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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 第 81 章

暧昧的气息在寂静的夜色里流淌。

虞棠躺在被窝里,能够感受到纪长烽温热的手掌,一下下的在自己的肚子上画着圈。

那种酥麻的感觉从小腹处一直传到四肢百骸,她睫毛颤动了一下,忽地伸手推开了纪长烽,偏头。

“我渴了纪长烽,你下地给我倒点水喝。”

她手抵在纪长烽的胸口,那里传来的阵阵胸腔震动的声音几乎要把她的手掌震麻。

那点暧昧的气氛被她这句话戳破,虞棠能够感受到纪长烽的眼一下下地巡视在她脸上,但他吸了口气,点头,声音沙哑:“好。”

别人躺在被窝里的时候都懒得动弹,可虞棠这话说出来,纪长烽就迅速地翻身下地,并不觉得她烦,也不觉得她是在故意折腾人。

纪长烽依旧是傻笑,整个心都欢快地不得了,满脑子都是虞棠的话,心里就像是夏天冰镇以后打开的汽水一样,不停地往外冒着泡。

虞棠瞥他一眼,没拒绝。纪长烽身体像个暖炉一样,她怕冷,贴在他胸口倒是比平常舒服许多。

虞棠更惊讶,她没料到自己扭个头就和纪长烽唇贴着唇,她下意识开口说话,想伸手推开纪长烽,可这一开口,反而蠕动着让纪长烽的唇将她抿地更深了。

虞棠当即就皱起了小脸,可嘴里的鱼肉已经在咀嚼之后咽进了肚子里。

“你!”

所以要她和纪长烽就这么亲吻,她还觉得有点奇怪,不太能适应。

纪长烽端着那碗水回来的时候,虞棠打开了屋子里的灯,看到那徐徐上升的热气,这热度虞棠根本喝不了,太烫了。

纪长烽的喉结滚动,抚摸着她唇的手半天才收回来放到腿边,手指不停的摩挲着,仿佛还能感受到那种残存的触感。

她吃一点纪长烽就重新给她弄一点鱼肉放到碗里。喂来喂去最后一口,纪长烽拆好肉夹在筷子上,鬼使神差没有放到虞棠的碗里,而是直接举着筷子递到了虞棠的嘴边。

虞棠开始还应声,但看纪长烽只是一直喊她名字,也不说做什么,情绪逐渐暴躁,不想理他了。

自己之前还在想着好想亲的唇,此刻就紧贴在他的唇上,他甚至还能感受到虞棠唇上因为刚喝过热水而温热的触感,以及那湿润的水痕。

她话还没说完,忽地。

纪长烽忍不住低头,眼睛亮亮的,盯着虞棠,唇角翘得老高。

他先是忍不住想问,为什么亲亲还要有限制,得一个星期才能亲一次,明明他现在有身份了,是可以试一试的了。

虞棠之前就被他用勺子一口口的喂粥、喂红糖水过,现如今看到他举过来的筷子,也下意识的直接叼着他的筷子吃下了鱼肉。

纪长烽思索了一会儿,去厨房里又找了一个大碗,他用这两个碗来回倒腾,把一只碗里的水倒进另一只碗里,手举得高高的,一边来回倒腾,一边轻轻的吹气,试图加快它的冷却速度。

他回头看虞棠,脸上的表情愣愣的,似乎是不敢相信,伸手往自己的脸上扇了好几个耳光。

虞棠从未见过这样的人,她以前见到过的男人,要么就是那些小明星,看到她的权势地位直接就扑了过来。

这样说着,倒是身体转过来了。

他忍不住开始期待,想着下一周什么时候才能到来。

他贪婪地想要吻遍虞棠身上的每一片皮肤,他渴望用唇在虞棠白皙的皮肤上烙印下属于自己的痕迹,让任何人都无法认错他和虞棠的关系。

鱼肉塞进了嘴里,而后才反应过来,想到筷子上都是纪长烽的口水。

可看着虞棠因为震惊而睁大的眼,还有经期略微苍白的皮肤,纪长烽狠狠地掐了把自己的掌心,这股痛楚让他清醒了一些。

身为贵公子的江停为了和他在一起不惜不顾她的意愿要拉扯带她私奔,甚至虞棠怀疑那把火也是江停放的,就为了让她假死在屋子里,好更方便地带她离开。

他之前一直听周围人喊虞棠[棠棠],他也偷偷在心里这样称呼了好多回,上次晚上亲吻虞棠告白的时候他也这样喊过,但因为告白失败,他们关系没有那么亲密,就只能还依旧喊虞棠叫[虞棠]。

哪料纪长烽亮着眼睛盯着她,半晌后开口:“我想亲你。”

她眉头微挑,侧身借着窗外的月光只能看到纪长烽高挺的鼻梁,和紧紧抿在一起地薄唇。

倒不是因为别的……

有时候纪长烽这个人有点傻气,但不得不说大部分时间他都挺聪明的,说的话一针见血。

虞棠平躺在被窝里,又想到了之前纪长烽冒着大火冲进去一直不肯出来,就为了找寻一个[有可能还在里面]的她。

纪长烽疑惑地凑近:“果然我现在是在做梦对吗?不然咱们都是试一下的关系了,怎么连亲吻都不行。”

纪长烽觉得不太行,毕竟虞棠娇气,又倒腾了半天才递给虞棠:“这下差不多了,虞棠你试试。”

纪长烽看她没出声拒绝,心里简直欢喜地不得了,仿佛踩在云朵上,整个人都飘忽忽的。

试一下……男女朋友……

因为之前他们还不是男女朋友,所以纪长烽不能强迫对她做些什么,因此就算是想亲她也忍住了。

因为虞棠对他说试一试这样的话,纪长烽的心现在还飘忽着,有点不敢置信怕是做梦,又忍不住窃喜。

“我渴了纪长烽,这样什么时候才能喝到啊,好烫。”

原本虞棠面对着墙壁侧身躺着,她闭着眼,想要扭过头来正身躺着和纪长烽说一声,鱼实在是太咸了。

偏偏吃的咸鱼太咸,虞棠口干舌燥又很急,见放到炕梢的这碗水,直接坐起身抬脚去戳纪长烽,让他想想办法。

虽说是和纪长烽尝试一下,但虞棠其实只是心软了而已,觉得纪长烽对她还不错,所以给他个机会,并不是真的就喜欢上了纪长烽。

于是夜色里,虞棠枕在纪长烽胳膊上,侧身躺在他怀里。纪长烽同样侧躺,另一只手徐徐在虞棠小腹上按揉。

身边骤然失去了紧贴她的纪长烽的身体,虞棠下意识松了口气,自己缩在被子里翻了个身,看了眼纪长烽离开的方向。

纪长烽的视线忍不住落到了虞棠的唇上。

虞棠抬眼看他,点了点头:“嗯……”

虞棠:“……”

别说是这种简单的小事,就算是更加难办的事情,只要他有可能办到,他都会去做的。

虞棠有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虞棠看他:“干嘛?”

纪长烽委屈地开口。

她让纪长烽去下地倒水,并不是在故意岔开话题,也不是故意指使他做事,今天晚上虞棠确实有些吃咸了,她有点渴。

不过他皮肤略黑,也脸皮厚,所以就算是扇巴掌也没什么太明显的变化,只是隐隐的痛楚让纪长烽确信自己真的不是在做梦。

他忍不住又问:“真的不是做梦吗?我真的……我真的可以吗,我可以和虞棠你试一试?我们现在是在谈男女朋友?”

好合理的逻辑。

“算。”纪长烽听到这话火速点头。

纪长烽站在原地半天,看虞棠瞪他一眼,钻进被窝平躺,一副要睡觉的样子,他深深呼吸几下,尽量保持内心的平静,去把碗收拾放回原地,回来自己重新钻进被窝。

他在克制着。

也许是经期她情绪波动比较大,也许是刚才的事情包括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导致虞棠心境有些变化。

虞棠被他脸上的傻笑搞得有些无语,忍不住戳了他一下:“什么男女朋友,老掉牙的形容,我都说了只是试一下,什么时候结束试验结果怎样都是我说的算的,你听清楚没有?!”

虽然说只是试一下而已,但是虞棠都给他这个机会了,他肯定会抓住的!

虞棠移开了眼:“嗯……怎么,不算呢,我说算就算,你要是不愿意,那就这一周一次的规定也没了!”

他要好好的亲个够才行!

……这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虞棠瞥向纪长烽。

本身虞棠就是制定规矩的人,她现如今说一周一次,那就一周一次,总比现在干看着吃不到好……

她皱着眉头思考了好半天:“纪长烽,我在想……”

“我小时候也心急,热水喝不进嘴里的时候,我爸妈就会像现在这样帮我晾一下。”

他,他现在有正当身份了!

又紧跟着忍不住咋舌:“亲过了……该不会之前不小心碰上的那次,也算吧?”

虞棠确实是渴了,等了半天终于能喝上书,把这一整碗都喝光了。

他想要更加亲密的关系,想要做更多无法描述却又极度暧昧的事情。

水很热,高高的举起来倒进另一只碗里,热气腾腾的,伴随着纪长烽的吹凉动作,似乎还真有点效果。

虞棠其实距离灯线最近,她只要一抬手就能关灯,可她已经缩进被子里了,懒得把手抬出来。

纪长烽攥着灯线的手瞬间攥紧,大脑懵了一瞬。

……好软,好想亲。

整个身体支撑在虞棠面前,单手把灯线拽住,屋内的灯关了,恢复漆黑,纪长烽胸口剧烈跳动,他躺到自己被窝,低低地沙哑说了声:“对不起虞棠,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有点好笑。

他差点就克制不住地低头狠狠对着虞棠吻上去了,毕竟他们现如今唇都贴在一起了。

虽说一开始确实是有一点鱼腥的味道,但是适应了之后发现配着稀粥还挺下饭。

纪长烽忍不住喊她:“棠棠。”

结果没料到纪长烽也偏偏正往她的方向凑过来,本来就狭小的空间,一个略微低头,一个略微抬头,这么一瞬间,刚好温热的饱满唇瓣贴上了微凉的薄唇,两个人浑身都瞬间一僵。

虞棠心情有点古怪,这还是她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知道虞棠娇贵,怕烫到她,所以水温最好合适一点才行,现如今的水温还是太热。

那算什么亲啊。就是两片唇贴在一起而已,碰了不一会儿他就挪开了。

但……

纪长烽低头勾起唇,吹了半天,觉得差不多了,有点怕会烫到虞棠,抬头问她:“我尝一下试试水温?”

可吃下的那些咸鱼,到了晚上的时候却让虞棠嘴巴发干,发渴。鱼肉太咸了,她确实是想喝水。

虞棠偏头看他。

三姑这边的屋子以前不住人,是储藏室,所以东西都很老旧,就连灯也没有,开关是一根垂下来的线,伸手一拽灯就开了,再一拽灯就闭上了。

虞棠“哦”了一声。

他略微粗糙的手指,摸索着虞棠的下巴,又蹭了一下虞棠的红唇和嘴角。

虞棠眨眨眼:“不愿意吗?不愿意的话那就……”

“我当初问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喜欢我哪点,你说我哪一点都喜欢。那我对你做出任何要求,你都能做到吗?我要你给我洗脚捏脚,做很多事情,你都可以吗?”

之前的错愕退去,她此刻的表情倒是很平静。

纪长烽抬手想要闭灯,于是身体凑过去。

虞棠被他看得下意识眼神飘忽,倒是想问纪长烽,她才刚说可以试一试,就这么主动想亲亲,脑子里全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算了。

这可真是,诚实的有点过头了。

虞棠原本并不打算吃的,但看三姑和纪长烽都咔嚓咔嚓吃着焦脆的咸鱼,她也试探性的皱着眉头想试一下。

“为什么。”

但她思来想去还是没问出口,她怕纪长烽说些别的更加乱七八糟的话。

抬眼去看,纪长烽满眼期待,双目紧盯着虞棠,甚至紧张地攥拳,抿紧了唇。

纪长烽急了,直接也翻了个身,对虞棠询问:“虞棠你有什么话别憋着,直说就行,有什么事情吩咐我,你别憋着不说,我都可以去做的。”

他忍不住一声声喊虞棠:“棠棠,棠棠?”

她拧着眉皱着小脸,抬头去看纪长烽:“你想干嘛,纪长烽。”

虞棠找了个理由敷衍他:“试一试,不是正式的,最多一个星期亲一次,你这个星期的次数今天晚上已经用过了,亲不了了。”

“纪长烽,你可真是个傻子。”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实行自己下一周正当的亲吻权利了!

他想要搂着虞棠的腰,想要像别的夫妻,别的小两口那样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不止亲吻,他想要更多……

纪长烽不是傻子,虞棠知道这是因为他尊重她。

纪长烽从镇子上买了几条晒干的咸鱼回来,三姑在锅里放了点油,把那几条咸鱼煎的表皮脆脆的,焦黄焦黄的,连里面的骨头都炸酥了,端到盘子里盛上桌。

呃……

明明前一秒还那么紧紧盯着她,全身上下写满了欲求不满,唇也紧贴着她,仿佛下一秒就会撬开她的唇瓣,和她亲密地亲吻,甚至做出一些更加肆.意的事情。

都已经亲上了,这又是虞棠,纪长烽能忍得住才怪。

她嘴唇动了动,翻了个身,又打断:“不……还是算了。”

虞棠扭过脸去,出声拒绝:“不行……”

他的脑子里有无数条乱七八糟难以启齿的想法,此刻全部在他的脑子里翻滚酝酿。

他凑过去,把虞棠搂在怀里。

他每天都在疯狂压抑,无法宣泄,不敢在虞棠面前表露,只能自己暗地里解决的,每日都在逐渐旺盛的火,此刻燃烧起来,几乎要控制不住。

只不过现如今没有前世那么方便,热水烧好了都直接装在暖瓶里,保温效果比较好,倒出来的水很烫。

她慢慢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我是想,既然你喜欢我,那我也不是不可以给你一个机会,纪长烽。”

想起之前触碰上的触感,还有以前亲吻过的感觉。

她平躺在炕头,披散着那头长发,一只手垫在脸颊下,和纪长烽面对面躺着,互相对视。

“嘶……”

现如今,他终于也可以……

他似乎并不是在瞎说,好像真的是想亲她。

要么就是那些同样圈子的富家公子,稍微对他们态度客气点就会蹬鼻子上脸,甚至还会摸杆子往上爬,必须得冷着脸才能让他们明确态度。

窗外夜色漆黑,月光朦胧,虞棠的唇嫣红饱满,虽然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湿润了,但看起来还是软软的,很好亲的样子。

脑子里莫名其妙多出这样一个想法,虞棠当时看了一眼纪长烽没说什么。

转念一想,她和纪长烽好像亲吻也不止一次了,亲吻的时候口水吃的应该更多吧。

她伸手抚摸上自己的嘴唇,上面依稀还能感受到之前纪长烽贴过来的触感。

他唇不像她这么热,带着点凉意,也格外的让人无法忽略,就像是他之前紧盯着她宛如饿虎扑食一样的眼神一样。

“别急,我想想。”

虞棠忍不住骂他一声:“傻大个。”

纪长烽现在这种行为说出去可能还会被他们嘲笑,到嘴的鸭子都能飞了,还是他亲自放跑的。

但现如今他们是正在试一试的亲密关系的对象,所以纪长烽直截了当地和她说这些,征求了她的同意以后……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和她亲吻了?!

因为有点急,唇湿润不说,连水弄到了唇边淌到下巴去,虞棠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擦,在一旁看着的纪长烽迅速的伸出手去帮她擦拭下巴和唇角。

他强制让自己冷静,明明浑身绷紧,脑里还在乱七八糟的不停浮现出各种画面,呼吸也粗重,可他硬是攥着拳头,缓慢地从虞棠唇上抬起来。

纪长烽像是才学会呼吸一样,重重的剧烈呼吸几下,自己不敢置信地出声,然后猛地直接坐起了身。

“这怎么能算数呢!”

纪长烽喃喃地低头,感觉仿佛做梦一样,他心跳跳得很快,浑身都止不住的发颤,激动到一瞬间回身坐到虞棠面前。

“不是假的……我没做梦,这是真的……”

纪长烽一愣。

她挑眉看向纪长烽:“你考虑考虑看看,愿不愿意。”

他不本来就和虞棠签订了合同吗,况且就算是没有合同,他做这些事情也是心甘情愿的。

纪长烽把胳膊伸直,让虞棠枕在他胳膊上,从身后伸出手帮她继续揉肚子,纪长烽没忘记虞棠来了月事小腹不舒服。

他想要更加深.入地亲吻上去,不是像现在这样单纯的两瓣唇瓣相贴,他想要重重地吮吸虞棠的红唇,勾着她的舌,和她十指紧扣,把自己这段时间压抑的情绪,憋住的想法通通释放。

“唔……”

虞棠原本以为纪长烽会有很强烈的情绪变化,但是没想到的是他半天没动静,脸上没什么表情,身体也一如之前那样躺在她身旁,和她面对面。

纪长烽忍不住呼吸粗重起来,他下意识舔了舔唇,眼睛很绿,绿得要命,像是许久没吃饱的饿狼,终于能够饱餐一顿了。

虞棠并不喜欢吃咸鱼,她觉得有点腥,闻着味道都有些受不了,端着碗就准备挪到一旁去,但纪长烽拆开了鱼肉,说别吃皮会好一点,一边拆一边给她投喂。

纪长烽连思索都没有,诧异地睁眼:“当然可以了,捏脚洗脚……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啊。”

都是试一试的关系了,当然可以更亲近一点的,对吧。

“咱们两个可以尝试一下看看,如果不合适的话可以随时抽身,另外什么时候结束我说了算,如果我说不合适你不许纠缠,之前的一年合同照常进行。”

傻子,十足十的傻子,天底下恐怕再没有谁比纪长烽还要傻吧。

虞棠仰着头,艰难地抬眼去看纪长烽,发现纪长烽的眼很黑,在窗外的朦胧月光里看着宛如野狼一般的饥饿目光。

明明他的眼神是这样的,可下一秒,他却硬生生移开了她的唇,躺了回去。

都和她亲上了,甚至之前还对她告白失败,这明明是个很好的可以让他动手动脚的机会,释放宣泄的机会,可他却主动克制的压制住了。

而身为农村糙汉的纪长烽,却比江停更知道尊重她的意愿,如果是冒犯的事情,他宁可克制自己也不想让她难受。

真闹人!

虞棠的唇红的要命,被水烫过以后不仅湿润亮晶晶的,而且看起来似乎比之前还要饱满,像是一戳就破的樱桃,看着让人有一种非常想要亲上去的欲.望。

虞棠分明看到纪长烽的手背,因为克制而绷紧青筋,连牙都紧紧咬着。

纪长烽似乎被她这句话砸懵了,不明白为什么莫名其妙的虞棠突然骂他:“什么?”

第 82 章 第 82 章

纪长烽之前就忙活着开店的事情,虽然这段时间因为房子被烧了导致大部分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了家里,但还是稳定后抽时间确定了镇子上开的土豆粉店。

忙活完两边的事情后,他和宝贵二狗他们一起去清理自己被烧焦的屋子,把那些房梁砖瓦木屑全部都清理出去,并准备重新建一个房子。

纪长烽人缘好,所以来帮他清理屋子的人也很多,以前那些一起玩的发小们都忙完了自己家的活赶了过来。

人多力量大,清理的进度也加快了不少。

人群里高瘦的男人闷头干活,话都说的很少,和他熟悉的二狗都忍不住纳闷了。

“哎,这咋回事啊水子,你以前不是挺喜欢说话的吗,这怎么老实了,屁都不放一个。”

国庆调侃:“水子,快给你狗哥放个屁闻闻。”

门没关好,三姑在后门都能看到他们两个搂搂抱抱在一起的黏糊劲儿,她觉得好笑又忍不住欣慰。

实际上他和虞棠,一次也没有过,更别提像水子说的那样一天两次……

裴青寂大脑空白一片,睁着眼睛看到纪长烽冲着他举起了巴掌,似乎是要下一瞬落在他的脸上。

他扭了扭拳头,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满脸威胁低头盯着裴青寂。

他硬生生把裴青寂压在地上,裴青寂完全起不来,连今天为了看虞棠而换的一身干净衣服也都被泥土弄脏了。

纪长烽明天就过生日,今天现准备肯定是来不及了,而且现如今地点在农村,就算虞棠想怎么帮忙布置一下,手边的材料也不足,也不可能达到她以前的水平。

裴青寂脑袋嗡地一声,几乎不敢置信面前的人是纪长烽。

水子还说媳妇缠着他太紧让他有压力,他倒是巴不得虞棠缠着他,好能让他近距离的贴近虞棠。

因为实在是坐立难安,感觉自己被虞棠忽视的很严重,裴青寂脸色越来越难看僵硬,最后郁闷地长吸了一口气,起身离开。

以前他从自己家后窗的位置往外一望,就能够看到纪长烽和虞棠的动静。可现如今,因为虞棠和纪长烽住在了姑姑那里,他接触不到,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偷窥了,整个人都难受的要命。

他有点不好意思,搓了搓手,用其他人听不到的声音凑近纪长烽,悄悄问他:“长烽哥我没经验,你结婚时间比我早多了,经验应该也比我丰富,你说一天两次这个频率……算多了还是少了啊,我媳妇老是要,不然就说我不行,我就只能硬着头皮给,长烽哥你和嫂子频率一般多少啊,我这个正常吗?”

纪长烽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居高临下地压着他,只是一只手而已,偏偏就是让裴青寂无法挣脱出来,完全起不来身。

从小就顺风顺水,一路在别人的吹捧下长大的城里大少爷,此刻在纪长烽这颗又臭又硬的石头上终于翻了车,今天被教训了一顿,浑身狼狈不堪。

这里的不少人都和纪长烽的关系特别的亲密,所以也都知道他这两回受伤的事情。

虞棠揉了揉眉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她昨天晚上居然还为了推脱而对纪长烽说了什么一个星期亲吻一次的规矩。

直到两管鼻血从纪长烽鼻子下面淌出来。

他连和虞棠亲亲都只能一周一次。

他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四个大字:欲!求!不!满!

原本他还以为虞棠最起码也会和他打声招呼,说声慢走或之类的,但没有。

虽说他看不上这城里小少爷,觉得裴青寂妖里妖气,娇弱阴阳怪气,虞棠根本不会喜欢裴青寂,但纪长烽还是防备心重。

裴青寂一惯的阴阳怪气,原以为这次纪长烽也会吃瘪,他唇角的冷笑还没消失,往外面走了两步,结果忽地整个人被掀翻在地。

除了他以外,该死的那些烂桃花真希望他们都离虞棠远一点!

在他心里很厉害的保镖被打得鼻青脸肿回来,说话的时候都像是在漏风,大着舌头含糊不清:“少爷,我们要不还是回城里多带点帮手再回来吧,那个纪长烽不是人啊,太厉害了,我都没怎么动弹就被他摁倒了,在地上给我一顿狂揍,疼死我了,他是不是吃了大力丸啊!”

他就是问虞棠还喜欢吃什么东西而已,虞棠不仅没回答他,反而皱着眉头,手指蹭着唇来回思考什么似的,偶尔摇摇头,表情郁闷。

要死,那岂不是这周末她就得和纪长烽接吻了?

想想那个画面,虞棠都觉得想脚趾抠地,她忍不住闭上了眼。

裴青寂兴冲冲地敲门进去,结果虞棠还没睡醒,情绪似乎也很暴躁,偶尔莫名其妙开始发呆,听他说两句话就莫名其妙“啧”一声,似乎很懊恼的样子,惹得裴青寂都懵懵的,以为自己说错话了。

但虞棠这么一问,提到礼物,纪长烽脑子里出现的不是那些金银财宝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反而是……

裴青寂想来想去,觉得自己现如今得有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去看虞棠,好主动接触。

裴青寂满脸都是不可置信,虽然纪长烽的那一巴掌没有落在他的脸上,但他还是感受到面颊上火辣辣的感觉。

虞棠被自己小腹处突然蹭到的毛茸茸脑袋蹭的发痒,她刚要咬牙推开纪长烽,在后面干活的三姑回来了。

国庆想到虞棠的模样,脸上也露出艳羡的表情:“嫂子长得这么好看,长烽哥确实是艳福不浅。”

虽然说是白天,但听着耳边水子逐渐说话越来越荤段子,且一个劲儿询问他这个没经验人的想法,纪长烽眼都绿了。

裴青寂差点被气死,脸色难看的要命,扫了眼虞棠睡的房间,看到了那双人的被褥,才到晚上的时候,虞棠和纪长烽应该是并排睡在一起,再看看虞棠现如今这种精神恍惚的样子,裴青寂不得不怀疑,虞棠现如今的状态和纪长烽有关。

三姑只是随口一说,虞棠却略微愣住了,她低头:“明天你生日?”

纪长烽深吸了一口气,压抑着心里燃烧的一日比一日旺盛的火,把那些发泄不出去的精力全都变为了力气,扛着木头举着铁锹一下下用力地干起活来。

回应他的是纪长烽嘲弄的冷笑。

按着裴青寂的手粗壮有力,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地按住他的脖颈,掐得裴青寂几乎要喘不上来气,狼狈地躺在地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泥土,裴青寂满脑子都是不可置信。

他瞥向了纪长烽,忍不住道:“长烽哥应该能理解我这种情绪吧,真的很累,开始还觉得开心的要命,但老是这样身体也受不了啊,天天晚上我老婆都要缠着我要,我真的都快交不上粮了,愁死我了。”

对裴青寂纪长烽还不好下太重的手,面对保镖倒是可以毫不留情地狠狠发泄一下了,于是硬生生把裴青寂的保镖打得鼻青脸肿,这才浑身舒爽的进院子。

纪长烽不怎么过生日,他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很长一段时间连饭都吃不饱,又哪有心思过生日。

裴青寂根本没把纪长烽放在眼里,更何况他之前多次在虞棠面前上眼药成功,让纪长烽吃瘪。

虞棠仿佛真的完全把他这么个大活人忽视了,满脑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乎是连他走了都没有发现,一直在那拄着下巴思索着。

纪长烽:“……”

他撬墙角的大业还没完成,现如今整个人在屋子里都非常茫然急躁。

他敢自己带着一个保镖就来到乡下,自然这个保镖也是有实力的,不仅会泰拳,而且还是跆拳道高手,有他护着,就算是和村里人闹起来,几个人都不是这保镖的对手。

看着那蒲扇一样的手掌,他下意识的偏头紧闭双眼,缩着脖子想要躲避,可半天那巴掌也没有落到他的脸上。

水子铲了一铁锹碎渣木屑,幽幽抬眼:“撑不住啊……”

可脑子里出现这种想法的下一刻,裴青寂就觉得不可能。

宝贵拧着眉挥挥手:“去去去,你当咱们长烽哥和你一样银枪蜡烛头呢,那长烽哥肯定是天天被滋润,你看他今天早晨来干活的时候,脸上那笑容都止不住,这模样可不像水子你那样,长烽哥这可是有本事的。”

他不敢置信纪长烽的态度。虽然这一次纪长烽没打他,但从纪长烽的态度上能够感觉得出来,纪长烽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认真的,如果下一次他还继续纠缠虞棠,纪长烽真的会打他一顿,裴青寂丝毫不怀疑。

保镖来这里的任务就是为了保护裴青寂,看到裴青寂被弄成这样的狼狈模样,脖子上还被掐出一圈指印,保镖也恼怒了。

结果下一秒,从外面回来的纪长烽推门进来,一把搂住了她的腰,在她的小腹上轻轻蹭着,嘟囔着:“这周什么时候才能过去啊,我都等不及了,咱们明明都是正当关系了,为什么还要有期限啊……”

他一回头就能够看到纪长烽紧攥的那个沙包大的石头。

裴青寂这种撬墙角的行为在现如今的纪长烽眼中完全是眼中钉肉中刺。

现如今……

纪长烽冷笑一声,终于放开了掐在裴青寂脖子上的手,裴青寂狼狈地趴在地上大口喘息,脸涨得通红。

说着,宝贵对着纪长烽眨眨眼。

他抓住木头的那只手一用力,被烧焦的木头被抓得粉碎。

最近一段时间裴青寂连饭都吃不下了,满脑子都在胡思乱想,拼命的去想去长烽和虞棠两个人在姑姑家,说不准会睡一个房间,会不会发生点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水子害羞地笑笑,纪长烽脸上的那种胜利者姿态却忽地僵住,笑容停住。

说起纪长烽,裴青寂是真的看不起他,他觉得纪长烽这种人,没上过多少年学,没什么文化,看着就像是素质不高的样子,完全和虞棠和他们都不是一类人。

……真的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裴青寂在家里喝个水的功夫,保镖回来了。

保镖欲哭无泪,再也没有了之前刚出发时的高手风范。

这是纪长烽难得的撒谎。

但听三姑这么一说,他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对,明天好像真的是我生日。”

纪长烽浑身的肌肉都很紧实,尤其是腰很窄,上面轮廓清晰的八块腹肌被绷带缠绕,本来是看着挺冷冽严肃的农村糙汉子,这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系在他的腰,上显得格格不入,格外的惹人注意。

而纪长烽这边,他解决掉裴青寂之后在门口守着一会儿,果不其然就看到了那个保镖朝自己走了过来。

纪长烽自己都没站稳脚,又怎么可能会容忍这种撬墙角的人呆在虞棠身边。

现如今不一样了,他是有身份的人了,他正在和虞棠[试一试],所以他光明正大的把憋了很久的话说了出来。

纪长烽那种农村糙汉子,他何德何能……

他尴尬地把说了一半的话憋进肚子里,觉得虞棠现如今的状态很奇怪。

以前纪长烽没有正当身份,所以他只能隐忍,并不能在裴青寂的面前光明正大地说出这句话,也不能够对他和虞棠的关系进行指责。

他狼狈地爬起身,擦了擦自己的脸和衣服,痛恨自己今天怎么就没带保镖过来,回头僵硬地放狠话:“纪长烽,你……你等着。”

虞棠的喜好他摸不准,但想来想去,在柳叶村这么个贫瘠的地方,也不见虞棠吃什么好东西,索性他直接去镇子上买了不少好吃的拎在手里,看着纪长烽在前院收拾屋子忙活的热火朝天,猜到此刻应该虞棠自己在家,于是直接去找虞棠了。

“以前看在你是虞棠朋友的份上就算了,但你一次次蹬鼻子上脸,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虞棠是我媳妇,你既然喊我姐夫,那就当好你的弟弟,别藏别的心思,以后也离虞棠远一点。”

他又羞又恼,不肯承认自己真的有些惧怕纪长烽的事实。

他脸色涨红,知道自己如今模样狼狈,城里的小少爷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他恼羞成怒,伸手想要拽开纪长烽按在他脖子上的手,可怎么也扯不开。

偏偏这群人里面就他和水子是结婚了的,所以水子把他当难兄难弟,一个劲儿的唉声叹气,痛苦地追问纪长烽:“对吧长烽哥,你应该和我有同样想法吧,真的受不了啊,我家那个老缠着我,我真受不了了!”

郁闷又憋屈,裴青寂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怎么才搬到纪长烽三姑这里住没几天,虞棠变化就这么大,以前最起码也会听他好好说完话的。

长大以后就算是生日,在条件不允许的情况下,有时候连个荷包蛋也吃不上,更别提生日礼物了。

纪长烽对水子看似抱怨实则炫耀的事情有些郁闷和不满,他故意脱掉外衣,露出自己被包扎地歪歪扭扭,乱七八糟,边缘处系着歪歪的蝴蝶结绷带的腰腹。

而且虞棠还给他系蝴蝶结,水子有这么可爱的蝴蝶结吗?他没有!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

“都是大人了,怎么在棠棠面前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明天又要长一岁了长烽,这黏糊劲儿可真是……”

纪长烽昂起下巴,露出微妙的胜利者姿态看向水子,水子虽然莫名其妙,但还是凑了过来。

人可真是贪婪的,曾几何时纪长烽觉得只要虞棠能够一直在他身边就好了,后来他想着虞棠要是能和他贴近一些就好了,现如今他迫切的想要和虞棠接吻,甚至……

纪长烽昨天因为和虞棠约定了[试一试],所以激动欣喜的情绪,瞬间被他们搞得极其郁闷。

纪长烽其实经常记不住自己生日,因为他不怎么翻日历牌,只知道自己阴历,不知道阳历生日是几号。

他可还没和虞棠做过那档子事情呢。

有什么的,水子有老婆他也有老婆。

脑子里出现了穿着清凉,身上缠绕着红色绸缎,遮盖住重要部位,露出白皙皮肤和精致锁骨,躺在被褥上冲着他伸出手的虞棠。

他捂着自己受伤的脖子冲出去问情况,红着眼开口:“怎么样,那个纪长烽是不是……”

两个人打趣几下,旁边的宝贵倒是诧异了,拄着铁楸忍不住问:“水子不是才结婚不久吗,这新媳妇都娶到手了,这咋还闷闷不乐的,我听说媳妇性格可好了啊,你这小子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还是说是因为别的事情?”

虞棠等着纪长烽说出他想要的礼物,原本想着纪长烽需要的话,稍微贵一点她也可以送给他当礼物。

她差点没忍住朝天上翻个白眼。

虞棠问纪长烽:“那你明天生日,你有什么生日愿望吗?想要得到什么样的礼物?”

纪长烽的房子烧焦了之后,最难受的不是别人,是裴青寂。

……

等最后纪长烽浑身出汗,他一把脱掉衣服打了赤膊,露出那身精壮的,孔武有力的肌肉,还有那些个还未痊愈的疤痕。

三姑被惊到,忙着去找纸和毛巾给纪长烽擦鼻子,而虞棠整个人都无语住了。

这些想法几乎要把他折磨疯了。

怪吓人的。

纪长烽嫉妒了,他咬了咬牙。

裴青寂很不甘心,又气得要命,狼狈地带着满身的灰尘泥土回去,看到自己家保镖的第一眼,就红着眼眶让他去揍纪长烽一顿。

他得行动起来。

做更加深.入的事情。

睡醒一觉,早晨起来的时候她有点后悔,感觉是昨天晚上情绪酝酿到那里,她头脑一热直接就开口了。

裴青寂气得差点没过去了。

纪长烽僵硬挑起嘴角,移开了眼:“还算可以吧……嗯……也不算多,我,我肯定……更多一些。”

他这么个农村的糙汉子……他,他怎么敢的!

不行。

再说了……

所以虽然还是被纪长烽看到他进到院子里找虞棠,但裴青寂冷不丁被吓一跳之后,就理直气壮地看他:“看什么,我来找我虞棠姐姐玩,又不是找你,我们两个关系好亲近一点,只是姐弟关系而已,姐夫你该不会吃醋吧。”

他知道他没有资格去管虞棠和纪长烽的事情,毕竟他们两个才是真正的夫妻,可裴青寂就是忍不住。

周围人都看呆了。

却没有想到纪长烽当着她的面,恍惚着思索了一会儿,然后眼睁睁地看到他的皮肤越来越红,神色越来越不对劲。

他捂住了胸口。

裴青寂睁眼,看到纪长烽冷冷地嗤笑一声,野性的漆黑瞳孔恶狠狠地盯着他:“虞棠是我的媳妇,别以为你对她的心思我不知道,以前就算了,以后再发现你靠近虞棠,见一次我打一次。”

纪长烽扛着粗壮的木头从屋子里出来,听到水子的话,脸色黑了一瞬。

但,不能啊……

“这么突然,我都没准备。”

二狗挥挥手:“去你的。”

骗骗纪长烽还要把这个虞棠给他系的蝴蝶结在他们面前来回的晃悠,彰显它的存在感。

他阴冷的眼,漆黑的瞳孔,还有厌烦的表情,都看起来和以往截然不同。

裴青寂:“……”

所以还是他赢了!况且他的棠棠还这么可爱。

裴青寂心情不好,皱着眉头出来,脑子里都还是对纪长烽的不屑,但当他刚出门口,抬眼看到站在门口的纪长烽时,冷不丁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个平时看起来很好说话,没什么脾气的纪长烽。

礼物……?

纪长烽冷声:“以前看你和虞棠关系不错,是城里青梅竹马的关系,所以一再对你忍让,但是可能让你对我的性格造成了什么误解,我不是什么好捏的柿子,相反,我是扎手的刺猬。”

压住他的纪长烽再也没了以前的平和态度,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恐怖。

在虞棠的印象中,生日是需要很隆重仪式的,要有很多鲜花蛋糕,要有摄像镜头和记者,要在众人的簇拥下穿着漂亮的礼服,打扮漂漂亮亮的,成为众星拱月的焦点。

虞棠在屋子里发呆,还在纠结自己昨天晚上对纪长烽说要和他试一试的事情到底对不对。

他心里忍不住想。

三姑不在家,去后院摘豆角去了,屋子里只有虞棠一个人。

他迅速摘下围裙,怒气冲冲地去纪长烽三姑家,冷着脸在路上想着一定要纪长烽好看,给自己家少爷报仇。

……纪长烽到底脑子里都想了些什么乱七八糟难以启齿的画面,才会变成现在这种样子啊!

都流鼻血了,有那么刺激吗。

第 83 章 第 83 章

第二日便是纪长烽的生日。

往常纪长烽对自己的生日并没有什么期待,他只会同往常一样过,最多也就只是去姑姑家吃顿饭而已。

可先如今他却莫名的有些期待,不知道虞棠会给他什么样的礼物。

晚上睡觉的时候,纪长烽翻来覆去,难得因为兴奋而睡不着觉,满心期待着,第二天早早就醒了。

住在三姑家这里,又赶上他的生日,三姑早晨现给他做了长寿面。白面条做的手擀面上面放着一个荷包蛋。

三姑笑着祝贺他生日,怕他不舍得吃白面条,又说锅里还有,留着虞棠的份,纪长烽这才舍得动筷。

纯手工擀的面条,格外的筋道,三姑手艺又好,口感筋道爽滑不说,连汤汁都格外鲜美。纪长烽饭量大,一口气将那碗面条全部吃了个干净,去锅里又盛了一碗。

虞棠的脸颊温度很烫,眼眶里逐渐酝酿出湿漉漉的水痕,一双嫣红的唇浸染了酒气显得格外红润饱满。

她顿了顿,没说完,就躺下睡觉了。

纪长烽连手都没来得及伸过去护住虞棠的额头,听到这声音连忙扶起虞棠,低头就要看虞棠的额头,怕磕疼了。

从她没有说完的话里意思,纪长烽觉得这是有可能会给自己准备生日礼物的想法,于是期待了一整晚,连今天一早都满怀期待。

昨天晚上睡前,虞棠简单的和接长烽描绘了一下她往常过生日时会有的排场,还有会收到的那一大堆生日礼物,说完了之后还问纪长烽:“你没有生日礼物吗?”

裴青寂说着举起了自己的杯子,但实际上他自己杯子里装着的并不满,且喝了一点也都悄悄吐了出去。

都不是什么有钱人家,宝贵他们给纪长烽的礼物也都是不值钱的东西,一小筐鸡蛋,十几个咸鸭蛋等,纪长烽挨个收了,笑着让他们晚上到他家吃饭。

但看他情绪这么低落,虞棠瞥他一眼,坐在炕沿边上抬脚踢了纪长烽一脚。

这酒可烈,再怎么能喝酒的汉子喝几杯也都得倒,要是在酒席上纪长烽喝醉酒撒泼,出了什么洋相,他倒是可以去看个热闹。

要么就不开窍,不管对谁都是一副冷着脸的又臭又硬的石头样子,要是一旦开了窍,这任何人都比不上他的细心和耐心。

生日礼物这个词还是虞棠说出来的。

他耳根泛红,硬生生压制住了自己,搂着虞棠避开了,虞棠嫣红的唇擦着他的脸颊边蹭了过去,那种柔软的触感一触即离。

去掉了冷淡和矜贵疏离,她这幅模样比往日更艳,也更容易让人悸动。

中午虞棠吃了不少,纪长烽忙活着给她扒虾,脸上带着笑意,几乎止不住一般。

“……”

纪长烽失望地低头,“哦”了一声,缓了会儿又开口:“没有就没有吧,我盛了一碗面条给你凉了会儿,现在应该可以吃了,咱们下地吃饭吧。”

说着,三姑把裴青寂带过来的那瓶酒放到了桌子上。

他们一个个把自己准备的礼物给了纪长烽。

虞棠原本只想随便找点什么东西应付一下纪长烽,比如塞给他一本看过的书、拔一根头发,或者给他一个自己不喜欢用的发卡当礼物。

脑海中迅速浮现出当初朦胧着眼,扯着他的衣襟,和他唇舌纠缠的虞棠模样,夜色里,草地上……

本身听着厨房的动静,虞棠就有一点想要醒过来的想法,睫毛颤动了下。再加上纪长烽一直在炕沿边锲而不舍地紧盯着她,不一会儿虞棠真的睁开了眼。

旁边二狗他们出声打趣,觉得虞棠酒量可真差,这一杯都没到,只是偷偷抿了口居然就醉成这样。

吃席的时候不能不带点东西,宝贵想着把自家酿的果酒带去热闹热闹,几个人有说有笑。

裴青寂眼睛亮起来,凑过去又给纪长烽倒了一杯,笑吟吟道:“姐夫可真能喝酒,来,再来一杯。”

他身上的燥热一点点浮了上来,而虞棠此刻醉后迷蒙的眼也仰着和他对视上,片刻后笑着朝他扑过来,作势要亲他。

红珊瑚手串看着就珠圆玉润,颗颗饱满,入手以后触感冰凉,而且沉甸甸的,明显能够看得出来是个价值不菲的东西。

吃过了早饭之后,纪长烽原本想帮着三姑一起忙碌着做中午的饭,可三姑的屋子并不大,厨房的空间也有限,两个人在厨房忙碌有点束手束脚,更何况纪长烽体型比一般人要健壮,挤在厨房,让三姨格外使不上力。

那些记忆通通浮现在脑海中,一瞬瞬让他无法忘记。

“行了,吃饭吧。”

他之前确实是很期待能够得到虞棠给他的生日礼物,但原本也并没有想要什么贵重的东西,只要是虞棠给他的,就算是一块手巾他也开心。

他们没当回事,但只有纪长烽知道,虞棠喝醉了酒之后有多棘手。

三姨直接把纪长烽赶出厨房,让他有什么活干什么活,别来烦她。

虞棠本来就好看,今天又因为是纪长烽生日格外打扮了一下,略微打卷的蓬松长发披散着,水汪汪的眼上扬着,又媚又艳,精致的五官让人完全移不开眼,更别提面颊上浮现出的那一抹晕红。

三姑过去开门,发现是村子里那位买了纪长烽前院房子的小少爷裴青寂,三姑记得裴青寂和虞棠是以前在城里的朋友,上次纪长烽的房子着了火,这位小少爷和保镖还帮忙熄火来着。

虞棠有段时间没见到裴青寂了,她在这边呆了一段时间,没裴青寂天天上门找她,几乎都要忘记裴青寂还在村子里的事情了。

中午三姑虞棠和他三人吃饭,晚上一堆人一起来热闹热闹,这基本上都是柳叶村村里人办事的规矩了,都要吃两顿的。

纪长烽有点小开心,也有点激动,冲着虞棠露出笑脸,满脸期待:“今天是我的生日了。”

三姑哭笑不得,但也有点逐渐习惯了纪长烽对虞棠的态度。

他转移话题,尽可能让自己不要表露出太明显的情绪变化,但虞棠眼前却仿佛一瞬间出现了一个耷拉着耳朵的大型犬。

自从父母去世,他过的生日一直都冷冷清清,现如今和虞棠结婚之后,纪长烽才感觉生活热闹了许多,这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过得这么热闹,这么开心的一个生日。

国庆这么一开头,裴青寂直接眼睛亮起来,挨个给桌子上的人倒了一杯,笑着开口:“来,试试。”

纪长烽冷眼看裴青寂,想把他赶出去,但碍于桌子上还有虞棠在,他看了眼虞棠,强忍着按住了这份不悦。

但让纪长烽失望的是,虞棠缓了半天才保持清醒,坐在炕上懒洋洋地睁开了眼:“哦,生日快乐。”

他手里有带过来的一瓶烈酒,原本是想着给虞棠喝的,但现如今这种情况下,倒不如直接作为生日礼物送给纪长烽。

虞棠蹭着蹭着,抬头亲了半天也没和纪长烽亲上,索性直接扭身,要对身旁的人亲过去。

其实纪长烽往常过生日的时候并没收到过什么生日礼物。本身在农村生日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节日,连饭都吃不上的情况下家里孩子又多,很少会有家庭会为孩子过生日而热烈的庆贺。最多也就煮个鸡蛋吃个面条就简单度过了,更别提什么生日礼物了。

桌子上早就摆满了上午做好的饭菜,宝贵等人手里拎着自己酿的果酒刚落座,没想到大门外又传出来动静。

虞棠人娇气,也是个猫舌头,太烫的东西她吃不下去,所以纪长烽提前盛好一碗,准备稍微放凉一些留给虞棠吃。

洋酒入喉,辛辣的味道呛人,很冲!

他殷勤地帮虞棠拿筷子,拿碗,吹面条,夹菜,一套动作下来看起来,反倒是虞棠比他更像是今天的寿星。

纪长烽耳根泛红,极其珍惜地把手串放到兜里,没舍得拿出来直接戴。他在心里想着,等有机会了,一定要去镇上买一串比这个还要好看的手串给虞棠当礼物!

宝贵他们找了他半天没找到,没想到他居然生日当天也在忙碌着干活,一堆人哭笑不得,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感慨不愧是长烽哥,就是比他们正干,像是永远都不会累似的,满身都是精力。

她仰着头,对着他忽然一笑。

他满脑子都想着怎么给纪长烽灌酒,想让纪长烽出洋相,可谁料到纪长烽似乎是千杯不醉似的,他怎么灌都不醉,反倒是他,喝一半吐一半,最后也比纪长烽先头晕眼花。

可虞棠却仿佛忘记了这档子事情似的,瞥他一眼:“你开那几个摊子钱也不少赚,生日礼物怎么还需要我准备。”

纪长烽怎么会嫌弃这手串是虞棠用过的旧物件呢,对纪长烽来说,新的东西倒还不如虞棠的旧物件。

再说,纪长烽的生日也轮不到她怎么费心准备礼物吧。

这可真是。

中午,三姑炒了不少菜,家里难得热闹之前,只有她一个人冷冷清清,现如今不仅多了虞棠和纪长烽,晚上纪长烽的朋友也要过来,她使出了浑身解数,弄了一桌子菜。

他原本以为今天纪长烽的生日,就只是关系比较好的亲朋好友好好的聚一聚而已,可没想到却冷不丁的多出来一个裴青寂?

三姑嗔怪:“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来着,来者都是客嘛,人家来了也是带礼物来的,别这么凶。”

纪长烽冷眼看着他落座的位置,黑瞳沉了下去。

而坐在虞棠右侧的人,是裴青寂。

最后荤素搭配样样齐全,还有冷的热的,共十样菜,虽然都不是什么大荤的菜色,但看着就有食欲。

虞棠似乎并不喜欢铺张浪费,身上也没戴什么贵重的东西,这串手串是她唯一一个一直不离身的东西,且因为在她身边时间太久,仿佛也沾染了她身上的馨香。

虞棠确实是没什么准备,本身她又不像纪长烽那样经常去镇子上,有机会挑选礼物,再加上得知纪长烽生日的时间也太晚了,她也来不及准备。

说完便准备下地穿鞋,似乎一点也没有要给他准备生日礼物的想法。纪长烽懵了一瞬,脸上的委屈显而易见。

这显得他带过来的果酒没什么档次,看着就很廉价,自家酿的果酒,连瓶子都是普通的塑料瓶装着的,和裴青寂的洋酒看起来完全没法比。

他连忙就要还给虞棠:“你这手串都带了这么长时间了,而且都说了是长辈给你祈福祈来的,又怎么能给我呢?我这么个生日本身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节日,刚才我说的生日礼物也只是开玩笑的,你不用这么当真,棠棠你随手给我一个东西就行了,这我反而有点接受不起。”

“大嫂脸好红啊。”

纪长烽恍惚一阵,心地的燥热更加浓烈,本来他就满心期待着能够和虞棠亲吻着,难得有机会,但是却偏偏处于虞棠醉酒的状态。

他皱着眉:纪长烽生日?

谁料一低头,就看到了脸庞泛红,目光迷离的虞棠,纪长烽一愣。

纪长烽冷脸:“坐吧,吃完饭就赶紧回去。”

纪长烽看他一眼:“你不喝?”

虞棠在他身上蹭了蹭,滚烫的面颊,还有醉酒的状态,让她只想找个凉凉的东西贴贴,亲近一下。

这股味道让国庆的脸瞬间红了起来,不太能喝酒的栓子甚至喝了一杯就已经有点醉意了。

因为今天是自己的生日,纪长烽所幸给自己放一天假,吃完了饭就去屋子里守着虞棠,趴在炕沿边期待的想等着虞棠早点醒过来。

他话音刚落,桌子上原本热闹的气氛就一静。

虞棠瞥了他一眼。

二狗等人因为烈酒太烈已经不喝他的酒了,反而去吃菜解酒,喝点宝贵带来的果酒,和桌上人唠嗑。

裴青寂笑眯眯地开口。

裴青寂暗道不好,觉得按这样下去纪长烽还没醉,他倒先醉了。

纪长烽耳根红了红。

裴青寂一看桌子上虞棠紧挨着纪长烽坐着,他硬生生挤了进去,坐在虞棠的另一侧凳子上,把自己带过来的酒打开,笑着要给他们尝尝:“这酒可烈了,是我朋友从国外带过来的,听说一般人喝不了几杯就不行了,不知道有没有人敢试试的。”

虽说纪长烽和他关系,因为上次的事情有些僵硬,但他和虞棠之间还并没有什么问题,作为邻居,又是虞棠的好友,听说纪长烽生日给他送点礼物这不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他凑近些,还能闻到虞棠身上那股淡淡的酒味,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偷偷抿了他杯子里的酒,不然不能醉成这样。

“姐夫生日快乐呀,我听说今天是姐夫生日,特意带了瓶好久,来好好的庆贺一下,我不会打扰到你们了吧。”

虞棠不主动挑明,纪长烽就主动扯她的手,低头问她:“我的生日礼物……”

这桌子上的都是宝贵的兄弟,又都看裴青寂这种城里小少爷不太顺眼,二狗嗤笑一声,不屑:“什么国外的不国外的,俺就喜欢喝这种自家酿的酒,劲儿大。”

再加上裴青寂笑眯眯地手里拎着礼物上门,三姑不知道他和纪长烽之间的矛盾,稍微有些惊讶,但以为是虞棠请他过来的,就侧身让他进来了。

拿果酒过来的宝贵有点尴尬,没料到裴青寂会来,也没料到裴青寂会带这么一瓶洋酒过来。

他疯狂地给虞棠眼神暗示,期待着能够收到虞棠的礼物,或者她说[晚上给他]这种话……也不是不行。

就像是当初纪长烽带着虞棠去吃别人家婚席时一样。

炖的小鸡蘑菇,拌的凉菜,炒的杂菇蘑菇,还有炒腊肉,又捞了纪长烽池塘里的鱼,还捉了点虞棠爱吃的河虾,配上几道小菜,满桌子香味浓郁,连虞棠都挑眉。

反倒是纪长烽身旁的虞棠,不知怎的,忽然“咣当”一声趴在了桌子上。

夏天天气闷热,屋子里吃饭太燥热,所以他们直接在外面的院子摆了张桌子,几个人在院子里吹着风,打着灯,气氛很好。

“没事吧大嫂,要不要喝点什么解酒?大嫂是不是还没吃饭?”

“你醒了棠棠!”

虞棠:“……”

上次虞棠似乎也是这样,醉了酒以后就格外喜欢和人亲吻。

纪长烽说没有之后,虞棠只“哦”了一声,轻声说:“真可惜,那我……”

他的脸瞬间黑了下去。

吃过了午饭,纪长烽忙活着刷碗收拾桌子,又去陪虞棠睡了一会儿午觉,等下午天色渐晚的时候,宝贵他们也陆陆续续的来了。

这怎么能行?!

虞棠现如今的模样,和当初醉酒那时候的模样,完全一致。

纪长烽看了眼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面色如常。

而趴在后窗的裴青寂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这个侄子还真是……

傻子。

现在这桌子上这么多人,又有三姑这种长辈在,纪长烽怎么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虞棠亲吻。

“这是我从小带到大的东西,据说是我小时候身体不好,养父母他们帮我去祈福后得到的东西,你动不动受伤,又满身伤疤,这个给你权当祈福了。”

原本不想和纪长烽打交道的,但裴青寂现如今倒是收拾打扮自己一下,厚着脸皮准备晚上去参加纪长烽的生日,给他送去这个礼物。

“我也喝。”

“大嫂这是醉了吗?”

纪长烽感受到虞棠动作停下来,还没等喘口气,就看到了虞棠贴向裴青寂的身体,还有作势要亲过去的红唇。

虞棠这两天因为来了月事,所以睡得并不安稳,没有像往常那样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又因为旁边睡着纪长烽,纪长烽醒的早,稍微有点动静,她也很容易被惊醒,于是这几天她的作息倒有一点要被纠正过来的趋势。

宝贵等人笑着应了。

而手里这串红珊瑚手链则感觉有点太贵重了,就好像他只是和虞棠开了个玩笑,而虞棠却抛给了他与玩笑价值不等的贵重东西一样,让纪长烽有点仿佛接到了烫手山芋一般。

虞棠穿好鞋,纪长烽捂着自己放着珊瑚手串的衣兜,脸上的笑怎么也止不住,压下来又翘上去。

真好,他最喜欢热闹,也最喜欢和亲人朋友相聚,现如今今天都实现了。

宝贵他们并不知道这位小少爷和纪长烽之间的矛盾,但平时也没发现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什么往来,感觉像是不太熟的样子,所以对于裴青寂今天的突然到来也有些诧异。

纪长烽接到手的那一刻,闻到这股香味,看到掌心的红珊瑚手串,脑子里浮现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受宠若惊。

纪长烽的眼瞳深沉了些。

虞棠还想着睡个回笼觉,纪长烽一身精力无处发泄,又因为早晨虞棠给他的生日礼物,让纪长烽整个人格外的振奋,他不好在屋子里打扰虞棠睡觉,于是思来想去,直接扛着铁锹又去老房子收拾屋子去了。

手中的这红珊瑚手串仿佛还残存着虞棠的体温,上面传来的阵阵馨香让纪长烽心神一荡,整个人的心都快要化了。

他趴在炕沿边的这副模样,几乎身后就要露出具现化的一条摇来摇去的尾巴了。

裴青寂很乐忠于给纪长烽使绊子。

国庆倒开口:“国外的酒就比咱们的酒烈了?我倒想试试,来,我来一杯。”

纪长烽看她这幅模样,越看越熟悉,触碰在虞棠面颊上的手也略微颤了颤。

三姑还真是……厉害啊。

而后皱起的眉头缓缓松开,裴青寂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偏头看了眼虞棠,心里暖得要命。

裴青寂的那瓶酒瓶身带着很复杂的花纹,上面似乎还有一些纪长烽认不清的英文,在灯光下烫金花纹亮晶晶的,看着就很高档的样子,和他们这种农村自酿的果酒看起来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等到纪长烽朝她看过来的时候,虞棠撇撇嘴,把自己手腕上一直带着的那串珊瑚手串摘了下来,扔给了他。

纪长烽不让她亲,那她就去找别人。

“给你的东西你就拿着,有什么好和我客气的,这串手串颜色太俗了,我又已经戴腻了,给你正好,我还可以换个别的手串戴,你不嫌弃我这个是用过的旧物件就行。”

他看了一眼虞棠现如今空荡荡的手腕,攥紧了自己手里的红珊瑚手串。虽然还有些不太好意思,但他还是收下了这串手串,作为虞棠对他的祝福。

“果然是……烈,烈酒。”

第 84 章 第 84 章

裴青寂坐在虞棠身旁,虽然是给周围人倒酒,但还是忍不住一下下偷看虞棠。

隔了一段时间没见,她还是那么好看。

裴青寂仿佛还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虽然来到柳叶村以后,虞棠身上不是什么昂贵的香水味,但依旧清新。

他恍惚一瞬,却在下一秒看到虞棠面色晕红,脑袋也一下下的点着,就好像喝醉了一样。

裴青寂刚在脑子里想只不过是抿了一口而已不至于,没想到下一秒就看到虞棠的脑袋直接砸在了桌子上。

他没来得及伸手去护,刚想紧张,就看到虞棠被纪长烽紧紧的搂在怀里,两个人亲密的蹭来蹭去。

他脸有些难看,虽然知道虞棠和纪长烽是两口子,但亲眼看到他们两个人关系这样亲密,他还是感觉很不舒服。

“唔……凉凉的……”

裴青寂还真是贼心不死。

索性直接翻身压住虞棠,重新把唇覆盖了上去。

尤其现如今虞棠趴在她怀里仰头要亲他,双眸略微朦胧,眼一眨一眨的,纪长烽心里更加闷闷。

虞棠眨着她那双带着水痕的狭长狐狸眼,弯着唇笑道:“你是纪长烽呀。”

虞棠能够感受到自己因为刚才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自己的下巴慢慢下滑,她下意识伸手抚摸了一下,摸到一手亮晶晶的水痕。

在,这里吗?

皮肤被虞棠蹭着,肌肉磨蹭着她的脸颊,纪长烽知道自己现如今应该制止虞棠的荒唐举动,毕竟隔着一堵墙,外面栓子他们以及裴青寂都在,甚至他在屋子里还能清楚地听到宝贵他们聊天嬉笑的声音。

纪长烽知道自己应该早点出去,毕竟虞棠喝醉了,在屋子里休息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他并没有喝醉,在屋子里呆久了反而会让人怀疑。

谁能抵得过这样的虞棠。

醉酒了以后,格外的想要和人亲亲,于是嫣红的唇,也一下下地印在了他微冷的薄唇上。

一墙之隔就是宝贵他们聊天的声音,一声一声传入耳朵里,包括三姑和他们寒暄的声音。

虞棠似乎感觉很痒,又觉得身上很烫,勾着他的衣服下摆就要把他上身衣服掀开,自己朝着他露出来的腹肌和胸肌直接把脸贴了上去。

这要是不是他在这里,虞棠是不是也会亲对方?

也是纪长烽和她。

他记住了。

因为刚才的亲吻,虞棠眼尾也带抹嫣红,漂亮的像是绽放的鲜花,眼睛里那股欲掉未掉的水痕浓郁凝在一起,颤颤巍巍的似乎下一秒就要滚落。

纪长烽应了声,把搂着虞棠的胳膊收紧,起身后直接把虞棠打横抱起,虞棠在他怀里还不老实,一直乱动。

纪长烽的皮肤并不算凉,但和现如今的虞棠比起来,倒是温度比较低的。

身下垫着厚厚的垫子,纪长烽倒是不觉得疼,只不过还没有反应过来,虞棠就压着他的脖子,按着他的下巴。

虞棠醉酒之后说出来的话也如同往常一样任性,那双狐狸眼微微眯着,居高临下的望着纪长烽。

他“嘶”了一声,发现自己胸口居然被咬了个牙印。

“你是……”

披散着的漆黑长发凌乱地铺在被褥上,虞棠躺在上面,仿佛一只会吸食人精气的妖精。

纪长烽趴在她的身上,咬着她的唇,一下下含糊着喊她的名字,他依旧怕虞棠意识不清楚,认不出他:“我是谁?”

他精瘦的满是肌肉的腰弯着,一下下低头紧贴虞棠的唇。

没有和纪长烽手紧攥的另一只手,则直接从长烽的腰身处、后背一点点的抚摸上去,触碰着他带着伤痕刀疤的躯体。

纪长烽怕虞棠这次醉酒以后又失去记忆,到头来反而不好说明这件事情,也怕虞棠醉酒闹腾这么一趟后,如果他也主动,怕醒酒以后虞棠不理他了。

可现如今不一样了。

粗糙的舌卷.起柔软的红舌,吮.∣吸之后发出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极其清晰。

虞棠皱着眉,似乎是因为他亲吻的力度有点重,仰着脖子想逃离。

纪长烽没忘记上次虞棠醉酒之后,关于他们两个亲吻的记忆完全的不记得了,后来才慢慢的想起来。

这间屋子因为进来的时候没有关好门,所以在纪长烽的方向,还能够看到那点透过门缝露出来的灯光。

他面红耳赤,咬着牙,刚想说些什么,就看到了虞棠朝他瞥过来的眼。

面前的虞棠满脸嫣红,那双上扬的狐狸眼泪像是浸满了水,朦胧的看着他,连那双唇也朝着他凑了过来。

纪长烽一顿,胸口瞬间格外滚烫,他有些受宠若惊,又实在忍不住闷闷笑出了声,唇角即使再怎么努力压制,也还是忍不住的一下下上扬着。

纪长烽又慌又乱,这下连面色都绷不住了,忙着伸手去制止虞棠,扯住自己的裤子,急得汗都出来了。

热,很热。

虞棠轻喘一声,眯起了眼:纪长烽,你这东西有点太碍事了。”

想到刚才虞棠凑过去作势要亲人的样子,纪长烽的心里泛着酸水。

没想到紧接着,虞棠居然朝着他的方向挪了过来。

此刻紧贴着她的身体,菌菇略微冒头,完全无法忽视这种感觉,毕竟纪长烽天赋异禀,和正常人似乎都不太一样,是很非人的存在。

下一瞬,纪长烽粗糙的大掌按着虞棠的头,仰起头,微凉的薄唇凶.∣猛地紧贴红唇,继而窜了进去。

他强撑着好不容易把被褥铺上,还没来得及把虞棠抱到被窝里,就忽然感觉自己胸口一疼。

压在一起紧攥住的时候,就仿佛他此刻和虞棠紧贴在一起的模样一样,带着一种奇怪的暧昧和色气。

她忽地笑起来,一只手指顺着他的胸口逐渐下滑,带着浓烈的暧昧,凑近纪长烽的耳边道:“你快点解决掉,太碍事了,不舒服。”

虞棠笑了起来,脸上的灿烂笑容格外明媚,嫣红的脸一下下蹭在纪长烽的胸口上。

碍事?

纪长烽哄她,压抑着自己的喘息,粗重的呼吸声拍打在虞棠的脸颊和脖颈。

她躺在那,似乎是有点不满意他的动作慢,抬脚踩了一下纪长烽,他瞬间闷哼一声,脑子里嗡地一下。

虞棠催促他:“你快点解决掉,我还想亲亲。”

纪长烽听到自己的声音已经变得格外的沙哑,他伸出的那只带着粗糙老茧的手掌落在了虞棠的腰上,然后缓缓的收紧。

从未有人这样亲密的触碰纪长烽的腰身。那股酥麻的感觉,从他的后腰,一直窜到了纪长烽的四肢百骸。他本就火气浓郁的身体更加瞬间紧绷,更别提虞棠还一下下轻轻咬着他的唇。

“啵啵啵啵啵!”

纪长烽伸出两只铁钳般的手,攥住了虞棠的两只纤细的手腕,把她控制住,想要让她不要乱动。

虽说他知道这是虞棠醉酒以后的反应,她就是喜欢亲人,和周围坐着的人无关,只是刚好晚上坐在虞棠另一边的人是裴青寂而已。

虞棠的手胡乱的搭在被褥上,被纪长烽十指相扣紧紧攥住,然后压在被褥上,贴在虞棠的脸颊。

“好。”他哑声。

纪长烽浑身一颤,脸上迅速浮现出一层殷红,他呼吸粗重,伸手抓住虞棠的手,咬着牙要把她的手抓出来,可从上面钻出来了,又从下.面探了进去。

虞棠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可纪长烽却整个人下意识地仰起头,喉结滚动,一声声剧烈的心跳声几乎要让他以为自己心脏出了问题。

窗外栓子他们在院子里喝酒吃饭,院子的灯开着,屋子里的光亮隐约透了进来。

可是脑子里身体上那股灼热的火气,让他的眼也灼烧了一般,紧紧的盯着压在他身上的虞棠。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红着脸挪着身子,期待地闭上眼。

“别闹。”

屋子里没人,所以没开灯,抱着虞棠把门踢开以后,炉灶间的灯光顺着门缝钻了进去,带起一点点暧昧的光亮。

桌子上其余的人喝了点酒之后,开始闹哄哄的聊天,没人关注到他们这边,而三姑则回屋子里去给他们盛菜了,出来的时候看到倒在纪长烽怀里的虞棠,她愣了愣。

而且正是因为他隐瞒了和虞棠亲吻的事情,后来又强吻了虞棠,所以才造成了虞棠对他的格外冷淡态度。

她担忧地开口:“棠棠这是不是醉了啊,外面冷,别在外面呆着了,带棠棠回屋歇会儿吧。”

裴青寂什么时候有过这种待遇,他没忍住攥紧了拳头,脸上的肤色也变得涨红,呼吸粗重,脑子也乱了。

他们两个现如今这个模样,要是被三姑和宝贵他们看到了,纪长烽想想都觉得尴尬。

他低头上炕给虞棠铺被,虞棠就直接挂在他的身上,脖子上,一下下蹭着他的脸,纤细的胳膊搂着他的脖颈。

热气熏得她面颊滚烫,身体也跟着温度越来越高。

“亲吻不是这样亲的。”

虞棠的手指很长,纤细白皙,像玉做的一样,而这双玉色的手指,一下下磨蹭抚摸着他的腹肌,还有人鱼线,鲨鱼肌,向上顺着他紧绷后更加清晰流畅的肌肉去触碰他的胸肌,向下顺着人鱼线慢慢下滑,且有要逐渐扯.开他裤.子的动作。

解决掉……?快点?

可他还没从这种骤然产生的巨大惊喜中挣脱出来,虞棠趁着他没有防备,猛得把纪长烽扑倒。

这样的姿势,可以让他的唇能够更加紧密地和虞棠的唇贴合在一起。

罪魁祸首虞棠趴在他的胸口,仰着一张白皙的小脸,嫣红的唇微张,似乎还想要继续咬一口。

可之前还只是贴着他面颊的虞棠,此刻竟然直接将手伸进了他的衣襟里。

结果下一秒,不仅什么都没发生,甚至他睁开眼,纪长烽还紧紧搂着虞棠,用那双漆黑的瞳孔阴冷地看着他,嘴角上扬露出点冷笑。

纪长烽的眼睛更绿了,就像是一只没有吃饱的野狼一样,静静的盯着虞棠。

“啵!”

她只想找点温度低的东西缓解一下身上的燥热,滚烫的脸颊一下下贴上了纪长烽的脸。

总而言之纪长烽心里很复杂。

她本身醉酒就喜欢亲吻,更何况醉酒之后纪长烽的亲吻感觉还挺舒服的,她直接仰起了头,像是在享受纪长烽的伺候一样。

下一瞬,她整个人被压倒。

他能够闻到品尝到虞棠唇间那股淡淡的酒味,不浓,甚至可以说很淡,毕竟只抿了一小口而已,可纪长烽仿佛被这淡淡的酒气熏染的微醺了。

毕竟上次去参加别人婚礼回来之后的那次亲吻,他和虞棠之间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

裴青寂下意识身上打了个冷战。

之前他和虞棠约定一周才能够亲吻一次,为了这一周的期限他等了又等,在脑子里数着天数,盼望着时间能够快点到达。可是谁成像,意外的生日上,这杯酒反而让虞棠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温热的柔软的手,顺着他的锁骨脖颈,一下下缓慢地抚摸着,慢慢下滑,顺着他的胸肌,钻进他的衣服里。

纪长烽的呼吸声很急促,他的唇逐渐被虞棠的温度暖化,变得滚烫。

似乎也是这样一个漆黑的夜色里。

虞棠醉酒之后喜欢和人亲吻,所以让他意外的提前得到了这份奖励。

他脸上的皮肤颜色越来越红,在这漆黑一片的屋子里呼吸声一声比一声粗重,剧烈地喘息声就拍打在距离他很近的虞棠耳边。

可纪长烽的这份安慰似乎有点多余,虞棠看起来并不害怕。

扑通扑通扑通。

触碰他的那身小麦色皮肤和肌肉。

似乎是在催促纪长烽,继续亲下去一样。

“棠棠,棠棠别怕……”

纪长烽处于之前的姿势实在是使不上力,虞棠又老是想跑,他才亲了一下,根本就没亲够。

虞棠并没有回应他这句问话,她略微仰着头,紧贴在纪长烽身上的身体能够感受到纪长烽的异样。

纪长烽怕她疼,而略微放缓亲吻她的力度,虞棠反而还直接眯着眼,轻轻地用牙咬了下纪长烽的唇。

纪长烽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的那双漆黑双瞳颜色格外深沉,漆黑的宛如墨水一般,完全无法从虞棠的脸上移开,紧紧的盯着她。

瞬间,纪长烽仿佛脑子里响起了一簇簇炸开的烟花,他被虞棠这幅模样勾得魂不守舍,面上也越来越红。

不知不觉间,纪长烽的呼吸也乱了,他知道现如今虞棠意识不太清楚,所以稍显狼狈地想要躲开虞棠。

他忍不住伸手按住了虞棠的肩膀,低头问她:“虞棠你醒醒,你能认得出我是谁吗?”

不用照镜子,纪长烽都知道自己现如今模样是有多么狼狈,现如今他们两个的样子也……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变得很近近,就好像下一秒,虞棠的唇就要朝他贴过来一样。

“别闹了虞棠。”

虞棠本该感觉到害怕,想要逃离的,可偏偏喝醉了酒的虞棠胆子很大。

她认得出他。

而更近的,在隔壁的炉灶间,帮忙盛菜的三姑来来回回在屋子里和院子里往返,脚步声一下下拍打在纪长烽的耳边。

她掀开自己的裙子,露出自己的腰,那里皮肤本身就嫩,又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戳了似的,带着点红痕。

纪长烽不知道要怎么形容现如今的心情才好,一边是无法控制的欣喜,一边又带着点焦虑。

他能够听得见自己胸腔内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一下一下那么的剧烈,震得他胸腔发麻,浑身都有些发颤。

“虞棠,别闹了……”

自从他和虞棠告白失败之后,就已经很久都没有和虞棠这么亲密接触过了,上一次短暂的一触即离,那种柔软的触感现在他还难以忘记。

可谁成想,胳膊是控制住了,但虞棠却忽地仰起了头,嫣红的唇瓣一下子猛的抬起来,贴到了他的唇上,重重的亲了一下。

纪长烽不知道什么时候,惊觉自己身上竟然出了一层汗,他大汗淋漓,想把身上的虞棠推开,可虞棠今天滑不溜秋,推开以后又一次次地朝他扑过来。

他的眼略微泛红,唇一刻也舍不得移开虞棠的唇瓣,紧攥住的双手压在被褥上,一个是白皙如玉,纤细柔软,一个小麦色,粗糙宽大。

他掀开被褥,想把枕头拿到炕沿边放上,可紧贴着他身上的虞棠根本让他无法忽视。

她一般不喝酒,而偏偏裴青寂今天拿过来的酒又格外烈,入喉以后像是一团火,堵在她的嗓子里,随着酒的慢慢下滑,这团火就好像也顺着往下,一点点蔓延到全身。

虞棠被他这句话说的有些愣神,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他话里的意思。

纪长烽的喉结滚动,忍不住想要起身,可虞棠硬是摁着他:“不许动,我还没亲够呢。”

但他还是不爽,非常不爽。

平时她能压制纪长烽,更别提喝醉酒的时候了。更何况现如今的虞棠和以前的虞棠是完全不一样的,毕竟她前段时间做了那个梦,已经不是原先懵懂无知的她了,虞棠现在知道的事情说不准可能比纪长烽知道的还要多。

“嗯……凉凉的,舒服……”

漆黑的瞳紧盯着虞棠。

虞棠挑着眉,嫣红的眼一下下地看着纪长烽:“你看你刚才蹭的,快点……解决掉啊。”

纪长烽仰头,一下下地伸出舌去舔.弄虞棠的唇,在她的唇舌间攻城陷阵,一下下吮。吸后,逐渐把虞棠的唇颜色染得格外艳红。

裴青寂愣住了。

他一边亲一边含糊着安抚虞棠:“别怕棠棠,是我……别怕……”

她的声音因为喝醉了酒而懒散,尾音拖长,比往日清灵的声音多了一点沙哑。

虞棠侧脸,用两面脸颊一下下去贴纪长烽的脸,纪长烽只想庆幸自己早晨刚刮了胡子,才不会弄伤虞棠娇嫩的脸部皮肤。

“虞棠……”

她看过上山采摘的蘑菇,也看到过纪长烽夹给她的菌菇,但似乎都不如纪长烽当初在水库的情况。

纪长烽呼吸一滞,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异样。

纪长烽亲得很凶,耳边是宝贵他们吆喝欢闹的声音,面前是虞棠嫣红的脸,搂着虞棠,想着他们现如今是[试一试]的关系了,这样亲密的亲一亲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纪长烽头疼得要命,他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束手无策的,对于虞棠他是打不得骂不得,更不敢太过用力,生怕把她弄疼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攥着虞棠腰的手却逐渐的越来越松,力道越来越轻。

纪长烽难以诉说自己心里的这种欣喜和开怀,他不争气的一下一下笑着,脸上的笑容怎么也停不下来。

她的唇嫣红艳丽,色泽比之前要深上不少,且肿着,连下唇上都多了些咬下来的轻轻的牙印。

纪长烽对裴青寂态度阴冷,面对虞棠却柔和下眼,搂着虞棠大步进屋,临走前没忘记扫了眼桌子上呆呆坐着的裴青寂。

“好。”

他下意识紧紧的搂住了虞棠,粗壮结实的胳膊搂着虞棠纤细的腰肢,一下下的收紧,把虞棠紧紧的搂在怀里,下巴搭在虞棠的肩膀上。

虞棠觉得自己身上很热,好像都着火了一般。

低头看着黏着自己不放,一下下贴过来的虞棠,再想想自己现如今面色通红,浑身是汗,搂着虞棠的亲密模样。

太碍眼了。

炕上没来得及铺东西,纪长烽原本想把虞棠放在一旁,他自己铺好被褥再把虞棠搬到被子里的,哪成想,没了他的束缚,虞棠很不老实。

那些暧昧到逐渐深.入的梦境,此刻一幕幕在虞棠的脑海中回荡。

他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

虞棠按着他亲了一口又一口,像是把他当做了一个自己的玩具一样。

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自己本来压制住的那股也在心里的燥热和浓烈的火一下子窜了出来,越烧越烈。纪长烽攥着虞棠手臂的手掌青筋绷紧,浑身僵硬。

这点透过来的光线仿佛在告诉纪长烽,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三姑就会从这条门缝进来探望,关心虞棠。

粗重的呼吸一下下拍打在二人的脸上,距离那么近的情况下,纪长烽几乎是一边亲一边紧盯着虞棠,他舔∣舐着虞棠的红唇,想念已久,无数次在自己梦里出现的唇终于被自己亲上,不再是像之前一样一触即离,让他想要喟叹。

纪长烽知道自己现如今并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也不该顺着虞棠,可他盯着虞棠嫣红的唇,想着她说的,解决完了就可以继续亲,脑子里就瞬间没有别的想法了。

他刚把手伸下去,虞棠凑了过来:“你快点,要不然……我帮你?”

第 85 章 第 85 章

裴青寂坐在外面院子的桌子上,门口的一盏灯扫下来,微微带了点亮光。

老旧的院子隐约能听到虫鸣,桌子上酒撒出来的沫子让他有点嫌恶地瞥一眼。

院门口的那盏灯下围绕了不少飞蛾,绕来绕去,裴青寂被绕得心烦,掏出纸烦闷地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擦了又擦。

桌子是三姑提前擦干净的,可他老觉得这农村的桌子有陈年的油渍,总觉得不干净。

旁边二狗和国庆他们举杯喝酒,醉醺醺地边说边笑,聊一些他听不懂也没什么兴趣的种地的事情。

裴青寂没什么耐心了,他的视线紧盯着上次来见虞棠呆的屋子窗口,他之前亲眼看到纪长烽把虞棠搀扶进这间屋子。

因为没开灯,他看不清楚里面是什么情况,窗户似乎拉了窗帘,他眯着眼看了半天,隐约能看到掀开的一角露出来的人影,但并不仔细。

虞棠醉了酒被纪长烽搀扶进去那么久了,怎么纪长烽还不出来。

可纪长烽的唇已经从她的肩头挪到她的脖梗,再缓缓的下滑。

身上的汗水顺着他精壮的胸肌缓缓的下滑,淌过他腹部的八块腹肌,然后滑入人鱼线。

纪长烽粗糙的手指顺着她的脸缓缓下滑,抚摸在她光滑的肩膀上,而后又轻轻的落在他如玉般的手腕上,再滑到她纤细的腰肢上。

纪长烽呼吸粗重,他没料到虞棠会突然这样做,自己瞬间被拿捏住,完全无法继续,脑子里都是乱的。

醉酒的虞棠……纪长烽不会对虞棠做点什么吧。

纪长烽咬牙,索性直接把虞棠一把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一只胳膊束缚住虞棠的行动,然后把手放在了虞棠的眼睛上,遮住她的眼。

接着滴落在虞棠的手背上。

夏天天气热,虞棠穿的并不多,只穿了一件吊带的小纱裙。裙子层层叠叠,纱料看起来蓬松柔软。

虞棠看他这副模样,倒是觉得有趣。

宛如雪地里出现的朵朵梅花,格外刺眼。

纪长烽的嘴里喊着虞棠的名字。他的声音格外的沙哑,明明和白天一样都是喊着她的这个名字,可白天和晚上带给人的感觉却格然不同。

……

裴青寂坐不住了。

他咬牙切齿,绷不住地仰起头,额头的豆大汗珠顺着他的额头一路滑下来,身上也湿漉漉的,那身蜜色的肌肉此刻像是涂抹了一层油,看起来轮廓格外清晰,浑身的肌肉也格外紧绷。

好烫,好热。

裴青寂犹豫半天,他知道他和纪长烽的关系不好,之前又闹成那样,他问了可能也不会得到什么答案,但还是忍不住开口去问。

这是什么声音?

“大少爷,你也来喝点啊……”

她伸脚凑了过去。

天知道他突然听到裴青寂声音的时候,是怎样宛如晴天霹雳一样。

宝贵看不上裴青寂,之前就看裴青寂皱着脸嫌弃的擦桌子,他心里知道裴青寂和他们不是一路人,但看他这幅样子还是来气。

他的脚步挪动了一下,声音更加的清晰了:“我就在外面,如果姐姐姐夫你们需要的话,我随时可以进去帮忙的。”

“棠棠……”

宝贵不以为意,甚至觉得他小题大做。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快点,又不是他想说结束就能够快点结束的。

裴青寂来柳叶村的原因,还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是为了虞棠还是为了什么。

偏偏虞棠还就坐在他的面前紧紧的盯着他一声一声的催促着他,让他快一点动作。

明明最过分的是虞棠,可她偏偏硬是把纪长烽说成了错的那个,理直气壮地指责纪长烽的不是。

果然是和他想的一样,真的因为醉酒了而和纪长烽两个人躺下准备休息了吗。

水盆在炉灶旁,他一边用毛巾擦着自己湿漉漉的衣襟,一边下意识地看向了虞棠屋子,那处并没有关好的门缝。

因为虞棠的皮肤比较白,所以刚才磨蹭出来的那点红色的痕迹在上面显得格外的扎眼。外面的灯光映照进来,仿佛雪地里出现的一朵梅花一样,带着点天然的暧昧,让纪长烽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了。

看起来不太好清洗,不过这倒不用虞棠操心,家里洗衣服这种事情都是纪长烽的工作。

只是现如今纪长烽倒是没时间纠结了,他咬咬牙很快开口:“求……求你。”

他甚至同时咬着牙看向虞棠,想让她别乱动也别乱说话。

好在他的这间屋子暂时还没有开灯,从外面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得清楚里面的情况。

是裴青寂的声音。

而且……之前看到的时候颜色没像现在这样吧……

裴青寂话音刚落,从门口刚走出去,屋子里的纪长烽就粗喘着,抬眼去看虞棠:“都说姐姐和姐夫要早点休息了,虞棠,咱们也……早点结束吧,你,你放开我。”

纪长烽被抓住,虞棠纤细白嫩的手指堵住了口,让纪长烽再怎么想要挣扎,也活动不了,无法出去。

可是。

他不知道脑子里是怎么想的,可能因为之前他自己也喝了点酒,所以此刻也有些微醺吧。

裴青寂不甘心地又喊了声:“虞棠姐姐,你没事吧?需不需要我去给你熬点醒酒汤?就这么睡了第二天脑袋会很疼的。”

纪长烽喊她的名字。

纪长烽不知道虞棠是不是真的喝醉了酒,也不知道虞棠现在的酒气有没有散,现在有没有恢复理智。

“虞棠……”

虞棠瞥他一眼,漫不经心地紧紧堵住出口,回了裴青寂一声:“不用了,我和纪长烽都累了,我们睡觉了,你们出去喝酒吧,今天我俩就不陪你们了。”

虞棠凑了过去,敷衍地应了一声:“嗯,我在。”

虽然说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也比自己想象中最坏的事情好的多,但一想到纪长烽和虞棠现如今躺在一起,裴青寂的心里就不是滋味,难受的厉害。

裴青寂敷衍地笑了笑,盯着虞棠的窗口看了看,进了屋。

纪长烽的这种沙哑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在这狭小的屋内显得更加的暧昧。

裴青寂不相信虞棠会真的喜欢纪长烽,会真的愿意在这个柳叶村和纪长烽过日子,和他真的有夫妻之实。

“一件衣服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去屋里找个毛巾擦擦就行了。”

纪长烽闷哼一声,那双瞳孔诧异地睁大,呼吸乱了,粗重的喘息一声,精瘦的窄腰微微弯起来。

他的呼吸粗重,面对虞棠这种任性的性格完全没有半点办法,一时间觉得自己身上的热度更浓了。

他僵硬地点头,憋屈又难受地回应:“好,那姐姐你和姐夫早点休息吧,我……我先出去了。”

快点……

纪长烽怎么好意思在虞棠面前做这种事情,他伸手想要把虞棠的脸偏到一旁去,可虞棠闹腾得厉害,怎么都按不住。

裴青寂有些纳闷。

虞棠一回头,看到了倚在墙边,仰着头的纪长烽。

虞棠脑子里嗡地一下。

只不过让她有些诧异的是……

可是……

梦里的他把她压在被褥上,就好像是在饭桌上给她剥虾,一点点的剥去虾的外壳,露出晶莹剔透的虾肉。

不仅没有挪开,反而凑近了他,笑眯眯地露出恶劣的笑容:“那你求我呀。”

漂亮的白皙的后背,蝴蝶骨一下下颤动着,纪长烽的唇一下下的落在虞棠的后背皮肤上。密密麻麻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下来,在那白皙的后背烙印下深深浅浅的红色痕迹。

隐约,他仿佛听到了些什么声响。

在这之前他似乎是真的太投入了,完全没有注意到周边的声音,包括裴青寂是什么时候走进屋子里来的,他都没有任何的印象。

虞棠的皮肤那么嫩,他的手粗糙又有老茧,仿佛稍微的触碰一下,都会把她的皮肤蹭破皮,弄地泛红。

虞棠的手指纤细白嫩,触碰在纪长烽身上时,那种截然相反,相差很大的色泽,产生了一种别样的暧昧。

像是有些嫉妒吃醋。

他下意识往前走了几步,趁着院子里的宝贵等人都在喝酒,三姑也在吃菜,屋子里就他一个人。

是他的错觉吗?

而后,在她的后背上,一点点落下吻。

“不用我帮忙就算了,连我想要看看都不允许吗?你好过分哦,纪长烽。”

滚烫的灼热的呼吸,一声声拍打在虞棠的耳朵上。

冰凉的墙面给他燥热的身体缓解了一下,但也是只缓解了一点而已,并不解渴。

纪长烽不敢动弹,也不敢发出声音,怕外面的裴青寂听到。

虞棠腰上的皮肤一样。

他和虞棠现如今这副模样,是真的没办法见人,不说他现在浑身大汗的状态,就说他和虞棠的这种诡异的姿势,被人撞见也很奇怪。

“唔。”

纪长烽被这样压抑住,自己像是没了力气,只能央求虞棠:“棠棠你别闹,你之前不是说要我快点……我……你别闹了。”

纪长烽一边喊她的名字,那双漆黑到宛如墨水一般的瞳孔也一直紧紧的盯着虞棠,让虞棠感觉有些不爽。

就在离他不远的炕上,纪长烽上衣掀开,露出精壮的腹肌,浑身大汗淋漓,脸色涨红,连额头之前被虞棠修剪过的头发都被打湿了,贴在脸颊上。

“嗨,能出什么事情,长烽哥和嫂子关系好,说不准嫂子醉酒和长烽哥闹呢,才结婚没多久,关系好点不是很正常吗,来,喝酒,别想那么多了。”

“好啊,那你求我。”

纪长烽的呼吸声一声一声变得格外的急促。他忍不住趴在了虞棠的肩膀上,粗重的呼吸一下下地拍打在虞棠的皮肤上。

虽说她之前一直想着回头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在这之前也一直想趴在纪长烽的面前,好好的看看他现在的这副模样,可真正的看到虞棠还是有种被冲击到的感觉。

纪长烽和虞棠是夫妻俩,他们要是真做点什么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裴青寂深吸一口气,知道不能和这种村子里的粗鄙人一般见识,听他说可以进屋擦衣服,想到了进屋的纪长烽和虞棠,他脸上的怒气倒是消减了不少。

可让他失望的是,这一点小缝看过去的视角有些不太清楚,屋里面又实在是太黑了。

他想要推开虞棠,可又怕伤到虞棠。

三姑见他这副模样也惊了一下:“哎呀,屋里有水盆,你去擦一下吧,这孩子,都喝醉了,眼神也不好了。”

“棠棠……”

虞棠的裙子还是弄脏了。

不然怎么理解现在的这种情况?

窗外的宝贵和国庆他们推杯换盏,裴青寂郁闷地坐在桌边,喝了会儿酒觉得没意思,准备离开,临走前鬼使神差往屋内又看了眼。

他真正的问题全掌握在虞棠的手里。

纪长烽面色涨红,粗糙的掌心揽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脖颈处重重地呼吸。

难不成是纪长烽和虞棠同时都喝醉了酒,直接在屋子里睡觉了?

他下意识的看见了门口,懊恼自己进屋的时候居然没来得及关门,不知道是不是纪长烽的错觉,那处裂开的门缝隐约还能够看到裴青寂的身影,好像有个人就站在那里,往他们屋子里面望。

他甚至觉得虞棠现在醉酒了呆在这个屋里,也不知道是他的好事还是他的祸事。

“姐夫进去那么长时间了,里面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而屋里,此刻温度莫名其妙变得很高,纪长烽整个人大汗淋漓,被虞棠压在墙角,几乎不敢动弹。

“你做什么,我这身衣服很贵的!”裴青寂一边擦衣服一边嗔怒。

裴青寂的声音落入屋内,虞棠能够感受到纪长烽的眼再一次落在她的身上,那双铁钳般的手紧攥她的腰身。

裴青寂打死也想不到,一墙之隔,虞棠屋子里的情况是怎样的。

她隐约看到纪长烽似乎状态和之前不太一样,身子发颤,一双眼紧紧盯着她,唇紧紧抿着,呼吸声一声比一声急促。

属于虞棠的纤细腰肢,紧贴着纪长烽的腹部肌肉,那种触感让他浑身都跟着一颤。纪长烽努力地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深呼吸一口气,粗重的喘息着:“别闹了棠棠……我,尽快。”

她低头看一眼纪长烽,他那身小麦色的皮肤已经变得越来越红,紧紧皱着眉咬着牙。

虞棠感觉自己的那点酒气像是已经逐渐消退了,毕竟她也只是抿了一口而已,喝的不多。之前脑子里一直朦朦胧胧,现如今倒是清醒了不少。

纪长烽哑着嗓子盯着她:“裴青寂这么关心你,还说要给你煮醒酒汤,真好。”

脑子里出现这想法的时候,裴青寂觉察出来自己的冒昧。

裴青寂看不见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这点门缝打开,他离得近了些,总觉得里面的声音和他之前隐约听到的声音一样,若隐若现。

后背很热。

虞棠一贯喜欢看纪长烽脸上露出那种纠结的表情。

纪长烽仰着头,自己的后背紧贴着墙面。

她记得紧接着就是身体上的一阵热意,即使只是在梦里也依旧是让她无法忽视的烫度。

裴青寂之前确实是一步步往虞棠房间门口的地方挪动着,想要顺着打开的那条门缝,往里面看看情况,毕竟这么长时间这场风都没有出来,总觉得里面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因为距离实在是很近,比之前的距离还要近,原本还想闹腾的虞棠,现如今倒是不闹腾了。

但他没有,他只是压抑又压抑,粗重地呼吸声伴随着隐约出现的阵阵声音,纪长烽滚烫的唇,磨蹭着一点点,到了虞棠的肩膀,触碰到她的皮肤。

虞棠却收回了视线,同时也挪开了手。

裴青寂咽了下口水,不知道怀着怎样的心思,朝着那稍微透出光亮的门缝,一点点挪了步子,走了过去。

虞棠突然想起来,她当初做梦的时候,似乎在最后的时候,纪长烽的模样和现如今他的模样差不多,都是一副有些隐忍到最后,憋不住的样子。

宝贵起身,作势要给裴青寂也倒一杯酒,嗤笑一声,想看看这大少爷醉酒以后的狼狈模样。

“行。”

纪长烽在她的肩头上,沿着脖颈的方向,一点点烙印下他的唇。

虞棠几乎要以为纪长烽会咬住她的耳朵,或者做些什么别的事情。

就像……

可偏偏下一秒,门口忽地传来声音。

她能够感受的出来,纪长烽似乎在做些什么。虞棠想要扭头回头看,可偏偏因为距离近,再加上她被纪长烽的另一只手控制着,所以虞棠看不到,但她能够感觉得出来。

可现如今并不是梦,这是现实。身后的纪长烽也并没有达到梦里面的熟练程度,虞棠可以掌控住纪长烽。

这种时候并不是可以开玩笑的时候,纪长烽呼吸急促,浑身都绷紧,他咬着牙,想都不想就要对着虞棠求饶。

裴青寂说了这么多句话,终于得到了虞棠的回应。他刚想开心,听见虞棠话里的意思,他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虞棠歪头,想要去看看外面那桌子人的情况,听到纪长烽的话笑了起来。

但裴青寂哪有心情喝酒,推推搡搡之后,那杯酒竟然直接撒在了他的衣襟上,裴青寂气得要命,直接站起了身。

虞棠躺在他的怀里,眼睛被他从身后遮住。

裴青寂拧着眉开口。

虞棠不知道他现如今这副状态是被她踩疼了还是如何,总觉得纪长烽的脸色似乎比之前看起来还要红。

此刻的他和虞棠之前梦中的一般无二。

他的唇真的很烫,落下的一瞬间,虞棠身体忽的一颤,下意识的想要扭过头,一只手想要伸出来推开纪长烽的脑袋。

眼看着纪长烽的脸色越来越红,贴着她的身体也越来越烫,似乎和梦里面一样即将结束,虞棠在心里做了不少心里建设,才屈尊伸出一根手指去触碰,覆盖。

他咬着牙,仰着头,难∣耐地一下下粗喘着,小麦色的皮肤上淌着一层汗渍,宛如抹了油一般,肌肉的轮廓格外的清晰。

裴青寂不知道自己想透过这处门缝看到什么,是想看到,还是不想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