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缊太久没有过了,这样的疼痛和许久没有过的欲望似乎没有边界,所有独属于他和傅梵安的记忆,在这一刻尘封,开启,如骤雨般,浇盖了李缊全身。
那瞬间的刺痛与快感如同海浪一样将两人尽数淹没,李缊仰头,在叫出声的刹那,傅梵安将从他身体里拿出来的手指伸进李缊口腔,低沉而饱含欲望的声音响起,他只说:
“舔。”
李缊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好像要燃起来,傅梵安也是,在重逢的第一天就搞到一起的两个人,谁也没觉得不对劲,身体的契合是与生俱来,就好像傅梵安能够轻而易举找到李缊的敏感点,让李缊哭着叫他慢一点儿,窗外的雷声轰隆,他们只觉得想要死在对方身上。
李缊在欲望里沉浮,在他们交融的每时每刻,李缊的所有情欲都被傅梵安主宰,他感受到傅梵安难耐的喘息和灼烧的热气,全部都是因为自己,他们属于彼此。
李缊的泪水将枕头打得很湿,与属于傅梵安的气味融为一体,让李缊觉得他们也是,即使他至始至终没能看到傅梵安的脸,也没能从傅梵安那里讨到一个吻。
但做爱也不错,李缊想,好歹有个爱字呢。
最后傅梵安射的时候李缊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射了,等到傅梵安将套子打了结扔进垃圾桶,李缊一身红痕,累得几乎要睡过去。
直到他又听见了撕包装袋的声音。
李缊难以置信地看向傅梵安,后者一脸坦然,威风凛凛的性器早已高昂翘起,让李缊下意识地张了张嘴。
傅梵安又一次按住李缊的肩膀将他翻过去,借着刚才的润滑很顺利地进入他,平静的声音如同蛊惑:
“买了三盒,用不完。”
李缊想说可以慢慢用,但这样听起来好像他很想要和傅梵安长期发展下去,而且傅梵安艹他的力度很大,一下一下,凿在李缊身体里,让李缊眼角又溢出泪水。
他不受控制地小声叫着,混着哭腔,偶尔受不住了就只好咬一下自己的手腕,可下一秒傅梵安就拿开他的手,低磁的嗓音里裹着热而烫的喘息,在他耳边说:
“这里隔音很好,可以叫得大声点。”
说完又是一个深顶,让李缊叫了出来,李缊浑身泛着粉红,叫床的声音很好听。
等到最后李缊终于忍不住睡意昏睡过去的时候,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傅梵安手抚过李缊细腻光滑的腰,低下头在他耳廓亲了一口,好似奖励。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