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特意数,等回高专再说。”
程晓玉把昏迷的FBI警员从影子里, 用法力控制着飘到虹龙嘴里让他远离战场, 探员身上附着着一层薄薄的影子可以避免站上虹龙的口水或者谁的指纹。
“记得打扫完那边站着的两个人形垃圾后,把这个大哥放在原地,温柔点,他可遭大罪了。哦对还有, 她们两个都是顶替了人家的身体, 那个白发妹妹头用的是受肉复活,这个脑袋上有针的人脑壳里有个会吞噬别人脑子顶替身体的长牙脑花”
五条悟:“知道了,我会给她们留个全尸让那两具身体对她们的家人有个交代的。快走吧, 你不是赶时间么。走得时候记得撤掉这些头发,影响我揍人的手感。”
“哎呀,刚才玩得太入迷了,一时间忘记杰你还要吃。”回到高专的五条悟和家入硝子汇报喜讯的时候, 猛然想起来这似乎不卫生,拿过家入硝子桌子上的医用酒精全部洒在了漏壶仅剩的头颅上。
伏黑甚尔嗤笑:“刚才顶多是有点灰, 黑发小鬼顶多拉肚子,现在你一瓶起码75度的医用酒精淋上去, 你是想让这黑发小子死啊。”
五条悟对伏黑甚尔这个先让自己脑洞大开,又是假死托孤让自己无痛当爹帮他养了十年小孩的家伙没有一点好脸色:“这有你说话的份吗?”
伏黑甚尔耸肩:“别冲我撒气, 又不是我想这么做的,你要有意见冲那个已经滚蛋的一号高维生物撒去。”
“魔鬼”
只剩个头的漏壶毫无尊严地被摆在桌子上,脑袋上被揍到不敢冒火的火山坑现在倒插着一瓶医用酒精,被五条悟当成足球在脚上颠球的恐怖记忆还在支配着他。
漏壶的愤怒,悲伤乃至尊严,都在五条悟力量面前被碾成了渣,它只能发出如同垂死般的呻吟:“你们是魔鬼”
此话一出,房间内四人的表情变得十分微妙。
家入硝子笑了:“真正的恶魔还没来呢。”
夏油杰也笑了:“真正的恶魔刚才已经离场了,真的。”
五条悟同样笑了:“你不会以为这样就能被称为恶魔了吧?真正的恶魔可是会把你这样的小咒灵切成片拿去煲汤的。”
伏黑甚尔:还好我是被半放养的,这三个小鬼这些到底经历了什么?
“你们还要做对我做什么?”
被众人注视的漏壶又回想起了被支配的恐惧。
“咕,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
“都说了不会杀了你的,你可还有大用呢。”
夏油杰笑得就像是去超市买菜然后发现自己一直想买但遇不上的食材不仅还有剩余,甚至还标上了特价标签的家庭煮夫好爸爸一样,温柔之中带着一丝势在必得的危险。
“不过我们做得好像是有点过火了,再玩下去搞不好就死了呢,那可太亏了,我这就让你解脱。”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此刻真正的魔鬼程晓玉因为结束了长期的极难加班龙颜大悦,主动上前拍了下正用手机发短信汇报失去[梅川库子]踪迹的朱蒂的肩膀:“嘿,你不是在排车轮饼的店吗?”
刚才程晓玉是突然落下一句“我去上个厕所”然后以FBI探员都跟不上的速度和身手消失在了人潮里,朱蒂也不确定踪迹有没有暴露,担心周围有其他组织的人在监视监听,所以才选择发短信而非用通讯耳麦来汇报任务失败的消息。
无论是朱蒂还是后台听着的江户川柯南等人都没想到[梅川库子]还会回来。
“刚才我还没来得及说我也想去一趟洗手间你就跑了,我离开队伍去追你但是没追上。”朱蒂说,“请问这附近的公共洗手间在哪呢?”
“我也不清楚这附近有没有公共洗手间,所以就去这家店借了下洗手间。”程晓玉给朱蒂指了一个之前在FBI监控视野盲区的店,说,“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这边有点急事不能再逛了,朱蒂你也得还得赶回米花町明早还要上班,不如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
等FBI的探员赶到现场支援的时候,发现这个房间的地上躺了一活两死三个人,死的那两人正是之前他们监视的“里梅”和疑似“羂索”的人。
“里梅”的额头上和尸体后的那面墙上都有一个洞,但现场找不到子弹一类的凶器。
“羂索”的死状更是惨不忍睹,“她”的头顶被某种东西贯穿,甚至头盖骨都被掀开,连颅骨中的大脑都不见了。
二人身上的衣物都有被翻找的痕迹。
对此,拿走了长牙脑花、特级咒物九相图、特级咒具狱门疆和多个特级咒物宿傩手指,以及羂索头顶上插着的【伪.米凯拉金针】的五条悟夏油杰伏黑甚尔深藏功与名。
有着丰富杀人犯案经验的伏黑甚尔甚至亲自指挥让有无下限的五条悟来翻动,来确保不会留下指纹。
“在十分钟内击昏一名探员,杀死两个人甚至精确撬开另一人的头盖骨窃走大脑,还没留下一枚指纹和鞋印,可以确定对方肯定不止一个人,而且清理杀人现场的经验非常丰富。”
赤井秀一拧眉看着现场各处烧焦的痕迹。
“但这些痕迹是怎么回事,是什么武器才能在现场造成这样的灼烧痕却没有引起火灾?还有那名暂定为羂索的女尸额头平滑的切口,就算是在开颅手术中,也得要专业的仪器和专业人士才能做到。”
制造凶杀案现场的那群人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才会携带喷火器和特殊灭火器的同时又携带一个便携式的全套开颅工具?
植物大战僵尸里面的僵尸吗?
即使是阅凶杀案现场无数的江户川柯南也没见过这么抽象的情况:“而且‘羂索’头顶那个贯穿伤有血液痕迹,但创口更大的足以掀开她整个头盖骨的伤口附近却没有一滴血,只有透明的脑脊液。什么样的开颅器械才能造成这种现场?”
总不可能这个头盖骨本来就是可拆卸的吧?
可能是组织研发的什么新技术吧,毕竟他们连返老还童药这种怎么听都不像科学产物的东西都能研发出来,回去以后问问灰原组织有没有搞类似的研究项目好了。
詹姆斯:“但羂索和里梅本来不是在案发现场的,如果他们是因为发现了汤姆探员的踪迹而前往现场,那么他们是被谁所杀,如果是酒厂的人动手,又为什么宁可在杀死羂索后破坏她的尸体和收拾现场,而没有伤害昏迷的汤姆探员呢,这不符合他们一贯的作风啊。”
赤井秀一:“汤姆探员醒了吗?”
“醒了,初步检查没有发现有受伤的痕迹,但是他说昏迷前的事情记不清了,只是模模糊糊记得好像又看到火光。”卡梅隆探员说,“现在汤姆探员被移送医院进行更详细的检测,预计明天就能拿到他更详细的体检报告。”
现场又陷入了沉默。
江户川柯南:“我怀疑这两起凶杀案和梅川库子脱不开干系。”
赤井秀一:“我也是认为梅川库子是当下最有嫌疑的,她出现异状的时间和汤姆探员那边出事的时间非常相近,可能就是和这件事情有关。参考她和羂索里梅本就存在恩怨,很可能是她抓到了羂索里梅的错处趁此机会报复了回去,让人杀了她们。”
而且梅川库子本来就是组织内部最深层的特殊人物,这种身份肯定有自己的专属杀人下属,也很可能接触并拥有一些未公开的技术和武器。
詹姆斯点头:“是啊,不然没法解释她为什么接受消息的速度和我们不相上下。”
梅川库子失去踪迹的时间很短,她肯定不可能跑到案发现场去,一定是有人告诉她的。
这么快知道有人死了,除了第一目击证人,就只有凶手了。
赤井秀一:“话虽如此,我们现在也只能说是怀疑,只靠怀疑是无法找到真相的。不是么,柯南君?”
江户川柯南笑道:“是呢,只靠怀疑是无法断案的。不过我们手头现在不是还有个能获得证据的方法,能够判断那具被打开头盖骨的女尸是否是羂索,也能判断梅川库子是否知道里梅和羂索已死的事情。”
夏油杰。
根据之前获得的情报,[梅川库子]曾告诫夏油杰在里梅和羂索死之前不能踏出米花町和江古田,那么他们接下来只需要观察夏油杰会不会离开米花町或者江古田就可以了
夏油杰:“鬼影你来了啊,我还想问你我之后要不要辞掉波咯咖啡厅的工作,退掉那边的公寓呢。”
五条悟瞪大眼睛:“不是吧杰,你真想辞掉咒术师转职咖啡师吗?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休假的这一年你的工作都是我在做哎,你要转业起码先帮我把咒术界搞好再转啊!”
夏油杰没好气地捣了五条悟的肩膀一肘:“你说什么呢,我现在在米花町还被盯着呢,我只是想问鬼影什么时候走不会影响到她后面的工作。我要是立刻走的话FBI和霓虹公安肯定会怀疑[梅川库子]和那两具尸体有关系的,虽说这也是事实就是了。”
程晓玉:“没关系的,你什么时候走都可以,反正我现在的身份在他们那边已经铁黑了也不缺这一点怀疑。我个人认为你们现下需要关注的是另外一件事。”
众人:“什么?”
难道除了高维生物之外还有高手?
程晓玉用大拇指指向伏黑甚尔:“伏黑惠的亲爹回来了,这个事情得和他讲吧,还有之后伏黑姐弟俩的抚养权到底是怎么办,之后由谁继续在事实上抚养伏黑姐弟俩,伏黑甚尔和五条悟你们两个要不要讨论一下?”
众人:“”
是哦,伏黑惠还不知道他爸已经打赢复活赛了。
第77章 恶魔也要与时俱进
五条悟冷哼一声:“这还用讨论吗?我都把惠和津美纪养到这么大了难道说让给他就让给他?我给他们当监护人的时间差不多是他的两倍, 接下来肯定还是我继续抚养啊!抛去这些不谈,我为了带走惠还给了禅院家十亿日元哎!”
话虽这么说,五条悟其实心里还是有点虚的。
津美纪他倒不担心, 毕竟从资料来看, 津美纪能管伏黑甚尔喊爹的时间说不定比羂索里梅光速去世的时间还少, 对伏黑甚尔估计也没什么感情。
但伏黑惠不同,伏黑甚尔毕竟是他的血缘父亲,当年离开他也是因为作妖的一号高维生物生物这种不可抗力因素。
而且伏黑惠对伏黑甚尔多少是有点感情的。
伏黑惠还是个小海胆的时候, 五条悟曾经见到过他偷偷地在纸上画过伏黑甚尔的简笔画小人——不是伏黑惠在绘画上天赋异禀, 主要是那嘴角的刀疤和黑短发的特征真的很显眼。
每次画完后,伏黑惠都会对着画发呆,然后把画揉皱或撕碎后丢进垃圾桶里。
显然伏黑惠对伏黑甚尔的感情很矛盾,因为同样是重组家庭的孩子, 伏黑津美纪偶尔也会这样画她的母亲, 但是她画完后只是会把画收起来而非破坏。
所以五条悟这么多年都没有告诉伏黑惠“你爹其实是杀我没成功被我反杀掉了”,他一直想着再过一段时间再过一段时间,如果他没死的话就再过一段时间告诉他。
哪曾想, 五条悟没等到自己死,也没等到告诉伏黑惠他父亲死亡原因的时机,伏黑甚尔就揭棺而起秽土转生了
现在把伏黑甚尔打死好像也来不及了。
“我倒也没有无耻到让人当大冤种养大自己的小孩后再去截胡的想法。”
作为混迹社会多年的老油条,伏黑甚尔那里不知道五条悟在想什么, 他当即表态。
“我不打算争回惠的抚养权,更何况那小子本来就不喜欢我, 肯定不会和我走。如果你想的话我也可以不再出现在他面前,你就和他说我真的死了, 死法随便编一个就好。”
“啧。”
伏黑甚尔难得真诚的话干碎了五条悟的沉默,他烦躁地摸了一把头发撞开伏黑甚尔的肩膀朝外走。
“没必要, 我可不是那些什么事都喜欢瞒着小孩的家长,等下你就自己去和惠说你没死。过来,我带你去看看你的血缘儿子。”
宿舍里的伏黑惠还不知道自己的两个爹即将到达自己宿舍门口,眼下他正在忙着和两个同窗热烈地交流感情。
俗称,吃火锅。
伏黑惠:“所以你们为什么要来我房间吃火锅啊?”
虎杖悠仁精确夹起过里最后一片肉:“因为伏黑你屋子里的厨具和调料最全嘛,我和钉崎刚来还没来得及置办呢。正好我也想给你们露一手我引以为傲的肉丸子食谱,好吃吧?”
钉崎野蔷薇:“超好吃的!”
伏黑惠:“的确很好吃。”等下向虎杖请教一下食谱吧。
“果然!我做的肉丸子就连爷爷都赞不绝口呢。”虎杖悠仁拿起汽水罐想喝一口,却发现瓶子空了,“啊,没有饮料了。”
钉崎野蔷薇去翻找原本装着饮料的塑料袋,却发现塑料袋里面都是空饮料罐,无奈起身:“没有饮料了,我去自动售卖机买新的,顺便丢个垃圾。要我帮忙带饮料的举个手——都要是吧?那等会锅开的时候记得给我留一个丸子啊!”
虎杖悠仁和伏黑惠刚往锅里下进新的食材,就见提着垃圾袋的钉崎野蔷薇又出现在了门口,看向伏黑惠的表情有点微妙。
伏黑惠:“怎么了吗?”
钉崎野蔷薇不太自在地看了下自己身侧那壮得和一座山的黑发壮汉:“那个你爸爸来了。”
五条悟的声音传来:“快出来看看啊惠,你那早死的亲爹诈尸了。”
伏黑惠:???
伏黑惠:
伏黑惠:!!!
“啊啊啊,好尴尬”伏黑惠冲出门去后,重新进入房间的钉崎野蔷薇捂着脸说,“之前听说伏黑和姐姐是被五条老师抚养大的,我还以为伏黑的父母已经去世了禅院家那边又不打算要他,这才被五条老师捡漏的呢。既然如此之前干嘛要说那种让人误会的话啦。”
先不提禅院家和五条家是世仇,就算不是世仇,一般也是被收养小孩的直系血亲都去世或者还不如去世了,旁系血亲又不想收养或者没有旁系血亲的情况下,才会被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收养的。
更主要的是,伏黑惠平时也不会提及自己家的事情,唯一一次是钉崎野蔷薇和虎杖悠仁好奇询问为什么伏黑惠和姐姐的监护人是五条悟,当时伏黑惠的回答是“因为我母亲在生下我没多久就病逝了,而我的父亲某天出门再没回来,之后上门的就是五条老师,可能我的亲生父亲已经死在哪个地方了吧”。
就连那时候伏黑惠都是发自内心地认为自己父亲已经死了,又何况是其他人?
虎杖悠仁:“不过看伏黑刚才的表现和五条老师说的话,他好像确实不知道自己的父亲还活着。”
“也是啊锅开了,我们先吃吧。”
可是之前吃得不亦乐乎的火锅这时候却没了之前的滋味,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吃着火锅总是忍不住看向门的方向。
伏黑惠和他姐姐之后的监护人还是五条老师吗?还是归刚刚那个大叔?
虽说是亲生父亲,可是没死还失踪十年对儿子女儿不管不顾,感觉还是五条老师当监护人会好些吧不过说不定另有隐情呢?
话说伏黑惠他爸爸到底是干什么工作的,身上感觉不到一点咒力却浑身杀气,难道是做杀手的吗?
各种想法争先抢占钉崎野蔷薇和虎杖悠仁的大脑。
最终,钉崎野蔷薇放下筷子:“要不我们等到伏黑回来再吃?”
虎杖悠仁赞同:“我觉得这个主意很好。”
吃火锅哪有吃瓜有意思
程晓玉并没有去吃伏黑惠亲爹养爹修罗场的瓜,因为她对这种青少年家庭伦理情景剧并不感兴趣。
在确定二号高维生物确实如约定的那样自行离场后,她和其他人说有急事打电话,接着去高级酒店定了几天的高级套房,然后做了所有通宵加班的人都会做的事情——狠狠睡她一床的,睡她个昏天黑地日月如梭,不知时间几何。
等程晓玉从233号的闹钟声中神清气爽地从柔软被窝里顶着鸡窝头爬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周以后了。
从手机短信箱里寥寥无几的消息来看,这段时间里没发生什么再能让程晓玉血压升高的地狱级难度加班事项。
从233号的报告来看,两个高维生物离开后这个世界因为之前外来干涉物导致的创伤和错乱也正在慢慢修复。
一切都在慢慢变好,要说美中不足的那大概就是程晓玉还没能下班了。
程晓玉伸了个懒腰:“虽然是这么说,不过打酒厂和打动物园的任务对比起之前简直就是在度假啊。”
233号:【还是有区别的,你摸鱼归摸鱼,但可别把时间拖久到自己变成渗透点了。要是发生这样的事情,你真的会被下一个派来的同事笑死的,我不想每打牌都被别的AI说“oi,你就是那个驱逐三个高难度干涉点,结果因为掉以轻心疯狂摸鱼导致自己变成渗透点的那个家伙的AI吧?快来和我们唠唠你搭档那时候到底是怎么想的。”唠嗑就算了,关键是这样我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办法打牌了啦!】
结果重点居然全部都来听八卦没人陪你打牌吗?真是受够你们牌佬了口牙!
“知道啦知道啦,我这不是起来了嘛。”
程晓玉把头发理顺,想起之前答应过黑羽快斗那边忙完就去找他,于是感应了一下送给黑羽快斗的那颗魔力结晶的位置,沉入脚下的影子传送过去。
考虑到黑羽盗一怪盗基德身份的特殊性,程晓玉这次传送的时候特意看了眼,确定黑羽快斗此时周围没有其他人的气息,这才从影子里出来,和穿着怪盗服的黑羽快斗四目相对:
“嗨,你的排号到了。”
黑羽快斗这几天接收的信息量简直爆炸。
他将与[梅川库子]关于父亲假死和潘多拉部分的谈话,还有小泉红子对那块魔力结晶的检测结果都对母亲黑羽千影和盘托出,那是黑羽快斗自父亲“去世”后的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在他总是处变不禁的母亲脸上看到“不知所措”的情绪。
这在将“扑克脸”和怪盗事业几乎刻入DNA的黑羽一家三口里,基本就是明示了。黑羽千影见儿子已经知道了,也就不再隐瞒,并且和假死的老公黑羽盗一火速赶回霓虹和儿子相聚。
一家人时隔多年终于能再度相聚于那栋小别墅里,所有人都是心绪万千。
但要不说是职业怪盗呢,他们很快整理好了情绪来商讨之后的事情,黑羽盗一提出想要由他来代替儿子见一见那位扒了他马甲并且同样在找寻“潘多拉”宝石的恶魔。
毕竟那可是恶魔,还是个领主级别的,担心儿子老婆出什么事的黑羽盗一当然要先试一下对方的人品,或者说魔品才放心。
黑羽快斗:“最好还是不要,她或许能够识破伪装,到时候可能会让她更生气。再说我现在也完全找不到她的踪迹。”
“也是呢,这样突兀的见面确实太过失礼了。”黑羽盗一说,“那么或许我可以作为家长陪同,敢问那位恶魔小姐什么时候会来拜访你呢?你有给她发短信询问吗?”
“啊,关于这个我拿到短信的当天其实就有发短信问过她。”黑羽快斗掏出手机展现给父母看。
信箱里所有对方发来的短信都是自动回复的同一条内容:【您呼叫的用户正在加班,请耐心排号等待。】
黑羽夫妇:“”
这年头恶魔都搞排号制了,地狱这么忙吗?
第78章 像吗?因为那就是
黑羽一家也不清楚恶魔的工作环境和工作内容, 无法判定对方到底什么时候排号到他们,但想着既然对方说要找黑羽快斗,那在黑羽家宅子留个大人蹲到的可能性最高。
可是黑羽快斗又请了几天假, 全家人蹲了几天都没等到人, 这个等待时间按都够在米花町那个警局因为超频出勤率儿经常空置的地方办三次驾照信息变更了。
这时候, 黑羽一家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领主级别大恶魔一听就很命长,时间观念和人类会不会不会一样,会不会到时候等她那边忙完黑羽快斗都已经寿终正寝了。
于是黑羽快斗又去请教魔法侧专业人士小泉红子。
小泉红子:“能在人间活动并工作的领主级别恶魔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她连摇号都知道是什么甚至还有联系方式了, 你觉得她有没有可能给自己定个闹钟呢?”
魔法侧和科学侧又不是完全对立排斥的,她和她妈妈作为赤魔法继承人还有手机呢。
黑羽快斗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脑袋:“也是啊,抱歉,我这段时间又是处理私事又要准备预告函, 可能有些累过头了。”
小泉红子的目光从黑羽快斗眼底的青黑扫过, 不客气道:“不上学都能给自己累成这个样子,你可真狼狈。不过你也确实该谨慎,你还记得这颗你留在我这的魔力结晶吗?”
小泉红子从口袋里拿出一颗蓝紫色指甲盖大小的晶体, 晶体的正中央有一抹缓慢旋转的黑色阴影。
黑羽快斗:“记得,你说这种魔力结晶类似人类的DNA,可以凭借这个判断对方的力量和力量属性,那时候你就是靠这个判断出来[梅川库子]真身是个领主级别暗隐属性的恶魔, 之后你留下这个结晶说或许能够查出更多东西。所以现在是有结果了吗?”
小泉红子把晶石还给黑羽快斗:“没有,或者也可以说是有结果了。”
黑羽快斗注意到小泉红子神情少见的凝重, 心底一沉:“怎么回事?”
小泉红子:“领主级别的恶魔不会岌岌无名,所以在你走后, 我召唤了地狱之主路西法,想他查查看这块晶石主人的来历”
黑羽快斗:谁?地狱之主路西法?老天啊, 我同学的人脉这么广的吗?
等等地狱之主????
黑羽快斗脸色巨变摁住小泉红子的肩膀:“这样做会让你陷入危险吗?你让他帮你做事付出了什么?”
“当,当然不会有危险了,少拿你看得那些外行电视剧的内容来质疑我的专业。”小泉红子被黑羽快斗吓了一跳,说,“只要在路西法出来后立刻问他问题,他回答过完还没生气动怒前把召唤纸撕掉把他的‘电话’挂断就不会有任何风险。”
啊?
黑羽快斗松开手,目瞪口呆。
居然还有这种强行挂电话卡BUG白嫖地狱之主路西法的操作吗?
“总之,我询问的结果就是没有结果。”小泉红子说,“路西法说这块结晶里所蕴含的力量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那个恶魔极有可能是别的世界来的。”
黑羽快斗:“她确实是说过她去过很多地狱这种话,只不过那时候我还以为她在开玩笑呢。”
“这不是玩笑,这是一件很危险很严肃的事情!”小泉红子觉得自己自从认识黑羽快斗应该彻底根绝了换低血压的毛病,“如果是本世界的魔法力量,我总能找到应对的方法,但是异世界的别说驱逐方法和对方的力量本源了,你甚至连对方的真名都不知道。”
黑羽快斗:“安啦安啦,红子你不也说过嘛,对方是个特别强大的大恶魔,那如果她要是对我有恶意的话早就动手了嘛。而且她还和东京咒术高专的人相处得蛮好,咒术师们认证过的应该多少还是值得信赖的吧。”
小泉红子:“就是因为她和霓虹咒术界搅合在一起我才让你小心的,霓虹咒术界就没有一个正常人,他们简直就是疯人院的未登记在逃患者,而且只有越疯的人才能活得越久。”
黑羽快斗心说我们两个初次见面的时候你可是只因为我是唯一对你不感兴趣的男人,就抄着你的大镰刀要杀我,用魔法控制中森警官射杀我,要逼我吃你下了能把我变成仆从的魔法迷·药的巧克力论起疯狂和危险,感觉你和咒术师也差不多,甚至比那位领主级别的恶魔女士高多了。
当然这话黑羽快斗是不敢说的,说了就逝了。
小泉红子:“总之,那个外来恶魔肯定会在最近过去找你的,你还是先停下你的怪盗活动还是先停下吧,改个时间。”
那封邀请函是在黑羽快斗收到那封明星片的前一天寄出的,那时候他也没办法预料到后面会发生那么多事情,怪盗活动也是黑羽快斗这儿短时间休息不好的原因之一。
“临阵逃脱可不是怪盗基德的作风。放心吧红子,这次怪盗基德的演出一定会和过去一样完美的。”
黑羽快斗认为这不是什么大问题,这次他的后方不止有寺井黄之助老爷子,还有他那当怪盗经验人均超过自己的父母,可以说这是他黑羽快斗当上怪盗基德以来后方支援最富裕的一次行动了。
至于那位迟迟等不来的恶魔小姐更是没问题,怪盗活动也就是前期准备的时间长点,但真正偷盗宝石的过程大部分都是速战速决,他等了这么久那边那边都没有动静,总不可能就偏偏在他当怪盗基德的时候顺到他的排号吧。
黑羽快斗还是太年轻,他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种奇妙的大宇宙意志。
比如某个东西突然找不到,等到自己哪天忘了、不需要它的时候它又会突然自己出现;比如出门的时候快递肯定没到,一回到家却受到了快递到快递站的取件消息等等。
不过人总会成长,当怪盗基德撬开巨型保险箱,发现里面站站着他全家这些天来心心念念等排号的那位女恶魔时,以及她旁边躺着的那句尸体时,他深刻地感受到了大宇宙的恶意。
“嗨,你的排号到了。”那位女恶魔看了眼旁边面目狰狞的尸体,“哦我是不是出现的不是时候?”
怪盗基德:“太不是时候了,小姐。”
恶魔看向脚旁的尸体:“是因为这个吗?你也真是的,杀人干嘛要在这个地方杀啊,血渗透到金属缝隙里很难清理的。”
怪盗基德急了:“我没杀人!我进来的时候他就这样了!等等你先别出来,外面有摄像头额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很急的话可以离场去我家,那里有人和你谈。我这边得等到找到杀人犯才能结束了。”
“我不急,而且你这边看起来会很有趣。”恶魔笑道,“我现在忙完了好几场地狱难度的加班还睡足了一周的补觉,现在我就在上下午班且下班后就是长假打工人和学生一样,对世间的一切充满了包容和希望。”
杀人现场哪里有趣了,而且你之前不回消息原来是因为在补觉吗?
怪盗基德还没来得及这么说,就听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大门一声巨响,柯南闪亮登场!
江户川柯南:“抓到你了,怪盗基德!果然刚才引走其他警卫的那个不过是障眼法你那什么表情等等,保险箱里的馆长先生呢?”
“你等一”怪盗基德刚想着拦一下柯南给箱子里的恶魔做个伪装,一扭头却发现恶魔微笑着原地消失了。
怪盗基德放弃了阻拦:“算了没事了,你过来吧。”
魔法真的好作弊啊。
江户川柯南莫名其妙地看了基德一眼,快步冲到保险箱前看到保险箱里的馆长尸体,叹气:“又一次?你怎么老是遇到杀人案。”
隐身飘在现场的程晓玉:什么,原来这还是连续剧吗?
“你有资格说我吗?”怪盗基德刚说完,左肩膀就好似被手指戳了一下,顺着力道看到被江户川柯南踹开的大门,立马反应过来,“先别说这些了,你搞出那么大动静警卫说不定马上就要来了,你快点想办法还我清白啊!”
江户川柯南啊:“你一个小偷真的有‘清白’吗?”
怪盗基德:“小偷怎么看都比杀人犯清白吧!”
“不,今晚过后这两者就没有区别了,因为过了今晚所有人都会知道怪盗基德是个杀人犯。”
一帮穿着黑西装带着黑礼帽的彪形大汉堵在门口,黑洞洞的枪口直直指怪盗基德和柯南,为首之人冷笑道。
“虽然出现了暗杀计划之外的人,不过谁叫这个小鬼该死的聪明避开了你的障眼法呢。”
黑压压一片的装束和来者不善的气息差点把江户川柯南的酒厂PTSD摁爆,但怪盗基德喊的那一声“毒蛇”让他重新冷静下来,意识到面前的人应该是属于另外一个地下黑色组织的成员,目标是怪盗基德而不是自己。
“死吧,怪盗基德!”
毒蛇和手下们狞笑着对眼前的二人扣下扳机,火光从从枪管前端迸射开来,然后
全部打在了二人身后的防弹玻璃墙上,组成了一个并不规则的圆形。
江户川柯南被怪盗基德护在斗篷和身后,他看见防弹玻璃给弹坑打出了一个点状构成的圆后当机立断启动足球腰带和球鞋,一脚全力足球直接踢碎了防弹玻璃。
高空凛冽的冷风灌进来吹得持枪几人艰难支撑重心,怪盗基德立刻抓起江户川柯南展开滑翔翼升空跑路。
“你刚才表演的那手偏离子弹的魔术不错啊。”半空上,刚刚逃出生天的江户川柯南说,“是什么原理?我居然一时看不透,简直就像魔法一样。”
怪盗基德:“魔术的原理对观众来说可是秘密哦,如果想要知道的话就绞尽脑汁吧,名侦探。”
奇妙吧?神奇吧?像魔法吧?因为那就是魔法!
“我当然会找到真相的,不过不是现在。我们在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比陆风吹到海中央之前降落。”江户川柯南四处张望试图寻找能够降落的地方,突然他愣住了,用胳膊肘戳了下怪盗基德的肚子:“喂,怪盗基德。”
怪盗基德:“干嘛?”
江户川柯南:“你的滑翔翼推进器坏了,但为什么我们还在逆风飞?”
怪盗基德:“”
我说这其实也是魔术你信吗?
第79章 boss直聘
怪盗基德:“其实是因为我还有备用的推进器啦, 我之前已经吃过螺旋桨的亏了,这次肯定会有所准备嘛。”
江户川柯南总觉得有好像哪里有问题,但是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既然确定了自己和怪盗基德短时间内性命无忧, 那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赶紧给中森警官打电话让他带领警队回去逮捕那群不法分子。
居然胆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谋财害命, 江户川柯南决定等酒厂完蛋、自己恢复工藤新一身份以后第一个捣毁的就是这个组织。
为此, 江户川柯南准备先搜集点这个组织的情报:“他们冲你来的,你对他们了解多少?”
怪盗基德:“这你就别操心啦小名侦探,你先处理好你那边的事情吧。”
江户川柯南:“那到时候中森警官拿下他们后你可别来找我要情报。”
“别抱太大希望, 那群人绝不会老实的待着”
之前也不是没有出现这类情况, 黑羽快斗能活着回来是因为那时候黑羽千影假扮的怪盗乌鸦现身,用防弹纤维的黑色斗篷在枪林弹雨下护住了儿子,让自己和黑羽快斗全身而退。
可那时候还是让他们跑掉了。
怪盗基德还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一道清亮的女声就从他头顶响起:“所以我顺手把那个安置保险箱的金属大门关上了, 现在警察已经拿下他们了。”
江户川柯南看不见隐身的程晓玉, 他扫了眼中森警官刚发来的说已经缉拿罪犯的短信:“中森警官那边确实抓到他们了这也在你的意料之中吗,怪盗基德?”
表面上的怪盗基德,神秘一笑:“登台前做好万全准备可是魔术师的基本操守。”
实际上的怪盗基德:我真该去医院查查脊椎, 我觉得年纪轻轻不应该背这么多的锅。
江户川柯南露出无语的半月眼:“就算这次计谋成功让敌人落入法网,但你未免也太得意过头了吧,居然还特意切女声来说后半句。你不会是在戒掉女装癖后发展了新爱好吧?”
怪盗基德:“”
为什么明明今晚发生的一切就没有一件事是在他预料内的,但最终却还是他怪盗基德承受了所有?
这次的降落点是一片树林里, 怪盗基德落地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稳住重心收起滑翔翼,而是就举起手臂把江户川柯南挂到树枝上, 然后收起滑翔翼扛在肩膀上光速逃离现场。
这并不是完全是黑羽快斗的小小报复,“怪盗基德”可是通缉犯, “毒蛇”等持枪组织成员的出现和那间屋子里的情况足以证明他们才是杀死馆长的真凶,现在“怪盗基德”的杀人嫌洗净了, 黑羽快斗不趁现在立刻跑路难道要等到其他警卫感到现场后把他和动物园组织成员一起关进大牢吗?
“虽说他的心理不是真的小孩,但现在的肉身还是个普通小学生吧,你把他挂树上也不怕他给熊吃了?”
彻底离开江户川柯南的视线范围后,程晓玉显出身形,轻松地侧身漂浮着与狂奔的黑羽快斗速度持平。
黑羽快斗:“不会的,那家伙手上有手机呢,很快警察就会找过来他。倒是你,既然我排号到了,那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就要谈业务了?恰好鄙人知道一个不错的地方,不止女士可否赏脸?”
程晓玉笑了:“你的意思是说你取一人业务号,然后想让你爸你妈加上你三对一来和我谈?你觉得这合理吗?”
黑羽快斗硬着头皮:“我是未成年人,这种情况要监护人陪同很正常吧?”
“是很正常,可是我不想进行一些过于无趣乏味的流水账谈话。”
程晓玉伸开双臂顺着夜风稍一摆动,对着她在空中轻盈地颠倒自身,周边的黑暗也如潮水般涌来,但那双黑得如同深渊眼眸和在那‘深渊’之中亮起的鲜红瞳孔,直至黑羽快斗的实现彻底被黑暗吞没,依旧与黑羽快斗的眼睛在同一个水平线上四面相对。
黑羽快斗失去是视觉的时间不长,他只是感觉自己在那看不见尽头的黑暗中被人在某个方向推了一把,紧接着眼前的景色就由深夜逃亡的树林变成了满是灰尘的荒废仓库。
身后传来响动,黑羽快斗一回头,正好与倒立漂浮的[梅川库子]与他四目相对。
程晓玉:“能谈什么呢?你们不过就是要问我的来历,问我是谁,问我有什么具体目的,试图找到我的弱点做反制我的准备,然后就是数不尽的会议,数不尽的怀疑为什么要把这么简单的事情复杂化呢?所以我才讨厌和那么多的人打交道,如果我每见到一个人都要仔细和他们解释一切的话,过个一百年我还是不能下班。”
黑羽快斗拍了拍身上的灰:“看来你很讨厌无趣的事情?那好吧,我们直接进入正题,你对潘多拉和动物园\许我们可能交换一些情报对了,敢问怎么称呼?梅川库子不是你的真名吧?”
程晓玉:“你的魔女朋友难道没告诉你名字对恶魔的重要性?不过如果你想要一个更靠近我的称呼也不是不行,你可以喊我鬼影。”
黑羽快斗:“好的,鬼影小姐,想必今天之后你对于动物园组织会有更多的情报,请问到时候您可否看在我今晚差点豁出命为您争取到这么多情报的苦劳下,与我们分享一下?”
从小泉红子之前讲述的寻人魔法必须要点,以及鬼影展现出来的讨厌无趣沟通的个性来看,她在今天之前手头上应当是没有多少可用的动物园组织信息。
不然凭借那神奇的魔法,鬼影根本不需要和他沟通,自己一个就能把组织一网打尽。
她最开始与黑羽快斗交流接触或许就是有要用怪盗基德引“蛇”出洞的想法,不然她明明知道黑羽盗一还活着,为什么不会直接去找知道更多情报的黑羽盗一合作呢?
对于黑羽一家的疑问,已经下班的二号高维生物深藏功与名。
黑羽快斗的请求程晓玉当然不会拒绝。
拜托,这可是有人想要抢活帮自己分担工作量耶!傻子才拒绝!
黑羽快斗:“方便问一下,获得这个组织的关键证据后你打算怎么处理他们?把他们公之于众吗?”
程晓玉想了下:“也可以,不过感觉那样可能会造成环境污染。”
黑羽快斗:?
程晓玉:“毕竟那么多人要杀了挂起来很难收拾吧,尸体腐烂还容易引发疾病什么的不过这确实是个很有效的方法,他们梦寐以求的潘多拉毁掉,把组织账户里所有的资金移走,把抓到的人都杀掉把尸体挂到公开场合,威慑可能存在的残党,把恐惧刻在他们心底。”
这么个公之于众吗????
黑羽快斗着实被这血腥的手段震惊到一时忘了言语。
程晓玉:“你这个想法除了可能吓到一点普通人和污染一下环境,但考虑到他们组织成员比较分散,环境污染、受惊的无辜市民和警局的加班不会集中在一片区域,也就不会造成什么严重后果。这样也不失为一种方法。小伙子很不错嘛,你很有当恶魔的天赋哦。 ”
“我没有这个想法!”
黑羽快斗并不想要恶魔的肯定。
“我说的公之于众是说将他们的罪行公之于众!”
虽说他也不认为自己是个纯好人,但他目前为止最大的叛逆也就是去当怪盗,虽说也有个干出损坏公物一类的事情,但跟鬼影嘴里的事情一比他简直就是五好青年。
程晓玉:“哦对,你不说我都忘了!是呀,应该在把他们尸体自挂东南枝的时候再在尸体旁边放个朗读罪行的喇叭和罪行书。这样不仅他们会安分,当地其他的不法分子也会安分一段时间。你要不要考虑死后来我手底下混?”
黑羽快斗:“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只把他们的罪行公之于众!不挂尸体!!”
程晓玉:“哦,公开罪行然后暗杀?对不知情的普通人而言是都市传说一样的饭后谈资不会造成恐慌,对于其他不法分子和漏网之鱼而言则是威慑,让他们知道比他们很深层的黑暗之中有人在注视他们,随时可以让他们身后中八枪自杀在家不错的计谋啊,我很欣赏你这样低调又不低调的精确打击手法。你要不要考虑现在就来我手底下混?我可以给你远超人类的身体素质和无尽的寿命哦,而且衣食住行医疗全包,还有自愿参与的团建和奖金。”
黑羽快斗:停止!我说停止!
黑羽快斗: “不杀人!我说的是把他们的犯罪证据和罪行送给警方,让警方逮捕他们,我不杀人也没想过杀人! “
所以请快停下你的boss直聘!我不要被开除人籍!
第80章 今天也是缺德满满的一天
“好吧, 那看来你不是很适合来我这工作。真遗憾,还以为这次能招到一个好苗子呢。”
程晓玉表面遗憾实则欣赏小孩急眼的样子,说。
“不过我不会拒绝这么干, 因为这对我而言就是最快完成任务的方法, 我才不要因为陪人类进行这种无聊的法律纠纷而增长我的上班时间。”
黑愉快斗还想劝一下程晓玉不要把她家乡的地狱风味带到人间, 但猛然盘旋而上的黑影和灰尘让他不得不伸出手臂挡住头脸。
异状散去时,一颗璀璨的绿宝石落在白色的礼帽之上,除此之外, 只有一句话响彻只余黑羽快斗一人的空旷仓库:
“如果你不想由我来让他们安分的话, 就试着在我之前让他们去牢里安分下来吧。”
为了不让仇人被杀掉,更加努力地先一步将他们送去监狱吧,少年!
给少年上压力的恶魔今天也是缺德满满
瑞士伯尔尼 豪华酒店套房
黑暗中,一名金发男子站在化妆镜前听着电话, 指腹摩挲着左眼上的蜘蛛刺青。
电话那头的声音安静下来后, 他才说:“有人在背后帮助基德,不然现在的他不可能有能力将毒蛇他们全部送到警方手中。现在你们要我去处理掉毒蛇避免他走漏风声给警察吗?”
“不用,毒蛇他们没有一人泄露组织的情报, 一口咬死他们的目的就是想杀人夺宝卖钱再嫁祸怪盗基德。因为那个馆长本来就是他们杀的,人证物证都在无法抵赖,干脆认了,现在要捞他们出来还得不少功夫。”
电话那头的人说。
“虽然毒蛇没有泄露情报, 但是那位大人还是非常生气,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让怪盗基德这个碍事的家伙去死?”
“明白了, 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后,我会立刻去霓虹的。”
金发男子挂断电话, 理了理领口从黑暗中走出,皎洁的月光透过玻璃打在他的脸上, 映出一丝冰冷的弧度。
如果此时有其他人看到他的脸,或许会惊呼出声。
因为他正是世界著名幻术师君特.冯.哥德堡二世。
至于为什么是“其他人”因为这件套房的住客白马探看到这一幕没有任何惊呼的想法,只想冷笑:“你还挺忙的嘛,蜘蛛。何不考虑让我送你去牢里安度晚年呢,这样你下辈子都不用这么劳累地到处跑了。”
平日里总是喜欢走英伦优雅风的少年侦探此刻异常狼狈,他四肢皆被特殊材质的细线牢牢捆住,就如同一只在蛛网上挣扎的猎物。
面对这样的白马探的嘲讽,君特.冯.哥德堡二世或者说,蜘蛛并未生气,他左手一拽,白马探脖子上的细线也随之猛然收紧,将他的嘲讽与呼吸一起扼制。
但很快、甚至堪堪接近普通人憋气的极限,蜘蛛又松开了缠绕在白马探脖子处的丝线,满意地看着大口呼吸着空气的白马探:“我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地解决掉你,尤其是用勒死这种最容易被发现异常的方法。尤其是对于你这样喜欢跟在我后头给我找麻烦的叛逆小朋友,我会让你在我制造的恐惧中痛苦死去”
“咚咚咚!”
客房大门突然被敲响,一个女声用带着伦敦腔的英语在外面喊道。
“Oi,客房服务,开门!”
白马探和蜘蛛同时觉得门外是对方的同伙,蜘蛛更是带上了先前被白马探打落的有红色护目镜的头套,掏出银针准备取外面之人的性命。
先不提哪有客房服务是在大晚上的,高等酒店为什么会有这种粗鲁的服务员瑞士的四种官方语言里哪有英语?就算会也不精,外面那个家伙的伦敦腔英语地道得像个老伦敦。
随着门板被踹开的瞬间,蜘蛛就将银针弹指将银针弹出,而那带着口罩和墨镜的人影竟不躲不闪,飞速地对着蜘蛛祭出一套美式居合。
美式居合——未加消音器一之型——清空弹匣!!!!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就算蜘蛛是世界最强的幻术师杀手,千防万防防也防不住美式居合斩,当即倒下。
白马探和被打残的蜘蛛都傻眼了,你个老伦敦腔怎么美式居合这么熟练啊?
这还没完,她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丢到蜘蛛手旁,用瑞士口语的四种语言还有英语大喊:“该死的恋童癖!中枪了还想跑?来人啊报警啊!这个变态恋童癖要放火!!我枪没子弹了谁有9mm子弹?”
一听恋童癖要放火,一些本来听见枪响不敢靠近的酒店工作人员和旅客立刻跑了过去,一看——豁!房间里真的有个身旁有打火机的穿着变态的男人,还有一个被四肢成大字形被丝线捆起来的小孩!
白马探是亚洲人种,在欧美人种眼里就连成年的亚洲人都经常被错认为未成年,更何况本来就是未成年亚裔的白马探。
酒店工作人员记得白马探,富有正义感的大哥大呼:“这个孩子是自己出来旅游的,他家人不在这个国家!”
蜘蛛恶狠狠地瞪着那个害他至此的女人,但他此举更是引起了众怒。
好么,变态恋童癖、强闯家人不在身边的孩子的房间、意图纵火、被抓包后不仅不羞愧还胆敢对勇于制止他罪行的人回眼威胁蜘蛛成功点爆了在场所有人的雷点。
“我倒要看看你的手机里面还有多少受害者,你别想删罪证!”
程晓玉见蜘蛛完好的那只手要探入口袋就知道丫要用出他的妙妙蜘蛛道具了,立刻冲了上去钳制住他的手,借着这势头目标非常明确地撕开蜘蛛的战术纤维衣服,让他失去他的小道具加持,避免正义群众们受伤。
本就怒火冲天的围观群众见有人带头冲上去,又见这该死的犯罪分子居然还胆敢还击,这还能忍?当即鱼贯而入加入战场
一时,正义铁拳和战争践踏齐飞,苏卡不列、法克鱿等各色别具特色的民粹响彻套房。
甚至到后面,被好心群众解救出来的白马探都只能徒劳的用他在手机谷歌上现学翻译的德语法语意大利语俄语大喊“别打了!你们别打了!警察要来了!”,试图在让热心群众们给蜘蛛留个全尸。
也幸亏蜘蛛身板好,瑞士警察把他抬进的就不是救护车,而是灵车了。
不久之后,霓虹的怪盗基德在电视上看到了《传奇幻术师竟是入室奸杀孩童的变态》这个爆炸级新闻。
新闻中指出,当日那名用美式居合见义勇为的勇敢女士不见踪影。
因为犯罪嫌疑人意图对受害者行凶时掐灭了那所套房及其附近的监控,瑞士警察局希望能够与她取得联系,受害者希望能够亲自对她表示感谢。
接受采访的警官说:“我们在犯罪嫌疑人一开始被撕开的衣物口袋内发现了数种涂抹毒物的针,保险起见,请您立刻去最近的医院进行检查。如您还在瑞士境内,可前往任意一家医院并联系我们,受害人及其家属表示愿意承担您检查和可能的后续治疗的费用。”
因为受害者是未成年,出于对未成年的保护法律和他本人及家属的强烈要求,新闻中并未出现他的照片与姓名。只提到受害者是一名来瑞士旅游的17岁霓虹裔男孩,此前是犯罪嫌疑人的粉丝,从几年前开始就几乎参加了犯罪嫌疑人的每次演出。
被采访的警察谈及此次恶性事件时怒上眉梢,要不是此时正在采访想必他的话语中将会夹杂着许多要被和谐的词汇:“想必这个道德败坏的犯罪嫌疑人便是借此机会盯上了这个可怜的少年。”
黑羽快斗:“”
一直追着蜘蛛、几乎场场演出都到场的17岁霓虹裔男孩
白马探,是你吗白马探?
“快斗,你怎么了?”黑羽千影注意到了儿子情绪的不对劲,“你不为蜘蛛的落网而高兴吗?虽说这个犯罪在瑞士法律里判不了无期,但理论上来说蜘蛛之后在瑞士服刑完后还会被转交给他这个假身份所在的国家按照当地法律再服刑,起码几十年内他都没法出来害人。如果能在这期间找到他与其他几期谋杀案的联系,他这辈子都不用出来了。”
黑羽快斗:“不,蜘蛛能够落网我很高兴。只是那个受害者好像是我同学。就是我之前和妈你说的那个白马探,他盯上我就是因为怪盗基德是蜘蛛的目标。蜘蛛有折磨受害者的爱好,估计就是因为这个才会被误会成是新闻里那样子吧。”
黑羽盗一:
黑羽千影:
搞不好不是误会呢,都是变态杀人狂了,有别的变态癖好不是也很合理吗?这种事情在世界范围内从来都不缺少案例。
黑羽盗一和妻子对视一眼,举杯喝了口的红茶,问:“快斗,你之前面对蜘蛛的时候感到吃力吗?”
“当然了,他当时想杀我来着,那时候他用那种丝线把我像新闻里讲的那样捆起来还催眠我,要不是我的朋友当时及时赶到给我救下来,估计我已经死在他手下了吧。”
黑羽快斗不像父母一样经常呆在国外,没意识到父母在担心和后怕什么,他从餐桌上起身。
“我去给我同学打个电话,希望他没受什么伤。”
“嗯,去吧。”黑羽盗一举起杯子喝茶。
“还好那时候快斗平安回来了。”
听到儿子上楼回到房间后,黑羽千影松了口气,环住丈夫的肩膀,轻笑。
“观众都离去了,伟大的魔术师和怪盗,为什么还不停下你无实物喝茶魔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