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翟家里养了只甲鱼,实验室的人基本都知道,因为这个常年朋友圈一片空白的人,却在某天突然发了条动态,没有配字,只有一张饲养在水缸里的甲鱼照片。
“这样啊。”
“对了师弟,甲鱼好养不?我看了你发在朋友圈的照片,都有点心动了。”
闻翟捏着江听雨柔软的耳垂,用两指慢慢摩挲,说:“挺好养的,给饭吃就行。”
“就是不怎么长肉,一天吃我三四顿还是这么瘦,不知道都吃到了哪去。”
女生没有听出他的暗喻,笑说:“可能是成年了吧,就跟人一样,甲鱼成年后长得慢也正常。”
江听雨这回脑子转得很快,瞪了他一眼,理直气壮地在心底大喊:我就吃怎么了!
结果换来闻翟新一轮的C弄,而讲话的两人也切换了一个新的话题。
闻翟右手握着手机,左手紧箍着江听雨的腰,拎布娃娃似的,拎起来又压下来,是很粗重的C法。江听雨生理性的眼泪就没断过,呻/吟声也大了一些,嘴巴咬不住。
“之前的工作分配,我们可以调整一下。既然这组数据需要重复实验,可以将两个人合作变为一个人独立完成实验,五个人五份数据比一个人五份数据更容易看出问题所在。”
“哎,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师弟你这个办法听起来有点道理。”女生说:“一个人负责某个实验的话,要是五次实验都在同一步骤上出现操作不当,最后的数据检查未必能发现问题,但如果五份数据出自不同的人,只要有一个人出错,问题就会暴露得很明显。”
“……”
“宝宝。”那边还在进行分析,闻翟揉了揉江听雨的屁股。
“里面好湿,宝宝……”他时不时就抽空过来叫江听雨,说一些江听雨从没听过的下流话。
……
听完师姐的话,闻翟赞同地“嗯”了一声,一回到打电话上,他的声音就平稳到令人听不出他在做什么,继续和那边聊最新结束的课题中需要改进之处。
江听雨却做不到闻翟那种冷静到非人的程度,身体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犹如一根承载着重物随时断开的细弦,生怕他们现在在做的事会被第三人发现。
下唇都快给他咬破了。
江听雨去抓闻翟的手臂,睁着一双全是泪的浅褐色眼睛看他,像世界上最委屈、最无辜的人,脸上写满了希望他快点挂掉电话的哀求。
“不要……不要打了……”说完就凑上去亲人,带着讨好的意味,轻轻舔弄对方的唇。
幸好闻翟没有变态到丧心病狂的地步,见他实在可怜,结束和那边的通话。
“师姐我这边还有点事要处理,先挂了,你们那天好好玩,酒水钱我付。”
“行,师弟拜拜。”
闻翟扔开手机后将江听雨往上抱了点,手指扣开他的牙齿挤进去,“张嘴,别咬。”
万幸还没有咬破出血,否则接下来几天喝水吃饭有他罪受的。
江听雨缓了几分钟,才慢慢从紧绷的状态里脱离出来,故意在他指关节处咬了一口,留下一枚印儿,控诉他刚才的坏行为。
闻翟对他格外纵容,还问他另一只手上要不要也盖个印儿,惨遭嫌弃后只是笑笑,随后认真地说:“宝宝,我就是个普通凡人,没有读心术,如果下次还有类似的烦恼,可以直接跟我说,别一个人憋在心里。”
“我们之前有很多不了解彼此的地方,也存在不少误解,但今后我不想跟你再有误会。”
江听雨吸了吸通红的鼻子,毫不客气地说:“那我要吃饭。”
闻翟微微一愣。
“不可以么?”江听雨抽泣起来:“我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在给你准备生日礼物,到现在一口饭都还没吃……”
他越说越委屈,再次掉起了泪豆子,觉得饿了大半天肚子还被拉着做/爱的自己好可怜,整个冥界都不会有比他更可怜的鬼了。
泪水如同滚烫的岩浆,大颗大颗滴落在闻翟的手背上,也滴在他内心最柔软的位置。闻翟哭笑不得,给他抹掉眼泪,说:“不哭了,我去给你做。”
他从床上下来,用纸巾随便擦了两下,便直接到厨房系上围裙,煮了一锅牛奶燕麦粥,又做了一份土豆虾滑卷,端上桌后去卧室抱江听雨过来吃饭。
江听雨本以为误会解开,闻翟冷静下来了,而他自己也能好好吃一顿饭,却又一次想错了。
从他对闻翟的感情产生质疑开始,闻翟就没打算放过他,此刻和他上下交叠坐在同一张椅子上。
那东西存在感极强。江听雨抓着餐桌边缘,往前挪了一点,想躲开,下一秒就被圈着腰拖了回去,后背严丝合缝贴着青年的胸膛。
“跑什么?”闻翟不容拒绝地分开他两条腿,,先斩后奏:“吃饭还不好好坐着,只能帮你固定一下了。”
江听雨闷哼一声,身体前倾直接趴到了桌面上,差点失手将碗打翻。
闻翟将他扶正,说:“别紧张,你吃饭的时候我不闹你。”
他确实说到做到了,江听雨吃的话,他就只在里面不动,可江听雨一旦停下来不吃了,他就掐着他的腰往上。
江听雨握着勺子的手用力到关节泛白,打着细颤,这样根本就没法好好吃饭,连最简单的下咽都变得困难。他永远猜不到青年下一秒会不会突然发作,每次送进嘴里的食物囫囵嚼了就往下咽,他不敢停下来不吃,那样闻翟会C得更狠,他也不敢吃得太快,怕闻翟马上就又要拉着他做。
闻翟把玩着他的发尾,半诱半哄,让他变回有着一头及腰长发的本相,嘴里夸他是乖宝宝,江听雨却苦着一张脸,险些眼泪拌粥吃。
过去十五分钟,碗里的粥才减少一半。
进入早春后天气开始暖和了一点,但粥这种食物无论天冷天热,都需要趁早吃比较好,不然口感就下降了。
“快点吃饭,一会要凉透了。”闻翟清冽好听的嗓音和交合处的水声一起传入江听雨耳朵里,“这盘土豆虾滑卷你平时不是最爱吃吗?也要记得吃完。”
“闻翟、闻翟……嗬嗯……”江听雨叫着他的名字,手里的勺子陡然掉了下去,砸在瓷碗边缘发出一道脆响。
他不肯再进食,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捂上肚子,能感觉到有东西在他里面进出,甚至薄肚皮表面都鼓着个大包。
“我想吐,呜……别再顶了……”
“孕早期想吐很正常。”闻翟牵着他的手,将勺子重新塞进他手里拿好,“再忍几个月就好了。”
江听雨欲哭无泪地跟他说:“我不会怀孕,之前都是骗你的,就算你把我干死我也不会怀上的。”
“怎么舍得让你死。”闻翟神色温柔,含住他的耳垂后慢慢吮吸,手掌一起抚上他凸起的腹部,说出来的话却固执又残忍:“宝宝你看,我到了你这里开路,今后我们的小孩也会在这里面健康长大。”
“你太瘦了,要多吃点饭,不然后面进了产房都没力气生。”
无论江听雨怎么跟他解释,闻翟都始终坚持自己的想法,到最后他也不说了,因为无论他怎么费劲口舌,永远无法叫醒一个想要装睡的人。
他继续在闻翟的注视下一小口一小口地吃饭,眼见碗和碟子都空了,闻翟问他:“吃饱了吗?”
“厨房里还有多的粥,没吃饱的话我再去给你盛一碗。”
江听雨真的快坐不住了,哪怕没吃饱这个时候也会点头。
“吃饱了。”他握住闻翟的手臂,侧过脸,用柔软的嘴唇去蹭青年的下巴,说:“我不想再坐在这里了,不舒服……”
闻翟由着他猫儿般蹭了一下,说:“那该换下面这张小嘴吃饭了。”
下面?那不就是——
江听雨的瞳孔蓦然一震,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后就要从他的腿上跳下去,却被青年眼疾手快搂住了腰身。
闻翟低头去嗅他颈间的味道,对于他来说很幼稚的桃子香到了江听雨身上却恰到好处,越闻情欲越浓。
“不要、不要继续了好不好?”江听雨快将头摇成了拨浪鼓,抽抽噎噎道:“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都不会再提要离开的事了。”
也不知道闻翟都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说:“宝宝这么爱吃美食,要是只喂饱上面的嘴却不管下面的,另外那张小嘴岂不是委屈死了,还会在没人的时候偷偷流水。”
江听雨刚想说可是你下面喂给我的也不是美食啊,但闻翟根本就没有给他开口反驳的机会,咬上他的下唇,在他疼得惊呼时,趁机而入,交缠、吮吸、舔咬,弄得他只剩下呜咽。
闻翟将他转了过来方便接吻。江听雨的嘴巴里甜甜的,还有刚才吃完牛奶燕麦粥后剩下的淡奶香,舌头又软又糯。
倘若法力对闻翟不起效,江听雨的力气根本比不过他,更别说还被C了这么久,连骨头缝都是酥软的,像是刚从氢氟酸里捞出来。
江听雨被他压着后颈接了一个漫长的吻,随后又被他托着屁股抱了起来,重新抱往床上。
从客厅到卧室这不到三十米的路上,青年就没有出来过,江听雨怕掉下去,只能用腿夹紧他的腰,双手牢牢抱住他的脖子,像只考拉一样攀附在他身上。
……
“闻翟,你放我下去……放我下去……”走到一半他就受不了了,喊着让闻翟放他下去,本以为又要费好一番口舌,对方这次却意外地好说话。
“好。”闻翟如他所愿松开了手。
江听雨的屁股骤然失去支撑,如同被人恶作剧抽走椅子,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直直坐了下去。
“啊——!”江听雨连忙抱住了他,心脏和灵魂好似都在瞬间提到了头顶上,高度紧绷后仰的脖子看起来是如此脆弱不堪,令人不由得担心会不会断掉。
闻翟用下巴蹭着他的喉结,“不是要下去?怎么我放开你了还黏得这么紧?”
江听雨好不容易缓过那酸麻的一下,躲开闻翟的亲昵行为,一头埋进了他的颈窝里。对方身上的气味是那么好闻,有种阳光充分晒过之后的温暖,他每晚都会钻进他怀里去闻,然而昨天还对他很温柔的人今晚却坏得要命。
……
江听雨肚子上本就没多少肉,那层薄皮差点就要穿。他片刻前要求闻翟放他下去,现在却又让人家抱他:“你快抱我,抱我呜……我要坚持不住了……”
闻翟在他身体往下滑,双手快要松开的前一刻才伸出手抱住他,往上颠了颠,拍着他的后背,无奈道:“宝宝你好难伺候。”
江听雨不说话,连脾气也不敢发,只是默默用自己的眼泪蹭了他一肩膀,最后被他放到了床上。
闻翟抬起他一条腿,准备将他翻过去背对着自己。
“不要。”江听雨蹬了一下腿说:“我不喜欢后面的姿势。”
“要抱……”江听雨伸出双手,哭红的眼睛像是兔眼,可怜兮兮地说:“我想抱着你,看着你的脸做。”
……
闻翟疯起来实在太恐怖了,江听雨是真的怕了他,从头发丝到脚趾都散发出闻翟身上的气息,也被他疯狂且热烈的爱笼罩得喘不过气。
持续了整整一周,江听雨除了被闻翟抱去上厕所和洗澡,其余时间基本是在床上度过的,就连一日三餐都是靠闻翟喂的,自己完全就没有抬手的力气。
他哭得格外厉害,闻翟每次都会很柔情地安抚他,但该做的时候还是大力地做,一度刷新了江听雨对他的认识。
更令江听雨震惊的是,闻翟买了好多情/趣内衣和玩具回来,有蕾丝文胸、开档黑丝、珍珠链、跳蛋等等。
……
无休止的做/爱令他丧失了时间概念,经常睁开眼后分辨不出窗帘外是白天还是黑夜,今天又是第几天。
闻翟则是除了确保江听雨还有体力继续,以及每天几个小时的短暂休息,就是拉着他不停交/媾,将人做晕了又做醒。
江听雨嗓子都哑了,问他究竟还要多久才能结束。
闻翟告诉他:“等我们的小孩生下来。”
江听雨哭都哭不出来了,说:“闻翟,你清醒一点……你亲口说过的,我不能生宝宝。”
闻翟将他紧紧抱在怀里,“普通人确实无法实现,但我的宝宝这么厉害,肯定可以的。”
到后面几天,江听雨昏迷的时间远大于清醒的,就算冥神的恢复能力再强悍也遭不住这样的反复蹂/躏。浑身上下简直不能看,到处是暧昧的痕迹,不知情地还以为刚遭受完一场虐待。
可不就是虐待么?江听雨忿忿地想,凶器就是闻翟身上的YJ。
等哪天机会合适,他要给闻翟连蛋带根都剪掉。
真正结束的那天,是江听雨用那嘶哑得仿佛被砂纸刮过的嗓子承认闻翟爱他。
“闻翟,呜……我要死了……”
“我相信你爱我了,我真的相信了……你饶了我……”
闻翟身上的痕迹同样很重,尤其后背,抓得都破皮流血,肩膀还被江听雨咬了好几口。
他跟江听雨在床上滚了七天,自然不是真的想要他死,认为这次的教训应该足够江听雨记一辈子了。
记得曾经有一个人非常非常爱他。
闻翟抚摸着江听雨通红的脸颊,缓缓开口说:“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三年前在我昏迷的那几天,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你和我都是凡人,我身受重伤,而你救了奄奄一息的我。我们住在一个村子里,有一段很快乐的生活。”
他没再往下继续说,江听雨却睁开了厚重的眼皮,和他对视上的瞬间鼻头发酸。
“所以宝宝,要是你再觉得我不爱你,或是想要从我身边离开,我真的会‘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