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雁亭冷硬道:“我这辈子不会结婚,不管我跟他什么关系,就这样了。”
医生进去了很长时间,天黑了人才出来。
会客厅气氛有点凝重。
“怎么样?”弓雁亭问。
医生摇摇头,“不行,一定要想办法让他发泄出来,哭也好,闹也罢,甚至暴力,也是一种宣泄方式,但是一直这样,会出问题的。”
弓雁亭眉头死死拧紧,沉默了一阵说:“知道了。”
“他似乎很疲惫,脸色好像比上次差点?这是...”
“他这段时间烟瘾和...信瘾都很重。”
医生了然地点点头,“尼古丁能刺激多巴胺分泌,性快感带来高潮时大脑会释放内啡肽和多巴胺,能短暂掩盖痛苦,但长期会加重抑郁,形成恶性循环。”年过半百的老教授面色沉,“很多患者会对这种成隐行为过度依赖,最后导致人会越来越麻木,情绪调节能力越来越弱,还是得尽量控制。”
把人送到门外,弓雁亭看着车子消失在拐弯处,才转身往回走。
“哥...”
刚一进门,就见弓清等在客厅,眼巴巴望着他。
“木哥怎么样了?我想去看看....”
弓雁亭扭头看了他几秒,抬手摸摸他脑袋,“他没事,你去和爸吃饭,别操心了。”
“可是...”
“小清。”弓雁亭神色严厉几分。
“....”
弓清有点不甘心,最终还是蔫头耷脑的走了。
弓雁亭皱眉看着他的背影,良久转身上楼。
推开门,断断续续的粗喘便传了出来。
顿了顿,他抬脚进去,反手将门关上。
被褥间隐约能看到光裸着的躯体,绷紧的大腿肌肉和往下的手臂都昭示着这人在干什么。
弓雁亭走到床边,垂着眼睛俯视着在青欲里挣扎的人。
黏腻暧昧的水声在静谧的空间格外清晰,元向木闭着眼睛,脑袋后仰,似乎很难耐,喉结不住地上下滑动。
但很快,他察觉到什么,眼睫抖动了下,缓缓掀开。
那双原本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床边的人对上眼睛的时候,脸色骤然一僵,立刻伸手去拉被子,一使劲发现被子被他压在身下,没扯动。
“别....”巨大得羞耻让他声音都在抖。
弓雁亭没动。
目光落在元向木一片狼藉地腿间,那东西被弄得充血发红,颤颤巍巍地立着,孔上还往出溢着亮晶晶的粘液。
“不,别看...”
元向木头皮炸开,极致的难堪让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却怎么都躲不开弓雁亭直白的视线,他撑起身抖着手要去揪背角,刚扯起来,被子就被拽走扔下床。
“你....”元向木瞪大眼睛。
弓雁亭神色漠然地俯视着他。
元向木没工夫跟他较劲,立马伸手去扯床单,刚碰上,床单就被压住。
他动作蓦地一顿,顺着压在手边的膝盖抬头。
背着光的脸没有一丝表情。
他突然卸了力,知道弓雁亭就是要他难堪,要他将最原始的欲望暴露在灯光下。
像狗一样。
“继续。”弓雁亭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元向木赤红着眼瞪他,最终还是在对方的注视下用力握着,粗暴地、崩溃地动着,灭顶羞耻和狼狈让他脚尖不足的蜷缩又绷直,嘴微微张着,整个人像是下一秒就要碎开。
这才是真正的酷刑。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落在身上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将他的体面划烂,剥皮拆骨一样。
可他被这么盯着根本弄不出来,已经快破皮了。
元向木开口时只剩气音,“你这么羞辱我有意思吗?”
“羞辱?”弓雁亭冷嗤,“我只是在教你什么叫听话。”
“你他妈....”元向木蜷缩起身体。
弓雁亭冷道:“不许遮。”
有点崩溃,元向木咬着牙根,“我、我弄不出来....”
过了几秒,弓雁亭坐在床边,将他腿间的手剥开,用掌心包住被虐待过一样的东西,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黏湿的硬物在他掌心迅速涨大两圈。
“呃....”
肌肉绷起的大腿根细密地发颤,腰腹剧烈收紧,元向木浑身泛起潮红,缺氧般用力喘气。
过了阵,他嗓子突然蹦出尖锐的却又很低很低的破音,弓雁亭大拇指抵住可怜的软软的小孔狠狠磨了下,用掌心抱住涨大的头部。
温热黏腻的液体喷在手心,弓雁亭咬住他被弄伤的耳垂,声音压得很低,却格外狠厉道:“再敢往自己身上划口子我就弄死你。”
元向木意识被剧烈的刺激击碎,只仰起头张着嘴,脖子绷住根根明显的肌肉,半天都没出来声。
直到弓雁亭从卫生间出来,他还浑身湿汗地躺在床上,床单一角稍微遮了下关键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