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托克将手机狠狠砸向真皮沙发,脸上满是怒意,“cao!竟然这么快就查到我头上来了!”
“托克先生,那咱们……”一旁的跟班缩着脖子开口,声音在托克骤然投来的冷冽目光中戛然而止。
“慌什么?”托克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冷哼一声,“我不过就是卖了一辆闲置的车罢了,贩卖omega的事儿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不过——”他故意将尾音拖得老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阴笑,“我是真没想到,堂堂帝国少将,年轻有为的军团长,居然会把希诺这么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omega放在心上……”
地下室铁门开启的瞬间,潮湿的腐锈味扑面而来。希诺蜷缩在墙角,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脏不由得越跳越快。
蒙在眼上的黑布突然被猛地扯掉,希诺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下巴就被人用力挑起捏住。托克似笑非笑地盯着眼前狼狈落魄的omega,戏谑道:“怎么?见到老熟人,不开心?”
冰凉的手指突然掐住后颈,希诺被迫仰起头。托克俯身时呼出的热气喷在锁骨,他迫不及待地扯下希诺的衣领,目光却在触及那块觊觎已久的嫩rou时猛地顿住——没有抑制贴,也没有任何腺体标记的痕迹。
“赛斯居然没标记你?”托克盯着那完好无损的腺体,满脸惊讶,紧接着又突然嗤笑起来,“看来是我高估你了。也对,人家可是前途无量的军团长,怎会瞧得上你这个平平无奇的omega?不过是一时兴起,拿你消遣的玩物罢了……”
他的拇指摩挲着希诺颤抖的唇瓣,“你说,你要是早跟了我,哪会沦落到这步田地?不过可惜啊,晚了,我可看不上一个被别的alpha弄脏的二手货,不过嘛——”不怀好意的目光扫向希诺的下身,“尝尝鲜还是可以的!”
“托克先生!约翰逊先生打电话来了!”门外的喊叫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cao!”托克低声咒骂一句,扯过希诺的领口,染着雪茄味的嘴唇擦过他的耳际,恶狠狠地低语,“乖乖等着,等老子回来好好疼你。”
*
霓虹灯管在夜雨里晕染出妖冶光晕,八点零七分的酒吧街像被注入了兴奋剂。超短裙与露脐装交织成流动的色彩,醉意朦胧的笑声裹挟着廉价香水的味道,在潮湿的空气里慢慢发酵。
黑色商务车的车窗降下三指宽缝隙,皮衣男捏着半截雪茄,烟灰簌簌落在鳄鱼皮座椅上,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街对面那辆锃亮的豪车。
“老大!计划有变,交易取……”车门被猛地拉开,穿破洞牛仔裤的小弟带着一身汗味钻了进来,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截断了。
“闭嘴!”皮衣男从喉间挤出一声低吼,目光如钉般死死锁住车窗外。直至视野中那扇车门缓缓打开,那位西装革履的男人步入酒吧,皮衣男才深吸完最后一口香烟,将最后一截烟屁股狠狠按进烟灰缸。
“出了事有我顶着,现在,行动!”
“是!”
……
酒吧内,人潮如浪。
LED水晶魔球撒下细碎的光晕,映得晃动的身影忽明忽暗。震耳欲聋的电子乐撞击着耳膜,低音炮震颤着地板,舞池里纠缠的肢体随着节奏疯狂摆动,酒精与荷尔蒙在空气中沸腾。
世界仿佛在此刻倾覆,所有人都沉溺在这迷乱又炽热的漩涡之中。
托克慵懒地斜倚在鎏金吧台前,娴熟地招呼调酒师道:“老样子,威士忌加冰。”
“袖扣不错,黑蝶贝壳。”
一道陌生的男声突然闯进耳朵,托克侧头,看到一个面容粗犷的皮衣男,微微一愣,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挑眉轻笑,“看来是个行家。”
“行家不敢说,只是稍微懂点儿。”皮衣男冲调酒师招了招手,“和这位先生一样,威士忌加冰。”
托克晃着酒杯打量对方,“听口音不像本地人?”
“过来做点小生意。”男人喉结滚动,威士忌滑入喉咙时,目光正好落在舞池中腰肢扭动的omega身上,“听说约克夏的夜场,能满足所有欲望。”皮衣男喉结滚动,干燥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反复捻动,“所以来见识一下。”
托克脸上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端起酒杯和对方碰了一下。下一秒,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我说……”托克忽然凑近,威士忌的辛辣混着雪松香水扑面而来,“比起这些叛逆的小猫……”他晃了晃酒杯,“我这儿有更诱人的宝贝儿,想不想去看看?”
“求之不得。”皮衣男的回答几乎没有半秒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