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0(2 / 2)

"哎呀,你们是新婚夫妇吧?特别登对,算我送你们的礼物,你们站在一起就很养眼,是不是什么明星啊?有点眼熟,"船员儿子一边说一边思考。

一直站在阴凉处,冷着脸盯着船员儿子的郁飞星,听了这话,突得笑了起来。

看起来就和船员儿子一样阳光开朗了。

郁飞星找到绳子,很快将鱼绑起来,还特意用绑成网状,留下一个手提部分。

他颠了颠鱼的分量:“谢了,兄弟。”

倒是一直晒着太阳的卫盼,忍不住凑过来解释道:“哥哥,你猜错了哦,他们是老板和下属,这是我亲姐姐~亲!姐!姐!”

郁飞星充耳不闻,望着安稚说到:“你喜欢吃鱼吗?”

安稚不解:“还行,不过你会煮鱼吗?我不会煮饭,要不咱们找个外边的饭店出点加工费?”

事实上,郁飞星不仅会,还特别擅长,抵达别墅,郁飞星就给安稚露了一手,刮鱼鳞到剖解鱼挖出内脏,特别熟练。

他的手非常漂亮,所以看着一双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灵活得处理着鱼,白皙的肌肤与鲜红的血液交错,尤其是指尖抓着内脏,血液溅在泛着青筋的手背上,有种异样得美感。

安稚有些好奇:“你难道在鱼店打工过?”

“逃出H市后,有一年都在海边跟着一个渔夫学会的,”郁飞星回答道。

他利落地将鱼做成了两种吃饭,一个鱼汤,和一个红烧鱼。

三人在租好的别墅里,找了一次性碗,就这么将就着吃了起来。

这个别墅院子就在小恶魔查到的IP附近,从二楼吃饭的餐桌,可以透过落地玻璃看到别墅后边的一层楼的小平房,这座平房就是小恶魔查到的IP。

度假村靠近海边的是一座座建造得非常有特色漂亮的别墅,用来出租给游客,而后边的小平房一般是本地人居住,除了外表被涂成有特色的图案,内里看着有些破旧,和二十年前的村落屋子一样,到处透着被海水腐蚀的纹路。

“平房有四间卧室,但应该只住着三口人,我猜应该是一家三口,夫妇都约摸五十多岁了,他们的孩子应该二十左右,是女孩,没有和那个剧本里年龄符合的人,”郁飞星仔细打量完毕,和安稚说到。

他说这话时,身上的围裙还没取下来,一张脸绷着,眼神利落地扫了一圈就得出结论,好像下一秒就能够开始动手。

实在是反差感太强了,安稚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带着点笑意。

郁飞星收回视线时,恰好与安稚对视上。

他顿了顿,耳尖立刻红了一点,垂着眼想若无其事地假装吃鱼肉,下一刻又放下筷子,抬眼露出困惑的表情:“怎么了?”

郁飞星这样望着人的时候,安稚总有一种欺负他了的感觉。

就像郁飞星看到《驯服2》的剧本里,他过去的一切被安稚知晓时,也是这幅模样,问安稚:“你想拍我吗?”

那时他眼底里似乎有些难堪。

安稚诚实地和郁飞星说:“我确实想拍,因为我觉得你的过去实在是波澜壮阔又跌宕起伏,并且你非常英勇得救了你自己,我想没有人能做得有你这么好了,可是这是你的苦难,你如果不想被别人知道,那我就换一个素材。”

不过那时安稚压根就没有素材,并且郁飞星在她的剧本里还是一个贯穿整个剧情的人物,如果要换素材,安稚得全部重新写。

安稚不知道是那句话让郁飞星又开心了,他眼底的难堪消失,反而笑着点头让安稚拍吧。

但是这也让安稚知道,和郁飞星这样什么情绪都不喜欢说的人相处,就得真诚,实话实说。

到现在,安稚也诚实说出自己感觉:“就是你这样的举着锅铲,然后嘴里好像计划去杀人一样,让我觉得很有意思。”

郁飞星长而密的睫毛迅速垂下去,挡住自己的眼神,耳尖红了一大半,他试图转移到正事:“那我们之前推测的,应该是幸存的受害者,遇见过这个剧本里的凶手,才能写出凶手视角这么真实的场面。”

“可是,她为什么以凶手视角?总给我一种,想要引起我们的关注,但她自己并没有受害者先要抓到凶手那种愤怒感,”安稚说到。

那本剧本实在太冷静了,如果受害者目睹凶手这样杀人的话,是绝对没法客观得叙述,并且将凶手心底里的杀人时的愉悦感都描述的特别好。

安稚又猜测道:“我总感觉不像是幸存者,反而像是凶手很亲密的人,像是恋人那种关系,才会对描述时带着对凶手的称赞。”

卫盼指着大门说到:“那对夫妇出门了,我们去看看?”-

私闯民宅被抓,她们可是要坐牢的,于是卫盼扔了一个球进去,佯装想要捡球,在外边拍着门。

约莫十分钟过去,里边都没人来开门,但是郁飞星非常确定里边还有人。

卫盼不明白:“会不会你推理错了,这里就住着一对夫妇,没有其他人了。”

“晒得衣服有年轻女士的内衣,但出门穿的鞋子都摆在门边,都是老旧布鞋和拖鞋,没有一双是20多岁女孩会穿的,要么是这个房主的女儿应该不爱出门,要么是鞋子都收了起来,但总归是在家的,”郁飞星解释道。

于是郁飞星带着她们朝自己猜测的屋子走去,绕过平屋的院子,抵达靠近后院,就到了郁飞星说的那对夫妇的女儿的房间。

从这个房间往后边望去,能看到一望无际的花海,红色与白色的小花密密麻麻交错,像是肥肉与瘦肉被打成肉泥,压成了一片肥瘦相间的肥牛,在空中飘荡着。

郁飞星敲了敲窗户问到:“有人吗?”

半响,窗户被打卡了一条缝隙,一只褐色的眼睛透过缝隙往外打量,声音有些沙哑,但听得出来是女声:“你们来了,从后院翻进来,我出不了房门,窗户也被钉死,打不开了。”

安稚一行人按照女人的说法,翻进屋子进了女人的卧室时,就感觉这儿比她们的剧本杀别墅造景还恐怖。

各式各样的诡异的面具摆在墙壁上,有整整一墙面。

苍白的面具配上黑红的图案,有得则是非常逼真的人脸,还有得像是怨鬼一样的男人女人脸,配上昏暗红色的灯光,还插了两根红蜡烛在面具前的香火台上,显得格外渗人。

女人的脚还被铁链子锁起来,活动范围只有这个屋子,似乎吃喝啦塞都在这里面,房间里就还有一股异味混合着饭菜的味道,熏得人难受。

“如我所料,你们今天会来,”女人脸上也带着纯白色的面具,褐色的瞳孔透过两个小洞盯着安稚,身上穿着白色长裙,外边套着黑色皮质围裙,手臂上还有干涸的颜料。

她坐在一个满是污渍的桌子上,上边摆着八卦阵,身后还有一盏非常暗的灯照着她,显得她有些像会通灵的巫师。

安稚首先问小恶魔:【她身上有人命吗?】

小恶魔说到:【没有,就是普通人中道德偏下的人,没有什么人命,也没有业障,顶多就是一些小小的缺德事情,但也做过一点点好事。我按你的要求进了度假村就开始扫描,目前都是这里大部分是这样的人。】

这就有些奇怪了,这个女人实在不像受害者,竟然是一个普通人?而且还神神叨叨的。

安稚问到:“这剧本就是你写的?”

“是我,剧本你一定很感兴趣吧?不然不会千里迢迢来这里找我,后半截部分主人公做了什么,又为什么这样做,你一定很好奇吧?这是一个很好的故事,只要你出得起价格,我愿意把后半部分都告诉你,”女人紧紧盯着安稚。

安稚没有答话,而是抬眼扫视一圈整个屋子,目光落在墙壁上那组图片,看着十分渗人。

第一张图片是将一个人装进巨大的岗里,然后灌入液体,只在封口留几个小洞,而后再是将人运到一间从开了天窗的屋子,之后再将人送往一个类似于宴会的地方,进行剥皮,将皮制作成人偶,以及各式各样的面具。

看向那满墙的面具,以及放在下面的人偶,安稚后脊有些发凉。

“嗬嗬,”女人发出嘶哑的笑声,“看见这些壁画了吗,是神通灵告诉我当时发生了什么,我的故事绝对是真实的,很多导演都想买我的剧本,但我信仰的神看好你,第一选择是你,不然的话你今天可没法见到我的,所以你心里的价位是多少?”

安稚又扫过女人的裸露出来的皮肤,脚踝上的铁链子,以及指甲等等。

忽的一阵冷风挂过,掀起厚重的窗帘,让这一切都显得格外诡异。

女人的声音也变得空灵起来:“这里面的受害者被杀害场景绝对是真实的,市面上还没有这样的电影,观众一定很好奇凶手是怎么杀人,以你的能力把女孩被剥皮的画面一定拍得很好。安稚,这个机会是上天给你的,务必要诚心诚意”

“你也太心急了吧?”

安稚面无表情说道,随后伸出左手往墙上一拍。

“啪。”

屋子的白炽灯亮了起来,整个屋子被照亮,一切看得一清二楚,一下子就变得不阴森了。

安稚可以清楚看到墙上的壁画十分瑕疵,人脸面具的彩绘还未干,人偶的衣服还露着线条。

女人如果没带面具,此刻脸上的尴尬神情会被大家一览无余。

她声音有些僵硬带着点怒气:“你你干什么?”

安稚慢慢走近女人:“首先,你的剧本许多R级片可能会有,这些给猎奇的人看肢体乱飞,人体解剖的电影我没兴趣拍,你的剧本也是如此,想用杀人犯怎么残忍杀害女孩作为噱头?你觉得这是一个好故事?”

卫盼冷哼一声:“装神弄鬼。”

大抵是被卫清瑞真的虐待过,卫盼痛恨一切虐待女性的电影、话题等等,尤其是像这个女人这样的想法的人。

拍摄《驯服2》时,闪回的那些卫盼被卫清瑞设计的陷阱受到伤害的片段,都是以卫清瑞的扭曲得意的脸作为主要画面,所以大家更加厌恶卫清瑞。

“你误会我了,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不也是被人虐待,绑在家里出也出不去我只是想让你拍这个剧本,然后把真正的凶手抓住,要不是我的神指引我找你,我也不是非你不可的,事实真相就是那些女孩被杀害,你为什么要来指责我呢?”女人缓缓说道,微微低下头,似乎很是苦恼。

安稚冷笑一声:“这样重的铁链,长期佩戴你的脚踝绝对会有磨损和伤疤,可是你的脚踝完好无损,还有你的皮肤并不像是完全没见过光的苍白,你的目的只是想卖个好价钱,剧本我并不想买,我只是想知道,你如何知道这么细节的?你和剧本的里的主人公是什么关系?这些消息,价格好商量。”

女人张了张嘴,低头看向自己的脚踝,又看了自己的皮肤,意识到自己破绽太多,想靠着装神弄鬼吸引安稚,想不到安稚完全没有上钩,甚至毫不留情的戳破她。

正是因为在网上看到了安稚的电影爆火,听很多人在讨论安稚挣了很多钱,又恰好是悬疑片导演,她手里又有合适的真实的凶案故事,才萌生出想要靠一个剧本卖一个大价钱。

但是现在她的准备都被戳破了,女人将面具摘了,露出一张颇为清秀的面孔,又将脚上的铁链再开,打开窗户通风。

“二十万,我有个录像带可以给你,我描述的剧本都是看这个录像带看到的,这个是从我家里的旧物翻出来的,我敢肯定这里面都是真实的,”女人说道。

“两万。”

女人瞪大眼睛:“你!”

安稚微微一笑:“如果这录像带你能找到其他人脱手,就不会大费周章吸引我过来了。”

女人闭了闭眼,非常不甘心:“行,不过我要现金。”-

这个女人叫邓江雪,是这个度假村本地居民,相较于其他村民的房子建设的非常豪华,她们家实在是显得落魄。

安稚给了钱,才从邓江雪的抱怨中大概知道了一些关于邓家的事情,A市靠海的岛屿有三四个,最初小道消息说的是这个岛屿旁边的岛会被开发。

邓江雪的父母就把田地、房子都卖了,然后买了隔壁岛的地。

结果一个月过后,发现是自家的岛屿要被建设开发,直接亏了好几百万。

岛屿本地的人都靠着这一波直接发财了,就他们家最倒霉,邓江雪很不甘心,她说这个录像带的事情绝对是真实的。

因为她从别人口中听说,当初确实是隔壁岛被优先选中作为开发的,而村长靠着血祭大地的傩戏才改变了一切,让上头换了一个开发的地方。

村长嘴里的傩戏,正因为古老,所以才非常血腥,邓江雪房间的壁画,就是血祭大地的仪式。

首先需要收集十二名还是处|子之身的少女,让她们活着的时候放入酒坛净化,不吃不喝三天三夜,而后再将净化的女孩们关入能被太阳、月亮照射的地窖里,吸收太阳月亮的净化七天七夜,这个时候,这些少女就是纯洁的人。

最后一步,则是把已经虚弱无比的女孩,活活剥皮,取下圣洁的肌肤作成人偶,脸部做成傩戏要用的面具。

再由村长精挑细选出来的刚成年还是处|子的男孩,进行祈福仪式。

这个事情当地村民都知道,他们靠着这个仪式发财了,于是深信不疑并且守口如瓶。但是外地人不会了解的,而邓江雪愿意告诉安稚,纯粹是因为她不是既得利益者,想要靠贩卖这个消息赚一波钱。

也想要靠安稚把真相拍出来,让她那些朋友们都倒霉,和她一样贫穷她才甘心。

说起这些的时候,邓江雪抱怨:“我那两个没有远见的父母,害的我不能出国留学,我的朋友们都成了白富美,呵呵摊上这样的父母我真是倒霉。”

安稚望着那两万块钱,这个钱甚至都不想给邓江雪了。

倒是卫盼忍不住说:“你父母不欠你的。”

邓江雪冷哼一声:“你们有钱当然不知道没钱的苦,拿了录像带赶紧走。”

安稚拉住还想说话的卫盼,和郁飞星一同出了这座平房。

临出门时,还看见了锅子里还热着饭菜,似乎都是新煮的,这个家里只有邓江雪还在,给谁煮的一目了然。

出了平房,安稚干脆领着郁飞星和卫盼四处走走。

卫盼问安稚:“你觉得那些个仪式是真的吗?一下子杀了十二个人,这也太夸张了,他们家长不会报警吗?”

安稚说道:“我听说,以前的人在建房子建宫殿时,还会把人做成人柱埋在土地底下,不过都是诡异的传说,这事情还得再看看,现在我们对着度假村了解得太少了。”

“要是这些少女的父母知道如果死一个女儿,就能暴富,他们会报警吗?”郁飞星淡淡说道。

当初为了十万就卖儿子卖女儿的父母也不少,在郁飞星眼里,合格的父母更少。

三人边聊边走,很快走到度假村的中心广场,正中心是一个面庞柔和的女人头上有两个龙角,下边是波浪的海水的雕塑,雕塑外边还摆放着贡品,显然村民很信奉这个海龙女的神。

雕塑下边写着:霆业投资公司捐赠。

这个公司名字

小恶魔说道:【这不就是安安你的父亲的公司吗?】

很快小恶魔就查清楚:【这个度假村还真是你父亲是投资最大的股东诶,而且他们就在你们身后。】

安稚微微遮住脸回头。

一行豪车排列这队伍,从游艇下运输下来,另一艘私家轮船下来了一群男男女女,正中间的正是安若楠。

安若楠推着轮椅下了轮船,轮椅上坐着的就是安稚和安若楠共同的父亲——安霆业。

安稚皱起眉头,一看到她的父亲就生理性觉得厌恶。

“滋滋”

安稚被电流声一惊,下意识回头,就看见郁飞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对讲机,正在调着频道。

“车队准备出发,少爷小姐们都上车了,安保队沿路护送。”

很快,郁飞星就找到了安若楠一行人用的通话频道。

又一道声音有些沙哑的声音,安稚一听就知道是安霆业。

“这里是我的地盘很安全,不用护送了,先去把安稚抓到,今晚之前必须抓到,不能误了我的大事。”

第29章 第 29 章 新电影即将开拍

“纪嘉年给的, ”郁飞星很快朝安稚解释,“不是我去偷的。”

安稚有些稀奇,什么时候郁飞星和纪嘉年关系这么好了, 毕竟纪嘉年可没和安稚说,他盯上了安若楠这群人。

“别墅不能再回去了, 我们的行踪还是被泄露了, 看安霆业这么有把握,我们得先离开这个岛,”安稚说道。

还得乔装打扮一下。

十分钟后, 安稚和卫盼都换了一身装扮, 远远看上去像三个年里差距很大的小伙子, 郁飞星和当地人商量租了一艘快艇,带着安稚和卫盼朝旁边的岛屿出发。

在路上时, 安稚也通知了纪嘉年、乐明乔等人, 尤其让纪嘉年过来的时候不要打草惊蛇,因为安霆业的认为这里很安全的口吻太笃定了, 这个岛上绝对到处是他的人。

安稚决定要现在就拍,拍一种纪录片形式的电影, 通过摇晃的镜头和写实的风格拍摄, 拍摄这个度假村的傩戏风俗以及埋藏在这里凶案,这会让电影显得更真实。

而且安稚这次拍摄的写实电影,就是真的。

因为安稚知道, 在原来的世界, 安霆业自从被净身出户后,名气也一落千丈,就开始信奉各种鬼神,道家、佛家、巫术等等什么都沾一点, 曾经她还看到安霆业花大价格买了T国的古童,想要通过巫术让自己母亲被咒死。

又恰好在安若楠的母亲逃亡过程中,把她的母亲撞成死后,安霆业更加相信这些玄学了,网上还爆出他与各种名气很大的佛教的人来往。

而安稚一直觉得这纯粹安若楠的妈妈故意的,因为当天所有人都知道安稚的妈妈要去那里举办画展,从安稚家里的出发去画展地点,出车祸那条街是必经之路。

安稚一直怀疑安若楠的母亲就是因为逃不掉了,和安霆业一样恨着她的母亲,才故意以特别快速度冲向那条街,和自己的妈妈车相撞。

所以她花了大量精力请律师找证据,让安若楠的母亲死刑,也曝光了安霆业到处买这些东西,然后也让安霆业坐了几年牢。

这也是安稚为什么一定坚持死刑的原因。

此时此刻,安稚和郁飞星上了小船时,恰好瞧见了安若楠正搂着她的母亲,坐在舒适的车上,吹着海风,安稚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逃到隔壁岛,安稚发现这个岛比旁边那个度假村的岛破旧很多,沿海的建筑屋也是外表刷了漂亮的油漆,里面很破旧,还许多人正提着鱼准备去隔壁岛。

“听说安若楠他们来了,要提前举行娱乐盛典,这一波游客咱们得好好抓住。”

“那必须的,我已经让我家那口子熬夜捕鱼了。”

“哎,也不知道我们这边什么时候发展起来只有娱乐盛典那边岛屿住不下,我们这儿才能够有些生意,有人来租房子。”

听着他们讨论,安稚一行人找着民宿,一边继续往里面走,发现里面更加破旧,还瞧见许多老人家,这些老人家好像被抛弃了一样,苍白的头发佝偻的背部,正捡着地上垃圾。

又看见穿着制服,袖套上带着安保红布的人过来驱赶他们:“娱乐盛典的这七天,你们不能来这条街上捡垃圾了!”

老人家说不出话,只是一味的应着好,然后捡矿泉水瓶捡得更加快。

走到郁飞星新订的海洋民宿前,安稚发现和网上图片完全不一样,简直像照骗,就外表刷了一层白漆,里面的床和被子都泛黄。

幸好郁飞星有洁癖,带了一次性床单被套,他将这些给了安稚,正换着床单。安稚站在二楼从窗户外望去,发现民宿后头的房屋更加破旧,而且像是垃圾场,大部分屋子都是棚屋,但凡风一大一点,就会被吹烂。

房子的主人在一楼晒着海鱼,看见安稚趴在二楼看,和她说:“住在后边的这些人都是对面度假村的老人家,没儿没女的,当时度假村开发,这些老人家被骗着签了字,卖了房子和地,也没拿到什么钱,全部被赶到这边来了。”

安稚沉默地望着,穿梭在垃圾场边缘,佝偻着背的老人家们-

夜晚,安稚海边去接纪嘉年、乐明乔一行人的时候。

恰好遇到了一群骑着快艇上岸的少年们,他们衣摆带着海水的潮气,正打闹着很热热闹。

人群簇拥着是一个昳丽漂亮的青年,长长的头发被拢在后边,扎成了一个小啾,一整天下来,圆啾生出几搓碎发,让整个人都生动起来。

他上挑的狐狸眼下,就在眼睑处有一颗圆圆小小的红痣,让整张脸更加迤逦。

青年就穿着简单T恤和黑色的沙滩裤,晚上的海风很大,吹着T恤下摆向上飞,露出漂亮又劲瘦的腰肢。

一群人嘻嘻哈哈地和安稚一行人擦肩而过。

小恶魔突地激活:【发现顶级小弟——S技能:完美伪装者!】

听到这个声音,安稚下意识回头看去,恰好撞上了青年盯着她来不及闪躲的眼神。

小恶魔又说到:【现在播放MVP结算画面!】

安稚在海风中就被拉入了全息画面中。

耳边响起来十分阴间的音乐,安稚睁眼就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巨大山洞里,周围全是燃烧着得火把,山洞里人山人海,都穿着黑袍,黑袍上绣着红色蜿蜒的花纹,脸上带着铜铃大的眼珠子的面具,那个面具的质感非常非常像真人的皮肤,显得十分诡异。

他们身体扭曲到一个可怕的角度,围着耕火,正在跳着阴森的舞蹈,嘴里念念有词,是安稚听不懂的方言吟唱着。

有的人手里有着真人质感的人偶,操纵人偶跳舞,他们正中央是一苍老的女声低声吟唱着,像是在念咒语一样,配合着有人吹着笛子、拍着大鼓等等乐器,特别像是某种祭司场景。

而且这一幕就看着像是一群喝嗨了的人,正在群魔乱舞。

安稚感觉空气中漂浮着粉色的粉尘,这粉尘还真像是幻剂。

然后鼓声越来越强,吟唱声也越来越快,人群散开,有八个人抬着轿撵走了进来,安稚在海边遇见长相精致的青年,穿着一身白衣坐在上边被抬了进来。

他脸上没有笑容,十分阴沉,目光环视着众人,带着十足戾气。

安稚跟随者青年往里走,山洞深处灯光昏暗的地方,竟然有十二个少女的人皮被铺开,晒在烧焦的木棍上,十分骇人。

而舞台中央是两具尸体,皮已经被扒开,露出红色的肉,还留着鲜血,肚子被开膛破肚,内脏都被挖出来摆在一个供台上。

安稚捂住嘴巴,有些想吐。

这场面实在太血腥,太可怕了。

青年赤着脚踩着匍匐在地上的背部,从轿撵下来,立马有人递上了一盆血水,高声要求他喝下。

他盯着那人半响,随后接过来一饮而尽,喝得很急,血液甚至从嘴边滑落经过喉结,落入衣襟里。

那人说道:“喝了你母亲和姐姐的血液,现在要开始祈福了。”

然后有人递上了两个人偶,脸部和青年长得有些像。

青年的神情顿时晦涩不已,看向递东西的那人已经带着杀意。

那人说道:“你这什么表情?不要为你的母亲和姐姐难过了,她们被供奉是与生俱来的福气。”

青年勾起唇:“抽他。”

一旁站在主持仪式的黑袍人,立刻拿出带着倒刺的鞭子抽了一下递东西的人,声音嘶哑:“不要对我们的巫神之子不敬。”

那人闷哼一声,黑袍一下裂开一个大口子,皮都被带走一片,新鲜的血液立马涌了出来。

青年笑得眉眼弯弯,像是绽放的玫瑰一样漂亮又惊艳。

周围的人的视线无不停留在他脸上,难以移开。

他朝大家微微颔首,接过两个人偶,修长的手指抚摸着人偶的脸,指尖一下一下得滑过脆弱的人皮。

青年抱起两个人偶,在众人恭敬的低头下,一步一步走向山洞的底部的舞台上。

站立在台上,他神色无常的滑过那两句遭受过非人折磨的尸体,望向底下的黑袍人群。

主持人高声吼道:“吉时到!信众入场。”

安稚望着进来的人,不由得瞪大眼睛。

她和安若楠,被放入一个透明的棺材中被抬了进来!

身后为首的就是安霆业,以及安若楠的那些男朋友们,都穿着黑色的长袍,昂首挺胸,一脸虔诚得随着队伍的礼仪员进入洞中。

安稚凑近看自己,她敢肯定这一定就是她本人,在未来的这个时刻竟然被迷晕带了进来?

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安稚这个时候,不由得想起来,刚穿越过来时,手机备忘录里有一句:欢迎你。

这让安稚毛骨悚然。

小恶魔飞在安稚身边,看了一眼安稚又看了一眼,心虚说道:“想不到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世界真相了。”

安稚疑惑地望向小恶魔。

小恶魔解释道:“我先绑定了原来这具身体的主人,我告诉她这个世界的真相,安若楠是女主,她是女配,她的悲惨的一切都是另一个世界的安若楠安排的,想要复仇就配合我打造一个坏种组织,将这个世界的女主和男主杀光,就能够改变她的命运,也可以拯救这个濒临崩溃的世界。”

可是小恶魔没想到,原主的精神状态已经濒临非常极限,尤其是小恶魔佯装威胁原主,不配合的话,结局就是惨死,它会找一个新的主人替代原主,原主得知一切真相的竟然选择自杀了。

原主当时说道:这个垃圾的世界,她才不要拯救。

安稚想起刚穿越过来时,她正躺在地上,手脚冰凉,脖子还特别痛。

“可是当时也没什么血迹啊,”安稚有些迟疑。

小恶魔说道:“幸好我能变出实体,我把血迹清理干净,正准备解绑重新找人时,你就穿越过来,哪能想到你根本就不在乎安若楠,只想着拍戏,也幸好你能够获得极高的忠诚度,我需要的也只有忠诚度。”

安稚看向小恶魔,眼神多了警惕:“你要忠诚度做什么?”

她一直认为小恶魔和她是伙伴关系,忠诚度能够升级小恶魔,小恶魔反过来能帮助她。

小恶魔戳了戳小手:“呐,这个世界的剧情已经到尾声,这意味着女主光环已经开始慢慢失效,忠诚度其实是能量值,能够让我成为这个世界主宰,我绑定你,也意味着你也是,主宰这个世界!!你想要实现什么就能实现什么!怎么样!很诱惑吧!”

似乎察觉出来和安稚有了不信任,小恶魔试图提高音量,来让自己的话语更加有信服力。

安稚心里却想到,那是不是意味着她想回去就能回去?如果安若楠能在这个世界安排自己的母亲复活,那她呢?想实现什么就实现什么,是不是可以回到她妈妈出事那天?

两人讨论间,仪式还在继续,青年缓慢走向沉睡的“安稚”和“安若楠”,有人递来鎏金的沙状物质,青年用手指蘸取一些,给安稚和安若楠脸上涂抹着图腾。

众人开始继续吟唱着,抬头望着漆黑的洞顶,神情极其虔诚。

而洞口的大门开始缓缓关闭,所有人都挤了进来,人贴着人,脚跟贴着脚跟。

“砰。”

洞门完全关闭时,青年也画好最后一笔,他站了起来望向众人,突地笑了起来:“终于终于上当了。”

声音并不大,却让离得最近的信众们一瞬间惊恐地看向青年。

青年这才说道:“你们以为我真的被你们洗脑了?杀了我妈妈和我姐姐,还指望着我替你们举行仪式,让这个女人身上的神力恢复?”

下一刻,他抢过主持人的鞭子,迅速缠绕这安若楠的脖子,用力簕住。

安若楠濒临窒息,也瞬间惊醒过来,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处境后,开始疯狂挣扎。

青年收了点力量:“不想她死的话,把动手杀害我妈妈和姐姐的人找出来。”

安霆业极其慌张,连忙说:“你冷静点,你冷静点!你先松手!我马上安排!”

不一会儿,人群中,一个健壮的男人被推了出来。

青年盯着那人的身影,神色有些震怒:“把他面具摘了。”

面具摘下,是一个中年男子,和青年的五官有一些相似的地方,他还在咳嗽,咳着咳着呕出了血。

“阿洛啊,你的妈妈和姐姐只是去了上面,她们会享福的,你将会有源源不断的财富,还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不要做傻事,嗯?你不是已经说自己想通了吗?贫穷的生活你会受不了的,乖乖把手上的鞭子放下,不要耽误吉时,”中年男子擦了擦嘴边的血迹,诚恳地说道。

青年冷笑一声:“果然是你,把他割喉。”

安霆业:“这谢洛!你冷静点啊!他可是你爸爸啊!我看着你长大的,你从小养尊处优,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的财产没有了,你会多么痛苦?你已经体验了半年了不是么?”

谢洛干脆将鞭子解开,迅速甩出去,勾住中年男子的脖颈,用力一拉,将人拖拽了将近一米。

与此同时,中年男子开始因为窒息,翻着白眼。

众人也趁着安若楠被放开,迅速护住安若楠,将她抱开离得谢洛远远的。

一部分人开始拉扯谢洛,试图从谢洛手底下救下谢洛的父亲,不过他们低估了谢洛的恨意,恨意让他的力气爆增,他死死簕住自己父亲的脖颈,直到谢洛父亲口吐白沫。

“咔哒。”

骨头被扭断的声音响起,谢洛父亲的头也无力倒在一旁,舌头不自觉伸出。

谢洛这才松了力,被人拽开。

安霆业稳住众人,望向主持人:“现在怎么办?仪式没法继续了吧?我都说了,为什么一定要挑谢洛作为巫神之子来举办仪式,他心根本就不诚!”

主持人叹了口气:“没办法,你女儿自己挑中的人,只有她喜欢的人,才能够让这仪式有作用啊!”

谢洛仰头大笑,十分畅快:“你们还想继续仪式?”

“做!梦!吧!”

伴随着他的声音一落,“轰隆”一声响。

整个山洞开始摇晃。

“不好!山洞要塌了,出去!”

“可是外面锁死了啊!”

“外边的人!!开门!!”

众人惊恐着要往外跑,试图推门,但是山洞摇晃越来越烈。

下一刻,巨大的石头开始跌落,砸向密集的人群,随便一块大石头就砸死了好几人。

石头掉得越来越多,安霆业还在吼着:“保护安若楠!!”

"砰!"

山洞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倒塌。

安稚也回到了有着咸湿空气的海边,谢洛视线还未来得及移开。

“阿洛!!臭小子,又跑去海边玩了,最近海浪很大,很危险啊!”

一道女声响起。

安稚朝声音望去,只见一个短发女孩朝谢洛冲过去,想要揪谢洛的耳朵,被谢洛非常快得速度闪开,两人便沿着海边开始追打起来。

谢洛的朋友们都在哈哈大笑,试图帮忙。

“姐!你就饶了谢洛吧!我们技术很精湛不会出事的啦!”

众人笑闹着,直到一个长相温柔的中年女人出现在大家视野里,大家瞬间变得乖巧起来。

郁飞星靠近安稚:“怎么了?”

安稚望向郁飞星,神情复杂:“新电影题材和剧本我都想好了,但是我们得尽快”

尽快曝光这个度假村背后的事情,上这个岛屿前,她听到说娱乐盛典提前开始。

那就意味着,已经有女孩即将被杀害。

而这一次,她或许也在名单里——

作者有话说:本章随机掉落红包。

要请两天假构思一下后面的剧情[垂耳兔头]

第30章 第 30 章 新电影开播

卓迈奇靠着安稚剪的鬼畜视频意外火了一把, 又靠着直播《沉沦》一二部的法律相关问题火了一把,直接进了他师兄柏浦泽的律所成为实习生,人生都一帆风顺起来, 他每天除了上班复习考试内容以外,一定会抽出一个小时刷新安稚的动态。

他知道才拍完高质量的《沉沦》两部曲, 安稚肯定得休息个把月, 再高产也不至于马上就能出一部全新题材的短剧或电影,可他没想到就这么点进TK时,第一个推荐就是安稚新电影!!

卓迈奇自认为自己是第一个, 没想到一点进视频, 弹幕已经夸张到密密麻麻看不清屏幕, 他迅速调整弹幕位置打开投屏,对着大屏幕就看了起来。

黑黢黢的屏幕一亮, 一道明媚的侧光照在谢洛漂亮的侧脸上, 显得侧脸格外立体,他皮肤很白皙, 精致的眉眼低垂着看着护士给他上药。

他赤|裸着上半身,胸膛往下是漂亮的腹肌, 以及纹理清晰的鲨鱼肌。

谢洛的肌肉并不明显, 薄薄一层附在身上,给人力量感却又不给人压迫感,所以那一道从肩膀横穿到腹部的伤口, 也不会让人觉得他是逞凶斗恶的人, 反而会担忧地觉得是不是英勇帮忙被意外伤害的。

虚掩的门被推开,一身警装的两个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位从走路姿势到挥手让人关门的模样,都透露出地位不凡。

医院过道来往的人透过门缝间隙望着里面, 有人喃喃道:“我靠,这就是7.29大案的唯一幸存者?”

镜头跟随者警察进入病房里,模拟着警察的视线居高临下地望着谢洛,充满了审视味的镜头。

让人忍不住跟着警察的视线,一起怀疑谢洛,这个镜头让观众一开始就建立起谢洛并不诚实的印象。

谢洛扬起头,笑容有些许苍白,准备站起来迎接:“李队。”

李队抬手将人肩膀压下:“坐,”说完还替谢洛倒了一杯热水,又问道,“润润嘴唇,恢复得怎么样?”

护士绑好最后一圈,谢洛朝人道谢,拢了拢衣领,才对着李队说:“毕竟还年轻,也幸好这些刀伤没有伤到筋骨,所以不过一天就恢复的还不错。”

等着护士嘱咐谢洛几句,推着装满医用物品的推车出去后,李队目光收回视线又是那样带着打量与试探的眼光盯着谢洛。

“我是指精神方面,”李队微微笑,意有所指:“山洞里面是一场大屠杀,如果是我从里面出来,我或许都会精神崩溃,但听心理医生说你恢复得很好。”

谢洛泰然自若:“我当然不一样,不然怎么会靠着冷静成为唯一一位幸存者?”

李队盯着谢洛好几秒,才说道:“放轻松,只是例行询问而已,聊聊你怎么会跑去临海岛。”

旁边的警察一边用笔记本记录着,一边将录音机凑近了一些。

“你们没调查吗?谢文光把家里的钱全部卷跑了,包括我妈那份,我妈的病又需要花很多钱,我一有线索谢文光在这个岛上出现过,就立刻赶过来了。”

“可是据我所知,你妈妈受不了刺激,为什么还带着你妈妈和姐姐一起来这个岛上?”

谢洛歪头:“你没有听我妈说她一天看不到我,焦虑症与恐慌症就会让她控制不住情绪自残吗?”

李队皱眉,抬手拍了拍谢洛肩膀,带着一些警告:“不用紧张,我们没有恶意,请你用陈述语句表达,说说你去岛上后发生的事情。”

“抱歉,我以为我恢复得很好,可是本能还是在防备一切,”谢洛微微一笑,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身体坐的端正,双手交十放在腿上,开口说起缘由来。

镜头慢慢拉远,进入谢洛的回忆。

一个月前,抵达临海岛的谢洛,出发去找那位给他线索的人。

据这位叫伊永刚的人说,谢文光高调宣布给寺庙里的二十米高的佛像塑金身,并且捐赠大量金钱,成为了佛寺的座山宾,开始长期出入佛寺。

谢洛调查清楚谢文光将财产转移到哪里后,为了避免他再次转移,不想打草惊蛇,于是低调进入海岛,伪装好后跟着伊永刚参加过几次晚宴后,终于总只言片语中得知到了谢文光到底想做什么。

李队吃惊说道:“换命?这不是荒唐吗!”

谢洛垂下眼:“我的生辰谢文光知道,而佛寺的主持说我命格是大云全吉,十神和谐,神煞大吉的命格,千年难遇,谢文光只要和我换了命格,那他的癌症将会被治愈,并且往后余生都能大富大贵,顺风顺水。”

李队呲笑:“要是真有这种的话,有钱有势的人早就排着队去换命了。”

“久病成疾的人,难免信这些,我本来也不信,直到她的出现,”谢洛停顿了几秒,等着李队投来好奇的目光,才继续说下去:“安若楠。”

【??不是,安稚又来蹭我家楠楠的流量了!有病吧!】

【好笑,安稚有必要蹭安若楠流量吗,现在安若楠自身难保,深陷流言蜚语,谁挨着谁臭!】

【不会安若楠的命格和安稚换了吧?我的妈诶,我感觉后续走向是这样的】

【可是安稚的前两部电影都预言并揭晓了两个案件我很难不开始怀疑安若楠以及她身边的人是不是真在弄这些换命的邪术】

【谢洛这个人是真的存在的,大学是我们学校校草,他父亲也真生病卷款跑了,但这事情才发生几天】

电影依旧在继续,画面重新进入谢洛的回忆。

谢洛第一次见到安若楠是刚乘船出海回来,身边云集着许多的伙伴,众心捧月般下了船,而安若楠挽着自己的母亲沿着海边散步,目光滑过谢洛一群人,又急促地回头望去,直直盯着谢洛,眼光直白又热烈。

谢洛皱起了眉毛,神色不虞地瞥了她一眼后,再也不去瞧她,朝着自己的姐姐和妈妈走去。

姐姐谢若宜哄着妈妈叶柳转移注意力后,才拉着谢洛低声问道:“怎么样了?有把握堵住谢文光吗?”

谢洛回应道:“很难,他们住在山里的寺庙,周围有很多保镖,而且那个寺庙里住的人都是需要花大价钱才能够进入,那个线人伊永刚说再给他两万,能够介绍我认识寺庙里一个僧人的女儿,让我想办法打好关系,让这个女人带我进去。”

谢若宜沉默了会儿:“你不得罪别人女孩都算好的了,我出面?”

“太危险了,这群人都是极端的信教分子,我不知道这些人会做出什么,换命仪式没那么简单,你带着妈先离开这里,”谢洛安排道,“起码遇到危险,我有把握能够逃出来。”

谢若宜叹了口气,回头望了一眼被谢洛朋友逗笑的叶柳:“我怎么走得了?更何况你是我弟弟,危险的事情我不在你身边,我也会担心,我再换个安全性好一点的房子,她一天没看到你,我也实在没法控制住她不发狂。”

两人沉默着对视,镜头翻转谢洛跟着伊永刚朝者一座木屋走去,木屋外是一片草原,伊永刚掀开白珠子串成的门帘,发出叮当脆响,门帘内的一个绑着麻花辫穿着深色长袍的女人回头看过来。

“阿刚,你后面这位是?”

“他就是我和你说想断了尘缘的人,可以叫他阿洛,”伊永刚转头又对谢洛介绍到,“这位叫郄雨寒,已入空门,断了尘缘,我们一般叫她法号无寒道长。”

谢洛打量了一圈屋子,鼻尖全是檀香味道,过于浓烈反而有些刺鼻,他从满墙的长明灯收回视线,才望向郄雨寒,她的脸长得十分平凡,脸颊处有些雀斑,他做了一个道观行礼的姿势。

郄雨寒似乎有些诧异:“你看起来还有很重要的心愿未了,确定要了却尘世,遁入空门吗?”

谢洛扬了扬眉毛,却没有问对方为何看出来他的心愿,而是点头应道:“正因为这执念让人痛苦,才想借助外力断了自己的念想。”

这个解答似乎为郄雨寒解惑,她没有多问,而是引领着二人参观自己的住所,介绍自己平时都在干什么,又如何依靠信教让自己内心平和。

谢洛听得多,问得少,逛完小木屋外边的牧场以及各个修行的住处后,直到三人再次回到刚刚那座木屋,他才问道:“为什么这里这么多长明灯?”

郄雨寒缓慢地拂过一盏盏长明灯,灯芯摇晃,她笑了笑没有解答,只留了一个云里雾里的答案:“这是我的家族长盛的原因。”

而李队迫不及待问:“什么意思?”

谢洛回神,望向李队,眼底涌起一抹愤怒:“后来我才知道,每一盏灯都是一条人命,一共97盏,很快,我的姐姐和我的母亲的灯在里面。”

【97盏人命?算上自然死亡的吗?不然这人数也太夸张了吧?真的假的?没有人管管吗?】

【我开始查这个岛了,近十多年来,每三年一次的福盛聚会,都有人报案自己的家人在那里失踪!!】

【所以这次的案件若是真实发生的,我感觉会震惊全国我都不敢想是多么大的一个案子】

【所以安稚现在在哪里呢?有人看见过安稚也去这个岛了,一点预告都没有就发电影,总感觉很不安】

这个视频正在播放的同时,谢洛正裹着白袍被抬在轿撵上朝着阴森森的山洞出发,带着摊戏面具的人在前面跳着怪异舞蹈,火把照耀下,投射出去的阴影像是会吃人的怪物。

而"怪物们"沿着黄泥铺满的土路前进的方向的尽头是那个山洞,山洞里被安置在透明棺材里的安稚唰得一下睁开了眼睛——

作者有话说:抱歉,让大家久等了,我尽量恢复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