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上午我都饿了。”秦泱笑笑,夹了口菜,嘴里含糊不清:“一会还得二姐帮忙。”
“什么忙?”秦昭问。
“一会就知道了。”秦泱笑笑,卖了个关子。
温瑾安看向她:“先吃饭吧。”
用完饭,秦泱拉着秦昭将自己的想法同她说了一遍,秦昭之前在村子里的时候做过一点木工活,一听便明白了,两人开始分工干活,仅仅用了一下午的时间就将餐车做了出来。
秦泱推着在院子里走了一圈,轮子比较大,做在餐车的外部,就算不平的路面推起来也毫不费力。
苗芷如觉得新奇,凑过来盯着餐车:“秦泱姐姐你也太厉害了吧,有了这个秦昭去卖红烧肉就方便多了。”
餐车做了上下两层,可以放两个木盆,这样就算她们多做也能推得过来。
第二日,秦泱做了昨日双倍的量,整整两盆,刚进市场便被一群人围了上来,有昨天没买到的,也有回头客,还有一些慕名而来的,两盆红烧肉没多大一会就卖光了。
挣钱的钱除去本金剩下的钱还是跟秦昭一人一半。
做少了不够卖,做多了担心会有剩余,秦泱决定每日就做两盆,两人一天收入四百八十文,一个月下来也有十四两银子的收入,这个数字就算放在京城百姓中也是收入高的了。
接下来几日,秦泱都会陪秦昭一起去市场卖,慢慢的生意也稳定下来。
这日,秦泱将做好的红烧肉放到餐车上,对秦昭说:“今天你自己去,我今天有点事情要做。”
来京城也有半月有余了,帮女主认亲的事情一直没时间去做,好不容易稳定下来,她打算今天就去宫门口打听打听,或许有什么办法找到那个老嬷嬷。
原著里这个靠嬷嬷是皇后的亲信,当年皇后在宫中处境艰难,刚诞下小公主,宫中就发生宫变,她奉了皇后的命令将小公主送往皇后的母家,造化弄人,那些人连个女婴都不想放过,当夜皇后母家也遭了难,从此小公主下落不明。
而天命A就是带着玉佩找到这个老嬷嬷,才让女主成功认回亲人。
秦泱跟温瑾安交代了两句,便驾着马车往宫门去,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到了宫门。
宫门有护卫把守,普通人根本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即便有进宫的官员也要检查之后才能入内。
秦泱将马车停靠在刚才进宫的那名官员的马车旁。
马车旁站着那名官员的车夫。
秦泱凑近。
那名马车夫看过来,笑道:“你也是在等你家主人?”
主人?
秦泱立刻反应过来,这个人定是以为自己跟他一样也是那些官员的下人,便顺着他的话聊了起来,这才知道,就算是官员进宫也需要皇帝亲许,进了宫门还要由侍卫带着,宫里的太监、宫娥想出宫根本不可能,除非是奉命出宫办差。
这下更难办了。
自己一个普通人根本就进不了宫,如果要等宫里人出来办差,还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秦泱顿感无力,她怎么就忘了,原著里天命A之所以能见到宫里人,那也是人家有关系。
自己什么都没有。
又与马车夫聊了几句,那个官员办完事出来,马车夫驾车离开。
秦泱坐了一会便驾车离开了,她要另想办法。
秦泱回到家的时,温瑾安正在缝制棉衣,看到秦泱回来,下了手里的棉衣。
“妻郎看起来闷闷不乐,可是事情办的不顺?”温瑾安站起身给秦泱倒了杯水说。
出去之前还一副高高兴兴的模样,难道在外面受了气?
秦泱听温瑾安问,忽然心里内疚,如果不是自己当初自私,也许她现在已经认亲成功了,成为万人之上的小公主,哪里还需要在这里给自己缝制棉衣。
这么一想,秦泱心里更加坚定了进宫的想法。
两人聊了一会,秦昭卖红烧肉也回来了,将卖红烧肉的钱给她送来,聊了两句便去洗漱了。
秦泱折腾半天,脱了外衣便躺在了床上,脑子里一直在想今天的事情,一直等到吃午饭的时被温瑾安叫起来,脑子还是嗡嗡的没有一点头绪。
“我们有来京城半个多月了,一直没出去逛逛,不如今天就出去走走。”秦泱夹了口菜放进嘴里。
反正在家里待着也想不出办法来,不如出去散散心。
“真的吗?”苗芷如瞪大眼睛:“这些天我跟瑾安姐姐在家里都快要闷死了。”随即眼神暗了暗:“这样会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在村子里成了亲之后很多坤泽是不被允许出门的,因为他们太较弱了,遇到性质恶劣的乾元释放信香,很容易被引发雨露期。
“当然是真的。”秦泱真诚的说。
“妻郎想好去哪里了吗?”温瑾安弯唇问。
“听说城中很多好玩的地方,晚上的时候长安大街那边还有集市可热闹了。”秦泱看着温瑾安说。
温瑾安点点头。
四人吃完饭,秦泱牵出了马车,扶温瑾安和苗芷如上了马车,从西城往长大街那边走要一炷香的时间,所谓的长安大街便是她们刚来京城时打听客栈的那条街,之前不知道,问过才知,那边是京城最繁华的地段,尤其是到了晚上,街道两侧全是商贩,卖什么的都有,十里红灯挂满整条街,护城河上花坊奏乐声能持续整夜——
作者有话说:最近不在家,只能用手机写,上传不是很方便,所以不会太及时,望谅解。
第43章
“没想到京城的夜晚这么热闹?”秦泱走在温瑾安身边,视线被街边一个做糖人的摊子吸引住。
古人的手都是这么巧的吗?
竟然能做的如此栩栩如生。
“瑾安。”秦泱叫住温瑾安,眼巴巴道:“想吃糖人吗?”
“嗯?”温瑾安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糖人摊上插了一个个栩栩如生的糖人,让人心动。
“妻郎喜欢?”温瑾安弯了弯唇。
“喜欢。”秦泱盯着糖人,眼神晶亮。
温瑾安心里一软,柔声道:“那就买一个吧。”
“你喜欢哪个?”秦泱问道。
温瑾安选了一个小女娃娃,白白胖胖的,很是可爱。
秦泱选了一个猪八戒,肚子很大,表情有些呆萌。
她给秦昭和苗芷如各选了一个娃娃,回头才发现那二人离着她跟温瑾安有一段距离,看起来也在选什么。
秦泱招招手,待二人走近将糖人塞给她们。
“瑾安,那边好像很热闹我们过去看看。”秦泱拉着温瑾安的袖子在人群外站定,抬脚向里张望,护着温瑾安一点一点往人群里挤去。
未曾发觉不远处两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
“公子,你看是不是那个臭娘们?”随从指着人群中那个消瘦的女乾元说道。
“哪呢?”华服公子抬起手中折扇,顺着贴身随从指的方向看去,将手里的折扇“啪”的一声打在另一只手的掌心。
好家伙真是冤家路窄了。
自打那日起,他便想收拾这臭娘们,谁知林嫣她不知道回去怎么跟林丞相说的,他爹上朝回来对他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又将他禁足在家半个月。
这不刚解了禁足,原本想着出来好好放松放松,谁知会遇到她。
这个臭娘们不仅坏他好事,还害他禁足,这笔账他今天要好好的跟她算算。
等等。
华服男子扫了一眼身边随从,上回三个人没干倒人家一个,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会不会有点冒失了?
“你。”男子指了指随从,吩咐道:“回去多带几个人过来。”
随从奉命小跑离开。
人群里是杂耍的班子,一人躺在一条高板凳上,胸口放着一块大理石。???
胸口碎大石?
秦泱尬住了,这种把戏在电视剧常见,没想到今日倒是看了个现场直播。
另一人手持大锤“砰”的一声重重的砸在大理石上,大理石应声而碎,赢得了全堂喝彩,接着一人手持铜锣穿梭在人群里讨赏,走到秦泱面前,别管真假,在这个世道讨生活也不容易,秦泱丢了十文钱给他。
“瑾安,我们在去别处看看吧。”秦泱凑近了些,嗓音轻柔,像是夏日里的穿堂风。
“嗯。”温瑾安缩了缩脖子应了声,抬眼看向她,勾了勾唇没说话。
由秦泱护着走出人群,华灯初上,四周人声鼎沸。
身后人悄悄跟上,走了段距离,快步上前将人拦住。
看清来人,秦泱蹙眉,将温瑾安拉至身后:“怎么又是你?”
华服男子显然有备而来,大笑起来:“上回你坏了本公子好事,这次本公子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着挥了挥手,冲上来十几个人将秦泱和温瑾安团团围住。
秦泱:“”
华服男子见秦泱不说话,以为她是害怕了,笑得更是猖狂,视线在秦泱身上扫过,落在温瑾安身上,眼底露出一抹惊艳。
好家伙!
这个女乾元身边竟然有这种绝色。
再看看自己
周子期郁闷极了。
那个林鸢就不说了,又来一个美人
这个女乾元真是命好!
秦泱冷冷扫了一共来了八个人,看眼前这人的架势,今天是不能善了了,周围这么多人,定是不能用信息素压制,也幸好这具身体的力气大,并不畏惧他,只是这么多人,又有温瑾安在,也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这时秦昭从不远处过来,站到秦泱身边,看了眼眼前的男子。
“待会要是打起来,你就负责保护瑾安和芷如,其他的交给我。”秦泱压低声音对秦昭说道。
“嗯。”秦昭应了声,展开双臂将温瑾安和苗芷如护在身后,微微退开了些。
眼睛戒备的盯着周围人。
“今天谁也别想逃。”周子期发狠说道,京城再怎么说也算自己的地盘,在京城还没有人敢惹他,今天定是要好好教训一下那个女乾元,最好是让她身边那个女坤泽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强者。
这一个个眼神真是不咋地,放着自己这种优质的乾元不要,去喜欢那种中看不中的。
“给本公子一起上。”周子期道。
话音刚落,从人群中走出一名面色冷凝的女乾元。
是程亦寒!
秦泱下意识往温瑾安身前站了站。
女主有危险,这天命A英雄救美的戏码被这无良作者玩的透透的。
“周公子这是作甚?当街行凶?”程亦寒身上散发出淡淡的冷然之气,多年上位者的威严,让人难以忽视。
周子期咽了咽口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程亦寒,要知道这程亦寒可是有冷面阎王的称号,曾经是东凌叱诧风云的大将军,虽然已经辞官,但是在军中的威严那是无人能撼动的,就连自己的父亲镇北候都要礼让三分。
他哪敢啊。
“程将军误会了,本公子是是在跟她开玩笑的。”周子期冲秦泱眨了眨眼:“你说是不是呀?”
哼!给她台阶,晾她也不敢不下。
“原来你的开玩笑就是打打杀杀。”秦泱看都没看他一眼,毫不留情揭穿。
“”周子期面色一僵,干笑了两声:“你真会开玩笑。”
这个女乾元也太不知好歹了,自己都给她台阶下了,她竟然
要知道京城有多少人巴结着自己。
周子期咬了咬牙:“刚刚真的是误会,误会,这样就由本公子请二位去天香阁喝一杯,就当是赔罪如何?”
自己都这样说了,她要再不顺着梯子下,就太不是抬举了。
程亦寒看向秦泱:“秦小娘子意下如何?”
秦泱看了眼程亦寒,又看了看周子期,现在她刚来京城确实不能将人都给得罪了,尤其是程亦寒,她总感觉她每次出现的都太刻意了。
而且原著里她还跟女主有那么多纠缠,这会是不是还在打女主的主意,这些谁都说不准,她还需要好好观察。
秦泱点点头:“请吧。”
周子期松了口气,恶狠狠瞥眼秦泱。
算你识相。
秦泱挑眉,不以为然。
众人随周子期一同上了天香阁二楼雅间,那是他专门为自己预留的。
一进天香阁周子期便命人上了一大桌子酒菜,等众人全部坐下,他先斟酒连喝三杯。
程亦寒面色淡然,没什么,抿了口茶。
周子期给她斟上酒:“不知程将军为何突然回京?”
程亦寒这才看了他一眼,反正他早晚会知道,倒也没瞒着:“去岁冬日北域招了雪灾,损失惨重,今年不知何人放出消息,今年北域还会有雪灾,你也知道北域那里粮食匮乏,所以他们就把主意打到了我们这里,在边境肆意抢夺百姓粮食,导致多地百姓无粮度日。”
“竟有这等事?”周子期一听火气上涨,他虽然是纨绔,却从小随镇北候在军营长大,身上也是有血气的。
“陛下可有说什么?”周子期追问。
秦泱也竖起耳朵听着二人对话,原著里只说了天命A官复原职,并没有交代后续东凌与北域的战事,所以程亦寒是因为这件事重新回京的?
“陛下想提前武学考试,特令我回来监考。”程亦寒抿了口茶,淡淡道。
武学考试?
秦泱歪着脑袋仔细听着。
另一边却坐不住了,周子期有些激动道:“程将军说的可是真的?陛下真的要提前举行武学考试?”
程亦寒点了点头。
“太好了,我要参加。”周子期心情激荡道。
“好男儿就该保家卫国。”程亦寒欣慰道。
敢情这两位还惺惺相惜起来。
秦泱摸了摸鼻子。
程亦寒:“这次武学考试,陛下非常重视,届时也会携皇后娘娘亲自到场观看,程公子可以要加油。”
周子期:“真的?”
程亦寒点点头。
至于二人再说了什么,秦泱一句也没听到,脑子不断消化着皇后娘娘会亲自到场的消息。
这是不是就意味着只要自己参加武学考试就算不进宫也能见到皇后。
女主身上的玉佩可是皇后娘娘亲自给带上的,岂会不认识?
到时她完全可以将玉佩亲自呈给皇后,这样中间环节都可以省去了。
秦泱连忙问道:“参加武学考试还需要什么条件吗?”
程亦寒见她突然问题,心里微微有些诧异:“哦?秦小娘子对武学考试也有兴趣?”
兴趣不大,她对皇后娘娘有兴趣。
呸呸呸!
她是有重要的事情找皇后娘娘才对。
秦泱笑了笑,视线一错不错盯着程亦寒,点了点头道:“嗯,保家卫国可不止好男儿。”
程亦寒沉吟片刻:“正常的话是要通过乡试,会试,殿试,秦小娘子现在”
得!
她懂了,程亦寒没说下去应该是给自己留了面子。
秦泱表情垮了下来,她现在什么都不是!!!
所以根本参加不了考试,那就见不到皇后
秦泱欲哭无泪。
程亦寒思索片刻,欲言又止道:“我手里倒是有一个推荐名额,可以不用通过之前的考试,直接参加这才考试。”?!
秦泱眼睛一亮,就见程亦寒视线扫向她身边的温瑾安,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她果然在打温瑾安的主意。
程亦寒的视线从温瑾安身上移开,她若帮了秦泱,也算间接帮了温瑾安吧,那天她看的清楚,这个小娘子身上那块玉佩分明是皇宫里的物件,只是还来不及确认,如果她真是皇后当年丢失的小公主,到时自己也算立了功。
顺理成章再跟皇上提出征北域的事情,再一雪前耻。
就是不知道这个秦泱实力到底如何?
想着,程亦寒随即道:“当然也要有实力才可以,不知秦小娘子实力如何?”
见她视线移开,秦泱面色缓和了下:“这个是自然,我不会让你为难,只是不知如何确定?”
天命A还在打女主的主意,她更不能放弃这个机会,秦泱看向温瑾安,眼神坚决。
她一定要参加武学考试,她要见到皇后,帮温瑾安恢复身份,彻底断了女主和天命A的关联,这样一来以后应该就没有天命A什么事了。
第44章
翌日。
秦泱做好红烧肉,便按照程亦寒说的地方找了过去。
到的时候,程亦寒已经在那等候了,还有那周子期竟然也在场。
“程将军,不知要如何证明我可以参加武学考试?”秦泱冲程亦寒抱拳说。
“这次武学考试主要是替朝廷选拔人才,考试内容也相对简单一些,骑射,力量,拳脚,再就是文试,先测试一下最简单的力量吧。”程亦寒说。
如果连最简单的都通过不了,后面的也不用试了。
“如何测试?”秦泱问道。
“很简单,你看到那边的掇石了吗?只要你能举起二百斤便算通过。”程亦寒说。
这个简单,秦泱之前举过,最低标准就是二百斤,看来这个天命A倒是真的没想为难自己。
秦泱看了眼二人,走过去凝神,轻轻便将二百斤的掇石举了起来。
程亦寒心中微微惊讶,没想到这个秦泱力气是有的。
“这样可以了吗?”秦泱放下掇石,冲程亦寒问道。
“力量合格了,会骑马吗?”程亦寒问。
前世与一些合作伙伴会选择一些娱乐场所谈生意,骑马场便是其中之一。
为此她还特意请人教过一些马术。
“会骑。”秦泱说。
“光会可不行,我们考的是骑射,在马背上射中箭靶才可以。”程亦寒说。
这个就有点难了,之前自己也没接触过骑射,如果现在开始训练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现在需要试一下吗?”秦泱问。
程亦寒点了点头,她身后人立刻牵了匹马过来,递给秦泱一把弓箭。
“你围着这里转一圈,三箭只要有一箭射中箭靶就算通过。”程亦寒说。
反正也没有把握,秦泱手持弓箭跳上马,双腿夹住马肚,马立刻奔跑起来,找准时机拉弓瞄准,秦泱射出了第一箭,没中。
秦泱继续夹*住马肚奔跑,找准手感再次射出第二箭,还是没射中。
秦泱:“”
这就有点尴尬了。
秦泱缓了口气,骑着马在校场跑了两圈,拉弓凝神射出第三箭,箭“嗖”的一声离弦。
“估计又射不中。”周子期说着摇了摇头。
这个女乾元果然中看不中用。
“哦?”程亦寒瞥眼周子期,挑眉:“我倒觉得是个可造之才呢。”
就这
可造之才?
“”周子期不可置信看着程亦寒,嘴角抽了抽。
这程亦寒包庇的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秦泱拉住缰绳,第三支箭堪堪射在箭靶边缘。
“”呃,周子期扯动嘴角,没想到竟然被她射中了。
就这水平就算参加了比试,也早早会被淘汰吧。
秦泱倒是不在乎,程亦寒说了三箭只要有一箭射中箭靶就可以了,她骑着马走回程亦寒跟前,跳下马,自信道:“还要证明什么?”
程亦寒跟周子期的想法是一样的,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目的,深吸一口气:“不错,就这样吧,我会让人将你的名字添上,好好考。”
至于拳脚和文试,程亦寒没说,说与不说也没甚区别,第二场就被淘汰了,且文试还在武试之后。
得程亦寒的肯定,秦泱便与她告别,直接回了家,远远的就见温瑾安和苗芷如站在门口同两名妇人在说话。
“秦泱姐姐,怎么样?”苗芷如眼尖,一眼就看到秦泱骑马回来,冲秦泱招手。
温瑾安虽然什么没说,温婉的看着她。
“通过了。”秦泱笑眯眯的说,一双眸子盯着温瑾安,从马上跳下来。
“哎呀,恭喜恭喜,没想到秦小娘子竟然还有这等本事。”李嫂笑着说,语气中尽是讨好的意味。
“是啊,温小娘子真是有大本事的人呢。”张嫂笑着附和。
秦泱跟着笑笑,与她二人寒暄几句,携温瑾安一起回了院子。
今天她在校场的表现自己还是清楚的,力量那块她倒是不担心,骑射这块之前没接触过,今年能射中一半都是靠运气,至于拳脚和文试
程亦寒没说,她心里也没底,她倒是会一些拳脚,文试应该是写一篇策略。
她猜测。
不过这些她都不是太担心,她本意也不是冲着武状元去的,只要能进考场见到皇后,这才是她的最终目的。
据考试还有一个半月的时间,她完全可以靠这段时间练练骑射,中午秦昭也回来了,看到秦泱坐在院子里。
“四妹,可是通过了?”秦昭问。
昨天突然听秦泱说要参加武学考试,心里还暗暗吃了一惊。
不过转念一想,四妹既然这么说了应该是有把握的。
她的本领自己是见过的,尤其是轻轻松松举起四百斤掇石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
既然报了武学考试,怎得还在这里偷懒?
秦昭将餐车推进灶房,舀了盆水出来,就听秦泱说:“通过了,就等考试了。”
秦昭点点头:“那就好,这段时间你就别做红烧肉了,我也跟着你学了一段时间,这边交给我就行,你专心备考。”
“没事”秦泱抬起眼皮,本来她也没想拿名次:“考试不难。”
“那也不行,你安心备考就行,就这么说定了。”秦昭看着秦泱一脸认真说。
“”秦泱抿了抿唇。
看着秦昭认真的表情,秦泱有些心虚,别开视线:“行,我心里有数。”
秦昭没再说什么,转身回了屋子。
秦泱自己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实在没意思,也回了屋子。
温瑾安还在做棉衣,看见她回来,抬眼看了秦泱一眼:“妻郎怎么回来了?是饿了吗?我这就去做饭。”
“你休息吧,做饭这种活我来做就行。”秦泱倒了碗水喝下:“棉衣可以慢慢做,你这样一直做对眼睛不好。”
“天气很快转冷了,再不做好就该受凉了。”温瑾安勾了勾唇:“倒是你既然决定参加武学考试就好好努力。”
“”秦泱怔住。
怎么都这样说?
看温瑾安认真的看着自己,仿佛好像自己也可以努力努力。
秦泱从她手里拿过棉衣放到一旁,在床沿坐下:“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要是温瑾安喜欢,自己努努力那个武状元也不错。
再者温瑾安以后是要恢复身份的,自己考上武状元,与她站在一起别人也不会说什么,这么一想,考武状元对自己看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那我先去做饭,一会吃完饭就出去练。”秦泱说。
“妻郎,还是我”温瑾安的话还没说完,秦泱已经出了屋子。
灶房里秦昭和苗芷如已经在做饭,没辙她只好又回了屋子同温瑾安拿了银子,匆匆去了城里的弓匠铺子选了一把与考试规格相同的弓箭。
既然决定了,接下来一段时间她要练习射箭。
回去吃完饭,便又骑上马带着弓箭一路出了城,她没有固定的联系场地,只好在城外选了一块相对宽敞的场地联系。
拉弓需要力气,这正是她的优势,所以现在她需要练习的就是准头,先从静止射靶开始练习,乾元自身的运动优势,没多大一会,秦泱便寻到了射箭的技巧,虽做不到百发百中,好歹也能射到箭靶上了。
一直练习到太阳快要落下,秦泱才停了下来。
一下午的体力消耗,秦泱肚子早已咕咕乱叫,饭量也足足比平时两倍的量还要多。
“瑾安,我先去沐浴,今天出了一身汗,去城外练习有点远,我打算明天找程亦寒问问,我能不能去她那个校场练习。”秦泱吃完饭从衣柜里找了身换洗衣服,对温瑾安说。
“也好,只是妻郎也要注意身体。”温瑾安看向秦泱,从她怀里拿过换洗衣服:“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妻郎烧水端过来。”
“”秦泱看着温瑾安,眨了眨眼睛。
温瑾安好像真的很喜欢自己去考武状元。
但是,作为一个合格的恋人,她怎么能让温瑾安给自己烧水呢?
秦泱一把从温瑾安手里又把衣服夺了回来,抱在怀里:“你早点休息,我自己去就行。”
说罢,飞快的跑进灶房。
温瑾安从窗户上正好能看到她跑进灶房的身影。
月上梢头,屋子里暗了下来,温瑾安抿了抿唇,从桌子上拿起火折子点上蜡烛,房间瞬间被昏黄的光照亮,温瑾安从线笸箩里拿出做了一半的棉衣,继续缝制起来。
一直到秦泱沐浴回来,温瑾安放下手里的棉衣。
“不是不让你晚上缝吗?怎么又缝?”秦泱不满道。
“不做了,早点休息吧。”温瑾安弯了弯唇,走到床边开始铺床。
若是往日秦泱会拦着,今天实在太累,刚刚舒舒服服洗了个澡,头沾到枕头就水着了。
不过温瑾安就没那样的好眠了,加上白日又睡过,这会反而有些睡不着了,好不容易到后半夜睡着,那人又搂了上来,一直到天色蒙蒙亮才睡了过去。
等温瑾安再醒来时,秦泱已经用了饭去练习了。
温瑾安靠在床上,捏了捏眉心,思绪飘远。
昨日那李嫂和张嫂有意无意跟她打听秦泱有没有纳妾的意思。
那人真的越来越优秀了,今天张嫂李嫂来打听,如果他日那人在武状元比赛中崭露头角,想必想嫁给她的坤泽更多吧。
一整日温瑾安都心不在焉。
另一边,秦泱早早就打听到将军府,与程亦寒说了去校场练习的事情,程亦寒倒是没想到秦泱会来找自己,去校场倒不是什么大事,她现在身上虽然没了官职,但这个面子那些人还是给的,便应了下来。
第45章
秦泱跟着程亦寒一起到了校场。
程亦寒同管事的官员打了招呼,又给了她一块将军府的腰牌,带着她围着校场熟悉了一下环境,这里毕竟是军营的,又与她交代了几句。
秦泱知道她之前是东凌的大将军,虽然去岁领兵出了一次意外,但不可否认她是有真本事在身的。
与其自己盲目的练习,不如向她请教,程亦寒心里有些吃惊,却还是一一将骑射的姿势,要点等说给她听,又亲自做了一番示范。
有了程亦寒的指点,秦泱再练的时候确实比之前练的顺手多了。
等到傍晚的时候,秦泱练的已经有模有样了。
程亦寒暗暗吃惊,这人的天赋比起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有人在旁指导,他日定能有一番作为。
再者,那温瑾安若真的是丢失的小公主,她出手帮秦泱,将来温瑾安也算欠了自己一个人情。
在仕途上也能帮自己一把。
程亦寒眸色一暗。
去岁那场战役是自己这辈子的污点,不仅让程家先烈蒙羞,自己也抬不起头,故而后面引咎辞官。
不踏破北域,她如何甘心。
“注意保持平衡,手要稳。”程亦寒出声提醒秦泱。
秦泱放缓了马的速度,调整姿势,重新射出一箭,虽未射中靶心,却也在八环徘徊,只要稍加再努力,十环是没有问题的。
“多谢。”秦泱冲程亦寒点点头,继续练习。
等到秦泱下马,程亦寒又道:“武学考试除了武试这块,文试也不要放松了,光会打仗也不行的。”
一个合格的武将不仅表现在武力上,行军布阵也都要会。
文试吗?
“这个我自然知道。”秦泱笑了笑道。
关于治国策略对她来说应该不难,之前她读过一些史书,到时完全可以借鉴。
程亦寒点点头。
天边日头西落,练了一整天,心里挂念温瑾安,秦泱与程亦寒告别,准备离开时突然顿住脚,扭头看向程亦寒,说道:“明天我直接过来就可以了是吗?”
程亦寒一怔:“自然。”
“那就好。”秦泱对程亦寒笑笑,牵着马离开。
如果照今天这样练习,用不了多久她定能射中靶心,骑射这场问题就不算大,她准备回去之后先去买几本书看看。
刚踏进家门,被秦昭告知,温瑾安被宫里的人带走。
秦泱心里一惊,怎么会突然被宫里的人带走?她们刚进京城,应该没人知道温瑾安的身份才对啊,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秦泱一时也想不出来。
“二姐,那些人还说什么了吗?”秦泱忙问道。
“没有,为首的是一个太监。”秦昭摇了摇头,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好端端的怎么会把妹媳带走?”
秦昭的问题,秦泱现在没办法回答。
她自己也不清楚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回想起这些时日,跟温瑾安接触的人唯有程亦寒,但是每回她都在场,程亦寒也没有机会跟女主单独接触。
那会是谁?
周子期?
更不可能,他那日如果真认出温瑾安,以他的性格肯定早就说出来了,怎会悄无声息的?
现在根本没办法确定温瑾安为何被带进皇宫,如果是因为身份的事情倒好说,她不会有生命危险,如果是别的
秦泱搓了搓手,咬牙道:“二姐,你们在家里等消息,我出去打听一下情况。”
“你小心点。”秦昭说,对于四妹她还是相信的。
秦泱骑上马一路去了丞相府,之前她救过女配,她也算欠了自己一个人情,她爹是权倾朝野的丞相,想进宫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秦泱敲响丞相府大门,没一会大门旁的角门打开,一名家丁探出脑袋:“你有什么事情?”
秦泱说了来意,那家丁上下打量秦泱,不屑道:“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还找我们家大小姐,大小姐是你这种人想见就见的吗?赶紧走!”
说完冲秦泱不耐的摆摆手,准备关门。
秦泱快速按住即将关上的门板,急道:“我真的找你家小姐有重要的事情,麻烦你帮忙通融一下。”
家丁:“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每天想见我家小姐的人多了去,是不是每个都要通报,你知道不知道这里是丞相府,我们家小姐是什么人随便能见的吗?”说罢,猛地将门关上。
秦泱看着禁闭的角门,丞相府进不去,看来她还得另寻他法。
秦泱回身牵起马刚要上马就见一个小丫鬟从不远处走来,秦泱眼睛一亮,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她那日见到的林鸢的贴身丫鬟小桃。
待小桃走近也认出了她。
秦泱:“能不能麻烦通报一下,我找你家小姐有要事。”
小桃看着秦泱点点头,上回的事情多亏了眼前人,加上自打上回回来,她就发现自己小姐经常对着窗户发呆,她打小就跟着小姐,自然明白小姐的心意,所以对这个秦泱好感度非常高。
“行,你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去通知我家小姐,小姐要是知道你来,肯定会很高兴。”小桃笑嘻嘻的,说罢推门准备进去,忽然顿住,扭头看向秦泱:“要不秦小姐还是跟我一起进去吧。”
“”秦泱惊喜:“可以吗?”
小桃笑:“当然可以了。”
秦泱跟着小桃进了相府院子,穿过长长一段檐廊停在茗香院。
秦泱是乾元按理是不能进坤泽的院子,便在院外候着,没多大一会小桃便回来了,对着秦泱笑笑,将人领进了内院。
林鸢坐于桌前,见秦泱走进来,笑着招呼。
小桃给二人斟茶,看了眼自己小姐,看看秦泱,笑嘻嘻出了屋子。
秦泱抿了抿唇说了来意,林鸢听了她的话,脸色白了白,她实在没想到秦泱已经有了妻子。
“林小姐也没办法吗?”秦泱担忧的看着林鸢道。
如果林鸢也没有办法,她只能再去求别人,京城里能自由出入皇宫的,那皇帝的外甥周子期应该也算一个,虽然二人关系不怎么样,大不了许他一些好处。
林鸢犹豫片刻道:“要进宫也不是难事,我这里正好有皇后娘娘御赐的令牌可随意出入皇宫,只是”
她看了眼秦泱,欲言又止。
“只是这个时辰宫门早已经关上,即便有令牌也进不去。”林鸢如实相告。
进不去?
林鸢的话不啻于晴天惊雷。
见她脸色不好,林鸢犹豫片刻,道:“秦姐姐,晚上宫门关了林鸢也实在没办法,这样吧,明天一早宫门开了之后,我便带你进宫,你看如何?”
秦泱有些失望,但也知道眼下也只能这样。
天色也不早了,一个乾元长时间留在坤泽的院子里有损坤泽名声,而且林鸢已经答应明天帮忙,秦泱起身告辞。
与来时一样,由小桃送出府。
回去之后,秦昭和苗芷如担忧的等在家里,三人一夜未眠,等到第二日一早,便有人敲门,打开门才知道是林鸢派来接她的人,秦泱跟着她出了西城就见丞相府的马车停在街边。
“秦姐姐,先上车。”林鸢挑开车帘对秦泱说道。
车内很宽敞,比秦泱之前买的马车还要奢华,秦泱在靠近车门的位置坐下。
“麻烦你了,你这样贸然带着我进宫会不会给你惹来麻烦。”秦泱问。
经过一晚上思索,进宫毕竟不是小事,她虽然很想知道温瑾安的安慰,但如果因为这件事置他人于为难之中,是万万不能的,所以,有些事情还是问清楚的好。
“不会,一会你扮作我的侍女同我一起进去。”林鸢道。
“好。”秦泱点点头。
大约半刻钟,马车便在宫门缓缓停了下来。
马车夫放下马凳,秦泱先跳下车,在一旁等着林鸢下车。
二人步行到宫门口,刚靠近宫门便被守门的甲士拦住,长矛交叉拦住去路。
“陛下有令,今日任何人不得入宫。”甲士道。
林鸢从袖兜掏出令牌。
“抱歉林小姐,陛下今早下的旨,任何人不得入宫,还请不要为难我们了。”门内走出一名将军模样的男子恭恭敬敬说道。
林鸢是丞相之女,又得皇后喜欢,可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得罪的起的。
“可是宫里出了什么事情?”林鸢问道。
“末将奉的是陛下的命令,至于出了什么事,末将人微言轻哪里能知道宫里的事情,林小姐就别为难末将了。”那人说。
听他一说,林鸢也知今日是进不去了,歉意的看向秦泱。
秦泱抿抿唇,知道林鸢已经尽力了,并没有怪她,冲她安抚一笑。
眼下进宫是不可能了,再有就是打听宫里的情况,而眼前这个守门的将领明显也不清楚宫里的情况。
温瑾安进宫是吉还是凶?
按照女主逢凶化吉的定律,她应该没有危险才对,可自从自己穿来之后,很多剧情都发生改变,再加上这次温瑾安莫名其妙被带进宫,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一无所知。
“今天的早朝也取消了。”那名守将又说。
连早朝也取消了?
秦泱心里一惊,东凌早朝隔日一次,没有重要的事情是不会取消的。
林鸢心中也诧异。
二人对视一眼。
秦泱了然,忙掏出银子偷偷塞进那名守将手里。
守将忙收起银子,扭头看了眼四周,掌心放在唇边,压低声音道:“听说昨日陛下寻回了失散多年的小公主,末将也是今早换班的时候听同僚说的,至于真假,末将也不是很清楚,这件事林小姐,可千万别同旁人说,议论天家可是要掉脑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