一向喜欢这个时候。
“和乙骨前辈切磋”
伏黑惠的声音打断了祈本绘里的思绪,语气似乎有些纠结:“他是特级。”
祈本绘里扬了扬脑袋,望着他疑惑道:“so?”
伏黑惠(死鱼眼版):“别被打死了。”
“是他别被我打死了。”祈本绘里认真的纠正他的话。
伏黑惠哽了哽,很快又听到了身边人的声音,
“不是我吹啊,”
祈本绘里嘴角向上扬起,得意洋洋道:“虽然但是,我勉强也能算是乙骨忧太半个师傅吧?”
伏黑惠很给面子的给她打了个问号:“?”
摸了摸鼻尖,祈本绘里装作随意的样子开口道:“小时候我觉得他有点太弱了,就在外面学了很多体术回来揍不对,是教他。”
伏黑惠:“哈?”
“反正等下你就知道了。”祈本绘里耸了耸肩,轻快的跳到了他身前,向操场的方向走去……
咒术高专的操场比一般学校的操场大很多。
等两人到场的时候,上一届的学长学姐们已经全部在等待了,而自己的对手乙骨忧太也换上了一套运动服,正拿着两根木棍疯狂叹气。
显然围着他的同期们都没安好心,欢声笑语的把他推到了操场中间。
“绘里”
乙骨忧太认命般给她递去了一根木棍,等到人用极其眼熟的姿势掂了掂木棍之后才闭了闭眼叹气,
再次睁眼时,少年的表情已经变得十分认真了:“绘里,我不会放水的。”
他果然还是变了不少,那些优柔寡断好像终于消失了。
祈本绘里直勾勾的望着他,在察觉他并未开玩笑,而是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决心之后,她也笑了:“我也是。”
目光相撞后,两人同时向后跳开。
下一瞬,两根木棍在空中划出了尖锐的破空声,啪——的一声后,木棍击打在了一起。
一记凌厉的横扫直逼乙骨忧太的腰侧,然而乙骨忧太侧身隔档的速度并不慢,不过是手腕一翻,已经借力将她的攻势卸到了一边,甚至还飞速的变换了位置直接一个右腿踢向了她的下盘,
祈本绘里轻巧着后跳避开,眼中闪过了一丝讶异,
速度变快了,力量也比原来大了不少,架势也更加上道了。
小时候的乙骨忧太总是唯唯诺诺的,几乎每次都能被自己按在地上正反手教育,而现在,他的动作干净利落,防守反击一气呵成,甚至还隐隐带着一股压迫感。
“不错嘛,”
祈本绘里咬了咬下唇,心中出现了一丝难言的愉悦,在乙骨忧太竟然不退反攻的两棍之后更加愉快,
两人打得火热,一时战况焦灼,就在这时祈本绘里突然变招,木棍如闪电般刺向他的咽喉,乙骨忧太连忙侧头躲避,
谁知祈本绘里手腕一抖,松手的后的木棍落在了她早有准备的另一只手上,棍尖陡然向前突击,乙骨忧太闷哼一声,连忙挥开她的木棍向后跳开两步。
围观的真希这才将注意力又放到了他的身上:“喂!豆芽菜!别丢我的脸啊!”
“哇,忧太竟然真的没有开玩笑,”熊猫啧啧感叹:“绘里酱好强哦。”
伏黑惠抱臂站在学长们的身边,目光紧锁在祈本绘里的身上这么猛的话,不会真的需要担心前辈被打死了吧?!
而且这家伙怎么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厉害一点?伏黑惠眉头皱了皱,心想比起她的术式,她的体术竟然也没有差到哪里去,如果真的和她打起来的话果然还是要看好她才行,最好不要有这种事情发生。
操场上,乙骨忧太擦去了额角的汗,警惕的望向祈本绘里。
其实她的动作还是和小时候如出一辙,乙骨忧太早已熟悉了她的习惯,接下来的几招里,他成功的预判了她每一次的变向,甚至还在她转换攻势的时候反手一棍抽在了她的膝盖上。
祈本绘里揉了揉膝盖,抬头时却眯眼笑了:“很好,变强了。”
乙骨忧太喘着气点头,孔雀蓝的眼中也充满了细细闪闪的笑意:“总不能一直被绘里压着打吧。”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长,祈本绘里忽然
压低重心,猛地突进,木棍在她手中化作残影,暴雨般的攻势逼得乙骨忧太连连后退,最后一击她假意攻他右肩,却在交错的瞬间旋身一记肘击,
被撞得倒退数步,乙骨忧太后背抵上了操场边缘的树干,眼前突然出现一片阴影,再次抬眸时,祈本绘里的木棍已经抵在他脖颈前,
黑发红瞳的少女微仰着脑袋,对他得意地挑了挑眉:“不好意思,还是我赢哦。”
可下一秒,祈本绘里的得意突然僵住,她发现乙骨忧太的木棍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换了只手,而现在左手的木棍已经点在她心前。
“平手,”
他轻声说,侧头蹭去了额角还挂着汗珠,还对她温柔的笑了笑:“绘里,这招我也学会了。”
“”
“”
现学现卖!
不会是在挑衅自己吧混蛋乙骨!
祈本绘里刚刚的得意已经瞬间消失,就在飞速变脸准备继续打一场的时候,突然出现在她身边的伏黑惠已经把她架走了,
“放手——我今天一定要揍他!嗷嗷嗷嗷嗷好气!”祈本绘里疯狂挣扎,然而已经又变成安详脸的伏黑惠显然并不打算给她机会,
“算了算了,点到为止。”
伏黑惠牢牢的架着她,似乎对她背景板都黑化了的气势毫不在意:“冷静,冷冷静啊笨蛋!”
眼看祈本绘里现在的模样是和昨日完全不一样的暴躁,熊猫发出了感叹的声音:“哇哦,这就是暴怒的小姨子吗?”
狗卷棘:“大芥?”
禅院真希:“你们说她还有精力和我来打一场吗?”
“”
“”
三位男同期同时转头,面露惊恐的看着她,
禅院真希啧了一声:“怎么?”
“放过她吧真希!”熊猫疯狂摆手:“忧太说他们今天在涩谷走了三万步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感觉你和她打起来绝对会没完没了的——”
狗卷棘:“鲑鱼鲑鱼!”
就连乙骨忧太也疯狂点头:“要不明天再打吧,他们还要在高专呆一个暑假呢!”
如果切磋起来的话绝对会切磋很久乙骨忧太对这两人都比较了解了,两人都是不服输的性子,绝对绝对绝对会很难收场。
就这样,两边的几位男性终于劝好了暴怒的祈本绘里和心生出兴致的禅院真希,在带着两位大人去吃完晚饭后,校园中才恢复了平静
又冲了个澡之后看了眼时间现在也才八点,
祈本绘里瘫在床上,闭上了眼睛休息,也为等下的出门做准备,事关姐姐,她完全做不到置之不理。
给自己下帖子的到底是谁
而且这才是自己来东京的第二天而已诶,进度会不会有点太赶了啊。
祈本绘里把脑袋又往枕头中间用力蹭了蹭,烦闷的企图想到正确答案,然而怎么想,除了怀疑是咒术界的高层之外都再也想不到别的答案了。
难道是哪些咒术界高层一直有在背着五条悟监视自己
可恶啊,当初那笔抓走乙骨忧太想要把他和姐姐一起处刑的帐还没有算,现在又要罪加一等吗——
‘叩叩——’
敲门声打断她的思绪,祈本绘里抬起头望向了房门。
“睡了吗?”
伏黑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祈本绘里一个咸鱼打挺坐了起来,踩着拖鞋去给他开了门。
“伏黑同学,大半夜的你来我这里干嘛?”
祈本绘里不解的望着他,半晌后恍然大悟:“晚上没吃饱?等等,我给你拿零食,今天买了很多,你想要哪种呀?”
伏黑惠礼貌抬手:“谢谢,我不饿。”
她看起来像是刚洗完澡,发尾都还是湿的,伏黑惠的视线从她睡裙下的小腿一扫而过,果然被乙骨前辈打中的地方已经泛起了青意,可能是她的皮肤太白了,所以颜色更加明显。
眼看面前的人眼中越发疑惑,伏黑惠从口袋中掏出了两个东西塞进她的手中:“止痛药膏和久光贴。”
“”
祈本绘里愣了愣,低头望向了手中的膏药,这还是第一次被人送膏药。
“先用药膏揉一下,再贴久光贴。”伏黑惠平静的指着膏药,对她说起用法:“估计一两天就好了。”
“谢谢,”
压下心中突然出现的奇怪感觉,祈本绘里眉眼弯弯,含着笑望向他:“他挨得更多诶,你有给乙骨忧太送这个吗?”
啊确实,前辈好像被她多抽了几下,估计也会青青紫紫的样子需要也送一些膏药过去吗,不过,
伏黑惠顿了顿,思考着回道:“乙骨前辈,应该自己有这种东西备用吧?”
笑容更加明媚的祈本绘里侧头望向了他身后,
出现在不远处的乙骨忧太摇了摇头,眼中情绪复杂,可怜巴巴的出声道:“没有诶”
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伏黑惠回头,惊讶道:“前辈,你怎么也来了?”——
作者有话说:
晚上九点还有一章!
邪恶的教主大人正式出场!
ps以后应该还是和原来一样晚上九点更新!会加油的嗷嗷嗷!
第25章
不知为何,两个少年都进了祈本绘里的房间。
房间内还未收拾好,今天买的好多东西还没拆包装,只是堆在一边。
伏黑惠扫了一眼,心想她估计不会把其中的大半带回琦玉,买的那些手办和很多装饰品大概都会留在宿舍,明明前段时间还在说到底谁要去高专现在应该是准备打自己的脸了。
盘腿坐在房间正中央的乙骨忧太也是这样想的,在给她拎包的时候就确定了绘里的想法,他猜她一定也会喜欢咒术高专的,这里的老师和同学们都很好。
“所以,”
祈本绘里坐在床上,低头望向不知道在想什么自己傻乐的乙骨忧太:“你笑什么啊?傻子?”
抓了抓脑袋,乙骨忧太乐呵呵的也不讲话。
祈本绘里看着他这副傻样就烦,恨不得给他两jio,啧了一声之后又问道:“伏黑同学就算了,你过来干嘛?”
“啊”
终于想到了过来的主要目的,乙骨忧太顿了顿,动作也僵住了,他先是看了一眼靠在墙边的伏黑惠,然后更加纠结的偷瞥了祈本绘里好几眼。
是有什么比较私密的事要和绘里单独聊吗?懂事的伏黑惠看出了前辈的纠结,正打算开口说告辞的时候,
又被乙骨忧太这种支支吾吾的状态惹毛了,祈本绘里额角跳了跳,脸色又变得不爽了起来,语气也逐渐染上了几分威胁:“有话直说。”
“嘶——”乙骨忧太后背一凉,在她这种口吻中选择了直接飞速坦白所有。
他最后瞥了一眼似乎想要溜掉但没找准时机,神色有几分不自然的伏黑惠,心想让他知道可能也没有关系,因为绘里对他很信任的样子,
乙骨忧太咬了咬下唇,深呼吸后抬眸,眸光对上了祈本绘里的红瞳。
“我是想说一些关于里香的事。”
“”
“”
这个话题显然让伏黑惠和祈本绘里都愣了愣,随后投来的目光越发灼热主要是祈本绘里的视线灼热到有些太过了,乙骨忧太心跳如雷,但他不会选择隐瞒,就算是说出实情之后,绘里很有可能会一辈子不原谅他。
“继续。”祈本绘里面无表情,暗红的瞳直直的望着他,眼底的情绪莫测。
“那年,里香出意外”
说到这里,也不知道是自己跑出来还是被乙骨忧太召唤了出来,伏黑惠能清楚的看到特级咒灵‘里香’出现在了房间内,
不过此时,她的块头比昨天撕碎那只一级咒灵实在是小了太多。
乙骨忧太和祈本绘里眼中情绪并不相同,但都安静又温柔的看着她,伏黑惠也不做声,他看到里香慢慢的从那两人的头上飘到了那两人的中间。
“姐姐?”
祈本绘里向她
伸出了手:“坐我这里啊。”
‘绘里’可是祈本里香并未听她的话,只是在空中回握住了她的手。
眼前的一幕让乙骨忧太的表情更加复杂,他好看的孔雀蓝眸子中出现的更多是酸涩与懊悔,某个瞬间,伏黑惠差点以为这位可靠的前辈眼尾红红的都像是快要哭了,
“绘里。”
“五条老师和我讨论过,”
“那天车祸发生的时候,应该是我咒力暴走,诅咒了里香,所以才会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不是里香诅咒了我,而是我,是我不想让她离开。”
说完一切之后乙骨忧太心中终于舒了一口气,他犹豫过是否要告诉绘里实情,然而不管怎么说他都要承担才是,就算绘里会暴揍自己一二三四顿也好,还是暴揍自己七八九十顿也好,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然而祈本绘里并未开口,她只是坐在床沿边平静的看着他。
两人之间气氛诡异,一边的伏黑惠却陷入了头脑风暴,昨天,就在祈本绘里和乙骨忧太提前离开迎新晚会后,他已经从另外三位前辈那里了解了好多关于他们的事。
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才出现了这位特级咒灵,伏黑惠恍然大悟,又为祈本姐姐的遭遇心生同情他很快又想到了津美纪,只觉得心中更是复杂了不少。
“对不起,里香。”
“没有我的话,你应该已经成佛了吧。”
就在三人都沉默的不讲话的时候,‘里香’松开了祈本绘里的手,飘到了乙骨忧太的身边用脑袋蹭了蹭他,
‘忧太’
‘不是你的错’
乙骨忧太对她温柔的笑了笑,也用脑袋蹭了蹭她,
似乎也不觉得自己的动作有任何不妥,他闭了眼,伸手环住了这只被外人叫做恐怖的诅咒女王,语气亲昵,更像是在撒娇般喃喃的念着恋人的名:“里香,抱歉,从小到大都这么照顾我。”
伏黑惠越发安静,虽然这场面属实是有些诡异但是还怪感人的而且他对前辈的印象分更高了。
就在乙骨忧太抱住姐姐之后,祈本绘里才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他的身上,她知道乙骨忧太刚刚说的那些只对了一半。
‘绘里绘里’
‘绘里’
明白了姐姐的意思和催促,祈本绘里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站起了身,
她走到了乙骨忧太的面前蹲下,安安静静的与他对视着。
“我早就知道了。”她这样说。
乙骨忧太:“?!”
“诶?!”
乙骨忧太大惊失色,惊疑道:“绘里你你你你——”
单手支着下巴,祈本绘里盯着他歪了歪脑袋,宛如红宝石的眸子此时澄清又漂亮,她对着乙骨忧太眨了眨眼:“其实术式觉醒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诶诶诶诶?”
“还有,你说错了一半,”祈本绘里认真的解释:“不是你一个人诅咒了姐姐,准确来说,是我和你,我们都不想让姐姐离开,而且姐姐也不想离开我们,”
“所以姐姐才留了下来,而且能和我们有连接。”
祈本绘里想了想,好心的提醒道:“你能明白了吗?原来你搞不懂为什么你也能用我的术式,我也能召唤姐姐?”
虽然这个点真的很让人生气但也实在没有办法,这么多年祈本绘里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虽然她也能把姐姐叫出来陪自己,但只能通过娃娃当做媒介时间也不会太长,而且她也发现了自己和姐姐的纠缠并不如她和乙骨忧太那么深,有一种自己只是附带着的让人想要落泪的心酸感难道是因为他特级的实力?
但自己不想让姐姐离开的感情绝不可能输给他啊!可恶还是好气啊混蛋,再变强一点能不能把姐姐抢回来啊!那样的话就能把这种联系再加深一点了!
“你是说我们当时咒力暴走同时诅咒了里香,混乱中咒力纠缠在一起,里香也许成为了我们力量交缠的媒介?”乙骨忧太好歹也有一副聪明的脑子,虽然此时还是惊呆了的状态:“是这样吗?”
祈本绘里:“对啊。”
乙骨忧太震惊,本就还蛮大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而旁边听完全部的伏黑惠也瞪大了他的眼睛,同样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没想到来了一趟不仅听到了这种秘事,甚至还又要开始动脑了——
咒术师基本上制造不出咒灵,不过咒术师自己变成诅咒的事例倒是存在,而‘里香’成为诅咒女王的出现显然更是像卡BUG一样吗?
再结合乙骨前辈和祈本绘里刚刚所说,那么很有可能就是他们当时因为亲眼见到了里香的意外而咒力暴走,咒力无意识的把里香的灵魂和自己的连接在了一起,
原本让死去的亡魂滞留人间是做不到的,所以归根结底还是乙骨忧太和祈本绘里无意识的行为与里香那份想要与乙骨忧太和祈本绘里在一起的强烈渴望碰撞在了一起,才衍生出了BUG般的束缚。
好拗口总之震惊!
伏黑惠也咽了咽口水,瞥了一眼门的方向,心想怎么看都应该把现在的空间留给前辈和绘里两个人再加一个咒灵姐姐单独沟通,他待在这里果然还是有些多余了。
默默举起了手的伏黑惠清了清嗓子:“那个,要不我先——”
话音未落,他就感受到了一股怪异的视线,顺着这股让人有些头皮发麻的目光望了过去,果然是里香姐正默默的‘注视’着他。
原来还想要不和她的姐姐告下状什么的,现在已经啥也说不出来了啦伏黑惠老老实实的对着‘姐姐’点了点头,还礼貌的问了声好。
‘惠,’
‘晚上好’
伏黑惠再次震惊,没想到姐姐大人竟然还认识自己,
几乎是下意识的望向了祈本绘里,却发现祈本绘里只是对自己耸了耸肩就站起了身,她重新坐回了床边,掏出手机望了一眼。
“不早了,有事明天再说吧。”祈本绘里这样说着,隐隐竟有一种似乎像是在赶人的架势,“我累了。”
终于回了神的乙骨忧太闻言结结巴巴的说了句好,接着也站了起来,总感觉脑袋上还在冒着几缕奇怪的烟,祈本里香揉了揉妹妹的脑袋,消失在了空中。
伏黑惠也对她点了点头,说了句好好休息明天见。
“绘里,”
推开房门的乙骨忧太又回了头:“明天,明天我再带你参观下学校,五条老师说他还有几天才能回来,这段时间你就和我们一起加油吧真希对你很有兴趣的样子,也许明天你们——”
“知道了知道了,”祈本绘里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快走吧你。”
两个少年的身影随着房门的掩去消失在视线中。
沉默的发了一会儿呆,手机突然响了一声,祈本绘里捞过手机,发现多了几条新消息。
【(图片)】
【我在这里等你。】
【不用着急,慢慢过来吧。】
还怪礼貌的。
本来就不是很开心的祈本绘里冷笑了一声,把自己的两把刀都装备上了,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等自己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祈本绘里估算了一下时间,果然还是提前一点过去吧,还能埋伏人。
自己真是一个聪明又警惕的小女孩儿,祈本绘
里默默的在心中给自己竖起了大拇指,然后就动作轻盈的出了门。
十一点的咒术高专比想象中还要安静,安静到几乎只能听到虫鸣声,夜色笼罩着大地,高专的路灯也不多,比起灯光似乎是月光更加皎洁。
也许是大家都睡了,祈本绘里背着她的刀,最后看了一眼寝室楼后溜了,如果运气好的话她今天就能解决掉那个暗中偷窥自己的人,还能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明天回来和那个叫做禅院真希的家伙打上一场。
老实说她对禅院真希也很有兴趣,禅院真希有一种很强,且很想和她切磋一下的感觉。
顺着手机的路线匀速小跑,废弃的神社就快要出现在眼前。
放缓了脚步的祈本绘里心情变好了不少,顺便开始观察起了地势,心想这不得等下当场收拾那个敢在暗中窥视自己的狗东西,总之先控制他变成娃娃,然后逼他狠狠把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咒术高层的人干嘛对自己和姐姐这么有兴趣?有病啊。
其实她本来不应该真的独自前来,不过她对自己的实力多少还是有点点自信,起码自保是完全没有问题,目前为止经历的社会毒打也只有五条悟一个人。
也许是因为这边荒废了很久,就连路灯也没有一个亮的,只有惨白的月光像是一层薄霜附在褪了色的朱红鸟居上,断裂的注连绳垂挂在腐朽的木头上,随风飘动的时候还怪有氛围感的,
祈本绘里踱着步子走到了鸟居下,四处张望着寻找能够狗住然后突然跳出来偷袭人的地方,很可惜的是这边地势开阔,就连能埋伏的草从都没有一个
失策。
正当她心想半小时后应该怎么出场的时候,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
“你提前来了啊,”
温和的嗓音来自一个穿着袈裟的年轻男子,祈本绘里收起了所有表情,手也按在了刀上。
“真是一个守时的好孩子。”
这个看起来稍显帅气,但是眼睛有点小的男人双手抱在身前,脸上的微笑不像是在作假,而且语气听起来竟然有一种非常诡异的慈爱?
祈本绘里:“?”
“啊,得先自我介绍。”男人睁开了眼,对她歪了歪头,声音温柔:“你好,祈本绘里,”
“我叫夏油杰。”——
作者有话说:
夏油:你也被特级咒灵诅咒了你知道吗!
绘里:???
第26章
“你果然来了。”
“见到你真让人开心。”
这个叫做夏油杰的男人这样说着,祈本绘里对他怪异的语气和讲话内容更加疑惑,这家伙怎么这么自然的套起了近乎?
“别紧张,我没有恶意。”
夏油杰缓步走近,双手也摊开以示无害:“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关于你姐姐,祈本里香的事情。”
“啊,别这么凶嘛,”轻笑一声的夏油杰再次双手环在身前,温柔道:“姐姐对你来说很重要吧,一看就知道你是姐控嗷。”?
这难道不是和他的第一次见面?
第一次见面就能看出自己是姐控不对,他应该就是咒术高层的人吧不然怎么会知道姐姐?可他现在的打扮一点并不是很正常啊,祈本绘里警惕的盯着他,手仍未从刀上挪开半分。
“你是谁?”
她眯了眯眼,冷声问道:“谁派你来的?”
“都说了我叫夏油杰,哦对了,你可能不认识我。”
“没有人派我来。”
夏油杰微微一笑,落落大方的开始自我介绍起来:“我是曾经的特级咒术师,当然现在,你可以认为我是个追求让咒术师真正自由的人,也是盘星教现在的教主。”
怎么才三个身份三个title是不是有点太少了,一点都不酷诶,感觉不是很有排面。
祈本绘里疑惑:“曾经的特级咒术师?怎么,现在不混这个圈子了吗?”
“应该也算是混的吧,不过比起咒术师,更多人称呼我们为诅咒师。”夏油杰哽了哽,回答道。
“诅咒师?”
祈本绘里想了想,伏黑惠当时好像提过一嘴,于是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反派角色。”
她原本以为是咒术高层也盯上了自己竟然不是啊。
原来只是反派。
祈本绘里也换了个姿势,把武士刀抱在了身前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我?给我递纸条的那两个jk妹是你的手下?为什么约我出来?”
目光从她稍微放松了一点的姿势上一扫而过,她倒是对反派一点都不反感,
夏油杰嘴角扬起的弧度更高了:“你说的是菜菜子和美美子吗?不是我的手下,她们是我的家人,她们应该比你大一点点哦。”
“她们两个的眼睛还蛮大的?”祈本绘里小声吐槽。
刚刚还完美的笑容僵了僵,夏油杰假装没有听到她不太礼貌的发言,选择了将话题回到正题:“那些都不重要,绘里酱,你的术式很特别哦。”
“能将咒灵变成娃娃操控,除了咒灵其他的生物应该也可以吧,”夏油杰微笑:“老实说你的能力和我的能力有些相似,而且——”
“你知道吗?”
夏油杰直勾勾的看着她,更是放缓了语气,让人只觉的此时此刻的他有一种在蛊惑人心的感觉,
“你知道你姐姐的处境吗?你知道你姐姐是被乙骨忧太利用了吗?你想要解放你的姐姐吗?”
“”
祈本绘里握刀的手紧了紧。
老实说,他刚刚问的三个问题,祈本绘里都知道答案啊这就很让人尴尬了,因为他说的那些明明就是错误的,姐姐成为现在的样子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哪里是这个人口中的原因。
这个叫做夏油杰的人不会觉得自己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憨憨吧,那就要让他失望了捏。
给他个面子演一下吧要不探探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祈本绘里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猛地眯起了眼,一瞬间身上的气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手中的刀已出鞘三寸,如镜般的刀身印出她此刻的臭脸。
祈本绘里冷冰冰道:“你到底在讲什么?”
“哎呀,别生气嘛。”
夏油杰乐呵呵的笑了下,对她摆了摆手:“都说了我没有恶意啦。”
“他们不会告诉你啊,绘里。”
“里香之所以会成为特级咒灵,是因为乙骨忧太的诅咒,并非她自己的意愿。”
“你姐姐的灵魂至今还没束缚在咒灵‘里香’的躯壳里,”
夏油杰的声音低沉又蛊惑:“乙骨忧太一直在利用她的力量,却从来没有想过要解放你姐姐,你真的甘心姐姐被他利用吗?”
搁这放什么狗屁呢。
他懂毛啊?
这家伙的盘星教不会是什么邪教之类的吧?现在讲话的模样就很古怪啊,还有,不要小瞧自己和姐姐的羁绊啊混蛋!
夜风骤起,祈本绘里的发丝抚过眼前,似乎遮住了她一瞬间动摇的神色,她脸色极其难看,冷冰冰的望着面前的男人:“你到底想说什么?”
夏油杰伸出手,掌心朝上,仿佛一个绅士在对她发出温柔的邀请,
“加入我们吧。”
“我们有办法解开里香的诅咒,让她真正安息,而不是被乙骨忧太永远束缚。”
“你是想成为高专的傀儡,还是亲手解放你的姐姐?”
就像发现了祈本绘里越发冷冽的表情,夏油杰继续煽风点火,
此时笑起来的样子更像是一只危险的狐,言语也更加愉悦:“祈本绘里,你是有能力的人,”
“相较于与那群仍沉溺于过家家游戏的人为伍,不如加入我们,共同为猴子的时代拉下帷幕,建立一个专属于我们咒术师的理想乐园,”
“我们都会成为你的新家人啊!”
“”
感觉配上他现在敞开双手的动作和刚刚的一系列发言更像是邪/教头子了!
祈本绘里心想到底谁需要他们成为自己的新家人,可别
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不过,猴子是什么?
当然她也直接这样问了:“什么猴子?”
夏油杰一瞬间露出了嫌恶的表情,皱着眉嫌弃道:“非咒术师的全部都是猴子,就是因为猴子才会不断产生咒灵,只有消灭所有的猴子才能终结所有的咒灵,创造只有我们术师的世界。”
祈本绘里:“”
确定了,还真是邪/教。
祈本绘里嘴角抽了抽,对他的疯癫表示礼貌拒绝:“不必了吧。”
闻言,夏油杰微微挑了挑眉,又把双手揣回了大袈裟的袖子中,用疑惑又冷淡的眼神观察着她:“难道你也是那种想要保护猴子的傻缺咒术师?”
祈本绘里对他这种素质稍低的言语打了个问号:“?”
这是什么除赞同我理论的人之外全是傻缺的结论,这家伙现在看起来不仅很神经,还更像是那种超级以自我为中心的神经了啊!
姐姐很早以前就说过不要和神经病玩哈,
本来以为他是咒术高层来试探自己的,结果不是,在他澄清之后祈本绘里又以为他是真的了解自己和姐姐,结果也不是。
在他现在和说出了一些非常反派且神经的言论之后,祈本绘里越发觉得麻烦,而且她也觉得有些没意思了。
真的很没劲,就像是漫画中那些脑子不好想要毁灭世界的反派角色,祈本绘里皱了皱眉,心想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时候盯上自己的。
比起自己,好像他的目的更多的放在了姐姐的身上,这就让人有些恼火了啊。
乙骨忧太最近在高专呆的挺好的,比原来的状态好了不少,而自己也和伏黑惠在埼玉待的也不错,原来想要处刑姐姐和姐夫的咒术届高层留到以后再报复一下也可以,祈本绘里最近挺满意自己的生活状态,但现在,这个叫做夏油杰的家伙突然蹦出来了,直觉又在提醒自己这人没安什么好心。
等等干掉他之前还得再确认一件事。
假装沉默良久,祈本绘里终于缓缓抬头,暗红的眸子中不爽一闪而过:“如果我不答应呢?”
夏油杰的笑容不变,但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那就太遗憾了。”
“是吗?”
祈本绘里也对他礼貌的抽出了刀:“确实很遗憾了啦,本来以为你会比我想象中的有意思。”
脸上的笑容越发深邃,夏油杰:“可是你倒是比我想象中更加有意思,绘里酱,真的不考虑和我们一起吗?”
“比起咒术高专的那人,你和我应该更加合的来才是,”
“我可以教你更多,不管是体术还是术式,还有对咒灵的操控哦。”
祈本绘里直勾勾的看着他,半晌后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对他笑了:“说起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第一个问题,”
“你怎么知道我的?这才是我来东京的第二天诶。”
“”
“哎呀呀,真是个聪明的小朋友。”
夏油杰笑眯眯的对她点了点头,称赞般的夸了她一句:“不错哦,超敏锐哦!”
“好吧好吧,昨天那只突然出现的咒灵是我放出去的啦,一开始是对你的术式很感兴趣,后来竟然意外的发现你和‘里香’竟然是亲姐妹,”
夏油杰用略带戏谑的眼神打量着她:“话说五条悟知道吗?你和‘里香’之间——”
“前段时间乙骨忧太和狗卷棘一起出任务,也是你突然放了只一级咒灵出去是吗?”祈本绘里打断了他的话,
“是你吧。”
刀锋于月光之下透着冷冽的寒光,刀尖径直指向那个好似狐狸一般的男人的双眼,因站在台阶上的缘故,祈本绘里这时看上去多了几分居高临下之感,气势颇为强盛。
一阵夜风吹过,带动两人的发丝轻轻晃动,树叶也被吹得簌簌作响。
“看来谈判破裂了。”
夏油杰叹了口气,缓缓地抬起了右手,黑色的咒力让周围的空气似乎扭曲了一般,他无奈又表情愉悦的说道:“那只能强行带你走了。”
“那可不行哦,”祈本绘里乖巧的对他笑了笑:“被发现夜不归宿的话,有人会超生气的。”
身形一闪,刀尖直冲夏油杰的咽喉而去——
然而夏油杰只是一个侧身就轻松的躲开了她的攻击,动作从容,就像是早已预判了她的每一步,
“你的速度不错,但还有进步的空间,”夏油杰轻笑一声,反手就挥出了个什么东西。
祈本绘里竖刀格挡时才看清,原来这家伙竟然丢出了一只巨踏马大的虫形咒灵!
是巨踏马大的那种蜈蚣!
差点起了鸡皮疙瘩的祈本绘里一刀劈翻了那条恶心的虫型咒灵,顺势准备下一刀砍向夏油杰的脑袋,这人也太恶心了吧!!怎么什么咒灵都养啊?!!
可惜夏油杰乐呵呵的笑着,说了一句‘让我看看你的实力’之后不知道从哪里召唤出了更多的咒灵,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在恶趣味,被放出来的大多都是些虫子形状的咒灵。
这些咒灵也太丑了吧!别说变成娃娃就是连自己的边都不要沾啊混蛋,无比嫌弃的祈本绘里一刀一个,砍虫的动作比切萝卜还利索。
刀锋劈开无数虫型咒灵,粘稠的黑色□□溅在她的衣袖上,这让她嫌恶的啧了一声:“这就是你的术式?”
“咒灵操术,我的术式。”
夏油杰笑眯眯的回答:“我就说我们肯定会很合得来。”
低级咒灵很快就要被她砍完,邪教头子站在虫群后方对她鼓了鼓掌,笑容温柔的就像是长辈看满意后辈的慈爱,夏油杰无比满意:“绘里酱,还有哦!”
一道黑影陡然出现,从完全来不及做出反应的刁钻角度撞了过来,猝不及防间被这股力道撞到了鸟居的柱子上,赤红的鸟居木头哪里还经得起这么折腾,断掉的同时祈本绘里的闷哼声从唇边溢出,
“这个怎么样?还蛮可爱的吧?”
擦去嘴角渗出的血液,祈本绘里抬眸望向这只被新召唤出来的咒灵,
夏油杰拍了拍他身边咒灵的脑袋,似狼似豹的黑色兽形咒灵块头不小,獠牙如短刀般锋利,屁股后面的东西比起尾巴不如直接叫做钢鞭,就算刚刚没挨那一下都知道这绝对是会利用速度偷袭的类型。
果然它的动作就像是闪电般,不过是眨眼间就快要到自己的面前。
附着咒力的刀光凌冽,不过是瞬间就捅穿了它的咽喉,祈本绘里表情平淡:“也不怎么样啊。”
“哇哦,”夏油杰的语气愈发满意,越发想要更多的测试她的实力:“那这个呢?”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一瞬间,祈本绘里猛地抬头望向了几米外的某个地方——身穿着白色大衣的长发女人脑袋低垂,赫然就是一副真真切切的女鬼模样,
瞬间两眼发光,祈本绘里尖叫:“ohshit!是贞子!!!”
“不对,”夏油杰摇了摇头,好心提醒道:“是裂口女哦。”
“什么?!”
“竟然是裂口女?!!!”
祈本绘里激动的捂住了嘴巴,兴奋道:“这也太酷了吧!!!”
第27章
裂口女,一款几乎全部霓虹人都知道的妖怪,祈本绘里知道的关于裂口女的传说就有两个版本,
据说裂口女在死之前是美女,她去做整容手术时被医生不小心剪到她两侧嘴巴,女人看到自己毁容后生气地杀了那个医生就走了,后来因市民把她当作妖怪而死在乱枪之中,她的怨灵化作人形报复人类。
还有种说法是,本就是妖怪的裂口女会出现在学校周边,还抓人类小孩回答她的问题,她会问孩子‘我美吗?’,如果得到的答案是‘美’,她就会摘下口罩或围巾问他们‘那我这样也美吗?’
一般来说被吓到的孩子会被她杀掉,如果孩子一开始就回答‘不美’,她会很生气地马上把孩子杀掉总之是不管回答什么基本上都是死路一条,是一款也很不讲道理的妖怪。
没想到竟然真让她碰到
了!
竟然是裂口女!!
好像现在就冲过去把她变成自己的娃娃——可是为什么动不了?还有为什么周围的环境也变得奇怪了起来?祈本绘里并不慌,只是觉得有点奇怪。
“哎呀呀,绘里酱喜欢她?”
“可是不要太放松警惕哦,裂口女还是很强的啦。”
夏油杰看着她兴奋的模样觉得好笑,一时间也忍不住给她上起课来,“这种属于很强的虚构怨灵。”
“你动不了的原因是因为在回答她的问题之前,有一个强制不能互相攻击的简易领域。”
祈本绘里眼睛眨了眨,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提出了问题:“什么是简易领域?”
“诶?绘里酱还不知道什么是简易领域吗?”
夏油杰突然就变成了很会讲解的好老师,甚至还很有素质的抬手让裂口女稍等一下,“那就先从领域讲起吧,”
“第一种叫做生得领域,虽说是与生俱来,但并不是一生下来就有的,而是指一个人的精神进入内心世界,精神或灵魂进入并实体化的特殊空间。”
“第二种更复杂的叫做领域展开,就像是用咒力开拓一个有利于自己作战的范围,类似于一个小型的世界,需以生得领域为基底,叠加术式形成具象化战斗空间,不过领域展开需要耗费大量咒力,在领域内施术者可以得到自身实力加强,同时发动施予领域的术式必定命中。”
“最后一种就是你现在看到的简易领域,这个领域最大的作用是用来中和地方领域,在敌方领域展开里面,能够起到很好的保护作用,对于简易领域,虽然和领域展开的原理不同,但我们可以简单理解成领域展开的极简化。”
“听懂了吗绘里酱?”
夏油杰对她现在怪异的表情有些摸不着头脑,双手插在宽大的袖子中,微笑问道:“是我讲太快了吗?哪里不懂我再讲一遍。”
“”
脸色复杂的祈本绘里这一瞬间,脑海中出现的是那个银发白痴乐呵呵的对自己比耶的模样。
和眼前这位比起来,五条悟真的应该回炉重考他的教师资格证书等等他应该有那个东西吧?!
祈本绘里实在没办法对面前人的超详细的科普表示否定,只能感叹道:“听懂了谢谢老师,能顺便再问一句,您有领域吗?”
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夏油杰耸了耸肩:“谁知道呢?”
“那么,你准备怎么做?绘里。”
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腐朽又潮湿的怪异味道,这种被死死盯上的感觉让祈本绘里后颈有些发凉,但更多的果然还是对裂口女将会如何行动的兴奋与期待。
视线中的裂口女猛地抬起了脑袋,缠着绷带的下半张脸就不用说了,一张从左耳裂到右耳的大嘴中牙齿也尖锐得吓人,
‘我美吗’
祈本绘里望向了她的上半张脸,竟然全是眼睛还以为就像传说中那样有半张完美的上脸,果然咒灵版本的裂口女和自己想象中的也不太一样,
“回答问题之后就要开始了哦,”没安好心的夏油狐狸还在偷笑:“得说实话哦绘里酱,裂口女也是很敏感的小女孩儿。”
祈本绘里歪着脑袋,本来还在努力思索着等下如何回答裂口女的问题,但是经过夏油杰的提醒之后还是决定做一个诚实的小朋友。
空中出现的剪刀越来越多,就像是只要听到她的回答就会直接毫不留情的刺向自己,
叹了口气,祈本绘里诚实的望着裂口女回答道:“抱歉,你长得不如我姐姐一根手指。”
“”
“”
这应该是裂口女从未听过的答案,也是夏油杰也绝对想不出来的回答,一时间感觉他和他的裂口女都愣住了。
终于反应过来的裂口女气得浑身颤抖,上半张脸上的眼中杀意暴涨,露出了被冒犯的表情的妖怪尖叫着,简易领域中的剪刀随着她的动作全部化作银光,直直向着祈本绘里的脸上冲!
“啊呀呀呀抱歉,攻击性太强了吗?”
“怎么感觉剪刀都变大了?”
祈本绘里一边用奇快无比的速度挡住了直冲自己脑门而来的大剪刀,一边不服气道:“我又没说错,不信自己看嘛!”??!
陡然察觉到了危险的夏油杰身体差点僵住,他能感觉到突然出现了自己身后的什么东西就像是贴在自己的后背,
阴冷的注视,恐怖的寒气将他笼罩,似乎能听到自己心脏强烈的两下撞击声,
但听得更清楚的,是未知的女孩的稚嫩声线,她用满含杀机的冰冷语调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