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阿SIR，这样都能让你们把逻辑圆回来？要不你们去拍《走进柯学》怎么样，收视率一定会很高的。
第86章 谢谢你，福尔摩斯
程晓玉：“算了, 等下你们别怪我没给你们打预防针。”
白马探和江户川柯南还没思考出鬼影这句话的用意，就注意到周围的阴影中伸出了数只青蓝色的手和触须，不容置疑地讲他们往黑暗中拖去。
在那无边无尽, 连五感都几乎丧失的黑暗中, 还不等江户川柯南和白马探惊呼出声, 束缚在自己肢体上的力道就先将他们往某个方向用力推了一把，然后光明重新降临。
他们来到了一个好似废弃仓库的地方。
有两次走影子经验的怪盗基德看着白马探和江户川柯南踉跄地从影子里出来，就知道推这两人的力道比他稍微大了那么一点。
看来是鬼影小姐耍了点无伤大雅的小脾气。
红子最开始被质疑魔法的时候可是气得要死, 并且表示魔法侧对于对魔术的存在很排斥, 而刚才鬼影在他们面前展示了好几次魔法技艺结果要被说是魔术手法。
基德稍微带入一下也能理解，想想鬼影之前报菜名一样的那一大串比小泉红子长那么多的名讳，她在魔法上的造诣不低且非常有自信，结果却被人说是在用“碰瓷真正魔法的魔术”, 那肯定多少会有点郁闷。
其实程晓玉倒没有歧视魔术的意思, 只是单纯被柯南和白马探那坚定的世界观搞得有点无语，如果她听到基德这么说的话没准还会说“不要小瞧魔术啊，你隔壁的同行们都开打圣杯战争了”。
怪盗基德：“好啦名侦探们, 在见识到这一切后你们还能说这是魔术吗？”
江户川柯南陷入了沉默，而白马探则表情不变：“这一定是幻术，毕竟她和蜘蛛一样是幻术师。”
虽然这看起来很唬人，但是鬼影的“幻术”在恐怖方面远不及蜘蛛。
不过这也很正常啦, 蜘蛛搞恐怖幻术是用来杀人的，他平时表演的时候也不会用那种幻术。
程晓玉：“”
不愧是和魔女做同学, 和幻术师做死敌，调查魔法宝石的不法组织还依旧保持科学世界观的白马探, 这家伙对科学世界的信念居然如此坚定。
甚至很可能这里所有人中科学世界观最坚固的。
程晓玉：“但是你的逻辑乍一听很合理，我必须纠正你一下, 你说的那个蜘蛛他有魔法基础和天赋，虽然早造诣不高但是他可以借助一些道具来弥补这些不足，并且把点数全点了精神系。不然他怎么可能对高空中疾驰的魔女施展幻术，他又不会飞。”
怪盗基德：“有魔法基础去当幻术师好作弊啊，难怪他这么爱当幻术师。”
这样不用多累、几乎没什么难度就能收获一大堆金钱和声望的事情真的很爽。
“是咯，不过他手段也没多高明，甚至还得自己手动杀人，评价是不如恐怖毒气。”
程晓玉突然想起一个特别好玩的事。
“我和你说啊，这家伙当时甚至还想用催眠精神暗示我，对一个恶魔用精神暗示我真是直呼好家伙，好在他太菜了所以没有反噬。这就不得不提到我上一次见到如此勇猛的家伙还是摸到点灵魂学皮毛就想和正面刚的，好家伙啊那脆皮的我都没来得及出手这家伙就和试图用牙咬石头结果把牙崩了一样原地歇菜了，真的太有意思了。”
怪盗基德：“恐怖毒气是什么？”
程晓玉：“是一种科技和狠货的产物。”
白马探解释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鬼影小姐口中的恐怖毒气是蝙蝠侠漫画反派稻草人的那种？”
“对，不过”程晓玉惋惜地看了白马探一眼，叹气，“多好一小伙啊，怎么就染上DC了呢。”
白马探：“DC的动画最近好像是颇有争议，但我认为没到需要叹气的程度。虽然最近的忍者蝙蝠侠动画和猫女逃婚的漫画剧情确实广受争议，但没有永远都能稳定发挥的作品，我相信DC只是暂时进入低谷期，在接下来的DC一定会蒸蒸日上勇创新高，创作出更多不亚于过去经典的作品。”
“”
程晓玉深深地叹了口气，沉重地拍了拍对未来黑暗一无所知的白马探肩膀：“承你吉言。”
怪盗基德吐槽：“白马你这家伙是有多喜欢蝙蝠侠啊，之前你第一次看到我用滑翔翼的时候还说我是不是以为自己是蝙蝠侠。”
白马探笑道：“经典永不过时，经典侦探漫画和经典侦探小说我都喜欢。”
“蝙蝠侠的粉丝？那你等等啊”程晓玉从袖口的阴影里掏出来了一个蝙蝠形状的贴片递给白马探，“喏，蝙蝠镖送给你，就当是粉丝福利吧。”
怪盗基德：“”等等。
他突然有一种奇妙的预感。
白马探接过那片蝙蝠镖：“好精细好仿真的做工，你为了做它也花了不少功夫吧，我真的可以收下吗？”
程晓玉：“其实也没花多大功夫，蝙蝠侠打完架不会去捡蝙蝠镖，这些蝙蝠镖就会被当成粉丝福利，而其他人捡不过我。我影子里还有一堆，拿来当开瓶器真的很顺手。”
“你魔法真的存在？”江户川柯南艰难地处理目前的讯息，虽然他还很想相信柯学，但是眼下的信息和线索已经没法用科学解释了。
可是作为侦探，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因素，最后剩下的那个可能无论听起来多么不愿意去相信，它都是事实的真相。
其实白马探前面还能嘴硬是因为他见过蜘蛛的幻术，但是他也顶不了多久了，所以他现在正处于“多问点信息来论证最后那个惊悚的可能到底是不是正确”的阶段
当然可能也有点长期精神紧绷加一天内遭受太多冲击接受太多信息和世界观崩塌导致大脑出现了空白期。
怪盗基德对这两个难兄难弟施以同情的目光：“我懂，我刚开始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也很震惊，但没关系，等习惯就好了。还有鬼影，你刚才说的那个是玩笑还是认真的？那个蝙蝠镖是真货？”
程晓玉：“我干嘛在这种地方造假，我不都给你看了我当年在哥谭的合法持枪证吗？哥谭！合法持枪证！你懂不懂这两个词的含金量啊？”
怪盗基德：“那你倒是告诉我它的含金量啊！你平时太不正经了我还以为那时候你又是在整活。”
程晓玉：“我没事证明这玩意干嘛，我是很喜欢装逼，但也没到那种别人没认出来我还要急吼吼上去自证等别人夸的程度。我还纳闷你咋一直没想到呢，明明你都知道我是从别的世界过来的，那我怎么就不能去过哥谭呢？在哥谭你们还都是漫画人物呢，彼此彼此啦。所以你要蝙蝠镖吗？”
怪盗基德：“作为一个怪盗，我感觉蝙蝠镖可能会有点克我。你有顺道什么猫女的签名或者周边吗？”
虽然黑羽快斗是没怎么看过蝙蝠侠的漫画，但知道他妈妈可喜欢猫女了。
程晓玉：“没有，我总不能顺人家猫吧。不过我这有双面人的硬币你要不？哦还有黑面具面具的一角，小丑的这个还是算了太晦气，还有谜语人的牙齿，我觉得这个对于你蛮配的。”
“为什么谜语人是牙齿？”还有你是端了一整个阿卡姆吗？
“因为有个世界傻逼和某个许愿类的渗透点在全哥谭搞了三百五十个谜题还要求一夜解完，解完才能抓到他。”
程晓玉说起这个就来气。
“那天晚上我不仅要找谜语，我还得和那个世界的蝙蝠侠解释我是谁我从哪来我为什么要找他合作解密语不自己上你也不用担心，我下手很有分寸只是打掉了他的几颗牙，比蝙蝠侠动手轻多了，而且哥谭的牙科很发达，尤其是镶牙手法。”
怪盗基德：“但是这个对于我这种发送谜题的怪盗来说似乎比蝙蝠镖更不吉利啊，而且人牙什么的有点膈应。”
江户川柯南突然；“既然你说我们的世界在别的世界也是文学作品，那是不是真的有福尔摩斯真实存在的世界？”
虽然他还是没有完全适应这不在科学的世界观，但是狂热福尔摩斯粉丝的DNA还是让他按耐不住了。
程晓玉笑道：“有啊。但你们会信吗？不会以为我还是魔术师幻术师？”
江户川柯南咳嗽一声：“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就是真相。虽然这难以置信，但眼下的情况用科学也没法解释吧。”
同样为福尔摩斯狂热粉丝的白马探也立刻停下了自己因为接受过量信息而猫猫头宇宙的状态，期待地望了过来：“那你见过他吗？”
大脑短路什么时候都可以短路，但是活的福尔摩斯的消息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听到的。
“见倒是见过他，但没和他打过什么交道有过什么交集我对侦探有点过敏，一般都是能避着走就避着走。”
还不等江户川柯南沮丧，程晓玉一副了然的表情，娴熟地从怀里掏出来两叠名片，抽出四张递给了江户川柯南和白马探。
“但是和他们打过交道的人和我打过交道。喏，复印的福尔摩斯的亲笔签名。真迹就别想了，福尔摩斯的粉丝太多就是把他和自己的同位体捆过来关小黑屋996地写也发不过来。”
因为福尔摩斯的粉丝遍布多个世界，随身携带福尔摩斯签名或者书籍，并在出任务时把这些作为礼物送出去来推动自己的任务已经成为不少员工们的选择。
夏洛特.福尔摩斯，永不过时的经典侦探。
如果在出任务的时候遇到侦探类的人物，在不知道怎么与他们展开对话和沟通的时候，送这些往往不会出错。
就像这会儿的白马探和江户川柯南，虽然稍微还有点怀疑，但还是把那张名片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谢谢你，福尔摩斯。
第87章 出道三十年归来仍然17岁
作为侦探, 江户川柯南和白马探的接受能力其实还是很强的。在他们终于冲破唯物主义思想的束缚后，只听程晓玉简单的陈述就理解了现状。
尤其是白马探，由于这人平时各类漫画和电影看得多, 高维生物和平行宇宙之类的概念他本来就有, 甚至还反过来和怪盗基德和柯南解释。
白马探：“也就是说你现在被当时和一个高维生物发的契约被束缚在这个世界, 不把酒厂和动物园清除掉你就不能离开这里，呆久了还可能会成为下一个渗透点你不说我们的世界在别的世界也是漫画么，你能不能找到方法让你外面的同事查一下那个漫画直接剧透？”
程晓玉惨然一笑：“你以为我没试过吗？但是现在只能查到那个作者将柯南和酒厂有关的作品连载了三十年后的一千多话漫画的内容——而里面现在还没出现过组织首领的正脸。”
江户川柯南：“”
那岂不是说他在别的世界已经当了三十年的小学一年级生了？
怪盗基德和白马探纷纷对江户川柯南施以同情的目光。
怪盗基德：“听起来我是另外刊物的人物？那么我这边呢？”
程晓玉：“你这边更惨, 比江户川柯南的漫画早了四年, 但是在这三十四年里你只有几十话，并且中间还休刊了七年最近复刊，其中动物园出场里有代号的人物就只有毒蛇，蜘蛛甚至是动画才有的原创人物。而白马探那边最近查到关于白马探的大新闻是‘时隔十七年终于返场’。”
怪盗基德：“”
白马探：“”
三人一时不知道是该同情自己和另外两位难兄难弟, 还是该同情明明拿到了跨纬度的查阅信息技术但还是一无所获被迫加班的鬼影。
程晓玉抹了把脸, 仰躺着飘在空中好似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但也不是一无所获，起码柯南你现在知道协田兼泽是朗姆了。接下来开始你们侦探的查案吧，我想躺平, 我不想努力了。”
江户川柯南：“你还是在努力一下吧，比如先把你收进去水晶球的两个人的情报给我们看一下，搞明白那是动物园还是酒厂，为什么这次行动这么疯狂。”
咸鱼闻言又翻了起来, 发着荧光的水晶球静静地漂浮在她的掌心，另一只手掌覆在其上轻轻一挥, 里面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银发男子，他对两人下达了去狙杀怪盗基德和白马探的任务。
这人基德和白马探不认识, 柯南可是认识的，他为两人解释：“他是琴酒, 是酒厂的杀手。但为什么酒厂会盯上怪盗基德和白马探？”
“不知道，这两人的记忆里搜不出来，他们只是按命办事。”
程晓玉弹了一下水晶球，里面两颗漂浮的头颅微微晃了下，脸上的表情有些不适，他们张着嘴好像在说什么，可外面的人听不到一点动静。
“看来这两人的记忆用不上了。”
“目前看来的确”江户川柯南话还没说完就被怪盗基德捂住了嘴，“那个，方便问一下如果他们的记忆用不上的话，你会怎么处理，杀了？”
“杀掉太浪费了，我会废物利用，他们知道的太多了不可能放出来。而他们的下场如何与你们无关。”程晓玉说，“其实你们可以不用问我的，装作不知道的话会更轻松。”
白马探脸色巨变：“这水晶球里的不是记忆？”
他本来以为是和哈O波特里那样抽了一缕记忆出来的情况。
程晓玉知道自己偷偷打包伴手礼和夜宵回去的打算泡汤了：“不是记忆，是灵魂。我把他们的灵魂抽出来了，现在警方那边拿到的不过是两个还活着的人形肉块。”
本来以为你是想给我们复刻异界冥想盆的用法，结果你是在cos更大更好更强的摄魂怪！
程晓玉：“哇你们那什么眼神，这两人早晚都是要给灭口的，死了也是要下地狱消散受折磨或者消散掉的，那何必多此一举浪费呢，来我这里走特快通道嘛。”
她前面就是怕他们事后会以为自己沾上一个人生命的重量，才会用陈述句说“这两人没用了”而非疑问句的，因为以在场这三人的性格，只要知道这两人“没用”的下场是什么，那是绝对不会松口的。
江户川柯南突然想起水无玲奈前段时间传出来的一个没有被证实的情报：“最近酒厂内有传言被人针对”
“我干的。”程晓玉爽快承认道，“人我杀的，火我放的，东西我拾的。”
江户川柯南：“这手段太过极端，那里面很可能有无辜的人。”
酒厂里不是所有人都是像琴酒那样死心塌地给酒厂干活的，还有很多像宫野一家人那样无法退出迫不得已的。
“所以他们只是晕了，我直接抽了他们的灵魂一个个地查了，绝对没杀错一个人，我做事还是很有分寸的。”
程晓玉留意到三人的表情不太好，显然是非常不赞成她的做法但又不敢说什么，于是她说。
“我知道你们很不认同我的做法，这是非常正常的，我也没打算让你们认同。”
“在人类社会中的人们交出了自己杀害他人的权力，以此来获得自己被保护不被杀害的权力，而作为这个社会中的一员，拥护这个规则并不是错。而同时，作为集群生物，你们排斥自己的同族被杀、不愿背上一丝杀害族人的重量，本能地维系‘不能杀人’的规则也是再正常不过的行为，因为你们还是人类，你们还要继续生活在由这份规则连接起来的人类社会，这是本能。所以你们排斥我也好警惕我也好厌恶我也好，都是再正常不过的、符合人类本能的发展。”
“我可以做出上述行为是因为我不是人类，我也不打算在人类社会中生活，我不享受人类社会的权力自然也不会被人类社会的规矩束缚，自有另一套规则来管理我。”
“至于那些被我杀掉的人，你们更不需为他们感到悲伤，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们，死在我手下的每个人身上都至少背了一条人命，我这里指的是他们不存在任何违背自身意愿下杀害的人。他们杀了人，走到了规则之外，所以此刻的他们已然不被人类社会的规则所保护，也代表他们不认可上面我提及的人类社会规则了。”
“在弱肉强食的规则之外他们遭遇了我，而我比他们更强，仅此而已。”
“当然，因为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出于对合作伙伴的尊重我可以适当地遵守一下你们的社会法则，这两个人我现在不杀也没关系。”
程晓玉把手中的水晶球变到乒乓球大小后随手抛给了江户川柯南，三人手忙脚乱终于在水晶球落地前接住，松了一口气。
江户川柯南心情复杂地把装着十分钟前还想杀掉他的人的水晶球放入口袋：“老实说，你比我想得还好沟通和善解人意。”
即使江户川柯南对杀人很排斥，但是在知道对面不是人甚至不是这个世界的生物后就放弃和她争辩了，因为毫无意义。
同种族之间都有不可调和不能互相理解的习俗，他又何必用人类的观念去要求一个外界恶魔呢？
白马探和怪盗基德的想法都和江户川柯南差不多，这也是怪盗基德早就知道程晓玉会杀人但没有在这方面表达过什么意见的原因。
话虽至此，内心多少还是会有纠结和排斥，不仅仅是排斥恶魔杀人这种行为，也多少有点排斥既不接受鬼影心事作风却又要接受她用这种手段获得来情报的自己。
但他们没想到，程晓玉作为一个恶魔居然会对人类社会这么了解甚至理解，还预判了他们的想法，并对此表示了理解还反过来安慰他们无需认为自己的这种想法奇怪。
这种对人类思想的了解程度她肯定曾经很深地接触和研究过人类，眼前这个风轻云淡的恶魔又经历过怎样的旅程呢？
程晓玉笑了：“我习惯了，之前总是被人当成反派。我闭着眼睛都能猜出你们的心理活动，其实你们已经算理智的了，起码能站在这里听我说完。我之前遇到过特别极端的，商讨作战计划的时候认为觉得要是世界需要被我这种手段拯救的话不如毁灭了算了，当场就抄着武器往我脑袋砍了并且直接被敌人忽悠跳反了虽然也能理解他的想法和做法，但还是有点郁闷啊。”
白马探：“什么计划？”
程晓玉：“放弃被不可逆化污染感染的人，彻底封死销毁那片区域避免污染流出，在城内投放催眠频率电波，让他们没有痛苦地离去。他倒也不是不认同这个做法，只是他认为我可以做到更好，我可以救下更多的人，可我却找借口不去做，由此得出我是伪善的恶魔，并开始全盘否定我之前说的所有东西。甚至打开了封锁，将本来被控制的污染放出，然后我阻止他的过程被当地人看见了，再然后在这些不知真相的人眼里，我就变成了他们的敌人。”
怪盗基德皱眉：“这什么人啊，失心疯吗？”
程晓玉摇头：“他的家人就在封锁区内，他平时就是个死板理性的人，那是他唯一一次感情用事，唯一一次失控。”
却险些造成所有人满盘皆输。
那之后，程晓玉执行任务的时候就不再什么计划和事情都和别人说了，无论是能力、目的、来历抑或是名字，始终与人物中遇到的人保持疏远的距离。
程晓玉的长辈曾夸她是个很会学习、很有上进心的孩子。
她开始独自行动，她开始选择性隐瞒情报，她的伪装魔法越来越精湛，她脚下的阴影越来越大
只要忙着就不会闲下来，不会闲下来就不会思考，不会思考就不会受伤。
于是她一直跑啊，一直跑啊，直到她发现身上的伪装厚到哪怕在家人朋友面前也无法宣泄自己的真实情绪。
于是她再度将自己投入她为自己选择的无尽工作中。
直到她认为自己已被困进无法逃离的黑暗中，直到她认为自己的周围空无一人
她自以为坚不可摧的“自己”最终还是如掉在地上的雪花球一般崩解了，从身体到灵魂皆碎成了一块块流淌着悲伤和痛苦的残渣，险些彻底报废。
程晓玉笑着叹气：“所以人还是要在不伤及其他人的前提下定期清空大脑随心发癫呀，不然那天自己要是快死了却连一次颠都没发过岂不是太可怜了。”
本来正在伤感的三人：“”
这什么奇怪的理论？
第88章 你们的福气在后头
江户川柯南他们不理解为什么鬼影在说完那么沉重的话题后会得出这么个奇怪的结论。
但想来或许是人家的文化特色或者多年阅历得出的结论, 所以他们对此表示尊重。
白马探：“就现在的情况来看，酒厂和动物园或许是因为最近的事情联合了，又或者是动物园单纯想要借酒厂之手来灭口, 不然没法解释为什么酒厂会来暗杀我和基德。”
江户川柯南：“如果他们是想要互相交换敌人的话, 那接下来我们这边将会遭遇动物园的暗杀。不过具体操作起来很有难度。酒厂遭受这样恐怕从未有过的挑衅, 以他们的个性肯定是要揪出罪魁祸首的，短期内不会暗杀而是监视，再加上动物园本来就低调行事恐怕这种情况下就算是鬼影也没办法分出到底谁是隐藏的组织成员。”
程晓玉叹了口气：“确实如此, 我不擅长精神控制和搜索, 我更擅长的是物理上的搜索。”
像这种在遍布信息网络的世界里进行范围巨大的精神检索任务，摩诺比她更合适，不过十分钟就能全部绞杀所有的目标人物。
只是前黯淡之城城主的手段太过霸道，以及他雷厉风行效率至上的作风, 届时肯定会出现世界范围内的恐慌。
这种不影响世界稳定的“小事情”, 他向来是不在乎的。
而且摩诺本人也挺忙的，不到万不得已程晓玉真的不想麻烦他。
让人加班天打雷劈啊。
怪盗基德：“这事我熟，你就在暗处悄摸摸地盯着那个组织二把手朗姆嘛, 他肯定会和他的上头联络的。”
程晓玉：“那家伙身上带了一种特殊的警报器，有咒力的目标靠近就会示警，而很不巧的是我的力量和咒力有点相似，那玩意会误报。虽说我能用其他的方法远程监控他, 但必须要我本人亲自时刻盯着操作且不能离开‘监控室’。”
白马探将食指指节抵在下巴做思考状：“但这样的话你就没办法去盯动物园，而且也会失去其他更多的线索看来我们得想办法钓鱼了。顺便一问咒力是什么？还有其他的外界来物吗？”
程晓玉：“那是你们本地咒术师做的, 咒术师就是现代版走进现实的霓虹阴阳师，官方组织。”
白马探愣住了：“本地的魔法侧结社？所以这个世界还有多少不唯物的东西？”
他还以为像恶魔魔法之类的完全不能用科学世界观乃至科学技术处理的东西都外来的, 本地世界的非科学级别仅限于蜘蛛这种还能用科学唯物手段对付的，这样他还能闭着眼睛装作没看见继续当世界的唯物的, 结果现在告诉他甚至官方都有举办秘密的特殊魔法侧部门？
这什么文学作品内容走进现实？
众人皆惊，白马探居然这时候了还在坚持维系他的科学观！
基德叹了口气，拍了拍白马探的肩膀：“没事的，习惯就好。忘了和你说，你一直不信的潘多拉之石应该也是存在的，鬼影说可能是古时候的某种炼金产物的零件。”
白马探：“”
突然从《走进科（柯）学》到了《世界未解之谜》频道了！
白马探沉默一会儿后，恍惚之中带些期待地询问程晓玉：“那霍格沃茨是不是也”
程晓玉在此刻展现了恶魔的冷酷无情：“不是，没有，这个世界不存在霍格沃茨就如同不存在福尔摩斯。”
江户川柯南则是思索：“咒术师东京咒术高专是不是和咒术师有关？莫非夏油杰和灰原雄都是咒术师？”
程晓玉点头：“顺便一提，之前你们监视夏油杰的时候他都知道，先前在波罗咖啡厅的时候是他和我连麦疯狂放水演戏才让你和安室透接近他手机的。哦对，他也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江户川柯南石化了：“那也就是说‘柯南’撒娇的时候”
程晓玉：“其实还好，他知道你的年龄后没什么抵触，毕竟他的两个女儿也就比你小一岁。”
怪盗基德：“我记得夏油杰今年28，所以他12岁生了两个女儿？”
生物上来说做得到，但这也这是现代社会能干出的事吗？
难怪红子说咒术师都是疯子，难怪魔女们都不喜欢咒术师。
江户川柯南赶紧纠正：“养女啦，养女。”
白马探：“那也不对啊，按照霓虹法律不是要年满30且和收养异性收养子女之间隔40岁才能收养的吗？”
江户川柯南：“那反正法律上关系是这么写的，夏油杰20岁成年后建立的收养关系。和他关系好的五条悟还没成年就收养了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呢，可能是咒术师的特权。”
程晓玉：“是啦，霓虹咒术师他们比较自治，他们内部各有一套咒术法。甚至还能在自己的家族里随意一句话就决定家里任意一成员的生死，更高层级的人还能随意暗杀、陷害、处刑低等级的咒术师，哪怕他们是未成年。五条悟和夏油杰收养的那两个孩子就是为了把他们从那种家族里救出来。”
父亲是警视厅总监的白马探眼神立刻犀利了起来：“岂有此理！那其他的孩子们呢，其他的无辜人呢，这样草芥人命的霓虹咒术界能做好什么本职工作，他们和黑.会组织有本质上的区别吗？”
程晓玉鼓掌：“说得好！我早十年就在那边说了只要是个脑子正常的人都会觉得他们脑子有病，所以现在他们已经被推翻或者说已经快被推（杀）翻（光）了吧。”
上次见面的时候，程晓玉都能闻到夏油杰身上的血味。
五条悟有无下限，家入硝子坐镇后方，所以惨遭串味的只有夏油杰。
怪盗基德：“朗姆身上有咒术界相关的东西，很大概率是他已经查到了夏油杰知道他是咒术师，又间接认为你也是咒术师。他警惕你，防着你要不你让[梅川库子]，或者化装成[夏油杰]去钓鱼吧，无论是钓到酒厂还是动物园我们都赚到了。”
江户川柯南：“按照正常想顺藤摸瓜不打草惊蛇的心理活动来看，相较其来还是用更为低调的[夏油杰]的身份钓鱼应该更能放松朗姆的警惕心，好让他上钩”
只是这样夏油杰本人的安全恐怕就得不到保障了。
之前那是不知道，现在得知夏油杰完全和酒厂动物园没有半点关系，纯粹是被卷进来的，江户川柯南就不想让无辜的人在这场斗争中遇到危险。
还没等江户川柯南将后面的话说出，程晓玉就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夏油杰可各种意义上算不上低调，全霓虹仅四位的特级咒术师之一，盯他的人可比我多了去了。”
所谓特级咒术师，是以是否拥有单人颠覆一个国家的恐怖力量来判定的，这样的人如果霓虹咒术界没能在成长期将其杀死，之后就是想低调也低调不了。
甚至程晓玉合理怀疑，朗姆的那个咒力报警咒具很可能也是在查清他的咒术[咒灵操使]之后，特意弄来防止咒灵监视的。
不过虽然夏油杰不怕实质上的暗杀和报复，但是药物类的最近还是提醒他注意一下饮食之类的吧。
正想着，程晓玉的手机响了，一看联系人居然是五条悟好吧，也没必要用“居然”，毕竟这个五条悟给的手机里联系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五条悟开门见山：“忧太那边传来消息，他所在地区的当地部落可能有你要找的东西。描述是‘会在满月之夜露出瞳孔的恶魔之石’，当地的咒术师们宣称如果在哈雷彗星到来的那天夜里将它对准月光，它将会留下满是诅咒的‘恶魔眼泪’，为周围带来无尽的痛苦。这和你说的‘潘多拉’宝石描述很像，只是如果你要拿走它的话得亲自过来，因为当地人认为这东西随便流传出去会造成灾祸，要宁死守卫它，但如果是‘恶魔’本人去回收想必他们不会有什么意见。”
程晓玉：“麻烦你和忧太了。”
五条悟：“那我回头把忧太的联系方式和他口中的地址以短信行式发给你。”
程晓玉：“谢了。对了，你和夏油最近注意一下过口的食物，酒厂和另外一个能够与其相对的组织可能盯上你们俩了，他们知道你们的身份和实力不会直接暗杀，那就可能会在食物、饮水和空气里做手脚。我会在你们还有灰原雄的影子里留‘人’监控，如果遇到危险就对着影子喊或者捶，祂们会把你们带到安全地方的。”
对于咒术师来说，相较咒术师和咒灵，他们对于普通人的关注和警惕会非常少，尤其是五条悟，他会经常忽略到没有咒力的存在。
这不完全取决于他们对普通人的看法，只是单纯因为能够看见、听见和感受的东西更多了，大脑在这种情况下会下意识地忽略相较于没什么“动静”的普通人。
五条悟那边愣了一下，冷笑：“好啊，这下我可算是知道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敢和那群该死的旧高层勾结，要说杰是叛逃诅咒师判处他死刑的了。”
酒厂对于咒术界的了解有限，消息也滞后一些，他们还不知道自己所收买的旧咒术界高层已经死得差不多了，更不知道他们告夏油杰小状的书信和毒药居然随着抄家落到了夏油杰挚友五条悟的手里。
因为旧咒术界高层多年以来一直都喜欢玩这种污杀自己的骚操作，五条悟、夏油杰和家入硝子本来没想到会是完全的普通人要对夏油杰下手，还以为又是咒术界旧高层想要临死反扑。
毕竟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一般知道特级咒术师的家伙哪里会有去杀他们的念头？
可酒厂就是有这样的胆子。
这下酒厂和动物园可是把自己本地世界的科学侧和魔法侧都得罪上了，也是本事。
第89章 一群法外狂徒
五条悟：“我正在建立的新秩序是主张与现代思想和法律接轨不能草芥人命, 所以我作为咒术师自然不能像过去那群老橘子一样越权执法，但捍卫法律扫黑除恶是我们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我个人不能代表咒术界，但却能代表我个人作为守法公民的权力配合执法, 对吧？”
保护人类而无执法权的咒术师五条悟不好出手, 可是霓虹的合法公民五条悟能够配合官方执法。
程晓玉也是有灵活道德曲线善钻空子的老油条了, 一听五条悟的话就懂了：“当然可以，事情解决后你还可以把这件事作为典型案例挂起来。告诉大家这就是上届咒术高层搞封建腐败的结果——黑色社会势力都渗透进来同流合污了，此等毒瘤不除不行。”
这操作就像员工上班时被骂不好反击, 但脱了工服后便能加入战场一样, 在不违反规矩的前提下出自己的恶气。
五条悟：“那么等你好消息了，拜啦~”
江户川柯南：“那边怎么了？”
“疑似找到潘多拉的线索了，我稍后要去确认一下。然后五条悟那边说酒厂针对夏油杰的行动早就开始了。”程晓玉把五条悟的话大致复述了一下，并把他的电话给了江户川柯南：“如果你们需要守法公民五条悟配合执法的话, 他随时欢迎。”
怪盗基德一听到潘多拉相关的消息就坐不住：“潘多拉的线索在哪？”
程晓玉：“在广袤的非洲大草原, 在当地的咒术师部落里听到了一个很符合你口中潘多拉描述的东西，那东西就如同你猜的那样被他们认定为某种不详的东西，所以世代守护, 我得现场去看一下。”
这个回答让怪盗基德晒干了沉默。
这么多年来，所有人都认为这颗大宝石是在某位民间收藏家的手里，他也是因此子承父业，成为了天下闻名的大怪盗。
但是谁能想到这么多年来遇到最贴近的一条线索居然是在非洲大草原啊？
虽然五条悟平时看着不正经, 但是办起正事来丝毫不含糊，很快就发来了乙骨忧太的联系方式和他所在的大致范围。
程晓玉转手就给乙骨忧太打了个电话, 开了免提：“乙骨忧太你好，我是鬼影, 你现在有空吗？如果你没空的话告诉我你情报里当地部落的坐标，我会亲自过去的。”
“啊您好, 鬼影小姐。”
乙骨忧太有些惊讶，他早就从五条老师口中提供过鬼影时而摊若咸鱼时而雷厉风行的奇妙作风，但没想到他刚和五条老师挂电话不到十五分钟鬼影就直接打电话过来问坐标要亲自来了。
“我现在倒是有空，告诉我这条消息的当地人向导就在我旁边，不过他不愿意向我这个外乡人透露更多相关信息，五条老师说您可能会有办法”
程晓玉：“留住他，我马上过去。”
乙骨忧太：啊？
怎么会有这种要求？
乙骨忧太悚然，连忙拒绝：“不行的，就算您现在从霓虹过来，光坐飞机都要十几个小时，我不能在人家的国家人家的地盘上扣住人家本地的居民啊！”
程晓玉：“想什么呢孩子，我又没叫你用武力扣留他，现在都是文明社会了。你只需要需要确保他在你的视线范围里呆着，我最慢十五分钟到。我加你社交媒体好友了，你现在的坐标发我，一会儿见，拜拜。”
“原来您在附近吗？喂？鬼影小姐？”乙骨忧太举着挂断的电话十分茫然，身边会霓虹语的当地咒术师米格尔说，“这就挂电话了？这也太过心急了，我们现在可是在草原上，她就算有实时坐标也找不到我们吧。”
“或许是和她的咒术有关吧，五条老师也和我说过可能会有这种情况，长期从事咒术师的人多少都会有些特殊的个性呢。”
乙骨忧太的通过了好友申请，然后给发了自己的现在的大致坐标并拍摄了周围可能能作为地标的树和村庄景色虽然他也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凭借这个找过来，但他尽力了。
米格尔：“好吧，那我们只用继续请这个老兄再喝几杯，等过十五分钟就可以就可以了，这倒不是什么难事，你来杯吗？”
乙骨忧太：“我是未成年，不能饮酒。”
米格尔：“你现在在非洲草原上，这地方可没那规矩。再说喝了能怎么样，难道他们还能因为你未成年喝酒然后撤销你的特级咒术师职务吗？”
乙骨忧太揉了下眼下的青黑，苦笑：“如果可以的话那我到没准真会尝试一下，特级咒术师真的累死人，不过眼下还是算了。”
乙骨忧太和米格尔在这个坐落在小村落中的小餐厅一直坐到手机计时到了第十四分钟三十秒，还是没有收到任何鬼影的消息，周围也没有见到任何可能是鬼影的人。
米格尔对此毫不意外，他嘟囔：“估计是迷路了吧，草原可不像城里容易找路。不过也没什么大事，我们明天还可以再来找人，只是这请客喝酒的钱她可一定得给我补上——”
最后一个词语的尾音甚至还没落到地上，米格尔和乙骨忧太就跳了起来冲到了外面，那名本地的咒术师更是跳起来对着天花板开了三枪并大喊了一段本地词汇，酒馆里的人瞬间惊慌失措地从后门侧门跑了个干净，在场的人只留下三位咒术师，他们警惕地盯着大门口的方向。
墙上的阴影如有生命的液体般流淌而下，在大门口旁边的墙壁上汇聚，一只脚从中踏了出来，一个皮肤青白双目赤红的人类女性外表但绝对不是人类的生物从中从容地走了出来。
带着那股灭顶的、即使是特级咒术师也能感到的奇怪咒力。
“■■□？”本地咒术师情不自禁地喊出了自己部落传说中某个恶灵的名字。
“零零零——”
乙骨忧太手机的十五分钟计时铃声恰好响了起来，这从影中走出的“恶灵”莞尔一笑，用霓虹语说：“看我掐点掐得准吧。初次见面乙骨忧太，我如约前来了。”
随这这话落下，空气中宛如凝质的压迫咒力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终，眼前的人的外表几乎是在眨眼间变成了一位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类女性，非常普通、没有半点非人特征的那种。
“■■■！”本地咒术师又喊了另外一个词汇，看上去更惊恐了，显然他已经认定眼前的女人是某种披着人皮的恶灵。
米格尔好歹是在东京这种堪称百鬼夜行的地方混过的，他很快冷静了下来用家乡话和老乡说：“你冷静一点，这可能是外乡的巫师（咒术师）们的赐福（咒术）。”
“哇哦，这边什么情况？”
正对峙着，影子里又风风火火地走出一个穿着白色西服、白色高礼帽和白色披风的男性，和一个不知道为什么把自己的脸蒙城蒙面悍匪样的应该是男性吧，他身上那堆错落有致的破布裹得太严实了一眼下去没认出来。
乙骨忧太越看那个白色身影越眼熟：“怪盗基德？”
基德摘帽致敬：“没想到这里也有我的粉丝，你好呀。”
乙骨忧太收了刀，主动上前一步和鬼影握手：“您好，我是乙骨忧太。”
程晓玉回握：“你好呀，那位就是知情人？让我和他谈一谈吧。”
还没等米格尔转述，就被程晓玉开口一串流利程度和他不相上下的当地话说道：“我来回收‘恶魔之石’，你们一定很清楚那东西不属于人间。现下事态严重，我可以在这里等你的答复，又或者我与你一同回去亲自和你们的长老谈。阁下意下如何？”
“喂，你不热吗？”怪盗基德悄悄戳了下把自己几乎裹成球的白马探，“你别等下中暑了要我把你背回去啊。”
白马探捏着嗓子：“笨蛋，我们现在这种行为可是偷渡！我可不想像你一样上通缉令。还有你记得别喊我名字，这里有人看着呢”
乙骨忧太：“其实我也可以装作没看见？”
白马探故意压低嗓音：“不了，谢谢你。”
米格尔：“完全没有察觉到咒力波动，你们两个是普通人？而且你说偷渡莫非你们是直接从霓虹被送过来的？”
这个猜测着实吓了米格尔一跳，要知道霓虹离这里这有足有七千多公里，在十五分钟内跨越怎么想都太离谱了。
英国留学生白马探迅速压着嗓子又蹦出来一句带着伦敦腔的英语：“太过探究他人的秘密可不太好。”
实际上这场超远距离跨越只花费了不到十秒的时间，这是十四分钟主要是给白马探去满是弹孔的办公楼里薅下勉强算得上完整的窗帘桌布一类的东西制作面罩和斗篷了。
白马探要避免任何人用任何手段推断并抓到他偷渡的证据，不然到时候别的不说，他先得给自己那影视厅总监嫉恶如仇的老父亲打断一条腿。
江户川柯南突然想到了自己之前被基德迷晕带着出国去新西兰，不得不协助他才能回国的那次，非常理解白马探的关心：“要不你别去了？”
白马探一口否决：“那怎么行，最接近真相的线索此刻就在我眼前，我这时候不做点什么我还算什么侦探？到时候我就装基德的同伙，这样就算我的脸被看到了也能说是基德的伪装。”
“这时候你就想到我头上了？想不到你也有求我这个小偷帮忙的一天呐，大侦探——”
怪盗基德从来都是见到意气风发的白马探，什么时候见过他这么憋屈，还是因为这种理由，憋笑憋得要死，但也乐得配合他，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和他一样当法外狂徒的。
白马探身上披的斗篷甚至还是他出的针线，和江户川柯南用一堆破布急速缝制赶工出来的。
缺点就是他们缝的时候太赶时间用破布的数量代替质量，白马探的这件速成斗篷不能脱下来，一脱或者一拽就容易散架，很可能走几步都要掉点布条下来。
总之加油吧，白马探。
第90章 三个DK一台戏
程晓玉的一通胡扯也不知那位本地咒术师信了多少, 总之他选择立刻跳上米格尔的越野车，两人以最高时速飙回部落报信。
“好啦，接下来就是枯燥无味的等进度时间——在那之前, 这是给你帮忙办事的红包。”
程晓玉往乙骨忧太手里放了两块包着红纸的长方体, 很自然地给自己找了张干净的椅子坐下来, 还招呼其他人一起坐下。
“红包”不如“红砖”来的贴切。
这是乙骨优太一入手两块“红包”的想法。
虽说以特技咒术师对力量不至于拿不起来，但那对不起一般人印象里的“红包”实在是过重，说那里面包了块花岗岩或者砖头乙骨忧太都不意外。
这一块红砖不, 这一个红包快6斤了吧, 说这红包能砸死人绝不是夸张。
“我其实没有做什么，我本就受五条老师的拜托来这附近出差，调查恶魔之石只是顺手而为，这个过程中也几乎都是米格尔先生在出力, 我实在担不起您的厚礼。”
乙骨优太试图把自己的那个红砖样的红包还回去, 但是程晓玉子坐下以后就双手抱轴没给他可以塞回去的手。
程晓玉：“让你收着你就收着，我又不缺这点。要是你觉得你不该拿，就把你的那份给你朋友当我还他的酒钱和辛苦费, 我正好少掏一份。”
米格尔不在场，这种事乙骨忧太也不能代人决定，见程晓玉态度坚定他也没有办法，只好从怀里掏出几张当地支票放在去餐馆的小吧台上, 然后从吧台底下撕了两个塑料袋来打包这两块红包，打算等事情解决后让米格尔自己决定。
于是乙骨优太喜提“负重约12kg”状态。
乙骨忧太对于“鬼影”的了解非常少, 程晓玉重新出现在东京的时候他就已经作为特级咒术师受五条悟的拜托和米格尔一起来这里处理事情了，既没有机会见“鬼影”也没有了解渠道。
甚至他二年级学期开学后在学校呆的时间还没有坐飞机的时间多。
在乙骨忧太的二年级同学里, 熊猫的父亲是校长夜蛾正道，禅院真希的监护人夏油杰和半个监护人五条悟都是之前和鬼影打过交道的人, 虽然这些人对此要么含糊不清要么没说几句就避开话题，但熊猫和禅院真希在之前或多或少都是知道有这个人，听过她的一些事迹的。
唯一在这之前没见过鬼影的狗卷棘也能在平时遇到遛弯的她。
虽说乙骨忧太也可以从同学口里了解，但是倒了三手的信息就这么说吧，乙骨在上周看到的二年级学生建的群消息里，他们讨论鬼影或许是咒术界高层影子政府的掌权者，什么神秘王国的末代君主，什么曾经可以堪比御三家的家族的最后一人
反正传得蛮邪乎，只能看出伙伴们都为这场讨论尽情地安上了想象的翅膀而且丝毫不打算落地。
然后一直到几天前，他们的口风突然一转推翻了上面的所有猜测，并兴致勃勃地给乙骨忧太说一些完全猜不透的谜语话，还美其名曰是保密，说鬼影身份特别劲爆乙骨绝对猜不到，催他快点完成任务回来说给他听。
就很像听到巨大八卦想要分享给不知情的朋友，但因为时机不合适只好心急火燎地催他什么时候能够出来唠的情况。
乙骨忧太虽为被寄托了重大责任和希望的特级咒术师，但他也是一个青少年，正是好奇心重的年纪，同窗们口中一直提及的人现在就站在面前，还是以那样不同寻常的登场方式，他难免忍不住往那边奇怪的组合多看两眼。
他其实很隐蔽了，毕竟也知道偷偷看别人并不礼貌，但是这样的小动作在程晓玉，要时刻关注观众目光的魔术师怪盗基德，还有对付怪盗基德的侦探白马探眼里特别明显。
但他们也没戳穿乙骨忧太，毕竟平心而论，以他们的出场方式和白马探怪盗基德现在的造型，走街上回头率不高那都算是路人视力不好。
气氛就这么奇妙地陷入了沉默，除了状似沉默实则和233号唠嗑的程晓玉和不想引人注目的白马探，怪盗基德和乙骨忧太都在思考一个能让气氛活跃一点的话题。
尤其是怪盗基德，他真的很不适应这样沉默的氛围
怪盗基德掏出一套扑克牌：“这气氛可真沉闷，要不我给大家变个魔术吧？”
白马探：“在这？你认真的吗？”
这个白衣服的男生是咒术师吧，在恶魔和咒术师两个魔法侧面前表演魔术你是认真的吗？
而且那个男生看着就很不耐烦的样子，惹毛人家怎么办？
只是单纯因为时差气候和工作原因有些精神萎靡的乙骨忧太其实还是蛮感兴趣的，但是见白马探这么说他也只好把嘴里的“好啊”咽了回去。
“有什么关系嘛。”怪盗基德根本不怯场，继续展示他的花样洗牌技巧：“我倒也好奇真正的神秘侧会用什么手段来拆穿我的魔术。这位小哥来玩吗？”
“好呀。”乙骨忧太露出笑容，开学这么久了他终于能和能交流的同龄人玩了，“玩什么呢？”
怪盗基德：“我们来猜牌吧，很传统的魔术，你来抽我来猜。”
乙骨忧太：“那我抽这张。”
“哎呀，这可有点难呢才怪！是梅花五对不对？”
“还真是！好厉害——”
白马探：“”
原来这位兄弟是这样的性格吗？完全看不出啊！难道刚才那副气质是咒术师的工作要求吗？
程晓玉听完白马探的悄悄问话忍不住笑出声：“怎么可能，人家乙骨也就17和你们一般大，聊得来很正常啊。不是所有的魔法侧神秘侧都和你遇到的那个家伙一样的。”
“那可以不一定哦，小姐。”怪盗基德又开始装了，一拉帽子神秘一笑，“怪盗的年龄可是个秘密。”
乙骨忧太欲言又止这透明的单片眼镜和完全不挡脸的礼帽真的能起到伪装效果吗，明明一看就能看出你是和我差不多大的男高中生啊。
乙骨忧太不懂，但对方看起来非常在意这件事，于是乙骨忧太也不说，他更在意的是白马探那边：“你遇到的那个家伙是指？”
白马探还在想怎么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解释蜘蛛的事情或者把这个话题避开，程晓玉就已经言简意赅地回答了：“他今天才知道咒术界的事情，而且刚从一个喜欢虐杀人的变态诅咒师手底下逃生，所以现在稍微有一点警惕。”
“居然还有这种事情，那个诅咒师叫什么？”
诅咒师几乎都是喜欢磨刀挥向普通人的变态疯子杀人魔，乙骨忧太一听诅咒师就自己脑补了一套环环相扣的逻辑，很快就对白马探软下语气。
“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咒术师和诅咒师不也一样，你告诉我那个诅咒师有什么特征，我一定会去处理这件事的。”
白马探：“谢谢你，不过他已经被制裁了，应该以后都无法出来害人了。很抱歉前面对你那样没礼貌。”
乙骨忧太：“没关系的，应该也是我吓着你了。真是抱歉啊，最近这边事情有点多所以精神状态不太好，吓着你了吧。”
白马探作为侦探大部分的时候都是救人的那个，他不擅长被当做受害人对待，连忙说：“没有没有，真的没有，谢谢关心。”
程晓玉托腮：“所以说有误会就提早解开嘛哦对了乙骨，你还得在这地方待多久？你们二年级的上半学年都快过了。”
乙骨忧太：“我也不知道，其实我的任务之前就完成了，可是我刚来没多久，五条老师就和我说叫我没他电话无论如何不要回去”
程晓玉算算时间，差不多就是她出现在这个时间轴的时候，应该是五条悟想着留个特级咒术师独苗苗免遭一号高维生物的迫害。
“一直到前几天咒术高层那边有点事，五条老师才又打电话，说叫我试着去打听一下您口中的潘多拉，当时米格尔在旁边，他听完以后觉得描述很耳熟，所以我们就来到这边进行确认。但五条老师也没和我说什么时候能够回去。”
实际上乙骨忧太还是收着说了，在五条悟第二次给他打电话前一点的时候，他收到了霓虹咒术界高层的电话，让他立刻回去阻止造反的五条悟和夏油杰。
当时乙骨忧太本来在睡觉，接到这通电话的第一反应是“这是什么近似霓虹语的小语种”。
啊？我打我恩师和他的好兄弟？
你要不要听听看你们在说什么？
这通电话最大的槽点甚至不是他乙骨忧太一年前被高层判处死刑是五条悟亲自保下他又教导他所有的咒术知识，而是高层居然认真地让他乙骨忧太——一个刚入咒术行业堪堪一年的特级咒术师，去打两个咒术经验加起来都能当他爹的特级咒术师。
就算咒术界高层老糊涂了认为可以随便拿捏乙骨忧太这个清澈愚蠢的中学生，但他们难道连数字1和2哪个大都不知道吗？
乙骨忧太到现在都不明白是谁给他们的自信。
我恩师和他的挚友要是真造反，我没跟着去就不错了，居然还叫我去拦他们？这是个脑子正常的人能提出的吗？
你们难道除了我以外找不到别的人能喊了吗？
还真喊不到了。
程晓玉：“放心吧，那边的事情应该很快就解决完了。最近你们高层大换血，你老师应该是不想你卷进这种政治风向里所以没叫你回去，身为特级咒术师这时候你只要还待在霓虹境内，无论你做什么未来都有人能大把做你的文章不过我个人认为他有点过于谨慎了，毕竟这是按照一般的政治风险来说的，而霓虹咒术界所有人加起来撑死也就三个村，这种体量谈‘政治，那好像芝麻说它要做用螺帽——完全不够格，不过也出不了什么差错。”
依程晓玉来看，五条悟和夏油杰的手段还是太文明太保守了。
就旧咒术界那种情况和咒灵平衡的力量体系，其实完全不用搞这么多弯弯绕绕直接从上到下杀个干净最省事，反正按照旧咒术界的理论“咒术师越强咒灵越强，所以五条悟要为咒灵增强的现状负责”的理论，咒灵也不会有什么大变动。
还能洗白自己，美其名曰“这是为了拯救更多的人，贯彻咒术师这一职业的光荣使命的合理牺牲”，旧咒术界这一套也不是没玩过。
如果后面咒灵那边出了岔子，那就把所有的锅扣在旧咒术界头上——为什么会出问题，是因为旧咒术界提的理论就是假的，他们用这种假理论洗脑欺骗众人，死有余辜！
程晓玉：“不过也可以理解，第一次造反都会没经验的嘛，下回就有经验了。”
众人：“”
这种事情就没必要有下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