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联姻传闻(2 / 2)

从来没有这么遗憾过。她甚至有点生自己的气,当时怎么就那么笨,那么胆小!

这种事谁劝都没用,谢司俨和佟筱笙没再说那些不痛不痒的套话,只静静陪着陆悦之继续在露台画画。

原计划拍摄的景点基本都去过了,成片效果也都不错,但确实都不如那组尼罗河的夜景惊艳。

陆悦之也知道区别在哪里了,可惜她没法奢求再来一次那样的偶遇。

浓烈的遗憾被她用理智和忙碌渐渐压下去,变成一缕淡淡环绕在心口的习惯。

停下来的时候,偶尔会想起那股莫名产生的心动,陆悦之的嘴角依旧会不自觉扬起来。

只是品着品着,又会带出一丝酸涩。

即便这样,她还是决定把这段无果的crush铭刻在心里。

转眼,阿斯旺的行程过半,陆悦之的拍摄节奏也慢了下来,她把一半的时间花在后期制作上。想要打动trans,甚至是超越那位关门弟子,不拿出百分百诚意是不行的。

可反复修改调整,依旧达不到她自信拿出手的标准,反而是一遍遍忍不住去对比那组尼罗河夜色。

陆悦之也在纠结,要不,把这组照片发过去?

这时,禾韵卿的电话突然而至。

此时已是阿斯旺的深夜,陆悦之对于这种深夜来电有种莫名恐惧,总觉得不是好事。

她很快就接了起来:“妈?”

禾韵卿的语气确实急促:“之之,你的拍摄计划忙完了吗?”

陆悦之瞥了眼电脑:“算是吧。”

“那就早点回来。”

陆悦之的行程安排是完整告诉过给家人的,虽然他们都不太满意这地方但也没强行阻挠。现在提前让她回去,应该有其他更重要的原因。

陆悦之想到一个可能,但很快就依着本能强行压下去。

她稳着声:“怎么了呢?”

“回来帮帮你哥。”

陆悦之心口一震,接着心跳就乱了起来。

“我哥……他怎么了?”

禾韵卿的语气仍是急促:“他要准备联姻了。”

陆悦之完全没想到是这个:“啊?他要结婚?”

这么突然!她哥不是一向眼光挑剔,心不安定吗?

别说她哥了,她爸妈也是这态度,普通女生压根不被他们考虑。就连门当户对的都犹豫,一心想着高攀。

禾韵卿耐着性子解释:“最近有消息说,伍家的人有意挑人,机会难得,你得回来帮忙。”

伍家……

陆悦之听过几次,但没真正往心里去。这不是普通富商之家能结交的圈层,那是真正有实权的家族。

而且这种家族一向不喜欢和商人家庭联姻的,所以就算父母提及,也总是一副求而不得的白日梦口吻。

陆悦之的思绪发散,被禾韵卿唤回:“一家人都好好表现,是加分项!”

陆悦之实在不明白,她加入以后能为她哥加什么分。她能忍住不拆台,不说他那些花心往事就已经很好了。

她想,妈妈急着叫她回去,是激动过头所以忘了那件事吗?

当年他们急着送她出国读书,绝口不再提那事。这些年来大家表面融洽,仿佛从来不曾有过那场争执。

陆悦之想找借口不回去:“妈,到底是伍家的哪位啊?”

“这你不用多问,反正到时候你跟着去就行了。”

禾韵卿的态度格外坚决,非要陆悦之买两天之内的机票回去。

想到确实很难在阿斯旺拍出更好的效果,陆悦之同意回去。

她们从阿斯旺离开,在开罗短暂经停后直接飞往海城。

这一次,开罗的印记是彻底留在了身后。

陆悦之在回海城的航班上,怅然更深。她原本还想过回程时再去开罗逗留几天,也许有奇迹呢?

现在她明白,回到海城以后她就要回归真实的生活,也就真地和这段梦幻到难以置信的crush告别了。

而那晚的月光,也将永远被留在记忆里的开罗。

就像在尼罗河畔做了一场梦,可梦里的一切又都那么真实,她怎么也忘不掉。

回到海城后,陆悦之没有对家人说起这些。

平时经常不着家的陆费承竟然很是安分地在看书。

这让陆悦之很不解,难道突然不正常的人不止她?

“哥,你怎么转性了?”

陆悦之看清楚了,是一本文物鉴赏的书。这类书籍比较晦涩沉闷,压根不是陆费承平时爱看的类型。

陆费承抬了抬眼皮:“要准备充分一点,才能有更大胜算。”

陆悦之想起妈妈在电话里说的事,问他:“你对联姻的事也这么积极吗?”

陆费承一改从前的推阻,眼眸泛光:“那当然!因为她不一样!”