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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金融、房地产还是矿业……到处都有他们的影子,国内外各个领域排名在前面的,他们都有持股,且股份份额不低,不是第二大股东就是第三大股东。

几大家族在幕后控制着全球经济,仅是月分成收入,用火车拉都拉不完。

发完消息,谢长观微曲长指,指腹抚着手机背壳,侧脸陷在光线之中,显得晦暗难测。

动傅家国外的投资,是他给傅烬的警告,如果傅烬不当一回事,那么,他下一次动的就是傅家的根本投资。

没有任何人能跟他抢宝宝。

任何人都不可以。

晚自习照例是高三老师们集体去改试卷,留下学生们在教室里自习。

直到晚自习快结束,班主任姗姗现身,宣布一件事:“接到通知,按上面政策要求,全体高三实行双休制度,周末两天不用留在学校。”

江岫双眼微微睁大,有些意外。

他之前在阳槐市没读几天高三,但还是多少听说过高三的行课安排,一般都是一月放一次,一周的周末放半天假,其他的时间照常上课。

不过,高三下册的重点是查漏补缺,双休也可以在家复习,没有多大的影响。

从教室出来,江岫跟着韦涟去校门口,车后座里的谢长观难得没有办公。

谢长观伸手拿过江岫的书包,放在后座里,揽着人坐怀里,嗓音微哑道:“手臂还疼吗?”

江岫摇摇头,黑软发丝拂着脸颊,抬手撩起衣袖,小臂上面的手印确实变浅了一些,但是他的皮肤很白,看起来依旧有些惊心。

谢长观眼神微沉,托着少年的小臂亲了一下,慢慢拉下衣袖,状似不经意的开口:“宝宝以前见过傅烬么?”

江岫微微皱眉,如实回答:“没有。”

要不是傅烬在楼道口向他搭话,他根本不知道程妄还有个舅舅。

“怎么了吗?”江岫不解的看向谢长观,让人失魂的眼睛里满是茫然,谢长观突然提傅烬做什么?

谢长观没有说话,他的视线自上而下凝视着怀里的人,带着深沉的、让江岫后背发凉的感觉。

从没有见过,傅烬却在见过一面,就对宝宝动了心思,宝宝真是……太招人惦记了。

之前反复翻涌的阴暗念头,又一点点、一点点地占据谢长观的脑海:

关起来吧。

把宝宝关起来,让宝宝永远属于他一个人。

谢长观有些不对劲。

江岫抿了抿唇,想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男人忽的倾身低下头,大掌张开扶住他的后颈,声线低沉地说:“宝宝,我吃醋了,宝宝要补偿我。”

咦?

什么吃醋?

谢长观的话题实在跳得太快,江岫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迷茫的与男人对视,不等他张口发问,谢长观扶着他后颈的大掌微用力,迫使他仰起头,长舌侵入进他的唇齿里。

他软红的唇瓣被狠狠碾着,口腔内部被强势的吸食着,舌尖被吸的发麻。

江岫过分好看的眼睛蒙上一层水汽,雾蒙蒙的,眼睫微微湿润,清透的涎水从他嘴角溢出,流到下巴上,又被谢长观的长舌吸去。

“谢、谢长观。”

谢长观到底怎么了?

江岫受不住了,他不由自主的去抓对方肌肉结实的臂膀,淡粉的指尖在熨帖一丝不苟的西装上留下细微的折痕。

江岫想让谢长观停下,但红润的双唇里含着男人的厚舌,泄露而出却是一声绵软的喘息。

让听的人心痒难耐。

谢长观低喘着,亲的愈发凶狠了,江岫的口腔彻底被他蛮横有力的舌占据。

江岫的腰身颤抖着,犹如巨浪中摇曳的小船,呜呜地弱吟着,被亲的脑子发晕。

连什么时候被放开的,都不知道。

后座的挡板升了起来,与前座隔离开,充盈的暖气在车内空间流淌。

江岫张着红肿的唇,急促的喘息着,双眼迷离,眼眶里包着汪盈盈泪水,眼尾通红。

明显是被欺负惨了。

“宝宝,宝宝。”谢长观克制不住地去亲舔他的脸庞,他都没有力气躲。

江岫失神的睁着眼,软白的脸颊被亲的一块红一块白。

等神智恢复一些,他侧过脸,躲开男人密集的亲吻,垂着湿漉漉的眼睫,有点儿生气似的说:“你走开。”

莫名其妙就亲他,他暂时不想理谢长观。

少年的声音又低又无力,就像撒娇一样的,说话都带着钩子。

被亲的合不拢的唇间,艳红舌尖不受控制的伸出一截,搭了一点儿在唇瓣上,涎水也流了一点儿出来。

江岫察觉到了,下意识抬手去捂嘴,细长的脖颈细微的动着,往回吸着涎液。

谢长观看的头昏脑涨,忍不住拉下他的手,低头含住他合不住的湿漉唇角,痴迷地啜吸起来。

一直到车子在江景上府外停下,谢长观才意犹未尽的从江岫的口中退出去。

他抱着江岫下车,放下书包,就径直转进了主卧。

江岫全身虚软无力,眼角都是泪痕,纤长的脖颈低垂下,靠在谢长观的胸膛,眼睫很可怜的耷拉下来,双瞳没有焦距,呼吸也很凌乱,全然一副乖顺的模样。

谢长观搂着他,说着荒诞的真实想法:“以后宝宝招惹一条野狗,老公就这样亲宝宝一次,亲到宝宝一看到外面的男人就怕着躲,好不好?”

不好。

谢长观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

他一天天连学习都忙不过来,除了谢长观,见的人不是老师就是同学,哪里有去招惹什么人。

江岫怀疑,这根本就是谢长观想亲他,找的借口。

江岫嘴唇动了动,想要争辩,但是一张口,口腔里就又麻又痛,连话都说不了。

而他本来想告诉谢长观,高三周末双休的事,这下子也是完全没办法说了。

周五。

谢长观准时送江岫去学校。

江岫一进入教室,就看到讲台上放着一叠批改好的试卷,几个男同学围在讲台周围,跃跃欲试的举着手,想要看上面的分数。

与江岫的视线对上,几人像是做什么坏事被抓包一般,猛的缩回了手。

“我、我没想偷看,只是看到试卷有些乱……帮老师整理一下。”男生红着耳朵解释着,眼睛直往江岫的脸上瞟。

江岫没注意到,他瞥了下最上面一张试卷的卷头,科目是语文,而课表上的第一堂科也是语文,应该是等会儿课上要讲解试卷。

江岫走到座位,投入复习之中。

而和他预想的一样,早自习上到一半,任课的班主任杨柳就进教室,分发下试卷。

分发到最后,江岫没拿到试卷。

江岫举起手,还没有开口,杨柳笑呵呵道:“你的试卷在我这里,标准答案页没有题目,你的与标准答案差不多,借给我用一下。”

老师要用,江岫自然是不会拒绝。

前排离讲台比较近的学生,好奇的去看分数,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1、141?!”

语文不比数学等有唯一答案的科目,语文的答案相对灵活广泛,因而普遍能及格,但是要想得高分却不容易。

语文能上135,就算是很好的成绩,江岫居然有一百四??

“不止。”杨柳笑道:“盛峋也有一百四,全年级唯二的两个一百四,都在我们班。你们要多向他们两个学习。”

盛峋坐在座位上,脸上的表情很淡,他往第三排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语文、数学、英语……上午的课一堂堂往下进行着,一班里的惊叹声,就没有停止过。

数学年级唯二的两个满分,在他们班:盛峋150,江岫150。

英语的第一在文科班,但是第二第三在一班:盛峋147,江岫146。

两人目前的总分,居然并列第一。

一班的学生成绩都是前茅,但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的总分能跟盛峋不分高下。

尤其是知道江岫高三上册没上过几天学的杨柳,惊喜到一上午嘴角的笑就没下来过,甚至拉着两个主科老师打起了赌。

“我赌最后江岫是第一。”杨柳第一个下注:“输的人下一周帮忙打一周的午饭。”

数学老师道:“我赌盛峋是第一,他的发挥一向很稳定,我瞄过理综的试卷,几乎都是盛峋擅长的题型。”

英语老师怂怂的举了举手:“我也赌盛峋吧。他一直是年级第一,没有下过神坛,这次应该也不会例外。”

杨柳不服气的哼了一声,倒不是她不偏袒盛峋,而是她觉得江岫的潜力很大。

三个主科老师都密切注意着理综几个老师的动向,下午的课一结束,就去教室门口堵住江岫和盛峋。

江岫没见过这种阵势,小小吓了一跳:“老师,你们有什么事吗?”

三人你推推我,我推推你,支支吾吾的问道:“那什么,你俩理综各考了多少分?”

江岫不明所以,还是乖巧的回答:“总分296。”

物理满分,化学最后一题扣了三分,生物扣了一分。

杨柳眼睛一亮:“一共就扣了四分,不错不错。”

她又看向盛峋:“你呢?”

盛峋冷淡道:“298。”

杨柳脸上的笑,一下子就收回去了,她佯装生气的瞪了一眼盛峋:“一点儿都不可爱。”

盛峋直挺挺的站着,对于杨柳的话无动于衷。

气得杨柳又瞪他一下。她转过头,看向江岫,面庞上又爬上笑容:“没说你。你考的已经很好了,继续保持,争取下次把那两分补回来。”

江岫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好。”

老师们离开后,江岫背着书包,要与韦涟一起去往校门口。

盛峋忽然转头看他,没什么起伏的开口:“你考的很好。”

江岫愣了一下,礼貌的回道:“谢谢。”

江岫头也不回的下楼去,背影带着点儿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迫不及待。

走到校门口,他一眼就看到了在通道一侧停着的黑色林肯。

江岫拿出书包的试卷,朝着车走过去,随着司机打开车门,他双手竖立着试卷,弯起艳丽的眉眼,向车里的男人展示成绩。

“谢长观,你看。”

第97章

谢长观下意识顺着看过去,脑子里瞬间像耳鸣一样嗡地鸣响着,呼吸都凝滞了。

少年举着试卷站在车门前,一双清润眼眸水盈盈的望着他,稠丽的面庞晕着一点儿激动的绯红艳色。

软红的唇角上翘着,双唇微微分开,灿然而明媚,浑身都是动人心魄的媚态。

谢长观第一次看到江岫笑得这么灿烂,被勾的受不住,根本没反应过来少年说了什么。

在通道四周的人也几乎全都望了过来,喧嚣的校门口诡异的安静着,所有人都双眼发直地看着笑意盈盈的少年。

站在车门前等候关车门的司机,直接呆滞住,扶着车门的手都僵硬了,完全忘记了动作。

江岫望着男人俊美的脸,没看到预想中的神情,抿了抿嘴唇,脸上的笑容微微变淡。

江岫从小就成绩好,但是江锦文完全不管他,哪怕他考得再好,也没有第二个关系亲密之人可以分享。

遇到谢长观,在江岫意料之外。

谢长观对他很好,为他安排好一切,又让他重回归学堂,拿到试卷的第一时间,江岫就想让谢长观看。

但谢长观貌似……也并不在意。

江岫蒲扇一般的眼睫低垂下来,举着试卷的手不由自主地一点点往下垂落。

他长的实在艳丽,皮肤又过分白皙柔嫩,就算是一点点愁绪,落在四周一众人眼中,也能被放大数倍,看得一群人心都揪紧了。

有几个胆子大一些的男生,吞咽了一口口水,甚至躬着身子,想向少年围凑过去。

还没走两步,车里的男人忽的朝他们瞥了过来,眼神冷冽冰寒,让人头皮发麻。

几个男生一下子就怕的不敢再往前。

“宝……”

谢长观收回视线,深邃的焦褐眼眸,着迷贪婪地攫取着车前的少年,嗓子眼儿收紧着,喉咙里发着干,嗓音明显变得哑了。

艰难的唤了一个字,就不得不停顿下来,狼狈地喘息。

“宝宝,上来。”谢长观上下喉结滚动数次,艰难的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江岫默默地拿着试卷上车,身形还没有稳住,细白的手腕便被滚烫的大掌握住。

谢长观倾身过来,揽着江岫的肩背,将人揽入怀里,独占似的,用健硕胸膛遮挡住他的脸。

“余林。”谢长观冷冷的叫出司机的名字。

司机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神情恍惚的瞄了一眼谢长观的怀里,连忙关上车门。

直到车疾驰离去,一群人还失神的站在原地,脸色通红。

谢长观抱得很紧,江岫有些透不过气。

他眉尖蹙着,鼻尖难受地微微一皱,用掌肉撑着谢长观的胸口,用上些力推了推,眼尾绽出一点儿殷红花瓣儿似的艳红。

他手中抓着的试卷边角,在推动间刮过谢长观的下颚,泛开细微的刺痛。

谢长观高大的身躯一顿,总算注意到了少年手里拿着的试卷,被迷得发昏的神智终于拉回来一些。

他看着最上面一张试卷上的满分成绩,后知后觉怀里的人是什么意思。

——宝宝在给他看考试成绩,像其他考了高分数的学生一般,兴高采烈地向监护人展示学习的成果。

谢长观的心一下子就被愉悦充盈满了,他结实手臂顺着少年单薄的脊背下滑,顺势揽住江岫的腰,把人抱在腿上坐着。

垂着头靠近怀中人,亲吻少年泛红的眼角,声线低沉沙哑:“宝宝是想给我看试卷吗?”

江岫眉尾耷拉下去,没有说话。

谢长观又不关心,他不想给谢长观看了。

江岫合叠好试卷,要收回书包里,谢长观五指拢托住他的手掌,低声道:“不让我看看,就收起来吗?”

江岫仰起脸看向谢长观,黑软发丝拂在面颊上,眼睛里的光又一点点亮起来。

他的鼻腔里溢出一点儿温热的气息:“你要看?”

谢长观被撩的心脏发麻,他的眼神虔诚而认真,放柔语气低哄着:“宝宝高三的第一次考试成绩,我当然要看。宝宝让我看看试卷,可以吗?”

江岫眼睫颤了一下,抓着试卷的手缓缓松开。

谢长观吻了吻他软腻的面颊,郑重缓慢地展开试卷,一张一张、仔仔细细地看。

“宝宝好聪明。”谢长观不吝啬地夸赞着:“数学、物理这么难,都能考满分。”

语文也是,波动性这么大的科目,还能考上一百四,真的不太多见。

谢长观一科一科的夸奖着,夸到后面,江岫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小巧的耳朵尖发红,眸子亮晶晶的,整个人看上去蛊惑极了。

谢长观眸色幽暗,到嘴边的话不知不觉停了下来。

他如同中了蛊一样,痴迷地看着少年,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宝宝很喜欢上学?”

江岫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脸上情不自禁又漫上一些笑意:“喜欢。”

学习是他唯一能真正改变命运的机会,而他学到的知识,将伴随他一生,终生受用。

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说,江岫都很喜欢上学。

谢长观凝视着怀中人欢快的脸庞,忽然明白,明明他想独占少年,想的要发狂,但却迟迟没有付诸于行动。

原来,他是想要看到少年这样鲜活的模样。

比起一味的强取豪夺,他希望,在他的身边,少年能是灿烂的、热烈的、光亮的,能无忧无虑的地去做任何想做的事。

谢长观暗暗吸了口气,强行压下‖身体里的躁动,拿过手机点动着屏幕。

下一刻,江岫放在书包里、还是静音状态的手机,就嗡嗡地发出振动。

江岫取下书包,疑惑的拿出手机,便看到四条银行卡入账短信。

您的账户尾号7777入账,收入金额15000000.00元。

您的账户尾号7777入账,收入金额14100000.00元。

您的账户尾号7777入账,收入金额14600000.00元。

您的账户尾号7777入账,收入金额29600000.00元。

谢长观怎么又给他打钱啊?

江岫有些急了,他双手抱着书包,小巧的舌尖从柔嫩的口腔中伸出一点儿,舔了一下水红的唇瓣:“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能重新上学,全靠谢长观,他给谢长观看他的成绩,是想感谢谢长观,并不是想要奖赏。

“我知道。这些是宝宝该得的奖励。”谢长观没忍住,在他唇上啄了一下,低沉而带着欲念的音质低缓地响起:“宝宝,我很高兴。”

高兴?

江岫没懂男人的意思,他眨巴了下眼睛,表情迷茫。

谢长观没有多解释,只是又哑着声重复了两遍:“很高兴很高兴。”

很高兴宝宝取得好成绩的时候,第一个想到分享的人是他。

但是,不够。

远远不够。

他想要参与宝宝余生所有的第一次、第二次、无数次……他要宝宝不论在什么时刻,第一个想的人都是他。

江岫红了脸,莫名觉得有些害羞,他不太自在的别过眼睛,眼神有点儿发飘。

后座里,静谧的气氛流淌着。

视线触及怀里的书包,江岫想起他还没告诉谢长观高三双休的事,便把学校的通知给谢长观看。

谢长观从他怀里抽出书包,放在空后座垫上,曲指亲昵地刮了下他的鼻尖:“我早就知道了。”

七中的教育方式与一些主流学校有些不同,不会频繁的向家长报告学生的状况,或者向家长发一些有的没的的通知,但是一些重大的通告,还是会发消息通知监护人。

发的内容也很简练,不长篇大论拖沓。

江岫的入学资料上,监护人的联系方式留的是谢长观的号码,学校的放假安排,在昨天就发到了他的手机上。

谢长观拥着江岫,低缓道:“那周末的两天,我让助理重新安排韦涟来为你辅导功课。”

离高考没剩多少时间,江岫不敢松懈,自然想复习得越扎实越好。

不过。

江岫想了想,轻声说:“先问问韦老师的意思吧。”

韦涟现在在七中任课,要忙的事情很多,有可能会没有时间,韦涟如果拒绝,他也尊重韦涟的决定。

谢长观并不认为韦涟会不同意。

几个月前与前夫的官司,让她什么都没有了,她很缺钱,一有赚钱的机会,她肯定会抓住。

车子一路行驶进江景上府。

江岫从车上下去,谢长观手臂挎着书包,跟在他的后面,垂着眼注视着他。

“宝宝,试卷还要用吗?”

江岫不明所以,他摇了摇头:“不用了。”

在考试完,他大致就知道了哪些知识点他还掌握的不太稳固,所以在老师讲试卷的期间,他就用错题本记录下来了,还找了类似的题型练。

他以后整体拉通复习,只需要看错题本就可以了,不用再一一翻试卷。

谢长观指了指书包:“那试卷可以给我吗?”

啊??

谢长观拿他的试卷去做什么?江岫不理解,但是谢长观想要,给他就好了。

“可以。”江岫说。

走出电梯,江岫用指纹开门,谢长观划开手机屏幕锁,给助理发去消息。

【X:联系韦涟,在高考前的周末都到江景上府来辅导功课】

【X:定制六个画框送来】

【X:尺寸我一会儿发你】

他要把宝宝的试卷装裱好,挂起来。

第98章

厨师已经备好晚餐。

江岫洗了手,就去往餐厅,还没来得及坐下,谢长观长臂横过,从背后把他抱到了腿上坐着。

江岫不解的仰起头,谢长观不会是又要喂他吧?

果然。

谢长观低头,用额头蹭了蹭江岫的额尖,嗓音低沉微哑:“我喂宝宝。”

谢长观现在心里还充盈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愉悦,他恨不得事事都替少年做了。

而江岫,只需要待在他怀里享受就够了。

江岫润红双唇微微张开,想说不用了,但想到谢长观以往的作风,他拒绝也没有用,又把话咽了回去。

营养师一行人,对于谢长观的行为,已经见惯不怪,一个个像是什么都没看到,默默的离开餐厅。

用过餐,助理的消息也发来了。

【助理:谢总,韦涟同意周末为江少爷辅导】

【助理:时间安排还是与之前一样么?】

谢长观身形微微一顿,垂眸看向怀里的人,低声道:“周末的辅导时间,还是按之前的来,可以么?”

江岫双手捧着水杯,乖巧的点点头,唇上沾着润亮的水渍:“可以。韦老师是同意了吗?”

谢长观盯着他水润红艳的嘴唇,滚了滚喉结,忍不住俯身,细细吻去水渍。

“对。”

江岫没有躲,任由男人亲他。

韦涟能同意真是太好了。

韦涟讲课很细,又不乏技巧,不论是什么知识点,都能切实讲解到实处,江岫喜欢她的教学。

江岫满脑子都是学习,耳侧忽的传出男人明显变急促的呼吸。

“宝宝。”谢长观放下手机,略微喘息之后,又沉沉地说:“张开嘴巴,让老公吃一吃你嘴里的甜水。”

江岫回过神来,脸颊红了红,与男人饱含暗潮的眼睛对视了几秒,听话地开启唇齿。

谢长观立刻找到机会,长舌挤入进去,勾着里面的软湿的小舌纠缠,饿极了一般,吸食着江岫口腔里的水液。

江岫在亲密方面,完全是一张白纸,哪怕被谢长观亲过这么多次,他还是承受不住男人的侵占。

很快,江岫便觉得他的下巴很酸,连唇角都在发麻了。

他的嘴巴被迫张着,眼瞳也变得涣散,一滴眼泪滑过眼尾,眼角的皮肤都浸红了一小块。

手里的水杯逐渐没力气拿住,杯沿倾泻,洒倒出一些清水。

水流浸湿江岫的长裤,又顺着润湿谢长观的西装裤。

谢长观粗重的喘着气,以极大的意志力从少年口中退离,把水杯端走,放到一边。

厨师们已经下班离去,前厅里暖气流溢。

谢长观视线向下,看向怀里的少年。

江岫的裤子透湿了一大块,连衣摆都浸透了一些,水是温的,倒不至于受凉,但湿布料贴服着皮肤,黏巴巴的,终归是不舒服。

谢长观想也不想,横抱起江岫,往主卧里走去。

他轻放少年在卧床上,从衣帽间里取出一套新衣服,又回到床边。

江岫鸦羽一般的睫毛,湿漉地垂着,鼻尖红红的,瘫软在床上,红唇湿肿,唇周都是未来得及吞咽的涎液。

谢长观一股气血上涌,直冲脑门,简直要被勾疯了。

他把衣服放在床头,情不自禁的低头凑近江岫的唇边,吸闻着他口中的甜香,用低沉而带着欲‖望的嗓音问道:“宝宝,我替你换下湿衣服好不好?”

江岫还是迷迷糊糊的,没什么反应。

落在谢长观的眼里,就是默许。

想到前几天在卫生间看到的嫩粉,谢长观喉咙发紧发干,心脏陡然跳得飞快,脑子晕乎乎的。

他整个人靠过去,慢慢褪下江岫的湿裤。

软腻白皙的腿,从布料之下一点点露出来,谢长观鼻头一痒,还没来得及仔细看,缓过一些神智的江岫慌张的合拢膝盖,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咬着唇瓣,泛粉的指尖抓着衣摆,遮挡住泄露的肌肤,调子羞得发颤:“你、你干什么?”

谢长观紧盯着他的衣摆边沿,视线深沉而幽暗,像是有生命力的蛇信子一般,伺机着钻进他的下面。

“你的衣服湿了,我帮你换。”谢长观吞咽着涎水,喉结滚动了好几下。

一点儿都没有说服力。

江岫才不相信他的话,他看了看湿了的衣摆,抬眼看向男人,眼尾还挂着泪痕:“你出去,我自己换。”

他不想要谢长观帮忙。

他觉得谢长观肯定不会老实。

少年可怜兮兮的模样,让谢长观更加兴奋了,明明是相当俊美的一张脸,此刻却如同要进食的猛兽,紧盯着江岫看,好似要将他整个吞吃了。

“我帮你换快一些。”谢长观的眼神越来越暗,不由分说的捉住他的脚腕:“宝宝,把膝盖分开。”

谢长观喘着粗气,心里的话脱口而出:“给老公看看下面。”

江岫抿着唇,脖子都羞红了。

谢长观就是臭流‖氓!

他伸手抵住男人的胸膛,白鱼一般的提上湿裤,从谢长观的身‖下溜下床,抓起床头的新衣服,就躲进了浴室里。

怕谢长观追进来,他还反锁了浴室门。

少年的动作太快,谢长观一时没捉住人,他回头看着紧闭的浴室门,半晌,从胸腔里发出一声愉悦沉笑。

谢长观在床沿边坐了一会儿,曲指扯下脖颈上的领带,嘴角含笑地走出主卧。

手机还放在沙发上,他拿起来回复助理。

【X:时间照常】

想到什么,谢长观手指微一停顿。

【X:韦涟工资翻倍,外派一司机接送她上下班】

他看得出来,宝宝喜欢韦涟,那他也不介意多给一些好处。

消息一发送出去,谢长观就又放下手机,端起一侧的水杯,倒掉里面冷掉的小半杯水,重新续上半杯温水,朝着主卧而去。

推开主卧的门,江岫已经换好了衣服。

看到男人走近,江岫警惕的想躲,身子刚要退后,手腕就被大掌抓住了。

谢长观仰头喝了一大口温清水,倾身把江岫压在卧床上。

后脑陷在软厚的床单中,江岫眼睫颤了颤,他还没能说句话,就又被谢长观的厚头侵占进了嘴巴里,被亲的晕头转向。

主卧里,都是响亮的水声。

一来一回的闹腾,时间很快过去。

但离平时的入睡时间还尚早,江岫想自习几个小时再睡,谢长观在书房陪着他,处理线上的工作。

十一点。

谢长观合上电脑,催促少年去休息。

“等我一分钟,我还有最后几步验证。”江岫看着谢长观,眼尾还带着点儿泪花。

看的谢长观心里发痒,又在他眼尾亲了亲:“没问题。”

一分钟不到,江岫停笔,跟着男人回主卧休息。

周六,韦涟准时来到江景上府,江岫已经在等着了。

两人走向书房,谢长观也跟着进去,如往常一样坐到对面的沙发里办公。

白天的课结束,定制的画框也送来了。

江岫坐在前厅的沙发上,看着助理陆陆续续的把六个画框搬进来,困惑地微歪了歪脑袋,发丝拂着他的脸颊,眼角下的小痣,蛊人又艳丽。

一直注视着他的谢长观,眼底流露出深深的痴迷。

“宝宝。”谢长观抚了抚江岫柔软的发顶,身躯高大,健硕紧实的肌肉轮廓,在休闲毛衣下若隐若现:“去餐厅等我。”

江岫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转开了,他仰头望向谢长观,双唇微微分开,说话时软红的舌尖一闪而过:“好。”

江岫从沙发里起身,转身去往餐厅。

谢长观则把几个画框,搬进一间空房里。空房的空间很大,起初规划出来准备盛放保险箱的,用来挂画框正好。

放好画框,谢长观返回前厅。

助理躬身报告道:“谢总,程家遭受重创,岌岌可危,过不了几天,应该就会宣告破产。还有,程家主想见您一面,说是要向您道歉,希望您放程妄一马。”

向他道歉??

程家居然到现在都还没有认清事实:真正该道歉的人是江岫,而不是他。

“不见。”谢长观毫不留情拒绝。

程妄的学籍退了,证件也被扣押着,没办法出国,程家也要倒了。

唯一还能倚仗的,就是傅家。

不过,他已经让人给傅家制造了发麻,想必消息也快传回国内了。

他倒要看看,在利益与亲情之间,傅烬还会不会继续保程妄。

“明白。”助理应下,恭敬的退出去。

用过晚餐,江岫休息了一会儿,又继续上晚自习。

谢长观没有跟去,而是走进放着画框的房间,一张张展开试卷,捋平整边角,仔细用画框裱好。

谢长观调整好挂的角度,把试卷一幅幅挂上去,一面墙都没占完。

不过,不急。

高三的考试还有很多,周考、月考……总会挂满整个房间的。

谢长观满意的欣赏了一会儿,又打开相机,咔咔一通拍照,对着照片,再次来来回回地欣赏。

江岫上完晚自习,从书房里出来,找遍前厅,也没看到谢长观的身影。

咦?

谢长观出去了吗?

江岫又在前厅环顾了一圈儿,繁复的衣领花边,簇拥着他稠丽的脸蛋,艳的令人失魂。

司机送走韦涟,江岫准备发消息问问谢长观在哪里,后背就响起了脚步声。

谢长观俯身抱住他,一眼就看到点开的聊天页面:“宝宝在找我?”

江岫没有挣扎,他眨了眨眼睛:“你在家?”

“在其他房间,处理一些事情。”谢长观垂眼,亲着他的发尖:“宝宝,以后你考试的试卷都给我,好不好?”

谢长观要这么多试卷做什么?

江岫不明所以,但也没有多想,轻软的应了一声:“好。”

第99章

程家。

程家主佝偻着坐在沙发里,双手搓着脸,眼里布满红血丝,满脸的疲惫。

自程妄的手续被扣押,他想方设法的想要挽回,但无一例外,全都无功而返。

程家面临破产清算,又是一大笔的烂账,程家主忙的焦头烂额,这几天都没怎么合眼。

而谢长观又铁了心不见他,是要把程妄往死路上逼啊。

程家主颤抖着闭了闭眼,问随身跟着的助理:“傅爷怎么说?”

助理摇了摇头,看着程家主的目光带着一些怜悯:“我没见到傅爷,直接被拦在外面了。”

程家主难以置信的睁开眼睛,什么意思?傅烬也不管程妄了吗?

江市中心。

总统套房。

助理缩着肩膀,头颅低下,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偌大的套房里,寂静得可怕。

浓郁的煞气从傅烬身上溢出,碾压着四周的气流,几乎把套房里的空气都挤兑干净。

在他面前,是从国外传来的邮件,上面傅家损失的金额数目,看得令人心惊。

短短几天,傅家在国外的投资,遭到不明力量排挤、打压,多家投资的市值,都成断崖式下跌,一夜以几千亿、几万亿的速度蒸发。

傅家是第二大股东,利益损失难以估算。

“抱、抱歉,傅爷。”助理抹着额头的虚汗,吓得说话都打牙颤:“我会尽快查明是谁在针对傅家。”

傅烬看都没看他,俊美阴鸷的脸蒙着阴翳,面无表情地曲指敲了敲沙发扶手。

有节奏的、不缓不重的敲击,像是阎罗王的钟鼓,直听得人头皮发麻。

“不用。”傅烬冷冷的说。

他知道幕后黑手是谁,谢长观下手还真是快。

京市人人都在背后称他是活阎王,是不折手段的疯狗,对比起来,谢长观也不遑多让。

谁要是多看少年一眼,谢长观就咬谁。

助理连连应是,小心翼翼瞟了瞟傅烬,欲言又止:“程少爷他……”

傅烬垂眼瞥向他,双眼眸泛着冷恻的光泽,助理顿时感觉到一种强烈的惊惧。

助理脸一下就发白了,不敢再多话。

程妄与傅家利益,在傅烬的心里孰轻孰重,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吗?

否则,傅烬也不会拒见程家的人。

体面人做事,从不会摆明面上说,拒绝见面往往就代表了很多意思。

助理连忙把话题转到正事上:“消息传到京市,傅家内部躁动,有些人又开始不安分,可能需要傅爷回去主持大局。”

话音一落,套房里的空气都凝滞了。

不知过多久,在助理背后的冷汗浸湿西装下的衬衣,他听到傅烬冷漠的开口:“明日回京市。”

周一。

七中的校门口车来车往,人流在车与车之间穿行,涌进校园里。

黑色的卡宴停在通道一侧的最前方,坐在后座里的男人,黑色皮鞋踩着车垫,长腿交叠,深黑色的西装不近一丝人情。

傅烬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浅金浮雕打火机,面容隐藏车窗里面,强势的气场不减半分。

在通道的对侧,容色秾艳的少年准时从车上下来,走出两步,又被车里的人叫住。

不知说了什么,少年的脸颊发红,双唇微微分开了一点儿,张张合合的,像是在撒娇。

傅烬眸光一黯,眼底暗色翻涌,脸庞不带任何表情。

这么勾人的小孩儿,怎么偏偏就属于谢长观。

想到他查到的那些关于少年的资料,傅烬手中的打火机停止转动,紧捏在两指间。

怎么就偏让谢长观先遇到少年了呢?

但凡遇到少年的人换一个。

但凡是他先遇到少年。

少年早就已经在他的床上,任他为所欲为了。

傅烬漆黑深邃的眸子,沉甸甸地望着进入校园的少年,眼底意味不明。

“走。”傅烬不带温度的说。

车子缓缓往前滑行,行至通道对侧的黑色林肯前,傅烬忽然开口:“停下。”

两辆豪车并立,后座车窗对着车窗。

傅烬骨节修长的手指按在车门的升降开关上,缓缓降下车窗,露出半张冷厉的侧脸。

对面的司机看到了,回头低声提醒后座的男人:“谢总。”

谢长观收回注视着校门口方向的目光,微侧头,隔着车窗看去,焦褐的眼眸顷刻微微眯起。

谢长观按下车窗。

两个站在权力、地位、财富顶端的男人对视着,两双眼睛里尽是冷意。

明明谁都没有说话,周围的气氛却无端变得紧绷,宛如拉到极致的琴弦,随时就会分崩离析。

过了一会儿,傅烬转开脸,车窗缓缓升上。

卡宴滑出停车道,渐渐行驶远。

傅烬指腹抚过打火机,转动了一下:“去查一查江锦文与徐婉的下落。”

随行的特助愣了一下,回想起他前几天向傅烬递上的资料,应声道:“是,傅爷。”

校门口,黑色林肯停在通道一侧。

谢长观看着远去的车,长指按上车窗,发出一条消息。

【X:傅烬没有去取程妄的手续?】

对面回复很快:【没有。】

看来,傅烬是舍弃程妄了。

一班里。

江岫进入教室,按往常一样上早自习。

自习到一半,班主任杨柳踩着低跟鞋,满面红光的走进来,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下去。

她用手比了个暂停的手势,等所有人安静下来,又有模有样的低咳两声,抖了抖手中的总成绩排名表。

“大家的总成绩排名出来了,具体的分数,我不多念,一会儿贴在教室前面,你们自己看。”

杨柳指了指教室靠门的墙,继续说道:“你们表现的都不错,一班总成绩排名第一,平均分排名第一,年级前三十,二十个都在我们班,年级前五我们班占了三个,第一第二是谁,你们都心知肚明。”

一班的学生,齐刷刷的看向第三排、第五排。

盛峋一直是年级第一,对与同学们的注目习以为常,冷着脸翻着题册,找典型的题型做,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江岫不太习惯被很多人注视,他略不自在的抿了抿唇,细密的眼睫低垂下来,像是一把把小钩子。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连杨柳都失神了片刻,她加高一点儿音量,拉回学生们的注意力:“倒是。”

杨柳看向原来的年级第二、现在的年级第三:“你要向江岫同学学习啊,总分比上期末高了三分,但是排名可是下降了。”

被点名的男生眼角瞟向第三排,触及江岫细白的侧脸,脸一下子就红了。

他火烫似的缩回视线,抬手挠着头,咧着牙笑着,磕磕绊绊的道:“我、我觉得第三名挺好的。”

下一次考试,他就和江岫同一个考场,还能坐在少年的后面。

杨柳佯装板着脸瞪他一眼:“没出息。”

男生呲着牙,笑得没心没肺。

教室里的小插曲很快过去,杨柳又宣布道:“从本周开始,全体高三实行时不时班考、一周一考、一月一考,直到高考前一天。”

换句话说,后面的考试会很多。

考试是检测学习效果最快、最有效的办法,高三普遍如此,江岫并不意外。

早自习一结束,横空出世的第二名,就传遍了整栋高三楼。

十班的学生围在一起,讨论着第二名是谁,为什么以前没有听说过。

几个与江岫同考室的男生,对视一眼,嗓子眼发干的咽了咽口水,没有一个人搭话。

而在教室的后排,几个座位空置着,显得与喧嚣的课间格格不入。

正是程妄与几个跟班的座位。

程妄退了学籍,听说转去了国外。

而几个跟班,在局子里关了几天,出来之后就都转了学,去了别的学校,至于是留级还是继续读高三,没人知道。

几人的成绩都只有语文,其他的科目没有考,全都是零分,是七中有史以来的最低分。

以至于,十班的总成绩是全年级最低,平均分也是全年级最低,但是老师们全部默契的略过,念学生们的成绩时,都没有提他们。

没有傅烬的帮扶,程妄重新被抓了回去,按照律法进行起诉,程家也很快对外宣告破产。

赔偿完所有的损失,程家主为程妄备留了一笔钱,剩下的钱全都让人送到昭卓,给江岫赔礼。

这一回,程家倒是弄清了主次。

谢长观瞥了一眼,把安排在监狱里针对程妄的人撤了,赔偿款全部打进江岫的账户。

周末。

江岫正被谢长观抱着用午餐,他绵软的股尖压在男人紧实粗壮的大腿上,挤压出一圈儿诱人的肉晕。

膝盖并着,又长又直的腿往下垂着,腰身纤细,被滚烫有力的大掌牢牢掌控着。

收到入账消息,江岫疑惑地仰起脸:“你怎么又给我打钱啊?”

“程家给的赔礼,让我转交给你。”谢长观夹起一个剥皮的大虾肉递过来。

程家?

虾肉很大,一口吃不下,江岫乖乖地张开嘴巴,咬下一半虾肉,慢慢咀嚼。

在教务楼发生的事,自从谢长观说交给他处理,江岫就没再关注。

程妄自那天之后,就没有在学校出现过,后面的几科也都没有考。

江岫口中的咽下虾肉,微张唇瓣,刚想要问,又听谢长观说道:“程妄已经进去了。”

到嘴边的话被堵回来,江岫沉默了下,又张嘴去含剩下的虾肉。

唇肉上沾着一点儿酱汁,又红又软,虾肉一含进嘴里,嘴角就撑的发红。

谢长观呼吸一滞,眼神骤然变深邃,带着十足的危险,在江岫咽下虾肉之后,他又用筷子夹了一个递过去。

等江岫分开红润的双唇,想要含虾肉的时候,他的手腕往后一退撤掉筷子,俯低身去,用猩红的薄唇替代虾肉。

第100章

江岫双眼微微睁大,想躲已经来不及。

属于男性的有力长舌,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就顺着分开的唇缝侵入了进去。

江岫嘴里塞得满满的,嘴角被撑得愈发的红了,艳红色的唇珠水淋淋的,双唇都合不拢,一点儿舌尖瘫软在口腔里。

不是在吃饭吗,谢长观怎么又亲他?

江岫眉尾往下一撇,鼻尖皱着,委屈巴巴的。

谢长观看的心痒难耐,忍不住低头又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明知故问道:“怎么了,宝宝,虾肉不好吃吗?”

谢长观聘请的厨师,手艺都是顶级的,虾肉的滋味自是不必说。

但是……

江岫余光瞥着男人撤走的筷子,有些脸红,他伸出手掌捂着嘴巴,很小声地对谢长观说:“不好吃。”

他要吃的是虾肉,不是被谢长观吃舌头。

谢长观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捉住江岫细白的手腕,拉开,薄唇又凑了上去:“宝宝应该是吃的太少了,再多尝尝,就能尝到味儿了。”

江岫的眼睫颤抖着,眼睛里已经带着水汽了。

一顿饭吃下来,他的嘴巴又红又肿又麻,被谢长观吃下的口水,比他吃的餐食都多。

谢长观意犹未尽地啄着他的唇角,嗓音低哑地问道:“宝宝,这周的试卷呢?”

江岫急促地喘息着,仰着脸,泪眼迷蒙地望着男人,口唇中呼出蛊人的热气。

他推了推谢长观宽阔的胸膛,从男人腿上下去,拿出书包里批改的试卷。

总分比上一次多了一分,除了数学、物理,生物也是满分。

谢长观一张张细看,毫不吝啬夸奖,按分数打了钱奖励,他俯低身,胸膛健硕肌肉贴上江岫单薄的脊背。

“宝宝又多一个满分,应该再奖励点儿别的。”男人的声线又低又哑,钻入耳中,引起一片战栗。

江岫后脑勺一麻,警觉地拔腿要跑。

男人结实的长臂却快一步环上他的腰,将他锁回怀里,嘴唇又覆上他的唇瓣,急不可耐地长驱直入。

京市。

傅烬一回到傅家,傅家闹事的人的名单,就递交到了他的面前。

傅烬冷着脸翻了翻,发现大半都是熟人。

以前傅家内忧外患,摇摇欲坠,他忙于稳住局面,用雷霆手段惩戒了几个闹腾厉害的傅家人杀鸡儆猴。

后面,随着傅家地位一步步上升,剩余的人没有再做什么出格的事,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想到,这些人安分了一些年,还是一直贼心不死。

眼下抓住傅烬的错漏,更是有恃无恐,得寸进尺的一逼再逼,不少傅家的人都被煽动,跟着一起动起了歪心思。

“看来我还是太仁慈了。”傅烬看着长长的名单,眼底是彻骨的冰寒,以至于这些人忘记了他是用什么手段,挽救庞大的傅家于大厦将倾的。

想到傅烬的手段,助理打了个冷颤:“傅爷,这些人要怎么处置?”

名单上大多都是傅家的元老、长一辈的人,在傅家都多少有些根基,要是真动真格,傅家可能也会元气大伤。

傅烬冷漠的觑他一眼,周身强大的气场,让人不敢说一句不是:“通知他们,国外投资的事,我会给出一个交代,但如果他们还不知收敛。”

他冷冷的说:“就给我滚出傅家。”

……

话是这么说,但傅家长一辈的势力盘根错节,要想不动摇傅家根基,又能拔除蛀虫害鼠,处理起来还是相当麻烦。

助理跟在傅烬身边几天,忙前忙后,收到从阳槐市传来的资料,险些忘记呈递上去。

资料里是江锦文的所有行踪,但是约摸两个月前,失去了所有的消息。

“江锦文最后一次的消费记录,显示是在江市,但是后面就如同人间蒸发,查不到一点儿踪迹。”助理一五一十的向傅烬报告:“至于徐婉,她自从与江锦文离婚,就无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傅烬翻着资料,阴鸷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身上有如实质的浓郁煞气,压得人透不过气。

助理忐忑地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傅烬的指示,继续道:“但是有一点很奇怪。阳槐市以前是高利贷、混混的聚集之地,治安乱的很。可大约在两个月之前,一夜之间,阳槐市所有的高利贷全部被端除。”

这件事在阳槐市闹出的动静很大,并不难查。助理道:“有个叫陈复庆的混混,直接被处理了。”

傅烬阴冷的眸子微微一顿,陈复庆不是向江锦文放高利贷的人么?

这么多的巧合,实在不让人不多想。

傅烬几乎是立刻就猜出了做这一切的人:谢长观。江锦文与徐婉的行踪,八‖九不离十,也是被谢长观掩藏起来了。

谢长观倒是很舍得花心思。

傅烬垂下眼,又看了看资料,不过,要是换成是他,他也乐意为少年费这些心思。

“傅爷,还要继续查吗?”助理毕恭毕敬问道。

“不用。”以谢长观的能力,有心要藏人,就不会轻易让人找到,何必白费功夫。

现在,处理傅家的事情更重要。

“还有。”助理犹豫了一下,又递上一份资料:“程家宣告破产了,程少爷也重新被抓了进去。”

傅烬看都没看资料,都是他意料之中的事:“你去找个人,在狱中照看下程妄。”

这算是他对作为侄儿的程妄最后的关照。

以后,等程妄出来,他可以保证程妄衣食无忧,但是更多的,就没有了。

妄想与之前一样,仗着他的势为非作歹,更是不可能。

江市。

谢长观把试卷装裱挂好,就收到了来自阳槐市的消息。

——自从阳槐市变天,他的人就全权接管了,阳槐市一有什么风吹草动,谢长观全都知道。

有人在查江锦文与徐婉?

谢长观手指微动,拨了电话过去:“对方是谁?”

对面恭恭敬敬道:“还不清楚,但是听口音、看气质,似乎颇有些来头。”

谢长观半依靠着墙,穿着休闲毛衣,宽肩劲腰,肌肉鼓起,男性魅力尽显。

江锦文就是个无赖,要是真有认识的大人物,早不是如今的落寞境地。

而阳槐市的高利贷、混混被他一锅端,与江锦文有关系的人,应该也是没有了。

至于徐婉,徐家放弃了她,又离开阳槐市好几年,更不可能与有身份的人有什么关联。

那么,只剩下一个可能,对方是冲江岫来的。

“查。”谢长观的声音冰冷刺骨,敢打宝宝的主意,就是在他头上动土。

挂掉电话,谢长观深吸口气,压下胸口里的暴戾,神色如常的走出去。

谢长观没有告诉江岫,有人在查他父母。

江岫全身心的投入到学习之中,不是在考试,就是在复习,一刻时间都不敢空闲下来。

三月。

四月。

五月

……

时间如流水,一天天地过去,一班的教室前面,挂着离高考还剩多少的天计数日历,一页页的被撕下,上面的数字一次比一次小。

五月末。

江市的气温开始转热,日历上的计数也从两位数,变成一位数——高考正式进入倒计时。

而江岫上完一天的课,在睡觉前,还要多复习几个小时,天天都要到凌晨两三点才睡。

前几个月,谢长观千方百计精心喂养,好不容易让他长出的一点儿肉,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了下去。

看得谢长观又是心疼又是焦急。

“宝宝,多吃一点儿。”谢长观夹上一筷子蟹肉,递到江岫的唇边。

江岫垂着眼睫,乖顺的张开嘴巴,双眸有些失神,注意力明显还在别处。

谢长观无奈,只能半真半假的威胁道:“再不好好吃饭,我又要亲你了。”

江岫茫然地抬起眼,看向男人。

反应过来谢长观说了什么,他的面上浮起一层潮红,连忙把心思从复习中抽离出来,乖乖认真吃饭。

吃了小半碗,江岫放下碗筷,又钻进书房,继续复习。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谢长观看着江岫座位前没怎么动过的菜品,别还没到高考,身体先垮了。

谢长观找来厨师,让他们做一些补身体的菜品、汤品,给江岫补身体。

又亲自把衣帽间里江岫的服装,从头到脚换成凉爽一些的春夏薄款。

时间步入六月。

最后一周,学校取消了双休制度,高三楼里的气氛愈发的紧张了。

不论是学生,还是老师,个个的神经都紧绷如琴弦,就连课间休息,出去走动的学生都很少。

江岫很珍惜、很期待这一次高考,投入的精力愈发的多了,全然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有好几次,甚至复习到快凌晨五点,累了就直接趴在书桌上睡,还是谢长观抱他回主卧的。

六月六日。

上午最后一堂课眼看要结束,班主任走进教室:“下午不用上课,学校提前半天放所有高三生回家休息调整,备战接下来两天的高考。”

交代完正事,又千叮咛万嘱咐高考注意事项,身份证、考试文具一定要准备齐全:“记住,无论遇到什么问题,及时给我打电话,不要急不要乱,我来为你们解决。”

“最后。”

杨柳深吸一口气,表情庄重而严肃,明亮的声音响彻整个教室:“预祝大家都金榜题名,笔锋所至,即心之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