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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篮球和足球都是为了训练Alpha和Beta们操纵机甲时的灵敏度。

大部分机甲操纵者精神力都不高,极难与机甲适配,无法灵活操纵自己的机甲,这种采用了机甲上的生物铁制作的篮球与足球是最好的锻炼器材,击打时不允许驾驶机甲,仅着作战服。

砰砰砰的撞击声响彻在整个体育馆。

墙壁上坑坑洼洼,每年修缮的体育馆的费用高达数百万星币。

李见路伸了个懒腰,唏嘘了下,要不时一能被砸晕呢。

“你闹到我妹妹面前了?”时小南捕捉到了重点,拽住了秦勉的领口,“你和她说什么了,秦勉,我不是和你说过不许闹到我妹妹面前吗!”

“谁让你们兄妹一个两个对我的态度都那么不好啊,我是条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狗么?把我当什么啊,我有那么好糊弄吗。”

秦勉的声音从他戴着的黑色头盔下传来。

头盔的护罩弹开,露出面上的黑色墨镜。

他嘴上的烟不紧不慢地燃着。

时小南平静了一下,松开了拽着秦勉的手,胸口大幅度起伏,用打商量的语气:“我最近有点不太稳定……我早就知道我和我妹妹不是亲生的了,你不要闹到她面前,好吗。”

“啊,”秦勉抑扬顿挫道,“那完了,我早就把结果告诉你妹妹了。”

“不然你以为我哪里来的能力去抢你妹妹的头发丝儿?”

“秦勉……!”我不明觉厉,肃然起敬。

但真要等黄花菜都凉了。

他把我当傻X啊。

凌乱的发丝微微遮住了我的半边眼睛,我的脸白得就像是刚刚从手术台上下来的人不是阿伦,而是我自己。

“算了,就当我关心一下智障好了,”我呼出一口长气,皱起了眉头,“李见路,我很讨厌你们,我讨厌你们的高高在上,我每次面对你们的时候拥有只有被迫接受的份,全看你们愿意不愿意,即使我们重新成为朋友,那也不会是平等的。”

李见路倏地一抖,因为靠得近所以这种感觉在我看来更为明显。

我的脑子是飞快转动的,道德是制高点的,心是发虚的。

总之,我的心是软的,是一颗好心。

即使里面黑不溜秋,外表破破烂烂缝缝补补这也是一颗好心,绝对不是我太狠心了所以才要打得胎,相反,我只是心太软,舍不得任何人受苦。

“这种友情,不要也罢。”

靠北,编不下去了!

好了好了好了够了拜托了李见路你别继续追问了,你再问我还得编,说谎话也是要灵感的,别当谎话不是精神粮食。

他要不是投胎投得好我都懒得和他说话。

抢过李见路手里的纸飞机就要走人,这年头,连折纸飞机玩儿都有风险,还是拿回去当备用草稿纸好了,打完草稿再烧掉。

就在我脚尖移动的前一秒。

李见路的态度转变了:“我还是第一次看你大笑。”吊坠NPC突然说。

听他这么一说,时一反应了过来:“因为以前不用做表情。”

没有哪个玩家会在屏幕前刻意配合台词,还绘声绘色地做表情吧?就像在评论区时打下“哈哈哈哈哈笑死”时,大多人都是面无表情的。

吊坠NPC在得到回答之后就没再开口,八成是这段聊天结束了。

时一打开任务栏检查“母与女”这个任务,发现进度已经刷新,直接在地图上标注出了下一个任务位置。

时一赶紧回头找到母亲NPC,拉着她就往目标位置方向走:“门票订好了吗?”

“订好了等等,你要带我去哪里?我母亲说会带她一起来接我的。”

接机?那怎么任务位置那么远?

“”时一停下脚步,重新打开地图确认了一下任务位置,“但你女儿现在在一个叫‘王街地下黑市’的地方啊?”

周围NPC发出一片完全不整齐的惊呼:

“地下黑市?!”

“王街是哪条街?首都的眼皮底下居然有这种地方存在?”

“别说了,救人要紧!”

“别说了,”时一叹气,“我就知道这任务没那么容易。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离开的时候别被人打死了。”

母亲NPC一把抓住她:“不,我和你一起去。”

“不要,”时一一口回绝,“保护你很麻烦。”

在可能是密密麻麻的怪堆里一边杀怪一边保护一个脆皮NPC?我玩过《生化○机4》的谢谢。

母亲NPC:“呃。”

她被噎了一下的同时,手也松开了。

时一调整好前进方向,脚步轻快地掉头就跑。一开始好像还有NPC在她后面跟着,不过跟着跟着就掉队了。

NPC和玩家的跑步速度怎么能同日而语呢?

重要的事情再说一遍:两点之间直线距离最短。

当没有空气墙存在的时候,玩家当然是各种潇洒地飞檐走壁,谁会选择去规规矩矩绕过大街小巷??

于是,时一仗着游戏玩家不讲道理的虚拟身体素质在街头巷尾一路跑酷,在看见眼前有条护城河时,毫不犹豫地跳了进去。

开玩笑,走桥得绕好远的路呢!从水里游过去再上岸不是快多了吗?

这个想法很好,但落水的瞬间,时一就察觉到了不妙。

原本轻盈得好像一片羽毛的身体在沾水后陡然沉重了数倍,就连四肢都变得不听使唤起来了,呼吸更是完全乱了节奏。简直就好像

好像根本不会游泳一样?!

什么破游戏,游泳还算成一个技能?怎么不干脆把走路跑步都设置成技能?

玩家都能一眨眼就学会开飞机了,游泳居然要特地去学?

差评,打完这一轮人生就出去打差评!

趁着眼下的位置还勉强地往回扑腾,时一不信邪地存了个档,随后舞动四肢试图游过河。

事实可能很残酷,但不会游泳的人就是不会游泳。

玩家死于溺水。

时一读了个档,打开背包沉思数秒,谨慎地给自己套上了泳衣。

玩家再次死于溺水。

时一再次读档,这次找了个氧气瓶背在身上。

玩家又一次死于溺水——因为氧气瓶太重,反而死得更快了一点。

时一第三次读档,不死心地换了套潜水装备。

玩家反复死于溺水——显然,不会游泳的身体并不会因为有了潜水装备而突然学会游泳。

第四次读档之后,时一面无表情地掏出了那台从第三基地薅来的水陆两栖装甲车。

想让我绕路?除非有空气墙=)

开着装甲车突突过了护城河,时一又一头扎进巷子里。

三分钟后,时一抵达了任务指示的位置附近。

这是一条死胡同的尾部,周围似乎是一些商铺的后门,都紧紧地关着,还堆了不少杂物,头顶就是灰蒙蒙的天。

很显然,黑市的入口做了隐藏。

时一先排查了胡同底的墙,可惜这并不是抽出一块砖就能解开的谜题。

那么,既然名称叫“地下黑街”,就一定在地下对吧。

时一蹲下身,像模像样地用手指敲击地砖。

左敲敲右敲敲,声音并没有什么两样。

时一:“。”也是啊,就算底下挖空了,也得将顶部保持着相当的厚度,避免发生坍塌事故。

既然如此,没别的办法了。

正要反手拔刀时,时一突然瞄见了周围堆积的杂物,动作顿时一卡。

嗯,救人不急,反正玩家早去晚去也来不及改变什么剧情。

死的就是死了,活的总会活着,芝麻也是一样。

既然如此,先搜刮一下周围的杂物里是不是有什么可以用的道具好了。

虽说《第二人生》是个全息游戏,但在有的地方设计还是很贴心的——譬如说,当玩家试图去翻垃圾桶时,倒也不用真把手伸进去仔仔细细地翻,只要靠近垃圾桶做个翻找的互动就行了,道具自动刷出。

【南瓜种子*3】

【空的易拉罐*6】

【似乎装过辣椒油的玻璃瓶*1】

【手抄食谱*1】

时一随手把玻璃瓶淬炼到自己身上,如获至宝地将食谱和种子收入背包里。

有种子了,离系统送地来还会远吗?

有食谱了,离玩家成为大厨还远吗?

不过既然有食谱,那需要收集的图鉴又变多了。

什么?玩家抽到的目标是“星际霸主”?那又怎么样?谁允许你假设星际霸主不能成为特级厨师?

在灰尘里翻箱倒柜完毕,时一拍拍手,抽出刀来往地上就是一个猛砸。

没砸开。

不过没关系,时一只是想用刀耍个帅而已。

毕竟,有炸弹不用却用刀砍地砖,怎么想都有点问题吧。

淡定地把刀收回背后,时一从包里掏出了一把小型地雷,正要往地上洒,突然又福至心灵地存了个档。

万一刚炸开通道,红名小怪就从里面跟丧尸似的涌出来呢?可不想再从河里开车出来了,先存个档比较保险。

存完了档,时一一洒地雷,掉头就跑。

才跑出半步,地雷落地直接炸了。

玩家死于爆炸。

为什么?游戏里的炸弹不都是有个倒计时,好让玩家跑远点再炸开的吗??

读档回来的时一不信邪地查看道具说明。

【触发式地雷:遭到打击后立刻爆炸。】

时一:“。”行,没看说明,是我不好。

她小心翼翼地弯腰把地雷一个个分散放开,又掉头一口气跑出老远,才用宇宙引力吸了个垃圾桶。

垃圾桶原地飞起的瞬间,立刻解除引力。

咣当一声,垃圾桶砸在一颗地雷上,随即引发连环爆炸,炫目的火光顿时冲天而起。

嚯,这爆炸效果真好看,每一朵火花似乎都是不一样的,完全不是廉价的贴图。

等爆炸声停下,地面上果然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地下入口。

时一美滋滋地跑进入口,【母与女】任务进度果然立刻更新:【潜入地下黑市,安全救出陆君闲的女儿。】

潜入。

玩家再懂不过了。

只要没有人发现我的存在,就是潜入成功。

时一掏出长刀,准备一杀一存档,杀他个片甲不留,把所有宝箱都开掉,所有道具全带走!

这么想着的玩家刚跑出没几步路,突然发现几个NPC正在打架,一方黄色血条,一方红色血条。

时一好奇地停下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双方打得那是菜鸡互啄、有来有回,而且仇恨互相拉得很稳后,淡定地从旁边绕了过去:嗯,没看见我。

“等一下!”黄名NPC挣扎着喊道。

又叫我等一下?

“你都不来帮忙的?”对方震惊地问,“我们这边还带着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

时一坦诚地说:“反正你们血条都会自动回复,打到天荒地老的吧。”

而且就算救了人,绕一圈路回来又会发现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新刷出来的怪物打得有来有回、菜鸡互啄了。

如果没有任务,玩家费这劲干嘛?

另一名NPC满脸是血地问:“你来这里,难道不是为了救人或者复仇的?”

“不,我来抢j”时一顿了顿,“哦,对,我忘了,救人。”

“那你更应该帮我们了啊!我们也是来救人的,可以一起行动!”

时一看着他们和一群菜鸡小怪打得有来有回,十分耿直:“你们太菜了,我一个人比较快。”

倒是红名NPC发出了非常反派的桀桀笑声:“很好,小姑娘很有眼色,劝你立刻回头,免得丢了性命。”

“等等,等等!”最开始开口的黄名NPC焦头烂额地阻止掉头要走的时一,“这样,我家很有钱,只要你帮我们,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时一停步回头:“你带了多少钱?”

“?很多!一百万够不够?”

这时候如果不讨价还价直到NPC崩溃地报出制作人设定好的底价为止,那时一这么多年的游戏经验就算都被狗吃了。

时一面无表情:“不够。”

“一百五十万!”

“不够。”

“两百万行了吧!”

“不够。”

“你只会说这两个字吗!——五百万!人命关天!”

“不够。”

“我真的只有五百万!再多就只能等我出去找人打给你了!!”

时一点头拔出了刀:“好,定金五百万,尾款一千万。”

NPC咬牙切齿:“行,成交。”

时一随手一套连A,武器太长,攻击范围贼广,砍怪如同砍水果。

黄名NPC们抱头鼠窜:“啊!你怎么连自己人都砍??”

时一诧异:“队友居然不豁免伤害吗。”

“???”

时一干脆一脚踢开一个碍事NPC:“离远点,没看见我刀这么长吗。”

她切菜砍瓜地把几个红名小怪清了,熟练地蹲下身搜刮道具。

《第二人生》似乎有个“击倒人形怪物后必定获得对方服装”的设定,时一扒下来四套【黑市打手的衣服】,又回头看看那四个黄名NPC,恍然大悟:这是任务提示啊!

她把衣服扔给NPC:“穿上。”

NPC们也恍然大悟地开始换衣服:“哦,潜入吗?真是个好办法!”

“对,你们变装潜入。”

“但衣服只有四套啊,你怎么办?”

“和你们不一样的潜入。”时一提着刀说。

两分钟后,黄名NPC们看着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二十几个黑市打手:“”

时一抠门地把黑市打手身上的几百个信用点全部划走,又纳闷地看了看源源不断刷新出来的打手们:“奇怪,我明明没有引发警报,为什么有这么多人?”

出钱的黄名NPC:“刚才的爆炸是你弄出来的吗?”

“找入口嘛。”

“那你就没有考虑过,是爆炸的动静太大把他们都引来了吗?”

时一惊了:“这么智能?那还叫我潜入什么?”

她嫌弃地一脚踢开脚边还没刷新掉的旧黑市打手,提着刀就往新黑市打手去了。

二十分钟后,冲来的黑市打手们的台词已经从“你找死!”“你到底是谁?!”“你知道这里背后是什么人吗?”变成了“救命!”“饶了我吧我家里还上有老下有小!”“我今天刚来还什么都没做!我可以给你带路”,十分灵活。

时一留下了最后一个打手,从背包里掏出任务照片给他看:“我来救这个小姑娘。她妈妈姓,嗯”

她打开任务详情确认了一眼:“姓陆,她大概也姓陆,今天刚被拐。”

被长刀钉在地上的黑市打手强忍疼痛,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接照片,一看就哭了:“可我是新来的,我也不认识被抓起来的商品啊!”

嗯,抓错怪了。应该得抓个奴隶管理员?或者黑市管理人?之类的怪才行吧。

时一死马当作活马医,又随口问:“你见过我的熊猫吗?”

“熊猫?我知道!”打手欣喜若狂,高举双手,“我听其他人说,前几天刚刚偷偷运过一批熊猫!”

时一精神一振:“有叫芝麻的吗?”

“这这我就”

算了,有点线索总比没有线索好。

“家人”这个任务已经自动更新,需要继续追踪黑市话事人的信息。

时一差点一关任务栏直接掉头去找熊猫,千钧一发时,看见了“母与女”任务正在倒计时,顿时又冷静了。

限时任务要紧。

时一随手干掉哭哭啼啼的黑市打手,正要再往前走,背后突然冒出一个怯怯的童声:“姐姐,我妈妈的名字是陆君闲。你要找的人是我吗?”

时一猛地回头,发现刚刚那群黄名NPC里居然真有一个小萝莉。

而且还和照片上长得一样。

小萝莉小跑着上前看过照片,露出灿烂的笑容:“嗯,这就是我妈妈!”

时一:“”原来任务NPC就在路口,那我跑这么远干什么?

她恍恍惚惚地将刀收了回去。

反正时间也没剩多少了,干脆就直接回

“我加钱!双倍!”黄名NPC突然大声说。

时一又神情坚定地把刀拔了出来:来都来了,为民除害。

“那不谈友情,我们谈爱情,你嫌我恶心是因为我的阶级,我的性别,那裴之仰呢?裴之仰也是Alpha,他甚至是帝国的皇太子,你为什么不嫌弃他。”

无知有时候还真就是一种幸福,我羡慕极了。

深深看了李见路一眼。

能为什么,他喜欢我是因为实验,不是虚无缥缈模糊不清的,不用担心他会有一天不喜欢我,他甚至愿意为了我变成Omega。

就告诉我这谁能不爱!我只是犯了每个人都会犯的错误而已。

更何况我还不是人,我只是一只肮脏的蟑螂。

“他甚至非法使用了性别转换药剂,这是被明令禁止的。”说到了这句话,李见路的愤怒已经到达了极点,就在愤怒的边界线,一双手轻轻抱住了李见路的脑袋。

李见路被她抱在怀里,轻轻安抚。

她在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身上萦绕着的淡淡的属于Omega的信息素足以使任何Alpha精神恍惚。

再不安抚就真的要出事了。

“不要这么做。”她微微叹息,“我不值得。”

“为我付出就是在浪费时间知不知道。”

“如果你真的要去举报裴之仰,我们之间,就玩完了。”她轻笑着揉了揉他一跳一跳的额角,“你可以听我的吗?说好的要做我的朋友对吧。”

李见路的眼睫毛在她的手臂上扫来扫去,深深叹了口气,似有不甘,但最终,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只道了一个:

“好。”

他已经太喜欢她了,没有收回的余地了,这辈子也不会再这么喜欢另外一个人了。

“想知道你妹妹说什么么?”秦勉笑了起来,“时小南,比起你,果然还是你妹妹更讨我喜欢,你还是不够带劲。”虽然是问时小南想不想知道,但事实上,秦勉根本没有给时小南自己选择的机会,他直接道:

“你妹妹说,不是亲生的也好,她早就想把你甩掉自己去过好日子咯。”

“我妹妹不可能这么说!”

秦勉无视了时小南愤怒的视线:“很不幸,时小南,你妹妹确实是这么说的,要我说,时小南,你这是什么冤大头?不如把你妹妹忘了直接和我单干算了。”

“你要实在想她,我努努力,把她娶回反叛军不也是一样的吗,到时候你看谁敢造次。”

“闭嘴,不用你管。”

“我说话不好听,但道理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哎哎哎,说话归说话不带动手的啊。”时小南被气得拿起手中的枪就要对着秦勉的脑袋开一枪,秦勉连连后仰,“我就是想告诉你,你好好和我干,到时候站上去了,有话语权了,你想报复你妹妹还是想帮你妹妹那都随便你。”

时小南的声音传来:“知道,不用你……”

话音未落,一颗子弹划过了他的头盔,瞬间,时小南就感到凉风顺着头盔漏了进来,刮得他脸颊又凉又疼,他悚然一惊,看向秦勉:

“你不是说其他人看不到你吗!”

“啧,正常来说是是这样的,除非那家伙也是被实验改造过的……”又是一颗子弹,秦勉也被吓了一跳,抢过时小南手中的激光枪就对准子弹发射的位置一阵突突突,还没突突突完,又一颗子弹擦过了他的脸颊。

他迅速调换位置,只见一道深蓝色的影子在建筑之间闪现。

帝国的皇太子,裴之仰。

让谁爱上我?

我瞳孔地震,犹犹豫豫,结结巴巴,指着自己:

“您……您确定?”

“别装疯卖傻。”叶斐亚一语破我防。

傅镇斯?他未婚夫??他那个Alpha未婚夫?

让他爱上我?!

我吗?真的假的?我?

第55章

或许是因为叶斐亚发现我长得特别合傅镇斯胃口,或者他观察过我觉得我有那个资本去勾引傅镇斯,也许二者皆有之。

——傅镇斯作为一个Alpha,造了什么孽才让叶斐亚想要找人掰弯他。

我首先想到还是他们之间的婚约关系。

这是一桩商业联姻。

毕竟斯图尔克家仅仅是第三位,傅家却是第二位,但就我观察,斯图尔克家并没有落魄到需要靠联姻来保持地位的地步。

除非是个人原因。

我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把脑袋缩进了脖子里。

斯图尔克家的继承转接需要婚约做支持,只有结了婚或有婚约在身的Omega才能继承家主之位,叶斐亚能这么顺利成为家主也是在有了婚约后。

花边新闻的小道小报常常以斯图尔克家为素材,又怎么会错过这么精彩的爆点,许多任斯图尔克的家主在结婚订婚后,丈夫妻子未婚夫未婚妻就失踪自杀车祸,这类事件屡见不鲜。

胆大的媒体把斯图尔克家主统称为黑寡妇/夫。

而苍白天空城的每一个地方,都被士兵们紧紧包拢着,大到一座建筑,小到一块砖头,都在全世界最精锐的士兵们的保护之下,能够进入苍白天空城的每一个人都是精挑细选的,与大量权贵们同生共死,呼吸着同一片空气。

人们可以不用像在这颗星球的地面上随时惶恐着自己会受到伤害。

但这也导致了……公共悬浮列车还有三站到达我的目标站点,车上干净明快,没有老人在车上随便吐痰,没有吞云吐雾的混子把脚翘在前面的座椅上,就连车上的小孩都不哭不闹——

天龙人的孩子早早就接受了不同寻常的教育。

在苍白之城,只要有孩子在公众场合大吵大闹,孩子的家长就会被官方评定为不负责任,被降为二等公民。

联邦为了合理分配资源,设置了1~7个等级的公民制度。

一是最高级的,七是最末等的。

一等之上是否还有隐藏的特等先不做讨论。

二等公民一听就没有一等公民好听,为了不被孩子牵连,所以一等人们自觉放弃生育。

下城区的人从不被当人看,和其他星球的人类一样,被视作-1级,即末等公民,假如在联盟免费的开办的学院中得到了优异的成绩,倒是可以被提为六等公民。

进入军校则会被直接提为三等公民,军校中成绩优异者会被评为二等公民,在晋升过程中一旦犯错就会被打回下一层。

犯罪严重者则会直接降为六等公民或末等公民,流放至下城区。

顺带一提,我会帮那位班主任做面子工程,有大部分原因是为了晋级。

凭什么?就凭这位班主任有资格在我的推荐表上搞小动作。

普通人在面对犹如泰山般的权利阶层的时候是不会想去怎么斗倒对方的,在自身不够强大之前,被挫过几次自信后就会变得老老实实。

在第一次考试结束后我的晋升之路半路夭折,理由是不够尊重老师,第二次则是因为不够友爱同学,评级只能停留在三级,在校期间也一直停留在三级。

奖学金以同样的方式飞了好几次。

可我一拥有了第九军区的工作,评定立刻变成了一等公民。

这个世界可真够现实的。

假如我有志气,能够分出心神多多去思考一下,以我如今能够接触到的阶层秘密,我完全可以暗中收集他们贪污腐败的证据,将他们通通拉下马,我害怕自己现在好不容易奋斗来的一切都变成竹篮打水一场空,于是我只能变成了权利阶层之中平庸的拥护者。

嘴上说着天龙人们通通该死,真能动手了第一个放下刀子的就是我,我可悲地想。

即使把这波天龙人们通通干掉,也无法真正改变这个世界。

没有了陆恩还会有张恩王恩。

天龙人们和蟑螂一样是杀不完的。

我想我小小一只蟑螂真和世界爆了世界也只会挠挠痒说天呐,难受好久了,可算是舒服多了。

一二等公民本质上其实没有什么区别。

一等公民可以少纳很多税费。

二等公民也并不差多少。一边问,时一蹲了下来,摸了摸时一。时一看着被弄的光秃秃的一片小土地,有些心疼。

奈何时一还乐呵呢,觉得刚刚老好玩了……

时一确定时一没有不开心,这才继续说:“为什么不说话,你们不是一直打架吗?”

“是我一厢情愿想要跟你们当家人,你们要是不愿意,我送你们走。给你们找新的家人,新的……”

一边说着,时一的表情越发的低落。

两只小家伙看着时一这样,急了!

“是我太贪心了,我喜欢进宝,又喜欢妙妙,希望多两个家人的我,太贪心了!”

归日照一言难尽:你这么说就是很贪心啊!

但是伴随时一的手落下,疼痛消退,它们一时间忘记了要说的话。

归日照不觉得时一这一招有用。

他要是跟冰晶龙说‘你们三个我一样喜欢’,他会被打死的!

而那头,时一仍在继续。“天呐!”在妙妙种子的冲击之余,一声惊呼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两个鼻青脸肿的年轻人,看见他们的时候惊喜又不安。但是这两个人,是人类世界的有名天骄。

这两个人被绑了起来,还浑身是伤。这样的行为,他们自然不可能不闻不问!

饶是席文邵对此,都需要严肃对待:“时一,请问他们做错了什么?”

面对质问,时一倒是神色轻松:“刚好,客人也来齐了。”

“我们将事情展开了好好说说。”

什么客人?这是大家的第一念头。

然而,下一瞬间四道截然不同的霸主级威慑自远而近的传来。

他们的第一反应,是霸主级打架了。因为霸主级别都有自己的领地,离开领地一般都是为了资源争夺。

然而,很快他们就发现,这些霸主级别,是朝着他们来的!

而且!他们被包围了!

这里面,席文邵整个人都麻了。是,天王的标准是可以周旋君主级别的超凡生物!

在冰霜吼出现,落在时一身后的时候,人类彻底满脸惊恐。

包括被捆成一团的两位年轻人,他们意识到自己似乎卷进去不得了的事情了!

“这两个人,是你们的人吧?”

时一扔出来的两团冰雕,让这群人心惊胆战。

但是更让他们心慌的,还是后面的质问:

时一:小孩子果然好哄!

和时一理所当然不一样,看见这一幕的归日照,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时一那边还在继续:“你们看,时一这里都被你们打秃了。”

“你们要比赛我同意,但是不可以破坏时一。”

“毕竟我知道进宝其实是想要进步保护大家。”但事实上,哨兵不会无条件地服从向导的命令。

虽然向导只要待在哨兵的身边就能稳定哨兵的精神,向导对哨兵进行轻微的身体接触就能带给哨兵幸福感,因此哨兵对待向导有宽容的倾向,但,哨兵大多会渴望征服、独占向导。

另外就是,女性哨兵的精神通常都比男性要稳定许多,所以女性哨兵的就业前景远远比男性要好,且是好得多。

事物都有两面性。女性哨兵得到更好待遇的同时,特警总队这样的地方也就没有了女性哨兵的身影。

当然,这不是因为没有女性哨兵愿意加入特警的队伍,事实上愿意做特警的女性哨兵不在少数。

但,特警是消耗品。到底是孩子,就算已经在陈莎莉的“锻炼”下比同龄人更加“见多识广”,云驰和梁一鸣依旧是脸膛发赤、脖子通红,耳朵烧到尖尖。

“陈sir没对我们做……做什么特别的……”

梁一鸣咽了口唾沫,喉头滚动道:“就、就是让我们给你当家具……坐在我们背上看东西之类……”

梁一鸣没能说出口的是:陈sir你说过你不喜欢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所以你从来不拿我们当回事。

时一轻轻松了口气。

把人当家具绝对算不上什么正经事,不过相比起对未成年出手来说,勉强与犯罪擦肩而过。

“我有殴打过你们,或者对你们进行过言语侮辱、精神贬低吗?”

“没有……”

事实就是陈莎莉甚至连话都懒得跟云驰还有梁一鸣多讲。

每次她给云驰还有梁一鸣“诊疗”都是让他们给她当家具。她经常会靠在他们身上假寐。睡不着的那天,她就会木着一张脸坐在其中一个人的背上,或者用一个人的背脊担脚。

每到这种时候,陈莎莉总是用呆滞如一片黑色泥沼的眼神望着墙壁,心中也不知道有什么念头。云驰和梁一鸣都不敢去问陈莎莉,只能默默当好陈莎莉给他们的家具角色。

轻出一口气,时一算是放心了。原主多少还是有底线的,尽管这个底线不是那么高。

“把衣服穿上吧。以后也不用脱了。”

捡起外套还给两个未成年,时一道:“从今天开始,我们换一种诊疗方式。”

没给两个未成年反应的时间,时一起身泡了壶茶过来。

为了方便向导进行诊疗,也为了让向导有更好的工作环境。时一的办公室里除了正常的桌椅与常见于心理治疗师办公室的躺椅,还有一台小型冰箱、一个冷热两用电热饮水机、一个洗手池,以及一个四周围了深色帘布的双人床。

以往陈莎莉的办公室总是拉着窗帘,昏暗的室内各种纸面资料散乱地堆在办公桌的角落里,有的还掉落在地上,沾满灰尘。

如今遮光窗帘被时一用收纳带系起,办公室的窗前只垂下一层防止阳光暴晒的半透明窗纱。各种犄角旮旯里堆积的灰尘脏污被尽数清理干净,办公桌上的物品与资料也被归置得井井有条。

整个室内变得通透明亮,和过去仿佛不是同一个空间。

“对我来说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你们能给我讲讲这里的注意事项吗?比如食堂几点开始打饭,几点关门,还有考勤——”

像拉家常一样,时一随口提起一些常见、常有,不知道也不妨碍工作、但会对个人生活造成小影响的细节。

云驰和梁一鸣最初不大相信她真的失忆了,对她有些敬而远之。等和她一起喝过茶,一起分享掉了那一盒江开宇拿来的巧克力之后,两个未成年的心扉都冲着时一打开了一条细缝。

这不奇怪。时一温柔熨帖起来可以温柔熨帖到骨子里,这种温柔和这种熨帖可以让任何人都丧失对她的敌意。即便是年轻敏感又受过伤害因而不怎么信任他人的疯狗野狗,在时一手下被时一顺过几次毛也会变奶狗。

云驰和梁一鸣不过是两只警惕心稍高的小兔子,还不会咬人。他们在时一应对过的青少年里也算是好应付的,自然没一会儿就接受了现在这个温和、无害,甚至需要他们来指点她一些迷津的“陈莎莉”。

“为什么资料上测定数据的更新时间都不一样?体检不该是一天完成吗?”

时一指着平板上显示的云驰的个人资料,问。

“我和云驰是成长期嘛,我们的衣服裤子三个月、半年就会短上一大截。每次我们去重新申请制服,后勤就会给我们重量身高肩宽肩长什么的,那时候数据就更新了。”

梁一鸣说完,云驰接话:“特殊能力的测定一般是一周一次,但我和一鸣还只是实习,所以能力是一月一测。……我听说能力一般要在十六岁以后才会开始大幅成长,在那之前半年、一年能力都不会有太大成长的人是大多数。”

话虽如此,梁一鸣脸上的神情可不像是赞同他自己的话。他拧起的眉毛与眉间皱起的纹路像是把:“为什么我的能力会迟迟无法增长?”写在脸上。

要知道不是每一个哨兵都能有幸找到一个合法的正常工作,也不是每一个哨兵都会为了正义使用自己的特殊能力。也有一部分哨兵堕落成为了犯罪者,仗着自己的特殊能力到处行凶犯罪。

特警不用去调节家长理短,但在暴乱发生时,特警必须在第一时间赶往第一线。他们的敌人可能是手持冲锋枪的疯子,也可能是能力不明的哨兵。特警在任务中有所伤亡是不可避免的。

精神状态更为稳定女性哨兵无疑是稳定、安全,并且十分宝贵的长线战力。国家哪儿肯让这样的战力去干消耗品就能够干的事情?女性哨兵要么被分配给政府要人充当护卫,要么进入军政系统,在国家级的危机爆发时出动。

向导在精神层面与一般人相差无几。比起精神不稳定、更难伺候的男性哨兵,向导当然更倾向于与容易维护其精神状态的女性哨兵合作。于是有限的向导更多地流向女性哨兵聚集的地方,特警总队这种三天两头就要去跟特殊能力犯罪者厮杀一回的地方,吸引不到多少向导来任职。

特警总队的薪水很一般,向导的薪水也就比高级文员高那么一丁点儿。原主陈莎莉之所以愿意到只有男性哨兵、等同于地雷环绕的环境里工作,却又不学习任何专业知识,怠慢磨练心理诊疗的技术,只是依靠着向导对哨兵天然的影响能力去给特警们做“诊疗”……

时一想,这或许是因为她有性瘾。也唯有这样,才能解释她在宿舍里的房间为什么会是一间炮房。

给江开宇发一封辞职信,跟着拎包走人另谋高就很简单。可事到如今,时一并没有要从特警总队辞职的意思。

这不光是因为江开宇是个好说话的上司,时一顺口就为自己争取到了升职加薪。也不光是因为时一穿越的第一天就用精神力创飞了整个特警总队的所有人,还没法公布能力暴走的事情,向众人道歉。

对时一来说,最重要的是:她对特殊能力者、对特殊能力者的能力充满了兴趣。她很想弄清楚这个能力的源头是什么,原理是什么,这个能力还能做到些什么事情。

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做自己想做的事,这是时一最大的本能,也是时一活到现在仍然没厌倦活下去这件事的理由。

在特警总队,她能查看特警内部的资料,还可以仗着向导的身份对身为特警的哨兵进行部分调查、检查。

没有处罚楚潇,江开宇到底欠了时一一份人情。时一自然会好好利用起这份人情,保证自己不会吃亏。

“而妙妙也是希望证明自己也很强对不对!”

两只小家伙被时一哄得晕头转向,这会儿听时一一句一句的夸赞,别说时一的要求合情合理。

恐怕就是不合理也会点头答应。

这不,妙妙种子主动的跟进宝道歉,进宝也低头表示是自己不对。

于是两只小家伙一扭头,一起玩去了。

等时一再一次站起来,就对上归日照一脸懵的表情。

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一等和二等公民都可以领取的每月500星币的福利金。

不够在苍白之城花,却够我之前在校期间的花销了。现在这个陈sir让人感觉太舒服了,他们一点儿都不想惹火了她,让她变回原来的那个陈sir。

下午四点,距离勤务结束还有一个小时,时一准备和云驰、梁一鸣再跑一趟医疗中心。

“陈sir,你休息一会儿吧。我和一鸣两个人去就行了。”

云驰这么说着,拉上梁一鸣就跑了。

是要说什么悄悄话么?时一笑着坐回办公桌边,重新点开云驰和梁一鸣的资料。

特警身上的抑制装置能够实时监控特警的精神状况。从云驰和梁一鸣的精神状况评估来看,他们之前始终有小幅度波动的精神都已经稳定了下来。

待会儿只要两人的特殊能力测定数值刷新出来,她就能确认——

“我说了她在吧?”

有人拧开了时一办公室的门,跟着几人鱼贯而入。从他们身上的制服可见他们都是总队的特警。

“郑哥、这样不好吧……?”

最后一个进门的特警看起来不满二十岁,他说话时结结巴巴的,还带着一些外地口音。

“陈sir今天已经有诊疗任务了……”

和医院挂号看病是一个流程。特警如果需要诊疗,就要向向导预约,等排到了自己的号才能进入向导的办公室里。而这一切,特警内部的内务系统上都是有显示的。

江开宇把云驰和梁一鸣托付给时一,自然也让人用给云驰和梁一鸣诊疗为由,锁定了时一今天的行程,以免时一的行程里接到新的诊疗预约。

江开宇这么做是为了给时一一个适应期,以免时一还不清楚要怎么完成向导的工作就被塞一堆活计,手忙脚乱不知从哪里开始着手。

“哈哈,你怕什么?陈莎莉什么时候拒绝过我们?不如说——”

把门口的小特警抓进门来,为首的寸头特警锁上了时一办公室门。

这让时一微微皱眉。

向导给特警进行诊疗时是不能锁门的。这是因为向导不一定能安抚得了特警紊乱的精神。一旦特警表现出无法被安抚、精神力开始暴走的端倪,向导就要在第一时间夺门而出,跟着把特警反锁在自己办公室里。

包括窗户在内,向导办公室的内部都是用特殊材质建造的。把暴走的特警反锁在向导办公室里,约等于用保险箱控制住炸弹,限制炸弹的损害范围。

这些人把门锁起,还让人守住门,他们要她奉陪的事情,绝对不是什么诊疗。

“这个小女表子应该挺期待的吧?”

寸头男轻佻地抬起时一的下巴:“旷十天了,身体难不难受?是不是已经痒起来了?还是……这十天里你找别的野男人给你止痒了?”

那位班主任没了我,因为自身能力不足以及其他班级同学的举报被开除了,听说里面有个尊师又重道的二等人,所以举报处理速度才那么快。

我带着点儿嘲讽的想,这可和我没有关系。

现在只要我的脚能停留在苍白之城,就不会降至三级。

福利金也会不间断地发送至我的账户。

尸体死前都还记得立遗嘱要一堆陪葬品,想把坟墓建得漂漂亮亮,苍白之城表面看起来太好了,连我最讨厌的孩子都看不到几个,不像下城区,光着屁股没有素质满口脏话的熊孩子满地跑,甚至扔个垃圾都可以在垃圾桶里捡到一个连脐带都没有被剪断的孩子。

我不想离开这里,所以什么都要做好。

如果一个军区受到了恐怖袭击,习惯了安逸的非战斗人员们会有多么惊慌失措。

谢枕弦的办公室是三面落地窗式的装修,明亮干净的纯白色调,白光,白瓷器质地的花盆,色彩很单一,但方便集中注意力。

闲暇时还能俯瞰整个苍白之城的景色。

可谓是梦中情办公室。

从我这个角度可以望见远处正冒着滚滚浓烟的第七军区大楼。

那是属于教会与帝国共同掌控的地盘。

正要感慨反叛军要杀鸡儆猴却不挑软柿子挑硬柿子的血性。

余光就瞥到了站在第九军区楼顶的两个黑色人影。

距离太远了,看不清,但身形很像我哥和前不久才被我骂了一顿的秦勉。

不过不可能是他们。

我微微眯起了眼。

仍旧看不清。

项链最终被以1.25亿元成交,李见路朝有些沮丧的皇太子挥了挥手,嬉皮笑脸道:“抱歉了,这件[乱世佳人]我一定要拿到手的。”

“感谢皇太子殿下忍痛割爱。”他站了起来,心里默默加了句,改天婚礼给你单开一桌。

走至门口。

借口在走廊尽头的阳台吹风的陆恩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转过身,和李见路对上视线,淡淡道:“……[乱世佳人],我出3个亿。”

李见路:“兄弟你怎么知道我口袋空空如也了?”他摸了摸兜,好像在表演自己口袋空空,但他话锋一转,笑了下,眼神冷了下来:

“但是再穷我也不能将就啊,兄弟你就将就一下,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